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兇戰士 前篇
《黑白的阿維斯塔》 · 正田崇 · 1.4萬 字

1
物換星移,20年過去。
20年的時間,雖說不是謊話,但也不正確。曆法隨着觀測的地方而有所不同,依據地域可能會是2個月甚至是200年。
至少根據我所屬的組織的基準來看是這樣表示。以此爲前提下20年即是20年,不好理解的話,那麼說成孩子長大成人所需的時間倒也未嘗不可。
說是這樣,但這也與種族與文化的不同有關。事實上我從出生到現在外表來看都沒什麼變化。
總之以後爲了避免麻煩,時間、距離、重量或語言等等希望都以這邊的制度爲準。聽來像是傲慢的發言的話容我致歉,這並非我的本意。
能聽見我聲音的汝等,應當有着成爲同胞的潛在資質。爲了終有一天並肩前行的未來,現在開始習慣的話才能省下不必要的功夫。
如此這般20年……首先從這期間發生的是講起吧。
與父親大人分別後,到達有知性生命體所在的行星花了七年,聽來是何等令人哀傷的宇宙旅行,不過客觀來說我想已經是相當快的步調了。
但由此開始纔是最困難的,大略來看即使是同胞,要從中找到能成爲助力的協助者也十分困難。
具體來說,是由於能充分判讀真我0;Avestan1;的存在過於稀少,若非俗稱英雄這般具有實力的強者或賢人,那麼這份天啓便只會以難解的形式降下。
一般的人及動植物,頂多只有區分自身與對方是左是右的程度,進而對不相容者抱持敵對意識。
也就是說,與初生之犢的我相同,只擁有着不成熟的知覺。
而出生已過七年的我也稍稍成長了,但不與同等以上的存在相遇的話將難以向下個階段邁進。雖說多數人都是當愛當守護的子民,但此刻需要的是一同舉劍之人。
此處以戰士0;亞札塔[1]1;稱呼我等。右道0;阿沙·瓦希什塔 [2]1;的英雄,也就是善之勇者。
以數量來說極其稀少。當時衆多的戰士們遭到父親大人的粉碎正是主因,爲此我成了彷徨的羽毛盲目地尋找。
不過與另一側的英雄……即身爲左道0;德魯傑·瓦希什塔[3]1;強者的魔將0;德弗[4]1;倒是有數次的遭遇,自不必說成了廝殺的局面。削減敵人並非無益,但我的目的若無同伴可觀測便無法開始。
爲了蒐集奇蹟,找到戰士反倒成了奇蹟,實在諷刺。我再次深刻體會到宇宙的廣闊。
連最初到訪的行星,就已寬廣到令人覺得無邊無際。若不用盡全力便無法達成,腳踏實地的打聽以及驅使機能來縮小範圍,終於在四年前找到了同伴。
也就是耗費了整整九年在探尋上。令人感慨不已,不過由此開始爲了獲得他的信賴而協助他並四處奔波,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而又花費了一年。
想被召集至英雄們的大本營,做爲戰士0;亞札塔1;的一員被認同就得耗費如此的時間。
聽說他們魔王之間交戰以下克上爭奪地位,諸如此類的事屢見不鮮,即使如此惡之中樞依然尚未毀滅,這完全是戰力上的差距。
想當然,這絕非我一己之力能夠辦到。而是來自聖王領的守護星靈――瓦胡・瑪納[8]的加護。
一言以蔽之就是等待指令的類型,不過與受到的指示相應自身性能也會得到飛躍性的提升。好比如駒,我的性能依存於周遭運用的技術。
「羽毛怎麼樣了,有人還有剩餘的嗎? 」
不如說,受挫這樣的概念並未刻畫在真我0;Avestan1;上。
道具就別使用道具這回事嗎。一開始自己確實受了不小的打擊,但也只能認清事實,畢竟與父親大人分別後也馬上明白了爲人所用纔是自身的立場所在。
爲了讓你們也能理解,列舉以下數點吧。
「唔嗚嗚嗚嗚……」
20年前聖王領0;瓦胡曼・亞修特1;毀滅,處在不足30人即將完結的狀態。能將之迴避,並在無以復加的狀況下捲土重來可說是無庸置疑的偉業。而後又根據4的法則,增加至將近1000人,這可不能說是杯水車薪。
「不…不行了,我的也已經用完了…嗚啊啊啊」
由此算起我的勇者經歷是三年未滿。尚且年輕,距熟練也相當遙遠,在其他方面亦是如此。
即是將中樞擊破。達成的話不僅能決定勝負,除此之外的的軍勢也會因連座而毀滅。
3. 無論哪方陣營皆存在着中樞的集團,在最短的時間使其全滅即是勝利條 件。
若是將決定權委以對方的提案便不會與戒律牴觸。我抱着這樣的想法出聲詢問,然而結果卻適得其反。被我的聲音轉移了注意力的同伴遭到擊潰。又一人倒下。
善的中樞即爲我等――神聖之王與正確的意志所引導的領域,在該處聚集的英雄豪傑,戰士0;亞札塔1;的殿堂。稱之爲瓦胡曼・亞修特[5]。
殘存的,算上我也僅剩三人。
要問爲什麼的話,那就是20年前父親大人放任了聖王領的逃亡。那時只要一個年便可將善之戰士們鏖殺殆盡,但他卻沒有這麼做。
2. 區分可謂一目瞭然。無法混淆。
收束奇蹟,爲將其化作勝利之劍。
雖然常被人說與妳不搭,我也常想或許也真是如此也不一定,不過這也無可奈何。畢竟我絲毫沒有使役武器的才能。
打破僵局的是連城牆也能一擊粉碎的觸手。形貌與某種動物的舌頭相似,表面上披覆着無數的荊棘。每株粗細皆媲美巨木,質量上毫無閃躲的餘地。
戰情每況愈下。已經有三座都市被粉碎,無數良民逝去。原有五人的同伴也有兩人死去,但卻遲遲無法打出有效的一擊。
「……好的,我明白了。」
所以我就像這樣一一接受指令行動。雖然在一開始就下達」打倒他」或」殺掉他」的命令後放着自動戰鬥也行,不過因應戰況下達詳細的指令能使精度上升也是事實。
而我的戰鬥方法是徒手格鬥。
「瞬間移動0;謝巴提爾[7]1;!」
這可謂之相當的瑕疵了吧。或許魔王正是身負此等矛盾才如此強大也不一定,反過來說這也有可能成爲弱點。
在必須交付給同伴的處理能力這點上,這也談不上是有利的性質。畢竟這並非以戰鬥做爲考量基準的戒律。
一眼看去,即使隔着煙幕也能清楚區別的異常光芒。如同倒數計時,光線逐步收束凝縮……大事不妙,這恐怕是全方位的。
星靈誠如字面所述,所指乃由星之魂所構成的特殊生命體。簡而言之就是天體的擬人化或擬獸化,那份力量無比強大。而瓦胡・馬納的真身則是以媲美大陸大小爲傲的純白鷹鷲。
與我的喊叫聲同時,破壞之光爆發了。連岩石也能使之蒸發的射線,迎擊自不必說,以正常的機動能力也不可能躲開。
4. 當討伐曠日廢時,欠員會被補充。也就是後繼者的誕生。
以時間來說現在應當是正午,然而視野狀況卻極爲惡劣,無處不在火焰肆意的穿越煙幕如同幻影一般。濃淡深淺毫無規則使人無法把握距離,現在的空間認知形同崩潰無法發揮應有的功能。
而5所提及的戒律正是爲此。鑽研己身的極限,爲勝利賭上一切。雖然雙方都是衝着毀滅彼此而來,不過我想奇蹟的線索是存在的。
我以踢技迎擊。衝擊――雖無法做到完全抵消,但無論如何還是挺住了。
2
「奎茵,要來了喔! 」
因此,我以及同伴們並未受挫。
在20年前據說有着超過100萬的戰士,不過時至今日只餘不足千人。父親大人雖曰『有數人逃掉了』,不過生存者實際不到30人這點仍令我不寒而慄。
父親大人擁有着什麼樣的戒律我無從得知,而他賭上一切的結果非但沒有斷絕聖王領的命脈,反倒還創造了我。
「……唔 !? 」
滅絕星團……稍加回想父親大人的威容便能理解。如此的存在竟還有其他六人,並且非得在短時間內全部打倒不可,說奇蹟是必要的可一點都不爲過。
5. 以戒律強化自我,賭上自身一切種種。
因爲身爲道具,非得做爲實現某人願望的存在不可。
已經習慣了喊出決勝的臺詞。我也不再是孤獨一人,擁有了同伴,往後也會不斷增加。
在這之中被破壞的建物、植物、動物以及人類,甚至是其混和物正如同彈丸般飛來。超越音速襲來的礫彈之雨光是閃躲就已經十分困難,所以別說是打破僵局,光是維持現狀就得竭盡全力。
但即使如此也不能顛覆已經定下的戒律。因爲破棄戒律的懲罰――即便最好的情況也是即死,真我0;Avestan1;如此告誡。
爲什麼呢?恐怕依據場合的不同,會有真我0;Avestan1;的3與5產生矛盾的狀況。
對方是極爲強大的魔將0;德弗1;。令人無法至信是至今從未被觀測到的新參者,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呢?
惡之中樞則爲父親大人們――揮舞着破壞與邪惡的魔將首魁,稱之爲絕對惡的七項災難。七大魔王。
雖說宇宙的一切皆分爲義者0;阿沙·瓦希什塔1;及不義者0;德魯傑·瓦希什塔1;,但誠如3所示,不需要將對立陣營連根拔除。有效率更佳的做法。
而祂也在二十年前的戰鬥中深負重傷,再加上其他諸多因素而無法顯現,但也不代表其失去了全部的力量,而是以加護的形式表現。
我等聖王領的戰士們,每個人皆會被授予與實力、武勳相襯的瓦胡・馬納之羽,並在身體的某處刻上羽翼的印記,依照羽毛的枚數多寡來行使相應的星靈之力。
身爲道具的我,非得遵從某人的指示行動不可。
全身被高熱灼燒而刺痛着,不過起碼五體尚在的我現在正處在距方纔位置10公里以上後方的空中。
概略來說,真我0;Avestan1;所告誡的就是這些事情。一般羣衆們只知道1與2,不過我等不同。知曉終結戰爭的方法,爲此不得不採取行動。
奎茵也衷心期盼着與您並肩前行的日子到來。
具體來說分爲攻擊強化0;薩姆[8]1;、防禦強化0;赫沙特拉[9]1;、回覆強化0;豪瑪[10]1;、空中飛行0;佛拉瓦奇[11]1;、瞬間移動0;謝巴提爾[12]1;。
吞下無可奈何的敗北,受到與壞滅同等的打擊,不過正想辦法復興中……我等的現狀差不多是這樣,真虧他們能不畏風雨的重新站起,令人不禁想褒揚一番。由於現在的我已能夠正確的判讀真我0;Avestan1;,稍加觀察便可發現危機不言自明。
不過,只要沒有一網打盡的狀況下,後繼者將不斷誕生這點另一側也是一樣的。
「通信就到此爲止吧。那傢伙的事也一樣,先將這邊處理完再說。」
「奉聖潔的瓦胡曼・亞修特之翼,殲滅邪惡之徒0;原句:聖なるウォフ・マナフの翼に懸けて、いざ滅びなさい邪悪な者ども1; 」
在經過種種測試後,其中與劍的相性是最差的。光是握在手上,就成了比喝醉時的舞蹈還要滑稽的姿態。
我沒有被衝擊所吹飛。而是在幾乎與爆炸同一時間飛躍了空間。也就是被稱作Teleportation的瞬間性的超常移動。
如同火山爆發的光景。自戰鬥開始,已足足經過十八小時――自不斷爆發的大地濺起的沙土化作風暴遮蔽天空,令人無法判別晝夜。
1. 世間萬物,劃分爲無法相容的兩個屬性,我等定義爲善與惡。
這次使用的瞬間移動本來是用於聖王領與其他星球之間來往所準備的術式。做爲迴避手段使用還是第一次,倘若沒有這麼做的話現在肯定已經完蛋了。
「右邊,彈開它 ! 別忘了援護居魯士0;キュロス[6]1; 」
我的第一要務是蒐集奇蹟。爲此父親大人授予的機能,特化『與他人的意識同步』的性能纔是原本的目的。我真正的價值在於後者,而這卻無法應對現狀。
「轉移啊,奎茵!那傢伙好像在做些什麼。」
雖說戰鬥用的殺手鐧倒也不是沒有,不過並非此處能用的類型。與沒有知性跟野獸無異的敵人相性極差。
在擁有近2000年的聖王領歷史中,借戰士0;亞札塔1;之手將魔王討伐的次數僅僅三回。令人怨嘆,但敵人正是如此強大。
而這正是戒律――爲自己設下禁忌,承擔這份不自由的覺悟。倘若遵守,便能獲得如反轉禁忌般的力量。
「……葵茵,葵茵。」
我點頭向身旁的同胞回應道,而後眨了眨眼看向前方。
身爲聖王領的戰士,首先得將此處撒野的魔將0;德弗1;討伐。
防禦強化及空中飛行在戰鬥的開始就已經展開了,但這卻無法抵擋爆炸的威力。多虧迅速下達指示的同胞,才得以從九死一生的險境脫逃。
「承蒙相助了。請容我向您致…」
將視線轉向身旁的同伴,不由得令我喪失說話的能力。
在那裏的是,零散的人形炭塊。正不斷一塊一塊的崩落逐漸消散。
能夠聽見自己咬牙切齒的聲音。我將他隨風飄去的碎片拾起,輕輕放入衣服內側的口袋。
只能觸碰已化作屍體的同伴是如此令人悲嘆。但即使如此,這也是我所選擇的道路。
不屈與勝利正是戰士0;亞札塔1;的願望。
一切皆如真我0;Avestan1;的指示――
在經過數秒後取回冷靜的我,將視線移向爆炸中心。方纔的攻擊已將煙幕吹散,暴露了的人的正體。
簡單形容的話,該說是在心臟上生出無數的腳嗎。即使在這個距離也能輕易辨識那因污穢的黏液而透出光澤的肉塊,不合理的長着數個眼與口。
這令人多少回想起父親大人的容姿。不過以大小比較倒是矮小的無以復加,即使如此還是有一座山程度的大小,是威脅的事實並沒有改變。
「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總之現在應該沒有警戒那個爆炸的必要吧。在經過十八小時以上的戰鬥,卻只使用了一次,因此能夠連發的可能性應該相當低。已經明白了再度使用需要蓄力,那麼簡單推算還能夠無視半日左右。
不過,很明顯的在那之前會是我方會撐不住。羽毛僅剩兩枚。而且防禦與飛行的加護也已經瀕臨極限。
這類術式倘若什麼也不做的話能維持整整一天,不過過大的動作或遭受攻擊的話則會減少有效時間。換言之羽毛在苦戰下的消耗將相當劇烈,同胞們也大多是因此而死的。
考慮到與同胞們相比我的能力並未特別優秀,那麼我離加護用盡的時刻估計也不遠了。因此我希望能在短時間內決勝負。
敵方應該也相當疲累了。那個大招也能說是他焦躁0;業を煮やし1;的證據,那光是使用便已構成消耗。想要繼續進攻的話現在正是機會,但是……
『葵茵,幫幫忙,我被埋住出不去啦。』
「――喔 !?」
聽到自我意識中響起的聲音,我打從心底喫了一驚。雖說是欠缺決定性的證據,但我以爲其他人早已全滅了。
現在可沒有配合玩笑話的餘裕。現在除了我等二人外皆已全滅,而方纔的胡來也並未打倒魔將0;德弗1;,得先向她說明這兩點。
「是二十年前的一敗塗地吧?……先不管這個了,先把我拉出來啊。」
好痛。好臭。有夠噁心――我雖然不會窒息,但這樣下去我會被輾死的。我之前覺得如同心臟一般的想法沒錯,巨獸的全身就是筋肉的塊狀物。爲了報廢進入體內的異物肉塊正不斷蠕動收縮,爲了將我纏住而不斷施加力道。
實在太小看她了。爲了今後得好好記住纔行。野生的存在實在令人畏懼。
即便這樣她卻拒絕了。是因爲已是殘缺之身已不成戰力的關係要我捨棄她嗎?但若是這樣又爲什麼要把我叫來呢?搞不懂她在想些什麼。
「薩姆露可,活下來了呢。您在哪?」
「別生氣嘛葵茵。也會有對這樣的妳心動的男人存在的,別在意。」
「我明白……嗯 ?唉唉唉唉唉唉!? 」
「葵茵,把攻擊和飛行的加護讓給我。」
一臉無畏地說着,薩姆露可慢慢的抬起身體看向了我。
「竟然是這樣……難不成您是土撥鼠嗎?」
她,薩姆露可所在的位置於巨獸南方100米的地下。
做爲我邊思索着邊進行作業的結果,疑問很快便有了答案。
伴隨着雄叫踢起的」左腳」的一閃,將觸手的一端化作粉塵的粉碎了。餘波更將周圍的巖盤震飛,清開了巖盤使上頭的天空以及敵人得以被看見。
此時,觸手突破了天井現出了身姿――
留下說是粗野倒不如說是殘忍的一笑,薩姆露可縱身一躍進入飛行狀態。接下來,她開始了她的舞步。
右手的拳擊,左腿的踢擊。薩姆露可以女性來說算是身材高大,但終歸不過是人類的大小,然而她的一拳卻足以將如山巨大的巨體轟飛。使其在地面滾動着發出了聲響。
大氣如同海浪般形成震盪的衝擊。有什麼既快速又重又大的東西正活動着。簡直像是有個看不見的巨人在那邊。
她的手腳仍是缺損的樣子,從旁看來就像是空揮般無意義的舉動吧。然而,薩姆露可正毆打着腳踹着。而且無可置疑的打中了。
「有個問題。我可成不了土撥鼠。」
又一個荒唐的命令。我得到了爆發性的加速,正面將肉塊之山給貫通了。然而緊接而來的是堅硬的大地,絲毫沒有休息的時間,我開始了與巖盤對峙的倔境。
『吵死了,我也不是喜歡才埋進去的。妳這傢伙,明明沒什麼表情但卻挺愛吐槽的嘛。追求反差效果 ?』
真紅的光芒爆發。
「不是這個次元的話題。狀況非常嚴重。」
「喔喔喔喔喔啦――! 」
「……」
『加油啦。妳的話一定行!』
真沒想到,沒事的人居然是她。嚴格來說連戰士都算不上,打從最開始連羽毛都沒有的她頑強的生存了下來。
「令人遺憾但確實如此。現在正處於復興中的狀態。」
「是這樣嗎?一羣沒出息的男人。聖王領現在人才不足嗎? 」
一般來說我即使高速的掘向地面,也只會被反作用力擊垮而已。若救援需要掘土機的特性的話,那麼我便希望化作掘土機。
「您明明還在土裏,應該看不見我的臉纔是。」
她缺了一隻手和一隻腳。右腕是手肘以後的部分,左腳則是大腿一半處以後,都乾脆的缺損了0;ぶっつりと欠損している1;。
每次衝擊的剎那,那忽明忽暗閃爍着的紅光或許就是答案也不一定。我仔細凝視,而後明白了,答案也令我啞然。
「行了行了,我可沒要求這種事喔。別白費功夫了。」
「這樣的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啦。不過手腳都被拔掉還是的第一次,不過這反倒幫了我。好機會。」
收到亂來的指示的同時,我的身體化作流星。將逼近的巨獸觸手擊碎,然後狠狠的打在本體身上,而後撕裂那無比質量的肉塊不斷突進。
也不想想是誰讓我做的。從肉塊的頭上突入,就這樣潛進的面,讓我身上沾滿沙土和黏液混和的不明污物。全部都是妳的錯吧。
距離敵方相當接近,而且也十分深處。看來只得拉開距離以斜角潛行了。
雖然不是能夠指引正確地點的發言,但要找到卻沒什麼問題。若是投以如此直白意念的呼喚,憑我的機能可以輕鬆找到。
「那麼我借走囉。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
野性如她,這點程度的活埋算不了什麼大事。
而她一臉沒事的樣子,像是我的想法似乎一點都沒傳達。如此重傷也毫不拘泥,即使出血慢慢停止了也相當危險吧。若不立刻使用羽毛的加護救助可不行。
『就是說妳這點啊。總之快點啦,我在這邊 !』
特徵是如同然燃燒般的紅髮,令人聯想到猛獸的女性。講好聽是位具有野性魅力的美人,客觀來說就是個蠻族。
薩姆露可是在這裏認識的新知,也是戰士候補。與三年前的我處在同樣的立場,但把她帶回聖王領真的沒問題嗎……
震驚之餘,我還是接受了救援請求開始行動。周遭早已被化作平地,即使飛到中探查,也找不着她的身影。
『蛤?……好,我明白了。妳就是這樣的傢伙。還真是給自己塞了個麻煩的戒律啊。明白了明白了,放心交給我吧。』
而這只是運氣好乾的不錯而以,一個弄不好的話只怕是玉石具焚。會這樣使役我的原以爲頂多就」那個人」而已。
到達的地下深處正好有個坑道,看來似乎是遺蹟的樣子。而目標人物的一部分,正埋在土裏只有頭部露了出來。
語畢,我開始撤去瓦礫的作業。收到指示我就得認真處理,不過說實話我也有無法理解的部分。薩姆露可的狀況,令人無法認爲有嚴重到無法自立脫出。
在此時地面上傳來了震動。看來地面上的魔將0;德弗1;注意到我們了,正逐漸接近中。
「嗚哇,妳超髒的。而且好臭。」
『不就說被埋了嗎。雖說被那大東西打成這副慘狀,但也多虧如此沒喫到剛剛那招就完事了。』
薩姆露可有着手足。然而卻不是僅僅的血肉之軀,而是氣場。滿溢的生命能所編織而成的幻肢。
「怎麼沒有和我說呢?這若不快點治療的話。」
「但是……」
「時間緊迫就簡單解釋吧。這就是我的戒律。」
若命令我治癒的話便可引導出比平時還要強力的回覆效果。雖然要使手足再生還是強人所難,不過至少能夠保住一命。」
『狠狠的往下挖,葵茵。從那個大傢伙那裏。』
「薩姆露可,妳……」
何等的野蠻的使用方法。即使我是道具也會想抱怨兩句的。
令人有所猶豫,不過我也沒有決定權的關係,還是別想了。總之成功抵達了。
「……讓您久等了。您平安無事比什麼都好。」
那份光輝化作赤紅的光彩顯現。而且依稀能夠看見她的手足每當攻擊的瞬間便會巨大化。以比率換算估計有500倍吧。
剛剛聯想到看不見的巨人可以說是正確的答案。現在的薩姆露可只計算右手和左腳的話身常超過了九百米。那重擊無論是要將山脈劈開還是粉碎都是理所當然的至極的事。
只能說是無可比擬的力量。而我對她能將這荒誕無稽之事化作現實的覺悟也感到敬畏。
這肯定是對自己課以相當沉重且嚴厲的戒律。若要推想的話恐怕是這樣吧,拒絕了回覆的薩姆露可將這等程度的傷視作家常便飯。即使失去手腳也只將之視爲機會。與現況連結的話,那麼她的能力就是越是負傷就會變得越強。
我想是以不可將傷口治癒來束縛自己吧,即使表面上傷口看起來已經癒合,但實質上仍舊是外露的。與痛楚相伴,持續忍受着煎熬。
雖然不知道這份戒律是何時開始的,但普通人的話大概就已經發狂了。將至今身負的所有傷口,或許精神上的也包含在內全數吞下不斷的繼續戰鬥。這或許可以說是戰士的理想形也不一定。
越是戰鬥,越是受傷,越是超越絕境存活下來薩姆露可便會獲得相應的成長。那幻肢即是她那份矜持所獲取的戰果。
傷痕即是榮耀。誓言絕不忘卻的記憶。故以放棄治癒做爲代價,傷口將會異常發達。達到了使噴湧而出的鬥氣物質化的程度。
被活埋時不使用那份力量進行脫逃的原因,我想應該是考量到能量的存量。一次戰鬥能使用的量,大概與負傷的成正比。與失去一手一足相對,能容許薩姆露可使用全力多長的時間呢?而後若超越了天秤的平衡又會如何呢?
若只是超越的瞬間幻肢將會消失那倒還好,若是能夠勉強戰鬥下去的話可能會打破戒律也不一定。
想來這是若不在短時間內結束戰鬥便十分危險的技能。我如此分析並確信了自己必須參與援護,然而我卻不能如此行動。因爲他說了」接下來就交給我」的關係。
稍稍有些棘手的狀況。現狀薩姆露可仍能將魔將0;德弗1;壓制。若無意外發生的話便能取勝,她正是有自信才說出交給她這樣的話吧。
然而我卻止不住令人生厭的預感。再說那名魔將0;德弗1;會獨自現身這點本身就令人難以置信。
如此龐大的身軀及破壞力……參照聖王領的基準的話,那已經到達危險度第二等級了。也就是擁有能夠進入魔王親衛隊的水準,如此巨惡有可能漏看至今嗎?要說是初生之犢的話不會太過強大嗎 ?
再加上本次我等的主要目是確保某位戰士0;亞札塔1;。違反命令及規定的慣犯,然而卻是現今聖王領中」最兇」的男人。
「他」目前確實位於這顆星球上,而且」他」在的地方肯定會發生不尋常的事。要問爲什麼的話,就是」他」的所到之處時常化作腥風血雨的魔境。
在戰鬥開前,我等正追尋着」他」的下落。然而卻毫無成果,取而代之出現的是身分不明的魔將0;德弗1;一名。
他難道是某種等號嗎?一但開始思考便會受不幸的螺旋所困,不斷向下滑落至某處。
但被下令待機的現狀下要找到我能做的,也只剩下執行原本的任務了。
找到」他」。呼喚」他」。雖說再也沒有比他更危險兇暴而不祥的人了,但只要他在,我相信無論是怎樣的暗雲皆會被吹散。因爲他有着在這之上,超越極限的黑暗。
我代替連看都不看這邊一眼的他開始了說明。薩姆露可也有意歸屬聖王領。那麼情報傳達也在我的義務範疇內。不構成違反戒律。
然而,他是戰士0;亞札塔1;。做爲聖王領的異端兒,以最大的武勳爲傲的兇劍之主。
「走了喔葵茵,可不能就這樣乖乖被它幹掉。」
「冷靜點,薩姆露可。他是馬格薩里翁,是我們的……同伴。」
「薩姆露可,招式還能使用幾次? 」
「太厲害了。說實話,我很喫驚。」
「話說回來,羽毛已經用完了唉。這樣可回不去了,這種狀況該怎麼辦呢?」
「終於我也是戰士大人了嗎。說實話無所屬想幹就乾的做法和我比較合啊……」
然後下一個瞬間,巨獸的身體四散。受土石流般的血肉飛沫覆蓋的」他」現出了身姿。
但現在也能理解了。馬格薩里翁因爲在魔將0;德弗1;內部的關係,邪惡的氣息做爲一種電波妨礙運作着,使我無法把握正確的位置。
即使過熱也絕不停手,她的眼神正如此訴說着。
即使是最高位的魔將0;德弗1;,也無法散發如此危險的氣場。
所以我希望能夠傳達到。若能收到的話希望能回應我。
「喫我這這招 !」
「並沒有這麼想,而是覺得這戒律也太過嚴苛了……」
「正是如此。」
『剛纔從我身邊通過了吧。我注意到了。別給我做多餘的事。』
我知道這個聲音。肯定不會錯的。是」他」的聲音
「呀啊啊啊啊啊!」
不過,我也無法阻止。因爲會牴觸我的戒律,那我到底該怎麼辦――
雖然不明原理,但坐在這看着它是不可能的選項。我們再度逼近巨獸的肉塊,爲了不讓它復活展開了攻擊。
不管怎麼說,地獄裏的鬼神就是這麼回事。雖然經驗上來說馬格薩里翁肯定能將敵人打倒,問題在於過程甚至包括結果,他的戰鬥方法一直以來都是如此脫離常識。
馬格薩里翁――
「爲什麼你會……」
自魔將的上方而來,將五指張開叩落至地面的鬥氣的幻肢。與這看起來像是打蒼蠅的畫面相反,掀起的破壞早已是超越激烈等級的破局。
「唉,你這傢伙,說點什麼啊。」
語畢,薩姆露可像弓似的將扭曲身子匯聚渾身之力。如同要將一切榨出般的猛烈氣勢一目瞭然,宛如燃燒的熱量奔流除了覺悟的象徵外別無所指。
「全力的話可能還可以一發吧。我現在就來! 」
「因爲他長期無視歸還命令的關係,原本將他帶回纔是我們主要的目的。雖然知道他在這顆星球上,但卻無論如何都找不着人……」
「我知道了。先老實等着吧。在這期間先讓活下來的傢伙喫點飯吧。這可是該有的獎勵。」
「您在何處呢…..馬格薩里翁」
「那麼後者的狀況,聖王領因爲沒什麼餘裕所以也不會馬上過來對嗎?」
要讓她就這樣擊發嗎?只能如此了嗎?確實已經沒有其他方法,如果還不行的話就真的要完蛋了。
「嗯,不過即使這樣我的個性還是挺悠閒的,沒到火燒屁股的情況可拿不出幹勁。所以別那張臉嘛。」
是我最難評價的對象,更是最引起我興趣的男人。
查覺到異變的薩姆露可停下了幻肢的發動。在我們二人面前魔將0;德弗1;巨大的身軀正不規則的膨脹。
「開玩笑的吧……這到底怎麼回事。」
他在各方面都以偏離了義者0;阿沙·瓦希什塔1;的基準,那漆黑的情感,超越質量的殺意與憎惡,如同在深不見底的奈洛之下不斷重複的災難性爆炸的存在。
一副真沒辦法的樣子聳了聳肩的薩姆露可。接下來伸了個懶腰,自嘲似的咕噥着。
「是要由我們這邊發出迎接請求呢,還是等聖王領裏的某人發現我們呢。這類狀況都有事先預想過,所以沒什麼問題的。不過無論是哪邊都需要花點時間。前者的狀況,我的」聲音」要傳達到最少也三到四日。」
然而,無論如何穿刺削減,仍是敵人的再生速度比較快。雖然還沒有反擊,但已經有超過五成復原了。
「喔?之前是覺得無所屬的戰士沒什麼大不了的嗎」
揚起了會心的一笑,然而卻無法隱藏她疲勞的神色。我飛速趕到她身邊,總之先慰勞她幾句。
「―――! 」
我對露骨的薩姆露令我呆了一下,不過這應該也是最好的選項了。即使是無法要求治療的她,休息也是必要的。
這個瞬間,聽到在腦中響起的"聲音」,令全身如同電流流過。
被輾壓、被擊潰而四散爆發的肉塊之山。喫下這直逼隕石撞擊威力的一擊,巨獸化作碎片被吹飛0;巨獣は粉微塵に吹き飛んでいた1;。捲起的瓦礫與風暴平息後,看見了在空中喘着粗氣的薩姆露可的身姿。
「怎麼樣,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對突如其來的事態感到驚愕的薩姆露可,聲音中還帶有強烈的敵意。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我們這邊也需要某種程度的覺悟,也沒什麼時間。
將名字化作祈禱的話語,就在此時。
何時就這樣自滅了也不奇怪,是與死相鄰爲伴的力量。戒律大多也都是這樣沒錯,但她的狀況也過於極端了。
「是啊,一直以來都是這樣。正式的義肢本來就打算讓聖王領準備的,但現在只要能裝上去都形。右手這個樣子連喫飯都有困難哪。」
被擊潰化作碎片的魔將0;德弗1;開始再生。飛散的肉片緩緩聚集,在我們注目的同時緩緩回覆到原本的樣子。
『妳在那邊嗎?人偶。』
馬格薩里翁不同。被血漬與無數戰傷所扭曲的全身鎧甲,全身上下無不纏繞着不詳的身姿。穿過使人無法看透表情的全罩頭盔所傳遞的,是如同地獄的視線。
「是!」
與裂帛的氣勢一同,薩姆露可舉起的右手如同紅蓮燃燒着。使比先前強大數倍的力之脈動沸騰,放出渾身的一擊。
因爲那隻巨獸又再度開始了再生。
「什麼――」
像是內部有什麼要飛出來一樣。
如同死神的屍臭與寒氣。羅剎般獰猛與暴虐的氣息。
『這是我的獵物。』
她粗魯的摸着我的頭。說那張臉是怎樣的表情老實說我自己也搞不懂,不過被薩姆露可所救是事實。我的不安終究是杞人憂天,雖然失去了四名同伴,但勝利依然值得歡喜。
無論何時皆以殺伐研磨的冷酷聲音。若是讓語言不通的人聽到的話,只會覺得是如同吹過荒蕪的風一般昏暗的聲音。
「也有必要修繕義肢呢。先不論您的戒律,就這樣下去會很不自由吧。」
「您的力量的話考慮優點的話非成爲戰士0;亞札塔1;不可。聖王領也有着各式各樣的人,肯定不會感到無聊的…….嗯?怎麼了嗎? 」
不知何時起,薩姆露可的表情變得十分兇險。追隨她的視線看向下方的我也說不出話了。
「該怎麼辦啊,那東西…….你也說點什麼啊,葵茵。剛纔這傢伙也在那東西的裏面的話應該知道弱點什麼的吧。」
「馬格薩里翁,可以麻煩您明示嗎? 」
「…….」
對於我的請求,馬格薩里翁依然不爲所動。不過還是稍微說了幾句。
「對上那種垃圾還會苦戰的你們即使知道又能如何? 」
「蛤……」
唉呀,這可不行。雖然某種程度上已經有所預想了,但馬格薩里翁果然和薩姆露可的相性是最差的,話說回來,跟他合得來的人也不知道是否存在就是。
「還真敢說啊…….你不也什麼也沒做到嗎?明明你比我們還早開始就在與那東西戰鬥了。」
「如果只是要殺掉的話不論何時都做得到。」
自顧自地說完話的馬格薩里翁。無視呆掉的薩姆露可,如同自言自語般地說了下去。
「但卻無法根絕。爲此纔不斷找方法。大致上也已經知道了。」
咕噥着奇妙的發言,但卻什麼也不告訴我們。與此相對,他緩緩地壓低了身子,如同將自身化作一柄長槍,沾滿血漬的大劍前端指向巨獸。
我馬上明白了他打算做些荒唐的事,所以我非說不可。
「請稍等一下。讓敵人以外的他人出傷亡是不被允許的――此乃西里歐斯大人的嚴格命令。若這次打破的話,真的會被奪取戰士0;亞札塔1;的資格。」
馬格薩里翁只對消滅邪惡有興趣,對於會造成怎麼樣的犧牲毫不在意。已經到了讓人以爲他是不是更討厭弱小之人的程度……他的所作所爲總是成爲批判的對象。
因爲至今有着無數的武勳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不過上層的忍耐似乎也快達到極限了。他還不聽勸的話會招致許多麻煩的。
我也會相當困擾。因爲我還希望能再稍微觀察他的表現一陣子。
「希望您能聽進去。」
不表任何私情,我謹遵照着指示說着。
不過卻有什麼在我心中嘎吱作響。倘若我有靈魂的話,那肯定是能將之捏碎的惡寒、噁心以及崩壞感……。
「死也要做到,人偶。」
[5]瓦胡曼・亞修特0;Vahman Yašt1;: Vahman意爲「善靈」,善神之一,Yašt則是阿維斯陀經中的一節,爲21尊善神所獻上的頌神書。作中的地名即這兩個單字的組合。0;這東西要不是正田wiki上有備考我哪找的到= =1;
罔顧」衆人」這個概念的他卻又從屬於善的矛盾,或許正是父親大人所追求的答案也不一定,但要稱之爲奇蹟未免也太過激烈而不留餘地……
是比薩姆露可還要過分的指令,但我卻沒有一點怨言或不滿。單單是將交託的事項完成。做爲達成主命的道具,現在沒有一絲陰霾。
「請別離開,將您帶回去前,都還在任務的範疇內……」
[6]居魯士0;Kūruš1;:引用波斯的國的創建者居魯士大帝的名字。
[2]阿沙·瓦希什塔0;Aša Vahišta 1;:阿維斯陀語,意爲「天則與真理」,代表着神祇阿胡拉·馬茲達的至誠和聖潔。
足以灼燒雙眼的閃光與震耳欲聾的音爆。如同鐵錘的衝擊波襲向了我全身,所有的感知器官一同陷入麻痺。即使在外野的我們都是如此的下場,做爲目標的那方結果更是不言自明。
[9]薩姆0;Sām1;:古代伊朗神話登場的英雄。曾以牛頭所制的槌矛將龍一擊打倒,因而有了「必殺的薩姆」的稱號。0;我感覺你遲早會出現在FGO的1;
對於自己踩到了他的禁忌這點我有所自覺。但無論表面如何,內心現在卻只能考慮自己的立場。
此時惡寒褪去。同時接收了命令――此時馬格薩里翁好像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12]豪瑪0;Haoma1;:用豪瑪草所製成的酒,酒在祆教視爲惡魔的飲品,唯獨豪瑪被視爲神聖的酒而成爲例外,在後來也被神格化爲中級的善神,司長身體安康及茲孫繁榮。0;豪瑪是我拿wiki的羅馬拼音翻的,因爲沒中文頁面。1;
全給我去死。不對全部殺掉――被拔下尖牙馬格薩里翁,那絕非擁有生命的人會看到的事。他乃是不敗之身,在此地也得到了同樣的結果。
[7]阿拉什謝巴提爾:伊朗神話中的大英雄阿拉什,以自身的肉體爲代價射出的箭矢飛向遙遠的彼方,以此劃定了伊朗人及圖蘭人的領土邊界。而阿拉什在不同典籍中有不同的稱呼,此處使用的是吠陀經所記載的名字。
就這樣對視了數秒,也到了我意識逐漸遠去的時候了……
而敵人也在此時接近完復活了。與咆嘯同時成束的觸手已經殺到,然而已經太遲了。
我的右腳與薩姆露可的左腳,同時舉起描繪出弧線。
不留痕跡與塵埃,這是他常用的殺戮方法。邪惡就連一點殘渣也不允許存在。
要帶回去的是? 任務是? 帶往聖王領? 帶往父親大人那?
直接命中的兩記踢擊,可謂是會心擊發的煙火。魔將0;德弗1;巨大的身軀毫無還手餘地的在空中飛舞,接下來只要等待收尾便可。
「唉…? 」
[8]瓦胡・馬納0;Vōhu-Mánāh1;:代表了阿胡拉·馬茲達0;主神1;的智慧與善良,視爲主神與人類之間接觸的媒介。後被奉爲動物神,是畜牧以及部落的守護神。
與其說是勝利,倒不如稱之爲殺戮的大慘劇。
「是的,之後由馬格薩里翁接手。」
毫無疑問魔將0;德弗1;已被消滅。不是粉碎。而是被消去。
體現的乃是壓倒性」個體」的暴力。
「那麼妳來做。把那東西弄上天去。」
原文網址
[11]佛拉瓦奇0;fravaši1;: 指的是由上帝所設計,類似於自然規律的一種精靈。它代表着上帝所設計的正確生活方式。
「喂,葵茵 妳沒事吧…….」
「明白了。」
即使是超越極限的負荷也毫不在意。再說決定武器極限的人也絕不是我。
[4]德弗0;Daēva1;:阿維斯陀語,惡魔的統稱。
做到如此徹底的被破壞,想必也做不到再生了吧。除了一個勁的攻擊以外什麼都不是,但到頭來這正是所謂強大。
[1]亞札塔0;Yazat1;:阿維斯陀語,意爲「值得被崇拜者」,祆教神祇的統稱。
「攻擊強化0;薩姆1;、攻擊強化0;薩姆1;、攻擊強化0;薩姆1;、攻擊強化0;薩姆1;、攻擊強化0;薩姆1;……瞬間移動0;謝巴提爾1;,給我消失吧0;亞拉斯特爾[13]1; 」
身體正巍巍的顫抖着,感覺到自己彷彿由內側開始崩壞,但我卻不能將目光自馬格薩里翁身上移開。對這人表面功夫可行不通,想要他聽勸只有這個方法了。
就在此時,飢餓的兇劍放出了一擊。
[10]赫沙特拉·瓦伊里亞0;XšaθraVairya1;:代表了阿胡拉·馬茲達的威嚴和德政,負責救助蒼生,後被奉爲金屬神。
還無法判別出答案的狀態下,我喪失了意識。
[3]德魯傑·瓦希什塔0;Drūj Vahišta1;: 阿維斯陀語,代表謊言的惡魔之名。
https://enty.jp/avestan?active_tab=home#1
「雖然不知道要幹嘛,不過將這東西打上天就行了嗎? 」
飛行的加護也要到達極限了吧。我想現在自己應該是在墜落中,不過因爲麻痺的關係,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依據使用者的水準有所變化――發誓將打倒父親大人的我、使役着我的戰士們,可不能就這樣落於人後!
[13]亞拉斯特爾0;Alastor1;:死刑的執行人,地獄中司長行刑的殘酷魔神。
如此漆黑,如此黑暗,如同地獄的業火將一切捲入,在將自身燃盡前絕不停止,不斷朝滅絕奔去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