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彈 四對四戰②

四對四戰前一週的禮拜六——明裏一行人從東京地下鐵·白金高輪站走上地面，前往當成集訓地點的志乃家。

在那棟位於白金臺的白牆豪宅前……

「哦哦！超棒的～！」

「好像城堡的呢～！」

第一次來訪志乃家的萊卡與麒麟都露出閃閃發亮的眼神。

身穿制服的一行人因爲需要各自準備過夜用品的關係——明裏與萊卡都揹着一個運動包，麒麟則是揹着一個小學生書包造型的揹包。

在這樣的成員之中……

「爲什麼連乃乃香都來了～？」

明裏半眯着眼睛……瞪向唯一身穿便服混在隊伍中、抱着一個波斯頓包的少女。

正是明裏的妹妹——乃乃香。

就在本來希望只有這羣武偵朋友們、不要參雜外人的明裏，對擅自跟來的乃乃香露出不滿的表情時……

「因爲姊姊經常外宿，所以我這次是當作來突擊檢查的。」

乃乃香一副說教似地如此說道。這妹妹講話簡直像監護人一樣。

但畢竟乃乃香也沒有惡意——於是明裏把妹妹跟來的事情暫時先放到一旁，按下佐佐木家的門鈴。

喀嚓……伴隨一聲厚重的聲響，大門打開後……

「打擾了～」

大家打着招呼，走進玄關大廳。隨後……

「歡迎各位！」

同樣身穿水手服的志乃來到大廳迎接。

乃乃香看到一頭黑長髮、看起來個性認真的志乃……

緊接着，投影熒幕上顯示出一面近乎正方形的地圖。

把對手的眼睛旗找出來、攻擊或追趕。

面對疑惑歪頭的間宮姊妹，志乃的態度彷彿在掩飾什麼一樣。

被當成小孩子對待的明裏不禁生氣地轉向萊卡。

麒麟向大家介紹的這名女生，一頭金髮的兩側往上綁高，穿着和麒麟一樣的甜美蘿莉風格改造制服。

「咦？」

「嗯嗯，對手……應該會守在這個工地現場迎擊吧。」

「乃乃香小姐，回去路上請小心的呢！」

對於明裏這句話，志乃「就是那樣」地點點頭。

被對手接近旗子，或者我方接近對手旗子的時候，也會考驗到小隊的戰鬥能力。

把直到離開前都爲姊姊掛心的乃乃香推向玄關大門。

她伸出的手——抓了一個空。

「那麼姊姊，過來一下。」

「以上就是基本規則——完畢。」

明裏忍不住目不轉睛地盯着那兩人，然而……

聽到萊卡這麼說……

「比賽場地是武偵高中第十一區整體，只要是在區域內，所有東西都可以使用。間宮小隊從南端、高千穗小隊從北端出發。」

乃乃香一瞬間露出感到意外的表情。

「這項比賽乍看之下的確很單純，不過……隱藏、強襲、逃跑與默契——各種能力都要受到考驗呢。」

只有麒麟臉上露出嚴肅的表情。

「……」

麒麟與萊卡並肩說出感想。

「雙方另外各有一面必須保護的旗子，上面會畫有『眼睛』的圖案。」

明裏小隊握的是蜜蜂旗，高千穗小隊握的是蜘蛛旗。

「不過，我會好好鍛鍊你們的！」

看到她最後「噗！」一聲從波斯頓色中拿出一個小雞圖案的枕頭……

「——正是如此！不愧是麟麟！這纔是我的徒弟！」

「理子姊姊！」

理子完全無視於現場那樣的氣氛……

明裏說着——

對於揮手道別的麒麟，乃乃香露出笑臉回應。

「武偵要懂得自己保護自己。所以我是不會保護學妹的戰姊喔。」

「……？」

當然，在這項比賽中也可以使用武器攻擊。

「來，拿去。這是睡衣和換穿衣物……還有姊姊的枕頭。姊姊你以前說過換了枕頭就會睡不好吧。」

「姊……姊妹丼……！」

明裏則是發現她的眼神好像有點奇怪，不過……

「對了！姊姊，不可以熬夜喔。」

換言之，公園是我方的陣地，而對方的陣地就是工地現場了。

雖然從背影看不到臉上的表情……但她這句話聽在明裏耳中感覺帶有些許嚴厲。

一名看起來應該是學姊的水手服女孩走進來。麒麟立刻跑過去撲到她的身上。

「那還用說～」

不只是長相漂亮，也帶有任何人看上一眼都會喜歡的可愛魅力，凹凸有致的身材也非常性感。

明裏來到她旁邊彎下腰後……

「不敢相信是明裏的妹妹。」

志乃放下指示棒，結束說明。

小聲呢喃一句莫名其妙的臺詞，瞬間陷入恍惚狀態露出怪臉。

「——眼睛被毒蟲刺到就輸了的意思嗎？」

「好啦好啦。」

真是個難以用言語形容、充滿神奇魅力的女孩子。

「我們是蜜蜂嗎～」

「這次的四對四戰中，教務科指定我們的比賽項目是——『毒之一擊』。」

身爲現任戰姊的萊卡倒是因爲麒麟向理子表現的好感而露出不太愉快的表情。

「毒之一擊嗎～真令人懷念呢～」

晚餐過後，明裏一行人來到佐佐木家的視聽室。

她的表情看起來一如往常。

在競技場的雙方陣營中，各出現了一面畫着眼睛標誌的大旗子。

雖然她是在場成員中年紀最小的一個，但似乎看出了教務科指定的這項四對四戰項目——『毒之一擊』所隱含的深意。

開心的聲音傳入視聽室中。

在爭奪戰中，無論攻守雙方都需要非常好的默契。

麒麟發出可愛的尖叫聲。

理子露出一臉笑容轉回身子，擺出裝可愛的動作。

聽到明裏有點掃興的感想，萊卡也「對啊」地附和。

乃乃香就像個賢妻般拿出各種外宿用品給明裏確認。

唯獨志乃一個人目不轉睛地盯着放在波斯頓包上的寶物——『明裏的枕頭』……

「真單純呢。」

每個人手中都握着畫有自己小隊標誌的小旗子。

或許剛纔看到乃乃香的眼神奇怪是自己的錯覺吧……明裏如此想着，並嘟起嘴巴抗議。

「小隊中只要有人搶先用攻擊旗觸碰到對方的這面旗子就算勝利了。」

把我方的眼睛旗隱藏、保護或帶着逃跑。

離開麒麟身邊，走向熒幕前。

「……枕頭……！」

擔任主持人的志乃念出資料內容：

然而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那我回去囉。」

「那是什麼意思嘛！」

只要有人拿毒蟲旗子碰到對方保護的『眼睛』旗子就能獲勝。換言之——

（譁……這個人好漂亮喔……）

理子把食指放在嘴脣上眺望地圖，背對明裏她們小聲呢喃。

志乃不禁凝視着抬起了酷似明裏的臉蛋並對她微笑的乃乃香——

彷彿是在稱讚注意到這點的麒麟似地……

明裏她們轉過頭去，發現在女僕宮本妹妹的帶路下……

「……唉呀，我已經知道姊姊參與的不是什麼不正經的外宿活動了。」

她不愧身爲學姊，光是這樣一動——這房間就變得像是以她爲中心了。

在蜜蜂與蜘蛛的圖案下方，分別出現四個人形標誌。

「間宮小隊、高千穗小隊個別會持有畫着『蜜蜂』與『蜘蛛』的攻擊旗子。」

向這個家的主人打完招呼的乃乃香，接着把她提在手中的波斯頓包放到大理石地板上。

雖然身材嬌小，但存在感相當強烈。

「沒、沒事，歡迎你來。」

那樣的理子和麒麟站在一起，就好像一對偶像般閃閃動人。

「呀～人家討厭蜜蜂的呢！」

乃乃香重新抓起側肩包的提把，站起身子。

房間牆上有一個巨大的熒幕，女僕們很有效率地把資料投影在上面。

「請問你就是佐佐木志乃小姐吧！姊姊平日受你關照了。」

在大家這樣的互動中……

「好能幹的妹妹呢～」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前任戰姊，偵探科二年級的峯理子姊姊的呢！」

在十一區的地圖上，間宮小隊的出發地點位在公園內，高千穗小隊則是工地現場的區域內。

「……？」

接着，熒幕上顯示出蜜蜂與蜘蛛兩種毒蟲的圖案。

立刻很有禮貌地對她彎腰鞠躬。

就在乃乃香苦笑着準備拿起她的側肩包時……

同時拋出迷人的媚眼，頓時讓大家的心都被她擄獲了。

一行人來到上次明裏與志乃交戰的庭院後——遵照武偵憲章第五條：『行動快速。』的準則，立刻開始特訓了。

擔任教官的理子握着一把護手附近綁有蝴蝶結裝飾的竹刀，嚴格監視着大家。

然而，這明明是爲了允許出手戰鬥的比賽進行的訓練……卻大概是因爲理子的開朗個性影響，庭院中的氣氛莫名明亮。

「志乃就練習對抗那對雙胞胎吧。」

受到理子這樣指示的志乃，身上穿着一套劍道護具。

她的對手就是在志乃家工作的女僕——宮本姊妹。理子利用志乃家剛好也有一對雙胞胎這點，分別交給她們各兩把木刀——總計四把。這是假想爲比賽對手中的那對雙胞胎——妹妹頭的愛澤湯湯與夜夜所進行的訓練。

「志乃大人，對不起了！」

「大小姐，對不起！」

宮本姊妹一邊道歉，一邊用二刀流朝志乃連續攻擊。

面對雙胞胎女僕的猛攻，只拿一把木刀的志乃拚命防守。

「很好～儘管攻擊吧～！」

理子開心地煽動宮本姊妹，同時也把目光看向背後。

在那裏進行特訓的……是萊卡與麒麟。這兩人正在對打練習，不過萊卡在理子的命令下用布遮着眼睛，而且禁止出手攻擊，只能專心防禦。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像拳擊選手一樣用雙手緊密保護自己的臉部，不斷防禦麒麟的攻擊。

相對地，麒麟則是對萊卡連續使出手刀或推掌等等打擊。

這項訓練……

「實力最強的人就應該負責防守。即使陷入不利的狀況，也要相信夥伴，努力爭取時間喔。」

是任命萊卡負責保護『眼睛』旗子的理子所指示的防禦特訓。

萊卡要不斷接受麒麟的攻擊，一直忍耐不可退縮。藉由這樣的方式長時間保護旗子。她能夠承受得越久，就越能爭取時間讓夥伴展開攻勢。

與此同時……

然而卻始終背對着坐在牀上的麒麟。

高千穗看到自己房間的大熒幕電視上映出明裏辛苦奮鬥的畫面，不禁高聲大笑。

在那裏——

接着拿起高腳酒杯……喝了一口裝在裏面的葡萄汁後，坐到一張附有天篷的牀上。

……走過來，又走過去……就在這時……

「要玩耍是無所謂！可是我們明天還要練習，差不多該睡了。這傢伙我就先帶走了，學姊。」

看到她那個樣子……

雖然在法律上這麼做依然算竊盜罪，但在志乃心中卻認爲幫明裏拿舊換新是一件好事，既然是好事自然就無罪了。用這種身爲武裝檢察官的女兒有點誇張的理論完全說服自己的同時……

她是在等待女僕宮本姊妹前來報告。

想像起不久的將來，自己可以把臉埋進調包過來的明裏枕頭中——不禁露出了無比幸福的笑容。

這影像是從距離佐佐木家有一點距離的大樓屋頂上偷拍到的。負責偵察敵情的湯湯與夜夜——雙胞胎的愛澤姊妹利用望遠攝影機拍攝到的影像，透過視訊電話即時傳送到電視熒幕上。

對頓時呆住的麒麟「嗯」一聲點頭回應的理子，用臉盆舀起熱水往身上一衝——

在低頭看着這一幕的理子面前，彷彿在表示『無須擔心』似地——

明裏忽然失去平衡，「啪！」地一臉摔到地上。

高千穗身穿一套寬鬆的連身睡衣，在有如五星級飯店總統套房般寬敞的自家房間中，優雅地觀賞着明裏她們滿身大汗特訓到晚上的情景。

雖然成爲戰姊妹後經過的日子還不算久，但明裏已經被亞莉亞稍微訓練出一點不屈不撓的精神了。

「別在意別在意，只會打架的武偵很快就會輸掉的喔～」

「——我說！」

絲毫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的明裏，身上穿着制服……

宮本姊姊打開門，氣喘吁吁地衝進房內。

「唉呦！嫉妒抓狂的姊姊大人好可愛的呢～！」

「誰、誰喫醋啦！」

「啊哈～你在喫醋。」

大概是不知不覺間變得對自己可愛的戰妹懷抱佔有慾——也就是被理子當場說中的萊卡，滿臉通紅地慌張起來。

真是個難以捉摸、讓人搞不清楚在想什麼的學姊。

默默地盯着畫面中的學姊——峯理子，似乎很認真在思考對手這些特訓的意義。面對這種程度的對手也不會輕忽大意的她，或許是個本性認真、警戒心強的人吧。

麒麟身上穿着一件長度較短的連身睡衣，一邊梳理自己的頭髮——一邊微微苦笑地看向從剛纔的洗澡事件後就一直在鬧彆扭的萊卡背影。

到了深夜卻依然獨自一個人在中庭進行騎馬機特訓。

「笨、笨蛋！纔不是那樣啦！」

萊卡說着，便抓起麒麟的手臂，想把她帶出浴室。

理子露出苦笑，接着移動到庭院的角落。

而且是從鼻頭着地。她原本就不算高挺的鼻子這下應該變得更塌了。

「——那麼，我要回去囉♪」

和明裏帶來的枕頭是一樣的東西……！

房間燈光已經熄滅，不過在月光照耀下遺是有些明亮。

「你做得太好了！」

在房間角落，被叫來一起視察敵情的風魔盤腿坐在地上。

「看來還有得訓練呢～」

「啊哈哈，真是直率的女孩呢～」

本來還以爲理子＆麒麟這對前任戰姊妹搭檔會繼續調侃萊卡的，可是……

「唉呀，我完全不覺得自己會輸給這樣一羣人呢。你說是吧？」

雖然志乃家有很多間客房，但每個人都分配一間房間也不太好……於是身爲戰姊妹的萊卡與麒麟便同住一間房了。

沒想到理子學姊竟很乾脆地轉身離開。

「接下來就遵照武偵憲章第六條——自我思考，獨立行動吧！」

「請問你還在喫醋嗎？」

（明裏的枕頭……！就說是拿去幹洗過，然後調包吧！反正是送全新的給明裏，應該沒問題吧！）

在她手上拿着一個裝在透明塑膠袋中、標價還沒剪掉的枕頭。

「呀哈，姊姊大人，好癢的呢～！」

看着她們嘻笑的樣子……萊卡明顯不太高興。

有一臺從屋內搬出來的健身器材——騎馬機，然後不知道爲什麼騎在上面的明裏感到不滿地大叫着。

全身赤裸地挺起胸膛，用力伸手指向明裏一行人。

理子見到這一幕……

留下這句話後，理子便拿起浴巾包住身體，走出了浴室。

萊卡紅着臉，惱羞成怒地反駁。

理子態度輕鬆地笑了出來。

把全新的枕頭從女僕手中接過來後……

「我就說不是了！」

「志乃大人！終於找到了，是相同的枕頭！」

「齁齁齁齁！爲什麼？爲什麼拿騎馬機這種東西在玩嘛！」

雖然她剛開始還儘量忍耐，但……

「……理子姊姊，你已經要回去了嗎？」

在志乃家中，有一間即使十幾二十人也能容納的大浴室。窗戶是一整面花窗玻璃，流出熱水的也不是普通的水龍頭，而是吐出熱水的獅子雕像。

被高千穗徵詢同感的她……

然而……光是要走進浴池就全身搖搖晃晃的明裏，根本沒餘力享受這些豪華裝飾。她的下半身甚至還有持續在震動的錯覺，相當難受。

不過——

——明裏又再度跨到騎馬機上。

§　　§

「哇喔！感覺好痛呦～你還好嗎～？」

才忍了三分鐘左右就到極限了。

志乃靜不下心地在自己房間中不斷走來走去。

「……」

畢竟她平常並沒有在接受格鬥訓練，很快就變得氣喘吁吁，攻擊也撲了個空——「咚！」一聲當場跌倒。這就是所謂的進攻疲乏。

夜深時——明裏她們各自進房準備就寢。

換上睡衣的萊卡躺在一張超大雙人牀上。

理子口中喃喃自語、同時露出觀察着明裏——不對……

「請收下！」

在戴着一頂浴帽的麒麟背後幫她洗澡的理子露出頑皮的笑臉，搔搔麒麟的腋下。

「好久沒有一起洗澡囉～」

§　　§

看着被迫逗趣地上下左右不斷擺動、變得淚眼汪汪的明裏……

志乃用力把枕頭抱在懷中。

「爲、爲、爲什麼只有我是做這種訓練嘛～！」

被說穿心事的萊卡頓時面紅耳赤，真的像個少年一樣逞強嘴硬起來。

露出一臉『我就是故意要讓你喫醋』的賊笑如此說道。

是彷彿透過明裏在觀察神崎·H·亞莉亞的眼神。

全身癱在浴池中的志乃看起來也累壞了。

嬌小的麒麟做出的攻擊，每一擊的力道都很輕。但刻意讓自己成爲沙包承受她幾十發的打擊依然是很辛苦的訓練。

「……」

「怎、怎麼這樣……呀哇！」

她接着從背後摸着萊卡的身體，明明年紀較小卻用大姊姊調侃少年似的聲音如此說道。

因爲前任戰姊在場的緣故，麒麟也表現得有點得意志形。

「明裏裏♥還撐得住嗎～？」

麒麟和她的前任戰姊理子，倒是無論在什麼狀況下都表現很開朗。

§　　§

同時，負責攻擊的麒麟看起來也同樣很難受。

或者應該說，在亞莉亞那種宛如血尿公司般只要敢說喪氣話就馬上會捱罵的從屬制度下，任何人都要首先學着有骨氣纔行。

「……！」

雖然她看起來隨時都會被甩下來，但還是拚命撐住了。

比起剛開始的時候，她的技巧明顯熟練得多。

即使到現在還搞不清楚這究竟是爲了什麼的練習，不過武偵憲章第一條有說，同伴之間要互信。既然是同伴麒麟的前任戰姊說的話，就相信她吧。畢竟峯理子學姊有參加過四對四戰的經驗。

（只要明天也一直練習，我一定可以駕輕就熟！）

明裏的眼神燃燒着鬥志，但就在這時忽然感覺到有人接近……

「……？哇！」

一個不專心，讓她從騎馬機上摔了下來。

「痛痛痛……！」

又撞到鼻子了。會不會每撞一次就塌個lmm呀？不，搞不好腫起來反而會變得比較高……？就在明裏用手按住鼻子想着這種事情時……

「你在做什麼呀？」

聽起來有點傻眼的熟悉娃娃聲傳來。

明裏趕緊跳起身子。

「亞、亞莉亞學姊！」

站在那裏的正是亞莉亞，手中拿着一個裝滿桃饅的紙袋。

看來她是剛剛來訪，在女僕的帶路下走到這裏……卻看到自己的戰妹深夜騎在騎馬機上而感到困惑的樣子。

於是明裏對那樣的亞莉亞說明了一下至今的來龍去脈。

「哦～特訓是嗎……」

蹲坐在地上的明裏一邊喫着亞莉亞分給她的桃饅，一邊說明理子交代的特訓內容……

聽完這段話的亞莉亞像歐美人一樣用拇指指向騎馬機。

聽到她這段很像個回國小孩會說的話，明裏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這個護身符是我今天去律師事務所時，在附近的一座日本……教會？之類的地方買的。既然上面寫『必定勝利』，想必很適合送給現在的你吧。」

「可、可是……」

用發自內心的感謝如此回應了亞莉亞。

亞莉亞微微一笑，把加油打氣用的禮物遞給明裏。

「那是亞莉亞學姊禁止的話……」

聽到那樣率直的一句話，亞莉亞有點傻眼地聳聳肩膀。

對抬起眼睛望向自己的明裏……

接着伸出雙手收下御守後……

她回想起在教務科前打架時的事情，這麼回答。

被瞥眼看向時鐘的亞莉亞如此一問……

那是……上面寫有『必勝』的御守。

「謝謝學姊！」

「……因爲高千穗同學說，憑我們是辦不到的。」

「可是，還在練習的人只有你呀。爲什麼你要那麼拚命？」

「不過，你那樣的個性，我倒是不討厭喔。」

「唉呦～你也太死腦筋了吧。」

我有那樣的預感。亞莉亞這麼說着，即使不太明確也露出可以接受的表情。

然後自言自語似地小聲呢喃……

「理子雖然很笨，但感覺不是單純的笨蛋。所以這個應該也藏有在實戰中能派上什麼用場的提示吧。」

明裏有點害臊地把臉靠在蹲坐的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