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愛國者
《CODE GEASS 雙貌的奧茲》 · 森田繁 · 3825 字
在指定地點現身的人,並不是他已知的交易接頭者
遭到數名不列顛軍人包圍的索姆雷斯不由得咒罵自己的粗心。在這種高風險的工作環境下,他認爲自己應該徹底調查過接頭者的背景纔對。
「你是索姆雷斯‧亞歷肯吧?把他帶走!」
在帶頭的軍官一聲令下,完全沒有辯駁餘地的索姆雷斯被帶往帝都潘德拉岡的空軍基地遭到監禁。在不安的情緒達到頂點的時候。索姆雷斯終於接到有人將前來與自己會面的通知。然而索姆雷斯在見到會面對想的時候卻不禁皺起了眉頭。那是因爲前來面會的人的穿着雖然像是一名年輕的騎士,但對方的面容卻藏在詭異的面具底下。
「索姆雷斯‧亞歷肯,身分是軍火商人。被指控餐與多達十件以上的反不列顛恐怖行爲。」
打破這詭異的氣氛的,是年輕騎士的發言。但他的發言並非在詢問索姆雷斯也不是在與索姆雷斯對話,反倒像是在陳述已知的事實而已。
索姆雷斯對此感到懷疑。看來這次似乎跟一般的逮捕行動有所不同,試着盤一下對方的底好了——
「反正這是見不得光的生意。我早就料到幹這一行遲早會有失風被抓的一天了……不過這位騎士小哥想從我這邊得到什麼?槍枝嗎?還是非法的特製KMF?」
「我要的是,你的容貌。」
然而對方的回答,卻令索姆雷斯的表情感到極度的錯愕。
這個組織的成員,原本全都打從心底對不列顛懷抱忠誠。他們自認是忠貞的愛國者,並且深信自己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民族——但他們熱愛的這個不列顛,在皇帝查爾斯的統治之下,卻淪落爲貪婪醜陋的專制國家。不列顛,是在偉大的先賢先烈們的犧牲與奉獻之下所建立的君主立憲帝國。而如今的不列顛,卻妄圖將那無比崇高的理想踐踏並驅除到遙遠的記憶彼方。
可喜的是,一些有志之士頑固的拒絕接受這可悲的現實。因此他們懷抱着讓所愛的不列顛重拾那真正的輝煌過往,決定挺身而戰。
這個組織的名稱爲ISF——亦即「不屈救國戰線0;IndomitableSalvation Front1;」。其前身是過去遭到古蘭德騎士團摧毀的「塔列蘭之翼」[注:關於這件事相關的故事請參照雙貌的OZ漫畫版第一部劇情與小說版第一部第14話「蘭斯洛特VS蘭斯洛特」]。他們是在舊組織遭到瓦解後,由逃過徹底清算的成員們重新集結而成的新生組織。
新組織的規模自然無法與過去相提並論。現在的他們欠缺活動資金,僅剩下類似宗教性質的愛國之心以作爲維繫組織存續唯一的向心力。要說有什麼像樣的活動,也只有透過定期聚會來確認彼此的忠誠度,以及寂寥可數的宣傳活動。
原本在不列顛對反體制派的嚴密監控下,任誰都明白這種組織遲早都會自然瓦解。但這個情況卻因爲他們偶然獲得某個還處於實驗階段的兵器情報而出現變化。
那個兵器的名稱,是「芙蕾亞」
正式名稱爲「Field Limitary Effectivr ImplosionArmament」的這項兵器,是一種利用爆炸作用來破壞空間的炸彈。至於這種炸彈是如何被開發完成,至今仍然是以最高機密看待。雖然謠傳是在國外留學的學生所發明,但ISF的成員沒有任何人願意相信這種說法。
無論如何,他們所取得的,只不過是小規模的實驗用裝置,從威力上來說,實在很難稱之爲兵器。而這個被視爲重要底牌的實驗型芙蕾亞,究竟要如何使用呢?
芙蕾亞是以七次元空間理論爲基礎運作的超兵器。因此無法用普通的裝甲來防禦。如果運用這樣的特性讓實驗型芙蕾亞在宮殿中引爆並以此來暗殺皇帝查爾斯,被認爲是最有效的用法。不過從實際層面來看,要將實驗用芙蕾亞運送進宮殿內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宮殿的警戒極端森嚴。就現在的ISF來說,通過層層戒備,將尺寸約有小型貨車大小的引爆裝置送進宮殿是不可能實現的作法。
那麼就只能讓這樣的寶貝毫無用武之地嗎?
只見文森特‧格蘭的機體像陀螺般劇烈轉動,並揮動手中的休羅塔鋼劍。桑德蘭的裝甲板遭鋼劍斬斷而火花四散,其運作流體宛如鮮血般飛濺。才一轉眼的功夫,全數桑德蘭就失去了戰力。
「沒這個必要,所有證據都已經拿到手了。恐怖份子唯有死路一條,你明白吧,萊亞?」
但是——
「根據地質專家的說法,根據實驗型芙蕾雅設置地點來看,不能排除成功的可能性。而阻止這個計劃並且徹底殲滅以ISF爲首的塔列蘭之翼殘黨,正是我們的使命。」
「這還需要問嗎?當然是打下來啊!」
在槍彈觸及目標之前,便全部遭光牆擋下。因爲文森特‧格蘭啓動了左臂配備的能量護盾。桑德蘭部隊見狀立刻拿起近戰用騎槍並且散開,隨後便從四面攻向文森特‧格蘭。雙方的高機走驅動輪都發出刺耳的驅動聲並掀起大量煙塵。
那名男子的眼睛始終望着紅外線瞄準器的冷卻指示器。
「不錯,要要你去取得那份名單。並且不論任何代價都要防止潘德拉岡遭到破壞。我們不能放任那羣恐怖分子肆意行動。」
「那種事情有可能作到嗎?」
To BeContinued…
「聖安地列斯斷層?」
瑪麗蓓爾在玩成逮捕ISF所有成員的準備工作後,以無線電對萊亞下令。
萊亞以索姆雷斯的身分佯稱要確認裝備的必須規格來打探出作戰的詳細內容。深信萊亞就是索姆雷斯的ISF成員就這麼得意忘形的說出潘德拉岡的破壞方法。萊亞也確認了他們取得的實驗型芙蕾雅本體也在這座島上。
透過萊亞身上暗藏的無線麥克風得知所有狀況的瑪麗蓓爾立刻派遣部隊前往聖安地列斯斷層。就算是全長1300KM的斷層,只要能鎖定實驗型芙蕾亞的裝設位置,就算ISF的工作部隊已經出發,也能夠輕易捕捉。
「爲你而戰,我的女士。」
「辛苦了,萊亞。這邊要作的事都做完了。你也把那邊收拾清場吧。」
「索姆雷斯」就這樣在完全未遭到懷疑的狀態下受邀來到這座島上。雖然在ISF成員當中包含從以前就認識真正的索姆雷斯‧亞歷肯的人,難那些人的腦部依舊將眼前的男人視爲索姆雷斯本人而絲毫沒有懷疑。那正是萊亞所擁有的Geass之力。
萊亞忠實執行着瑪麗蓓爾的吩咐。
萊亞解除了Geass。ISF的成員看見同志突然變成一名帶着詭異面具的陌生騎士全都大喫一驚。雖然萊亞擁有Geass的事情是極機密,但是這並不構成問題。因爲只要將目擊者全部殺光就行了。
「我不能讓你這麼作。」
幾乎在萊亞搭上了文森特‧格蘭的同時,ISF基地防衛的桑德蘭部隊也隨即現身。桑德蘭用步槍瞄準了敵機,文森特‧格蘭沒有攜帶槍炮。這讓對手錯估情勢以爲能輕易將其摧毀。
接近島嶼的飛機立刻就被ISF掌握。
至於真正的索姆雷斯,已經在處刑之後立刻火葬了。在這之間完全沒有經過起訴及審理。「寧可殺錯,不可放過」是瑪麗蓓爾的信念。
位在不列顛本土[現在的北美洲],太平洋東岸的一座小島,便是現在ISF的基地。在記錄上看來,整座島嶼皆爲某不列顛貴族的私產。不過那名年邁的公爵從未造訪過這座島。該島的一切事務是交由當地的下級貴族管理。而這名下及貴族正是ISF的成員。
「爲你而戰,我的女士。」
萊亞對着身旁扛着攜帶式對空飛彈發射器的男子詢問。
萊亞化身爲該名ISF幹部之後,在完全不受懷疑的狀況下得到了ISF成員名單並立即將掃描下來的資料傳送給瑪莉蓓爾。就這樣,散佈在不列顛全境的「愛國者」們,其位置都讓大古蘭德騎士團知道了。
「我的目的是要將塔列蘭之翼的餘孽徹底殲滅。既然那些人的爪牙遍佈在我不列顛帝國的各個角落。那就必須要一舉將他們剷除。而要實現這一點——」
「只靠實驗型芙蕾亞是無法刺激聖安地列斯斷層的。這需要搭配高行能炸藥使用纔有可能。所以他們需要有炸藥及包含引爆裝置在內的特殊容器。ISF能夠接觸——也就是說能夠暗地取得那種特殊裝備的地下軍火商人,就只有一個人選。」而那個人就是索姆雷斯‧亞歷肯。
萊亞疑惑的發問。
「需要組織成員的名單。」
「聖安地列斯斷層是位在潘德拉岡東方的巨大斷層帶。該斷層的活動讓潘德拉岡附近頻繁發生地震。ISF打算用實驗型芙蕾亞刺激斷層活動,在潘德拉岡製造大地震。」
萊亞隨後從裝在耳內的通訊器聽到文森特‧格蘭已送達目的地的訊號聲。飛往島嶼的飛機,是搭載了KMF的無人運輸機。從機內釋出的文森特‧格蘭在自動駕駛的操控下,降落在萊亞面前。
「使用你的Geass吧,人已經準備好了。」
「我該怎麼行動?」
這就是萊亞與索姆雷斯這次會面的前因後果。
「沒錯,ISF打算將實驗型芙蕾亞設置在那裏。」
瑪莉蓓爾如此回應萊亞的發問。
「那家飛機你打算怎麼處理?」
恐怖份子唯有死路一條——
文森特‧格蘭從倒地的敵機中搶過步槍並以單手持槍的方式射擊。ISF的成員一一遭到射殺,過程中確實,並毫無遺漏。雖然當中也有人求饒,但是萊亞不接受投降。
「需要留活口嗎?」
ISF啓動了防空火器,雷達也鎖定了那架來歷不明的飛機。
就在所有人都邀放棄的時候,組織中的一名成員發現了一線曙光。這名原本身爲地質學者的貴族,尋找出實驗型芙蕾亞意想不到的用法。而這是個不僅能破壞宮殿,甚至是毀滅帝都潘德拉岡全境的駭人計劃。
「如果是這樣,那隻要鎖定索姆雷斯,在他跟ISF進行交易的時候動手抓人就行了。所以說,事情並沒有那麼單純吧?」
化身爲ISF幹部的萊亞從後方用短刀刺入男子腰部。猛烈的劇痛讓男子連哀嚎都沒能發出就癱倒在地。萊亞拿起男子收中的飛彈發射器往防空陣地中央發射,隨即防空陣地就伴隨着櫻石特有的閃光發生爆炸。
萊亞一找到機會便拋棄了索姆雷斯的外觀。這個樣貌原本就是位了進入敵方基地而使用的。從一開始萊亞就明白以索姆雷斯的樣貌對取得ISF的成員名單毫無幫助。萊亞先抓住一名ISF幹部,接着輕鬆模仿了該名成員的樣貌。因爲這些自命危「愛國者」的叛國賊根本不會想到會有敵人潛入這座基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