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p #36 收編
《艾西亞侵略計劃!》 · 雨夜森林 · 1.9萬 字
“算了,原諒你們了。”
畢竟一路上這兩個人都在不斷向我道歉,我也並不是什麼不通情達理的人,根本沒必要向父母耍脾氣。
更何況過去的已經過去,他們能記起在遠東還存在着我這個孩子,也不錯了。這樣也能增強傑茜卡這邊的戰力,雖然不知道究竟是多少戰力至少他們也是能和艾西亞等人同爲人造人的人類,幫助總還是有的。
“謝謝小凖。”
結果他們竟然向我道謝了來着,順便還鞠了一躬……
呃,其實過去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場景,是不是對我尊敬過分了呢?就算好久不見,他們也完全沒有必要這樣,畢竟他們纔是長輩嘛。
“小凖果然也長大了呢……和主上在一起,以後就是我們的主人了。”
父親這麼說着,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嗯?和主上在一起?
“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嘛,算了。”
總之先打開門再說。
我拿出從奈月那邊拿來的鑰匙,打開這山上別墅的門。
“等、等一下!孩子他爹,見到主上後我們該說些什麼?你想好了沒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爲什麼小凖你已經開門了啊!”
爲什麼開門?可是你們遲早要見到主上的啊。
而且她雖然任性,卻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嗯,可愛的或許只有外表來着。
不過也並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等等,最近好像有很多想法的確十惡不赦,但好像都被我阻止了。比如要挖出艾西亞的眼睛,切掉艾西亞的耳朵,等等等等。
但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只要我在這裏,傑茜卡應該不會對我父母做些什麼。
“只要我在,傑茜卡應該不會對你們做點什麼……大概。”
“大概!?”
不過就算你們驚訝也無濟於事了哦,因爲們已經打開了。
“小凖,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主上說話。”
“不放哦。”
真是難看極了。
“可、可是,主上的命令可是無法違背了。”
在我說到主上情況之前,已經到了門前。
“嗯嗯。”
果然啊……這個人兩面三刀的功夫是相當棒的。
“對了小凖,主上大人在哪?”
總之我想要把他們扶起來,他們卻執意跪在地上。
“咦咦咦咦咦咦?”
“開什麼玩笑!我處處袒護你們,可一出現就要賣掉自己的孩子!你們還算是長輩麼!?”
等等,好像不對啊。
………………
“啊啊啊,這個女孩子也好可愛,一副了不起的樣子但是長得真的好可愛。”
“就是……”
“……嘛,算了,反正你們在與不在都行,妾身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
“呵呵,沒關係啦,正好也出去旅行了一下,還避開了和主上……呃,沒什麼。”
“主上換了身體,她就是主上。”
總之就是這樣藉助着自身的體型優勢,體驗肌膚之親着……
我是無法想象,傑茜卡究竟哪裏可怕了,至於這樣麼?普通地道歉不就行了。
房間裏安靜了。
不過——
“但是……啊啊,小凖你看,主上大人現在長得這麼可愛,十年後可就是超級大美女了啊,你絕對不虧的。而且以後可就成爲呼風喚雨的大人物了,不用在這個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少了十幾二十年的努力。美女、事業一下子全都有了,對於我們倆的處罰也能輕一點……就算是幫幫我們吧!”
“嘛,藉此機會大家和好吧。”
“可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用一句華人常說的話叫做,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們是白癡嘛!爲什麼相愛了就想到要私奔,妾身打一開始就打算讓你們在一起!”
我父親已經錯亂了。
“那種意義是哪種意義啊!根本沒有那種事。”
於是視線轉向奈月……
“培養了你們這麼久,卻突然離開。”
我指了指傑茜卡。
糟了,真的糟了,傑茜卡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妙哦。雖然說一直以來我都把她當做小女孩看待,不過的確她的腦海裏還有那長達一百十一年的記憶,生氣的話一樣很可怕。
“哈哈,這個小姑娘真有趣……生氣的樣子也好可愛,我撓我撓……“
“……?”
我媽跪了下來,接着我爸也是……
“沒、沒什麼!”然後兩人同時轉向我,“那就麻煩小凖了。”
我看氣氛有點不好,總之先插了一句。
“嗯、嗯……是的。”
“哈?”
“傑茜卡你自己不能放下架子和屬下好好交流,會出現誤會也是理所當然的。”
“嗚嗚嗚嗚……”
艾西亞、奈月和我,全都一聲不響地愣愣地看着一切。
“對不起!對不起!”
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看來他們過去的離開血幕的確也算作一件大錯事吧。
他們之間根本就不必介紹了,畢竟之前家長會的時候有見過,而且剛剛從自宅接父母過來的時候,我也有好好地說明奈月的情況了。
十八年麼?這麼也就是說在我出生之前他們就已經離開血幕了。
“可是什麼!?”
你瞧,我媽已經迫不及待地扔下了手上的包裹,抱住了艾西亞!~
“……”
大概就這樣過了幾分鐘,疲憊的傑茜卡被放開了。
“平起平坐的語氣……果然小凖已經成爲了主上的東西麼?那種意義上。”
有您這樣形容男生的麼?
“可是,他還沒成人……既然現在還沒有既成事實,稍微晚一點也無妨……”
總之先否認了。
你瞧,艾西亞、奈月、傑茜卡都在哦,還有剛剛處理過傷口目前正在小窩裏養傷舔舐傷口的亞歷山大,也看着這邊。
“沒成人就不能造小孩了麼?”
一副認真的樣子看着傑茜卡。
看來我父親也原諒她了。
“本來妾身是打算對他們施以抽腸之刑,如果你同意的話就換灌鉛。”傑茜卡淡淡地說着。
“沒想到一見面就是……那種方式。”
但是我的存在,好像一開始就是主上的初衷,也就是說……
結果我媽就這樣上去抱住了傑茜卡!
才說了一句就不停地磕頭。
“欸?我以前一直是這麼說的啊。”
………………
玄關,艾西亞第一個笑眯眯地向我父母問好。
“好可愛哦!這個女孩子好可愛,好想帶回家!”
誤會。
“能不能保我全屍啊!主上!”
當然我那明顯被電視劇常見劇情給毒害的父母也有責任,理所當然地覺得相愛就要私奔那完全就是錯誤的決定。但是說到底我也是他們的孩子,自然是站在他們那一邊的。
“殺掉你!”
奈月認真地道歉了,原因自然是把我父母催眠的事。
“如果,不同意?”
“妾身至今還記得,當初你們不辭而別的時候……”
“啊……其實我們是想等兒子長大了再告訴他的,並不是有意不把主上您的話放在心上。”
……
與此同時我父母始終跪在地上,而傑茜卡則一副了不起的樣子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過了好久,才發話。
“當初私奔不也是違背了麼!”
之所以我父母不在家這麼長的時間,全都是因爲奈月的催眠,讓他們離開了。
所以現在他們完全都不知道眼前這個靠在牆壁上雙手交叉抱胸的少女,其實就是自己所敬畏的主上。
艾西亞被抱住了腦袋正好埋在我媽的胸口……
如果我父母無法在一起,主上也就沒法制定【育】的計劃,自然也就不會出現我。
完全被壓制了。
“爲什麼你們沒有把【必須把基因交出來】的信息告訴凖兒。之前答應過妾身的事,一直沒有告訴他是怎麼回事!?”
“哦。”
“可以是可以……嗚嗚,我們並不是想反對主上的決定,可是——”
是的,之所以一聲不響,其實是因爲都嚇傻了。
“那是當然的了,傑茜卡你完全可以做得更好。”
“萬分抱歉。”
“放、放開我!”
……
“你一個外國人爲什麼對滿清十大酷刑那麼瞭解啊!說到底這兩個有什麼區別,不是一樣得死啊!要是你敢對我父母這麼做就試試看!”
“叔叔,阿姨,你們好~”
“如果主上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們就只有私奔了。”
一開始還以爲你們會不畏強權保護我的,現在看來人最值得信任的永遠只有自己啊!
“怎、怎麼辦啊,親愛的!”
長達十八年的誤會啊。
“長大?現在不就已經長大了麼?而且還一副秀色可餐的樣子。”
嘛,我媽從很久以前開始就特別喜歡可愛的東西,就算在路上看到小狗小貓都會想要帶回家餵養。所以現在的艾西亞……真是難爲她了。
“你們……”
“……全都怪妾身麼?”
不過這也只能怪主上你一直都不跟屬下好好相處,否則他們也不會第一反應就是要逃離了。
“十八年沒見了吧。”相對的正在整理着自己被弄亂的頭髮的傑茜卡,冷靜了下來,一副從容不錯的樣子。
好像聽到我那句【試試看】之後,我父母全都畏懼地看着傑茜卡。
然後很久,沒有反應。
“嘛,開個玩笑而已。”
傑茜卡這麼說着。
(喂,孩子他爹,小凖居然連主上都可以威逼啊……)
(好、好厲害。)
這兩人竊竊私語着,一點兒也沒有大人的樣子。
“算了,妾身就暫且饒了你們吧。”
“主、主上開恩!謝謝!謝謝!來,小凖也跟着一起道謝。”
“這種事情沒必要道謝的啦。”
“果然小凖已經和主上平起平坐了……孩子他爹,看來我們還是……”
“嗯嗯!謝謝小凖!”
然後兩人一起伏地向我道謝了起來。
搞什麼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本來和傑茜卡交流就並不困難,不必這麼自降身價也能行的啊。
“你們也很累了吧,從這麼遠回來。總之先選個房間去休息吧,別的事情明天再說。”
“嗯嗯。”
於是大家解散了。
說起來我也是時候回房睡覺了,都很晚了。至於究竟該怎麼處理血幕的事,還是等醒來再考慮吧。
咔咔……
“咦?爲什麼門鎖着?小凖,起牀了哦,你爲什麼要鎖門?”
比如別的學校的小混混來找茬,流氓在傍晚的時候尾隨學校的學生進行勒索,學校運動會上發生踩踏事件等等……
“有一件事我想問……那件事情發生在什麼時候?”
瞧,猜中了吧。
“我不想看着她們去死。”
“你們這對父母啊……哦對了,關於血幕的事情,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
“總之就是這樣,我不會走的,不要再多費口舌了。”
我當然必須鎖門了啊,艾西亞那個笨蛋可是無孔不入的啊。如果有一天門窗沒關好,她就一定有辦法出現在我的牀邊。
“發生什麼了?學校爆炸了?”
現在的我看似是小事,但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大事了。
“你警匪片看多了啊?尹之凖你什麼時候變成這種喜歡開這種無聊玩笑的角色了。”
“羽伊說自己有喜歡的人,可是那個傢伙,那個被稱爲阿飛的傢伙,還是厚顏無恥地開始糾纏,甚至昨天的時候還動手動腳的……嘛,這都是我聽說的。”
我知道他們只要一旦說起來就沒完沒了,從小時候起就是這樣。總是會有很多很多任性的要求,讓我這個孩子去做,反正從那個時候起我就學會了去拒絕他們,或者在囉嗦之前先斷絕了繼續說下去的可能性。
阿飛啊……這個名字還真有種不務正業的感覺。好吧,可能不是名字,是暱稱來着。
“聽我說完啊。其實,羽伊她……”
相比於傳說中的萬人迷,其實還算好啦。
“你還真不知道麼?大概幾個月就有一次吧。”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咦?小凖這個是什麼?”
“抱歉,最近有點私事……”
這倆夫婦還真是一唱一和的,我下意識就感覺他們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媚藥哦。”
“……”
“這種事跟我們無關啦。好了小凖,快點收拾行李……”
纔不是那回事。
看來是綁着石膏。
“喂?啊,餘亦軒。”
“羽伊?”
“咕嚕咕嚕……小凖你說啥?”
既然已經沒有說下去的必要,我直接關上門,把媚藥放到桌上。
就當是朋友吧。反正我是不會拋棄她們的。
“那,孩子他媽,我們不就不用怕她了?早點離開這裏吧。”
這也大概就是一直以來我對艾西亞她們所表現出來的性格,最早形成的起因吧。
“這個小瓶子是什麼?好喫的東西麼?”
真是弄不明白爲什麼她在這種時候表白,而且之後什麼都不告訴我。的確我看起來很文弱,但實際上也算是個柔道空手道雙修的人,就算不是人造人也很強。
我想就算艾西亞發作了,也出不來吧……大概。
“咦?小凖你爲什麼要把艾西亞反鎖起來?開門喲。”
“附近學校的渣滓在學校附近……”
這個房間是曾經的主人用來放保險箱的房間,門是防盜門,窗外也有很粗的欄杆——這其實是我之所以選擇這個房間睡覺的主要原因。
“早上好……不用這麼來叫我起牀,我自己也能起來的啦。”
我怎麼可能留下傑茜卡、艾西亞和奈月呢?她們可都是我重要的……重要的什麼來着?
喂喂,什麼叫做【你這傢伙】,就算是黑手黨的老大都沒有這樣稱呼過我。
“她們的生死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懂了,難道說小凖你是放不下這個後宮?沒關係的哦,以小凖你的相貌和能力,到了哪都可以建立後宮的。”
“給主上喫了,然後……嘻嘻……沒過多久之後,血幕就是我們的了。”
更何況對方不也傷害了餘亦軒麼?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或許也是個不錯的方法。只不過過去的我肯定不會這麼做。
“家搬走了啊,怎麼了?”
總之我走過去打開了門。
“——!”
“我不走。”
那位是我的同學,同樣也是學生會的成員。只是這段時間一直在外或者在家,幾乎都快要忘了他的存在。
總之就算要過來也要一兩天的時間,的確是有一段時間可以休憩。
那麼如果那天我拒絕了羽伊,她會怎麼樣?接受那種人渣的要求?
“你這傢伙這段時間去哪了啊!”
“小凖到了這個年紀自然也有隱私了,孩子他媽。”
“哦。”
“這個不能說。不過現在暫且算是告一段落了吧。”
“做什麼用的?”
“我看一下。”
她是怎麼進來的?其實問了一下奈月後我就知道了,艾西亞早在我洗完澡沒回房間的時候就埋伏在了裏頭。也就是說,她並不具備從外面潛入的能力。
“三天前吧。”
“也就是說主上現在已經不是血幕的主人了?”
其實我是很認真地考慮是不是會有人炸學校。不過就以普通學生來說,大事其實很多。
“啊,是餘亦軒。”
“但是這次不一樣,那個傢伙是當地有名的小混混。最近好像還認了一個黑幫老大做乾爹,所以……你知道的,在學校附近勒索的,就是他帶着的一羣學生。然後就遇上了羽伊,不過那天我正巧也路過那裏,索性沒有發生什麼事……啊疼!老媽你別在我打電話的時候挪我的腿。”
啊啊,一大清早就聽到那倆個笨蛋情侶大喊大叫。
“早上好啊,小凖。”
香綾已經轉院到香港,所以這一定是給她的組織的。內容大概是一份計劃,關於怎樣以【我父母回來了】這個信息創造謠言,讓血幕那邊完全相信我們正在用他們倆的基因大量創造人造人,然後迫不得已孤注一擲全部前來中國與我們決戰。
“你要是敢喫下去我現在就讓你的腦袋變成兩瓣!”嚇小孩子就要放狠話,表情也要嚴厲一點,這樣纔會有效果。
“哈哈,沒事。”
“喂喂喂,你們等一下。我剛剛應該有說是要幫助傑茜卡取回血幕政權了吧?況且意大利那邊可是打算批量生產人造人啊。”
可惡,就算這樣都沒報警?還是報警了也沒用?說起來,現在的黑幫,貌似不跟社會陽光一面有所勾結就根本無法生存啊。
但儘管如此,過去印象裏的我,要是和小混混打起來的話還是沒有勝算的。特別是那巨大的人數差距。
就算奈月不在,也不會發生什麼嚴重的事情吧?校舍也快要修復完成了,不可能有誰去炸燬學校吧?
“難得被告白?”
“到哪裏能找到他?”
……好吧,最近自尊心膨脹了點,其實以前的話我根本不會在意這些。
【我有喜歡的人了】說出來了以後對方也沒有終止糾纏,於是急於改成【我有男友了】,這樣會有用?不可能,對方既然是那樣的人,根本就不會停止糾纏。
身後艾西亞站在那邊,哦不,是坐在我牀上。
“這是什麼?”
等我說完的時候……
“不是不是,其實我們有樣東西要給小凖你。”
“嗯,你也知道的吧,羽伊在同級生的人氣其實也挺高的,難得還會有一部分男生告白。嘛,作爲青梅竹馬的你當然是最清楚不過了。”
因爲這段時間離開了所以不知道吧。
我正巧走到客廳,這裏有一份打算郵寄到香港的信件。
“那些私事是?”
也就是說,羽伊是被脅迫之後,向我表白的?
“爲什麼啊?”
“找得到的話就收拾他。”
你瞧,這個小瓶子……陶製的黑瓶,看起來就不可能是好玩意。
“嗯,可以這麼說吧。”
“你啊,壓根就沒有回學校啊,最近發生的事情,你什麼都不知道麼?”
“你打算怎麼辦?”
“嗯?哦,原來是那樣啊……”
“這種事情交給警察不就行了。”
“校門外吧。”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在這了,說不定……從昨晚開始?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了消聲覓跡地進入密室!
我最近很忙,如果能快點解決掉的話就用最簡單快捷的方法。
嘛,孤注一擲的大概其實是我們。
“嗯嗯。”
於是接下來我開始向她們解釋,那天在遊輪上所發生的一切:血幕已經整個被反叛的五號所控制,現在的傑茜卡被大家認作是殺死主上的罪人,就算是少數認清傑茜卡纔是主上的殺手們也已經被魅惑。
“我以爲你至少會來學校的。”
“你的腿怎麼了?”
總之就是這樣,我把艾西亞給關在了我原來的房間裏。
“啊?尹之凖你瘋了啊,我告訴你是讓你想辦法的啊。你試試看跟校長小姐說說,她一定有辦法的啊!因爲對方乾爹與上面有點干係所以教師們全都睜眼閉眼,但是校長的話……她這麼年輕就當上校長,一定也有什麼關係吧?”
你想多了,餘亦軒。
她只不過是個會催眠術的神棍罷了。
所以我要靠自己解決。
而且這就像是學生欺凌事件一樣,別人越是欺負你,你自己不反擊而是去請求老師的幫助,一旦教師不在他們救越會變本加厲。所以就算警察暫時幫助了我們,歸根結底這還是無濟於事的。
一旦盯上目標就絕不會輕易放棄,就像現在的殺手少女們一樣,他們也一定是同樣的。所以不讓他們記住些痛,是絕不會放手的。
——這種事情我過去從不會這麼想,但現在不同了。
“沒事的。”
“我知道你很強,但是那些人打架的時候可不會在乎什麼規則,抄起鋼棍的話根本就沒法跟他們打。”
“好了好了,我掛了哦。”
“喂,尹之凖!”
“拜了,哦,說不定以後都不會見了。”
解決完這件事之後還要和血幕死磕,事先告別比較好吧。
畢竟,他實際上也算是我的摯友之一啊。能爲了我的青梅竹馬做到這些,說實話我已經很感激了。
“餵你是要去送死麼!?”
“就算是送死也絕不是這次啦。好了你就放心養傷,這次真的掛了哦。”
“喂……”
總之先掛了。
嗯,學校麼?好像大清早的還要上學來着,說不定那個混混就會出現在學校前,騷擾上學途中的羽伊吧?
去看看吧。
所以說成是最重要的人,界限很模糊。
如果是最後一項,那麼無疑,我會辜負羽伊。
說着他就伸手想要抓我的衣領。
一定是什麼時候奈月把她的這段記憶給刪除了。
“是又怎麼樣。”
六個人,外觀倒也還好沒什麼大紅大紫的裝飾,最多也就是掛個耳環什麼的,頭髮比普通學生稍長一點。
看到容易下手的就捏軟柿子,羽伊這樣不怎麼會拒絕人也不知道怎麼處理突發情況的女孩子往往就最容易遭到這些傢伙的糾纏。
“凖你不要多管閒事。”
“喂,小哥,你在做什麼?”、“啊,一看他就不是好人。”、“居然騷擾飛哥的女友。”
話說回來,我還真是太心急了。這才幾點啊……
也可以這麼說啦,但其實是在等別人。
嘛,其實根本不用找老師的,就算他們來了這羣傢伙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我不是什麼無關者,最重要的人被麻煩的人糾纏,我是一定要站出來的,不是麼?”
必須等到那些小混混,把事情干脆解決掉。
“至少我也去。”
“早。”
不過——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總之在這麼混亂的場景下,我也暫時無法分辨自己的心意。
但是我給她添的麻煩還不夠嗎?
誰都知道【找個地方談】,這其實意味着換個安靜點地方火拼。
“不想受傷的話就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我斜視着他們,想要僅憑氣勢就嚇到他們,但是——
怎麼說我也算見過場面的人——現在自大的人絕不是我,而是你們。
附近早到的學生都駐足在旁,看着他們的學生會長面對這幾個人。
這個帶頭的人好像就是叫做阿飛吧?嘛,他叫什麼都好啦,我對這種小人物沒什麼興趣,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用來對付血幕。
奈月小姐你還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啊……
總之既然記憶刪除,那就重新創造一段,就行了。
我可是當着那三個殺手少女,承認了我們並非普通朋友關係吧?不過仔細一想,那也不算是正常的告白,被無視了很有可能。
至今還不知道我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凖的她,還是有必要讓她知道一切啊。
不過只是推斷而已,沒什麼證據我也還是不要去指責奈月了。
“你回去。”
還是……我其實根本就只是想暫時斷了那三個殺手少女的念想,故意把關係搞複雜的?
“我們只是青梅竹馬而已。”
一個模棱兩可的說法。
咚!
不過這在他們看來這大概是類似於自殺的行爲吧,畢竟我看起來是個文弱書生,就算身體還算健壯但也不像是久經戰場的人。
“凖,我們回教室吧。”
就在這個時候,我注意到身後一羣人圍了過來。
“那就來吧?”
只有一種可能——
“你先去教室吧,我在這裏有點事。”
我的家人離開了太久,一直以來都多虧了羽伊。
這個世界上的確有無數山外有山的事情,過去我也曾一度認爲自己的格鬥術非常強,不過後來才發現或許壓根就不是那樣一回事。就算是現在擁有彈指能力的我,也還遠遠不及安瑞爾這樣怪物般強大的傢伙。
現在是清晨六點半,學校還沒有開課,只有陸陸續續的幾個滿腦子只有學習的資優生正在往教室裏走。至於我怎麼知道是資優生?哦,那是因爲我做學生會長的時候有記住大家的臉。
再者,我真的是喜歡她的嘛?
青梅竹馬而已?
拜託,開瓢算什麼啊。我最近可都是每兩三天就要見一次血戰來着。
但羽伊可不是神經大條的女孩子。難道羽伊你忘記了?等等,羽伊纔不是這麼健忘的人。
現在是在海邊的堤壩下,所以還是有些可以用來破壞的東西的。
“好勇敢……”、“門衛爲什麼不出來幫忙。”、“我去找找老師。”
在桌上留下給傑茜卡的字條後,我去到了輝見學園。
不過現在看來餘亦軒說的都是真的。羽伊雖然也是資優生但平時不會這麼早到,看來是爲了避開那些討人厭的傢伙。
“那你不要離開我身邊。”
我只是問【發生什麼】,她卻回答自己沒事,明顯就是有事嘛。
“該逃的是你們。”
雖然說我絕對可以用手指彈開他的手掌,可我對控制力量的把握很沒有信心,要是看見一個手掌飛到半空可就不好了……
那一張張嬉皮笑臉的樣子,看着就讓人難受。
“凖我們一起上課吧。”
“哎喲喲,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嘛,小朋友。我們可是什麼大場面都見過的,大家抄傢伙火拼開瓢的事情可多了個去的,你這樣嚇唬人可不管用哦。”
這羣傢伙,還真是惡質呢。
“喂,別說騷擾這麼難聽啊,我們可是在正常的聊天。說起來正在騷擾的人不就是你麼?”
儘早解決了事情就趕快回到別墅,這是我現在的主要目標。
過了一會兒,羽伊出現了。
看,他們笑得多開心啊。
但——現在的我必須爲她站出來!
喂,這動作也太慢了吧。
“什麼叫多管閒事。”
不過光是這麼說也沒用,只有用行動來證明。
我用力彈了一下旁邊的堤岸,當然是那個並不會影響它防水功能的另一邊……只是一下,就炸開了一個大口。
反正先嚇唬嚇唬他們吧。
她還是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
哎,因爲威力太大而被誤認爲是假的了。
“你們就是一直在騷擾羽伊的人?”
“我跟她認識。”
“事先埋好了炸藥?你這小子還挺用心的嘛,難怪之前那麼囂張……呵呵,你覺得這能騙到我們?”
“發生什麼?我、我沒事哦。”
其實我覺得這種小事根本就沒必要糾結這麼久,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
我可是人造人,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對我而言也全都是無效的,至少我的感知力可以清楚地感到你們這個級別的人所散發的所有氣息。
“喂喂喂,學英雄啊?”
“可是……”
“嗯。”
哎,算了,讓她去就去吧,反正我有足夠的餘裕去保護任何人,畢竟對手只是這樣程度而已。
但我也不想變成殺人犯,至少也要把不小心失手打死他們的可能性降到最小。
那麼怎麼會忘記?大腦受傷?突發性失憶?不可能啊。
“不行。”
“吶,羽伊,最近有發生什麼嘛?”
“哎……我就明說了吧,那些糾纏你的小混混,我打算找他們。”
“正巧我也跟她認識。”
“這種小把戲你騙誰啊!”
當然我只是在門外——現在可不是回到學校的時候,我可算是血幕的一大目標,自己倒是無所謂但要是害了同學們那就糟了。
“他們下次還會來煩的。喂,你們別在校門口繼續唧唧歪歪了,找個地方談吧。”
不過說真的,你們這樣反而會更危險哦,比如站在我身後偷偷在背後藏着棒球棍的這位。
“哎。”
他們真是討厭呢。
“你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哦,小子。”
“咦?凖,你怎麼會……難道是在等我。”
她看來也猜到了。
“好了回去吧。”
“凖,不要去。”
“重要的人?可是凖,我……我還沒有說……”
嗯,先握住他的手腕吧。
喀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驚天的慘叫。
喂喂,我只是握住你的手腕而已,至於這樣……咦?這手腕怎麼朝着奇怪的方向扭曲了?
我,明明沒有用力啊。
難、難道說是因爲最近經常和殺手打交道,再加上原本就是人造人的關係,在情況緊急下能力不斷提升,結果自以爲只是捏痛對手的力量卻已經足以破壞任何人的肢體了。
“餵你小子放手啊!”
一旁的一個人拿着鋼棍就朝着我的腦袋揮過來!
好吧,我必須得承認我也只是個人造人,還沒有脫離人類的範疇,所以不可能什麼也不做就用腦袋去擋,手臂去擋也會很痛的來着。所以,下意識地用右手中指彈開……鐺!
鋼棍歪曲着飛上了天空,而且向着一望無際的地方漸行漸遠,終於再也看不見了。
大概……地球引力也需要幾分鐘的時間才能把它送回來。
………………
……
大家都愣住了。
“他只用手指就……”
好吧,大概你們真的會覺得很厲害吧,只用手指就彈開鋼棍。就像是過去少林寺的武僧只用手指就俯臥撐,那麼打起來或許會是很強很強吧?
不過我這邊的情況有點不一樣哦,我其實只有手指是最強的……
但說實在的,就算被誤認爲強到離譜也沒關係,反正我本來就希望他們這麼想。
“你們快滾。不會是還要我來付醫藥費吧?”
,傑茜卡皺着眉,“還有,從剛剛開始妾身就有點在意了,哐啷哐啷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那麼他們來了以後,你有什麼打算?”
“呃,在房間裏。”
“可是以後小凖你可就……不行,太危險了,還是報警吧。”
“凖……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那凖你就別去了,叔叔阿姨不是早就脫離那個組織了麼?爲什麼還要牽扯在裏面。”
總之先放開了。
“真是沒骨氣。”
“啊,那個大概是……”
奈月你還真是瞭解得透徹啊,到底是什麼渠道來的消息?哦對,可以用催眠術逼迫對方把信息告訴自己嘛,不愧是傑茜卡稱讚的【最便利的殺手】。
如果你一架架飛機全部炸掉,我看警察一定要來抓你。好吧就算他們不來抓你,在你作出決定的時候我就會先跑去報警。
“我不想看着她們去送死。”
“但是說到底我們還是需要炸藥,基本上來說納德蘭卡的爆破是唯一可以無視戰力差的戰鬥方式。不過我們也不可能親力親爲去把炸藥安裝到合適的地方去,還是需要很多人幫我們做的。所以現今所要考慮的是在一兩天內摸清當地黑幫的底細然後趕緊收編他們。”
“因爲喫錯了點藥,可能……”
結果全變成我的錯了啊……
“嘛,是她搶過去的。”
“這樣啊……奈月,你過來。”
“哎。”
“等個十來小時就行了。”
“怪物……怪物……這傢伙是怪物!”
然後就跟着那幫子嚇壞了的孩子一起跑掉了。
來到別墅後傑茜卡正坐在客廳裏看着電視,奈月把咖啡準備好後端着納德蘭卡剛做的曲奇餅乾一起端到她面前的茶几上,看來是還沒喫早飯啊。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什麼合法途徑得來的。不過你還是別報警也別追究了,畢竟這段時間沒有她在我們也堅持不下去了。”
況且傑茜卡終歸還算是血幕曾經的頭目,犯罪什麼的多多少少都是會有的,全盤托出後多半是會被關進牢裏的。更可怕的是說不定還會因爲危害公共治安罪而在中國被判死刑,那樣的話就更糟了。
結果你的方法不也一樣麼?
過去一直把主上稱爲老太婆的奈月最近也開始尊敬她了,這是個好兆頭。大戰來臨,反而是皈依一個人的統治更容易政令暢通。
“什麼藥?”
是的,我會回去的,回到我那熟悉的生活中。
“或許真的是這樣吧。就算是多管閒事,我也不能看着她們被殺死。雖然我的存在不能改變很多,至少多一點把握也是好的。”
羽伊的表情,大概可以概括爲【安心】這個詞。
於是我大概花了十多分鐘才把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講了個大概,因爲她一時無法相信所以把她當時被奈月催眠的事情也拿出來提了一下。
“凖你真的太熱心了。”
“會的。”
“不過後來考慮到他們一定知道我的打算,會分批過來,所以這個計劃基本上沒有實施的可能性了。”
“小混混而已,不過好像是依託在某個黑幫名下的,所以學校保安也不敢多管閒事。”
“凖兒,早啊。”
“小艾呢?”
“話說回來,凖兒你留下的紙條我已經看見了。這邊,也有黑幫?”
哦,好吧,先捏住了再說。
“說起來……原來是因爲這樣,凖你纔會和那麼多女孩子呆在一起啊。”
哐啷哐啷……
“報警了也沒用。剛剛你也看到了,我和普通人之間還是有很大差異的,所有的殺手基本上也都是在這水平之上的人。普通的警察根本管不了這樣的事,說不定還會連累那些民警。如果持槍或許還有的一拼,但是我們還沒辦法僅僅憑藉一方之詞就讓警察徹底相信我們,甚至動用武器。好吧,還不僅僅是武器,我想用手槍之類的特警還不足以解決問題,要是能把軍隊開動出來還差不多能跟他們抗衡,但那都是不可能的。”
不過話說回來,羽伊會怎麼看待我呢?
“……”
“那他們靠什麼喫飯?”
“你這個混蛋!”
羽伊也知道自己說服不了我。從過去開始我就一直是這樣,只要認爲正確的就會義無返顧地去做,就算是鑽牛角尖也要一直做下去,哪怕是撞得頭破血流,或者索性將牛角尖頂破。
如果奈月也被送去警局,那麼我們的處境就會更加危險了。
“什麼事,主上。”
能引過來當然是好了,如果去意大利的話肯定會有不少困難,更何況我還完全不懂意大利語外觀也是亞洲人的樣子,在那邊一定會顯得異常顯眼。
“喂喂喂……那樣會害死很多人。”
“你知道這邊的黑幫麼?來了這麼久,怎麼一直沒聽說過,至少也應該去把他們吞併了纔行啊。”
我也並不是不想付醫藥費,不過現在血幕那邊的性命攸關的事情都沒解決,我真的沒心情去結算什麼醫藥費。
“那你爲什麼要拿着那種東西在她面前?你有見過主人拿着會毒死狗的巧克力在狗狗面前晃來晃去的麼,明顯是會害死它的啊。”
“區區十個小時餓不死人造人的。”
嘛,這些都是預料之內的事情。我可是曾經連子彈都彈回去的人,區區彈簧刀根本不可能傷的到我。
“我還是覺得不要弄什麼爆炸了……犯罪的事,儘量不要去做。”
哐啷哐啷……
“殺光他們。”
………………
“什麼時候去接洽一下,能說得通就用說的,說不通就用別的方法。”哐啷哐啷……
傑茜卡就這樣把剛打算回到廚房幫忙的奈月又叫了過來。
不過我也的確有責任,畢竟是也快成人了,而艾西亞還是個孩子。出了事之後只把她關在房間裏就了事也的確是我的不是。
“哦。”
放開的那個瞬間,這個叫阿飛的傢伙用另一隻手從胸口掏出一把彈簧刀。
“話說回來,你有把握把血幕的人都引過來麼?”
我想很快就會看見血幕傾全力前來襲擊,等這次事件結束,很快我又能回到教室了。
“當然是繼續關着咯。”
“奈月是,假的校長?”
“如果跑出來的話可就麻煩了,妾身當初可是爲了讓她儘早和你繁殖出下一代而增加了一些對特定異性產生好感的因素——當然現在已經改變初衷了。但現在她,一定已經是留着哈喇子想象着凖兒你……”
“還真的打算過去實施啊……”
“另外還經營一些情色場所,也沒有正式的名字,只是掛靠在旅館名義下的組織。這裏的紅燈區多半都是他們管理的,不過通白道所以基本上不需要和別人競爭,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戰鬥力。”
“……凖兒你怎麼可以給小艾喫那種東西,她才一歲啊!”
哪有這麼快,又不是說收編就收編的,就算用武力讓他們屈服,也不可能讓他們心服口服,更不可能犯險去做更危險的事情。
“只是小打小鬧的組織罷了,也不走私也不勒索的,更沒有開地下賭場。
“我打算讓納德蘭卡在飛機上裝炸藥。”
“總之就這樣吧,我還要回去以免血幕發動突襲,你先回教室吧,我想他們不會再來了。”
“你、你、你給我等着!”
“欸?”
磅——!
“那方面的藥。”
瞧,果然發問了。
既然她的主人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管了。
“那喫飯怎麼樣?”
“我還是希望你儘量別殺人,雖然他們的能力對我們來說要活捉幾乎就是不可能……暫且不談那個,說到底就算是打敗他們也還是很難。”
“嗯,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吧。”
“那不都是正當防衛麼?”
不用強調三遍,我完全明白自己是怪物。
……
“放放小額的高利貸,當然這個社會總必須要有人做討債工作,他們的行爲多半都是在法律允許的邊緣。”
“凖兒你覺得之前在屋頂上持槍鬥毆、在海上的戰鬥,還有之後與奈月、安瑞爾的戰鬥都是在法律允許範圍內的麼?”
“放、放手!先放手……”
“嗯?”
對啊,爆破這種事情可是相當危險的。你要是勒索、敲詐,也就判個幾個月幾年的,可是炸死人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危害國家安全罪,足夠你們把性命搭上了。
“嗯……凖,一定要安全回來啊。”
“那好,就算這樣,你是希望看着妾身和艾西亞、還有奈月、納德蘭卡一起去死麼?”
“既然一二號都在,那麼就一定沒問題。他知道一二號的基因可以創造出像你這樣的人,所以一定會擔心妾身一時憤恨開始大量創造優質的人造人……其實像你的基因必須像正常人那樣緩慢成長而不能像艾西亞這樣催化到十多歲的樣子,不過好在五號並不知道這些信息。”
食指拇指同時用力,掰斷了。
“那個,其實我是人造人。”
“呃,那就只有關着?”
“那現在怎麼辦?”
“已經不早了,這都已經九點半了啊。”
是的,不殺死對方就不能活下去。
——我們沒有餘裕去活捉他們,就只有這樣了麼?
“我會想辦法幫你找到那些黑幫的,可是真的要是最後要弄到炸藥並打算用的話,還是希望你可以手下留情。”
我不希望他們死,更不想看到這些殺手少女們死於非命。
如果一定要選擇的話,我還是希望後者能活下去。就算她們一直糾纏着我讓我的生活就此偏離正常的軌跡,我還是覺得她們有着各自可愛的地方,比那些只知道打打殺殺的其他血幕殺手們更有資格活下去。
所以——
我要守護她們。
不,
是我會守護她們。
一定會。
就在這時——
“啊,抱歉,我接個電話。”
手機響了,不過鑑於傑茜卡很注重對方是否有足夠尊重她,所以我還是決定先打聲招呼。
“不許接。”
“啥?”
“總覺得你一接電話就會離開這裏……妾身的預感總是很準的,總之你不要接電話。”
“什麼跟什麼啊……喂喂,是羽伊的電話,把手機還給我啊。”
傑茜卡用電磁能力把我的手機給一下吸了過去,我就是躲都來不及。
“不給。”
“給我啊。”
門朝着裏面飛了進去!
“傑茜卡你倒是別說我了,快點想想辦法吧。”
坐在倉庫正當中的絡腮鬍子刀疤男也顯然慌了神,從座位上站起來確認自己沒看錯後過了好久才重新回到座位上,然後揮了揮手……“把她帶上來。”
“做夢吧你。”
“你到底誰啊?羽伊在哪?”
“喂,我會過去的。”
“你到底給不給啊。”
“如果想救那個女生的話就按妾身說的去做,一開始氣勢上也別處於劣勢。”
“哇啊啊啊啊啊!!!”、“怎、怎麼回事!?”、“哇靠真的是怪物啊!”、“喂喂喂,搞什麼啊,別慌。”
我不去理門口那倆小夥,走過去就對着他們背後的鐵門來了一下。
“你是白癡麼喂。你如果殺掉了她,你覺得這裏在場的所有你的人都可以看到今晚的月亮?”
“還是你識相。”
“你什麼意思?”
她始終沒有說話,想必已經被嚇得夠慘了。
傑茜卡這麼輕聲說道。
是女生,不是女人,你這個白癡。
“別傷到羽伊就行。”
“一個女人而已隨便你了,總之給老子快點!”
“你這傢伙!”
總之我先接起電話。
這個聲音……奇怪啊,這的確是羽伊的手機,卻傳出了中年男子的聲音,而且不僅滄桑,還好像因爲喝了過多的酒精而導致喉嚨沙啞。
“嗯。凖兒,我們走。”
“哈?可是這個女的……”
傑茜卡不愧是黑手黨老大,幾句話就把對方的氣勢完全壓了回去,不過她似乎同樣很願意看到羽伊死掉……反正我是決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
(笨蛋。)
倉庫外有兩個小夥子,看起來都是不務正業的傢伙,頭上綁着奇怪的頭巾,好像是正式成員的樣子。
“你想怎麼樣?”
“一小時。”
我知道傑茜卡一定會跟來,總之先跟對方說一下。
“殺掉吧,很快我就讓警察到你那兒收屍,你也好收拾下東西準備坐牢吧。”
“我是凖的女友。”
“但是我要帶個女生一起來。”
怎麼辦?我可從來不知道這樣的談判該怎麼辦比較好,如果一不小心還可能給羽伊帶來更打的危機。
“你說什麼!?”
“不用跟警察打交道,凖兒以爲妾身過去是靠什麼過活的?”
自信滿滿地帶着我出發了。
裏面已經亂作一團,好像有不少人被飛過去的鐵門砸中,不過應該沒受什麼傷。
“要小心,只要不發生命案,可能警方都會幫着他們。”
咚——
“等等……我可真的會殺掉她的哦。”
倉庫門是個大鐵門,看起來有點生鏽。
總之我先奪回手機。
“你到海邊碼頭的十二號倉庫來,就知道我是誰了。”
“要不就試試看吧!”
“凖兒,別跟他們廢話直接把門彈開。”
“不給。”
然後,掛掉了。
“那個女的你隨便殺掉吧,再見。”
你要真能認真也就行了。
“讓你不按照我說的做,笨蛋。”
“喂,你這個老癟三。”
是的,之前的那些傢伙還不算正式成員。不過就算如此,我也不認爲這些正式成員比他們強多少。
“不給。”
(答應他。)
“敢動一下試試!”
“你是誰?”
“所以呢,乖乖投降,這樣妾身可以考慮向凖兒求情,饒你們一命,最多隻是每個人切一根小手指就一筆勾銷吧。”
果然是有權勢的黑幫,要做一些事情看起來還是得心應手的嘛,就好像他們可以正大光明地進入學校並帶走羽伊一樣……
“之後一定要完全聽我說的做,按我的思路繼續下去,否則你就想想給你的青梅竹馬棺材買翻蓋還是滑蓋的比較好吧。”
“你是誰!?”
砰——!
“你越是這麼說妾身就越想弄死那小妮子……嘛,不過也的確應該讓你看看妾身的實力,這次就以不讓她被動一毫毛爲目標吧。”
但是我可不會做這種人的手下。
“總覺得你要是接了就又要去給那女人跑來跑去的了。”
真是比艾西亞還難搞。
喂喂喂,這可不就跟電影裏面的警匪片一樣了麼?可最後是怎麼解決的來着?我還真記不清了,事實上這類警匪片我基本都沒怎麼看,時間幾乎全花在作業上了。
“【喚夢師】,你需要多久?”
“不可能!”
喂喂喂,我可沒同意啊,傑茜卡你給自己封位的做法很不妥啊。
傑茜卡輕聲嘀咕。
啊啊啊,傑茜卡你看他激動得刀子都在抖了。
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你好像很厲害吧?剛剛我也的確看到了,你的確不同尋常。做我的手下,我就放了這個女人。”
“你的人質是她一個,不過不巧的是,我們的人質是你們所有人。”
“喂,你小子就是凖吧。”
總之我不說話,總行了吧?
看向傑茜卡,以及剛剛出現的奈月。
“你就是那個凖吧?”
“你這個人不會回答別人的問題麼?白癡啊你。”
“嗚嗚嗚嗚……”
我怒氣衝衝地問道。
“你來了就知道了,如果你報警或者帶別人一起來,我就讓你再也見不到這個女的。”
那個傢伙用刀抵着羽伊的脖子。
我趕緊掏出藏在上衣口袋裏的螺帽,但是——
“是、是……”
“混蛋!你、你等一下……讓我跟那個叫凖的傢伙說話。”
“開什麼玩笑!你、你把老子當小孩子麼?別以爲氣勢上能壓倒我,老子可是知道你們其實非常重視這個女生,要是她死了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喂,羽伊。”
音量比較大,我也聽得到對方的話。
“這樣沒問題吧?”
說得簡單,你這個惡魔……什麼叫切一根小指就一筆勾銷啊,說得太輕易了吧!
“你是小學生麼居然還搶別人的東西,那麼大歲數的人了居然還這麼任性!快還給我啊!”
過了一會兒,被雙手束縛在身後的羽伊被帶了過來。
“……”
奈月好像已經明白了發生什麼,正目不轉睛地看着這邊。
“呵呵,是麼?不過對於妾身來說你也的確是個小孩子,或者說只是個小嬰兒罷了。嘛,那些都是題外話,你覺得我們真的會同意做你的屬下?別開玩笑了,一旦你放了她我們就立刻會宰了你們,所以你們其實沒退路。”
要是當時認真看該有多好啊!
用不算太有力的無名指彈了傑茜卡的腦袋,效果立竿見影。
什麼叫來了就知道了,傑茜卡在一旁端着腦袋,想了想後奪去了我的手機。
“呵呵,挺有骨氣的嘛,不過她會怎麼樣呢?”
我可是人造人,而且還是打算成爲社會棟樑的人,就算是傑茜卡的手下都不是,怎麼會做你的爪牙。
碼頭邊沒有太多的工人,整個區域看起來空空蕩蕩的,就算發生血拼估計也不會有人發現並報警。
“頭上好多汗啊,你。因爲在那麼多屬下面前不想丟臉?真是幼稚,專心去考慮所有人的安危纔是領導者應該擔心的!”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我、我先把這傢伙的臉劃破,看你們還求饒不!”
喂喂,傑茜卡,你打算真的看着他劃破羽伊的臉!?
我使勁扯了扯傑茜卡的衣服,見她無動於衷甚至還捏了捏她的屁股……
(痛!凖兒你這個變態……)
總之先讓她明白了我焦急的心情。
“好吧好吧,你收手等一下……”
“等什麼等!?”
這個時候傑茜卡掏出手機,正巧開着震動的它有來電提示。
“來得正好,喂,是幻夢者啊?成功了?OK,我讓你跟他通話、……喏!”
將自己的手機拋了過去,對方沒有接住……啪!
不過多虧那手機是諾基亞的,應該沒有問題。
老腮鬍子刀疤男拿起手機。
然後……
“喂!女、女兒!?……別、別怕!他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手指怎麼了?他們把你手指怎麼了!?……”
(喂,你讓奈月做了什麼!?)
(催眠術而已,很簡單就能找到人,然後讓對方以爲現實中真的碰上窮兇極惡不計後果的恐怖分子。甚至幻覺以爲自己的手被剁了也是可以做到的。)
(還真是不擇手段啊,你們。)
(謝謝誇獎。)
“你想怎麼樣!”
現在我們正在叢林裏到處挖坑,然後把納德蘭卡做好的各式各樣的地雷、炸彈和陷阱放進去。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了,整座山還被黑幫小夥們佔着,真希望警察不要發現然後來把我們全逮進去。
——後頸處的皮膚,這裏是所有齧齒類、犬類和貓科動物在小時候被父母移動時咬着的地方,我們經常可以在動物世界等欄目裏看到老虎獅子這樣咬着幼崽的後頸移動位置,在感覺後頸皮膚被夾住後幼崽都會變得溫順安靜下來,這樣的特性主要是避免亂動而引起危險。
“沒關係的小凖,你是男生所以不虧的,就算這樣我想主上也不會嫌棄你的,畢竟主上過去可是很開放的哦。”
決定人生的重要時刻到來了!做錯一個選擇,就會爲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事情就這樣解決了?
拿出鑰匙,打開別墅的門。
尋找炸藥的工作進行得十分順利,好像對方本來就有這方面的門路來着,之後讓奈月去談判就解決了那邊的軍火供應商——我猜那也一定是用催眠術搞定了對方。
不,沒有這麼簡單。
於是把羽伊推了過來,羽伊快步跑了過來,然後我解開了她身後的繩子。
“不要雙眼放光啊,好可怕的來着。”
“艾、艾西亞,你怎麼從房間裏跑出來了!?”
“好、好吧……我知道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跟着您了。”
“嘻嘻,很多人都喜歡這麼稱讚我。哦對了,我還有幾個屬下正準備對你老婆動粗,嘛,會怎麼樣你應該明白吧?不過有些人好像挺喜歡NTR的來着。”
“知道了知道了。”
……糟了。
“凖兒你也來幫忙啊,別站在那發呆!”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山外青山樓外樓,黑幫鬥不過黑手黨。
哎。
“或許吧,也希望她別亂跑,落單後被抓住的話可就糟了。”
還真的力氣好大,完全敵不過啊!
“嗯,一開始就這樣不就好了?”
就這樣,一天過去了。
“多虧你了,我父母都靠不住啊。說起來,埋炸藥的事情怎麼樣了?”
最近艾西亞的能力增強了不少,戰鬥的時候甚至有用腦袋直接作爲攻擊武器,我就算彈她腦袋也無濟於事。而且,因爲不小心喫了我父母給主上準備的那個方面的藥劑,現在已經開始不計後果地朝着我這邊緩步走來。
“又不是小孩子。”
從我臥室裏傳來了聲音。
“嘛,現在放走這個女生,我想我可以讓自己的屬下現在就送你女兒去醫院,重新接上手指應該沒有問題的哦……如果你再慢一點,我的屬下就會把那個小手指扔進酒精裏,當然那絕不是醫用酒精。”
“吶吶,艾西亞,我們坐下來慢慢商量吧……先、先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掉行不?”
“嗯。”
啊,真的撲過來了!
明知道那邊什麼都沒發生,只是讓奈月催眠了一下而已,依然可以表現得好像事實就是如此一般。
“嚎喔喔喔喔~~~~~”
“是啊,父親我也覺得她沒關係的。”
“今天也沒什麼事了,不如凖兒你先回去睡吧。等明天小艾身上的藥劑應該就失效了,你去關照她多呆在家裏。”
不好,不妙。
哎,繼續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總之先回去制止艾西亞吧。
“——!”
“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接下去就是裝觸發器,還有要注意別讓小艾到處亂跑,全部觸發了炸藥可就浪費了。”
傑茜卡你真的是神棍啊……
“這是不可能的,我的人可沒有那麼簡單就……”
“我這就去準備孩子的衣服和尿布。”
黏糊糊的感覺浸染我的大腦皮層,這樣下去……要是昏過去的話可就完了。
然後徑直走過來,單手揪住艾西亞後頸處的皮膚把她挪開了。是的,很簡單,就像抓一隻小貓一樣,而且艾西亞一動不動就這樣溫順地被拽走了。
“爲什麼是這種反應啊!衣服和尿布什麼的未免也想得太早了吧!比起這些,快點救人啊!”
雖然說我是男生被她從背後攻擊似乎也不會發生什麼,不過萬一被擁有怪力的艾西亞翻過來……不行!絕不能和她糾纏在一起,過去用柔術的寢技從來都沒能贏過艾西亞,近身作戰我絕對贏不了!而且會被爲所欲爲的!
“小凖你在家……啊,親愛的,我們就要抱孫子了!”
而且——
這時候——
現在這傢伙要是能力突然爆表然後撲過來,我的右手又不足以退治她的話……
“嗚嗚嗚噢噢~”
好吧就算警察和周圍居民不會注意到這山林上的點點燈光和悉悉索索的翻土聲,這個狼嚎是怎麼回事?
“我想她不會亂跑吧。”
我坐回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溼紙巾開始擦拭臉龐。
“呃,也對。”
你怎麼不說艾西亞觸發後受傷的是她啊?比起艾西亞的生命,這些炸藥才更重要?
“這樣吧,從今天起你們都做我的屬下。”
不是門關上的聲音,而是傑茜卡用手背敲我父母后腦勺的聲音。
艾西亞的基因裏有一部分是犬科的,自然也繼承了這方面的天性。
“嗯,畢竟是妾身製造的,有些便利的特點妾身還是很明白的。”
爲了避免這些傢伙口服心不服,傑茜卡還讓奈月用催眠術重新增加了對他們的控制力,在一段時間內看來他們都會被奴役。
“嗯,好的。”
“沒事吧?”
“我打電話咯?”
是的,大概可以逃走。但是我可不知道在我轉過身的瞬間,她會不會獵食本能煥發出來然後從後面把我撲倒……
雖然看起來至少是個初中生,不過艾西亞的年齡確實只有一歲。
“你、你這個惡魔。”
一股濃郁的香味淹沒了我的嗅覺,柔軟卻有力的肉體把我摁在玄關。那個粉紅色的舌頭不停舔舐着我的臉頰。
“本來就是小孩子。”
哎,艾西亞你身體裏只是有犬類的基因而不是說一定會是狼,這樣嚎得繪聲繪色的都讓大家嚇到了。
“爲什麼跟傑茜卡扯上關係了!喂,別若無其事地走開!至少把門開着啊,否則我就算大喊也沒用啊!”
“沒想到這麼方便……”
“我、我知道了……”
傑茜卡這麼說道,還挺着貧瘠的胸脯擺出一副神氣極了的樣子。
“就你們這樣還算是父母嘛!?”
咚——
大概是破門而出的吧,總之現在別墅裏只有我和艾西亞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