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魔劍N童

夜晚。

赫蕾娜、德菲娜、伊歐、娜娜和咪烏，無力地癱軟在牀上。

我寵愛我的後宮女人們，直到所有人都無力再戰，牀單也變得溼答答……結果還是完全不滿足。

就次數而言應該有將近一百次，卻一點都不滿足。

比平時更加心癢難耐。

我知道原因是什麼。

大概是爲了幫助梅莉莎而四處奔走，使用了太多力量的反作用。

肉體疲勞，加上對於勇於自我犧牲的梅莉莎所感到的煩躁情緒，促使慾望無止境地增強。

愈是煩躁，性慾就愈強的類型。

平時就已經很難剋制的慾望，今天感覺更難以剋制了。

（再繼續做下去，她們都會喫不消喔。）

「我知道。」

那種事情不用你說。我也很清楚所有人的體力都到了極限。

實在不能再繼續勉強她們。

（不然用其他方法發泄怎麼樣？）

「其他方法？」

（活動身體發泄精力。去打碎什麼或是痛快地跑一跑之類的。）

原來如此，藉由運動發泄啊。

這也不失爲一個好方法。

雖然感覺很無聊，我還是決定採用。

我猜這應該是某種遊戲，就稍微陪陪她吧。

這樣根本不可能有小孩。更何況眼前的女童看起來大概有三、四歲，都是可以上幼稚園的年紀了。

大約過了五個鐘頭。不斷揮砍劈碎，直到凌晨才收手。我移動回宅邸，隨便找了間空房進去，一頭倒在牀上。

「你是誰？」

我當場被擊倒。

「那我們上吧。」

「昨晚的？」

（那倒是沒有……）

「……我承認艾蕾諾亞是母親。應該說，看過那個以後也不能說你們沒關係。」

抱歉，我可不會放過你們。

（唔、唔。）

女童用力點頭。可惡，好可愛。

「不舒服嗎？」

「那就忍耐一下。」

可愛的女童年紀大概還在上幼稚園，她跨坐在仰睡的我身上，目不轉睛地盯着我。

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小孩。

「你看起來不像男的。」

「還沒有喔。等爸爸幫我取。」

我的確做了很多會生下孩子的事情沒錯，做的次數也相當驚人，但從第一次開始到現在還不到一個月。

畢竟迷你版的外觀根本一模一樣。

「嗯！」

☆

「嗯，我知道。因爲我也是劍啊。」

（再、再說吾根本不會懷孕。真是的──啊！）

右手是艾蕾諾亞，左手是女兒。

我以爲是在作夢。

她講到這裏卻沒了下文。好像心裏已經有底。

「咦？」

「……」

那些岩石怪物一看到我，隱隱開始退後。

纔剛重生就砍碎。除了一開始退後的那隻，全都不斷劈砍到逃也逃不掉的粉碎程度。

「那你媽媽在哪裏？」

恢復人類姿態的女童，以及艾蕾諾亞。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開始覺得這兩種情況都有可能。

（不知道是昨天比較特別，或者因爲這是累積至今的成果。）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真的是那樣嗎？」

「媽媽。」

手上也握着兩把劍。

「從媽媽裏面。」

「那樣就生下來了嗎？可是我一直都用你打遍四方敵人啊？爲什麼現在才……」

「爸爸。」

「不對。爸爸。我的、爸爸。」

正確來說，是沒看到任何『人類』。

女童抬眼望着我問。

「爸爸……討厭我嗎？」

一覺醒來，有個女童跨坐在我身上。

連着兩天來打擾雖然很不好意思……可是，爲了我們一家團圓，只好請你犧牲了。

也許是因爲全力發泄過，這一覺睡得很沉。

「我是你爸爸？」

「那是一把劍喔。」

女童直指艾蕾諾亞叫道：

一來就被我們遇上的奧立克特，用比昨天還快的速度後退。

腦海裏的聲音變成立體聲了。

「你叫什麼名字？」

女童筆直伸出食指，指着的前方沒看到任何人。

「怎麼了？」（感覺……很奇怪。）

「那裏。」

可愛到如果在街上遇到，會忍不住停下腳步摸摸她的頭的那種程度。

簡單來說，就是迷你版的艾蕾諾亞。

昨天是爲了發泄高漲難耐的性慾，而跑出去痛快地打怪；如果說是累積至今的成果，考慮到艾蕾諾亞不是人類的情況，也可以理解。

☆

把它們砍得粉碎。

當光芒歛去，原處出現一把短劍。

下一秒，異變發生。

「這樣啊。那你從哪裏來的？」

卻能感受到真實的重量，身下的牀鋪感觸也很真實。

透過艾蕾諾亞，將體內的熱意和激情全發泄到奧立克特上。

別用那麼露骨的說法。雖然也沒說錯啦。

接着，她發出「嗯嗯嗯──」的聲音，同時握緊拳頭擺出運勁的姿勢。

（看起來很怕你呢。）

「奇怪？」

來到巖山，走沒多久便發現了奧立克特。

期間，她好幾次在我腦中發出奇怪的聲音，卻都被我無視了。

一邊是艾蕾諾亞，一邊是我女兒。

說完，我又繼續揮舞艾蕾諾亞。

不過好可愛。簡直亂可愛一把的。

「也就是說，我是父親，艾蕾諾亞是母親的意思？」

女童的身體被黑色光芒籠罩。

（吾、吾怎麼知道！）

（嗯……）

面對她們倆……雖然都不是人類……我忍不住抱頭苦嘆。

我不禁沉默。

我幫所有人蓋好被子，扛着艾蕾諾亞，使用瞬間移動離開。

像是把艾蕾諾亞直接縮小的短劍！

女童不顧嚇了一跳的我，又從我身上爬下去。

我舉起艾蕾諾亞砍向奧立克特。

☆

（昨晚的……）

「嗯！」

女童指着我說。

（嗯！）

我們來到白天的巖山。

艾蕾諾亞明顯表現出動搖。這傢伙似乎也沒料到發生這種事情。

（因爲你用我把奧立克特海扁一頓……）

我一個勁地拿奧立克特出氣。

（有種和平常不一樣的力量流進來。感覺特別熱。）

在那裏的是魔劍艾蕾諾亞。

因爲尺寸不同，架勢變得像小太刀的二刀流。

我四處追逐、劈砍奧立克特。

不會錯，她就是艾蕾諾亞的女兒……也肯定是我的女兒。

砍上奧立克特的手感跟艾蕾諾亞完全一樣，而且用起來比艾蕾諾亞更順手。

這不是硬拗。因爲連我自己都不曉得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但我就是能肯定她是我的女兒。

不需要再繼續測試，我利用傳送回到宅邸的庭院。

女兒隨即恢復人型。

「怎麼樣？爸爸。」

「嗯，我相信你。你是我的女兒。」

我蹲下並摸了摸她的頭。

女兒瞇起雙眼，嘿嘿地笑了。

可惡，真是太可愛了，該不會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吧？

我不停摸着女兒的頭。

「爸爸。」

「嗯，什麼事？」

我自己也察覺到說話的語氣很溫柔。

「還有媽媽。」

（什、什麼事？）

艾蕾諾亞還顯得有些困惑。

「嗯！我是光！」

「對了！」

「光。」

女兒頻頻低聲說着這個名字，然後點點頭。

（……吾沒有異議。）

她的笑容……可惡，真的是世界上最可愛的。

「光？」

我看着艾蕾諾亞說：

「爸爸媽媽如果能幫我取名字，我會很高興喔。」

「這個名字可以嗎？」

「對，光。」

對了，既然是自己的女兒，就得好好幫她取個名字。

（譯註：源自希臘語，意指「閃耀的光」。）

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平常老實多了。

我很快就想出了這個名字。

我問艾蕾諾亞。

我看着艾蕾諾亞。女兒剛纔確實說過，自己還沒有名字。

（唔。）

艾蕾諾亞，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