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p #13 所謂的約會
《艾西亞侵略計劃!》 · 雨夜森林 · 2427 字
之後我回到房間的時候,奈月正裹着浴巾“回來了啊。是先洗澡還是先喫我,或者先喫我?”這麼說着奇怪的話。
嗯,如果現在洗澡的話真的很危險,我的貞操可能真的會在洗到一半的時候被衝進來的什麼人給奪取。沒辦法,我只好選擇不洗澡,直接衝進臥室!接着立即鎖門!
事先說明一下,之前被艾西亞夜襲完全是因爲那傢伙在出現的第一天就把我臥室的門鎖給破壞了,而且那傢伙還自帶爬窗切窗戶無聲無息的技能,所以可謂防不勝防。不過比起她,奈月只有催眠術和用完子彈的手槍一支,所以今晚是奈何不了我的。
於是,至少在那一天,我睡了個安穩覺。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我和奈月喫完早餐後,仍舊沒有見到艾西亞的身影。
說起來,之前在賭場的時候傑茜卡還有一次可以任意使喚艾西亞的機會,會不會讓她做什麼去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決定去傑茜卡房間看看情況。
咚咚——
我試着敲了敲門。
咚咚——
又敲了敲門。
(什麼啊,還在睡啊?算了,過會兒再來叫她們吧。)
但,就在我轉身的瞬間,我聽到了“小準快救救我!啊——不要——!”這樣的奇怪叫喊,不知道爲什麼卻有種甘美的感覺……啊,大概是幻聽吧,哈哈,總之直覺告訴我還是快點走比較好!
於是我趕緊衝回甲板,在路上遇見了奈月。
“真、真巧啊。”
雖然奈月努力想要造成我們是正巧遇見的假象,但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其實她從一開始就是跟蹤我來到這裏的。
“有什麼事麼?”
“那個……看電影的事……”
不說的話我可能真的會就此忘記,不過我的確有答應過艾西亞和奈月要陪她們看電影來着。至於別的還答應了什麼,似乎是有關舞會之類的事情,我還是趕緊忘了吧……
“我有答應過要陪你們去看電影麼?”
必要的時刻必須裝傻充愣一下。
“嗯。”
鼻子,好癢。喉嚨,有點痛……
“……你看,你是校長,而我是學生會長。”
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就連點頭都沒有。啊,難道說一個人看電影其實是件非常尷尬的事情,不想讓人知道?大概吧。而且管家跑來一個人看電影也的確有疏職的嫌疑,還是儘量不要說開了比較好。
於是我就這樣隻身一人呆在黑暗一片的放映室裏,等待着奈月的歸來。不過,就在我環顧四周的時候,這才發現一名黑衣男子其實正坐在我們位置兩排之後的地方。
“看時間。”
在我心中驚叫出這個詞彙後,過度緊張的我下意識地一揮手……譁!
“萬一被同學們知道了的話,不太好吧。”
——不好,這樣盯着對方看是件非常失禮的事,必須道歉纔行。
“不不不,讓女生付的話多不好意思啊。”
這……實在太危險了。
“不,絕對不是那回事。”
所以當奈月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她自己買的)和一杯可樂(也是她自己掏錢的)依偎在我肩膀的時候,我一直默唸着【不能放鬆警惕……不能放鬆警惕……】。精神高度緊張的我,在看到奈月在昏暗的光線中掏出發着微光的【幻之鏈】的時候……“啊!你、你想做什麼!?”
“【答應】、【你們】……學生會長你其實根本沒忘記吧?”
“啊,那個……抱歉。”
“喝。”
大劇院,顧名思義應該是演劇的地方,但畢竟現在才上午所以沒有演劇就直接用作放映廳了。也正是因爲上午的關係,大劇院裏幾乎沒什麼人,一旦放映開始就是漆黑一片。
“啊……沒什麼……其實……”
直到電影結尾,我身上的可樂全都風乾了,奈月依然沒有出現。
“你是艾布納的管家?啊拉,真是巧啊。”
可樂翻倒了,黑色的液體剎那間覆蓋了我的下半身。糟了,真的糟了啊!我的褲子是黑色的,也就是說沒人能看出這水其實是可樂——這樣不就看起來像是失禁了一樣麼?我又不可能一路走向房間的時候,逢人便說“嘿、這其實是可樂哦!”
(一個人來看電影?)
於是我轉過身,繼續穿着我那身被浸透的褲子在這開着極冷空調的放映廳裏,看着電影……
“危險?”
“我回去拿條褲子來吧。”
十分鐘過去了。
如果什麼時候奈月對我施以強迫術,接着對我下達什麼奇怪的指令,說不定在這裏就會發生某些讓我的人生從此無法回頭的令人害羞無法啓齒的事件!
“不不不,我不渴。”
不過就在我詢問原校長的去路之前,奈月手上的可樂吸管已經插進我的嘴裏!
雖然毫無語氣毫無表情但還是可以感受到的,奈月那不可違逆的固執。總之現在想要脫身已經不可能了,放棄希望的我就這樣行屍走肉般拖到了大劇院。
(間接接吻!)
“阿嚏!”
歪着頭一臉茫然地看着我。
除此之外也的確沒什麼別的好方法了。
“所以我來付。”
仔細一看,他那駝背的身體——難道說是艾布納的管家?
“那、那就去吧,哈哈。不過我身上沒帶錢啊。”
“你不要把它拿出來晃來晃去的!多危險啊!”
“我來付賬。”
其實我是覺得讓女生付很不好意思,所以我們索性就不去了!——不過這樣的想法,或者說是【夢想】的東西顯然是不可能實現的。
“口渴了麼?”在我給出反應之前,奈月把自己手上的可樂遞了過來,“喝吧。”
——該怎麼辦?因爲是夏天的關係身上只有一件汗衫,所以基本上不可能光着膀子把汗衫圍在腰間。
在這種黑暗無人的地方和一個美少女,特別是喜歡自己的美少女而且偏偏還是曾經自己在意過的美少女獨處在的確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剛剛她歪頭瞄我的那一眼讓我心頭一緊,差點失控。
這次不是【喝吧】或者【喝麼】,而是命令語氣的【喝】。
二十分鐘過去了。
“他們不會知道的。”
說起來,【幻之鏈】的確是懷錶模樣的道具,但這並不能讓我完全相信眼前的這個人。
怎麼想都覺得有點詭異,更詭異的是這個男人居然戴着兜帽,完全看不清他的臉。
半小時,接着一小時過去了……
“那又怎麼?”
“不不不,我真的不用了啊。”
對方沒有回答。
“難道說,學生會長你嫌我髒?”
——希望奈月沒有讓他與我父母一樣去南極尋找北極熊,找不找得到是一回事,能不能活着回來就是另一回事了。畢竟那樣的普通人去那種地方,生還幾率可是低得可以啊。
“那麼是哪會事?”
這傢伙,說不定只要是別人不知道,很多上天害理的事情可能都做得出來。打個比方說吧,當初爲了接近我,奈月還曾經用催眠術把原校長給催眠了,至今對方的下落仍舊是未知。
糟了,真的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