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p #44 侵略者轉攻爲守
《艾西亞侵略計劃!》 · 雨夜森林 · 1.5萬 字
“凖,明天有件事想要拜託你……哎呀,你快別看書了。”
晚上,宿舍裏。
喊我的是餘亦軒,我的老朋友。
自從血幕離開我的世界,一晃已經五年過去了。被她們攪亂生活後,我對讀書的熱情,不,或者說心思已經完全不在讀書裏了。於是在接下來的高考,只是考進了一所比較好的二本大學而已。
正巧分數和餘亦軒差不多,於是就報考了一樣的專業——海事,可以的話也想出海走走,說不定能忘記煩惱。
不過一天不讀書就無法安下心的我,決心明年考研,進一所比較好的學府繼續深造。
我用左手撐起身體——這隻手在那場戰鬥中完全破損了,之後傑茜卡給我找了個培養槽裏培養出來的手接上去了。只不過培養的時間不夠,所以看起來尺寸要小一截。
但兩隻手都能用那腦瓜崩。雖然現在也沒必要再使用這些了,也就荒廢掉了。
不過我也逐漸有了一個想法:既然人造人的手可以復原,那麼如果脖子以下都沒了?
艾西亞她會不會……還沒有……
畢竟主上只剩一個腦仁都能自己通過手術更換身體容器,從而達到永生。那麼失去身體可能並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
“凖?跟你說話呢。”
我站起來,整理今天要用的簡歷……已經是大學三年級了,現在必須開始找實習工作了。事實上,因爲兩隻手不一樣長,我最近處處碰壁。
“哎。”
“還唉聲嘆氣呢!?”
“我這人就是這樣。”
“那件事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那件事?
哦,說的是傑茜卡、奈月,還有那個笨蛋的事啊……
是啊,已經不在了。可在她們離開之後,我就像變了個人。
父母雙亡,姐姐不知去向,家裏的房子重新裝修欠了一大筆錢,每週還要打工去。
“喲,小哥……其實餘亦軒是投手。”
只要說自己不會就行了。
於是……
棒球比賽就是這樣,搞不好就好幾個小時,一整天就這麼過去的。純粹就是資本主義賦閒人民舉家消磨週末,喫着熱狗浪費時間的好去處。“週末去曬曬太陽吧。”“一樣要曬太陽,不如去棒球場曬吧,還能順便看場比賽。”你看,一股腦資本的腐臭味。
這傢伙,坑我啊。
我左手戴着棒球手套,但我對這隻曾經重傷的手完全沒有任何信任感。
但……我也其實並不羨慕他們。
“喂,投手你怎麼了?”
“雖然我知道你是個蘿莉控……但你現在都大學了,找同齡的吧。”
…………
“偶爾翹課沒關係的,更何況下午沒課。又不像你,要考研。啊,女朋友電話來了。”
全都是現充。
第二天,我來到學校的野球場。
“到那時候好的都給挑完了。”
我就連怎麼追女生都不知道。只會傷透她們的心。
“學長打棒球很厲害。”
哎,我的頭好疼啊。
……
這就是我想要的,和諧平靜的生活嗎?
“……學長,加個聯繫方式吧,這樣下次你打球。”
蘿莉控是怎麼回事?
…………
但是——
“我明天去不了啊。明天不是平安夜嘛,想到市北去,陪女朋友。”
於是他們招呼我去做投手?
出風頭的事情就交給別人吧,我可不想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損傷了我的手。
她們,現在在哪呢?
算了,趕緊開幹吧。
手指加轉,上懸,急速下墜,OK!
站了一個小時,沒有一個球是朝着我這來的。
我對自己手,有着很巨大的恐懼感……畢竟我又斷過手,燒傷割傷也不少。心理陰影面積一萬公里平方米。
有個女孩子擰開一瓶水,遞給我。
球像跟蹤導彈一般,找到了我方本壘接球手的手套。
“你是說什麼?”
跳起來!
我可以這麼惡意揣測一下:餘亦軒這傢伙是害怕得逃跑了。
投手可是棒球隊最重要的一環,我一開始還以爲這傢伙只是一個外野手打打醬油什麼的,居然是核心位置?
“抱歉我不太會。”
接殺!
疼疼疼……手都震麻了。
那個IPOC?或者是ICOP?就是那個國際刑警組織的特別部門,將她們中的大多數都抓獲了,至於有沒有判刑不得而知,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她們失去了完全的自由。
“我是來代替餘亦軒的。”
有個球飛來了。高飛。
只是覺得,在父母永遠離開這個世界後……我有些孤獨。
但是與此同時對方的三壘正在跑回本壘。我記得球飛出來的時候他還在二壘來着,一轉眼就想連過兩個拿分嗎?
呃……雖然我是人造人,但由於唸書太多了,裸眼視力沒有達到1.5,換句話說就是兩三百米開外的人還是看不清。
電話對面的人,我還認識。
以我這個人造人後代的身體機能,是完全有能力跳起接住的。只是左手……
算了……其實是我自己沒有把握。
算了……誇張就誇張吧。
想起鬨,也找不到一起的人。我一個人起鬨三個?哈哈。
“哈?”
“戀愛啊。你現在的狀態不對啊,我們學校雖然男生比女生多兩倍,但是你也長得不差,稍微用心追一追找個女孩子也不難啊。稍微主動點就行了。”
偶爾也有點羨慕他們呢。
“親愛的,麼麼噠。”餘亦軒這個傢伙,說話可真是越來越騷氣了。
是啊,想要對方主動,基本是不可能的。
“那可不是,我們學校的王牌!”這是接手小哥,跑了過來從後邊摟住我的肩膀誇着。
……嗯?
“那有什麼目標啊。”
雖然餘亦軒沒有告訴我,但偶爾從話筒中還是能聽到一些聲音的。那是羽伊,我的青梅竹馬的聲音。
距離大概是七八十米,自己還在半空,丟回去有點太誇張了吧?
這個傢伙可真沒少損我。
不過上了大學之後,談戀愛就變成很正常的現象了,特別像我們宿舍四個人長相都不差,除了我每個人都有對象。
不過比賽我還是拿下了。
來不及了……不等落地就傳回本壘吧。
嗯……這要是殺手們還在的話,我很懷疑這瓶水是不是被加過藥了。關鍵這個女孩子我還不認識。就覺得很奇怪。
……
我知道是羽伊。但這樣就好。他們很幸福。
“好吧……那我這邊代做投手吧。你到外野去。”
“不用了,投手運動量不大,不用喝。”
用右手,裸手接住了。
“凖,你總是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
“學長,水。”
我和羽伊有很大的誤會,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你的通訊方式裏就沒有一個年輕女孩?”
我又不是沒力氣擰開。
本來有一個的,這不被你搶走了嗎?
“這麼說來有個高中生……”
這麼說來,打工的地方有個姓辛的女孩子……因爲工作原因加了微信。
全球場的人我都不認識,只是知道隔壁985高校的英才們找到我們來友誼賽。
不過下午沒有課,我也是應該找個時間動動身體了。更何況也沒有女生關注我,出糗也無所謂了。
“到三十歲再找也不遲。”
咚!
喂喂喂,可別這樣啊。
“我的天!”“啊啊啊啊啊,那個人怎麼回事,在空中丟回去的嘛?”“球速好快,弧線也拉滿了。”“那是職業的吧?”“這種人不讓他做投手?”“海事大學留了一手吧?真是瞧不起人。”“剛剛那個弧線,是這邊的海風吹的吧?”
我想要轉送給接手,但他推了推。
“來嘛,陽光點。明天棒球社團有個活動,友誼賽,你代我去吧?也結交一些朋友。”
喂喂喂,我可是正宗的今天第一天來的啊?什麼時候成王牌了。
啊啊啊啊,好煩啊他們。
或許,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了吧。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呼!!!
我現在和以前還是有點不一樣的。比如……我有時候甚至會想,不就是一梭子基因麼?反正可以再生,你看是不?
就在此時,我遙遠地看到……在教學樓的天橋上,似乎有一個亞麻色頭髮的人影在看着我。
“不去。你自己去。”
同齡人啊……真就一個都沒有。
要知道棒球這玩意不但是實心的,中心還包裹着金屬,這玩意投出去的時候砸到人可是活生生砸死過很多人的。沒錯,非常非常危險,理解爲縮小後加速的鉛球也可以。
一般來說都有個替補的吧。
天啊,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那上課呢?”
985的學生本來腦子就聰明,偏偏腦子聰明的體育也不見得比我們差,偶爾還有幾個高級別的體育生混在裏頭,那就根本沒法打了。
可現在,誰又會看得上我呢?
換作高中時候,我但凡和女生有點瓜葛,起鬨最狠的就是餘亦軒了。
不算很輕鬆。但我手指可以給球隨意加上難以置信的上旋或下旋,急墜或急速上升,隨便來。這可不是人類可以應付得來的。
“沒關係,我是臨時來的。”
我走開了。
接着隊友們就走了過來。
“我是第一次見到聊天能聊死的直男。沒想到真的就存在呢。”
啊?
嗯……好像是的確把話題給掐滅了。順便連聯繫方式都沒留個。
不過剛纔那姑娘長什麼樣呢?
沒看清。好像挺一般的?
我是故意這麼說的,還是性格使然呢?
或許畢業後出家做羅漢也不錯呢。來錢快還輕鬆。
回到宿舍。
好累啊……
雖然我是個人造人沒錯,但是可惜的是,我只有中指和拇指的力量非常反常,但投球同時要用上什麼三角肌二頭肌之類的,現在已經疼得不得了。
我飯都沒喫,脫下了滿是腳汗的襪子,掛在牀邊的欄杆上。就這樣躺在牀上。
整個宿舍四個人,那三個都出去廝混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說不定壓根就沒人回來。
我躺下,然後迷迷糊糊……迷迷糊糊……
好像有人對着我看?
我睜開眼……看到了她。
窗口,一個正爬到一半的少……我從背後只能看到她披着好大的外黑內紅斗篷,頭髮也是那熟悉的亞麻色。
我爲什麼要幫忙?
“喝的水太多了。”
“那就先解決目前的問題吧。今晚附近找個旅館住一晚吧,如果沒有身份證件,我幫你開個房間。”
不過安瑞爾好像真的餓過頭了,正抄起筷子一個個往嘴裏丟。看來她也是對東方文化學習極爲迅捷的。
“誒?是麼,加油加油。”
以前的話我是很反感有女生睡在我的牀鋪上的,畢竟那樣會導致我第二天無法正常入眠,影響到我的學習。不過最近我發現,或許自己不像自己曾經以爲的那樣介意?
不過仔細一想今天還有些特別,今天是聖誕節。前夜?
安瑞爾以前自稱是什麼來着?不管是什麼,總之她不會像艾西亞那樣,用【艾西亞】作爲自稱。
“我想上個洗手間。”
那沒辦法,今晚就借餘亦軒的牀鋪睡一覺吧。
不過可能是大白天裏看着我打球,導致人,哦不說錯了,是吸血鬼被曬暈了吧。
嗯……看來比起喝水,這傢伙更需要喫點什麼,不然過會兒可能會咬我。
“不行。”
“所以你要說的事情是?”
總之先把換下來的衣物洗一下,順便把之前儲藏着沒洗的襪子、內褲什麼的……從牀頭的欄杆上……
“我也不知道。總之先來投靠你了。”
洗完了,回到房間,檯燈還開着。
“哦、哦……對了,我家族有個聖器被偷了。”
好吧,我想讓她就這樣隨便找個女生宿舍借用一下,說不定會咬住她們吸口血什麼的。還是在我的看護下會得到控制一些。
沒錯,就是新。以前艾西亞出生一年後的腳底都沒有這麼新的。
“嗯,我?……咳咳,我來了。”
我指的是會吸血。
她,不是艾西亞。
好吧,這不就是給小孩子發聖誕禮物的節日麼?居然也給過成了情人節?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沒有目標,沒有計劃,沒有目的地。
嗯?洗過了?
不過大冷天的露着腳你就不怕凍着嗎?
“好!”
人們就是喜歡放大某些特徵,去標籤化一些東西。
我們來到了家校外的水餃店,咱國家有句話說得好,什麼好喫不如餃子。外國佬哪怕是其它物種,應該也喫得慣水餃的吧?
“啊……完全沒有計劃啊。”
“我需要你幫忙。”
哎不好這麼想,說不定人家只是來這出差的人比較多。
住滿可還行?
“啊……老闆,她不是……她聽得懂中文,可別給我亂說啊。”
好吧。歲數大了,人真的會變。
“這還能怪我給你倒水喝麼……”
哦,倒是把長筒襪給脫了,和我的襪子一起掛在牀頭欄杆上。
吸血鬼喜歡喫些什麼?
接着她跟我講了自己族羣的聖器,一個叫做什麼【屍手】的玩意失竊了。不過那也是理所當然的,整個族羣只有她一個人,也不招兵買馬也沒有家族親人,一天到晚就睡在一個棺材裏。能不失竊麼?人沒被整個抬走偷走就謝天謝地了啦。
接着……掰開一片蒜,塞進自己嘴裏。
“五年沒見了?”我從牀頭坐起身。
我問了她,卻說隨便。
“那去哪裏找呢?”
她從窗臺上跳了下來,並趕緊捋了捋自己翻起的裙邊,把衣服整好。
如果喫不慣還有煎得脆脆的牛肉煎餃,最晚營業到九點。
……
不過顯然她沒有隨身帶吸血鬼用來睡眠的十字架棺材,看來今晚得讓她睡我同學的牀鋪了。更何況她只是所謂的“吸血鬼”而已。
……
這就是大學周邊的生態,特別是非頂尖院校的情況,大家都忙着談戀愛呢(或許一部分人還在努力唸書),不過在外界眼裏就是個婚姻介紹所吧?
“我爲什麼……”
“可是人家剛剛看過了,這邊都住滿了。”
“是啊。”
換成五年前,我一定是會這樣反問回去的。但現在不同了。
不過安瑞爾似乎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喜歡我,換了個頭的朝向,腳心對着我。
“安瑞爾?”
“坐下喝點水慢慢說吧。”
“嗯……”
路上還是被幾個別的系的男生看到了。紛紛投來了羨慕的眼光……呃,跟你們所想的不是一回事啦。
有的只是知道有個什麼手需要找回來。
雖然都是香草味的味道,但是個子的大小還是很容易分辨的。
這樣的話我就只有一雙襪子一條內褲需要洗,算了,明天再幹吧。
於是我就把這祖宗帶回了我們寢室,確切來說也確實是祖宗,她都一百多歲了,別看外表還挺鮮活的,卻是長輩中的長輩。
…………
“哈哈,還以爲你只會讀書,原來是學好外語泡外國妹妹啊。”
“嗯……”
“嗯?嗯……是以前的傳說了。”
而且——
不見了?
“……怎麼一聽就像是宇宙級別的麻煩事要來了。”
安瑞爾那傢伙用我的被子捂住了腦袋,整個人悶在裏頭,睡着。隱約還感覺她翻了幾個身,不過大約是睡着了。
“突然造訪有什麼事?”
沒有別的杯子,宿舍裏只有我自己的杯子。總之給她洗乾淨後,放了點熱水。
“怎麼不行了?”
…………
咕嚕嚕……
她雙手端起來,呼呼吹着,然後小抿了兩口。
“去哪裏呢?人家也不清楚,所以來找你了。”
“你只認識我嗎?好吧……血幕的都不在了,你也只能找我了。那要我怎麼做呢?分頭尋找?”
我沒有了高考壓力,考研也是成竹在胸,畢竟已經準備了整整三年半。時間說白了是很空餘的。
“呃……洗手間這個詞可真文雅。”
嗯?什麼情況?
“那我的給你睡?”
我甚至懷疑這個世界或許真的有什麼吸血鬼,你看不老不死,連個腳丫子都能隨時刷新角質。看上去就像是從牛奶中浮現的雕塑品或是瓷器一樣。
艾西亞?不,從身形上看眼前的女孩子比艾西亞要大好幾歲,更像是高中生體型。
她的腳……好新啊。
但在那之前我還是先去洗個澡吧,好歹也不能把今天運動後的汗味帶到別人的牀鋪上。
隨便是什麼啊?
這家東北水餃店的老闆跟我很熟,雖然我不是東北人,不過果然喫水餃的方法還是要向他們看齊。醋裏面加點辣子,然後掰着蒜一口一個。當然大蒜是免費提供的。
“別的男孩子的牀不行。”
可能是掉在地上了吧。
這祖宗倒好,洗澡也不去(要走一條街到女生宿舍),那好歹洗個腳吧?也不洗,就噔噔噔爬上了我的牀鋪。外衣都沒脫就鑽了進去。
啊……我也不是第一次把她倆認錯了。
不過我也沒喫晚飯,出去找家店喫個夜宵吧。
這羣學生情侶……搞什麼鬼。
“呃……原來吸血鬼怕這玩意是假的啊?”
我找了很久,沒有找到。
這傢伙看起來有點奇怪。
自稱又變成了【人家】,看來失竊對她打擊很大,性格都變了?
該怎麼說呢?就是太久沒有接觸那邊的世界了,有時也會有些懷念那種冒險的日子。
她是,【影】。那個自稱吸血鬼的傢伙。我是不相信一切科學以外的東西的。
我也躺到了餘亦軒的牀鋪上。我倆的牀鋪頭對着頭,主要是因爲誰的腳朝着對方,都會導致對方聞一晚上的腳味兒。雖然我們都沒腳氣,但總覺得心理上膈應。
我想了想,拿來自己的羊毛圍巾,蓋在了她的腳上。
不知道怎麼的,有點難以入眠。
可能是因爲身邊多了個女孩子吧。雖然我和她以前交集很少,偶爾有也是在對戰,但我心中還是不安分。
可能是因爲……她是個吸血鬼(存疑),萬一半夜起來咬我?
又或者是……她和艾西亞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不不不,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變成我喜歡艾西亞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突然想起來了,今天是週六,難怪宿舍裏的男生去約會後都沒回來。
因爲……他們約會結束後直接回自家了。
我是什麼時候看人變成這樣……總往色色的地方考慮的呢?
安瑞爾起牀了。由於洗漱間有水聲,我估計她正在洗臉吧?
我穿上衣服,走了過去。
這位小祖宗居然正在洗衣物,雖然和艾西亞長得一樣,但操持家務的能力比艾西亞好多了。想當初我可是問過她的,你會幹什麼家務呢?她什麼也不會。
但是安瑞爾不同。
確實一個人住的,自理能力會強很多吧。你看,這不就在洗我的襪子、褲子、內衣麼……
以及……正在聞我的襪子(還未沾水)。
嗅嗅……面部微微泛紅了。
“嚇……凖你醒了……醒了啊?我只是確認下有沒有洗乾淨哦。”
“都沒沾水怎麼確認?”
我發現……
——她的胸脯,如同貧瘠乾旱的非洲大草原一般,幾乎沒有起伏。
我喜歡她?
突然有一種感覺。就是過去喜歡自己對自己窮追猛打的醜小鴨,忽然變成了高貴天鵝的感覺?雖然以前也決不能算是醜小鴨,但現在的艾西亞確實比過去完全稚氣未脫的樣子,更有女孩子味了一些。
“大冬天的赤腳穿着涼鞋你不冷嗎?我跟你換一雙。”
“……”
這是非常容易分辨的特點,當然之前我沒有刻意去看。
“小凖,毛巾我給你搓下肥皂再用吧。”
這種情況,實際上更多的來自於艾西亞出現,的本身。
“哼~!”
打斷了我繼續思考人生進途的契機。
對了,肢體試探。
“嘿嘿,小凖穿過的好暖哦。”
我、我要直接問嗎?
啊啊啊啊啊……這牙刷用的是餘亦軒的!可惡可惡可惡……丟掉了!
“哈?”
我的心中在撲通撲通地跳。
“嗯……沒關係。”
換過來了。
“嘻嘻。”
“艾西亞?”
就盯着她看的這段時間,居然微微面龐有些潮紅,別過頭看着桌上的檯鐘。這搞得我也不好意思了,低頭看着她腳下的拖鞋。那是我的備用拖鞋,可愛的腳趾伸了出來,腳指甲光澤沒有一絲污垢。
比起過去的兩小無猜,現在莫名地有一種距離感。
洗漱的時候艾西亞向我道歉了。
而且我怎麼就覺得這麼緊張?
怎麼感覺和艾西亞之間的對話,和過去的氣氛完全不同了。
是啊,比起一成不變的一天天,艾西亞總能給我帶來不一樣的體驗。但很顯然,我並不是喜歡和她一同冒險才這麼感覺的。
她的身上總是充滿了不確定性。曾幾何時,我也甚至會覺得,學校裏的女生們實在有些平淡,沒有什麼愛好,沒有太大的特長,性格也只是複雜卻又同質化。
等等,讓我們回到問題的起點。
“你爲什麼盯着我的腳看……”
糟糕,再這麼想下去,我就快要把自己的靈魂給出賣了。
或許是真的變強了,但完全沒有這種徵兆啊?的確孤男寡女在這很危險,但……我好像內心深處並不覺得她對我發動那方面的襲擊會造成什麼困擾。或者說,那樣也不錯?
敘舊?好啊,敘舊,從哪開始談起?
傻子麼我是?
或許……
她鼓起腮幫,右側臉頰像是充氣的氫氣球一樣。接着用抓着我襪子的手攥起一個小拳拳,錘了我的胸口——我向後退了半步,沒打到胸口,打到下腹了。
淺淺笑着。
果然過了這麼多年,人都是會變的啊。
她是笑了嗎?
“杯子給你。”
如果是安瑞爾的話,五年不見當然有可能會成長一些。但無論怎麼樣都不可能縮回去吧?這玩意不能反向增長吧?
只從外表來看的話,完全就是超越我校一衆校花的高嶺之花?當然性格方面……嗯,好像也沒有以前那個殘念了。
……
“跟你道個歉啊……我以前不懂事,總拿手指彈你腦袋。那樣很疼的吧?以後不會了。”
我什麼時候也變成戀愛腦了呢?
不不不,絕對不是,可能只是感興趣吧。對於一個曾經熟悉,如今卻變化了的新鮮事物,所抱有的興趣。
是艾西亞腳丫子的溫度。
我想……
仔細一想吧,五年前的艾西亞還處於不懂事的階段,傑西卡又對她進行了錯誤的調教。但五年了,整整五年過去了,她的歲數增長了六倍,個人對社會的認知完全不同了。此時擁有獨立思考和個人世界觀的她,會怎麼看待我?
“啊呀呀,對不起哦小凖。剛剛復生身體力量好像又變大了。”
我爲什麼如此關注艾西亞的反應?明明以前交流的時候,我都是沒怎麼多想就說話或行動了,當然她也是。那麼現在我們兩個都在猶豫什麼呢?
矮子會變高個,但高個不可能縮成矮子吧?
…………
“不、不是哦。”
我下意識走過去想要抱住她。但她好像誤以爲我要抬手彈她腦袋,雙手支起向後退了兩步。沒抱上。
本來是打算今天學習的,但很顯然我現在不可能學習吧。
同樣的到底,平板電腦五年前只有可能是平板電腦改裝的。
“主上被ICOP國際特工組織控制了,但還是把我的身體復原了。不過其實是換了個更成熟的身體。因爲艾西亞沒有犯事,所以很快就施放了。”
從她倒追我想要我的基因,然後我把她打下牀……又或者……糟了,全是不好的舉動。
“你一下子改變自稱我還真以爲你是安瑞爾,而且身高也長高了不少……還真是你啊。”
“嗯。”
但艾西亞是不一樣的。
“啊……”
就在此時此刻,那個人回來了?
“好了別裝了。你的貧瘠的胸脯出賣了你。”
收回去了?
艾西亞給我倒了杯熱水,好像有點太熱了,正呼呼吹着。又自己抿了一小口,測得溫度還可以後把水遞給我。以前我似乎很嫌棄她,不知爲何此時的我卻接過來喝了。
以前我是處於紛爭的漩渦,也是出於本能沒有認真思考過。
“噗!!!”胃酸都吐了出來。
“嗯嗯。”
“安瑞爾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的。”
“結果胸脯還是一樣的規模,哈哈。”
等等,難道這不是喜歡嗎?
剛剛那是什麼反應?
嗯……嗯?
“才一見面就嘲笑這個……好麼……哼。”
“……”
現在做些什麼呢?
我花了大約半小時時間才從腹痛中緩過神來。
這是……又緊張又激動又快樂的感情?
沒錯,如果說學習和仕途工作等是人生進途,此時此刻的我,在大學浸染多年後,才意識到一個伴侶也是人生藍圖中不可缺少甚至是更重要的一部分。
她歪着頭看着我,好像愣住太久了。
她笑了?
嗯,基本可以確定了。
“沒關係,我洗完臉再說。”
“嗯?”
這樣的女孩子,就是過去想要我基因,甚至還和我接吻過的女孩子?
不清楚,進入大學之後明明對所有女生都不感興趣,難道說是因爲我正在等着某個人?
“小凖?”
啊……我的心都要化了。
但現在——
看了一眼她的胸口,我就明白了。
不不不,不是什麼距離感,而是有一種年輕男女對話的氣氛了?
是因爲五年不見,我怕她變強了,然後對我發動突然襲擊?
她伸手接的時候,我假裝不小心觸碰到她的手指。
原來艾西亞沒有洗漱用品,就在我們宿舍四個人的用品中隨便用了一根牙刷和毛巾。
“肯定就是。”
漫長的沉默。
好像心情不錯,兩條腿晃悠着……但現在的她雙腿已經比過去修長了許多,沒晃兩下就接觸到地面然後停了下來。
“呀。”
嗯?洗臉毛巾正巧用的是我的?
啊,毛巾上有一股香草味冰激凌清甜的香味……
“感覺有點變態呢……”
啊?
糟糕,我居然被艾西亞評價爲變態?
這……肯定是貶義詞吧?
我被討厭了?
可她的表情看不出很討厭的樣子啊?
那肯定是被討厭了。
看來我是得寸進尺了吧?
一定是這樣的。
果然還是要循序漸進一些比較好。
這時候有敲門聲。
“喂!凖啊!開門,昨天我的switch落在你們寢室了!”
這聲音……應該是隔壁宿舍的方笑遠。這個人很喜歡來我們宿舍竄門,有時候在這一起聯機打遊戲什麼的。
順便一提,由於我家裏沒有任何人,重建後我也經常是住在宿舍不回自家的。週末也會在這裏度過,所以他知道我肯定在。其他室友都是本市的居民,所以週末回家。
“你……你等下啊。”我趕緊去尋找艾西亞,“那個……躲一下?”
要是換做過去我肯定會以命令的口吻對艾西亞這麼說的。
但現在我怕太大呼小叫讓她生氣了。
嗯?我居然開始在乎艾西亞會不會生氣?
“咦……你在做什麼?”
“總有一天突然臉上長真菌。”
D、Bad End
沒事,就用個右手也能回覆消息,誰讓我的右手拇指超級靈活的呢。
“我可能真是個傻瓜……”
“行行行,再說下去又要露餡了!”
她嘟着嘴,但眼裏卻是笑意。
“哈?”
可惜啊!
感覺……像老夫老妻一樣呢。
沒錯,艾西亞正拿着刷子正在清洗洗手間呢。
等等,剛剛是艾西亞牽着我過馬路的麼?
“整個學校哪有女生會幫忙洗廁所的啊?賢惠得太過了!”
“……我是覺得如果讓你自己戴,不太衛生。”
我:【就一段時間,好了我有事。】
從餘亦軒的桌子上拿來他的遊戲機,讓他趕緊走。
我突然感覺女生早熟這句話是真的,而且培養槽裏的人造人性格成長很快……仔細一想,我一歲的時候可能還不會說話,但那時候的艾西亞已經能夠像正常人一樣活動了。
“咦惹……好油膩。”
一定會有通往陽光與愛的,沒羞沒躁的結局的選項!
終於走掉了。又回到了兩人的場景,安心了。
“吶小凖,他說我們像情侶呢。”
好、好可愛……
其實原來那樣我還挺懷念的。
“因爲你是兒童嘛。”
笑遠從我身後走了過來。
“不用了,越幫越忙的。嘿嘿,這個消毒液的蓋子幫我擰開。”
我看看。
我把自己的備用圍巾給她戴上了,自己也戴了條。
“好喫嗎?”
“沒關係的,我是人造人嘛,水濺起來會躲的。這種事情就交給女孩子吧。”
這就像是玩Galgame,一下子蹦出來五個選擇。
“嗯,真棒啊,凖你好福氣啊。”
糟糕,超出答題時間,艾西亞開啓另一個話題了。
突然在桌子底下用小腿碰了我一下。
這裏供應一些西式餐點,我想艾西亞可能比較喜歡一些。當然了她還喜歡中式的小喫,特別是包子啊、煎包什麼的,我託同學幫我從一號食堂帶了點過來。
嗯?
“好吧。”
“你不是才從培養槽裏出來沒幾個月嘛,哪有真菌。”
“你居然也嘲笑我了啊……不好意思,我只是分辨不出我這兩條圍巾。”
我們去到了學校的二號食堂。
“你就看着我丫?”
嗯,一樣顏色的。
“你戴就衛生了嗎?”
可是她沒有否認是女朋友?
餘亦軒:【小子聽說你交女朋友了,怎麼不先告訴兄弟我啊!】
以及,酸甜的味道。
C、Bad End
“哦哦,稍等我回個消息。”
嗯……放開了。
哎,擋也擋不住的視線。
輕輕、軟軟的。
快想!
不明白她到底是生氣還是咋樣。
“哦。”
餘亦軒:【還在啊?好吧,那不打擾了。】
“嘿嘿,我還會洗衣服呢。”
“……”
就連自稱艾西亞的口癖都改了嗎?
餘亦軒:【老方說你都帶寢室了啊?】
突然左手被抓住。
“洗的時候不會聞凖的臭襪子的。”
你自己力氣可是比我還大哦。
“你好。”艾西亞有禮貌地打招呼。
她居然不是舉起蝴蝶刀對着對方大嚷大叫,可真是進步了不止一星半點。
“嗯。”
同學來了以後直接撂下一句“我去!原來喊我來是炫耀女朋友的!”就走掉了。
就沒有一個好選項啊!
“這條是昨天蓋的腳丫的圍巾哦。”
“誒?”方笑遠愣住了。
來短消息了。
“以前不會嘛?”
所以……
“那個……艾西亞,那個挺髒的,你不要做了。萬一粘上裙子。”
“這個牛排挺好喫的呢,當然和意大利的比起來還差些,但是能在食堂喫到這種水準的……應該很貴吧?”
趕緊制止了他們毫無意義的交流。更何況這是我的艾西亞,你瞭解這麼清楚又有什麼意義嘛。
這我該怎麼回答來着!?
遞過去。
這一路上也怪醒目的。亞麻色偏銀白色的頭髮,在雪花中飄舞,關鍵是這麼冷的天也只有她還穿着百褶裙,短短地連膝蓋都沒有到。更是由於這小傢伙身體又是直接從培養槽裏培植出來的,不受地球引力的影響(培養槽裏有浮力),長得是筆直筆直的。一路上青春期的男性同胞可沒少看。
手碰到了,兩個人都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
好吧,我幫你擰開。
我回消息:【還不是女朋友啊。】
“小凖?過馬路了哦。”
“……”
真的是啊。可是過完馬路後,我爲什麼主動放開了呢?
A、Bad End
對,我現在腦海中可以蹦出來一萬種拒絕或者嘲諷的話出來,因爲我本來就是那種人,可我現在絕對不想走那些選項啊!
“以前……也會吧。但是都是兒童餐。”
就在此時,門推開了。
但我們哪一方都沒有答應這層關係升級。
E、Bad End
“沒有戴好哦。”
艾西亞伸手,爲我整了整圍巾。期間她纖細的手指穿過我衣領下頸部的肌膚,劃出嗖嗖的聲音……好滑,而且還暖暖的,人造人真好,新陳代謝也比人類快不少。
這……
“嚐嚐。”
B、Bad End
糟糕,我們宿舍的門鎖太不行了,居然一推就能打開?好像不是,似乎是艾西亞用膠帶什麼的把門鎖弄成了隨推隨開的模式了。
出門覓食了。
放下手機,馬路也過去了。可以放開手了。
倒是你,明明知道哪條是自己蓋過的,也毫不猶豫地給我係上了嘛。
她切了一小口,遞到我嘴裏。
“啊……那個……這位還不是我的——”
我印象裏女朋友應該是,由一方表白,接受了以後,雙方共同達成的契約關係。
“現在沒有高考壓力了,不用每時每刻都想着唸書。啊,要我幫忙嗎?”
“難怪不開門,女朋友在啊……第一次見到啊。”他說。
“小凖特意點了我愛喫的。”
“現在呢?現在人家在小凖眼裏是怎麼樣的呢?”
“嗯……可愛的同齡女孩子?”
“嘿嘿,這個回答給你60分。”
“好歹合格了?”
“滿分一千分。嘿嘿。”
說着說着,還拿起紙巾擦拭了我的嘴角。
“不過說到底,你爲什麼一開始要騙我,你是安瑞爾啊?”
她突然停下了咀嚼。
等嘴裏的肉嚥下去後,繼續說道:
“理由有兩個,我想先弄明白小凖身邊有沒有女孩子。”
“如果有呢?有的話,你就退出?”
“退出什麼呀?嗯?”
“我是說……退出我們的關係?”
“什麼關係捏?”
“誒?”
“在小凖眼裏,我們是什麼關係呢?”
啊!又不出現新的一輪選項了!
這小妮子變強太多了,這曲線球一個接着一個往我心坎上砸。不過,我該說什麼呢?
要直白點麼?
糟了……旁邊在看的人越來越多。
…………
我輕輕捋了捋她的劉海。
要說是保護欲的話……事實上艾西亞不需要任何人保護,至少在這種社會小流氓面前,艾西亞可以打一百個。嗯……一百個可能說的都少了。
不過,人是會變的。
“偷了?去哪了啊?爲什麼偷啊?”
……
“嗯。”
艾西亞突然單手抬起檯球桌,向下張望着,“咦?原來下面是這樣的構造呀?”
“咦,本來還想擼幾下的,可惜了。”
“哎,事實上我打你們只需要兩根手指。”
“吶吶小凖,我們是在打單機嗎?”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你如果要玩橫的,我也可以陪你們玩到底。”
“只有桌球可以欺負一下小凖。”
全都跑掉了。
哈喇子都淌到桌上了……真不愧是我的艾西亞,換了誰都幹不出這事。我趕緊掏出紙巾擦了擦,都沾溼透了。嗯……塞回口袋。
我舉起右手,正準備……
“嘛……我們國家的人就是不太自覺,公共場所也照樣抽。你鼻子很靈敏呀。”
小祕密?不是。
艾西亞從培養槽中出來沒多久,呼吸道脆弱的很,也很敏感。
不過我似乎聽說過人是有狩獵本能的,越是忽遠忽近的,就越是想要……
“小凖你變了呢。”
“另一個原因是……屍手是艾西亞我偷的。所以要弄明白凖這邊見過沒見過安瑞爾。但既然像是頭一次見面,那應該是還沒接觸。”
“去打桌球,還是射箭,還是保齡球?”
“那我也替你隱瞞。”
艾西亞開球,我一個都沒碰到,她打完收工147分結束。
兩個人一起玩,還能玩成單機。除了艾西亞偶爾打球的時候,因爲身高問題不得不踮起腳的時候,裙邊有點上揚……這時候我需要擋在她身後做視線阻擋,其它基本就是各打各的。
雖然有句話叫做【三歲看到老】,但是艾西亞第一次見面時才一歲,所以變得更有女孩氣息也是很正常的。
用手刀拍了一下我的額頭。
“那也挺無聊的。”
“喂,那邊的大叔,把煙掐了。”
這個搞了個板刷頭的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走過來還特意衝着我吐了口菸圈。當然我直接喊他大叔也確實不對。
她把頭埋在書後面,坐在我對面。看不見了。
“嗅嗅……有香菸的味道。”
“那個只是返祖現象啦,實際上現在完全可以做到不需要長出尾巴的第二形態。”
接着去哪呢?
“小凖決定就行啦。”
敏感麼?寧願聞我的襪子的人。
至於現在嘛。
“怎麼總是在偷偷看人家?”
“艾西亞?咦……睡着了啊?”
“哪一個有挑戰性點?”
“不能告訴你爲什麼。”
“你不也是嘛。”
但贊成歸贊成,吵架不能輸。
這小傢伙使用自己的利器已經爐火純青了啊?利器可不是什麼蝴蝶刀,而是名叫可愛的武器。太強了。
而且我手機上說:約會的話,最重要的就是轉場。因爲轉場能維持新鮮感,這些新鮮感會被疊加到對方的印象上。
事實上如果是平時的我,不過就是換個地方玩去。但是我怎麼覺得有點侮辱人呢?
他的牙齒上滿是污垢。髒死了。
啊,這個社會怎麼這麼多沒教養的人,他們的父母都不教育他們的嘛?
不愧是人造人,就這樣都醒了。
“哪裏變了?”
“應該是的……”
伸出纖細的食指堵住自己的小嘴巴,閉上一個眼來了個Wink。
“不再假正經了。”
“嗯?我不信。除非你讓我看看。”
好傢伙,都怪我這五年完全沒戀愛經驗,被拿捏得妥妥的。
因爲擔心出現太過於逆天的情況,我特意選了球數更多的斯諾克,然後——
“那以後我會知道嗎?”
艾西亞比較喜歡運動,不過今天她說喫完飯後直接動不太好,於是就一起去了學校的圖書館。艾西亞拿了本《放風箏的人》在那讀……這麼深奧的書麼?至今還記得那句經典的臺詞,“爲了你千千萬萬遍”。
我開球,她一個球都沒碰到,打完收工147分……
“過時不候了呀。”
“因爲我的肌肉沒有顫動,心跳和呼吸的影響都不會有,所以射箭會全部打在環心……箭紮在前面一根箭的屁股後頭,然後把東西都弄壞。”
“啊哈?小鬼你滾一邊去。”
接着一個個跑過來對着我推推搡搡。
嗯……
“會的吧。”
“保齡球就全部大力出奇跡,嗚嗯……也不是奇蹟吧,就是全部全倒。”
我只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
“呃……艾西亞,我記得你以前抓起一個學生桌還差不多,現在怎麼單手就抓這個了。”
要看安瑞爾對這件事的態度,可大可小。
轟!
“嘿嘿,那就是隻屬於我們倆的小祕密咯。”
我自己則拿了本辭海……
“……”“……”“……”“打擾了。”
嗯……以前是香草冰激凌,現在更接近酸奶的氣味了。實際上應該是身體進入青春期後,散發的荷爾蒙味吧。
艾西亞居然靜得下來看書啊,真是少見。
當然我是不會看它的,只是爲了在書頁的另一面放一本講戀愛的書籍。
“這可很難說哦,我可是瞄準系的人造人。”
學校附近的桌球房人還挺多的,我們稍等了一會兒才輪到。
“不,以前我是真正經。”
“嗯……咳咳。”
“喲小傢伙,還想在漂亮女朋友面前逞威風啊?打你只要一隻手。”
我明明比對方強很多,爲什麼要退讓呢?
啊,完了,艾西亞造反了。
別的在喫飯的人……認識的不認識的,好像都感覺到這邊正在進行的是什麼。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你有毒啦。”
“來呀。”
嗯……就這樣坐了半小時左右。
我卻變成了第一個坐不住的人。以前我可以在這裏坐一天,但絕不是今天,我的注意力顯然不在書本上。
但你知道的,面子問題。
“所以說是會變強的呀。”
嗯?誇艾西亞漂亮?這我倒是表示贊成的。
啊啊啊啊,別壞事啊!
就連外觀上也有些不同,睫毛更長了些,頭髮也是又長又柔軟,身上隱隱散發着一股香草味酸奶的香氣。
我覺得需要說明一下。這小傢伙雖然身高長了不少,但目測應該160cm還沒有到,所以打有些球看起來還是特別喫力。
“……已經很有畫面感了。”
“哪裏變強了?我看你連尾巴都沒有了。”
“那個屍手……是【影】安瑞爾那邊的聖器吧?”
…………
如此而已。
“什麼?啊……我的意思是,上一個問題我還沒回答呢。”
“不過我的尾骨還是比人類長一公分。”
……
不過還真不愧是有犬類基因的艾西亞,能量無限,光是舉了一下臺球桌可真是完全無法消耗她的精力。
“去打網球麼?”
“小凖突然對艾西亞好好哦,什麼都陪我,一整天都圍着人家轉。”
“你一句話用了三個自稱,變換好頻繁耶。”
“在扯開話題了哦。肯定對我有什麼奇怪的目的。”
那……我能有什麼奇怪的目的?
我不就是好久不見過去的朋友,很想要把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學校推薦給她,順便重燃一下過去的革命友誼嘛。
“那打不打嘛?”
“艾西亞會摧毀網球拍的哦。”
“你稍微放點水嘛。”
……
於是打了一個小時。
兩個人都沒有使出全力,球總是打在雙方可以接到的範圍內,一輪來回能打三四十分鐘。
當然了,在旁人看來我們其實只是在很激烈地戰鬥,所以這會兒已經有非常巨量的同學開始圍觀。只是在人造人眼裏,這些球速非常慢。
但我仔細一想,在這圍觀的人裏面……難道大家都是因爲艾西亞穿着小裙子所以在這圍觀的?
“同學,雙打來一局麼?”
哦?這是學校內最強的兩個體育生,這兩個人好像都是專修網球的,未來還有可能上奧運會的那種。已經在大學生運動會上有所斬獲。
可能是看到我們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回擊,覺得我們基本功不錯,可以陪他們練練?
“吶吶,贏了有什麼獎勵麼?”
她跑過來擊掌,啪!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
我發球,對方居然接住了!艾西亞扣殺,得分!
“隨便什麼都可以嗎?”
“呃……那是流行語,所以你不知道。意思就是,情侶之間關係火熱,讓旁觀者感覺很不自在或者羨慕的意思?”
“都不喜歡。哼╭0;╯^╰1;╮”
“當然……呃……只要……不是【基因】之類的就行……”
我小聲嘀咕着……不過實在要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贏了之後隨便你要什麼,滿足你一個願望。”我說。
“……”
“那個……我們不打了。”
她跑過來擊掌,我趁機握住了她的小爪爪,“拍手你握住我幹什麼嘛。”
“小凖你變壞了。”
“所以說他們爲什麼要喫狗糧啊?”
我發球,對方居然接住了!艾西亞扣殺,得分!
“是認輸的嘛?再打一會嘛。”
比賽開始了。
我看看手上抱着三個全家桶的艾西亞,她正笑盈盈地看着我。
“那你看還剩誰呀?”
“那情侶是誰呀?”
回去的路上,我買了三個全家桶,兩個繽紛什麼亂七八糟名的桶,總之都是高能量的食物,帶着艾西亞回宿舍。
路線B是我五年前寫的(十多萬字),會在本卷結束之後
原本【Very Easy】難度的遊戲,突然暗改數據了!
誒!?
她跑過來擊掌,我直接抱住她慶祝……哦,頭髮溼漉漉的,一股新鮮香草酸奶的香甜氣息。
“嗯……那麼艾西亞是喜歡好的凖還是變壞的凖?”
啊,小孩子果然還是小孩子,雙眼都彷彿閃着光,滿眼都是期待。不過……呃……應該不會有什麼獎勵吧。別人也是看我們強才挑戰的。
“不……狗糧喫飽了。”
我發球,對方居然接住了!艾西亞扣殺,得分!
艾西亞一蹦一跳地過來了。
作者雨夜森林的話:這一卷是路線A,換句話說第七卷在之後還會有另一條歡樂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