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p #41 決議前往血幕
《艾西亞侵略計劃!》 · 雨夜森林 · 8359 字
晚上的時候我打了個電話給羽伊,編撰了另一套故事告訴她之後,她就這樣半信半疑的……
總之這樣就行了,我又不可能告訴她什麼血幕的事情對吧。
不過話說回來,之前都有鬧過了,現在殺手們好像一下子消停了,正排排坐在沙發上,在信紙上寫着什麼。
“小凖不能看!快回房睡覺去!”
艾西亞這麼告訴我。
嗯?難道是寫給我的?
不對啊,現在七夕已經過了,情人節還早着,所以說是因爲什麼契機要送給我賀卡?
——不太清楚。不過,反正是寫一點東西又不是商量着幹什麼壞事,就讓她們去吧。
最近都沒怎麼睡好。趁這個機會補覺去吧。嗯,就這麼辦了。
鎖上門,洗好澡,從浴室出來。到臥室,鎖上門……嗯嗯,今天真的沒有人來夜襲!
睡着了……
………………
…………
……
但是,好像有什麼不對!
等等,也就是寫點賀卡什麼的根本不可能這麼慢的吧!?爲什麼還沒有殺手少女來夜襲!?就算傑茜卡下令大家一起不要來,那也總有一兩個不聽話的吧。
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我看了下牀邊的鬧鐘,三點半了,已經睡了好久了。接着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那些被催眠的黑幫們還在巡視着別墅周圍的情況。別的沒有任何異常。
打開門,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廳。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弄清楚這一點的,但那明顯是你本來的看法。至於之後說要保護我什麼的,無非是爲了讓我配合的說辭,等把我帶到自己的大本營,那麼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了?
穿着一身藍黑相間的制服,布料被燒燬了大半部分,但表情還是凜然的樣子,而身後倒着一片人——都是我們的黑幫們。
“嗯?不配合?可不要忘了,我可是輕而易舉地就毫髮無傷地就穿越你們精心準備的地雷陣!我可是很強的哦!”
嗯?我的手,完全用不上力!
那麼艾西亞和亞歷山大呢?估計爲了節約成本,塞進貨倉了吧。要知道,當初艾西亞被送到我這來的時候也是進的貨倉。誰讓她是強襲單位呢,反正死不了,就按最慘無人道的方式隨便來吧。
門前站着一位赤發單馬尾的少女。
男生叛逆十四五歲,女孩子可能更早一些。傑茜卡的身體是十二三歲的樣子
嗯,黑手黨怕警察,警察怕被告發。
什、什、什麼!?
【……就算失敗了,妾身也會讓奈月事先催眠一個路人拍下我們的死狀投給意大利政府,這樣凖兒就能安心了。血幕是我創造的,也要由我終結……】
她跟誰叛逆?沒父母,只有跟我叛逆啦。覺得我偏心於她人,待她不好,所以就離家出走了!而且索性帶着大家一起走了!
等等,我得理理順。
“居然敢指責警察!我聽說你們國家的人民應該都很願意服從警察的指令,沒想到你果然是個暴民!”
“嗯,是啊。她是我外婆。”
嗯?是信紙們,看看上面寫了什麼吧?
“你的手指可是危險品。就說爲了防止你用那個比兵器還強的東西反抗,安全起見就剪掉了——這麼報告上去的話多半會被認同的。”
她,好像認識貝佳薩斯的樣子哦?
回過頭,她正掛在牆壁上。不對,那個是類似於跑酷時的動作,只是因爲移動速度太快一下子撞在了牆上,暫時停在了那。
“你這也叫毫髮無傷啊……”
無論是裝備,還是實力,還有經驗,都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好!”
我迅速打開她們的房間,不在!不在!都不在!就連亞歷山大也不在!
“好久不見,外婆。我都認不出你了。”
該死,這傢伙的速度比艾西亞還要快!而且準確點來說我和艾西亞根本就沒有一次正式交鋒,所以完全不知道怎麼應付!
“那麼,可以告訴我,她們都去哪了嗎?”
什麼啊,隨便說兩句就慌了。好像警察都很怕被告發的來着。
“你、你、你……”
“哈!?”
現在我坐在國際刑警組織的越野車裏。
外婆!?
“噢噢。”
難道說,是老對手了?
下一瞬間,那個人影撞上了我。世界翻滾着、翻滾着……
透過她壓住我的手,皮膚接觸的地方,好像有什麼東西進來了……鑽進來了!就像是螞蟥一樣的東西!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有蠕動的東西鑽進了我的皮膚,在筋脈中穿行……呃,這些玩意一瞬間居然已經完全阻止了我的神經。這、這是被麻痹了神經?
不過仔細一看還真像。傑茜卡現在的身體雖然和以前的身體毫無關係,但是赤紅色的頭髮設定還是保留了下來,我也見過她以前的照片。而那時候的她,好像和貝佳薩斯有點像……
全都走了……
如果不是炸藥量不足,她估計早就命喪黃泉了。只不過我都不好意思去指出來罷了。
“我是國際刑警組織ICPO的特殊處理小組隊長的貝佳薩斯。因爲懷疑你包庇……哦不對,是覺得你受到了名爲血幕組織的要挾,所以特別前來把你帶去安全的地方。”
也就是說,雖然看上去還是個女孩子,但是身體已經達到了峯值了麼。
呃,我總算明白了,我早就知道只要之前覺得莫名其妙出現的信息一定會在之後用上的!傑茜卡就跟那部電影裏的女主角一樣,被納粹脅迫去研製什麼可怕的東西,和她的白馬王子離開,然後生下孩子,然後被背叛送進監獄……
“但作爲警察居然用這麼噁心的技能,沒問題麼?”
“不對,還是不要看了。不管怎麼說沒給我之前都算是隱私……算了,還是拆開來看吧。”
我快速地向後退……
於是我們驅車去機場。
“什麼怎麼回事。她家就興大義滅親,跟她外公一個模樣,氣死人了!反咬一口!以前也喜歡咬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怪癖!”
迅速前行,然後用什麼證件直接進入了候機大廳,來到B27號登機口……那裏,傑茜卡、奈月和納德蘭卡正準備登機。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T2航站樓。然後從特別通道進入,來到候機廳……
再說了,大家去意大利肯定不會是好事,總算讓她們回來接受審判,按歐洲的法律頂多就是無期嘛。像艾西亞她們這些小的都沒做過什麼壞事,說不定就直接放了。
被壓倒在地上了。
突然發現我差點被悶死的貝佳薩斯又來給我把封條撕開了一半。
喂喂,你剛剛是說覺得我在包庇血幕的殺手吧?
總之,先來一發!
完了,這傢伙三番五次就想要回意大利。上次好歹給說回來了,現在卻又要走了!
話說回來,傑茜卡的記憶雖然一百十一歲,但人的精神年齡是什麼決定的?是記憶麼?是社會處境麼?都有,但更多的其實是人大腦的內分泌啦,你看十幾歲的人青春期叛逆,老了就會更年期,這些都是身體分泌信息素。
抱歉我不但對軍事不太感興趣,對車也不太懂,這個我只認識是越野車。而且好像是很高檔的那種。嗯?是路虎麼?啊,有錢人,有錢真好。
“凖兒?嗯……貝兒?”
順便一提我身邊全都是那個特殊行動小組也不知道叫什麼小組的人,一個個荷槍實彈,照理說咱國家政府是不會允許他們這樣子爲所欲爲的,但我想有可能是他們私下行動的吧。畢竟血幕,好歹也是世界最強的黑手黨之一,萬一有眼線不就早就被發現了不是?
是因爲今天的事情才下定決心的麼?回想起來今天和傑茜卡說過的話,的確很多都沒有考慮她的心情。
一直都是羽伊、羽伊、羽伊的……
門,與那兩把槍,還有門外倒在地上的黑幫們,全都被吹飛了……不過好在黑幫們都是倒在地上的,也就挪了幾米而已。
“什麼外婆!?”
——不過,這對於傑茜卡來說可就不妙了。
“你好。”
我指指她的制服。腿上破開一個大洞,雪一樣的肌膚露了出來。還有左邊的袖管,已經全都沒有啦,而且還有一點兒燒傷。
沒用的,只要一發響指,在這麼近的距離就算是子彈也會發生偏轉,同時把這個叫做貝佳薩斯的刑警直接打飛!
“好吧,我投降。”
這是要謀殺!我用什麼呼吸啊,以爲我是蟾蜍嘛!?
不過貝佳薩斯呢?
“大義滅親不可以麼?”
“快投降!”
“你不說我就把你的手指切了,尹之凖。”
雖然我早就忘了是什麼時候說的。但她好像告訴過我沒有過伴侶的。
“話是這麼說……居然在疑犯體內放寄生蟲,當心我告你哦。”
“喂,傑茜卡,怎回事啊!?”
“……這也可以?”
“這也算指責!?”
啪——
“就跟你這個人造人一樣。很不幸,我也不是人類哦。順便一提,我是完成體。”
不過很不幸我也不知道那些殺手們去哪了。於是——
這人,到底行不行啊。明明是警察還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不小心把平民給弄死這是要鬧哪樣嘛!
貼上了,我的嘴巴連同鼻子一起,堵上了。
啊,走了……
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說服了正直的自己。
哦對了,今天跟傑茜卡看的那個電影……
從這裏往外看去,機場一片大霧。是啊,現在是冬天,晚上霧霾還特別嚴重,估計飛機沒停飛也至少會有很多延誤的吧。看着貝佳薩斯引着她的部下(一共六個人)一路徑直向前,估計是已經知道傑茜卡她們在什麼位置了吧,估計還沒走。
“隊長,這樣不行……”
總之估計是打不過我家的那些殺手們的,說不定相遇之後被她們全滅,然後我還有機會去勸說她們也不用上法院判刑了,這倒是個兩全的結果。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
“那你怎麼做警察去了!?”
“隊長,別跟他廢話,把膠布給他貼上。”
【……願意讓小凖自由地選擇自己的道路,和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
“你、你在說什麼!?我們ICPO可是正義的!代表正義的哦!”
她舉起兩把手槍……不對,這不是手槍,雖然不太懂這些軍事玩意,但這個形似手槍的東西似乎是可以半自動射擊的!
看來兩封中的一部分,我就覺得不妙啊!非常的不妙啊!
我驚叫了起來。
我打開門,外面一定全都是被催眠的黑幫想要擋住我的去路。之前已經看到了,今天安排的黑幫特別多,肯定是用來阻止我的!
“你不要把那種隱私也說出來啊!話說回來你之前不是說過以前也沒那種經驗麼?還特意跟我說的。”
什麼叫做【我可是很強的哦】,現在的警察怎麼都是羣小孩子。
那麼她是誰?難、難道是血幕的人?現在我身邊可沒有任何殺手,作爲遠程攻擊單位,站在這麼狹小的玄關作戰,真是不妙!
我肯定是受不了折磨的,總之先說比晚說更好,不是麼?
僅僅一兩分鐘就搞定了他們麼?剛剛我還看到他們都沒事的呢。不過至於炸藥,也不虧是納德蘭卡所設置,還是將外人炸到了……雖然壓根沒能阻止她的前行。
順便一提,剛剛鑽進我身體的寄生蟲們還在我的體內。不過主要都寄宿在我的左右手,好像左右分別有兩條,用來控制我的力量麼?說起控制,難道貝佳薩斯可以與這些寄生蟲產生什麼鏈接?
“……哦,那麼,她們去機場了。”
“妾身說過麼?”
“肯定有。”
“哦。”
哦一聲就算了啊!
What a NTR story!
“不過妾身早就忘了七八十年前的風風雨雨了。現在這具身體也是純潔無誤的。所以無論是記憶還是身體都是乾淨的,凖兒你就別喫醋了啊,嘻嘻。”
什麼啊,好像看到我這樣子很開心的?喂,我可不是喫醋,只是討厭被騙而已。嗯,僅此而已。
話說回來還真是太讓我喫驚了。今天白天還要給我生孩子的女孩子,當天晚上她外孫女就跑來把我劫走了!這是什麼跳躍性的故事啊!
“那麼外婆,這次你可以跟我回去了吧。我可以算你自首,判個一百年就行了。”
“行你個頭啦!”
“你、你、你、你怎麼說話還是這麼粗俗!老太婆!”
“小鬼你說什麼!?老孃都後悔當初沒把你媽灑教堂的牆上!”
聽不懂,我完全聽不懂,聽懂了也當做沒聽懂。
哎不對,傑茜卡你不是說都忘了當年的事麼!?這不是連細節都記得麼?而且還是在教堂裏Play!我怎麼那麼胸悶呢。
“總之外婆你差不多可以投降了,你現在的身體還是沒辦法跟我戰鬥的。你也是知道的,我繼承了你原本身體的大多數能力,更何況外公使用了你的基因技術再將我培育出來。”
“那老傢伙真是多管閒事!”
“他也是爲了你好。要知道,他只是想讓你好好改造,不要再胡作非爲。”
“老孃除了黑手黨啥也不會,難道讓老孃喝西北風麼!?”
不知道爲什麼,自稱從妾身變成了老孃……
真是粗俗啊,哎。我原來的傑茜卡不在了。不對,她從來都不是我的。
“其實喜歡男人也不錯啊,那麼純潔污垢的感情,跨越一切……啊啊……哈哈……你喜歡誰來着,我幫你一起綁來。哦不,請來。”
哎喲我真不愧是資優生,一串話就說倒了個警察。
“行賄?你真是失禮呢。”
“你覺得妾身是白癡麼,怎麼可能告訴你。”
“也要算艾西亞一個!”
“嗯?這個嘛……”
不對,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
真是的這主僕兩個,能不能看一下對面……這五個國際刑警紛紛掏出半自動手槍,噼裏啪啦地打過來了!
不愧是納德蘭卡,這麼一小瓶東西扔在地上,居然可以炸出兩層樓高的大火球。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弄來的材料,據我所知就算是軍方的同質量炸藥也不過是這點威力吧。
這傢伙,是強顏歡笑啊?
可我也沒想去做什麼人造人啊,我可是無辜的啊!
重新看見的時候,眼部的邊界還有一些黑濛濛的陰影。然後,我好像正被貝佳薩斯揹着通過上機前的吊橋。
不用說都知道要追啦。
哎喲就算閉上眼也是眼花啊!眼皮根本沒辦法阻擋這麼亮的光線,耳朵都是一片亂鳴,只感覺身體被什麼人抓住並背在了身上……
“你讓那個老傢伙來見我!”
明明應該說,“束手就擒”吧或者“制裁你”都行,偏偏這個警察就像是惡棍一樣說要殺人的話……哎,這是什麼世道啊。
怎麼突然士氣昂揚起來,這激勵起來也太容易了吧。說起來我算什麼,我難道是慰安用品麼?總之我感覺這場戰鬥無論是什麼結果,對我來說都不妙啊。
當然了,聽到這麼大動靜後,艾西亞和亞歷山大早就從貨倉裏出來了。正和貝佳薩斯對峙着。
哎,所以說反派死於話多。貝佳薩斯應該不算反派吧,但也是話太多了,傑茜卡她們都跑掉了。
不過也正是消音的原因,力量有所減少,就這樣全都打在艾西亞身上,全部被瞬凝之血給阻礙了下來!
不過雖然看上去很殘忍,其實也沒錯,反正艾西亞耐打嘛。
“嗚嗚嗚……”
轟——!
“呵呵,妾身還額外加了一些別的東西。”
“是啊,現在我們老的老,小的小,衆叛親離。你倒好,雖然是警察卻趁人之危。”
“艾西亞都飛在半空了,怎麼改變方向啊……這也能怪艾西亞……”
“是你不長眼睛!”
……
“不能這麼說啊,警察可是正義的——嗯!?”
接着奈月迅速對自己和納德蘭卡同時進行加強型催眠!她和納德蘭卡本來的戰鬥力也不過是比普通人稍微強一點,但是現在可就不一定了……鐺鐺!
不過那邊兩個人好像……
就在這個時候,換子彈的他們好像是覺得子彈無效,都掏出了各自的警棍。而貝佳薩斯也拿着自己的柺棍衝上來了!
見到艾西亞後,貝佳薩斯就這樣站着仔細端詳着她,上下左右打量着。
“哎,情報部門和那兩個人也沒弄清楚是什麼能力。不過既然是新做出來的人造人,那也是沒辦法立刻得知的。總之,就我親自來試。”
結果乒乒乓乓地扔出了五個閃光彈,剛勉強閉上眼就炸了!
話說回來,貝佳薩斯看起來也像是要爆發了啊。畢竟自家外婆說有了新歡了……很奇怪不是麼?
“追啊!”
“……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哦對了,是噠噠噠噠的輕聲音,裝了消音器的雙槍,連發型的哦。
“嗯?”
一邊拌嘴一邊打了起來。傑西卡利用附近牆壁內的電線,像是發射炮彈一樣用電磁感應把自己的身體彈射出去,想要攻擊貝佳薩斯卻抓空了,反而和艾西亞撞在了一起。
“他已經不在了,十八年前的事。”
“爲什麼你臉都發紅了啊!?你正常點行不行,再說現在不是應該趕緊執行公務麼你這個國際刑警是靠行賄才當上的吧!?”
“妾身答應過你要單挑嘛!?”
爲什麼?
“好了妾身知道你們就是自私自利的傢伙,寫留言的時候就感覺你們都不是發自內心的。總之這樣吧!搶回去以後,不管凖兒願意不願意,咱們來硬的!”
誒!?所以就不管我了麼?
“喂喂喂,不是單挑的嘛!?”
“這就是外婆你所生產的四號麼?從你原來身體裏提取的強襲能力,就跟我一樣。”
嗯?看起來有點怪怪的。
爲什麼,包括傑茜卡在內,還有奈月以及納德蘭卡,似乎明白了什麼似的點了點頭。
“是什麼呢?”
“等等等等。那啥,我可是無辜的啊。爲什麼要把我牽扯進去。”
“那就告發吧!反正到時候你也繩之以法了!這個傢伙可是你最有成長性的代表作,要是讓他沒辦法將過大的力量繼續播撒下去,我就算坐幾年牢也是值得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嘩嘩!
“這個提議不錯!”
兩把蝴蝶刀射過來,被貝佳薩斯輕易地接住了。
“我跟你說,你的凖兒現在在我手上!我想要讓蟲子阻止他手部的運動就阻斷筋脈,我也可以讓蟲子游到他的下半身,然後永遠起不來!”
“你這樣子也能做國際刑警啊!你們真是可以的,妾身要錄下來去里昂告發你!”
轟轟轟!!!
一人抓起一排釘在地上的座椅,向貝佳薩斯砸去!還好這傢伙好歹是個成熟的人造人(我覺得其實具體來說是加強基因版人類)的身體,左手柺棍右手柺棍,好歹是接住了。
“主上……(感動ING的奈月)”
“那美國人大多數人都可以持槍,你是不是應該把他們都殺了呢?每隻北極熊都可能咬死人,你是不是要把稀有動物都弄死呢?五大常任理事國都有核武器,所以你快點把它們都先炸了吧!”
總之有催眠術的話,隨便哪個登機口找一家飛機就能走。而且如果說傑茜卡她們都不在的話,不管怎麼說國際刑警也應該不會把我怎麼樣。
好可怕,警察居然用這麼噁心的手段。蟲子啊,這可是寄生蟲啊,雖然好像是從貝佳薩斯體內就這樣爬出來的……
“哦原來如此,是那個【影】的能力啊。的確,如果實在同樣的成長進度的話,我可就麻煩了。”
直到都打了一排子彈才總算停下來換子彈。
隆隆的爆炸聲,納德蘭卡已經把候機廳的大玻璃給炸開了。或許也是爆炸的聲音,把所有無關人等都給嚇跑了,乘客和那些管理人員全部都大喊着跑開了,還有一大堆鞋子和行李留在了原地……
………………
只剩下我一人……喂喂,人質都不要啦,真是太不盡職了。
昂起頭的貝佳薩斯,抬起頭看着一瞬間就跳到她頭頂的艾西亞,舉起槍繼續射擊!
“我們來阻擋她們。”
“嗚嗚嗚,是主上撞我的啦。”
完全沒有阻攔我們。
但是可能是覺得用處不大吧(其實只要子彈量達到一定限額就有用啦,不過她不知道的話應該會以爲子彈完全沒有用吧)。於是抽出兩根警用的柺棍,“去死吧!”
於是所有的刑警一起出動。
不管怎麼說,我也應該去看看。
於是,納德蘭卡舉起雙槍……就在艾西亞還在“唔?外婆?”這麼歪着腦袋想着什麼的時候,子彈已經噠噠噠噠地射了過來。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打岔!”
“可是主上,學生會長他喜歡的不是我們。現在還是撤退比較穩妥啊。”
但是這五個人攻擊,一排子彈打完,換完子彈繼續打。根本不會留給這邊任何反擊機會。
這回輪到貝佳薩斯不高興了。附近她的夥伴們都迅速走過來想要摁住她,但都被輕易推開了……似乎戰鬥力相差不少,警察畢竟都是普通人嘛,只有持有重裝備才能和殺手敵對。
“死了啊?啊,是這樣……嗚……嗯……哈哈哈,挺好的。死了哦?”
然而前方,是我的父母。
不過說來也是,只要殺手不在了,國際刑警不會對我做什麼的。反正沒利用價值,也沒做什麼壞事,放了就行了嘛。
“喂喂喂!奈月和納德蘭卡!你們也可以出手啦,別光看着!難道你們想進監獄麼?警察纔是最麻煩的,總之暫時意大利不去了,把凖兒奪回來!”
“是啊,明明我都有了……結果還……嗚嗚。”
“妾身才不老!”
………………
傑茜卡立刻抓住艾西亞的後脖,舉到身前……喂,當做是盾牌了啊!
哎,畢竟現在的身體和控制感情的激素什麼的都是個普通的女孩子,要掩飾感情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笨蛋!”
嗯?難道說這些紮在我體內的寄生蟲比手銬的效果好多了,所以覺得對我一點兒也不用警覺,反正到時候也是手到擒來的是吧?
“話說回來,我也有了新歡了。啊,對不起,新歡這個詞不好……嗯,是值得妾身託付一生的人。凖兒雖然一直都很靦腆很害羞的樣子,但是絕不是會背叛妾身的人!”
“嘖……丟閃光,撤退!”
“因爲你可能會危害整個世界。”
“凖,你先進去。”
“失禮什麼啊,人都跑掉了。”
“你喜歡男人!?”
是傑西卡雙手一揮,利用體內的電磁場將機場吊頂埋設的電線給扯了出來,像鞭子一樣甩向貝佳薩斯!
“你看我身邊這麼多美少女,可我到現在還是孜然一身。我的控制能力可以保證我——”
“真是爲老不尊!”
眼看就要短兵相接……“喝!”
等等,什麼!?
“難道說……”
“嗯,這邊的情況都是我們透露給國際刑警的。”
果然是這樣沒錯!
當他們知道傑茜卡已經不是血幕的領袖的時候,就覺得她沒有利用價值了麼?
“你們,怎麼可以背叛傑茜卡!?”
“她沒辦法再保護你了,所以我們要爲你選擇最安全的路途。我們不能連你也失去。”
說到這裏的時候,貝佳薩斯早就載着我進到機艙了。
然後——
啪啦啪啦!!把那用來登機的玩意給徹底摧毀後,上了飛機。
“起飛吧。”
我媽這麼指揮着機長。
“不行,那個主上可是控制電的,一會兒在下面稍微做點什麼動作……”
“怕什麼,我兒子在上頭她不會這麼做的。”
哎喲,我反而成了人質了。
我媽說着【瞧,人質在我這呢】類似的話,反而以自己的兒子威脅起黑手黨領袖了。
算了,怎麼樣都好了。去到法國里昂,雖然我的外語還沒到很流暢溝通的地步,但稍微日常用用還是可以的。況且我父母也在身邊,至少生活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吧。
或許是因爲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吧。我就知道,一旦和殺手們牽扯到一起,總有一天生活會被徹底改變,離開生我養我的這片土地,也可能像這樣和她們永別。
就這樣,再見了啊。
大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