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ion 1 【7月22日0;土1;】
《AIR 青空》 · key · 1.9萬 字
往人:不是我也無所謂吧?暑修完後就找妳朋友陪妳回去吧。
觀鈴:嗯說的也是。
觀鈴:我去試着約看看吧
往人:啊啊,就這樣定了。我到黃昏前不會回家,妳們就盡情地玩吧。
觀鈴:嗯,我們會盡情地玩的。
觀鈴:那,我走了喔
她轉了過身,快步地跑走了。
而鐘聲還未響起。
往人:說不定會下雪吧?
往人你已經可以讓孩子們開心了喔。
今天早上觀鈴這樣說了。
我有什麼改變了嗎?
我盯着自己的手看着。
我試着讓人偶走看看。
完全沒什麼改變。
觀鈴爲什麼會說那種話呢?
不過既然是那傢伙所說的話,還是不要想太多吧
堤防上風正吹拂着。
夏日的光照正曬烤着地面。
汗結成珠狀般地自額頭滑落。
少女:嘿!嘿!!
我不發一語地一口氣使出高速回轉的推手。
夏日下的大相撲比賽突然地,而且真實地開始了。
我剛這麼想的一瞬間,
而且她似乎已經盡了她最大的力氣拚命在推了。
我被從背後過來的衝擊給撞飛了。
我不自覺地說出話來。
當然這裏是絕對沒有土俵之類的東西的。
往人:熱死了
往人:
往人:咕啊!
因爲痛得太厲害了,我整個人一直在地上滾來滾去。
實在是太熱了,讓人湧現一股想往海里衝過去的衝動。
少女:嗚哇哇哇。
往人:
少女:嘿!嘿!!
少女:是,是相撲啦對,就是相撲啦!嘿!
我對少女的胸口使出了最後一擊的突擊。
POTATO:PIKO、PIKO、PIKO~
少女:嗚哇、哇、哇!
自己邊跑邊脫着上衣,然後上半身裸露地衝進海里的模樣。
但終究只是女孩子的力氣。
因爲動作太快,少女開始後退。
隨着胸口逐漸被敲擊,那股震動感便逐漸從胸部傳到背後去。
她再次碰!地用雙手壓着我胸口開始推着我。
少女:嗚嗚嗚不、不能認輸。
少女再次擺好姿勢,迎擊我的推手。
碰、碰、碰。
少女:嘿!嘿!!
真是沒用
這種程度的話,不會被她推倒的。
大概是想裝傻瞞混過去吧。
咚咚咚!!
穿着制服的少女,開始語無倫次地解釋着。
往人:
話說回來,我爲啥得非得讓她這樣推着不可啊?
咚、咚。
胸口稍微借她推推也算是一種溫柔吧。
在賺錢之前,想先到鎮上稍微晃一晃。
其中也混雜了奇怪的聲音。
搞不懂最後那個是啥。
不管誰來看應該我都是被害者纔是。
少女:嘿!嘿!!
敵人的重心平衡崩潰了。
耳邊傳來少女心急的聲音。
聲音:嗚哇哇。
往人:
啪。
真火大
一副死命地要把我推出土俵外的樣子。
往人:
也不是會痛。
在爲夏日陽光照射下的堤防上,兩個人和一隻正進行激烈的出色比賽。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嗚
視野突然轉到天空上。
不要再想些奇怪的事趕快走吧。
也不會很苦悶。
這樣一來就是比耐力了。
少女:嗚哇哇哇。
少女:嘿!!
咚!咚!
少女:嗚哇哇。
我站了起來。
太陽還在滿高的位置。
往人:妳、妳們這兩個傢伙
聲音:咚!
越來越火大
實在是亂不搭調的。
往人:
聲音:PIKO、PIKO
往人:到底是想怎樣啦
少女:嘿!嘿!!
咚、咚、咚。
咻咻咻咻!!
往人:那是啥啊?
咚、咚。
我提高了速度。
聲音:對、對不起。不小心太用力了
少女:嘿!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咕喔喔
一口氣決定了勝負。
少女的腳已經是在邊界在線了。
只是
脖子的關節也傳出喀的一聲怪音。
對,去散個步吧。
少女:啊,那個啊,那個啊,對了,是運動萬歲的時間了。
PIKO、PIKO、PIKO!
該先去哪呢
咚、咚。
咚、咚、咚。
從背後傳來海浪的聲音。
少女逐漸地退後。
我稍微想象了一下。
往人:嘖!
我巧妙地拍落少女的兩手推擊。
少女:嘿!嘿!!
在她腳下,那毛球邊搖着尾巴邊爲橫綱加油。
她持續用令人叫好的節奏推着我的胸口。
突然被從後面撞飛,脖子也受了傷
往人(有點火大起來了)
少女:嘿!嘿!!
噗。
往人:噗?
手掌似乎摸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往人:這是啥啊?
我確認了一下。
揉揉揉。
往人:喔喔這個是
少女:嗚哇哇哇哇!!
少女:胸、胸部被摸了啦!!
往人:好像是吧。
少女:色狼!!
咚!!!
往人:咕啊!!
下一瞬間,我被使盡渾身力氣的推擊給推到空中去。
往人:輸、輸了。
啪。
往人:
夏日的天空,不論何處總是如此蔚藍。
少女:真有趣呢。
少女在風中嘻笑着。
往人:
那有着讓人不知爲何不想去摸的質感的毛球,用很詭異的感覺在前後搖擺着。
少女:耶,真的嗎!?
少女:好像一輩子都會夢到說~
POTATO:PIKO~
讓她成爲橫綱也沒什麼用,我再次地轉變話題。
奇怪的狗也笑着。
往人:我閒得沒事幹。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妳在這邊做什麼啊?
POTATO:PIKORI
往人:
一定和觀鈴一樣是來暑修的吧?
我邊把倒在混凝土地面的身體站了起來邊回答道。
少女:嗚哇哇哇哇~
往人:咦?
往人:閒閒沒事做星人要做啥啊?
她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從正面看着我。
往人:那是我做生意的工具。
其實本來應該說我在等人吧。
她是覺得這樣算是稱讚的話嗎?
所以我換了話題。
少女:我就任命你爲閒閒沒事做星人2號!
她似乎很不好意思地遮住了嘴,視線一直盯着POTATO看。
少女:啊-真閒真閒
往人:
我非-常清楚這傢伙想傳達給我的事。
但仍不停地跳着的POTATO。
少女:真是場大激戰呢。
少女:真閒呢-。POTATO。
往人:接近禁止播放的極限吧?
少女:附帶一提POTATO是3號喔。
這麼說來,我到底是在做什麼呢?
POTATO:PIKO~
少女:那你呢?
往人:是啊。
再陪外星人聊下去也沒啥路用。
POTATO:PIKO、PIKO~
除了我以外的閒閒沒事做星人們似乎滿高興的樣子。
往人:我是在問妳爲什麼會到這裏吧。
少女:不對啦。POTATO牠啊,是來接我的喔。
少女:娃娃~
少女:娃
往人:相撲已經玩完了。
然後跳起了那個令人戰慄的舞蹈。
往人:這可真是破天荒啊。竟然帶狗一起上學。
少女:嗯,對啊。
我不會浪費力氣給拿不到一毛錢的觀衆看錶演的。
可是,POTATO卻沒有要逃走的跡象。
我摸了一下屁股的口袋。
往人:我
POTATO: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
她用不滿意的眼神看着我。
牠似乎很遺憾地收起了拿出來的骨頭。
少女:哪,POTATO。
往人:是要去學校嗎?
往人:是沒錯。
少女:
但我好歹也算得上是個專家。
少女:會嗎?明明和POTATO差不多可愛的說~
往人:我先說好,我可不收骨頭來充當觀賞費的喔。
POTATO:PIKO-
然後用後腳站了起來。
還換不了話題,不過我還沒放棄。
往人:不對吧?
POTATO:PIKO。
少女:我會加油的~
被狗給咬走了。
少女:玩相撲。
那個星人是啥啊?星人。
POTATO:PIKO?
往人:是嗎?那可真辛苦你了啊。
人偶不見了。
少女:那也可以說是閒閒沒事做星人的宿命呢。
POTATO:PIKO、PIKO
往人:咦?
少女:什麼都不用作啊。
少女:嗚奴奴
少女如我預料般地回答了。
往人:這該死的毛球狗
少女:你來這邊做什麼呢?
雖然對少女很抱歉,但她看起來頭腦似乎不是很好。
往人:再說,這也不是那麼可愛的東西吧?
少女:那,你爲什麼帶着人偶走?
POTATO:
我邊看着遠方的校舍邊問着。
少女:爲了成爲橫綱。
POTATO:PIKO、PIKO、PIKO
而我也迅速地收起了我的人偶。
往人:前途還坎坷的很喔。
外星人的對話。
少女:不是啦,娃娃。
往人:那很好
往人:
等我回神後,突然對自己做了什麼感到空虛。
往人:不要給我叫娃娃。
牠搖搖尾巴走了過來,將人偶放在我面前。
往人:玩相撲。
少女:其實我也是閒閒沒事做星人喔。
但我卻不知道爲什麼不想在這少女面前講觀鈴的事。
少女:既然這樣子-
我稍微伸個懶腰,往樓梯那裏走去了。
還是該說,妳們根本沒朋友吧?
少女:只要閒着就好了。
少女:那你就是在賣人偶的囉。
少女:給我一個~
往人:這不賣的。
少女:嗚奴奴。你是冒牌的人偶商人~
她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
感覺上好像從第一次相遇起我好像就被這傢伙給看扁了。
說不定在這裏讓她好好見識一下街頭藝人的魄力也不錯。
往人:就讓妳瞧瞧吧。反正閒着也是閒着。
我耍酷地放話後,將人偶放在地上。
往人:好好看吧
我緩緩地注入念力。
人偶站了起來。
之後開始慢慢地走。
我讓它在火熱的柏油路上,如同漩渦般地跑着。
好久沒這麼好的狀況了。
我可以感受到一人和一隻熱情的視線。
最後的結尾。
我讓人偶來個大跳躍。
然後在少女的面前着地。
真是最棒的演出了。
往人:
往人(暑修還沒結束嗎?)
少女:我還有事還沒做完嘛。
我開始沿着圍牆走着。
POTATO:PIKO、PIKO!
往人:是法術。
大概是受到震撼了吧?POTATO的舞蹈越跳越危險了。
往人:有事要做嗎?
我看了看客人的反應。
呼呼呼呼。
不知道什麼有點猶豫了起來。
少女:那到底是怎麼動的啊?
對我來說是理所當然的力量。
然後我看了看少女那邊。
可是現在到底是幾點啊?
往人:
她對着我誇張地招着手。
似乎可以飛往任何地方的夏日天空。
把手張開
少女:嗯,不快去學校不行了。
我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後。
表情亂認真一把的。
在感受到我的殺氣之前,那少女就跑走了。
我想知道一下到觀鈴出來之前,還剩多少時間。
不對。
少女:嗯~。
鐵絲網的另一端有樹木、操場的土。以及白色的校舍牆壁。
之後圍牆變成了鐵絲網。
那黃色的緞帶,隨風翻覆搖曳着。
往人:魔法?
因爲校舍的某處一定會掛有時鐘,所以我想去確認一下。
少女:走囉,POTATO!
耳邊傳來了隨海風飄來的鐘聲。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比較不行的是觀鈴。
她對我微笑着。
在遠方可以看見校舍的玻璃反射着陽光。
我碎碎唸了一下,就躺了下來。
看來似乎拜託她再重畫會比較好
少女:那就再見囉~
少女:對了!這裏照得到太陽嘛
少女:什-麼啊。原來是魔法啊。
要是球飛過來時要怎麼辦啊?
依然是豔陽高照。
到底該先去哪呢?
乍看之下寧靜無人的學校。
少女:魔法?
要用這個少女可以理解的詞彙來說明的話
往人:嗯
沿着海,沿着街道蓋的學校。
有個加上去的車站。
少女:啊-!已經到這種時間了啊。
但仍不時可以見到幾個人影。
我在意的是那個少女所說的話。
一有興趣的看下去後,不久裸上身的少年拿到了球。
往人(可是穿牛仔褲玩足球不會難過嗎?)
她似乎很無趣地嘆了口氣。
少女:法術?
往人:這不是用線拉着的喔。
(魔法的話我也會用啊。)
看來到暑修結束是還有不少時間吧。
往人:
和同時間正在勤勉向學的觀鈴完全不一樣。
我在意起了應該是自己所說的話。
之前遇到的少女,應該也在裏面吧。
少女:嗶-喀-沙沙沙沙
往人:放出妨害電波也沒用啦。
往人:說什麼啊的,還真是不客氣呢。
她認真地陷入了思考。
好,首先先從近的地方開始吧
彷佛是要切斷看不見的線一般地,少女在人偶上方揮舞着手刀。
少女:你真的相信喔-?真是小孩子呢。
少女目不轉睛地看着我。
少女:因爲
而且塗鴉還都在上面。
我撿起了被放在一旁的人偶。
爲砂煙所籠罩的操場,有幾個穿便服的人在玩足球。
之後她就這樣仰望了天空。
我又變得一個人待在堤防上了。
他用胸口接下球時的響聲連這裏都聽得到。
往人:是一種魔法。
我從堤防跳下來後,走到了學校附近。
看着那蔚藍、高聳的天空。
可以隔空操縱人偶的力量。
那很痛吧
悄悄地把手深入T恤。
往人:那傢伙
她表情認真地問了回來,讓我一時想不出話來答。
往人:也不是用太陽能動的。
少女:魔法的話我也會用啊。
往人(喂喂喂還有上半身全裸的傢伙耶。)
少女:嗚奴奴
我好像沒有問她的名字。
我拿出了觀鈴地圖。
如果讓它可以發出電波的話,絕對會有一堆小孩子掛點的。
往人(不過到底有多痛啊?)
往人:
啪!
海風輕輕地越過提防,一直吹到了校門前。
她兩手互握着伸到頭上,伸了個大懶腰。
往人:妳不是閒閒沒事做星人嗎?
往人:妳不是剛剛纔說從學校回來嗎?
往人:
可以從汗溼T恤的逐漸乾燥體會混凝地面的灼熱。
往人:算了,無所謂啦。
海浪聲和潮水的味道又緩緩地飄了回來。
啪!
往人:嗚。
往人:
往人(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我嘆了口氣,轉過身去。
此時,從背後傳來了校舍的鐘聲。
在學校發揮不到1/10功能的鐘聲。
我回頭瞄了一下後,又開始走了。
往人:接着
邊吹拂着風,邊仰望天上。
接着該去那裏呢?
往人(記得應該是還有沒去過的地方纔是)
我打開了地圖。
好先回神尾家一趟吧。
我順着從堤防來的路回去回到了神尾家。
說是散步,好像比較像是來休息的
也罷,不要想太多了。
可是這個家竟然玄關沒有上鎖啊
往人:真是不謹慎啊
我邊這麼想着,邊用腳按下風扇的開關。
我爬上最後的石階,到了山頂。
今天特別投注精神地,將人偶在地上放置好。
我爬了上去。
往人:贏定了。
可是快到山頂了。
畫面播放着以前的舊卡通。
說不定在這個鎮上都是這樣吧。
道路變成了上坡路。
不過倒也沒什麼東西好偷的,又是這種鄉下
我拿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往人:好熱熱死了
非常古老的曲調。
我坐着專心地看着電視。
從這個窗戶到那個窗戶,家中有風正滑順地吹過。
果然還是選定目標比較好吧。
我馬上轉了過身。
說不定會有個茶店,來當作人們休憩的地方。
在橋中央我停了一下。
不,說不定反而會嚇得逃跑吧。
似乎是順着山鋪的吧。
等等,說不定孩子們會圍過來看這隻外星生物也說不定
我躺在榻榻米上,用椅墊當枕頭。
往人(這裏是被封鎖的異次元空間喔真是的)
爺爺和孫子。就是這個了。
往人:先到茶店要一杯水
我想起兩天前遇到的少女。
那就是說作戰失敗了嗎!?
根本沒這種搭檔經過嘛。
下面是受夏日光照映照的光亮水面。
我不用看就能感受到汗一直不斷地流到胸口。
孫子不停地撒撒嬌,爺爺則不斷地跟着疼惜孫子的最佳搭檔。
再爬上去似乎也沒什麼意義了。
往人:不快走不行了。
POTATO:PIKO。
說不定,只要翻過它就可以簡單地到達隔壁鎮也是有可能。
映着適合孩子們玩樂的場所。
往人:
果然還是老實地在人多的地方賺錢吧。
既然都到了這裏了,就把它給爬完吧。
古典樂演奏。
突然鬆懈了下來。
POTATO:PIKO、PIKO~
其它什麼都沒有。
我被一口氣增加的蟬聲給激怒。
我拿出了人偶,在建築物的影子底下彎下了身子。
接着該去哪呢
往人:接着
有東西存在的感覺,有那股充滿興趣地看者我的感覺。
還是一樣人少得不得了,但至少比其它地方好多了
我到底來這邊做啥啊?
我再次走了起來。
往人:好了,開始吧。
往人:之後再點個丸子。
牠待在人偶前,用懇求似的眼神望向我這裏。
往人:
我搖了搖頭,再次打起精神。
往人:真是懷念啊
沒看過的藝人當主持人主持的當地節目。
往人:錢就在那裏當場賺。
不,我知道的。
總之先不理牠吧。
我用幾乎可以聽見聲音般的眼神望過去。
往人:口好渴啊
附近建築物的停車場附近似乎不錯。
還有同樣的當地新聞撥報的巨大南瓜情報。
還有分不清到底是好還是爛的新人歌聲。
往人:到這座橋的另一端。
聽到喇叭傳出懷念的音樂時,我坐了起來。
我下定決心後,便下了坡路。
映像管呈現的是
在一角可以看到的鎮,不是隔壁鎮,而是我至今都在的小鎮。
我打開了地圖。
我是有到過橋,但在之後就沒去過了。
浪費了寶貴的時間和體力。
我爬上了總算出現的石階,這也滿長的。
往人:右邊!
往人(不管是那裏都比這個鎮好多了吧)
這麼一來,氣氛也夠,非常適合表演我的人偶劇。
真是的,主人在幹什麼喫的啊。
我連這個節目的贊助商都看過後,離開了神尾家。
用盡剩下的氣力,總算到達了商店街。
我試着走了過去。
送完觀鈴的閒暇時間。
就和之前一樣,表演給狗看也沒什麼用。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啊啊,真是個了不起的計劃啊。
看來,是在回放以前的卡通吧。
還有
地圖上畫了座山。
快滾回去啦。
往人:喔
往人:很好。
往人:回去吧
吹了吹風扇之後,我把窗戶也打開了。
POTATO:PIKO、PIKO。
以鄉下的家來說,這樣很涼了。
往人:再說,你不是到學校去了嗎?
我儘量找人潮來往多的地方。
往人(那傢伙那時候是站在這裏吧。)
可以看到海了。
抬頭一看,道路緩緩地轉個彎,一直持續到山頂。
幹勁減少了不少
只有一間古老的神社。
往人:老闆,總之先來杯水,之後再給我份丸子。
往人:好,走囉
POTATO:PIKO~PIKO~
雖然現在客人們還是一樣低頭看了過來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不要跳舞!
糟了,客人的腳步逐漸遠離了。
總之,得先處理一下這隻填充物纔行。
可是就這麼簡單地讓牠看錶演會讓牠養成習慣。
好,在這裏還是先
往人:投手擺出了投球姿勢!
我一把抓住了人偶,用力地揮動人偶。
POTATO:PIKO!
往人:投出第一球了,好~球!
POTATO:PIKO~!
PIKO、PIKO、PIKO、PIKO!
牠邊發出奇特的腳步聲,邊往我手臂揮動的方向衝了過去。
當然我是不會把重要的生意工具亂丟出去,只是擺個樣子罷了。
光是這樣要騙過POTATO也十分足夠了。
往人:終究只是匹牲畜罷了
我稍微轉了轉頭,把人偶放回原來的位置。
妨礙者也消失了,重新開始吧。
小滿:咦?不對嗎?
只留下踏踏地腳步聲,小滿就跑掉了。
是已經忘記人偶的存在,在向我說明牠和小滿是同卵雙胞胎嗎?
我往小滿跑走的方向投以怨恨的眼神。
我輕輕地幫牠們打着拍子。
POTATO:PIKO、PIKO、PIKO~
我向經過的親子們說着。
POTATO:PIKO、PIKO、PIKO、PIKO。
往人:來,人偶劇要開始嘍!
我繼續完全地無視下去。
小滿:姆
往人:這個是
不對,說不定是POTATO分裂了
我完全不理會自背後傳來的聲音。
往人:嗚
小滿:PIKO、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PIKO、PIKO。
這傢伙也可以和牠對話嗎?真是可怕的鄉下人們
將尋獲物的一成給撿到的人是正當應得的報酬。
似乎是要說不對般地,牠左右晃着像毛球般的頭。
我重新望向白色的信封,仔細地看了看。
POTATO: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
我按着痛到發麻的心窩。
往人:是來找晚餐的嗎?
往人:這樣很快樂嗎?
往人:啊?
此時,眼前突然飄下了某樣東西。
小滿:PIKO、PIKO。
往人:妳在這裏做啥啊?
往人:那死小鬼~
往人:來來來,兩隻都要好好加油喔。
往人:那,你呢
是小滿掉的東西嗎?
受到驚嚇的POTATO,慌張地看着我。
似乎還滿快樂的樣子。
往人:啊啊,看,想把牠帶回去了吧。
往人:喔喔,會說日語啊。
小滿:PIKO、PIKO、PIKO、PIKO、PIKO~
好像聽到POTATO和其它的聲音的樣子。
而其通往入口的樓梯上有着
沒有目擊者。
往人:來,在POTATO旁邊坐下吧。
我強迫小滿坐在那裏。
往人:咕啊。
我拿起人偶,心懷恐懼地往後看。
太、太惡爛了
是個白色的信封。
突然小滿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小滿:
我看了看POTATO。
小滿:你給我記住!
我說着,看了看腳下的毛球。
POTATO:PIKO。
往人:
聲音: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
小滿:我不會喫牠的。PIKO是我朋友啊。
我邊摸着心窩,邊把逐漸飄落的東西給拿了下來。
往人:意大利的足球聯盟也會嚇一跳吧。
裏面似乎放着有像紙鈔般的東西。
小滿:什麼?
碰!
聲音:PIKO、PIKO、PIKO~
往人:但實際上這可是
小滿:PIKO、PIKO、PIKO~
聲音:PIKO、PIKO、PIKO~
小滿:姆嗚嗚。
往人:來,這裏有個人偶對吧?
往人:不用顧忌我好好玩吧
有霧島診所的白色牆壁。
另一個世外魔境。
小滿:不要把我當白癡!
往人:喔喔,還會說日語啊。
外面用毛筆寫者進呈。
小滿:PIKO、PIKO。
小滿:
磅!!
往人:今天收攤了。
往人:?
POTATO:PIPIKO、PIKO。
那個外星人的生物兵器有兩隻?
我腳下發出激烈的閃光,下一瞬間POTATO就已經飛向天邊了。
往人:有預感裏面會放着非常有趣的東西
往人:不對,這隻狗不是PIKO。
往人:
往人:這、這個就是那個嘛。
POTATO:PI、PIKO!
我看了看四周。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是叫POTATO。聽起來很好喫吧?
往人:PIKO、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
我看着太陽,爽朗地笑着。
往人:啊,小弟,午安啊。
往人:嗚!
小滿:呀伊!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試着問她。
我用冷淡的眼神瞄了一下拚命的POTATO。
POTATO:PIKO、PIKO~
小滿:PIKO、PIKO、PIKO~
小滿:嗯,咦
小滿:POTATO?
小滿:不要把人當笨蛋!
我滿懷期待地打開了信封。
撕撕撕撕
往人:
往人:米卷?
沒什麼見過的商品禮券。
總之先收回信封裏,然後放在後口袋。
也罷,也許會有什麼用吧
我摸了摸已經不會很痛的心窩,開始走了起來。
POTATO:PIKO、PIKO、PIKO。
POTATO一副很擔心的樣子出現在蹲跪的我的眼前。
往人:
POTATO:PIPIKO。
我用冷淡的眼神看着牠。
往人:你拋棄我的人偶而向小滿搖尾乞憐吧?
POTATO:PIKO!PIKO!
牠用力地搖搖頭。
往人:已經太慢了。
我邊挪開腳邊站了起來,背向了POTATO。
往人:真是短暫的相處哪。
POTATO:PIKO~
我看着遠野邊抓抓頭。
往人:是沒錯啦。
往人:右邊!纔怪是左邊!
往人:是沒錯。
海風將她豔麗的黑髮飄揚地吹着。
海風強勁地從我背後吹來。
差不多中午了。
咚咚咚
我甩開跟過來的POTATO,走了出去。
我坐在堤防上,眺望着遠處。
往人:
我嘆了嘆氣。
往人:?
雖然日照也很強,但風吹得更大所以很舒服。
我適當地回口。
似乎又再想什麼了吧?我試着等她回答。
她的身影看起來比昨晚更年幼幾分。
往人:
我可沒問這個。
肩膀被敲的次數增加了。
美哉:
等一下觀鈴就會出來了吧。
看到的是個見過的面孔。
美哉:
不是錯覺。
美哉:
我適當地回口。
啪!
往人:妳好。
美哉:是神尾同學嗎?
美哉:
往人:咕!
往人:妳是要暑修嗎?
連一點氣息都沒有。
我試着用力迅速地轉了過去。
美哉:
美哉:真偶然
大概是穿着制服的關係吧?
往人:明明熱的要死還挺有精神的嘛。
換肩膀被敲了。
往人:啊啊,不然的話,暑假沒理由來學校吧?
往人:啊啊。
美哉:
我邊歪着頭邊摸摸脖子。
沒有任何人。
美哉:獲得夏威夷旅行
看樣子似乎是想說會在這邊相遇只是個偶然罷了。
美哉:
不行根本沒有任何人。
美哉:你和人約在這裏嗎?
美哉:真好的回話。
美哉:
我無視正在高興的遠野,切換了話題。
往人:嗯?
我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摸了一下我的脖子。
往人:
似乎很滿足的樣子。
美哉:太好了猜對了
美哉:也是有社團活動的。
拜託去夏威夷請自費。
我也打了招呼回去。
而妳是很奇怪,但這話既使嘴裂了我也說不出口。
我盯了好一陣子。
耳邊一直傳來不絕耳的笑聲。
我再次轉向這個來自背後的問候。
往人:唉
她輕聲地說着。
在眩目的陽光照射下,依稀看得見孩子們嬉鬧着。
我做個假動作再轉身。
咚咚
往人:
美哉:
她間隔了奇怪的時間後,向我輕聲地打了招呼。
自己一個人小聲地說着。
是我太累了嗎?
美哉:
往人:不是嗎?
是我的錯覺嗎?
美哉:真是奇遇。
咚咚
我轉了過去。
她點了點頭。
美哉:我是天文社的。
往人:唉
往人:嗯?
我稍微像老人般地囉唆了一下。
但是,果然還是沒有任何人。
美哉:暑修?
往人:
往人:有什麼事嗎?
美哉:
我坐在堤防上。
往人:原來如此,那就辛苦啦。
校門口開始可以看到逐漸離校的學生。
她搖了搖好幾次頭。
往人:說的也是。真是奇遇啊。
確實是有什麼東西就在我身邊。
啪!啪!
看來是在挑釁我吧?
美哉:啊
美哉:事?
我爲了不想陷入太深,努力地保持冷靜來應付她。
美哉:你好。
美哉:因爲我喜歡星星。
這我也沒問。
美哉:耶
往人:嗯?
美哉:
往人:?
美哉:(盯)
往人:
美哉:(盯)
往人:
她一直盯着我看。
美哉:
美哉:喜歡嗎?
往人:什麼東西?
美哉:星星
往人:星星?
她點了點頭。
美哉:你喜歡閃亮亮的星星嗎?
往人:
她點了點頭。
美哉:啊
往人:?
我該不會是人家說的那種老好人吧?
美哉:找到了。
在她的誤會變成事實前,我趕緊補了一句。
我該怎麼回答呢?
我從遠野的背後可以看見廣大的宇宙。
看來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喜歡星星吧。
往人:啊啊。
美哉:遺憾獎。
往人:啊啊。我只是沒什麼興趣而已。
這好像問過了吧
因爲沒啥特別討厭的理由,我便這樣答了。
從背後傳來了微小的聲音。
往人:
美哉:這個是遺憾獎。
美哉:
沙
美哉:耶
往人(原來是這樣啊?)
美哉:真的嗎?
沙沙沙
往人:怎麼了?又有什麼事嗎?
往人:那爲啥我要拿遺憾獎呢?
往人「
美哉:耶
美哉:
往人:遺憾獎?遺憾的是妳吧?
我不自覺地轉過了身。
美哉:
她低下了頭。
美哉:
美哉:其實我是社長。
美哉:真失望。
美哉:?
美哉:恭喜啪啪啪啪。
似乎是吧。
看來似乎在她的腦中加入了新的知識。
漫長漫長的沉默
美哉:你打起精神了嗎?
美哉:??
往人:也不是??吧。
往人:就這樣啦,我要走了。
遠野又突然陷入了沈思。
美哉:
往人:
我嘆了口氣,突然覺得疲勞感在身體裏到處侵襲。
往人:夠了。
往人(果然是個奇怪的傢伙)
我轉身背向了遠野。
美哉:
往人:咦?
美哉:精神
美哉:OK。
美哉:
美哉:太好了。
美哉:這麼說來
又開始在想什麼了。
隱約地可以從她那雙眸的深處窺見無法用隻字詞組表達出來的想法。
美哉:
美哉:對我很失望。
這樣的話,就只能逃離這裏了。
她一副鬆了口氣似地說着。
美哉:男人也會喜歡漂亮的東西。
往人:什麼東西。
美哉:咦是嗎?
也只有動嘴而已,實際上根本沒拍手。
美哉:
漫長的沉默。
美哉:我允許你加入天文社。
我放棄了,乖乖地從遠野那兒收下了信封。
遞過來的信封的表面,有用毛筆工整地寫着進呈。
既然都轉身了,就只能乖乖地等答案吧。
他很自誇地指着自己的臉。
從她口袋中取出的,是白色的信封。
用她那深邃的雙眸。
往人:?
往人:是是,非常感謝。
往人:
往人:那倒是沒錯啦。
會讓人想起永遠都那麼遼闊的,像母親般的大海的雙眸。
我透過褲子的口袋,摸着從她那兒收下的信封。
往人:對吧?
美哉:不過你不討厭就是了。
往人:可沒人說喜歡喔。
往人:啊?
往人:咦?
美哉:
美哉:那就是讓我遺憾的獎。
美哉:???
往人:倒也是不會討厭啦。
美哉:
她說着便盯着我的臉看。
如果真的要順着這個少女的步調的話,大概花一輩子也跟不上吧?
往人「抱歉了,讓我退社吧。
遠野突然開始搜索制服的口袋。
沙沙沙
往人:不是?吧。
往人:不,不是這個問題吧
往人:這是啥啊?
細微的聲音從口袋中傳了出來。
往人:啊啊,我已經很有精神了。謝啦。
我用力地擠出二頭肌的肌肉來證明。
算了,應該是無法透過衣服看出來的
美哉:
美哉:太好了。
她一副鬆了口氣似地說着。
她大概是用她自己的方式來給我打氣的吧。
看樣子我似乎是一副憂鬱到需要人這樣做的臉吧。
美哉:有精神的人喫起米來會比較好喫。
又是意義不明的低語。
不過倒是不會令人感到不愉快。
從那表情中可以看見她的用心,或者可以說是她的微笑吧。
美哉:
美哉:我差不多該去社團活動了。
她抬高了視線,說着。
往人:啊啊,是嗎?好好加油吧。
至少我也該用感謝的心情激勵她一下。
她輕輕地稍微低下了頭。
美哉:耶
平安無事地離開了客廳。
只見幾盞路燈,微微地標示着路。
往人:
我過了橋,向那彼端踏了出去。
往人(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我往下一看,看見遠野柔和的面孔正仰望着我。
似乎又開始想什麼了。
我的胸口充滿期待地跳着。
往人:怎麼啦?
至少這也該講得有精神一點吧。
陪我一直看着電視的觀鈴站了起來。
往人:嗯?
她透過我看着夏日的天空,如此說着。
美哉:
再往前看去,盡是一片黑暗。
之後突然蟲叫聲變大了起來。
一路上可以聞到各家晚飯的香味交雜着。
往人:哼
身體在我頭腦理解前就先動了。
沙沙沙
往人:
太陽開始西沈。
天上似乎出現了一些雲。
消失在廚房一下後,便拿着裝着麥茶的杯子走了出來。
我換了個新心情,再一次坐在堤防上。
兩側盡被樹梢給遮住,幾乎看不到前面。
路突然變成急上坡。
我摸了摸口袋,確認一下信封裏面的東西。
之後便轉身離開房間了。
從不經意吹拂過的風中,可以些微地感受到溼潤的氣息。
咕~
我一看裏面,似乎放着個跟信封差不多大小的像紙鈔一樣的東西。
我在旅行中也有露宿山野好幾次的經驗了。
美哉:好的。
沙
聲音:觀鈴陷入危機了。
夜風伴隨着海潮香飛舞着。
往人:喔,今晚河原崎家喫咖哩啊?
我注視着她穩重地走下階梯的身影。
我從遠野的雙眸深處,看見了只有飄渺虛幻物才擁有的有限的美感。
一種可以說幾乎是錯覺的微妙詫異感。
電視開始撥了新聞節目。
往人(真無聊)
從周圍的草堆中傳來吵人的蟲叫聲。
往人:
美哉: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夜空。
從樹堆的葉片中泛出的夜氣,聚在一起迭合了好幾層。
倒也沒有想去哪裏。
我看了看窗外。
往人:這個是?!
過了橋,到了對面的話。
往人:不要潑出來喔。
往人:
就在這時候,我感覺到有東西。
彷佛是在看着即將燒盡的燭火一般
背向太陽的我的影子,一瞬間遮住了她的臉。
她點了一下頭。
觀鈴:嗯,我會小心走的。
在眼前有一大塊黑暗。
既不是腳步聲,也不是叫聲。
倒也不是因爲害怕走夜路。
觀鈴:順便拿個麥茶吧。
等我注意到時,我已經來到了小橋這邊了。
行過個小禮後,遠野背向了我。
踏踏踏
往人:說的也是。等我有興趣時會看看的。
從堤防下傳來了如蚊子般細小的聲音。
我一個人在毫無人影的路上走着。
美哉:那就再見了。
往人:爲什麼是米券啊?
在那一瞬間,總覺得遠野的身影是如此飄渺虛幻。
我轉向遠野所注視的,我身後的夏日天空,並如此地回答。
出去看看吧。
觀鈴:來做作業吧
我開始後悔了。
遠野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滿高興的。
我通過那羣香味,回到了神尾家。
有個什麼聲音。
美哉:因爲這裏是鄉下所以星空很美。
在白天熱到似乎快融化的柏油路,現在卻相當冰涼。
感覺上聽起來是在她心中所不易尋覓的一般少女該有的感情。
美哉:星星
有個不像這世上該有的聲音。
說不定我感受到的就是恐怖吧。
她維持着上半身不搖晃地穿過了客廳出去了。
美哉:
她那爲海風所飄揚的秀髮,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非常美麗。
就像是爲了要將視線移開心中萌生的不安一般
有個原本應該遇不到的存在,現在就近在咫尺的感覺。
美哉:國崎。
我把視線轉回屏幕上。
我關了電視。
美哉:
有種只能說是奇怪的聲音,從我背後的黑暗處傳來。
美哉:我會加油的。
不對,不是錯覺。
我只是依憑朦朧的記憶走着而已。
不知不覺中,海風變得和舒適的冷氣一樣。
往人:
我十分心急地拿出裏面的東西。
果然那個少女是個謎。
是好像有從走廊傳來聲音,不過不要理她吧
聲音:哇!
飯後,我像往常一般躺在客廳,閒閒沒事幹。
我用力一踹很不好走的地面後,開始逃走。
在視線很差的視野裏,聲音在黑暗中響着。
我沒辦法掌握它的正確位置。
但確實是跟在我身邊。
我只確定這件事。
我緊握着汗溼的雙手,往黑夜深處尋找逃走的方向。
我的喉嚨深處不斷地刺痛着。
能逃得掉嗎?
雖然我已經用跑的了,但卻感覺不到那聲音有變遠。
果然它還是跟在我身邊。
一直追着我。
這樣下去一定會被追到的。
我是不清楚對方的目的,但若等跑累的時候被追到,
那就連抵抗的力氣都會沒了。
我有了覺悟後,停了下來。
然後邊調整呼吸,邊緩緩地轉向後面。
我用力地盯着。
我可以感覺到汗從我的額頭流下。
是有什麼東西。
有個白色的球狀物,在黑暗的中央若隱若現着。
少女:若用山來比喻,便如同樹林般衆多如同芒草的
往人:振作一點。
在那之上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她仍閉着眼睛,一副痛苦的樣子低吟着。
往人:嗯?
拉拉。
我是有遇過這玩意兒。
背後的森林沙沙地搖曳着。
我彷佛被魅惑一般地盯着看想確定其原形。
下一個瞬間,我的右腳已經被咬住了。
少女傾着頭,佇立於黑暗中。
POTATO:PIKO!
拉拉拉拉。
就在此時。
啪啪。
少女如同被切斷線的傀儡一般,當場倒地。
在參道的一旁,看見小小的人影。
往人:還要爬啊
往人:妳總算注意到了嗎?
我仰望了夜空。
我們彼此互瞪了一會兒,間隔了好一陣子。
我連逃走的時間都沒有。
我將視線投射到佇立於黑暗中的神社。
少女:嗯嗯好痛喔
我緩緩地接近了她。
POTATO:PIKO、PIKO~
少女:嗯
往人:姊姊?
我跟着POTTO,爬上了石階。
看起來像是在看星星。
少女:姊姊
往人:
彷佛進入了爲寂靜所包覆的祕境。
少女:嗯嗯~我沒有哥哥
溼氣逐漸增加的風,從我身橫着吹了過去。
一穿過鳥居後,氣氛突然變了。
少女:狗尾草黃草
我抱起了倒地的少女。
我試着瞪大眼看。
POTATO:PIKO、PIKO、PIKO
牠突然跑了起來。
往人:是騙妳的沒錯。
話語逐漸模糊,之後終於中斷了。
咚
啪啪。
往人:算了,有事快說吧。
往人:不,所以說啊
往人:我是妳哥哥。
啪。
往人:喂,喂。
夜風吹拂着參道的石堆。
少女:嗚嗚嗯
就在我要叫她的時候。
少女:啊~果然
往人:我是妳不知道的失散多年的哥哥。
往人:喂,等一下。
往人:喂,不要拉我的褲子啦。
往人:
少女的雙脣動了。
往人:
少女:
往人:怎麼啦?妹妹。
但卻有些怪怪的。
少女:嗚
往人:唉
往人:你在幹什麼啊?
沒辦法,我只好跟着牠跑。
我甩了甩腳,摔開那個毛球。
她那綁在手腕上的緞帶,輕撫着我的手。
那奇怪的聲音,響徹了黑夜。?:PIKO、PIKO~!
拉。
POTATO:PIKO!
似乎是要爬山路。
我衝了過去。
露出的肩膀爲月光所照映着。
少女:嗯哥哥?
前面的路變成石階了。
那是我在白天遇到的那個少女。
少女:嗚嗯我醒來就是了
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
往人:沒事吧?
前方隱約可見一個像鳥居般的物體。
往人:抱歉了,我可還沒閒到可以理你哪。
然後少女緩緩地張開了雙眼。
少女:咦
少女:若用譬喻的話有如星星般地衆多。
拉拉拉拉。
那白色的妖怪,邊咬着我的腳邊對我搖着尾巴。
從一路上的樹林間,依稀可見鎮上的燈火。
少女:耶騙人的吧
往人:不要出來夜遊了,趕快回去睡啦。
她低聲細語着的話語,如同咒文,又像是歌詞的一節。
往人:!?
那個是
往人:
那白色的物體一口氣衝了過來。
往人:反正妳快點醒來就對了啦。
我邊將少女抱在懷中,邊輕拍着她的臉頰。
都來到這兒了,就沒辦法再退了。
POTATO:PIKO。
星星的光揮穿透了破碎的雲羣。
往人:又怎麼啦?還有什麼東西嗎?
少女:胡枝子桔
不管如何,我完全聽不懂。
她穿着純白無袖的上衣。
少女:咦?咦?
少女:這裏是哪裏?你是?
她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四處張望着。
往人:看樣子應該是沒事了。
少女:耶?
往人:妳嚇到我了哪。突然就倒了下去。
少女:倒了下去?誰啊?
往人:
我用食指指了指少女。
少女:咦是我?
往人:啊啊。
少女:倒了下去?
往人:沒錯。
少女:是誰啊?
往人:
總覺得在雞同鴨講。
往人:妳不記得了嗎?
少女:嗯、嗯
她似乎很困擾地點了點頭。
少女:對不起
往人:原來如此。
少女:哪,POTATO。
又已經是深夜了。
在這沈寂的夜景中,是個彷佛明燈般的光景。
少女:嗚奴奴。這可是一件大事。
少女:沒事的,只是有點頭暈而已。
既然會記不得來龍去脈,大概是身體不好吧?
少女:爲什麼我會在這裏?
往人:不,沒什麼好道歉的。
少女:嗯耶
少女:我姊姊可是個醫生喔。
往人:妳真的沒事嗎?
少女:?
算了。
POTATO:PIKO。
應該是在邪惡組織中擔任人體改造吧?
往人:真是了不起的姊姊啊。還可以治療記憶喪失啊?
少女:牠說牠肚子餓了。
聖:大錯特錯。
往人:我纔想問咧。
聖:是嗎妳這麼一說倒也是喔。
往人:站得起來嗎?身體不舒服吧?
少女:我患了記憶喪失了
聖:算了,沒事就好了。
少女:從車子到牽引車,什麼都可以治喔。
往人:
問題不是出在這裏。
不過。
少女:回去吧,POTA
往人:醫生?
她們彼此互相微笑着。
這似乎在少女的腦海中變成了相當嚴重的狀況了。
似乎注意到了最重要的事了。
聖:喔?這不是那個人偶師嗎?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少女:啊,是這樣子啊。
她正像平常一般要叫POTATO時,
少女:要從眼睛發射光線或是從膝蓋發射飛彈或是火箭飛拳都輕而易舉!
少女轉向那突然傳出來的聲音。
少女:不快點回去給姊姊治療不行了。
少女:頭好昏~
少女:咦?POTATO?
往人:
我試着想象少女的姊姊那副天才醫師的模樣。
理所當然地,白衣應該是破破的吧?
聖:我很擔心呢,妳一直都沒回來。
少女:
我盯着少女看着。
白天遇到時我沒注意到,還挺豐滿的。
往人:嗯?
往人:
少女:咦?
少女:抱歉。有點玩得太投入了。
往人:那從某方面來說是滿了不起的。
是該去確認清楚嗎?還是不要碰比較保險?
往人:
POTATO:PIKO
她邊摸着我的手,邊笑着說。
我用兩隻手撐着正要站起來的少女。
少女:對啊!非常了不起吧!
我一直盯着那女醫師的胸部看。
聖:是嗎?
聖:嗯?
少女:對,而且是個技術很高明的醫生喔。
記得是叫霧島聖沒錯吧?
少女則拉着我的肩膀,緩緩地站了起來
少女:咦?
少女:怎麼啦?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少女:對、對不起
少女:咦
少女:嘿咻。
少女:
POTAT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
聲音:喔。果然在這裏嗎?
她用一副要掀底牌般表情說着。
在那豐滿的胸部上印着的是通
POTATO:PIKORI
少女:嗯。
聖:算是吧。
往人:
少女:啊,姊姊。
往人:順便問一下,那傢伙說了啥啊?
總覺得那少女的臉色有點蒼白。
少女:嘿姊姊會認識男人還真是稀奇呢?
少女:是男朋友嗎?
少女:所以啊,治療記憶喪失根本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是因爲月光的關係嗎?
往人:喂。
少女:咦?什麼什麼?
聖:怎麼啦?一副衰臉?
我趕緊抓住她的肩膀撐住她。
少女:治複雜骨折或內臟破裂也是輕而易舉!
應該一眼戴着黑眼罩吧?
還是說是在夢遊?
少女:嗯。
現在還是先照顧這傢伙比較重要。
少女:咦咦咦?姊姊妳認識這個人嗎?
我一轉過身,站在那裏的是
真巧,我也是。
再怎麼想,也不是一個少女會來的地方。
在這鎮的邊郊的無人神社。
少女:怎麼辦
往人:
往人:是嗎?
少女:我說啊
少女:是喔。猜錯了啊?
聖:爲什麼一副遺憾的表情啊?
少女:因爲如果他是妳的男朋友的話,我會覺得妳很有眼光的說。
聖:眼光?
少女:那個啊那個啊,這個人,人非常好喔。
少女:我受了他不少的照顧呢。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拖到她姊姊面前。
聖:照顧?
似乎從她的瞳孔裏感到某種冰冷的視線。
往人:不不,反正,我什麼都沒做啦。
少女:纔不是呢。
她根本不理我說的,自顧自地笑得很開心地說着。
少女:剛剛啊,我就昏倒在這裏。
少女:等我醒來,就看到這個人抱着我。
少女:我雖然完全不記得在那之前的事,可是他對我很溫柔喔。
聖:
少女:還有啊他白天還跟我一起玩相撲遊戲喔。
少女:是一場令人插不了手的的大熱戰喔。
少女:然後啊他還讓我看了很棒的東西喲。
少女:我打從出生下來第一次看見那種東西耶。
往人:喂!妹妹妳快想個辦法啦!
她一把抓起了在腳下的POTATO。
往人:啊?
POTATO被丟了出去。
聖:乖乖給我領死吧!
往人:偶而那樣動動身體來流汗也不賴。
POTATO:PIKO、PIKO~
我慌張地塞住那姊姊的嘴。
少女:哪POTATO。
往人:這樣吧,好好聽我說。
那女醫師的指尖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是讓我不自覺地熱了起來。
往人:要是有機會的話再讓妳見識一下吧。
少女說的話完全沒有錯誤。
少女:快去阻止姊姊吧
我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少女。
這不重要吧!?
就這樣笑笑地準備被離開這裏
聖:真是抱歉哪,國崎。
可是卻被她用全力給彈開。
聖:話說回來
往人:
聖:閉嘴!
呼!
聖:去死吧
聖:給我站住。
聖:咕喔
碰!!
聖:妳對我妹妹下了媚藥,還對她做了粗暴的行爲。
似乎是用來手術的銳利手術刀。
POTATO:PIKO!!
聖:竟然敢欺負我重要的妹妹,不要以爲你可以活着離開!
聖:甚至最後還從褲子裏掏出你自豪的
我總算可以安心地喘口氣了。
既然這樣就只剩一個方法了。
聖:又假裝玩相撲,對我那不願意的妹妹強迫做那種事。
往人:快救
咻咻!
少女:姊、姊姊講話怎麼變得像流氓一樣?
往人:代表我對妳溫柔是有意義的,
往人:喂?
聖:真沒想到妳會在那時候把POTATO丟了過來。
我的幾根頭髮在空中飄舞着。
聖:去!又給我閃開了嗎?
POTATO:PIKO?
往人:那妳就將感謝的話和心情化做實物給我吧。
聖:
而且是K中後腦杓。
我可還要命,不會聽妳的。
少女:嗯、嗯,我知道了,我會救你的。
往人:等、等一下!
少女:拜託了。
咻!
少女:抱、抱歉因爲一時情急所以才
能活着真是太美好了
聖:
往人:確實我是抱過妳了。
聖:可惡,不要給我躲啊!
命中了。
POTATO:
往人:得救了
往人:玩真的嗎
少女:啊!對了!POTATO。
往人:我也很困擾妳說忘記之前發生過什麼事。
往人:也罷,至少妳還記得我很溫柔也好。
那姊姊的背後所發出的危險氣焰似乎逐漸明顯化了。
往人:彼此互撞的身體、散亂的頭髮、飛舞的汗水,
往人:嗚喔!!
我稍微振作一下後說了。
聖:我一定要親手把你給碎屍萬段!
聖:
看樣子是說明失敗了。
少女:耶、耶、等一下喔、耶
聖:耶耶!還是個男人的話就不要在那邊囉哩八唆的!
失控女醫霧島聖,眼睛變成同心圓圖案地當場倒下。
往人:那,就這樣啦。
往人:都是妳害得她完全誤會了啦。
嬉鬧地對話着的姊妹。
往人:怎樣?反正原本我就做了很多要被感謝的事沒錯。
聖:給我乖乖待着!
我裝成是很有朝氣的大哥的樣子,舉起了右手。
往人:要說多了不起,至少應該是一般人比不上的。
往人:
聖緩緩地轉向我這邊。
開什麼玩笑啊?
往人:說那是很棒的東西,也是啦,我的是特別了不起沒錯。
聖:
事情變得更糟了。
我打從心底這麼認爲。
往人:玩相撲遊戲是玩得很火熱沒錯。
少女:咦?我、我嗎?
那把手術刀遲早會讓我見血吧。
聖:
仍然驚魂未卜的我和POTATO。
可是爲什麼我突然有被變成人渣的感覺呢?
聖:不不,真是滿漂亮的攻擊,我心服口服了。
少女:嗚哇哇、事情怎麼好像變得很勁爆了,怎、怎麼辦?
果然還是行不通嗎?
聖:該死!以爲你是沒飯喫的旅行藝人而對你好的我真是個白癡!
聖:我要宰了你。
往人:等、妳在說什麼啊妳?
咻!
往人:對啦。
往人:好好跟她講清楚啦!
聖:沒想到事情會變那樣。
聖:枉費我都這個年紀了還會稍微慌了手腳。
往人(那樣叫稍微?這個年紀一大把的傢伙。)
聖:你剛剛說了什麼嗎?
往人:妳耳鳴吧?
少女:啊,我也得道歉。
少女:抱歉了,耶是國崎吧?
往人:對,是國崎。
少女:後面的名字呢?
往人:往人。
少女:往人嗎?
少女:真是個好名字,念起來還滿好聽的喲。
往人:謝啦。
少女:耶咳
少女:那我再一次向你道歉,往人。
她低下了行個禮。
少女:哪,姊姊妳也好好再道歉一次啦。
聖:嗯?啊啊,真不好意思。
往人:(根本沒什麼誠意。)
聖:你剛剛有說什麼嗎?
往人:不了,我還要再待在這裏一會兒。
往人:妳耳鳴吧?
少女:哪?POTATO?
往人:猜對了。
少女佳乃她邊很有精神地向我招招手,邊消失在我眼前。
少女:佳乃。
她開心地笑着。
POTATO:PIKO~
往人:我也回去吧。
少女:咦咦?可是往人到底住哪裏啊?
少女:那我們就先回去囉。往人你回去路上也要小心喔。
聖:說的也是。
往人:還好啦。
又轉了過來。
往人:啊啊。
POTATO:PIKO。
她背向了我。
少女:我是霧島佳乃,以後多指教囉。往人。
我是覺得不是四個人,是三人和一隻吧。
那兩人一起站了起來。
少女:是嗎?
少女:啊,對了。
我將存在肺的空氣全部吐了出來後,開始走了起來。
往人:我現在就寄住在那傢伙的家裏。
往人:沒錯。
少女:我的名字。
我深呼吸了一口澄清的空氣,伸個懶腰。
往人:抱歉啦,辜負了妳的期待。
少女:嘿真了不起,你是旅行者啊?
我仰望天空,星星似乎看起來比較近了。
往人:嗯
而我也一起站了起來。
少女:真可惜,本來想說可以四個人一起回去的。
那雙眸不知道爲啥一直盯着我看。
少女:往人呢?要一起回去嗎?
少女:那,睡覺的地方呢?要怎麼辦?
少女:原來是這樣,那我就安心了。
往人:什麼啊?
我被一個人留下。
少女:那我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姊姊。
往人:啊啊。
少女:走吧,POTATO。
少女:不會啦,沒關係的。
風一吹起,附近的樹林都沙沙作響。
少女:你好像不是這個鎮的人吧。
往人:我正在旅行中,現在只是稍微待在這個鎮上而已。
少女:嗯,知道了。
聖:喂,回去囉。
往人:嗯是有個奇怪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