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只有我們兩人才能理解的祕密信號
《我可以對無比賢惠的妻子撒嬌嗎?》 · 斧名田マニマニ · 2384 字
在和凜戀一起生活之前,我完全都沒注意到,貌似在我害羞的時候會用手摸一下鼻子。
直到前幾天,凜戀調皮的笑着說:“我發現湊人的習慣了。”才第一次知道。
確實,凜戀在對我微笑的時候,我爲了掩飾害羞會習慣摸一摸鼻子。
凜戀說:“這個習慣,我可能喜歡......”聽到這樣的低語,我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越發覺得不好意思了。
“新山,你在笑什麼?”
我在發呆的回想着和凜戀的對話,澤開玩笑的聲音把我拉回到現實中。
“我猜,你肯定在想些澀澀的事情吧?是什麼啊,說出來一起享受啊。”
“別胡說了!還有聲音太大了!”
試着責備他這不是大白天在學校食堂說的話,澤也像往常一樣沒有聽。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坐在窗邊的一張空桌子上。
澤將裝着喫的托盤放在我的對面。
我打開凜戀早上做的便當。
這個食堂大廳允許自帶便當來喫,所以像我這樣喫便當的學生不在少數。
也正是因爲如此,儘管纔剛剛到午休,食堂裏面卻已經擠滿了學生。
“......話說回來,新山的便當看上去真的很好喫啊......而且每天都做的很精緻,沒想到會做那麼多。”
“哈哈......”
我對着非常佩服我的澤笑了笑。
在帶便當的第一天開始就被澤刨根問底的問個不停,沒辦法,只好謊稱是自己做的。
我和凜戀結婚的事情,不僅對澤,對其他人都沒有提起過。
這是在要一起開始生活之前,和凜戀商量決定要保密的。
即使有其他學生的吵鬧聲,這麼大聲說話也是有可能被聽見。
沒幾個高中生會現在結婚的,就算凜戀只是默默地待在那裏,也會引起大家的注意。要是被人知道了,一定會引起引起一場巨大的騷動。
“喂喂喂,沒事吧?”
“反正不行就是不行。”
“什麼?什麼?”
“......其實,從那之後,我也時常能感受到——我也有這種感覺。”
我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筷子。
我用手把便當圍住,試圖保護便當,澤一邊抱怨一邊退縮了。
凜戀他們在離我們不遠的一排桌子旁坐下了。
這時,澤的實現突然移開了。
“新山你不是什麼都會讓着我的嗎?是不會這麼果斷的拒絕吧?”
雖然胳膊還在發抖,但還是報以笨拙的親切笑容。
雖然是我提議隱瞞起來比較好,但是凜戀也馬上同意了。
“......你想想呢。”
但是他的眼睛還是不停的盯着燒雞,看來還是得保持警惕比較好。
“誒!怎麼這樣啊!你隨時都可以自己做來喫的。”
想着與其和別人競爭,不如趕緊讓給別人來的輕鬆。
“......好像很奇怪。”
澤的眼睛裏面充滿了趣味。
每次在外面見到凜戀,我都會感到格外緊張,不由的就會變得形跡可疑,每次都這樣可不行。
“我就是瞄着那個。你還記得嗎?之前我緊盯着凜戀關注的時候,我和她 的實現重合了!”
但與其說是理解了我所擔心的,不如說只是想要表現出心理所想的。
“......這樣看的話會不會被發現?”
鄰座的女生對她說話,凜戀微笑的點着頭,我出現在她的視野中,也發現了我。
“所以說音量......”
“這是我的。”
老實說,我一直在想怎麼回禮,但完全想不出好的方案,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
這是凜戀做的便當。
“不行!”
要是我也能爲凜戀做點什麼就好了。
我完全想不到,正一籌莫展。
平時的我就是給人這種感覺。
要是做了錯誤的事,只會給別人添麻煩吧......
周圍的人不知道我們是契約結婚,一定會懷疑凜戀沒有品位吧。
對於凜戀費心準備的便當,不能失禮。
如果那個人是我,太對不起凜戀了。
澤說的一點也沒錯。
這也是早上凜戀準備的。
一直被凜戀照顧着。
(翻譯:你好慘啊,基友,強行圓場。)
如果每次看到凜戀就會動搖的話,總有一天會被懷疑的吧。
正當爲這偶然的機會感到驚訝的時候,凜戀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這是你的錯覺吧?”
凜戀做的便當,即使是朋友,我也不想讓其他人喫。
哇。
啊......暖和......
“啊,你在說些什麼啊?你這個音量......她本人都能聽到。”
明明和澤說過最好不要看,自己卻不小心用餘光窺視了凜戀所在的地方。
我被勾起了興趣,回頭一看,凜戀和幾個女生一起走進了學校食堂。
......還有,啊......我已經說了好幾次了,這是我的東西。
“大概是因爲雙眼對視會覺得不好意思,所以纔會盯着我的斜側面看,絕對是這樣!我有這種感覺!”
“能不能不要這麼快的全盤否定我!?不,我說不是我的錯覺。雖然不能說我們雙眼對視,但是每次抬起頭,都是面向我這邊的!”
澤把裝着咖喱的托盤挪到一旁,一邊留意着周圍,一邊努力的探出身體。
連一個配菜都不能給你。
全部都得自己喫完,然後告訴她很好喫。
如同被很尖的東西戳了一般嚇了一跳。
我大概也是個對自己沒有自信的人,就算把這種感情放在一邊,一個不起眼的樸素男人和校園第一美少女是不可能般配的。
“啊......那個燒雞絕對很好喫吧?喂,和我的菜交換一下吧。”
“好痛......”
澤開始熱情似水的講着他那毫無根據的積極想法,我一邊應付着一邊喝着水杯裏面的煎茶。
我絕對不想因爲我而讓凜戀的名聲大打折扣。
我慌忙地想要調整姿勢,結果胳膊肘狠狠的撞到了桌角。
做什麼才能讓她感到高興餓?
澤和我不同,他的目光還是一如既往地明目張膽的回到凜戀那邊。
每次她爲我做什麼,我都發自內心的向她道謝,但是這根本就趕不上她。
比如現在澤徵正用看奇怪的東西眼神看着我。
我和凜戀都喫了一驚,互相都“啊”了一聲。
但這次不一樣。
啊......
爲什麼......?
這是凜戀說的我的習慣。
剛纔的事情也是偶然嗎?
我一瞬間之是這樣想的,但是她還是看着我,想惡作劇成功的孩子一樣微微一笑。
看到她的這個笑容,我終於意識到了。
她在沒有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向我傳達了只有我能理解的信號——
我慌忙的用手遮住嘴角。
糟糕......
我不知道爲什麼凜戀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儘管如此,我還是笑了。
因爲,這樣的......不可能不心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