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柊筱婭

從學校回去的路上。

“紅蓮大人！紅蓮大人！今天一天沒發生什麼事吧！？”

“…………”

“真是的，自從來到這所學校，我每天都擔心的不得了。不停地在想紅蓮大人會不會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有什麼事，萬一紅蓮大人遇到什麼討厭的事了怎麼辦”

“…………”

“當然，無論是實力還是學識都不如紅蓮大人的我來擔心這些實在是有點不知深淺，但是，作爲紅蓮大人的隨從，我居然不能一直侍奉在紅蓮大人身邊實在是——”

侍從花依小百合還是一如既往的嘮嘮叨叨。

身着水手服的，十五歲少女。身高大約一百六十公分。有着一頭茶色的秀髮，嘴巴雖然很吵但意外是個端正臉龐的美人。

紅蓮看向小百合，原本想說她真是吵死了，卻只是發出了一聲輕嘆。

瞬間，小百合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緒，一臉受挫般的表情，

“果，果然，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您又遭遇了痛苦的經歷！”

“沒有那種事！”

紅蓮下意識地提高了聲音。

可小百合仍未停止。

“但是但是，剛纔，您嘆氣了……您一臉疲憊地，嘆了好大一口氣呢！”

“那是被你絲毫不減的囉嗦給煩的！”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小百合抬起雙手，誇張地大喊出聲。

真的，非常吵。

然後就像往常一樣，垂頭喪氣地往後退退退退了好幾步，不出所料地對跟後面的隨從，雪見時雨說道。

小聲嘟囔道。

如此說明道。

笑了。

“是你個頭！”

“……呵”

小百合說道。

但是，柊家也不是白癡。再磨蹭下去的話，他們很快就會扳成平局。然後重整態勢與《百夜教》全面開戰。

“嗯。看來我好像受到了學生會長的關注”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紅蓮想起了真晝說過的話。

“但是以深夜那個男人的實力，即使不傷到紅蓮大人也可以演得很到位纔是。然而卻使您傷得……”

小百合一臉“就是就是！”的表情拼命點頭。

“征服世界？那種愚蠢的白日夢，真的會發生麼？”

比起規模足以爭奪日本第一、第二的咒術組織的宗家之人，紅蓮也是更勝一籌——如此滿懷堅定。

“嗯”

•還有關於『帝之鬼』已清楚敵方是《百夜教》，但現在尚未公開開戰。

聽到這話，紅蓮輕輕碰了下自己的臉頰。那是被深夜踢到的地方。

既有力量，也有能將其完全隱藏的實力。

戰爭。

在那之前，一瀨家該如何鞏固地位，明哲保身。

然後，

紅蓮沒有否定。他已經習慣了以期待爲名的重壓。

但是，紅蓮無法理解《百夜教》這麼做的必要性。《百夜教》，已經是全國規模最大的宗教組織了。他們深入國家權力中心，甚至可以說不想把現在的世界——政治體系摧毀的反而是《百夜教》纔對。

臉上露出了一絲後悔的表情不禁揚聲，卻不再看着紅蓮。

假設只有《百夜教》擁有病毒的疫苗，趁着病毒蔓延的機會掌握全世界的權利——即使有人抱有這樣的野心，

可小百合不知道爲什麼，

這時，少女開口道。

“不，當時有人在監視我們，沒辦法”

“所~以我纔不想跟你們倆說啊”

“……啊”

不過這也正好。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是！”

紅蓮繼續解釋。

於是時雨抬頭看向小百合。她的身高不足一百五十公分，紅蓮知道她的生長期已經停了。她也身着水手服，是位沉着冷靜氛圍的少女。

現在是六月份，所以距離世界毀滅僅剩下六個月的時間。

而且，就在今年的聖誕節。

『……那紅蓮，和你說個祕密吧』

真晝背叛了柊家，《百夜教》也與紅蓮接觸過了。

但是，

“因爲病毒，而毀滅？也就是說《百夜教》還會進行病毒襲擊？”

世界會因病毒而毀滅。

兩位侍從面面相覷，小百合又說道。

紅蓮眯起了眼睛。

•關於真晝背叛柊家，加入《百夜教》，進行遠超過人力所能及的，名爲《鬼咒》的武器禁術研究。

真晝突然這樣說着。

天空晴徹得讓人害怕。

“……嗚嗚嗚，小雪，紅蓮大人嫌我吵”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原本柊家的情報就非常隱祕，調查起來很不容易，不過自從進入這所學校，曾好幾次聽聞過他的名字。他與柊真晝並列以第一名的成績入學，並且直到現在都保持着高水準的成績之類的。總之此人強悍、聰明、冷靜，也有傳言說他會是柊家下一任當家”

差不多該進入梅雨的季節了，但是，雨仍舊未來。

紅蓮繼續踏步向前。

還有，默示錄的號角一語，到底是指出自著名宗教典籍《啓示錄》裏，吹響毀滅的號角的《七天使》，還是在暗指別的什麼事情，連這一點也不清楚。

然後回憶起剛纔見到的暮人。話雖如此，也只是遠遠地瞄了一眼。但，確是有這樣的存在感。不，也可以說完全沒有。

“這沒事。只是柊深夜協助我扮演小丑罷了”

“不過，我纔不相信柊家有誰的才能能夠超越紅蓮大人呢！”

一副相信確有其事的表情，這麼說的。

紅蓮想起了《百夜教》刺客，齋藤的話。

“你不是幾乎每天都被嫌吵嗎”

“你知道他？”

時雨也發出了一聲嘆息，她抬起那張缺乏表情的臉蛋望向紅蓮。

『那個，在今年的聖誕節，世界將會經歷一次毀滅』

紅蓮喝止了倆人。

——病毒蔓延，世界毀滅。

“……不過，若是連你們這小小的期望都不能回應，那我就沒有任何存在價值了”

時雨接道。

“不過，我每天也在擔心跟小百合一樣的事情。雖說因四月的襲擊班級數減半而我們調到了鄰班，但紅蓮大人上課時的情況仍無法得知”

紅蓮凝望着，

隨後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我也覺得你很吵”

然而，

與此同時，腦中將現在的情況進行分析整理。

“…………”

“誒嘿嘿”

這次是時雨開口回答。

他只是嘆了口氣，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小百合依舊舉着兩手，

聽後，時雨露出了“啊啊原來如此”般的微微一笑，

“監視？”

然而，紅蓮還是回想起真晝的那些話。

“我說小百合，你很樂在其中吧？”

病毒。

然後便笑了。

“…………”

不，應該說『帝之月』所屬的全體幹部，將幾乎能將其壓垮的殷切期待全都寄託在紅蓮身上。

紅蓮不明白這些話到底有何意義。

所說的內容，十分簡單。

“當然”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百夜教》的刺客，齋藤很少見的亂了陣腳。

兩人說這話時都是一臉認真。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只剩半年的話，那現在未免也太平靜了吧”

可是，真晝就是這麼說的。

“所以，哪怕只是今天一天的感想，請您告訴我們好嗎？比如說臉上的那一小塊兒淤青，是被誰弄出來的？”

紅蓮不知道，到底這一連串的行爲是個圈套，還是真晝真的把不能泄露的機密獨獨告訴了自己。

聖誕節。

“柊暮人嗎？”

當然了，字面意思還是能夠理解的。

“……那個，柊家的人渣麼。我要殺了他。走吧小百合”

•關於《百夜教》與『帝之鬼』之間隱祕的戰爭。

即使不跟《百夜教》聯繫，柊家也已經懷疑是紅蓮出賣的了。

『默示錄的號角將會吹響，病毒將會蔓延開來。那樣一來肯定，世界將會變得比現在更需要力量。那樣一來你肯定……肯定，會需要我的。所以到那時，我們再見吧』

“……比起後發制人，不如先跟《百夜教》取得聯繫……？”

也就是說現在，在情報戰上稍遜一籌的，是柊家。

雖然實際上不是紅蓮乾的。

時雨繼續道。

紅蓮一邊思考着不確信的關鍵詞，一邊淺笑着抬頭仰望天空。

今後，若有意願與《百夜教》聯手的話，去百夜孤兒院就能跟他們取得聯繫。

“……要去的話，當然是在正式被監視之前啊”

紅蓮又小聲嘟囔。

正在這時，

“哎？您剛纔在說了什麼嗎？”

好像聽到了紅蓮在細聲低語，小百合抬頭問道。

紅蓮低下頭看着她，

“沒什麼，你們倆肯定又是超市吧？”

“是的。昨天家裏的食材已經沒有了，今天是三天一次的採購日”

“那你們倆去吧。我先回家”

時雨讀着紅蓮的表情，

“我們倆去無所謂……不過您是不是在想什麼事情？”

紅蓮無奈的有點想笑。

因爲他在意的事情，多到不知該從哪裏入手。紅蓮點點頭，

“回去再說”

“可是……”

時雨剛開口就被打斷。

“被人監視的這個狀況下，你們的實力只會礙手礙腳”

“…………”

對於紅蓮的話，時雨和小百合的表情都緊張了起來。

可紅蓮要是現在暴露了實力，那以後的監視肯定會比現在更加嚴密吧。

“是麼。不過我倒是很想看看，讓姐姐念念不忘魂牽夢縈的男子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好在你不無聊，真不錯”

紅蓮從後門溜了出去。

然而最稀奇的是，與真晝一樣的——灰色頭髮。

“紅蓮大人真是的，一問您就總是回答這個”

小百合撅起小嘴道。

殺死擁有特殊才能的孩子們的父母，然後將他們聚集在孤兒院進行實驗——傳言是這樣的場所。

現在要甩脫這些人簡直易如反掌。誰叫來監視的並非柊暮人本人呢。

“姐姐讓我傳話給你”

不知何時她的右手中出現了一張咒符。

《百夜孤兒院》與紅蓮所住的高層公寓之間隔着超市，應該在路的另一側。

估計，小百合跟時雨也察覺到了吧。

然而，在去向孤兒院的途中。

“是麼。所以？你到底找我什麼事，小鬼”

“您晚飯想喫什麼……”

如此一來，被監視的感覺就消失了。

“我叫柊筱婭。是柊真晝的妹妹”

“我明白了。晚飯的菜單就由我們來想吧”

“就你那點兒本事，根本傷不到我”

時雨話還沒說完，紅蓮笑道，

“……你就是一瀨紅蓮？”

紅蓮笑着巧妙地避開了這個話題，藉機離開二人。

“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於是少女發問了。

小百合又無奈的笑了。

紅蓮清楚，監視他們的人馬一分爲二了。

“那個，怎麼了嗎。你有話，要跟我說？”

這一句，讓倆人都安靜了下來。雖然平時總是吵吵嚷嚷，但基本上作爲一瀨家下任當家的護衛，倆人都是十分優秀的。

“啊哈哈。你的表情變了。不過倒是更有魅力了呢”

而且，很明顯是一個漏洞百出沒有實力的監視者，和一個氣息隱蔽略有實力的監視者。

聽到紅蓮如此說，倆人都因爲廚藝被誇獎而欣喜不已，大眼睛閃閃發亮，臉頰浮起紅暈。

恐怕，天才——就是指她這種人吧。究竟該說她不愧是有着柊家血緣呢，還是說因爲是真晝的妹妹，所以具備才能呢。

“啊，只有一件事，可以問一下嗎？紅蓮大人”

“看吧，果然還是想都沒想就說了咖喱啊~”

“哎~哎~，明明前段時間還毫不關心，這一下子就把我當成重點人物了啊”

“我去收集情報。回來後也會給你們任務。各自都做好本職，減少失誤全力行動吧”

紅蓮點點頭，問道:

但是，爲什麼這傢伙會知道真晝的心意？

還是《百夜教》？

紅蓮這纔回身向時雨和小百合所在的超市走去。

“就算我這麼說你也不會相信吧，那麼，稍稍透露點我所知道的情報。《百夜教》。《鬼咒》武器。爲了自己心愛的男人，出賣柊家情報的柊真晝。怎麼樣？”

說完，筱婭愉快地笑了。

他走向住所旁邊的商店街，進入了一家小小的遊戲中心。然後跟店員打了聲招呼，說要借用廁所。這家遊戲中心的廁所在員工專用區裏面，廁所旁邊有個後門。

明明只是個孩子，卻有着一雙醒悟世事的眼瞳。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

“…………”

隨後露出了不屬於小孩子的笑顏。她向紅蓮行了一禮，自報姓名。

紅蓮開口了。

語畢，筱婭動了。

紅蓮繼續道。

一瀨家事先已經把對付監視的路線調查得一清二楚。

“那種事，暮人和姐姐會全部擔着……但是，爲了以防他們二人都死亡——因爲這個理由，我就從半道開始接受訓練。不過，我雖是個小孩子也還算有點才能。實力勉強過得去”

“那你又是？啊，難不成，是與真晝大人有血緣關係的孩子嗎？”

果然，沒有監視。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紅蓮又走了另一條路，確保把自己沒察覺到的監視者也甩掉。

“那就謝了。你們做的飯菜都是絕頂美味，我都愛喫”

筱婭聞言說道：

姐姐念念不忘，魂牽夢縈的人。

“我知道”

然而，最後，

真晝的這份心意，最後終是暴走，以至她踏足於名爲《鬼咒》武器這種偏離人道的研究。

時雨苦笑道，

“真晝大人的傳話？請問到底是……”

“被一個小鬼稱讚我可不覺得高興”

確實，這些情報只有真晝知道。不，如果說這些消息皆已走漏，即使眼前的人不是真晝的妹妹，而是柊家派來的間諜，那麼紅蓮的野心也已經暴露了。

於是筱婭停止了動作，無奈地一笑。

“…………”

“我明白您不想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花心思，可是……”

那麼，要行動的話，

向着一瀨家包下上段的高層公寓走去。

“什麼事？”

年齡應該在七、八歲左右。

聞言，少女輕觸自己的頭，說道。

柊家？

小百合頓時皺起了眉頭，

紅蓮繼續若無其事地向前走去。

少女緊緊注視着這邊。

“咖喱”

小小的身體裏殺氣四溢。

紅蓮暗自笑道。

紅蓮輕輕一笑，道：

紅蓮給出了萬年不變的答案。

“有趣的那一邊”

紅蓮停下腳步，迎上她的目光，然後露出一個溫柔的淺笑，開口道。

真晝的，妹妹。

被夾在獨棟住宅之間的道路中央，站着一個外貌可愛的少女。

“啊啊，快把那個讓人噁心的笑臉收回去。我已經從姐姐那兒聽說過你是個怎樣的人了”

所以紅蓮收回了笑臉，

紅蓮穿過超市後面的小巷子。

“果然如此。那麼，真晝大人的妹妹，請問您找我有何貴幹？”

確認過後，紅蓮向稍微寬一些的大路走去。這是條沒什麼人氣的住宅街，《百夜孤兒院》應該就是這住宅街中，一棟非常普通的孤兒院建築。

“說實話我只是個小孩子，對什麼權利呀力量呀一點興趣都沒有。而且很幸運有一個優秀的姐姐，也沒有被人期待成爲當家候補……”

筱婭這般說道。

“真是的~”

既然她這麼說。那麼她就算是真晝派來的使者了。當然，如果這傢伙說的是真話。

“啊？”

“就是現在”

“哎？你在說什麼……”

隨後，

“啊，很明顯麼？確實髮色很像呢”

實在難以想象，是從這麼小的孩子身上發出來的。

自稱筱婭的少女打斷他的話道。

好快。

“你看，是吧。剛剛我可是打算殺了你哦……你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是，紅蓮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眯起眼睛，呆呆地看着她。

“可是我喜歡咖喱哦？”

“…………”

“所以？你到底想幹什麼？”

筱婭手上的符咒瞬間消失了。她說道。

“所以說，我只是在證明自己站在哪一邊。我對柊家沒興趣。對《百夜教》也沒興趣。但是姐姐……我喜歡她。她對我很溫柔，什麼都跟我說，很有趣呢”

“所以，我應該相信你把自己所想的也一股腦兒地告訴你？”

筱婭搖了搖頭。

“我只是，來傳話而已”

“什麼話？”

“請不要來《百夜孤兒院》。姐姐也打算背叛《百夜教》”

“…………”

“姐姐喜歡你喜歡到在這種狀況下，把情報泄露給你也不在意的程度，讓我感到很喫驚”

筱婭呵呵地笑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不顧一切，毫無理智的姐姐……”

“…………”

“所謂的愛戀，竟是會讓人如此衝動的東西嗎。對於小孩子的我來說，不太能理解的了啊”

然而紅蓮凝視着筱婭，開口道。

“……你說的這些我也不能理解”

“哎呀，是嗎？”

“是啊”

“那真遺憾。姐姐會哭的”

筱婭笑了。

那孩子應該是，以前《百夜教》的刺客——齋藤帶着的《百夜孤兒院》的孩子。

紅蓮喚着過去——幼時戀人的名字，隨即發出了一聲興味索然的嘆息。

筱婭嘴角一彎，

筱婭忍不住，

“小茜，大家比賽誰先到公園吧！”

“不，怎麼可能沒事兒~♪這個戀愛觀扭曲的大哥哥跑來襲擊我，人家現在正處在危險中呢~♪”

“確實我比你年少，你直呼我的名字也沒有什麼問題……有什麼事嗎，紅蓮？”

“就這樣了。傳話就拜託你了”

病毒。

“哎呀，你不是不愛她，不在意這些的嗎？”

“你下次要再敢來這邊晃盪……”

“啊~是是”

筱婭抱着胳膊歪着腦袋。

紅蓮接着道。

殊途同歸。

有人這樣說道。

聽到紅蓮的問話，筱婭點了點頭。

一頭金髮，皮膚比筱婭還要白，估計混有外國血統的少年。

“告訴她，我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掌控。如果還想與我相愛，就告訴我全部計劃啊混蛋”

“……知道的只有這些？”

紅蓮看向那個孩子，而對方敏感地察覺到了紅蓮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哎！？”

“那個目露兇光的大哥哥，我以前見過。齋藤叔叔說他是個變態”

“喂，筱婭”

“…………”

“啊，不好”

這時，從筱婭身後傳來了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孩子們的聲音。

可筱婭腦袋一歪，說道。

“嗯~~~，果然，大人之間的愛情，完全搞不懂啊。而且你不覺得，很扭曲嗎？”

“嗯”

聖誕節。

“真晝到底在一個人揹負着什麼？她到底打算幹什麼？”

“但是姐姐告訴我，你也爲了這一點在不斷努力。紅蓮也想要和我在一起。雖道路不同，但殊途同歸，她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是一副沉浸在夢想中的少女模樣”

“那就把你知道的範圍內，明瞭的部分告訴我”

少女的眼中有幾分驚訝，她望着紅蓮，

“那麼，你能不能幫我給真晝傳個話？”

“嗯~這個，你真的要我一字不差地傳給她？”

“啊哈，你是想讓我傳遞愛語麼？”

紅蓮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問道。

紅蓮的腦中又閃過了那幾個詞。

果然你個頭，紅蓮在心中狠狠反駁過後，調轉方向。

“喂，我說你，沒事兒吧？”

“誰知道呢。因爲姐姐非常聰明，她的計劃太複雜了，我不知道”

筱婭如此說道。

紅蓮輕聲自語，

筱婭也直呼其名。

筱婭轉過身，語氣中帶着強烈的笑意。

“啊啊。沒錯”

“哎~，怎麼可能比得過米迦啊~”

“果然！”

“啊，不許跑！我現在就叫警察！”

隨之旁邊的女孩開口問道。

筱婭又笑了：

那邊有好幾個孩子。紅蓮對其中的一個有印象。

紅蓮說道。

聽到這樣的對話，眼前的筱婭直接噴笑出聲。

米迦爾跑來跟筱婭搭話。

“什麼啊~這麼壯烈的戀愛故事。你是認真的麼，真晝”

記得名字好像是叫，米迦爾。

米迦爾卻搶在筱婭前面回答了。

毀滅。

說起來，如果剛纔筱婭的話屬實，那麼他跟真晝妹妹談話這件事決不能讓《百夜教》，和柊家的人知道。

“不不，我知道的，只有姐姐爲了與你之間的關係，再也不被打擾，而不停地追求力量這件事而已”

紅蓮轉頭看向那邊。

聽到她再次笑出聲，紅蓮果斷無視轉身離去。

“怎麼了？”

“啊哈哈”

“……還會背叛《百夜教》。世界毀滅。殊途，同歸，麼”

當然，也並非全盤相信了。

“行了，回答我”

“少囉嗦，臭小鬼。我馬上走。所以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