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終戰前夕
《艾西亞侵略計劃!》 · 雨夜森林 · 1.5萬 字
由於暫時沒辦法回去,也就沒有行李能拿了。
如果回去,就一定會遇到夢蕾姐,到時候她力戰而死的概率實在太高了。我根本不可能盡全力戰鬥。
於是只能硬着頭皮直接去找血幕的始作俑者。
“順便也是時候收回你創造的組織了。”
“妾身倒是無所謂了。畢竟我已經有了新的玩具。”
好傢伙,原來ICOP是新玩具。
不過ICOP確實好用,我們之中不少人都是黑戶(比如傑茜卡就算是已死之人,連墓碑都在意大利每年被祭奠),現在連簽證都不需要,方便了太多。
但是一個組織突然加入這麼多外人,聯合國那邊不會追究嗎?我很懷疑。
“嗚哦!小凖快來!這裏的鳳梨酥好好喫,魚丸湯好便宜呢……”
“嗯,早就聽說這裏的夜市小喫又幹淨又便宜,多喫點。”
“多喫點長肉肉!”
“反正你又長不胖。”
“順便一提,喫完後可以問他們要保護費!好耶!”
“啊!?等等……”
“艾西亞開玩笑的呢。”朝我來了個wink,啊,這長相可愛真是天然優勢啊。
“啊……你這玩笑好真實。”
於是她蹦蹦跳跳走掉了。
過了好一會,手裏拿着兩份糕點,遞給我一份。
“這個鬆鬆軟軟香香的超級好喫呢。”
“艾西亞……你是手上有這裏的現金嗎?”
“在日本的時候你倒是沒這麼說過。”
結果半小時後艾西亞鼓着肚子出來了。
接下來我們一起上了101大廈看了夜景,又去誠品書店看了會書。
哦,我的心情很複雜誒,就是突然得知才二十出頭一丁點的我,居然有個上中學的孩子。
喂喂喂……被人看到了。
她把手機給我,上面有一張照片。
“出去?”
“爲什麼啊?”
“哇,簡直太可愛了呢。”
“嘿嘿。艾西亞可是很認真的呢,畢竟自己一個人就要決定的事,又沒有參謀,不能在多年以後被小凖嘲笑名字取得不好。”
“嗯!”她點了點頭,“有種新婚旅行的感覺。”
但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一家人團團圓圓在一起。當然了,我到現在還沒見過他們。
“小凖我要買這本書呢。”
“他自己就不拍了,反正男生也沒什麼好看的。”
“醒了就不要裝睡嘛。”
“男生叫尹真志,女孩子叫尹心瑜。心中像是美玉一樣純潔無瑕,一片冰心在玉壺嘛。”
完全遺傳了艾西亞小時候的模樣。
嗯……確切來說男生的名字挺隨意的,但女孩子還是用了點心思的。
嗯!?
什麼都是繁體字的,閱讀起來倒是可以一目十行,但是寫起來他們不覺得麻煩嗎?
志兒?
“那是臺北101吧?那個要排隊等好久的呢。”
“那是不可能的。我都是正面宣戰的。”
“那可說不準。等這次把血幕完全解決掉後,艾西亞帶小凖去見見孩子們吧。”
“那不是迷信嗎?”
“那就對了。小凖小凖……”
上面寫了兩個字……
“好耶!小凖洗過的洗澡水!”
“沒有啦,就是覺得叫你兩下很開心。”
“艾西亞都說了是用記憶培植法做的嘛,腦袋裏塞進芯片就會以爲自己是個初中生了呢。”
“等等等……五歲的孩子懂些什麼啊?”
“嗯嗯。”
“嗚嘿嘿。”
“不行呢。”
“你還懂這個?”
哦對了,忘記說了,香綾爲了讓我們不去打攪主上和她,特意給我倆訂了同一間房間。
“誒誒,又怎麼了。”
“艾西亞在想小凖會不會偷襲自己呀。”
“那是敵人嗎!?這是什麼梗……不過這個確實挺好喫的呢。”
“嗯?小凖說,【我是從海的對面來的】就行了吧。”
“艾西亞這是個男生名啊。”
啊,是麼?
“哈哈……也對。現在感覺換個地方生活還是挺難的。”
她很高興,一高興起來尾巴和耳朵都會想要從頭髮或裙子底下竄出來,我必須得時刻按着她的裙子。所以看起來就很奇怪,像是一個隨時都忍不住對女朋友出手的怪人……但我也是沒辦法啊!
“這時候居然仗着自己是外國人!白皮了不起嗎!?爲什麼我沒有這種待遇!”
這個叫誠品書店的地方我記得在蘇州也有一家,大陸的書店明顯要比臺灣這兒的氣派多了,果然小島什麼都小,啊哈哈。
她讓新近收入麾下的納德蘭卡,和香綾去準備了入駐的酒店,然後先行一步回去了。
哦對,是一個男生一個女生。
“你是說他們陷入麻煩了?”
“志兒聽說你在之後,好像挺生氣的……不過沒關係,很快我們就去給他們解決掉麻煩後……”
艾西亞不知道看到什麼好東西的,尾巴都在裙子下面搖晃了起來,這邊就只能看到裙襬動來動去。
“嗚嘿嘿。”
“小凖一下就警覺起來了呢,放心啦,這個是……我們的孩子。”
“和小凖一起等,一點都不累的呢!”
“能給看個照片嗎?”
“艾西亞一直這麼說話的,小凖忘了嘛。別擔心別擔心,快點端掉血幕纔是正事。”
“艾西亞還是想要回國。”
用人造人技術催熟,也不至於催大這麼多吧?退一萬步說,從外觀上居然和艾西亞屬於同齡,真的不要緊吧?
“艾西亞不懂這些政治的東西。”
“回中國呀。我們的孩子還在那呢。”
“回意大利?”
“……那就買吧。”
哎,心情好複雜,突然間就聽說自己有了孩子,還是大個的兩個。
“那時候小凖連句日語都不會說,艾西亞就是個翻譯,或者說是個傳話筒還差不多咧!”撅起了嘴。“玩的一點都不開心。”
“不要了吧。”
“好了啦,艾西亞要接電話了,小凖快出去。”
“是志兒拍的他妹妹。”
“艾西亞說了一串意大利語,對方覺得艾西亞很可愛就送我了啦。”
“沒有呢。”
隨便找了點東西喫後,回到了酒店。是一個有飄窗的高層房間,艾西亞又點了份西式快餐當夜宵。
“這都戀愛關係了你怎麼還一副癡女的樣子……”
“……不懂情趣。哦對了,艾西亞給小凖去拿點喫的。”
“總感覺老父親看完孩子的照片後……會去世。”
“…………………………已經需要到這種地步了嗎?艾西亞覺得等這次事情結束後再回去道歉就行了。”
笑得可真甜,就這純淨的雙眼就能讓人感覺是個心靈純潔天真爛漫的好孩子。亞麻淺白色的頭髮,鬢角還小小地紮了根小麻花,太可愛了。
“是的。快出去。”
“那、那是怎麼買到的?”
雖然回去的話……我的學業可能就荒廢了。
“哦哦……我能接嗎?”
“好好好……這是什麼?生育健康小百科?”
“呃……你這是性別歧視。”
“嗯。好了我快要泡暈了,一會你洗。”
我被趕出了房間。
所以傑茜卡看到這邊都開始放戀愛閃光了,一臉嫌棄地躲得遠遠的。
這個時候艾西亞進來了。呃……我正躺在浴缸裏,不過也沒關係啦。
“爲什麼是疑問句?”
“艾西亞……把你腿拿一下,你不是在爬樹啊……”
“小凖我想登那個高高的塔!”
不過自從她進入第三形態之後,多了條尾巴也算是能給我蓋着取暖了。而且現在換我枕在她平坦的胸脯上,嗯……不過有時候我分不清是她的背還是胸膛。
那就……一言爲定了。
被要求現在洗澡,這樣可以不打擾他們母子對話。
“哦……那能不能把【凖是一個好爸爸】也塞進腦子裏?”
“哦……這裏也是我的國。是一體的。”
“就你說話最好聽。”
第二天醒來精神狀態比之前好多了。艾西亞這個人老喜歡卷被子,之前還喜歡睡在我胸口,搞得我都呼吸困難。
這時候艾西亞的手機還響了。
“【你好,我是你爹,五年沒理你們的不負責的爹】。”
“道歉……”
“沒有哦?”
真的喝了不少水……
不過有一說一,臺灣地區的建築風格跟大陸十分相近。日本那邊是另一種風格。
“啊?爲什麼?”
“馬上要去找血幕了,不用太多。”
“要是小凖運動後吐出來,那艾西亞就——”
“停停停!”趕緊喊暫停了。
是嘛,今天換我休息,而艾西亞去拿喫的了。
連牙齒都不好好刷,就跑下樓了。過了一會兒我就睡着了……
又被吻醒了。
“咦,小凖沒刷牙。”
“我這不是又回籠覺了嘛。”
“不刷牙就喫飯會鬧肚子的。”
我倒是覺得你端着十來個盤子,我喫下去更會直接鬧肚子。話說你是怎麼拿這麼多的啊?
“但是艾西亞的唾液有殺菌消毒的效果。靠的不是酸性,而是主上新研究出來的消化酶呢!”
“……雖然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但是這時候說是你打算做什麼!?”
“艾西亞可以嚼碎了再餵給小凖喫呀。”
“不要。”
“誒?小凖嫌棄我。”
“那種事等我老了沒牙齒了再做也行。”
“誒……艾西亞突然感覺到肩上的擔子好承重。不過現在還有別的可以做。”
她湊了上來。
緩緩打開雙脣,輕舔着我的牙齦。
柔柔年年的舌尖,觸碰着每一個角落。
啪!
“嗚哇!小凖打我!”
不過有一說一,下過雨了氣味也要消散了,得立即開工纔好。
“看起來?敢情你剛剛聞了半天,只是因爲大老遠就看到了這個好看的洋館想進去瞧瞧?”
怎麼可能沒有,你說給我聽你覺得我會信嗎?
呃……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啥學啥。
我剛要說,注意到身後傳出了腳步聲。非常多的腳步聲。
不過也驗不出的吧?
“就是比較喜歡喫酸的。”
“能找到她麼?”
是槍聲,但被貝佳薩斯全身覆蓋的蟲羣擋住了。
“那你說怎麼辦吧。”香綾反問我。
過了一會艾西亞過來了。
然後我下樓找了個藥店,藥師很驚訝地看着一箇中學生或大學生模樣的男生,來買驗孕筆。
呃……罪孽深重。
又耍小聰明。
挺起了並不那麼貧瘠的胸脯。也不知道有什麼可驕傲的,我可是在損你啊?
瞧啊,旁邊這條巨大的大白熊犬,已經五年不見了。
…………
不過到了這發現風景其實也就這樣,到了午後我們剛下車就下起了暴雨。
“上洗手間啊!”
“不是……我不是說擔心自己養不起你,而是說……你要長身體了嗎?”
回到酒店,從視頻錄像中可以看到有個年輕男性來過房間,之後就帶着傑西卡出去了。
“哈!?”
雖然威力沒什麼變化。
“主上不見了。”
朝着我搖了搖尾巴。
哦……好吧,就算是小可愛也是需要上洗手間的是不。
“人家是懷得久聰明,你這是加班加點爭做爛尾樓嗎!?”
“艾西亞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最近喫的特別多?”
接着就開始在地上嗅來嗅去,尋找氣味的蹤跡。
艾西亞的小鼻子一直在晃來晃去。直到找到一處小島上的洋館。好傢伙,亞歷山大不幹活的嗎?就負責舔那襪子?
我記得小學時候的課本上有寫。
“臺灣人民可真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而且空氣溼度特別大,悶得喘不上氣。
“她嗅覺沒以前那麼強了。”
“你就沒有點什麼追蹤器之類的嗎?”
你看你艾西亞,衣服全黏在身上了,自己還絲毫沒有注意到。全都變成肉色了啦,笨蛋。我趕緊把襯衣脫下給她蓋上。
“沒有。”
不過艾西亞喫飯的量實在太大了,所以嘛……我估計這家酒店都會覺得自己虧了。喫完後還給我拿這麼多上來,可我也喫不完啊。
“嗯,最近特訓了一下。”
“去哪啊?”
“那我先去了。”
“嘻嘻……”
一般人家都是在門口安排警衛的,像這樣在保安室裏安排人用攝像頭隨時警覺的畢竟是少見。
我拽住香綾和艾西亞就往裏面走,貝佳薩斯以及那幾個探員特工什麼的留在外頭阻擋,至於亞歷山大早不知道躲哪去了。希望他們沒事吧。
“這是主上昨晚換下來的襪子。”
操作可真是太多了啊。
“鏡頭裏看不清,但估計是艾布納的【魅惑】在起作用。”香綾說。
我們的四周圍,包圍上來了……數不盡的當地警衛人員。
“不愧是你啊,香綾。我絕對沒有小看你。”
“這裏是私人住宅。”
“喫飽了。”
“這個你就要問問艾西亞了。”
捏了一下大腿前側的肉,很緊緻啊。
“我不會告訴主上的。”
艾西亞現在一米六不到一些,雖然比起普通女孩子更是嬌小一些,但是再長下去難道打算突破一米七?
更合怕的是身後這個女孩子怎麼看都……
又在喫了。該不會是又要長身體了吧?
如果與他們交戰,一方面會造成很大的民衆傷亡,另一方面也會削弱我們的戰鬥力體力。於是我一個響指掀翻了所有人。嗯對,就是所有人,也包括艾西亞和香綾都四仰八叉地倒在了地上。
這雨大到讓我懷疑是刮颱風了,但似乎沒有颱風。
“別別別,你要生的話就好好養胎……啊,我一會給你到樓下買個驗孕筆。”
“說不定艾西亞身體長得快,孩子也是增速體質。聽說統一中國的秦始皇就是懷胎十幾個月才生下來的呢。”
“哪有這麼快!”
“哦哦!你好麼!”
厲害啊。不愧是我的女武神。
“艾西亞可能在長肉肉。”
你看!這傢伙果然有吧!
呃……就算這裏熱,也不至於才春季就只穿見T恤吧。
算了,都到這時候就不計較了,讓艾西亞嗅了嗅。亞歷山大也給了一隻,不過由於它這五年都被香綾領養着,養成了一些壞習慣,使勁舔着……
“你啊你……”
這個小傢伙,可真是每天都想着有什麼新花樣……以前還不是對象的時候,腦袋裏估計也是天天蹦出這些騷想法但無法實施。現在我不幸落入了她佈下的天羅地網龍潭虎穴,這可不得把她過去針對我的所有想法都實施一遍?
然後一個泰山壓頂……啊啊啊啊,好重呢,不過艾西亞單手把它提走了。
顯然香綾也並不是全無準備的。她翻找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裏面有個塑料袋,拿出兩塊織物。
不過我仔細一想好像不太對。
好!攔住了!
“凖你的響指和彈射的頻率切換好像變快了許多?”
這地上全是雨水,照理說全部沖刷乾淨了,可似乎仍舊找到了些蛛絲馬跡。甚至期間還坐船去跟隨氣味。我真的很好奇這水裏也有氣味嗎?水是流動的,咱確定不是在刻舟求劍嗎?
不過……門口的攝像機對準了我們。
“呼……嘿嘿,現在小凖嘴裏都是艾西亞味的了。都不用蘸醬了。”
“哦。艾西亞也去!”
“那好吧。”
“正好我把亞歷山大弄來了。”
“這裏看起來很可疑!”艾西亞說。
這些人應該是被五號艾布納的技能控制住了思想,當我們的貝佳薩斯小姐掏出ICOP的證件時,他們根本沒有打算看,而是直接向她發動了突襲。
可退一萬步說,就算艾西亞和亞歷山大的鼻子是高精度制導,可是我們拿什麼去追蹤呢?
“小凖不喫嗎?”
“當然。”
接着,我又衝着洋館的正門彈射了一枚硬幣,轟!!!炸開了一條通道。
……
“可不能浪費哦……啊嗚啊嗚。”
不過也沒辦法,這響指進攻範圍是正面120度,這可是一個巨大的扇面,很難不誤傷。
走出藥店的時候正巧遇到了剩下的她們。除了香綾、貝佳薩斯之外,還來了幾個ICOP的支援人員。
你看,就算是警官用警犬,那也會先掏出個犯罪嫌疑人用過的東西給警犬嗅一下,然後再去找。你現在就指出幾個名字就讓她倆去找,名字帶氣味嗎?
“忘記說了,這裏幾乎每天下午都容易突然下雨。”香綾直到現在纔想起來。
“倆胳膊倆腿還是可以好好長出來的呢。”
“沒關係哦,艾西亞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呢。”
她們都不滿地撅起了嘴。
“不過總不能等着亞歷山大一路嗅過去吧,這要整到猴年馬月。”
日月潭。
“但是這樣可以隱藏我們的氣味呢!小凖!”艾西亞舉着手精神滿滿地說。
“你好……我們是……”
“呃……”香綾一如既往地穿着主上剛脫下來的黑色暗紅蕾絲邊,她可真是太不知乾淨了啊。
我也趁機跟着捏了一下,狠滑誒。
喂喂喂,別報警啊!艾西亞快攔住他!
那就是他們在外面別看好像敵人衆多,但是要逃跑的話是很容易的。但是我們仨可真是入了虎穴啊。
裏頭不像是住過人的樣子,昏暗潮溼,外部的窗幾乎打不進一點光,明明只有兩層樓但卻有電梯。
還記得零號人造人對電梯很抗拒,應該是有什麼心理陰影吧。但我們沒多想就上去了。
這裏的電梯一開始是和外面的沒什麼兩樣的。
顯示屏就不再顯示任何東西了。
“是地下場所吧。”
“你怎麼知道的?”
“如果是上升的話就是向上加速度,就是會先有超重感。但是我們先失重,說明正在下降。艾西亞用加速度和下降時間計算出我們下降已經了四十米。”
這你都能算得出來!?不光是失重多少必須非常精確,時間也要同時在心中讀秒。艾西亞不愧是傑茜卡引以爲豪得人造人,能力就像是儀器一樣精準。
“這兒可能是政府特意爲了隱蔽活動做的工程吧。”
沒錯,在自家著名景點底下挖了這麼大個洞,絕不可能不知道的。
問題在於,是爲了做什麼的?
“我明白了,一定是美軍的生物實驗室。全世界有三百多個呢,在這沒有反而倒是奇怪。”我判斷道。回去之後一定要找家新聞出版社,把他們的醜陋公告於天下。
“三百多個不太可能,又不是造飛機,需要很多零部件組合起來。爲了減少溝通成本,通常一個就夠了。”香綾說。
“你箇中國人爲什麼要替他們說話。事到如今沒必要爲他們洗脫罪名吧。”
“只是客觀分析嘛。”
香綾皺眉盯着我。
呃……好吧,你是專家你比我懂,好吧?
不過香綾好像太久沒有在腥風血雨中戰鬥了,在黑暗中偷偷握住了我的手,看到這一幕的艾西亞也不甘示弱握住了我的另一隻手。
好傢伙,你們直接是一人一手把我封印起來了唄?真打起來我只能靠用嘴咬了是不?
…………
“那麼,老朽也基本瞭解了你的訴求。但是老朽也要說一下自己的觀點。”
“喂,弗洛羅,把傑茜卡還給我們。”香綾鼓起勇氣喊道。
“我們合體了。”
“……”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理解!盟軍,那些傢伙讓你變成現在這樣,但是你卻還要幫他們做事?”
“我知道了。”
我這一枚硬幣纔多大點口徑,打這個能有用嗎?
“等老朽不行了的時候,就帶她一起走,以免給這個世界帶來毀滅性的威脅。五年前差點就可以達到這個目標,老朽已經把她徹底控制住,只是因爲ICOP那羣傢伙突然發動猛攻才錯失了機會。這次,老朽一定要完成……”
那是額外低沉的聲音。
對話內容都十分的直截了當。
那麼好,也就是說你已經沒救了的,早點自裁了就好。可是——
“尹之凖,之所以讓你們進來,是因爲老朽覺得你們現在不可能戰勝老朽。”
好了,那麼現在艾布納和弗洛羅把我們放進來,是要做啥?關於這一點,讓我感到相當的不安。
“主上以前的老公對吧,關於這點小凖早就推理出來了!”
說是鯨魚,但我只是把眼前的怪物的大小做了一下比喻。就跟當初在郵輪上見到的時候一樣,這傢伙有着蟾蜍般的皮膚,章魚的觸手。頂部那個小小的腦袋……只是相對身體來說小了一些,但這臉部已經很難判斷爲人類了。
“這個世界哪有政府不想要大規模殺傷武器的?否則爲什麼都需要核威懾?”
“老朽不在了,已經沒人能監視着她了。”
——總結一句,就是打不過!鐵定打不過!
這個傢伙,一言不發。
“你瘋了?”
“有些東西有總比沒有好吧。這種東西不象核武器,需要一大堆人還要運送些大玩意搞大規模實驗,到最後弄得誰都知道你在搞核試驗。生化武器的話,只需要一個生化方面的天才,在實驗室內就能搞定了。既然沒有被發現的風險,自然留有一手還是比沒有的好。”
“好久不見,四號,還有一號和二號的孩子。以及……一個多餘的東西。”
我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就是他遊刃有餘,勸我們不要輕舉妄動,可以的話他也希望通過談判解決問題。
“那麼,話也就好說了。當時她所研製出地這個病毒就像是狂犬病變種,一旦感染就會突破血腦屏障,根本沒法救。而且還會讓那些感染的傢伙變得嗜血狂暴,會攻擊其它人。而這些人的腎上腺素會在感染期爆發,力量和速度都遠高於常人,一旦蔓延你就會看到一羣行動迅速的可怕食人魔。我們不確定是不是會變成世界性的大規模傳染,但是死亡的人數絕不會少。”
“銷燬了。但老朽的體內被注射了改造並弱化的病毒。”
“喫了就喫了唄,還什麼合體。”艾西亞說。“好臭哦你。也好醜啊。”
我和弗洛羅沉默了許久。
嗯……話是這麼說沒錯的啦。
對,沒錯。
別激怒對方啊,笨蛋。
我記得他是幫歐洲那羣傢伙做事的,當然也可能是整個北約,如今我也不想搞清楚這種事了。
就算是彈了一枚硬幣,我敢相信這傢伙說不定還有艾西亞那樣的重生能力,搞不好打多少傷害立刻就回復多少!
“不是老朽自己注射的。當時的盟軍不確定病毒的能力也沒法給傑茜卡定罪,就做了個試驗。”
你覺得這樣就能說服我!?
好像是被我的先知先覺給驚到了吧。
“嗯。”
嗯,這麼說是沒錯的。
“她可能會被恐怖分子或激進的國家抓去,況且她自己也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
所以說,弗洛羅那傢伙還算是正式僱傭資格的咯?如果鬧出點什麼大動靜,搞不好當局會先處理掉咱兩個犯法入境的傢伙。
“至少我們國家不會那樣做!”
“爲什麼這裏需要生化武器?”
“如果真是那樣也就沒必要埋在下面了。而且還偏偏放在這兒,反而不會引起懷疑。不是生化武器就謝天謝地了噢。”
“我們哪也不去,就在大陸,會有什麼危險?”
“你果然是中了毒了腦子也壞了!有人想害你逼你喝毒鼠強,結果你沒高發他反而去找製造毒鼠強的廠家嘛!?那別人拿菜刀砍你還得去找造刀的廠家了麼?”
“呵呵,你一定是覺得老朽被洗腦了吧。但,你不也一樣麼?完全一個愚忠的傢伙。”
你的意思是,這個世上只有傑茜卡擁有能製造生化武器毀滅世界的能力,所以你就要殺掉她!?
門口貼了一行大字,是叫大冶生物製藥公司。
“要回?呵呵……”瞧啊!對方生氣了啦!“其實,我就是——”
“好吧退一萬步說。就算製造了那個病毒是傑茜卡的不對,可她沒可能去毀滅整個世界啊。”
“沒有。對老朽來說人肉和豬肉或是牛肉都可以補充營養。只是說不定什麼時候,老朽會變得無法控制自己。”
“吶吶,蠕動的生化武器,艾布納去哪裏了?”
(好吧我現在敢肯定這兒絕不是什麼製藥的了。)
“……”
傑茜卡一定會把他的腦袋挖出來後就直接扔進垃圾桶的啦……
能從艾西亞的胡言亂語中截取到有用的信息點,弗洛羅也的確夠厲害的。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現在的情況的確不妙啊。
“哈……哈嘍啊。”
她指的是這兒所有的研究人員。
有一股腐臭味,果然軀體達到一定地步之後,要想完全不受到病菌的侵擾是很難做到的。
“尹之凖,你想說的是現在的傑茜卡已經不是原來的她了,所以沒必要爲過去的事情而負罪。但老朽想說的是,對於整個世界來說,如果犧牲一個無辜的人換得更多的平安,也是可以的。就算現在得到製造這病毒能力的人是別人,老朽也會想盡辦法將她殺死。”
“尹之凖,你也曾深愛着這個世界,想要做一個光明正大的人,老朽想你應該也可以理解的吧?”
“現在這樣反倒是容易解決了呢。小凖隨便彈個硬幣就百分百命中了。當然了這種大玩意一發還搞不定,那就帶一把鐵砂發射散彈吧。”
“這座山一樣大的東西是什麼?”
……
他,或者說【它】,從肚子上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鱗次櫛比的牙齒,還有一股腐爛般的惡臭!
以及那個……如同一頭鯨魚般大的身軀。多餘的東西可能指的是香綾吧,這讓她更害怕了。
關於傑茜卡被納粹德國逼着研究足以毀滅世界的病毒,之後還沒研製出來的時候德國就已經戰敗。之後傑茜卡逃了出來,想要和那時候的弗洛羅平凡地生活下去並生兒育女,誰知道這傢伙居然是爲盟軍工作地探子,就這樣遭到了背叛並在監獄裏度過了數十年。
“這項技術只有她有。老朽只會一些簡單的技術,還都是從她那學的。況且她已經恨死老朽了,絕不可能爲老朽實施手術。”
“所以呢?所以你打算做什麼?”
“……製藥公司啊。”
全都甩開了。
“艾西亞同學,您可以不要說話麼?”
這我倒是真的無言以對了啦!喜怒無常這一點真的直擊要害!
嘖。
這小傢伙,還真是腦筋一點兒也不知道轉彎!說話真是直接喔!而且【吶吶】是怎麼回事啊,你跟誰打招呼都是這個套路麼,對方可是敵人啊!
“那爲什麼不換身體?像傑茜卡那樣。”
開什麼玩笑!有沒有這個能力是一方面,做不做又是另一件事了啊!全世界這麼多國家擁有核武器,難道這些國家都應該去死嗎!?
“老朽身體中的病毒是傑茜卡做的。”
就在此時,電梯門打開了。
“哪有鐵砂?”
“關於這個,你們之前在二戰時候的事情我也差不多瞭解了。”
“不管怎麼說,你,蠕動的生化武器——只能算是主上的前老公,她已經不要你了啦,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你被拋棄了知道嗎!?按照小凖的理論,主上換了身體性格也變了只是保留了記憶而已,所以主上不是原來的主上了,主上是新的主上……誒?納主上是誰喲?就是說艾西亞其實根本就不是現在的主上造出來的麼?那艾西亞爲什麼來這喲?小凖咱們回去了啦!”
你要說的,就這些?
“噢。”
“病毒開始瘋狂侵佔器官並增長,現在老朽已經無力抑制了。瘋狂的食慾讓老朽每天都要喫大量的肉。”
我們走進了實驗室裏的核心位置,這裏有很多人,很多很多穿着白色生化服。還有,一個個培養槽,裝着比人還高的蛙類、爬蟲和章魚。好吧這個還有一些是混合體,皮膚都爛透了,卻還在鋼化玻璃裏掙扎着……
“說到底你爲什麼要擄走傑茜卡啊?”
可是真說正義吧?這傢伙也並不是,他至少喫掉了艾布納在內的人,那就是個殺人犯。
“你太天真了,尹之凖。等到政府也知道了傑茜卡的存在,你又怎麼可能保護得了她?她現在看起來是ICOP的人,但是有誰承認了嗎?”
“這些人都被寄生了。”
但是,聽到我這樣誓言的弗洛羅,搖了搖頭。
粗狂低沉的聲音。
“你喫人!?”
“……”
好傢伙,你也知道用小口徑子彈打大型獵物是毫無作用的吧?
門開了,我們進到了會議廳。
“那麼這樣,我會代替你,監視着傑茜卡。保護並限制着她。”
雖然嘟着嘴挺不樂意的樣子,但好歹也是住嘴了,比過去有很大的進步啦。
“那麼這個病毒現在在哪?”
“老朽一直以爲已經抑制了病毒的變異與增長,但看起來這具身體已經老的不行了。”
看來,這個怪物已經早就被所謂的正義給洗腦了,一生都只想着用自己的方式去執行那個正義。
如果有一個人擁有百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毀滅全世界,那麼概率上來說,還是把那人消滅了比較好。更何況傑茜卡還真是個喜怒無常的人,就我來判斷哪天她心情不好了說不定還真的概率不止百萬分之一吶!
“這、這是什麼!?”
此時此刻,我真的體驗到了任人宰割的心情。
“看來我們是沒辦法說服對方的,弗洛羅。”
“是的。那麼請你走吧。雖然老朽最後還是沒能改變你的想法,但目的也達到了。”
什麼目的?
之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讓我們進來,一是儘可能說服我們,但既然不遠千里來到這裏,弗洛羅也知道說服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好歹也讓我們看到了他自己的模樣,像這樣一個龐然巨怪,要不是我和艾西亞久經沙場恐怕早就被嚇得屁滾尿流了……好吧屁滾尿流倒不至於,但普通人肯定就這樣尖叫着逃跑啦。
總之,讓我們知道自己是無法憑藉武力與這樣的存在戰鬥,讓我們自覺地放棄,這樣既可以確保自己的絕對安全,也不必殺死我們這些好歹也算無辜的人造人。
(的確,我們倆人絕不是他的對手。無論是理性還是感性上的判斷,都是這個結果。)
“艾西亞,我們走。”
“咦?咦?”
不等艾西亞反應過來,我先拽起了她的手,離開了這地下祕密實驗室。
至此,夢蕾、傑茜卡,都在他的手上。
晚上我們在日月潭周邊找了家旅店,爆破師納德蘭卡和喚夢者奈月都來了。就連香綾在香港的部下們也都來了,據說因爲那邊掃黑除惡,所以就逃來了。
“嗚嗚……小籠包還是上海的更好喫!”
嘴上這麼說,但艾西亞還是把三籠的小籠全倒進了自己的食道。
話說回來,明明自己的主人都解救無期了,還能這樣大口吃着飯,您倒是心情不錯哦。
“小凖?你也喫一點嘛,要是餓着的話別說沒力氣打架了,就連腦袋也會變得很笨的啦。”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我喫就行了,請你不要當着奈月的面把自己咬到一半的素菜餃子塞進我的嘴裏啦!
不過她倒是很開心地看着我們,竟然也沒喫醋。
“過了五年了,我也想開了。現在就祝福你們了。”
“哦哦……謝謝。”
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這個一直儲藏在血幕內部。里昂那邊出事後血幕的大家立刻就意識到不妙,很快樹倒猢猻散,正巧我也知道密碼,就偷了出來。”
“喂喂喂喂,一旦遇上傑茜卡的事你就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沒了啊!?別亂來啊,下面的人會叛變的啦!”
“開什麼玩笑!”香綾站起身狠狠地一拍桌子,還好這裏是包間沒有影響到別的客人,“你們不去的話,我一個人去!”
“是這樣沒錯。”
總之比起勸說,我還是先下手爲強,一把奪過……呃,想要拿手槍的我,反而被甩了出去。這傢伙的戰鬥能力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啊,近戰甚至比艾西亞還要強吧。
“有一說一,真沒想到你還能來這兒,給你添麻煩了。”
不過就算我是傑茜卡,也一定會選擇她作爲自己離開後的備案。畢竟一個深愛自己的人,比什麼人都可信。
哦對了,順便一提,香綾在香港的勢力,現在全都聚過來了。只是現在正在各自的旅店裏待命,畢竟這麼多人一窩蜂過來臺灣當局不可能不知道,要是再讓兩夥人聚在一起恐怕會讓當局覺得他們要火併然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語畢,香綾拍了拍手,很快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
呃,這人會游泳啊,貌似這就能自個兒游上來了來着。
等一下,炸藥真的可以就這樣拿起來嘗的麼?不會喫壞肚子麼?不會死麼?
接着,聽聞這些的香綾也非常惱怒,找到了那個專門按配方去調炸藥的黑幫手下,拽起他的後領,像抓着一隻小狗一樣跑到了日月潭邊。
我望着她。
“小凖你開什麼玩笑!?孩子們不能沒有爸爸。”(艾西亞)
“只要是爲了你,就都值得。”
其實,真要看到那張大口,我還真就一點信心沒有。
原來,在愛因斯坦離開納粹德國之後,蓋世太保們在抄家時發現了他的另一篇手稿,關於如何製作時光穿梭機。但這玩意根本沒有用,因爲它會導致一切被穿梭的東西塌縮,變成一個小球。根本就不可能給過去捎去任何有意義的信息。
“好吧,真拿你沒辦法。那我也只能拿這個給你了……”
答案很簡單,取出來一部分,滅活後送過去。
納德蘭卡這傢伙,居然在和炸藥們交流啊!
“可是那兒有四十米深。這當中還差三十米呢。”
“……先把當務之急的事做好吧。”
“所以我們必須去打到弗洛羅,纔有可能救出她們?”
“是的,她是突然某天從主上的培養槽中突然出現的。她出生於一百年後,也就是說在一百多年後這管子幹細胞才真正培養出了可以控制物理定律的人,並回到了過去。”
兩個不許我去,兩個要跟我一起去,真正支持我的只有納德蘭卡。
“既然這麼有信心,爲什麼不帶上我們?”(艾西亞)
扔進去了!
(貌似冷靜下來了啊。)
但是真要說完全無法企及嘛,也並不是,在和零號人造人米奈爾對峙的時候我連話都說不利索,但弗洛羅顯還沒有那樣的威圧感。哎! 米奈爾你爲什麼心急火燎地就要冷凍睡眠嘛,至少也要把事情都解決完畢再說啊!
那我還真得嚴加管教這傢伙了呢。別稍一不留神把全世界給毀了。
怎麼能證明自己所擁有的是真貨呢?
“至少對我,沒什麼恩情可言。”
“你們這些傢伙在搞什麼鬼!連炸藥都配不好,還怎麼救主上!”
“凖,我們也盡力了。實在不行就……”奈月把話說到一半,希望我可以理解她想說的話。
只是因爲我想去救傑茜卡,她纔跟來的,否則根本不可能來臺灣。
不愧是催眠術的泰斗人物。真就是什麼都知道了。
啊,艾西亞你眼睛又可以發激光了是怎麼回事?
“所以這是什麼?”我問。
是要放棄麼?
雖說也並不是不可以,但這樣子進去別說是對方要死不少被控制的平民,就算是我們這邊傷亡也絕對不會在三位數以下。
而且對於人造人的製作也是精益求精,能放電的人造人已經存在了,那麼幹涉到別的物理定律應該也是可能的。
“對了,從調查情況來看,夢蕾腦子裏應該是被植入了寄生生物,所以被控制後很難清除。我想主上和她也是一樣的。”
“……”
“等一下,你指的不是零號人造人米奈爾嗎?”
“這麼方便?那要不咱們順便再控制幾個高官,完成統一大業怎麼樣!”
“那樣太危險了,就算去也要把基因先留下。”(奈月)
嚐了一口炸藥得納德蘭卡,氣憤地跑去找香綾了,看來搞錯配方的是他們那裏的人。
那是一種壓迫感。一種讓人感到無比絕望的存在,毫無限制地生長然後形成的肉塊集合體,或許是我們根本無法企及的另一種生物。
哎,都是些覺悟不高的女孩子,只想着自己過好日子就行了的。算了,下次再說吧。
香綾清了清嗓子,我知道她又要開始說一些新的設定了。好傢伙,我還以爲很快我就能結束我的冒險故事,和艾西亞沒羞沒躁地開始新婚生活,現在又加設定,這是沒底了嗎?
奈月爲傑西卡付出了不少,但得到的甚少,一切都是她應得的,所以他們之間的關係十分冷淡。
“救主上也有我的份。”(香綾)
(畢竟血幕的都是怪人嘛。)
“我有個主意。”一向沉默寡言的納德蘭卡發言了,“用炸藥,把地下和實驗室之間炸穿,讓所有的媒體注意到這兒。畢竟臺灣是個言論自由的地方,當媒體發現政府居然做這種事情,一切就都會變得透明。那樣的話被綁架的主上也就會被徹底調查,那樣至少可以不用死了。”
好傢伙,豈止是生化武器,傑茜卡研究的東西確實很危險呢。
那就需要更大的爆破力,去炸穿四十米。當然後果是把這裏頭全部炸塌,包括裏面那些無辜的被控制住的研究人員,也一起死。
傑茜卡可以不斷更換【容器】,如果沒有人爲傷害的話是可以繼續活個幾百年的,確實是會影響到世界走向的存在。
那你得炸多大?
打開後像是液態氮一樣的迷霧,一股刺骨的冷氣冒了出來。接着她戴上手套,從中取出了一根試管,內部裝的是淡黃色的液體。
“我會負責把他們全部催眠了,沒有問題。”奈月說。
(難道真的要聚集這麼多人,強攻進去?)
“炸了吧……嘻嘻,好多好多……你們,你們會很漂亮得綻放得哦……吶吶,開心嗎?把你們帶到這裏了哦?……誒?你說狀態不太好?難道是配比錯了?”
要知道,當初香綾和傑茜卡結識,就是因爲香綾的父親遭到手下的叛變,後來也是由傑茜卡替她奪回了權利。
嘩啦……
這兩個人之間的誤會還挺大的。
“喚夢者,那個不會是加了什麼奇怪的藥物的吧?”艾西亞瞪着大眼睛問。
不愧是香綾,對主上的一切瞭如指掌。
等等,等等啊!我知道您因爲傑茜卡的事情十分十分的惱火,但也不要……
“是我太心急了。”
“我可以爲你準備相當於一噸當量的TNT。”(納德蘭卡)
“就算再強的人,再強的怪物,座位底下埋滿了炸藥,它還能活下來嗎?”
她望着我。
“果然啊果然!”
“……嗯?”奈月呆了。
“這項方案看來行不通。看來,只有我去了。”
但爲軸心國服務的傑茜卡通過基因實驗,找到了一種幹細胞,可以干涉到物理定律法則。從而讓某個人的個體可以成功進入時光穿梭機而幾乎不受影響。
——是香綾的手下,正提着一個手提箱。
然後從身側傳來了激光般劇烈得視線,好像能把人皮都曬焦得可怕視線!
“……傑茜卡她,還真的把這種玩意給重新制造出來了啊?”納德蘭卡說。
原本弗洛羅已經不可能再約見我們了,但既然我們有他最懼怕見到的東西,那麼他就不得不見我們。於是香綾派了一個人送過去了,那人有點可憐,根本就不知道對方可以用寄生蟲控制思維,我們特意沒有告訴這個人所有的計劃,回來後也讓艾西亞和亞歷山大仔細聞了聞是否有寄生蟲的味道,果然有。於是把他綁了起來,等傑茜卡回來後手術取出吧。
“你去也只是送死!”奈月狠狠瞪了她一眼。
奈月變相拒絕了我。
——因爲是納德蘭卡,應該沒問題吧。
“所以這東西是必定會成功的?等一下,那不就是說是全世界爭奪的目標?”
“那可是主上啊!難道你們……都忘了她是怎麼待你們的嘛?”
他的老大似乎並不想就此繞了他,竟然掏出了手槍打算射殺之!?
“好了,我決定一個人去了。帶上一些螺栓什麼的,散射的話說不定很快就能解決了弗洛羅。而且你們也知道了,那傢伙快死了而且是遲早就死的,所以我沒必要留什麼情面。要知道以前的戰鬥,我可都是有小心地保留實力……”
日月潭那裏的軍事設施太多,我不知道當他們看到這個龐然大物時會不會發狂把我們一起掃射死,要知道我雖然很強但連發的重型武器還是扛不住啊。
“用這玩意把弗洛羅引出來了之後呢?”
提供數據的是艾西亞,沒想到她的這份能力還是幫上忙了。
按這麼說來,她其實對我還是有點感情的。
不過經過我這個一攪合,她也沒有繼續射殺手下的打算了。
很明顯,是在德國戰敗後重新制造出來的。
“是的,誰拿到就代表着完全的勝利。可以控制時間,也可以僅僅是製造能控制物理定律的人,對任何國家而言都是比核武器更誘人的,總之用這個去和弗洛羅交涉,說不定就能引他出來了。這樣危險性就小很多了。”
說得沒錯,現成的幹細胞換傑茜卡,不成的話就把劇情改爲【鴻門宴】,無論怎樣成功的終會是我們。
你品一品之後能覺得配比出問題了?這是什麼味覺?
但是——
我絕不會爲了一個人而犧牲這麼多人。這些人雖然壞事幹盡,但他們也並非十惡不赦之徒,至少我想絕大多數他們至今還是沒有殺過人,所以真的沒必要死在這兒。
這個人倒是很現實啊。
“沒關係。我們都想救傑茜卡,但我們一定要——”
話說到一半那邊又惹麻煩了啊!艾西亞和亞歷山大,愉快地開始了挖洞比賽!嗯,因爲本來就要埋炸藥就讓他們幫忙挖洞了,可是……
“呀吼!看啊看啊,小準!艾西亞很厲害吧!”
我突然明白了!艾西亞這傢伙雖然看起來似乎比五年前進步許多,但是一旦遇上亞歷山大就童心未泯了。
嗯嗯,真的很厲害哦,你挖個大洞連人影都不見了!喊我都有迴音了啊!
這是多少?十米有了吧?你挖個十米這麼大的洞有想過自己怎麼出來嗎!?再說了我們哪有這麼多炸藥全塞裏頭?
你這是和土撥鼠混種了吧?
…………
……
不安。
我感到相當的不安。
是哪裏出了差池呢?是因爲,部下們的工作看起來不可靠的樣子?還是艾西亞她們的問題?不過艾西亞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這幅樣子,真要戰鬥的話她還是很值得依賴的啊。
或者,是計劃被對方知道了?可就算猜到我們的計劃,弗洛羅也不知道具體埋藏着炸藥的地點,然而不來的話就無法得到病毒,所以以他的性格來看就算知道自己要死也一定會來的。
除非——
除非他在我們內部安排的奸細?
那就更不可能了,寄生蟲已經確認不存在於這邊的任何人。況且大家都沒可能會爲那人賣命。
總之該來的總會來的。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好她們。
這次,絕不會再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