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跟著感覺走
《抽籤贏得大獎:大開無雙後宮》 · 三木なずな · 3636 字
「殿下!」
佛迪斯大叫,聲音十分急迫。
赫蕾娜公主抬頭一看。
微笑頓時消失,臉色發青。
我也抬頭往上看。
弓箭如雨點般落下。城堡的外面,看得到彎弓搭箭的敵軍部隊。
顯然是瞄準一點集中攻擊。大概是發現赫蕾娜公主的身影,卯起來發射弓箭吧。
「呼!」
我揮動魔劍,將可能射中赫蕾娜的弓箭全部彈開。
弓箭接二連三襲來,都被我一一擊落。
至於明顯射不中的弓箭就不管了。
這些弓箭插入地面,赫蕾娜跟我的四周頓時形成宛如麥田圈的安全地帶。
「好厲害……」
「相當驚人的劍技。」
赫蕾娜公主和佛迪斯爲之咋舌。
弓箭又射了過來,這次我面朝赫蕾娜公主的方向──也就是背對弓箭,以同樣的要領將來犯的弓箭全部擊落。
「我已經來了,不會有事的。」
「嗯……」
赫蕾娜公主恢復先前的笑容。
嗯,這就對了。
「什麼!? 」
「是哦?既然如此,這裏就交給你了。」
揮動魔劍,隨手砍殺。
「!這裏有一個人!」
(沒事採取這種行動,任誰都看得出來。)
「情況如何!? 」
被當成肉墊的我掙扎起身,結果士兵接二連三地撲了上來。
「啊,嗯。這裏應該沒問題纔對。」
沒記錯的話,大約有一千人是吧。
景色切換,順利抵達艾波伊。
這次輪到士兵的叫聲闖了進來。聲音是來自爬上高處觀察敵情的士兵。
「啊,不對。」
「別管那麼多,動作快。」
「赫蕾娜公主已經順利逃脫,我打算在這裏解決他們。」
於是我使用傳送羽毛回到城堡。
旁邊還有另一人。事出突然,另一名士兵大受驚嚇,於是我以同樣的要領飛到身後,一劍砍翻了他。
「不可能!剛剛明明還在這裏!」
……嗯,非常正確。不但知識正確,以守護公主的騎士而言,佛迪斯的行動也十分正確。
(好殘忍的作戰方式。)
「就憑這樣──咕喔!」
然而遭受到這種對待,多少還是有點難過。
「……是。」
「交給我?閣下呢?」
「……你會讀心術不成?」
赫蕾娜公主開口了。於是佛迪斯心不甘情不願地遵照指示,向士兵下達集合的命令。
我躲在隱密的暗處,士兵們的叫嚷聲聽得一清二楚。
(愛現鬼。)
「居然還有援軍……人數多少?」
士兵上面疊着另一個士兵,上面還有一個士兵。
傳送之後斬擊背部。
「嗚喔喔喔喔!」
最後一批士兵將城門的門閂拴上之後飛奔而來,所有的士兵全都到齊了。
化解對方的攻擊之後逆勢斬擊。
敵方士兵在無法抵抗的情況下倒地不起。
赫蕾娜公主在場,佛迪斯在場,傷痕累累的其他士兵也在場。
我拿出傳送羽毛。
「魔劍艾蕾諾亞,傳說中吞食人心、腐蝕精神的魔劍。」
沒關係,總有辦法的。大不了利用傳送逃之夭夭也行。
被嘲笑了。
爲了保險起見,我傳送到事先找好的隱蔽角落。
不過我還是有點難過。他們不知道這傢伙在我手上其實是很安全的,所以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大概有一千人左右!」
敵方的士兵頓時從四面八方湧上前來。
(怎麼做?)
所有人都被我帶過來了,任務成功。
我有點不高興,揹起魔劍從暗處走了出來。
(就你一個人?)
「祝您旗開得勝。」
「那就開始了。」
攻進無人防備的城堡倒也還沒事,然而城堡裏面居然連一個活人都沒有,似乎讓他們大喫一驚。
「這、這裏是……艾波伊!? 」
我回想起來到這裏的途中所發生的事情,同時在內心想着讓所有人同時傳送到艾波伊──距離沒有敵人的區域最近的城鎮。
佛迪斯開口詢問。已經沒時間了,所以我選擇忽視。
傳送&殺戮。
魔劍的說法一針見血。
「佛迪斯,照翔流大人的吩咐去做。」
「開始什麼──」
我還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多的人數。之前的最高記錄是魔劍召喚的死靈軍團,數量大約是一百,如今可是當時的十倍之多。
「嗯。佛迪斯已經筋疲力竭,手下的其他士兵也是傷痕累累,還是我獨自行動比較好吧。」
「艾蕾諾亞……是指這傢伙嗎?」
「這把劍……難道是艾蕾諾亞?」
「一千人!基里爾,你這個可惡的叛徒,竟然將所有的兵力全都調派過來!這麼想了結殿下的性命嗎?」
「這裏也只有屍體!」
好像知道接下來我算做什麼似的。
「沒有半個人!這是怎麼回事!」
士兵從身後撲了上來。猝不及防的我往前一趴,被士兵順勢壓倒在地。
這只是表面上的說法,真正的用意是──
「赫蕾娜公主,我去去就回。」
赫蕾娜公主話纔剛說完,佛迪斯立刻睜大了雙眼。
爲求慎重,我詢問佛迪斯。
五十人?這種人數或許有希望也說不定。就算不行,只要分成好幾次來處理就可以了。
砍了又砍,殺了又殺。
(話說得好聽,其實只是想在赫蕾娜公主面前表現一下吧?)
就在我試圖解釋誤會的時候──
「之後再慢慢解釋。目前暫時移動到這裏,不過這裏安全嗎?」
佛迪斯恨恨地開口。
赫蕾娜公主立刻回應。
「叫所有人到這裏集合。」
「……大約五十人左右。」
佛迪斯依然保持警戒的眼神回答:
「那種形狀,以及不祥氣場。錯不了的,就是艾蕾諾亞。殿下,請退開一點!」
「好,動手吧。」
我環視四周。
我催促佛迪斯,然而他卻按兵不動。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概是在猶豫吧。真是的,現在已經沒有遲疑的時間了。
朝着門戶洞開的背部祭出袈裟斬。
敵人的士兵一個接一個地趴了上來,瞬間疊成了一座小山。
我牽動嘴角微微一笑,再度迎向敵人的士兵。
「你有何打算?」
「等一下,這裏還剩下多少士兵?」
「佛迪斯大人!」
……嗯,說得也是。
「敵人的援軍出現在城堡的正面。」
「佛──」
正面斬擊。
結果被四處捜索的士兵發現。他扯開喉嚨大聲喊叫。
同時拿出傳送羽毛。
兩人凝視着我手中的魔劍。
佛迪斯閬進來擋在我跟赫蕾娜之間。
我重新思考。
把自己傳送到最靠近我的那名敵軍身後。
「可惡!既然局勢演變至此──」
魔劍的聲音自腦中響起。相當快樂的語氣,跟字句的含意剛好相反。
不過她再次看着我之後,卻又變了臉色。
「趁現在!」
「隨便找個人解決他!」
我被完全壓倒在地,全身使不上力,根本爬不起來。另一名士兵靠了過來,瞄準我的腦袋刺出長槍。
生死關頭。
沒錯,如果是在昨天之前,確實是沒轍了。
我使用傳送羽毛。
將堆積如山的士兵留在原地,橫向傳送了一公尺。
我立刻站了起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重新緊握魔劍,朝着人體堆積而成的小山直劈而下。
小山頓時一分爲二。
「這、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怪、怪物!」
「我可不想跟這種人爲敵。」
目睹這一幕之後,絕大多數的士兵都喪失戰意紛紛逃出。
我斬殺繼續衝上前來的士兵,放過喪失戰意的敵人。
「哼!讓開!」
一段時間之後,一名男子排開士兵,出現在我的面前。
穿着打扮跟其他士兵不同,盔甲相當威武。這些人的指揮官嗎?
「你是?」
「我是基里爾•斯拉布。你是什麼人?赫蕾娜到哪去了?」
我並未答腔,佛迪斯也什麼都沒說,就這樣轉身離去。
「翔流大人。」
所以胸口的煩悶就是這麼回事,基本上是可以平息的。
伸手搭着赫蕾娜公主纖細單薄的肩膀。
「……」
佛迪斯嚇了一大跳,問我是怎麼辦到的。
平息慾火。
該怎麼說呢?我從剛剛開始,胸口就感到悶悶的。這是怎麼回事?

過去經常聽人說過一句話。
我看着突然嚴肅起來的佛迪斯。
「其實……」
「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同時也明白胸口煩悶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那又怎樣?」
被佛迪斯看穿了心事固然不是滋味,同時也很感謝他點醒了我。
赫蕾娜的聲音傳入耳中,我轉身面向走了過來的她。
佛迪斯驚訝得亂七八糟。
「我常常對第一次上戰場的部下這麼說。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就找個女人上牀吧。」
明明就完全沒有受到對方的攻擊……該不會是被壓倒的時候擦傷的吧。
如此一來,應該就可以化解了。
赫蕾娜公主取出類似手帕的東西,替我擦拭臉頰。
「呃?」
胸口悶悶的──上火了。
基里爾死了,其他士兵頓時陷入恐慌,紛紛爭先恐後地逃脫。
不過這不重要。
我輕觸自己的臉頰,碰到的地方有點疼痛感。
把咪烏抓過來摸摸,徹底地摸摸,一直摸摸到第二天早上。
我親吻了她。
沙!
盯着我看了一陣子之後,輕輕閉上雙眼。
「只是沒理由讓你活着而已。」
真的沒怎樣。
摸摸吧。
魔劍打橫一掃,基里爾的腦袋騰空飛起。
除了砍了又砍、殺了又殺之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所以我據實以告。
擦拭完畢之後,赫蕾娜公主直視着我。
於是我取出傳送羽毛,打算飛回家中。
「嗯。」
「你就是基里爾?背叛赫蕾娜公主的叛徒?」
「不,沒怎樣。」
「哎呀,您的臉頰受傷了。」
「咦?」
我在城堡的水源處洗淨身上的血污,帶着基里爾的首級傳送回艾波伊,將首級交給佛迪斯。
隔着一層絲絹的手帕,我感受到赫蕾娜公主的體溫,身上的香味更是撲鼻而來。
男子自稱基里爾。我聽過那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