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社死進行時!
《艾西亞侵略計劃!》 · 雨夜森林 · 1.8萬 字
回到宿舍後就開始喫東西,艾西亞還是和往常一樣胃口好,不過喫的時候的架勢比過去斯文了許多。
我給她買了草莓聖代,我自己是巧克力的,本想喫到一半的時候試着跟她互換的,結果這個小傢伙喫的太快,在我叫住她之前東西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
直到看到我之後,她又舔了舔自己的勺子,舔乾淨後從我這挖了一小勺。
就好像是在說:我弄乾淨後才挖的哦。沒有粘上別的味道。
那麼問題來了,漫漫長夜幹什麼呢?
學習?學習是不可能學習的,絕不可能。
此時艾西亞把長筒襪脫了下來,捂在裏頭一天了,出來透透氣……接着走到陽臺把我的衣物收拾回來。
我到樓道間去打了盆水,回來了。
“洗個腳吧。”
“啊……嗯……”
她坐下來,按着裙邊。
“燙的呢。”
“沒事的,一會兒就好。”
這天怪冷的,我用手掌輕觸水面,潑了點水到她雪白的足面上。
“小凖怎麼還玩起來了。”
“這不是怕你冷嘛……”
“艾西亞自己也能洗的嘛。”
“哦。”
可惜了。
我去把自己的洗腳布拿來了。
難道真的是來報復我的?
“嗯?”
“怎麼了嘛?小凖?”
接着又拍了拍我的腿。
“看恐怖片需要說什麼悄悄話呀。”
“應該是吧。”
【區別還是有點的,希望別到了那地方一甩臉說不去了。】
“嘛……那時候感覺你還小,保持點距離其實是在保護你。”
這檔期……應該也沒有吧。
“嗯。順便一提小凖以前彈了我七十二下。還沒還清呢。”
咚!
“哪裏不實用了啊?”
“怎麼了?”
“喫什麼呀,嗯哼。喫爆米花嘛?”
一場電影需要時間倆小時,我在樓下買了包爆米花,然後訂了兩個小時的房間。
“嗯……那換出去?”
“不過代價是瞬凝之血取消掉了。這個技能確實不實用,我的意思是在生活中不實用。”
“這還只是小指彈射水珠哦。室內演示還是太危險了,但人家現在差不多就是全身都相當於永久第二形態,小凖的兩個技能我也會一些。”
轟!!!
“哇,沒想到真就這麼疼的啊。”
她抬起腳,用我的毛巾絞乾瞭然後擦淨了自己的雙腳。
“啊?爲什麼你會記得這麼牢……”
“你看哦,艾西亞是女孩子對不?要是生孩子的話,血直接凝固那不就堵上了嘛?”
【誒?進展這麼快的嘛?這就可以一起去私人影院了?】餘亦軒問。
“呃……”
“嗯,比如用腳趾中間的夾縫掐小凖的腿……”
而且我更喜歡她軟軟的足墊靠着我的感覺。粉粉嫩嫩的,我是很理解爲什麼有人那麼喜歡捏貓咪的粉色足墊的,大家應該是一樣的心理。
咦……
“……”
不過仔細一想,我以前對她並不好。
“啊……咦……對不起哦。要不你也彈我一下?”
“小凖你拽我袖管幹什麼呀?拉拉扯扯的不太好哦。”
我脫下襪子,把腳伸進腳盆。放在了艾西亞白皙的足背上。
“咦……好私密。”
“嘻嘻,開玩笑的啦。真要報復的話現在我就直接把小凖摁倒在地騎在身上打了。”
【這纔是最奇怪的吧!曖昧階段就能一起去私人影院?】樸世兵說。
我可真是被拿捏得穩穩的。
“以前你可從來沒覺得我會讓着你的哦。”
“哦……爆米花給你。”
嗯,那就只能看看附近的私人影院了,恐怖電影+兩個人,果然還是要合適的氛圍才比較有意思。
她找到我……原因是……
找了部叫做《死亡錄像2》的恐怖片,一驚一乍的,不過艾西亞卻好像沒有什麼大的驚嚇,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片子。這也難怪,本來就是風裏來雨裏去的殺手,真要說有什麼可怕的話……那應該是沒有了。
“以前小凖可是什麼都是【不不不不】的。”
“其實就是主上沒有設計好呀。還有你看哦,幸好小凖你以前是柴米不進。”
“可以呀……小凖,要不要一起?”
“小凖,要不要一起?”
嗯?從你開始嗎?
“嘿嘿,好噠。”
彈額頭了,好疼的。
“好的。把腦袋湊過來。”
說話這點時間,我還是讓艾西亞把腳放在我的腳上了。本來就是跟她鬧着玩的。
嗯,於是我又放在她的上面了。
“不嫌棄吧?”
我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能夠如此謙卑地給我擦腳的女孩子了。
好像潛意識裏確實是這麼想的。
“好了,水冷掉了。該起來啦。”
牆面砸出一個兩公分寬的小洞。
頭髮也跟着晃了晃。
“剛纔那句話可以假裝沒聽到,我重新回覆嗎?”
“不要了吧,這麼小個盆子四隻腳,怕是要疊在一起……啊……啊……那麼……”
兩個人,做點什麼呢?做點什麼可以助眠呢?
有一個龍貓形狀的超大臥式靠枕。嗯……說它是牀也不爲過。
接着她把腳收了上來,改放在我的足背上。
“有麼?”她端起我的足跟,用鼻尖貼在我的腳趾上,“還行呀。”
“因爲以前就算說了小凖也不一定會讓着。”
“全身都變強了?”
這就是國內的現實情況,我認爲這是不公平的。
她搖了搖頭。
“那你現在還喫嗎?”
“哦!居然把自己描繪成在保護人家,所以艾西亞的腦袋被彈得啊嗚啊嗚叫的記憶其實是記憶錯亂了喵?”
“呃……突然的黃段子嚇我一跳。”
說的也是。
“啊……哦……這麼想還挺慘的。”
“恐怖片就行了。”
“那倒是不用啦。就是挺意外的,以前小凖總是想盡辦法減少獨處時間,生怕艾西亞喫掉你的樣子。”
嗯?我怎麼腦海裏會突然蹦出這個詞。
我倒是還沒告訴他,這個就是他認識的艾西亞。
“嗯……不好嗎?其實我是看這個時間段的檔期沒有恐怖電影呢,而且大家都湊在一起,互相影響,有些話都不能說。”
“艾西亞是少女嘛,所以要是那樣那樣的話,流出來的血可能會粘住兩個人。”
“我們之間現在戰鬥力差距這麼大啊?”
“纔不是黃段子呢。說不定真會鉗在一起,所以趕緊把這套戰鬥系統取消掉了。換句話說,幸好死掉了五年呢。”
“哦……”
“去看場電影吧?”
復仇?
“人家都俯下身了呢。”
但,艾西亞不是這個國家的人。
“一般男生都會問【你今晚去住酒店嗎?】,小凖卻問我睡哪,是期待我住在這嗎?”
【啊?需要提前預知的嘛?我們這都快到了。】
“我在想,你今晚睡哪呢?”
蓬鬆的爆米花,配上同樣也是淺色髮色軟綿綿的艾西亞,嗯……
【呃……確切來說我還沒告訴她這是私人影院。也沒什麼區別吧?】
“誒?爲什麼小凖不讓讓我。”
“嗯好的。”
【還不是戀人關係呢。】
正巧這邊有傢俬人影院晚上也是開門的。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問就是……我在寢室四人小羣裏問的。
不,整個學校,或者說我們整個一代人,都很難找到能這樣待自己的女孩。由於性別數量的不均等,以及消費主義的侵蝕,她們往往提出了更多的要求,甚至遠高於她們本身的價值。她們對異性的高標準嚴要求不是因爲她們可愛,而僅僅是因爲……她們人少,如此而已。
艾西亞伸出纖細的手指,從腳盆中沾了點水,接着用小指對着旁邊的牆壁把水珠彈了出去。
哦……想起來了,一大部分貓和一半的犬類都一定要爪子在上,決不允許任何人放在它的上面。
她雖然接受過錯誤的教育,但目前看來,她是我身邊唯一可以找到的,真正把異性平等看待的女孩子。她不需要什麼供養者,那麼她需要的是什麼呢?
“行,我這就訂票。你想看哪種電影呢?”
“我自己來就好了。”
“疼疼疼!”
只能到了門口再說了。
“就算洗過了也會沾着些許味道的,你就別碰了。”
“可是就算現在躺下也睡不着呀,現在才只有七點鐘呢。做點什麼呢?”
以至於我向她伸出我的胳膊肘,本打算讓她靠着的,但卻完全沒有反應。
“嗯?怎麼了小凖,一直盯着人家看。”
“啊……沒事。”
我們還不是情侶關係,這樣平白無故讓她靠着我的臂膀,有點奇怪吧?
我也不好意思開口。
“要喫爆米花嘛?”
“不,本來就是買給你喫的。”
“我哪喫得了這麼多。”
她湊過來了。
自己喫一口,再遞給我一個。
嗯,直接遞進嘴巴的那種。
可我怎麼覺得這黑糖爆米花有點酸酸溼溼的感覺呢?
仔細一看艾西亞自個兒喫的時候還不忘舔舔手指上殘留的蜂蜜黑糖,果然很多小孩子的舉動也沒有完全改過來。這下可好,完全不注意衛生的她把每個塞進我嘴的爆米花都沾溼。
這、這是給我加料是不?
也沒什麼不好的……假裝沒發現吧。
…………
……
電影到了尾聲,影片的女主被一個奇怪的怪物從嘴裏喂進去一條黏糊糊的分身生物,接着那條黏糊糊的東西順着她的舌頭,一直往裏面遊……並控制了她。
該怎麼說呢……這個溼吻實在鏡頭給的太刺激了。
導致艾西亞半張着嘴,瞪大眼睛看着。
裝睡啊?
咕嚕。
“誒?”
……
之前說她完全貧瘠,好像也不是那麼準確。主上看來還是發現了帶她不公,所以新的身體差不多有……嗯,可以一手掌握的程度吧?
“嗯?”
室內開着熱空調,我們此時都只是穿着T恤,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彼此身體的輪廓……
“誒……小凖好緊張。沒事的啦,艾西亞也不介意的。”
我也睡了吧。
…………
不行不行,趕緊睡了吧。明天還想好要繼續出去玩的呢。
旁邊有隻泰迪抱住了她的腿。喂!走開!連我都沒好好碰過!
“可以包通宵的嘛?”艾西亞問。
她先刷完我再洗漱。
總之以後還是稍微注意點吧,被誤以爲變成變態了那可就不好了。被討厭就完蛋了。
“嗯,靠打工維持生活,還有獎學金。”
……
不,我不想。
糟了,臉發燙了。一想起來就感覺心頭一緊。
於是散發着人性光輝的我,決定嘗一嘗這坨狗糧的味道。
艾西亞目前還是幼齒還沒有換牙,特別嬌嫩,所以我們特意繞道回宿舍,我讓她先刷個牙洗個臉。
那麼接下來去哪裏呢?
“那艾西亞吐出來吧。”
…………
“小艾,在喫什麼啊?”
“這麼說來,一二號逝世後,小凖應該沒有什麼收入來源了呢。”
畢竟打工也不是特別重要。
指了指那袋狗糧。
果然這個世界是不平等的,美少女做什麼都是被允許的。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
我嚥了口口水。
“咕嚕咕嚕……那又沒關係。”
出於惡作劇的心理,我想把她的手指換成我的,不過沒有成功……但好歹把手臂從她的後頸部穿了過去,萬一她醒過來就說是她自己鑽過來的。
“艾西亞說的是,總是想着帶人家出去玩啦。刷牙用一把牙刷只是小凖新的癖好而已。”
“嗯……爲社會創造價值去了吧。不過艾西亞這還挺多的,因爲艾西亞是在和血幕一號戰鬥中死去的,也算是爲國際社會做出貢獻了呢。所以一次性支付了所有的陣亡犧牲費……一共是50萬歐元。”
“刷牙誰先刷都是一樣的啦。”
啊……旁邊的店員都看傻了。
來到獨立衛生間,鎖上門。嗯……洗……
不過隔壁小情侶傳來有節奏的咚咚聲,搞得我心煩意亂的。
“小艾,接下來你看這個……狗狗咖啡廳怎麼樣?”
“好噠。”
此時——咚咚,接着門打開了!
這麼多?一輩子都不愁了吧,只要用的不過火的話?
艾西亞顯然沒有聽懂。
不過隔壁動靜是有點大,人造人的聽覺特別敏銳,艾西亞的胸脯正有節奏地上下起伏,好像是感覺緊張了吧?
我微微睜開眼,艾西亞似乎剛剛也在看我,又立刻閉上眼了。
好吧這東西可能品質還不錯,還會讓她毛髮變好看,但是!我是說萬一以後要接吻,那豈不是一口狗糧味。啊,當然我想這麼遠是不對的,總之先得勸說她吐出來,趁還沒嚥下去的時候!
開玩笑的……
接着又不時偷瞄我的幾下。
不是狗狗們的聲音,而是艾西亞正在指揮它們排排坐。
好像潛移默化之間,偷偷改了對艾西亞的稱呼。但她完全沒有在意。
我到底爲什麼會因爲這麼一丁點的關係變化,如此細枝末節的地方,變得如此高興?
“真的沒想到小凖對人家這麼好……”
“小凖介意嗎?”
“正好隔壁的情侶也要包夜。我先去睡了,錢就按價目表回頭結給我。”
“抱歉時間到了哦。”老闆說。
接着看了點普通的電影,艾西亞睡着了。
“沒有啊。”
啊,突然肩膀一哆嗦,好像聽懂了?“……用不上的啦!”雙手搓拳擋在胸口,扭頭警覺地看着我。
“小凖?你一副幹了壞事的模樣?”
像襁褓裏的孩童,還吮着自己的手指。
“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麼癖好!?”
艾西亞目前看來也沒有什麼收入來源,雖然她昨晚付了私人影院的錢,但這錢恐怕也是來路不明。
這麼說來,五年前艾西亞也是這樣強餵我安眠藥的來着。
早期的蟲子有鳥喫,早到的情侶不用排隊。
我不是那種人。
……
頭髮柔柔滑滑的,像絲綢一樣。小小的鼻尖還會冒出那特別清甜的香氣。
“狗狗?好呀!”
“ICOP的安撫遣散金沒有給到小凖嗎?是直接發給當地政府的。”
我伸出手掌,她捋了捋鬢角的頭髮,把嘴裏嚼到一半的狗糧吐在了我的掌心。
突然我注意到,艾西亞在嚼着什麼東西。可這裏沒有食物售賣。
錢方面我每週末都會打工,不過這周因爲艾西亞不得不請假了。
下午我們還是少花點錢吧。
好耶!關係又進了一步。
當然用的是我的牙刷。
嗯,奇怪啊……
“呃……洗手間正好有人。你先吐我手上,一會兒我找個地方洗掉。”
“嗯。”
過了一會兒,狗狗咖啡廳的人多了起來。
進門的時候正好店員在餵食早餐,我倆是最早到店的,正好給了艾西亞一袋狗糧讓她餵食。
“哎呀,我們是不可能的啦。”
“這東西里面有很多動物內臟哦。”
“我可什麼都沒幹哦!”
糟了糟了!艾西亞果然還有斷線的地方,爲了確保狗狗們食物品質如何,曾經被傑西卡當寵物養的她還是下意識喫了一口!
啊,沒想到艾西亞是個富婆,我不想奮鬥了!
……
“櫃子上有計生用品,價格也標好了。不要沾到地攤上就行。”
嗯……還挺好喫的。酸甜可口,散發着清香。
我仔細一想啊,其實我從小就一直對狗糧是什麼味道的有點感興趣。你看,要是這麼多狗狗喫壞了肚子,長期以往下去有那麼千分之一的概率這些無辜的生命(除去那隻對艾西亞發情的泰迪)可能會死去。這是不可被容忍的!
屬於傳統藝能了。
接下來讓我研究下去哪裏玩。
誒……我可沒打算對你做什麼哦?
…………
咦惹……真……好吧,沒覺得很噁心。
雖然現在還不是情侶。
“啊……”
“咦……”
“汪汪汪……唔汪汪汪……”
“多少有點。”
“小凖有銀行卡號麼?”
“哦,有的。”
“給你轉一半。”
“不用了吧……搞得跟喫軟飯一樣的。”
“沒關係的,小凖的就是艾西亞的。”
於是下午跑到銀行,給我轉賬了……算了一下匯率之後,整整140多萬元。由於是外國人兌換,好像比例上還有優惠,可真是太惠了……
順便一提,艾西亞現在是有身份的了,不再是黑戶了。不過國際超級特工組織給她搞了個虛假的生日,以免引起別人誤會。上面寫着年齡是17歲,和她現在的外觀很符合了。
“這位先生和你是什麼關係呀?這位小姐姐?”不過銀行職員詢問的時候,卻像是哄孩子一樣。
“咦,爲什麼要這樣問?”
“怕是詐騙哦。”
“只是贈送哦。”
“可是這麼大額的贈送是不行的。”
很顯然就算是男女朋友,你沒有正當的理由,以17歲的年齡來要求轉贈這麼多錢,也是不行的。
“是兄妹哦。”
想起來了!
五年之前艾西亞也是打算這麼萌混過關的。可我們連發色都不一樣,怎麼能行?
“這……這樣我們很難辦。”
“可這樣我也很困擾的呢。”
“小額的一萬元是可以轉贈的,但數額實在太大了。”
“嗯……好吧。”
“爸爸媽媽!?”
是一個穿着黑色禮服,有着黑色長直秀髮的女孩子。
“誰輸誰贏還很難說呢。”
“我也在戰鬥啊。”
“居然說我比不上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
“幾萬吧。也可能幾十萬,我不太清楚你現在什麼水平。主上其實最看中的是你的這種大力出奇跡的能力。”
……
“小凖,你的預判能力的確還不行呢。對於兩三個飛行物體碰撞後的運行軌跡,看來你是無法計算的呢。”
誒嘿嘿。
突然想起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來了個土下座……她是有樣學樣的。
當?
“啊……嗯……咦?”
如果我小時候有什麼方面做得比她更好,她就會立刻努力努力再努力超越我。不過我比她小,所以其實並沒有多少地方是比她強的。
“也正是覺得我的基因比你的沒用,所以她一直以來倒也不屑於來用我的基因。”
“呃。”
“當……”
此時艾西亞站起身,黑色長筒襪上沾了點灰塵。
完全不知道艾西亞是故意的,還是不知情呢……
二拜高堂。
“我問你,爸媽死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爸爸媽媽,我會照顧好小凖的。”
“當心!”
但是夢蕾她不同,在判斷力上應該比我強很多。
呃……誰都別輸吧。
“小凖……你這是在做所屬物標記嘛?”
“嗯。”
“看來得讓你知道點厲害。”
“你還有臉來見爸媽?”
這麼尖銳的話語我也是第一次從艾西亞嘴裏聽到。她真的非常生氣了。
咦……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嚓嚓!!!
“對了小凖,我還沒有去一二號的墓地拜訪呢。”
難道不是麼?
“咦……可是艾西亞沒有爸爸媽媽,借一下不可以嗎……小氣。”
夢蕾緩緩朝我們這走着,一邊說着。
金屬卡牌在空中劃過一道道銀色的曲線,非常難以判斷落點。艾西亞一腳踹飛墓碑,擋住了。
特別是……眼前的這個侵略者。
但是現在不同了,這麼多年被傑茜卡關着,被認爲是不被需要或不一定需要的人,只是作爲我的備份的存在保存着而已。所以在軟禁中反覆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踐踏了,所以現在……
她說得沒錯。
“不由分說地就攻擊。萬一艾西亞不在這呢?開什麼玩笑,因爲不幸的事發生,就要找更多人賠罪。這種邏輯可從來沒聽說過。”
戰鬥繼續進行,二對一,有絕對的優勢!
…………
劈開了幾枚卡片樣的東西。
但這樣就表白,豈不是太遜了。一點都沒有男子漢氣概。
“本來就不需要啊。放在你這和放在我這有什麼區別呢?”
等老了,兒孫滿堂了,回憶起過去……“你們的爺爺奶奶是在銀行門口,這麼說着說着就在一起的哦。”太愚蠢了!
要是給艾西亞知道了,或許會覺得我是個很輕薄的人?
不過一起跪,突然有種中式婚禮的感覺?
我跪下來拜了拜,但艾西亞是外國人,本來只需要鞠鞠躬就好了,她卻也跪拜了。
“晚上趕得回來就行。”
“那倒不是……”
總之就是轉不過來。
“吶,艾西亞姑且叫你一聲夢蕾姐姐。你剛剛是打算殺了小凖麼?那個東西很危險的哦,紮在身上很疼的。”
話音未落,那邊已經將掏出卡片向艾西亞掃射!!!
“誒?等一下……姐,這麼多年不見怎麼一見面就?”
希望是故意的。
“那小凖,ATM機上我先給你轉一萬。”
如果我回答是的話,那豈不是和表白一樣?
“當然有區別啦。小凖以後打算每分每秒都和艾西亞黏在一起了嘛?如果是那樣的話確實是沒有任何區別的啦。”
但是——戰鬥的目標似乎也不止是艾西亞一個。
“這倒也是件好事啊。”
“誒?我以爲外國人都不興這個的。”
她的臉色很難看。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侵略沒成功你是一個侵略者,侵略成功的時候你就是人民的統治者。五年前和五年後我心裏已經有人佔山爲王了。
我給她拍了拍,拍不掉,於是拿了紙巾沾了點口水再擦……
“虐待兒童的家長也這麼說的。然後呢,警察就不抓他了嗎?”
非常現實的問題。
而且,自尊心很強。
艾西亞果然還是很喜歡燒紙。只要一燒起來臉上就抑制不住地掛起笑容。
沒錯,這位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尹夢蕾。
“郊區有點遠的哦。”
突然艾西亞從短裙下的刀帶取出蝴蝶刀,接着另一隻手把我的腦袋向下一摁……鐺鐺!!!
“這個是……”
想起來了,我姐其實是一個很疼愛我的,品行端正的優等生。
“那你呢,你又在哪呢?你果然監獄裏住太久了,腦袋也不太正常了麼?”
“是的,沒有特別突出的手指,爆發不出什麼怪力。但還是比普通人強幾十倍。”
至少可以確定我姐現在還是清白之身。如果傑茜卡那個笨蛋真的叫誰去強佔我姐,我現在真還要找她算賬去了。不過咱們姐弟倆的事怎麼都好,別扯上艾西亞啊。
“【卡片魔術師——尹夢蕾】。”“姐姐?”
撅起了小嘴。
確切來說也不算是失散,她曾經潛藏於我的記憶中,但在後來作爲人質被軟禁在血幕本部。後來奈月把我關於她的記憶藏起來了,直到五年前的T2航站樓之戰後,奈月離開了多年後,我的這些記憶才慢慢恢復。
我可還沒有想好是否要跟自己的姐姐戰鬥……不能用響指彈開,因爲氣浪會把她傷到的。隨意只能用腦瓜崩的彈指把卡牌彈開!
三張卡牌同時飛來,就在我的手指快要接觸到的時候,它們正巧在我面前一米左右的地方互相碰撞,線路和我預測的完全不同!
“他沒有盡到自己的職責。”
“啊……那是……”
呃……可我不是兒童啊,艾西亞。
很好,打輸了直接埋下去。
“大力出奇跡啊……”
啊?這就要開打了?還在墓地?
心理上好像有點問題。
“那我很好奇,我是多少倍?”
不過以前你們突然闖入我的世界的時候,確實有種豺狼野獸妖魔鬼怪羣魔亂舞的感覺。
天哪!我居然想這麼遠了?太可怕了吧我。
“話說回來,姐你是十指的平均力量分割吧?”
還記得那時候和持槍的奈月在天台上對戰,我所彈出去的石塊螺栓等都可以和她發射的子彈相抵消,因爲我是看得清那些的運動軌跡的。但至於石塊和子彈碰撞後會往哪飛,我就不知道了。
“這是我的家事。”
可能是意大利那邊的語言中,爸爸媽媽沒有對公婆的意思吧。但這裏有啊!
“你以爲外國人都是豺狼野獸妖魔鬼怪嗎?”
“你也不是警察。”
卡片劃開了我的手臂、手背……
“爲什麼沒有保護好他們。”
“哈哈哈……那你願意做我的所屬物嗎?”
這個描述方式,總感覺我的能力好低端啊。
這個時候艾西亞走到我的身前。
喂喂喂,這樣不太好吧?在別人家墓地亂搞破壞。
先發制人了!
我剛抬起右手,注意到我的動作的夢蕾已經甩出了卡牌!
叮叮……啪啦啦……
卡牌被彈飛,以及艾西亞的蝴蝶刀切開。
與此同時——
夢蕾迅速朝我這甩出三枚垂直旋轉的卡牌。
糟了……這些東西旋轉速度很快,保持穩定度的同時,也是響指無法彈開的。
爲什麼無法彈開?因爲響指是擊打空氣產生空氣波,但是完全垂直旋轉的卡牌的邊緣很細,接觸面有限的情況下空氣衝擊波對卡牌的阻礙有限。
好消息是它們都是同一個方向的,並不會互相接觸,無法在半空中改變運動軌跡。
但是艾西亞卻伸手來阻擋我這邊的攻擊。
麻煩大了,本來各自做自己的防禦完全沒有問題的,偏偏艾西亞要來幫我做防禦,她的雙手在剎那之間回不到身。
嚓……
裙襬側面被攻擊,大腿旁裂開了一條紅線……接着血流了出來。
果然,沒有瞬凝之血,艾西亞沒有騙我。
“你戰鬥的時候別顧忌着我啊,互相掣肘嗎,笨蛋。”
“小凖還是笨蛋呢!”
啊,好煩躁。居然有人敢劃傷我的艾西亞的身體!跟你拼了!
我管你是什麼失散多年的姐姐,就算是玉皇大帝我也跟你玩命了!
我也不管什麼傷着對方與否了,總之全力的響指!!!
啪……轟!!!
“小凖笑得好奇怪。”
接着蹲下把我姐的靴子給脫了,然後熟練地脫下運動後微微沾溼汗水的長筒襪。
“那麼現在怎麼辦?鬆綁?”
原來當初傑西卡離開血幕之後,整個組織就開始變得鬆散,更沒有人管我姐夢蕾的行動。不久之後她就重獲了自由,並把組織內部暗藏的零號人造人給搬了出來。爲什麼是搬出來?因爲零號人造人正在冷凍睡眠倉裏休眠着。
鬆開了。
艾西亞用手刀劈了我的腦袋。
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撓癢癢就行了。”
“好了,接下來就可以拷問了。”
依稀還記得五年前,第一次見面後在學校裏,以餘亦軒爲首的同學們起鬨問我們是什麼關係時,艾西亞說【是正在同居的情侶】。
“我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個零號人造人,有必要弄回來嗎?”
“姐,你醒了啊。”
“呃……我覺得多半不需要的。”
“哦,那會不會有病菌感染的風險。”
“你姐姐還在房間裏哦……突然把人家拉到這裏要做什麼嘛。”
“嗚嗚……小凖好凶……可你也沒問我啊。”
“那倒不是,艾西亞的腋下有一顆小痣,大腿內側有根細細的銀色汗毛長了兩公分長。”
“不過現在有個問題,就是艾西亞和安瑞爾長得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現在身高都完全一致了。”
結果它居然還是別人製造出來的,想想都覺得那個造它的人更強吧?
“誒?人家剛剛還在想這是小凖的姐姐所以放放水不能誤殺了,結果小凖自己來了個大招!”
“呃……等一下!等一下!那個小孩是誰啊?怎麼總感覺待出場人物一下子變多了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夢蕾一改之前的儀態,雙眼都失去了光芒。
還是挺老實的樣子。
啊……真是個樂天派。
“主上說過,我們的基因改造大法都是從零號人造人身上採集後模仿的。換句話說,零號人造人可能都不是主上製造的。”
你看哦,神械一個就把艾西亞身體炸沒了,同時幹倒了我、我爸媽、傑西卡奈月納德蘭卡等等……直到軍隊出動,才勉強壓制了它。
“哦。”
“……”
你看,突然就醒了。不愧同爲人造人的姐姐。
“用這個。”
“已、已經晚了啦。那我們去打敗她怎麼樣?”
“小凖。”艾西亞舉手想要回答。
“啊……”
“既然她是人造人的原始始祖,那麼爲什麼我們沒有繼承全部的戰鬥力?”
不過既然安瑞爾不知道屍手的去處,直接來搶人,那也是不合理的。
我感覺大麻煩就要來了。
“嗯……好吧。”
“啊……抱歉抱歉,別捂着腦袋,不會打你的。”
並……捆了起來。
“五年前的裝傻充愣大法不好用了哦。我跟你說哦……這個屍手換回零號人造人,不行嗎?”
“誒……”
“小凖不認識的。不過小凖不用知道也行,反正也不會去把他好不容易裝上去的手給剁下來的。”
“我還是不放心,還是消消毒吧,我抹點口水。”
“你腿上沒事吧?不會留疤吧?”
但是現在不同了,她抬頭看看我。
不太疼。
哦……這個足弓曲率好大。
給了我一根羽毛。
怕不是能毀天滅地吧?
“那艾西亞同學請你回答。”
什麼卡牌,管你發射多少,全部扇飛。連同山坡上的墓碑們,全部捲走!
好傢伙,這是一個人就能發動戰爭的級別。
接着由於一號二號父母陣亡後有大額的人壽保險受益人是她(聽取窮養兒子富養女的該死的中國諺語後,他們把所有錢都給夢蕾了!),於是在日本組織了黑幫並開起了賭場,順便還把零號人造人藏了起來。可能是日子過得太自在都忘了我這個弟弟了吧,也可能是對我有意見,真是寒心。
幹啥啥不行,惹麻煩第一名。
不一會兒夢蕾過來了。
“指腹爲婚?”
“艾西亞抵抗力是普通人的二十倍哦。”
“沒事的。”她掀起裙子,呃……這孩子果然還是不喜歡穿安全褲,蝴蝶結裝飾的三角形都看到了,“你看,這個傷口雖然無法凝聚,但是恢復速度比過去更快了些。”
“你這麼一說我感覺肯定會啊!你不就是說啥來啥的嘛!”
“其實之前我就在想了。”夢蕾抵着腦袋問道,“你們是什麼關係?”
嗯……她果然是造反了,恃寵而驕了。
“怕就怕安瑞爾直接把零號人造人給放出來了。”
艾西亞用的祖傳龜甲縛。我至今還記得她五年前說要把自己這麼綁起來給我當禮物來着……可現在歲數大了,顯然說過的話不能算話的。
這可真是十萬平方公里的心理陰影。
艾西亞鼓起腮幫表示不滿。
……接着我就看到我姐姐夢蕾,隨着風飛出去好遠……墜落在草地上。
以前只聽說1-5號人造人,就算是毀滅者序列也就七個人……
“拷問?”
“你怎麼知道的嘛!我的新身體才兩天誒!再說又不是一直能看見的!”
嗯……現在若是送這麼份禮物來,我可以考慮笑納一下。
接着她開始介紹起了她這邊的情況,由於她介紹的方式也是在一張紙上塗塗畫畫,與當初艾西亞給我介紹血幕和指腹爲婚情況的行爲相當有一致性,導致我還沒聽完就倒在了沙發上。只有艾西亞一臉認真地坐在那聽,以至於我必須事後再來聽她重複一遍這些麻煩事項。
我拽住艾西亞的衣袖角,拉到洗手間。
我盯着她看了看,她衝我甜甜地笑了笑。
好傢伙!這還玩了一陣交替式漸進!
“會造成什麼危險嗎?”
“因爲傑西卡把她關押太久了,所以一旦綁起來就會陷入無助狀態。”
不過好景不長,由於安瑞爾的族羣聖器【屍手】被盜,她嚴重懷疑是我們家搗的鬼。於是安瑞爾潛入了夢蕾姐在日本組建的【黑月組】,正巧看到了零號人造人的冷凍倉,於是就把它整個偷走了。用來要挾我們……
“行了,停停停……再這樣下去我和艾西亞什麼都不用說了,全給你說滿了。艾西亞這怎麼回事?”
所以說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實際上是,艾西亞。
“好傢伙,人造人都不是自己造的了!這是外星人還是未來人啊!?”
頭好疼啊,我只想拿着我的撫卹金早點退休養老,最好再找個可愛的女孩子談婚論嫁生一個孩子就好了。怎麼就這麼難!
“事實上零號人造人的配偶曾經是毀滅者一號神械的製造者,神械是他的基礎試驗機。”夢蕾補充道,“然後她的配偶比她弱很多。”
好傢伙,這戰力表沒有上限的麼?
“你確定咱不會陰陽兩隔麼?”
但這樣就說不通了,既然她是人造人的原始始祖,那麼爲什麼我們沒有繼承全部的戰鬥力?
關在了一家酒店的總統套房裏。
但那個人還是個妻管嚴,很怕老婆的那種。那他老婆是什麼戰鬥力?
“小凖,是什麼關係啊?”
我們就裝作無辜,去問她要人就行了吧?
於是就這樣,在父母的墓碑前,我和艾西亞把他們的女兒打了一頓。
“你有毒了啦!”
“剁這個字……用得好。實足把我嚇走了。”
“因爲那個屍手現在已經裝在某個可憐的殘疾小孩身上了。要拿回來就只能去剁掉了。”
“那個……艾西亞……我是說某些東西能不能還給人家。”
“你怎麼不早說!”
“有這點時間先看看你倒栽蔥的姐姐去嘛。”
“沒什麼可怕的啦,人造人歷來都是越到後面越強力的呢!”
那麼說到底艾西亞爲什麼要拿別人家的聖器嘛!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零號。聽起來簡直就像是江南七怪已經很厲害的時候,又冒出來個嚇跑他們的黃藥師,完了之後覺得這還不夠,再塑造個獨孤前輩原地復活轉生的那種。
“艾西亞覺得鬆綁也沒問題哦,反正她打不過我們倆。”
“沒交流過,不知道。不過天塌了有高個子頂着呢!艾西亞覺得不去管也沒問題,難道她能殺死六十多億人嗎?”
“如果她甦醒後發動戰爭,可能會造成很大的危害。”
啊,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嗯。”
艾西亞也點了點頭。
但是——
“指腹爲婚是上一代的事,況且主上也進去了,爸媽也不在了。你們兩個自己是怎麼看的呢?”(夢蕾)
“我倒覺得……也並不是不行啦。”(我)
糟了,這回答,好像很不乾脆啊?
“倒是夢蕾姐姐,白天的時候我們還大打出手,現在怎麼居然擺出一副唯一的家長的樣子?”(艾西亞)
“因爲這是事實啊。”
好傢伙,如果結婚還指定得你做公證人是不。
艾西亞一路把我送回了寢室。由於我之前那個響指打得太狠了,現在乳酸聚集,痠疼得不得了。
剛到房門口她就說“這邊都是香臭香臭的”。
“臭味可以理解,怎麼男生的住處還會有香味?”
“因爲小凖也在。”
“呃……”這已經構成癡女言論了。
不過到門口的時候正巧遇到了餘亦軒。
他愣住了,
“弄了半天原來是熟人啊。看來是未來的大嫂了。”
“你一邊去。”
倒是艾西亞挺高興的樣子,不過室友都回來了,她也就揮揮手,回去了。
“路上小心啊,千萬別把車給撞了。”
“會疼啊。所以而不應該由她,每一次都做那個主動的人。感情不用這麼計較的。但感情中的尊嚴也很重要。因爲它會成爲你們未來的回憶。”
這就是爲什麼全社會都討厭舔狗,因爲你舔得到一時,舔不到一世。荒廢了各自的時間與青春,更抬高了對方對異性可得性的認知。”
“這是什麼梗?不過有一說一,最大的問題應該是零號人造人吧。”
總之我鬆開了。
特別是女孩子用力過猛,女追男確實隔層紗,但之後只會不受到重視。雖然你說你愛她,但她也會患得患失。所有長久的戀愛,必定是雙向奔赴。
“這年頭還有指腹爲婚?”“那就基本不可能成了。”
“表白不是衝鋒的號角,對方要對你有足夠的好感纔有可能成功。表白也不是終點線,戀愛期間、婚姻期間,都是一段耐力賽。如果不平衡,就像一輛三輪車,起步再好終究還是會一路顛簸,人與人的關係也是這樣,一方過於用力促成的關係,就會失衡。
現在不但有個侵略者,而且還有助紂爲虐的。
“……這麼厲害?”
“啊……你真是狗改不了……喫。”
“都是爲了你好啊。你現在就純粹屬於抬高了對異性的認知,普通的女孩子一個都看不上。但是艾西亞回來後也不知道珍惜,你看別人是專程來找你的吧?然後你這兩天都做了什麼?”
“艾西亞……你來看看,這個小孔。”
回到宿舍。結果餘亦軒這個大嘴巴早就把我和艾西亞在高中時發生的事情都添油加醋傳了個遍。直到睡到牀上這幾個人還在問我艾西亞的事,可能西方的美少女真的很少見吧?
“然後?”
要不……投降算了?
“好了啦,我知道以後不能從你身後過來了。來嚐嚐這個。”
“你想說什麼!?”
不過就是他們對殺手之間的交流方式不太理解罷了。
“哼啊!”
“哈哈。”
“帶她出去玩。”
半夜裏餘亦軒突然接到電話,說是羽伊的朋友打來電話,說她在到學校的路上貧血暈倒了。
突然響起一聲巨響。
艾西亞的胃口比較大,據說她身體這麼強健實際上是多虧了新陳代謝高,所以上洗手間的量可能也比較大……
“安瑞爾那傢伙還咬人呢?”
“尹之凖?”
然後一個過肩摔把我撂倒在地。
“小凖你不要總是對着艾西亞的耳朵吹氣啦,很色情的。”
“小凖驕傲地挺起了貧瘠的胸脯。”
我笑着走出了病房。
“胡攪蠻纏能拿來形容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嘛?仔細一想啊……還有一種最壞的可能性,就是她在報復你對她的無情。”
“餘亦軒你怎麼突然對我說這麼多大道理?”
“盲僧……你發現了華點。”
“那倒還好。”
“好好好……”
“這個好好喫!”
“要快一點的。”
果然有兩個小孔,還散發着溫熱可人的氣息……
“……你這是以其人之道還其身麼?”
好吧,同學們全都愣住了。
我的第一反應是……安瑞爾這個吸血鬼既然最近出現的頻率這麼高,很有可能已經在這附近了。於是我插嘴問了句醫院裏貧血的還有別人嗎?
“指腹爲婚。不過實際上我們並不是情侶關係。”
氣急敗壞地跑掉了。
“是吧?”
“可是剛知道指腹爲婚的時候她是同意的。”
你們三個……怎麼突然對我說起大道理了?
“會怎麼樣?”
“事實上她就是啊。不過也有可能會是其他吸血鬼。”
隱約感覺在夜燈下的陰影裏,艾西亞的眼睛有點發光?過去這個傢伙的眼睛也會像這樣發出光的嘛?
“把、把車?”
羽伊顯示一楞,接着扭開頭,還是解開了領口。
好傢伙,那肯定就是了。
“艾西亞可沒有在你的內褲夾層裏安裝跟蹤器哦?”
“沒那麼快……”
“是這樣的呢。”
“那你們怎麼認識的啊?”
我說的也是事實嘛……她一身鋼筋鐵骨的,撞上卡車之類的,輪胎攆過她的頭顱結果車軲轆都能飛上天呢。
“你怎麼個差法,冷言冷語?”
瞬間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然後呢?你沒同意?”
總之買了十份烤冷麪。燒烤沒有看見,果然煙氣太大所以醫院旁邊不好燒烤是麼?
“嗯……也沒冷言冷語或冷暴力,只是偶爾敲敲她的腦袋。”
天啊,艾西亞對我發動侵略,已經過去了五年。
“幹什麼嘛……”
“嗯啊,撞壞車了賠不起的啊。”
可真太厲害了……不愧是原癡女。
“雙向奔赴是最好的。但如果不是,先追的那個人會很累,有時候說女追男隔層紗,但如果她撞了幾次帶電鐵絲網……”
趕到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我前腳剛到,艾西亞就跟來了。
“敲得直接昏過去也有過……至少也是直接敲哭的那種。”
說是還有十幾個……
我用竹籤插起烤冷麪,送到她的嘴裏。
“這個國家還有燒烤嗎?都這個點了呢。”
我拽着艾西亞走到旁邊。
我從後面捂住了她的眼睛。
我爬起來。
於是我和餘亦軒一起趕到了醫院。
“然後呢?”
“呃……誰通知你到這的?”
艾西亞餓了。
“喫燒烤嗎?”
正巧餘亦軒也進來了。
算了,回頭再找吧。
“你別扒拉着呀,當着人家的面摸以前的情敵算什麼情況?”
“不不不,按照這個世界的調性,只有說過名字的人會出現。你看,以前你就總是說主上主上的,主上是個老太婆,結果萬萬沒想到她能換個女孩子的身體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安瑞爾也是一樣的道理,我認識的吸血鬼也只有她了。那時候還說什麼一號毀滅者神械的,結果還真的來了,真是說啥來啥。”
正打算回去的時候,看到旁邊24小時便利店裏,有個亞麻色頭髮的女孩子。
“……那對着你腦門說。安瑞爾那傢伙是不是真的誤以爲自己是什麼吸血鬼啊?”
能看着她喫就好了。
不能這麼想她的缺點了,哈哈。
震驚……確實我以前對她很差,那要怎麼辦?
我也沒說錯吧,就是我父母和主上決定的。
由於是急診,這裏可以隨意出入,不算是住院部。
“誒?小凖一直在心理這麼吐槽艾西亞的嘛?”
“小凖!你在幹什麼啊!”
“關係確定了嗎?”
“嗯……而且她以前有點胡攪蠻纏吧。”
“啊……抱歉抱歉。”
“嗯,醫院外一般都有的,不一定是燒烤也可能是烤冷麪啥的,總之這個國家就是喫的特別多,而且種類很多很好喫。”
雖然艾西亞在見面的時候表現突然正常了許多,但還是遺留了很多殺手特質,比如這個跟蹤器。
以及……防守部隊也越來越鬆懈。
艾西亞這傢伙,還是不放心嗎?這還特意跟蹤我了來着?
接着我去查看了羽伊的傷口,由於冬天穿的比較多,要解開領口才能看到,又怕餘亦軒誤會,我特意選了他去上洗手間的當口要求她給我看下。
咕嚕嚕嚕……
算了,不去想了。
餘亦軒突然發來消息,【你在幹什麼呢,三個人都等着你呢。】
三個?
想到這的時候,艾西亞突然湊了過來。
微微張着嘴,雙眼緊閉。
嗯?
什麼?
一下子就這樣了嗎?
仔細一想也……也並不是不可以吧,畢竟五年前也已經這樣那樣了。
我吻了上去。
啊……疼疼疼。
她居然咬了我的嘴脣。
也不是很用力,但可能是碰到犬齒了,戳了個小洞,有點血留下來了。
“啊……不好意思,我沒想到……紙巾。”
她掏出紙巾給我壓着傷口。
“嚇我一跳哦。”
“嗯……”
她的臉好紅。
咦,五年前艾西亞都不會臉紅的,過了五年反而反應這麼激烈。
“我……我要冷靜一下。”
嗯?
“不能像探照燈那樣嗎?”
不行,遇到安瑞爾的事情絕對不能說。
答案只有,再來一次。
“啊哇哇……又被佔先了!”
“這兩份是你們的。”
糟了,被看穿了。
“……糟了。”
仔細一看,似乎比剛剛小了一圈?
這是喜當爹啊!
什麼計劃?
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了?”
回到點滴室。
在古代,表白失敗不但是指和單個異性關係的破裂,此後再也沒有建立關係的可能。也意味着在村落中再也無法找到異性,畢竟村子一共就這麼大,很快大家都知道你表白後失敗了,其他異性對你也就有了偏見。這等於另一種社死,所以人的潛意識裏對於表白總是非常緊張的,一旦失敗則等於好多年失去擇偶機會。
“我拒絕,這個表白方式好奇怪。你想在艾西亞哈氣的時候突然舔我?”
毀滅吧!這個世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寶寶你喫什麼?”
好像反應也不是那麼不好,可能只是害羞吧。
“莫名其妙就變成戀愛關係了呢。”她打斷了我的想象。
現在的艾西亞是香草酸奶味的,而之前的那個卻是烤慄味的!完全不一樣啊!
好吧,這五年智商長進非常快!
“那這樣就更像了。”
“一樣的啊,也是握住你的手,說【那這樣就更像了】。”
又看了看握住的雙手。
“這不藏在你肚子裏了。”
“你想聽壞消息還是好消息。”
“沒什麼。”
“奇怪啊,艾西亞你的眼睛怎麼不發光了?”
“那你說在他們眼裏,我們像不像情侶”
“那我要一大碗甜豆漿。兩個人一起喝。”
我好像知道……之前遇到的是誰了。
“當然是了,笨蛋。”
這就是沒羞沒躁的情侶嗎……
接着淺淺一笑,
我覺得這個小笨蛋,不可能就憑藉幾句話發現什麼的……
“……我是哪裏的變態大叔麼?”
“小凖你的嘴巴怎麼流血了?”
但是,牽手的方法就比較好了,反正失敗了頂多被當做是耍流氓……不過在現代教育中拉手反而是最輕的,象徵意味比較多一些,總比表白被拒強。
等一下,我把艾西亞抓到走道里的角落。她雖然長大了不少,但終歸還是個女孩子……
“哈哈。”
“你……飛上來的啊?”
不管怎麼說,都這樣了,應該算是構成了戀愛關係了吧?雖然這一步子跨的有點大呢。
“不是……孩子是小凖的。”
“吶吶,艾西亞的呢?”
“只有發生嗶哩嗶哩激光的時候可以吧。但現在那個功能很少用了呢,大概不行了。小凖想看激光咩?那買個激光筆不就好了。”
“從來都沒有發光過喲!”
“跟自己的女朋友說話有什麼肉麻的。”
“剛剛的那個……那我剛剛要是說不像呢?”
“哦。那我先上去?”
艾西亞愣愣地看着我。
艾西亞非常喜歡中式早餐,一旦回到中國就得滿地跑找喫的。正巧回到學校前,有個專賣中式早餐的店面。人很多,都是各地居民以及我們學校的學生在那排隊。
“奇怪的小凖,難道有什麼計劃?”
“其實小凖……我有孩子了。”
“完完全全小凖的孩子哦。從基因上來說,甚至其實就是小凖身上來的基因。”
他們三個在裏面,也包括艾西亞。
好吧,既然餘亦軒都催我了,那我先把食物送上去了。
不不不,我腦洞太大了,根本不可能啊。
“誒?拖油瓶嗎?”
“你不是喫過了?”
“爲什麼……一臉嚴肅。”
“不是你咬的麼?”
於是我回到病房。
“先……壞消息?”
“嗯嗯。”
“艾西亞,你看這裏好多情侶哦。”
黑暗中,艾西亞的眼睛……
“好消息是……孩子是我和小凖的。”
“小凖你好奇怪呢。”
如果告白目標發生錯誤,告錯人了可怎麼辦呢?
“嗯……差不多就是那回事吧。”
“不不不,一起就行了。”
艾西亞又矗在那冰封了。徹底不動了。
我總感覺,後面要說的是很嚴重的事情。
“變態……”
我把艾西亞帶到店門口一起排隊。
“那個艾西亞,你對着我哈口氣。”
“小凖先回宿舍準備上學去吧,艾西亞來買。”
“小凖你……算計艾西亞呢。”
“咦?”
“誒?”
“這時候……配合一點嘛。”
“咦?……那……”艾西亞驚訝地看着我,“有點像吧。”
“咦……嘿嘿,所以現在已經是?”
好響啊!
“……一下子有點太肉麻了啦。”
“啊?”
“對了小凖,既然我們已經是情侶了,那麼也沒必要保留了。我想跟你坦白件事。”
咕嚕嚕嚕……
“嗯哼?”
我拿着勺子餵了艾西亞一口豆腐腦,接着自己也喫了一口。
更何況說到耍流氓,艾西亞對我耍的流氓可多了個去了呢。誒?難道說我可以通過翻老賬的方式,無限制耍流氓嗎?
“嗯。好多情侶呢。”
“不是,我跟你認真說的。”
“哼,又欺負艾西亞。壞心眼,快說藏哪了。”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小手。
“那招是不是就沒可能拒絕。”
“沒有啊,才兩對。”
但艾西亞還是站在過道里,一個人端着腦袋思考着什麼。
打個比方說……艾西亞突然會跟我說,在五年前主上曾經給她安排過另一個指腹爲婚,然後發展爲了NTR劇情~!
“誒?”
買好了早餐後,兩個人坐在角落裏。
“等一下……我想知道我身上的基因是怎麼來的?”
“其實是那樣的……有一次在船上小凖被艾西亞和喚夢者一起迷暈了還記得嗎?”
“嗯,有點印象。”
“既然暈了,那就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你是說……我和你甚至都發生過那種關係?”
“不是不是。艾西亞是說,比如拿針管抽點基因什麼的。”
“……”
“然後艾西亞就用小凖的基因,分別給自己和喚夢者造了兩個孩子,靠培養槽生育的那種。現在兩個孩子也是由喚夢者在養育着。順便一提,因爲喚夢者的基因太弱了,當時就死掉了,所以兩個孩子最後都是艾西亞的。只是沒有告訴她。”
嗯,你抬着腦袋一副很得意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這都鬧出兩條人命了啊!
“那個……艾西亞……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如果說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那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如果這樣下去,以後艾西亞還會作出什麼出格的舉動。我必須得給她做做規矩。
這件事……太離譜了。
“艾西亞,我想我們得距離稍微遠一點?”
“誒?爲什麼?可是情侶之間一起造小孩這不是……也可以的嘛?”
“五年前我們還什麼都不是。”
“嗚嗚……可是小凖說距離遠一點是什麼意思……難道戀愛就談了幾分鐘就結束了?”
“這……只是……”
“對不起……”
“可是……我們都有孩子了。”
反正也就是假哭。
我說,只是暫時的?
“……那個……艾西亞,這麼大個人了就不要哭了。”
啊啊啊啊啊啊,果然艾西亞還是艾西亞,很會利用大媽們的慈母心理!
太可怕了!
眼裏含着淚水。
“渣男大學生……玩弄……漂亮高中女生……導致懷孕……”
會玩智能手機的大媽=無敵!
比馬路上疾馳而過的消防車還厲害!
啊……那邊的別拍照啊,阿姨你別打我啊!!!
“大概沒有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看,如果犯了如此大的錯誤還可以一如既往的話,那麼以後艾西亞還有什麼是不敢做的呢?一輩子那麼長,我可不願意伴侶是一個不受控制的小狗狗。
突然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起來!
“那還是試試。”
我飛似的逃了出去。
艾西亞還從手指縫裏偷瞄我,這是從佈教授那學來的嗎?要不要再學內馬爾來個原地翻滾720度?
如果這樣的話,她以後或許還會犯錯。
我要社死了!
“沒事的哦,天底下好男人多的去了。”“就是就是,你長得那麼漂亮,還年輕,不愁的哦。”“看他雖然長得還行,但一副窮酸樣。以後找個富二代大帥哥哦。”
果然這五年不是白長的!威力加倍!快樂加倍!
“哭沒用了嗎?”她停了停,問問我。
但是她……
“怎麼回事,小姑娘。”“他欺負你了?”
“啊。你這個傢伙怎麼把人家肚子弄大了啊?”她們指着我的鼻子罵了……“真是人渣呀,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樣,找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還要甩了人家。”“等你以後後悔都來不及,我跟你講。”“你這是要被天譴的咧。”
很快阿姨們也都羣聚而來!
“試試?”
哎呀我說了別拍照了,還要上傳論壇?這位大媽您這樣好嗎?
艾西亞默默點了點頭。
好傢伙,這天譴不就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