17.供神佛
《想殺的我和不死的她的愛憎末日論》 · やまね みぎたこ · 3033 字
0;手向け:供神佛,在神佛或者死者前上供,也指所供的東西。1;
是閱覽注意回。
我身處一片空白的世界。
放眼望去只有白色…一望無際的白色連綿不斷,即使是煞風景也有限度的世界。
我穿着黑色衣服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來過這裏不止一次。
不,說來過也許那是錯誤的…因爲這裏是在夢中。
睡覺時做的夢。
一覺醒來就會忘記這裏的事情,但在做這個夢的時候就會意識到「這是夢」。
「……我又……要殺誰……」
這是殺人的夢。
夢見殺了人。
我將要殺的某人的…爲了送別的夢。
「雪乃」
背後傳來了誰的聲音。
溫柔而令人安心的聲音。
我不知道那聲音是誰的,也無法知道。
連站在背後的人都看不到。
在做這個夢的時候也不能對那件事產生疑問。
「是。」
「女女女,女人…襲襲襲襲襲襲擊,命、令……」
「女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將手中的花輕輕投向其中,花瓣散落,變成鮮紅的血,被沉睡的屍體吸去。
非常…有很濃的血腥味。
如果是在夢中,我絕對會在現實中殺死那個人……應該硬着頭皮離開那個家。
不,不只是氣味。
這是棺材。
所以…對,所以…這是可以原諒的。
好可怕。
因爲快要被殺了…只能殺了吧?
────────────
頭腦終於清醒過來了嗎…還是因爲血腥味而興奮呢……總之,醒來後我發現斷斷續續的異音在響。
一瞬間,一盞燈光充滿了房間,照亮了那裏正在進行的某種東西。
「女人……襲擊……命令……」
你是誰?這樣的。
強烈的口渴感讓我醒了過來。
然後動作僵硬地把頭轉向這邊,然後睜大了眼睛…飛也似的面對着我。
血腥味和異音都在下面…流着流着…七野應該在那裏。
「嗯哈……非常…爽…」
最慘…我就是個怪物。
然後那張臉…那是剛剛還在說話的少女的臉。
然而,越發濃重的血液和內臟的氣味把我拉回現實。
本來以爲那麼困了,應該會再好好睡一覺的,可太陽還沒有爬上去。
問題是,爲什麼現在這個地方會有這種味道呢?
下定決心從雙層牀上跳下來,按下房間入口附近的開燈魔法工具的開關。
「襲擊——————!!!!命令——————!!!!」
是的,我因爲害怕而不想死。
一瞬間,大腦拒絕理解那是什麼。
有什麼…發生了什麼事。
總之口渴了…有水嗎…。
「嗯…」
嘩啦嘩啦。噗啾、嘩啦、嘩啦、啪咔。
用雪白的爪子從上臂砍掉叫喊的男人拿菜刀的手臂。
在這個只有白色的世界裏,一個孤零零的長方形大箱子不知何時也在那裏。
我大叫一聲,男人的手一下子停了下來。
────眼神空洞的男人正用大菜刀切着七野醬。
有什麼東西輕輕地推着我的後背,我走近了那個箱子。
「你、你在幹什麼? !」
「對不起…」
好像在做夢,但內容卻想不起來了。
這個人…打算殺了我…像七野那樣弄得亂七八糟,然後殺掉。
這是我聞過很多次的味道,絕對不會錯。
結果我好像沒能忍耐。
一心一意…男人像機器一樣揮舞着柴刀,七野無法抵抗就被肢解了。
我不想死。
我殺的人…收容着被殺的人的棺材。
「!」
我只是這麼覺得。
「什麼?你說什麼……」
我努力撐起感覺還很沉重的身體,這時我才意識到不對勁。
男人發出奇妙的叫聲,鮮血像泉水一樣從他的手臂噴湧而出。
男人拿着沾滿血的菜刀朝我走過來。
我回應了她的聲音,不知何時,一隻大花出現在我的手中。
這是正當防衛。
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七野…醬…」
已經連聲音都聽不到了…即便如此也只是自我滿足…不,說是爲了逃避事故而道歉。
肚子的部分已經有一半變成了肉末,從裏面露出來的內臟也被分割得七零八落…因爲有大量的血、肉末和細碎的內臟,看起來就像湯一樣。
「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血雨·雪白0;BloodRain Snow White1;】」
被閉上了應該不會再睜開的七野的眼睛睜開了…那兩種顏色的眼睛看着我。
「啊……咕……咕……」
最後看了看被放進棺材裏的某個人的臉。
就在我想要輕輕撫摸七野的臉頰的時候。
道歉也無濟於事,我只能道歉。
一直積攢的東西終於可以發泄出來的解放感。
肉斷了,骨頭掉了的觸感。
灑下的鮮血
全部滿足了我心中的某樣東西。
但是還沒有。
還遠遠不夠…這是開胃菜。
主菜從現在開始…我不是想傷害。
因爲我不具備那種嗜虐性的思維。
我只想殺了他。
把生命…只是想奪取而已。
「所以……請給我你的生命。」
朝着現在還在叫喊的男人的生命揮下雪白。
有多久沒殺人了?
興奮不已…終於。
終於…我可以殺人。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爲太高興了,我無法控制自己的笑聲,在悲鳴和笑聲發出的不和諧音符中,我失去了生命——
「好,到此爲止!」
在男人和雪白的縫隙之間出現了莉菲爾小姐。
不可思議的是,我一下子停了下來。
夾雜着水溫的呻吟聲傳到我的耳朵裏。
「啊! !…啊!」
但是…真的沒有辦法。
「想殺人…想殺人想殺人想殺人!」
「…對不起。」
處理…?進行處理?找誰?那個男人?
我衝動地把雪白摔在地上。
剩下的是…房間裏一片血海。
「嗚…啊…」
我拖着身體走到七野身邊,再次看着她的身體。
差一點…只要一步就能殺了…!從快要從內側咬破我的衝動中解放了…!但是在這樣的前一刻就把它交給你,我怎麼也做不到…!
肚子還是亂糟糟的,右臂和右腿也被砍掉了。
內臟亂糟糟的,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不管誰怎麼看,都不可能得救了。
「七野…你還活着嗎?」
然後,莉菲爾桑那雙玻璃球般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嗯嗯,明白了嗎?明白了吧?呵呵呵!你真是個好孩子!那今天真的對不起了!拜拜!」
血海搖晃,肉片飛濺。
「哈……啊……」
那種感覺就像捏碎了柔軟的果實……很舒服…心情糟透了。
雖然還活着…。
那爲什麼是對什麼的爲什麼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還有…無處可去的我的殺人衝動。
「不好意思,有人在家嗎?沒想到我準備的房子裏會有這樣的『可疑的人』,嚇了我一跳。對你們兩個人都做了不好的事,我已經反省過了,所以我要負責『處理』這個不可靠的人!對不起吧?對不起啊?」
不是道理,而是一種世界就是這樣形成的感覺向我襲來。
「那是我的命!要殺他的是我!」
「啊哈……啊哈……痛嗎?對不起……已經結束了……結束了……啊哈哈哈哈……」
把雪白的爪子插在那小小的胸部上。
條件反射地把臉轉向那邊……肚子被切成肉末的七野還在呼吸。
一不留神就會笑出來的臉,拼命拼命地擠出道歉的話……我捏碎了那顆心臟。
只是莉菲爾桑看着我,發自內心地微笑着……這讓我很生氣。
「有誰在嗎? !人…人啊噢噢!!!!」
看着這樣的我,莉菲爾女士再次開心地笑了。
「你已經死了吧?沒救了吧?你很痛苦吧?很痛吧?你想讓自己好受些吧?現在就讓你好受些吧。」
說完,莉菲爾女士和男人的身影就像煙霧一樣消失了。
聲音冰冷,彷彿沒有了感情。
令人驚訝的是,即使在這種狀態下,七野依然呼吸微弱,確實還活着。
「什、爲什麼……」
我真是太差勁了。
「我說過要做嗎?」
既不溫暖,也不冰冷…感覺不到溫度。
雪乃順利地抓住了女主角的心。
看起來只有那種狀態。
「嗯~ ?呵呵呵!好厲害啊!性格變到這種地步!不可思議吧?不可思議吧?有趣吧!…但是,吶?」
所以至少…我能做的只有讓她輕鬆。
我已經無法阻止我了…我無能爲力。
不能違抗這個人…不,不能反抗。
對了,七野是在的…倒黴的是她…。
莉菲爾桑抓住雪白的手腕。
光是這樣,我就渾身冒冷汗,當場癱倒在地。
誰?莉菲爾桑?這種事不能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