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少N們的完M結局』

《碧藍航線 Episode of Belfast》 · 助供珠樹 · 1.4萬 字

《碧藍航線 Episode of Belfast》4 第四章『少N們的完M結局』插圖(1)
《碧藍航線 Episode of Belfast》 · 4 · 第四章『少N們的完M結局』 · 第1張插圖

貝爾法斯特也難以預料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種局面。

目前舞臺被大幕遮住,卻呈現一種任誰看了都會啞口無言的狀態。

以鋼材製成的活動鷹架倒塌於舞臺中央。

背景布被撕裂,畫着塞壬的膠合板一分爲二,劇情進展突然轉變,甚至連扮演主角的小天鵝的戲服也千瘡百孔。

面對這種慘況,能佯稱中場休息所延長的時間頂多只有三十分鐘。

所有演員皆無人受傷已經可謂奇蹟。

應該怎麼突破這種窘境呢?

貝爾法斯特搜索枯腸,卻想不到有效的辦法。

「真的……就要這樣結束了嗎……?」

伊莉莎白跌坐在地,如此低聲呢喃。

在場所有人都無法繼續演戲。

就在衆人即將死心之時──

「──打擾了。」

忽然傳來一道嗓音,休息室的門也隨之敞開。

衆人一同望了過去,並露出驚訝的神情。

來到休息室的是黑暗界。

恐怖也緊隨在後。

「雖然目前狀況很糟,但我有重要的事要說,希望妳們聽聽──恐怖,拿那個出來。」

恐怖聞言輕輕地點了點頭,站到黑暗界身前的位置,攤開雙手抱着的筆記與厚重資料夾。

「……這是什麼?」

「那是繪本的一部分──────該不會是……後面的劇情吧?」

然而……唯獨她在那之前接獲了一道特別指令。

「我、我不要!我很擔心……很擔心小靈……!」

「當時的裝備都是舊式的,我認爲和現在的母港狀況相比沒什麼意義……但就算考慮到這一點,她們的戰果也可說十分驚人。」

但無論她如何抗拒,都無法更改這項決定。

「爲什麼要這麼做……」

她之前都以爲是有人惡作劇,撕破了繪本的後續。

畢竟寫在筆記上的名字,能完美復原模糊到難以辨識的繪本作者名。

伊莉莎白緊緊握拳。

黑暗界直截了當地反問她。

貝爾法斯特也抱持相同想法。

貝爾法斯特這麼說完後,黑暗界闔上筆記並望向了她。

「繪本的內容就是當時的真實情況,筆記內容是小亡到任母港後的日記,上面的內容大概和繪本相同,她原本之所以想創作繪本就是爲了送給小靈當作禮物,以便她能隨時想起兩人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小亡原本想在小靈出港前送給她,卻因爲不知道該怎麼收尾,最後就沒能趕上了。」

「雖然只是有可能,但這應該是畫出那本繪本的作者──也就是幽靈女僕的日記。」

「不過,結果她也只能寫出事實,並未創造出這本繪本的結局……她在日記的最後這麼寫着──」

「我一直待在圖書館,終於根據繪本所描繪的艦裝特徵找出狀似小亡和小靈的艦船了──在這裏。」

「……我搞不懂。」

當貝爾法斯特這麼心想時──

她全部展開之後還拿起讓衆人都能看見。

「……欸?」

貝爾法斯特完全無法回答,這時──

「……這份資料裏記載着過去母港舉辦聯合演習時,當時在任的艦船戰力資料。」

「──貝爾法斯特,我照妳的要求找到幽靈女僕曾存在這座母港的證據了。」

「這……」

而且數量多到並非一般戰力足以抗衡,不過那片海域在運輸物資方面是至關重要的地點,無路如何都必須奪回該處。

貝爾法斯特這麼詢問後,黑暗界嘆了口氣,說道:

上面真的寫着一如她剛纔朗讀的內容以及『全書完』三字。

小亡這麼說道。

貝爾法斯特難以置信地聽着恐怖的話。

「根據我們分析的資料,當她們和艦隊一起出擊時,無論機動性、耐久度、火力都大幅上升,我們之中也有能互相影響的艦船吧?她們彼此的關係緊密穩固,互相扶持的程度遠超越他人。」

「小亡都寫到這裏了……爲什麼還要撕掉這些頁面呢?」

紙的尺寸、文字與插圖毫無疑問與衆人之前在圖書館中看的繪本一模一樣。

她在此頓了一頓。

厭戰不禁這麼脫口而出。

「我也要去!我要出擊拯救小靈。」

「我們找到……幽靈女僕的資料了。」

黑暗界聞言不疾不徐地搖了搖頭,接着攤開方纔那本筆記說:

──黑暗界的口中則講出了更加衝擊的話。

「對、對了!一定是這樣!幽靈女僕不喜歡這個結局,因爲沒有人想要這種結局,她身爲作者一定也希望能喜劇收場!一定是這樣的!」

「這樣等於什麼都沒解決啊!」

貝爾法斯特隨即回神心想「難怪覺得有看過」。

當疑似是小亡與小靈的艦船出擊時,艦隊的綜合戰力無論是主力或前衛,都締造出遠超目前位於母港之艦船所組成的艦隊數值紀錄。

此時,伊莉莎白彷彿注意到什麼似地用力站了起來。

即使說那其實是作者本人做的好事,也僅會令她感到混亂。

紙張被折起,有許多皺褶。

通知她必須前往執行唯有她能完成的特殊任務。

「妳不懂什麼?」

黑暗界向衆人平靜地娓娓道來:

在場所有女僕隊成員聞言,紛紛倒抽一口氣。

她翻着頁面,於來到某頁時動作戛然而止,並慢條斯理地抬起了頭。

「不過,妳原本是在期盼找到這段悲劇嗎?」

黑暗界這麼說並細心地逐漸攤開折起的紙張。

「還有,我在我們所居住的小屋地下室找到一本很有趣的筆記。」

她直勾勾地凝視着貝爾法斯特。

「……不過,陛下,這毫無疑問是繪本全部的內容了。」

──我留下了未完成的繪本,書中將永遠保留着我們在這座母港中度過的幸福時光。

「……什麼跟什麼啊?」

「也就是說……她放棄完成這本繪本了?」

「一言以蔽之……這可說是失敗作品吧?」

她的笑容過去讓母港充滿歡樂,如今卻消失無蹤,衆人離情依依,併爲此深感傷心。

一看之下,封面上寫着一個從未聽過的名字。

貝爾法斯特下意識地這麼說道。

貝爾法斯特看向她們提出的資料說:

黑暗界語氣平淡地說道。

「……也就是說?」

伊莉莎白癱坐在地這麼詢問。

她過去作爲女僕任勞任怨地服務衆人,此時還收到一大束捧花。

「據我看的內容,只覺得她實際上更加灰心喪志了。」

「我努力修復到能看的程度……要看看嗎?」

然後,就這麼到了與衆人離別的季節。

她闔上資料夾還給恐怖後,接着拿起同時帶來的筆記本朝向衆人攤開。

「非常正確,嚴格來說,這是被撕下的繪本後續。」

最終小亡也從其他管道接獲返航命令,但仍舊於還能留在母港的短暫時間中絞盡腦汁地思考繪本的結局。

那幾張紙似乎遭人隨意對待,乍見之下就只是垃圾。

「幽靈女僕……的確曾經存在於這座母港之中。」

貝爾法斯特聽見黑暗界的話後心想「該不會──」,並開口問道:

貝爾法斯特盯着老朽的紙片並這麼低喃。

「就是這樣,只要不寫出劇情後續,時間就會永遠停留,假使她希望能永遠幸福,或許認爲比起隨便寫出那之後的事實,不如中途撕毀以停止時間還比較好吧──」

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各位,還請不要哭泣……」

一如黑暗界所說。

無論自己如何凝視也不會改變這項事實。

黑暗界這麼說並從攤開的筆記本中拿出一疊奇妙的紙。

小亡激動地說道。

──小靈等人前往的海域最近曾目擊到許多塞壬出沒。

接着,小靈在回到本島的路上被塞壬攻擊而不知去向。

卻有些似曾相似。

貝爾法斯特目不轉睛地凝視着自己手上的最後一張紙。

而小亡所在的母港的所有艦船當然也接獲緊急命令──

「在我說筆記的事之前,先說明這個比較好呢。」

貝爾法斯特接下之後,平靜地對着衆人朗讀──

最終,她獨自離開了母港──

「──貝爾!還有大家!能不能馬上來幫忙!」

恐怖將資料夾交給黑暗界並往後退去。

黑暗界遞出了遭撕毀的繪本。

內容爲返回皇家本島的命令。

「不過,如妳們所見,保管方式相當隨便,作者本人一定打算把這當垃圾丟了吧。」

伊莉莎白聽見恐怖的話之後無法言語,在場衆人也一陣譁然。

愛丁堡忽然從門後現身,並呼喊位於休息室中的衆人。

***

愛丁堡帶着衆人前往的地點爲側臺。

縱使重新看一遍,舞臺也毀得亂七八糟了。

紙板艦裝被壓垮,當作小道具的陽傘與漂流到無人島時將使用的紙箱制椰子樹也被壓扁,無法保留原型。

「總之,不快點收拾的話會來不及,所以希望大家可以分工合作!只靠道具組根本沒辦法!」

愛丁堡慌張地說道。

不過到底應該從何收拾起纔好?

當貝爾法斯特這麼心想時──

「……女、女僕長。」

坐在側臺的天狼星一見到貝爾法斯特便倏地站了起來。

「天狼星,怎麼了?」

「其實……剛纔愛丁堡前輩救了我。」

貝爾法斯特聞言,不明所以地歪着腦袋。

此時一旁的愛丁堡指着放在舞臺上的長摺疊梯。

「我剛用這梯子救了她,因爲她一直掛在吊杆上。」

「吊杆……是指那個嗎?」

貝爾法斯特指着上方後,天狼星便難爲情且忸忸怩怩地扭動着身軀。

「妳爲什麼會掛在那裏?」

這是一個極爲正常的疑問。

「說來話長……」

站在她身旁的勝利一派輕鬆地這麼說,可畏用力地攤開了一套女僕裝。

「貝──爾!」

「……呵。」

貝爾法斯特捂着雙頰驚訝地抬起了頭,但愛丁堡轉了一圈、面向後方。

愛丁堡喉際發出「唔」一聲後,接着點了一下頭。

因此導致她無法一如往常地開始行動。

「……咳,總之,這樣就解決戲服的問題了吧?」

「妳該不會也聽到……剛纔黑暗界大人的話了吧?」

「那是……!」

謝菲爾德盯着服裝組集合的地點低聲道:

愛丁堡不給予貝爾法斯特辯解的機會,開始捏起她柔嫩的臉頰。

貝爾法斯特見狀也不禁啞然失聲。

愛丁堡羞到連耳根也紅了。

可畏有些樂在其中地說道,勝利則點了點頭。

「……欸?」

假使愛丁堡知道自己忍俊不住,可能就會開始生氣。

天狼星說到這裏時,愛丁堡打斷兩人似地拍了拍手說:

「?兩位在說什麼呢?」

小貝法東張西望地環顧四周。

「所以說!妳、妳知道小亡的事後,也完全不必覺得怎樣!妳……妳就永遠當那個完美無瑕的女僕長就對了!」

她最後懊悔地這麼說道。

可畏正站在她們身後。

改好的女僕裝從原本的狀態,搖身一變成爲一套巧妙地加入破損風格的戲服。

「但這沒什麼實用性。」

「如果只是稍微破損還可以緊急處理……但那套戲服有點沒救了呢。」

她轉向貝爾法斯特說:

當衆人集合後,謝菲爾德這麼報告。

「姐姐,這套戲服必須儘量改得讓人覺得剛纔的意外不是意外,對吧?」

貝爾法斯特指着倒塌於舞臺上的活動鷹架說:

愛丁堡稍微轉頭瞄了她一眼。

沒錯。

此時可畏注意到身爲姐姐的勝利的目光。

當她再度發起呆時,愛丁堡則以雙手緊緊地貼住她的臉頰。

她志得意滿地說道,謝菲爾德則對她低喃:

儘管從背後也能得知她相當難爲情。

愛丁堡靦腆地面向後方並回答:

「該怎麼說呢……我真的力有未逮。」

「那女孩的戲服是我參考這套做出來的喔,她因爲剛纔的意外,導致裙子破到無法見人了吧?不過要是重新改過這套衣服,大概能做出一樣的女僕裝。當然了,這需要先徵得女僕隊的同意。」

「妳的表情好陰沉!這樣完全不像是我的妹妹!」

勝利望着女僕裝解釋:

「貝爾也是,妳怎麼了!?和平常不同,過於恍神了喔!」

「姐、姐姐……我只是──」

「啊,不……其實我在想事情──」

天狼星將手放在胸口這麼說,此時位於後方的肯特也旋即舉手說:

可畏手裏拿的就是當時的女僕裝。

「我不會住手的!妳快點恢復成平常的女僕長!」

「貝爾法斯特,全員到齊了。」

貝爾法斯特輕柔地摸了摸她的頭。

「──牠眼冒金星地昏過去了,總之已經先把牠搬去明石那裏了,牠之所以會在那麼高的位置,也是因爲拜託牠操作掛在吊杆上的照明器具……」

她瞅了一眼坐在側臺椅子上的小天鵝。

「小貝法和天狼星!總之先別聊天了!」

貝爾法斯特以手緊緊按着被愛丁堡揉開落寞心情的雙頰,接着對位於舞臺上的女僕隊成員說:

一如方纔女將所說,能用休息爭取到的時間只有三十分鐘,必須在這段時間內緊急撤走不必要或毀損的物品。

「麻煩您了。」

貝爾法斯特見到那套衣服,回想起來了。

「對、對啊!因爲妳說別再問了,所以我就改了一下!」

這當然是真心話。

聽她嘆氣這麼說道,恐怕並未準備備用戲服吧。

「謝菲,小天鵝小姐的戲服還能修補嗎?」

在貝爾法斯特語尾未落之前,愛丁堡就立刻放開了手。

「──也要拜託大家清除那個了。」

假使自己是小亡。

「抱歉突然打斷妳們。」

當她這麼說後,貝爾法斯特終於猛然驚醒。

謝菲爾德這麼開口詢問後,可畏便相當豪邁地以剪刀剪開女僕裝。

貝爾法斯特點頭後,可畏立刻隨意找了一張檯面,她將衣服放到上面後說:

天狼星向衆人說明導致這場悲劇的來龍去脈。

「可畏不會辜負妳們的期望的。」

這時後方忽然傳來一道嗓音,使兩人轉過了頭。

「妳總是這樣──」

「各位,我們女僕隊身爲第五組,接下來將在三十分鐘內爲了可以重新開演全力以赴地輔助各組,然後──」

真的只是在想事情。

「剛纔那是……以前我請妳別再問的『問題』的……相反版本嗎?」

小靈則是……眼前的重要之人──

「我知道了……所以請放開──」

《碧藍航線 Episode of Belfast》4 第四章『少N們的完M結局』插圖(2)
《碧藍航線 Episode of Belfast》 · 4 · 第四章『少N們的完M結局』 · 第2張插圖

「不會的,天狼星,妳沒受傷,我反而鬆了一口氣,請妳別太亂來。」

「『因爲有我在,所以妳不會再感到孤單了』!」

小天鵝之前參加過爲了初次參與軍事委託的人而辦的講習,那時候她曾弄得滿身泥濘。

在那之後,重物由她們倆,零碎部分則由愛丁堡、庫拉索、杓鷸與薩福克前往收拾。

貝爾法斯特不小心自嘴中笑出聲,但又急忙以手捂住。

「女僕長,請問能把這份工作交給我嗎?」

剛纔黑暗界敘述的事,似乎依然盤據於她的腦中。

「──有備用的女僕裝喔。」

「因爲我已經得到許可,能多少將設計調整成符合我的喜好,所以我會嘗試加入稍微不同於傳統女僕裝的時尚風格。」

「大家,能聚到我這裏來嗎?」

「……真的嗎?我有扮演好姐姐的角色嗎?」

「對,弄成破損風就是妳的強項吧。」

自己遙遠艦歷中經歷的種種回憶,一時之間驀然湧上心頭。

「乾脆準備一套更換還比較快,不過也必須先有備用戲服。」

「妳一直都有啊,是滿分姐姐喔。」

「請、請……住手……」

「我在姐姐面前總是抬不起頭呢。」

「清除倒塌的鷹架就交給擅長粗活的肯特選手吧!」

她稍微清了清喉嚨並這麼說道。

「那隻啾啾去哪裏了呢?」

「謝謝,總覺得自己變得有點軟弱,我覺得相當丟臉。」

總之,只能盡己所能地掙扎到最後了。

貝爾法斯特此時終於發現了。

「我雖然努力避免造成這種狀況……」

勝利看着經可畏手藝精湛地重新縫製後的戲服,即刻走向小天鵝所在的位置。

「那就必須馬上試穿了。」

「我也去看看狀況。」

謝菲爾德也隨即離開側臺。

「貝爾法斯特。」

紐卡斯爾語氣冷靜地喊了貝爾法斯特。

「狀況雖然嚴重,但我們女僕隊總動員之後,一定來得及收拾舞臺,所以妳就去做只有妳能做得到的事吧。」

「只有我做得到的事?」

貝爾法斯特不禁重複了這句話,紐卡斯爾則輕輕舉起手臂指向舞臺中央。

「在剛纔的戲裏,埃米爾小姐即興表演說我們打倒了塞壬吧?」

經她這麼一說,貝爾法斯特纔想起這件事。

「她馬上想出那句臺詞,而且沒讓觀衆覺得不對勁,真的非常厲害。不過……因爲她那句靈機一動的臺詞而產生了新的問題。」

「無法銜接上預定的劇情……就是小亡漂流到無人島的橋段了吧。」

「對,她原本應該輸給塞壬並漂流到無人島,所以必須重新構想她和小靈的重逢場景,而且得在非常短的時間內想出來。」

貝爾法斯特聽見對方的話後,不禁仰頭一望。

目前距離中場休息結束,只剩大約二十分鐘。

「不過……」

「不過?」

貝爾法斯特低下頭沉思。

「既然知道幽靈女僕是真人真事,我們演這出戏──」

三笠這麼低吟並雙手環胸,俾斯麥則對她輕輕地揮了揮手。

她將手輕輕放在貝爾法斯特肩上並這麼說道。

「能把這石頭……借給我一下嗎?」

由於忽然有人從背後呼喊她,她便轉過身,見到黑暗界站在背後。

「那原本是流傳於這座母港附近的逸事,據說『澄澈的藍石具有實現願望的力量』,我聽說重櫻她們所開設的溫泉街也祭祀着這種石頭。」

小貝法從剛纔一直在旁聆聽,此時也喜孜孜地開口說道。

『啊、趕、趕上了!……哼哼──俾斯麥,妳應該以爲我們失敗了,但妳太天真了!妳就在那裏見識一下我們皇家陣營的真本事吧!!我們聚集了能超越任何逆境的超──優秀人才和厲害的女僕──啊,女將,等等!本王還沒說完──』

貝爾法斯特接過石頭,傾聽着黑暗界所說的話。

「我猜伊莉莎白一定也不想讓我看見她在這之後的狼狽模樣,不如把時間運用在更有意義的地方。」

「……對,這是悲劇。」

小貝法這麼說,並在離去之前回頭道:

伊莉莎白見到俾斯麥驚訝地環顧四周又繼續說:

「這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自然形成的石頭……我想之後拿給明石看看,或許還能多知道一些有關幽靈女僕的事──」

「……妳在說什麼啊。」

「──貝爾法斯特。」

這與當時在溫泉街見到的成真石一模一樣。

「對,沒錯,所以我覺得那樣改編──」

這出戏無論怎麼看都已經一敗塗地了,伊莉莎白卻似乎依然不願意承認。

紐卡斯爾搖了搖頭。

「這似乎是繪本封面上小靈戴在脖子上的煉墜原型,這是在附近海域也能找到的特殊石頭,其實這石頭有段逸事。」

「貝爾法斯特,但小亡原本就是妳啊。」

「對,我要直接和鐵血陣營的人會合,到後夜祭之前都好好放鬆。」

俾斯麥聞言,再度仰望音控室。

她這麼說道,併爲了離開劇院而再度開始邁步。

「俾斯麥閣下?」

紐卡斯爾嫣然一笑。

『呃──休息時間再延長五分鐘,還請各位稍待片刻。』

『戲都還沒演完呢!妳要是擅自離開,本王可不許妳之後說三道四的喔!』

「……看來皇家是一團亂呢,看那樣子,她們光是整理舞臺就耗盡全力了。」

「可以是可以,但妳打算幹嘛?」

「那是因爲陛下說很有趣,所以賴皮地要求我說一定要放進去……」

此時,蜂鳴器「噗──」地響起,周遭所有的燈光暗下。

「觀衆肯定也是這麼期望的,那麼我就去幫謝菲了。」

「……對啊,要是她全部看穿,事情就簡單了。」

貝爾法斯特聞言,表情爲之一僵。

黑暗界這麼說,並從口袋中取一個閃閃發光的藍石煉墜。

紐卡斯爾打斷了貝爾法斯特沒說出口的話。

「……伊莉莎白?」

紐卡斯爾這麼說並前往服裝組。

那並非之前負責廣播的女將的聲音。

「那從一開始就是屬於妳的故事啊。那本繪本只是一個啓發,這出戏的情節由始至終都是發生在我們女僕隊的事,說到繪本的元素,那就只有女僕和貴族的身分了吧?」

「貝爾法斯特姐姐,我也要去女將小姐那裏了。」

「就是那個小亡在感冒時雖然被說要靜養,卻從房裏溜了出去找小靈的情節!那是發生在我們生日時的事!」

「當然不是,活動鷹架倒塌就絕對是發生意外了,當然那也可能是打破第四道牆的一種呈現方式啦……」

音響中忽然傳來一陣怒吼,令她不禁停下腳步。

她用力地揮着手,貝爾法斯特則目不轉睛地目送她離去的身影,直到不見蹤影爲止。

「還請您守望這出戏直至最終結局。」

「不對,幽靈女僕並不叫小亡,小靈也是。」

「當初確實是這麼決定的,但那天我們在圖書館中暫時命名爲『小亡』的角色,最終卻是陛下以妳的體驗爲藍本所創作出來的人物,也就是說小亡是妳本身的投射。」

俾斯麥猶若並未聽見三笠所說的話一般,恍惚地眺望着依舊緊閉的大幕。

「那不是改編。」

貝爾法斯特握緊煉墜,輕喃『Pro Tanto Quid Retribuamus』(譯註:貝爾法斯特的角色歌曲名。)。

貝爾法斯特急忙趕往伊莉莎白所在的休息室,並不斷祈禱這出戏能圓滿成功。

俾斯麥露出詫異的神情,仰望位於觀衆席上方的音控室。

俾斯麥這麼說完,就要轉身離去之時──

「我忘了一件事。」

「……不過,還請原諒我,因爲各位都打從心底希望一介女僕獲得完美結局。」

***

「我就先離開了。」

前三陣營雖然有些細微失誤,但演出大致相當成功,身爲壓軸的皇家竟然不幸遇上這種悲劇,令人萬分遺憾。

她再度回想起紐卡斯爾的話並嘆了一口氣。

此時,坐在一旁的三笠驚訝地睜大了雙眼說:

「貝爾法斯特,事到如今妳不必再去在意幽靈女僕了,因爲這從頭到尾都是妳的故事──是貝爾法斯特的故事(Episode of Belfast)。」

「唔……這明明是一出很愉快的戲,真可惜。」

貝爾法斯特聽她這麼一說,不禁爲之語塞。

『本王看妳那表情,應該是在想本王不想讓妳見到我之後的狼狽神情,所以到前夜祭前都要去其他地方消磨時間──對吧!』

伊莉莎白就在音控室內,抓着麥克風並一如往常趾高氣昂地說:

「覺得對不起她?」

雖然她深知聲音無法傳達──

「妳不看到最後嗎?」

『啊!喂、喂!這舉動還真超乎本王的預料!!再、再等一下!貝爾她們現在在對最後的臺詞──欸!本王叫妳回來啊!!喂!』

聽見音響中傳出女將的嗓音,俾斯麥坐在觀衆席上嘆了一口氣。

貝爾法斯特垂下肩膀,紐卡斯爾再度望向了她說:

她心想「剛剛纔說完幽靈女僕的事,怎麼了嗎?」。

紐卡斯爾朝她眨了眨眼。

「竟然說是我的故事……」

「紐卡斯爾前輩,妳在說什麼啊?小亡是幽靈女僕──」

此時──

『──俾斯麥,給本王等等!!』

俾斯麥將手肘擱在座椅扶手上、託着臉頰,並對伊莉莎白在代表會議上那樣大張聲勢,卻獲得這種結果而不得不感到失望。

貝爾法斯特望着煉墜上的石頭並確認了某件事。

「剛纔那不是演技嗎?」

「話說回來……那也夾雜了姐姐感冒時的事!」

她站了起來後,位於三笠身邊的企業對她說:

『呵呵呵,被本王說中了吧!本王早就全──部看穿妳在想什麼了!好了,妳就乖乖地坐等開演吧!』

這是一直刻畫於她內心深處的一句話。

自己真的相當貪心。

俾斯麥不禁嗤之以鼻。

「我身爲前任女僕長,衷心期望妳的故事能幸福美滿。」

繼續看下去或許也沒有意義了。

在那之後已經過了一年,但自己又打算向神明許下更多心願了。

「我雖然不太懂困難的事,但請像妳治療小鳥時一樣,也幫幫小亡吧。」

「我要創造奇蹟。」

但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一場意外。

此時,麥克風傳來一陣「沙沙」雜音,場內與之前一樣再度迴盪起女將而非伊莉莎白的嗓音。

《碧藍航線 Episode of Belfast》4 第四章『少N們的完M結局』插圖(3)
《碧藍航線 Episode of Belfast》 · 4 · 第四章『少N們的完M結局』 · 第3張插圖

「妳到底在說……啊,那是因爲繪本的名字模糊不清,所以才暫時那麼叫。」

自己把它放在小布包中帶回旅館,卻被啾啾們收回去了,但因爲黑暗界拿着這顆石頭前來,所以令她的腦中閃過了一個新的點子。

──我應當如何回報爲我傾盡一切的你。

「逸事?」

貝爾法斯特聽了她的話,不禁杏眼圓睜。

『──呃──讓各位久等了,接下來……將再度開演,抱歉花了一些時間準備……那麼敬請觀賞。』

昏暗的場內響起一陣拍手聲。

「……哎呀呀。」

俾斯麥背靠着牆,將帽子壓得低低地凝視着舞臺。

「既然妳都那麼說了,就讓我見識一下吧,見識一下妳們皇家陣營的真本事。」

隨着大幕緩緩地升起,一陣炫目光芒照進漆黑的觀衆席。

皇家陣營最後的一場戲即將開幕。

***

開幕後的舞臺收拾得乾乾淨淨,彷彿剛纔的意外從未發生過,但由於損壞的道具過多,所以放在舞臺上的道具比稍早之前少了非常多。

任誰都會覺得舞臺上的空間變得空曠,但這也無可奈何。

「……不過,竟然能用那麼短的時間就排除那種慘狀。」

對此,俾斯麥打從心底佩服。

小天鵝扮演的小亡低頭站在舞臺中央。

她在降幕前破損的女僕裝不僅因爲四處沾上炭灰而顯得黑漆漆,還加上了破損處理,看起來像是從一開始就預料會發生這種狀況所設計的戲服。

觀衆們愣愣地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天鵝則在衆人面前不疾不徐地抬起了頭。

「……我們打倒了塞壬,但小靈呢?她到底在哪裏?」

埃米爾與標槍所扮演的小亡前輩紛紛自左側舞臺現身。

「小亡,希望妳冷靜地聽我們接下來要告訴妳的事。」

埃米爾一臉低落地這麼說,並打算繼續說下去時──

然而,她卻在即將開口時,又硬生生地把話咽回去,恍如她能輕易地想像到,自己即將說出的話會害小亡悲痛欲絕。

埃米爾以標槍爲舞伴,開始翩然起舞。

英王喬治五世在兩人身旁敬佩似地雙手環胸說:

「妳是哪位……?」

小亡一直鬱鬱寡歡。

胡德也在進行登臺準備,同時這麼說道。

小天鵝不小心將熱水壺摔到地上後,身爲特派人員的貝爾則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溫柔地說:

淚水自小天鵝的眼中撲簌簌地流出。

小亡位於廚房內,眼前出現一名陌生人。

銀髮女子這麼說,並慢條斯理地低頭致意。

「……其實──」

「愛丁堡姐姐,快點來──真沒想到能麼快又穿到晚禮服了。」

觀衆們立刻被她的舞步奪去了目光。

小天鵝自從開幕之後,語氣之中一直有種抑鬱感,經常會發出不穩定的嗓音。

愛丁堡見到紐卡斯爾露出滿臉笑容,苦笑着說:

「欸──」

整座母港隨即得知小亡將返回本島的消息。

接着,至今登臺的所有演員組成員皆身穿晚禮服現身。

她抽抽噎噎的嗚咽聲迴盪於劇院之中。

「來,今天就跳舞吧!要熱熱鬧鬧地歡送小亡~」

她在寂靜無聲地觀賞表演的觀衆面前,緩緩地將茶杯放回桌上的茶碟上。

「呃、呃……這、這樣跳就可以了嗎?」

觀衆拭目以待時,燈光又逐漸亮起,從音響中傳來悠揚樂音。

她立刻說「這樣呢?」並以粉底厚擦在眼下,巧妙地掩飾過去。

這招奏效,小天鵝直到正式上場前雙眼都還哭得紅腫,卻到目前爲止都還沒被觀衆發現。

「──我叫做貝爾,還請多多指教。」

她緊盯着煉墜,全身顫抖、雙腿一軟地跪倒在地。

「『因爲有我在,所以妳不會再感到孤單了』……!!」

「妳們快換衣服吧,難得自由鳶尾的人再次幫我們準備好了。」

她自然地綻放了笑靨,接着又急忙追着小貝法而去。

「她本來就充滿氣質啊,她應該比任何人都更以身爲皇家女僕爲榮吧。」

「有給妳的命令,明天中午必須從母港返回皇家本島,我是來帶妳回去的特派人員──」

過了一會兒,她開始娓娓道來:

「小亡,其實……我們從擊敗的塞壬身上找到了這個。」

「小靈還活着……她一定還活着……她會一如往常地對哭泣的我感到無奈……並笑着對我說……」

「……真是拿妳沒辦法呢。」

當她假裝將紅茶倒入杯中後,貝爾便坐在椅子上,緩緩地拿起茶杯說:

「這……這一定是騙人的……」

這麼說並出現在小天鵝面前的是服裝組監察人•謝菲爾德。

「紐卡斯爾前輩……不過,真的要這麼做嗎?」

小天鵝對貝爾法斯特所扮演的新角色『貝爾』同樣地低頭致意。

「喔、喔……」

兩人這麼對話時,小貝法則是「咚咚咚」地跑向休息室。

「真的是……不過,她真的完全不打算隱瞞這是屬於我們的小故事這件事呢。」

小天鵝邊這麼說邊從標槍手中接過煉墜,目不轉睛地望着它。

那反而具有一種能正確傳達出小亡精神狀態的魄力,小天鵝目前的模樣與平常判若兩人,令人不禁認爲她是否被那角色附身了。

她無法在像以前一樣一被喊到名字便展露笑靨,或讓周圍的氣氛快活起來。

「騙人……」

愛丁堡與小貝法在側臺驚訝地張大了嘴,關注着舞臺上的兩人。

「……欸?」

「也是,硬要說的話,也的確是這樣啦……」

「──我也準備好了喔。」

「──打擾了。」

衆人感到依依不捨,提出打算在最後一晚舉辦盛大的舞會。

「妳所泡的紅茶味道非常純樸溫和,這一定是……我所無法重現的風味。」

此時紐卡斯爾走了過來,她戳了戳愛丁堡與小貝法的肩膀。

「話說回來,嚇了我一跳,她的颱風落落大方,完全不像是初次演戲,而且舉止也優雅且極具氣質,看起來真的就像是從皇家本島來的高層。」

「不過,感覺有一點澀。」

──嗚嗚……這劇本果然……好讓人難過喔……!

埃米爾見狀趕緊與標槍交換位置,站到埃米爾背後的標槍心想「糟糕」,趕緊擦拭眼角。

她以顫抖的雙腿勉爲其難地支撐着身體,並以嘶啞的嗓音祈禱:

「真不愧是貝爾……這演技完全不像臨時客串的人……」

「小亡……嗚……」

埃米爾接着轉身退下,輪到標槍站到小天鵝面前說:

貝爾配合這時小天鵝別開視線的演技,有些驚慌地站了起來。

「要,陛下也認爲這種收場方式比較適合故事的結尾。」

她這麼說道,併爲了準備泡紅茶,而做出急忙以擺放在臺上的瓦斯爐小道具燒熱水的演技。其間,貝爾則坐到放在小桌前的椅子上,盯着她泡茶的模樣。

貝爾說到這裏,慢條斯理地抬起頭凝視小天鵝。

附帶一提,她的哭聲並非演技,而是真哭。

就在這種狀況下的某天──

實際上在正式上場之前的對臺詞階段,她就已經哭成淚人兒了。

在那之後,劇情推進到衆人一同返回母港的橋段。

「爲什麼……塞壬會有這個……」

她原本那麼正向開朗,如今卻難以掩飾消沉的模樣。

「對不起……我太多管閒事了。」

雖然無法安排背景,但透過巧妙地擺放從宿舍搬來的家飾用品後,就能勉強地打造出一種舞會會場般的氣氛。

「對、對了!必須泡茶!」

「該不會是有誰……」

小天鵝雙手牢牢地握住煉墜,將它緊抱入懷裏。

實際上,因爲劇情有所更改,需要一名讓小亡離開母港的角色,導致貝爾法斯特得臨時上場客串。

此時,舞臺燈暗。

「妳知道嗎?看泡茶的方式就能知道對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囉。」

「對……對不起……」

愛丁堡嘟噥地叨唸着,同時瞄了一眼位於舞臺上的貝爾法斯特。

貝爾法斯特與胡德也忐忑不安地擔心她在正式上場時眼睛會不會太腫,卻有人靈機一動、提出妙計。

***

「不過,愛丁堡姐姐,那與其說是演技,更像是貝爾法斯特姐姐本人。」

小天鵝撿起熱水壺,再度表演出泡茶的演技。

標槍見到小天鵝的演技,情不自禁地差點跟着哭出來。

「慢慢來也沒關係,妳冷靜下來泡吧。」

小天鵝見到對方尷尬地捂着胸口,只是左右搖了搖頭。

標槍試圖配合舞步而陷入苦戰,埃米爾則靈活地引導着她。

觀衆見到她動作激烈地跌到舞臺地板上,不禁嚇了一跳。

「呃、呃……應該在這裏……好燙!」

貝爾望着驚訝的小天鵝,直接將茶杯湊到嘴邊。

小天鵝所扮演的小亡這麼詢問。

她這麼說並遞出小靈總是配帶在身的煉墜──那是貝爾法斯特向黑暗界借來的澄澈藍石煉墜。

「放輕鬆~只要重複剛纔教妳的舞步就行了。」

埃米爾悄聲地說完後,轉爲面向觀衆笑盈盈地開口:

「來,讓氣氛更加熱烈吧~!」

女僕隊成員聽見埃米爾的呼喊後,自左右側臺同時身穿晚禮服現身,當舞臺迅速地被許多舞者淹沒後,音樂便逐漸減弱。

燈暗。

緊接着,聚光燈照亮漆黑舞臺的某一區。

「……大家竟然爲了我舉辦這麼精彩的舞會。」

小天鵝飾演的小亡也身穿晚禮服。

音響中傳出安穩的海浪聲,呈現出她獨自外出的場景。

她望向觀衆席,就像是在遙望遠方。

「啊,但是……我的心依然開着一個大洞。」

她這麼說,並朝着音控室伸出了手。

「在離開母港之前……我想見小靈……」

身穿晚禮服的她將宛如遺物般珍惜地掛在頸部的煉墜舉向天空說:

「神啊……就算只有一次也無所謂,請讓我見見小靈……!」

「──那石頭。」

此時,小天鵝因爲身後傳來人聲,而猛然轉向後方。

身爲特派人員的貝爾來到被舞臺燈照耀的她身邊。

「妳是在哪裏拿到那石頭的呢?」

「這是……我最重要的人的遺物,塞壬將她從我身邊奪走了。」

而或許胡德掌握住了觀衆見狀心急難耐的焦躁心情。

各陣營在大講堂所舉辦的表演比賽。

──這一切或許只是夢幻泡影。

過了一會兒,舞臺再度大放光明後,所有演員共同聚集到舞臺中央。

「我不會再離開妳了……」

「啊啊!」

貝爾點了點頭。

因此──她祈禱着:

「相信奇蹟……對石頭許願吧,這樣一來,一定能見到妳重要的人──」

「這是能創造奇蹟的石頭。」

「……我老是被皇家的女王出乎意料的行爲嚇到呢。」

「不過,那可算是劇本寫得好吧,我們陣營或許不該光着重於畫面呈現,也多少應該講究一下劇本內容。」

「喂!這、這要怎麼辦啊!?」

就算碰觸也不會消失──眼前無疑是小靈本人。

這雖然不同於實際許願的過程,卻也並非完全錯誤。

儘管她這麼說,但她心中早已得知結果了。

她聽見在側臺觀看現場狀況的伊莉莎白這麼回應後,立即對負責燈光的驅逐艦們下達指令。

並將那隻手慢條斯理地貼在自己臉頰旁後,小天鵝睜大了雙眼。

「向石頭……許願。」

身爲陪襯並身穿晚禮服的女僕們也配合她的動作行了一個屈膝禮,皇家陣營一波三折的戲劇表演籠罩於久久未歇的掌聲之中,迎來了落幕時刻。

「──哎呀?俾斯麥閣下爲什麼也會在這裏?」

胡德作爲代表全力地大聲喊道:

小天鵝爲了呈現出小亡的這種心境,腳步顯得沉重。

「不要緊,因爲我也看完了。」

「對,澄澈藍石雖然還有很多未解之謎,卻是一種可以投射出人類的『想像』並將之化爲具體的特殊物質。」

──三笠望着不知爲何回到觀衆席上的俾斯麥,摸着下巴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

「對啊,老實說這讓人不怎麼開心。」

又或者這舉動最能彰顯出小靈身爲貴族的作風。

俾斯麥這麼說並坐到一旁。

「戲已經演完了喔,非常地好看。」

她雖然想確認,卻覺得於一旦碰觸後,對方可能會化爲泡影消失無蹤,所以又不敢立刻靠近。

「──非常感謝各位來觀賞我們皇家陣營的戲劇《貴族與女僕》!!」

當迎來圓滿結局後,觀衆席驀地爆出如雷掌聲。

俾斯麥重新戴好帽子後這麼低喃。

原本無比耀眼的燈光緩緩轉弱,當衆人的視覺也漸漸習慣這種異樣的光芒後──

舞臺毫無預兆地燈暗。

兩人在舞臺中央緊緊相擁──這一剎那,劇院內開始播放祝福終於重逢之幸福兩人的澎湃抒情曲。

三笠聽見明石的嗓音後輕輕一笑。

胡德所飾演的小靈出現在小天鵝面前。

小天鵝將雙手緊緊握住的煉墜貼到額頭上,全神貫注地祈求。

企業這麼說完,明石的嗓音迴盪於母港之中──

「……小靈。」

小天鵝這麼說完,貝爾接着握住她拿着煉墜的手。

「也罷,不過,皇家陣營這次實際上驚險萬分,這次讓她們拔得頭籌也無可奈何,要是明年還有機會,我們一定會扳回一城。」

「……因爲……我一直……一直很想見妳……」

「小……靈……」

「我就在這裏等開票結果。」

「神啊……請您、請您再次……讓我見到小靈。」

兩人面對面、一步步地靠近彼此。

此時,音響中傳來「鏗──」的高亢聲響,整座舞臺隨之被一陣光芒所籠罩。

當企業這麼說時,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這聲音來自裝設於整座母港的廣播系統,而非發自劇院音響。

「雖然我不打算認輸……但這等於已經知道結果了呢。」

「妳爲什麼在哭呢?」

***

縱使投票已經結束,但身爲陣營代表的三笠與企業依然留在觀衆席,針對種種表演交換着意見──

『更改計劃!不要落幕,直接關掉所有燈光!然後以舞臺燈照亮演員,開始謝幕!』

胡德握住牽來的小天鵝的手。

女將在音控室觀望情況,她慌忙地對無線電這麼喊道。

這是因爲──『艦船』少女乃因人們的心念、願望與意志而建成。

這是很有她風格的誠實評價。

「小亡,我回來了。」

「請……請不要再離開我身邊了……永遠、永遠!」

『……呃──因爲各陣營的表演投票結果出爐了,將開始公佈了喵──』

真是出乎意料,沒想到她們真的能在那種慘況下重振旗鼓。

位於觀衆席的人雖然能聽見小天鵝的這道叫聲,卻因爲過於炫目而不知發生何事。

小天鵝在掩蓋了這段話的掌聲浪潮之中,擦拭了額上的汗水並深深一鞠躬。

「小亡……妳真的是一個傻女孩呢。」

胡德這麼說並嫣然一笑。

當小天鵝緊緊抱住胡德後,胡德也溫柔地抱住了她。

儘管如此,拍手聲仍然並未止歇。

『大家選出的最有趣表演是──』

貝爾將小天鵝握着煉墜的手舉到胸前。

當她思及至此,情緒便如潮水般湧向心頭。

許多艦船見證到重逢場景之後,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

胡德輕輕地將她拉向自己。

「創造……奇蹟?」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