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和凡一起到了我家後，我們一起走進我的房間。家裏沒人，今天說要去看電影，母親應該會到晚上七八點再回來吧。我們一直是住在隔壁的領居，凡來我家這種事，至今少說也有幾十次了，但今天她的腳步卻特別遲疑。

“因爲太久沒來了，所以不記得我房間在哪兒了？”

我諷刺她後，她就有些氣憤，在樓梯上加快了腳步。

走進我的房間後，她也停留在門口，沒有馬上進去。我拉着她的手臂，把顫抖了一下的她拉進了房間，她就無言地站在了房間中央。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這麼畏縮的態度，不由得感到一陣快感。

“是要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脫？”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抱着右手臂直立不動的凡。

凡瞪了我一眼，開始自己脫衣服，但又半途停了手，

“我有個條件。”

“什麼？”

“這件事，不能讓京知道。”

我呵地一笑，

“怎麼，你害怕被他知道這種事？”

我走近凡，從後面拉住了她的麻花辮，

“原來也有你害怕的事啊，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凡沉默着沒有說話。

“放心吧，或許京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呢？還是說你們上過牀了？”

凡狠狠地向後瞪了我一眼，乾脆地把上衣脫了扔在地上，

“這是我欠你的，我還給你。”

之後雖然我也脫了衣服，但凡看都不看我。

昏暗的室內，只有凡的身體一如既往地散發着存在感。

那小子……乂愣住了，完全沒有反抗，只是仰着天真的小臉愣愣地看着我。

很柔軟，很平淡。那小子嘴脣薄薄的，吻起來和女人毫無差別……或許比普通女人還要特別。

我的迷茫一定也傳給了凡，她什麼都能看透，所以也一定能看穿我的不安，現在也用有些可憐的眼神看着我，遲疑地伸長手臂，摸了一下我的臉頰。

但就在我想要吻她的時候，凡睜開了眼睛，

“啥？”

“你已經不會再相信我的話了吧？但剛纔那句話我是真心爲你着想才說的哦？我說過了，哪怕你再討厭我，我也不會變得討厭你。”

那小子不會抵抗我的觸碰，不管我摸哪裏，他都不會躲避。只會露出無所謂的表情盡情讓我摸。哪怕我襲擊他，他也不在乎，同時也接納了我。

越來越窒息，被拍了一下肩膀，我睜開不知何時閉上的眼睛。凡正看着我。

“我倒是很喜歡。”

“纔不是爲了那個！”

最終穿好衣服的凡下了牀，又摸了一下我的頭，從房間裏離開了。

現在的話，我能理解凡說的話。這種感情完全不一樣，是很特殊的感情。

這是我第一次承認自己的心情。

我咬緊牙關，但又沒辦法反駁，只能抱着頭坐在牀邊。本來想報復凡的，結果只是被凡嘲笑了。

“你討厭自己的身體嗎？”

“那時候我和京都還是小學生啊，一天到晚都在玩，也不用顧慮身體的事，那時候大概是最開心的時候了吧。”

凡的身體正誘惑着我，然後也給了我強烈的不適應感。明明這纔是正常女人的身體，我卻覺得少了什麼似得。一邊舔舐着她的鎖骨，一邊不斷在尋找着什麼。

對和凡之間連接吻的經驗都沒有的我來說，感覺很新奇，原來接吻就是這樣的嗎？有點寂寞，也有點亢奮，這就是我的初吻。

“你以爲你能提條件？”

坐在牀上的凡遮擋着胸部，用寬慰的語氣對我說。

“什麼？”

“如果你不答應，那這就是強姦。”

一時變得軟弱了起來，依靠着凡，把體重交給她。她就有些緩慢地拍着我的後背，小時候遇到不開心的事鬧彆扭的時候，或是身體不舒服請假在家的時候，就經常被她這樣拍着。突然想起來了，覺得很懷念。

“那你呢？”

但乂是男的，凡不知道這件事。如果再繼續淪陷，就代表誤入歧途，我感到了害怕。

“這樣不是很好嗎？能愛上一個人是一件多麼難得的事，你以後肯定也會知道。即使現在再煩惱，你一定也會有能感受到無上幸福的時候。”

“……寸，你真的喜歡上她了呢。”

我舔着她的喉嚨，她的喉嚨就一陣蠕動。

而我呢？對凡有慾望嗎？本來還只是懵懵懂懂的，但通過轉校生，我對性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現在可以很肯定地說有。摻雜着凌辱她的快感，性慾從我的脊椎骨蔓延到指尖。

沒有回應那小子，而是在他脣間印上一吻。

但京的態度已經太明顯了，而我則對他感到了嫉妒。不得不承認，每當兩人接觸的時候，我就會感到焦躁不已。

凡放鬆了力氣，面朝天花板閉上了眼睛。心跳也平穩了下來，似乎是死心了。

然後想要搶走乂。

凡瞥了我一眼，微微皺眉，擺出一副強忍情緒的表情。

乂完全沒有懷疑地說道，但我知道，京只是在剋制自己對乂的感情罷了，現在的話，我對京的感情感同身受。

什麼都不一樣。

我和那小子的事早就被凡看穿了，但凡以爲那小子是女人的，所以她是無法理解我真實的心情的，或許覺得我害怕的是背叛京的事吧。而我也不能被她察覺到那小子的真身，明明是這樣，現在卻沒法逞強了。

但哪怕被我一再撫摸着大腿，凡也遲遲不打開雙腿。就算覺得對不起我，心底果然還是覺得不甘願的。我越是想要佔有她，她的抵抗就越強烈，最終錯開視線，彼此都變得氣喘吁吁。

我咋了咋舌，放棄吻她了。反正也沒有那麼想吻，那麼我到底想幹什麼呢？

“啊？我還以爲你很喜歡。”

“啊因爲摸起來很舒服？”

我一邊摸着她的胸，一邊解開了她的胸罩，瞬間凡想要反抗一般抬起手臂，又被我壓了下去。

現在乂的腳傷已經完全好了，所以他恢復了普通隊員的訓練菜單，爲此誰能成爲他的搭檔就是一個問題了。不論我還是京都知道他很容易疏忽大意，不能把他交給別人。

凡只是爲了自己纔想要激發我對轉校生的……乂的感情。她想要得到京，乂是一個阻礙。她想要除掉乂，不惜利用我。巴說得一點都沒錯。我已經被她設計過好幾次了。

這十多年來，一直當做姐姐對待的人，能把她壓在身下的背德感，贏過京的報復心，以及佔有慾，正在不斷高漲。

“如果京說想要摸，你也會讓他摸了？”

乂抱起胸說，

就是這麼無聊的感情而已。

乂擺着一副沒聽懂的表情，歪歪頭看着我，

但和平時不同，現在的她解開了辮子。比轉校生還要消瘦的上半身，胸部也比轉校生小，但看起來很漂亮。淺藍色的胸罩上有着細小的蕾絲花邊，和轉校生一直穿的運動胸罩不同，散發着低調的女人味。一想到這全是她爲了京而做的打算，就覺得不可原諒。衣服全都脫在了地上，只穿着內衣躺在我牀上的凡，好像屏住了呼吸似得，往一邊撇開頭。

凡只會用害怕的表情，別開視線，不斷地抗拒我，這樣的她不斷地刺痛着我。

我感受着凡略低的體溫，不斷地觸摸她，揉着她的胸部，還用舌頭舔舐尖端，凡有些受驚地聳聳肩，就在糾纏的時候，彼此的體溫也升高了。

這次的友誼賽，京將會作爲單打出賽，而是我和巴是第二雙打，這件事已經決定好了。如果要和那小子搭檔，我們就只有放棄彼此的出賽權了。京或許還能得到寬容，但對我來說這次明明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做，但已經看過摸過接觸過轉校生的身體很多次了。雖然凡是我的前女友，但我們以前並沒有過多的肢體接觸，甚至沒有接過吻。

在相對無言的夜晚，時間緩緩地流過了……我們之間也不全是怨恨，更多的是相濡以沫的記憶，只有現在就好，難道不能回到從前嗎？

我們之間已經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了。這一刻，這個事實比什麼都要鮮明地插在了我們之間。

“嗯？”

“如果是和京搭檔的話，或許也能出賽吧？”

這樣的話豈不是正中凡的下懷嗎？但我已經沒辦法再去顧慮到報復凡的事了。我也不是想要報復京，只是無可自拔地無法從乂身上移開視線罷了。

“啊？是不會啦，但爲什麼？”

而且我也無法再繼續下去了。

想報復凡，也想傷害凡。

感到了抵抗，不僅是從凡身上，也是從我自己身上。

“真好啊寸，可以出賽，要加油啊！”

乂完全體會不到我和京的心情，只是單純地爲我們能出賽感到高興。

已經沒有辦法再矇混了。

在我離開後，凡嘆了一口氣從牀上起來，拿起了地上的校服準備穿上。

“沒有啦，長成這樣也是沒辦法的，畢竟是天生的啊，就是有時會覺得有點麻煩。”

乂用懷念的口氣說道，知道他因爲身體的事喫了很多苦，也不是不心疼他。

“呃京不會對我說那種話啦，他把我當男的誒。”

或許京也是和我一樣的心情，所以才只能一直否認對乂的感情。不想承認自己失常，或許越是循規蹈矩的人，越是無法掙脫常理。

但更可怕的是，被凡說中了我的心思。不是的，我只是因爲凡在抵抗，在害怕，纔不忍心下手……

“什麼變得厲害，你想變成超人嗎？”

“…………”

我透過窗外射入的燈光看着身下的凡。

“但我可沒辦法把你當男的。”

“那樣就太遜啦！”

“閉嘴……”

現在感覺很熱，也有高漲到神志不清的情慾，汗水從我背脊上滑落，下半身也很硬，目的已經達成了。就算不是心上人，我也能和她上牀，這只是一種本能而已，但至少代表我沒有問題。不管是男是女，都只是剎那間的感情，對那小子的也只是情慾罷了，沒有其他的了，這就是沒有問題。

她平時總是露出一副淡然的表情，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她臉上會有害怕的表情。

但即使如此，內心深處也知道，凡說的是對的。我也確實感受到了，伴隨着糾葛，不論是喜悅，還是心痛，都從那唯一的一個人身上得到，經歷了彷彿前所未有的嶄新感情。凡從來不會出錯，她的話就好像天理一樣，總是讓我無力反駁。而且其中也不完全是自私的感情。

這只是不切實際的假設，但我依然好像試探乂一般問了。明明就算想和京搭檔也不代表喜歡京，乂聽了也歪歪頭。

凡的身體很僵硬，完全不像習慣了男人撫摸的樣子。京和她是假交往，縱使凡再主動，也不可能強姦京，所以她也只能一邊等待着，一邊爲京保留着處女之身。然而她現在卻要栽在我手上，心裏肯定是不服的，或許還會很難過。

“放鬆。”

這就是凡所說的真正的戀情嗎？但我沒想到這是一種這麼折磨的感情。

凡撇開頭，用冷冷的視線看着我，

“我不接吻。其他的就你看着辦吧。”

“別。”

做不下去了。

乂一臉興奮地說着，很像他會想的事。

“你會覺得噁心嗎？”

“什麼？”

“別這樣吧？搞得我像在強姦你一樣。”

“我以前是有這麼想過，大概是小學的時候吧？”

現在我能理解京重視乂的感情。

“你和京做到哪裏了？不會還什麼都沒做吧？他很紳士嘛，肯定不會隨便對你做什麼的，所以現在是第一次？”

“雖然我是很想打比賽，但我不想拖京後腿。一直被京照顧的話，感覺就沒辦法變得厲害了。”

“你呢？”

“我一直很想看到你的這種表情呢。”

乂用手做出了表示胸部的動作，我喜歡的又不是身體，沒能這麼說出來，而是更對乂的漫不經心生氣。如果我真的只是喜歡身體，完全可以去找女人。然而把我變成這樣的當事人，卻對我的心情一竅不通。而且對他來說，或許京比我更重要吧。

乂很單純，就算被吻了也不懂得其中的意義，只是困惑地歪着頭。

但以前我還覺得照顧他很麻煩，現在卻變得急躁起來。我知道我是在嫉妒京。

“不想和京搭檔嗎？”

但更想知道凡和那小子有什麼不同，如果我能對凡勃起，只要能證明我正常，就已經足夠了。

“切。”

他是男的，不會把我放在眼裏的吧？

而且他還是京的心上人。但就連京他都沒放在心上，更別提我了。

我卻不能忽視他們之間的關係。

如果在這裏踏錯一步，我就會背叛京了。京已經兌現承諾，按我說的去做了，還放心把他交給我，我不想辜負京的信任。

但現在這種事已經無關緊要了。

把他拉到一如既往的老地方的時候，他也沒有反抗，只是像往常一樣任由我脫衣服，當我把手放在他的褲子上準備脫掉的時候，他也一動不動。感覺好像喫得太飽了有點昏昏欲睡的動物一樣。

運動褲的裏面是男士的內褲。看見過不少次，但還是第一次嘗試觸摸。很普通的款式，和我穿的差不多。

乂依靠在我懷裏，有點奇怪地問道，

“爲啥要脫下面，平時不是都只脫上面的嗎？”

“因爲我有想要知道的事。”

“啥？”

想要知道，對乂的感情究竟爲何。

是愛嗎？還是單純的情慾呢？如果能戰勝對男性生殖器的厭惡感，是不是就會有點不一樣的東西產生呢？

“打開這裏。”

我狠狠地咬上乂的右脖子，乂發出唔的一聲。同時我還摸着他的大腿。我以前很少摸他大腿，因爲不想意識到他的下半身。如果覺得他噁心還好，萬一反而被吸引了，事情就無法挽回了。

但現在比起害怕的情緒，我更想要知道事實到底如何。我已經沒辦法矇混了，乂就是重要到了這個地步。

他的腿上有着肌肉，但彷彿和我不是同一種生物般莫名柔軟，而且比上次摸到的凡的大腿還要有彈性得多。

“啊？寸？”

“打開，討厭嗎？”

乂難得擺出一副不幹不脆的態度，皺着眉，

“流血了。”

“我想摸。”

“啊！要看！”

“呃呃……”

他把自己當男人，或許不會想用陰道自慰吧？但也正因此，才變得超乎尋常的敏感。

“等等，現在別……”

“等等，那裏……”

我吻住了他，同時不斷地揉搓他的胸部和陰莖，似乎刺激太強了，乂唔了一聲，就又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了。

讓完全敗於快感之下的乂聽話，花不了多少時間。雖然沒有女人的意識，但因爲有女人的器官，所以能享受到女人的快感。

乂一邊喘息着，一邊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我。

乂嚇了一跳，下半身也抖了一下，連忙起身。

“等等，不行了……”

“那麼快？”

乂似乎想要逃走，我從後面壓住他，不斷地用繞到前面的手刺激他的陰道，他溼得很快，同時陰莖也立了起來。

乂發出狀況外的聲音，好像因爲高潮了一次，大腦已經當機了。而且他對我並沒有特殊感情，我們之間有明顯的溫度差。所以反應不過來也是正常的。

乂高潮時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從腦門到頁顱頂，震盪着我的後腦勺。

“不會吧？”

“嗚嗚嗚，別，別摸了。撐不住了。”

“你……”

“是這裏嗎？”

這一天我做了很卑劣的事，明明知道京對乂的感情，卻還是趁乂懵懵懂懂的時候，就奪走了他的第一次。

這是報復嗎？還是慾望？是愛嗎？只有忍不住想要的事實是肯定的。

被我抱在懷裏的乂輕微掙扎，躲避我的手。我在他的耳邊說道，

“我想進去……”

“你平時也會自慰嗎？一般摸哪邊？”

因爲慢慢地變成了勃起狀態，現在我的已經比一般人都要粗了。乂的比我的細多了，雖然很細，但似乎也有感覺的樣子，摸他下半身，比摸他胸部還要能讓他有感覺。

乂喘息着說，我舔了一下嘴脣，毫不鬆懈，更加用力地把手插在裏面刺激他，他就忍不住扭動起腰來，嘴裏發出了甜膩的呻吟。

“會很舒服嗎？你很舒服的樣子呢。”

他打開腿後，我脫下了他的內褲。能看見陰莖和睾丸，除了有點細之外，幾乎和男人沒有差別，但下面還有，可以摸到開口。

“……因爲那邊我沒摸過啦，會覺得很敏感啊。”

然後在瞬間的緊繃後，他的陰莖一下子射出了精液。

我再次把手指插進乂的下面，他就劇烈收縮起來。

似乎對男人的身體很感興趣的樣子，因爲自己沒有正常的男人身體嗎？

“是啊，我還有子宮和卵巢咧，簡直開玩笑！”

我又把手指伸入他下面的陰道里，他馬上抖了一下，

一下子就高潮了，我有點不可思議，感覺有點早泄。但我也沒有和別人做過，不知道這算不算正常。

似乎是對自己奇怪的身體很有自覺的樣子。但比起噁心，我更加想看。

“哇啊，你要摸嗎？”

“唔……寸……等……嗚……啊……”

“嗚……”

“是啊，要看嗎？”

“胸部也就算了，你對這個感興趣？你自己也有吧？”

“啊？”

我用手握住乂的陰莖，不斷揉弄。在把他插高潮的時候再套弄他，似乎會給他帶來巨大的快感。

沒辦法忍耐，結果直接插在裏面做了好幾次。在拔出來的時候。

“這裏……讓我進去吧？”

乂一臉想抱怨的表情，雙臂抱着自己的後腦勺，我卻揉起了他的陰莖。

我用下半身頂着前面的乂。我已經勃起了，身體比什麼都要有說服力。就算看見他射精，我也沒有萎，而是對他完全發情了。

任由我進入後，背對着我的乂不斷嗚嗚着，在我的陰莖刺激到某個點後，馬上又高潮了，他閉着眼睛，聳着肩膀劇烈喘息，下面又溼潤又熾熱，還劇烈收縮着，刺激強到連我也一瞬間都差點不行的程度。

“是無所謂啦。但你不會覺得很噁心嗎？”

看着被我壓在身下被玩弄得一塌糊塗的乂，深陷其中，卻又忍不住後悔。

看着射在體育墊上的白色液體，我沒有厭惡感，而且手上留下的愛液也很誘人。乂好像劇烈運動過後一般，胸口不斷起伏。我把他的愛液擦在他射過後已經萎靡的陰莖上。

“這裏是陰道？”

往上揉着他的胸部，他就磨蹭起了雙腿，快感似乎很強烈，讓他露出了心醉神迷的表情。

我打開了褲子的前面，拿出了性器。男人之間偶爾看到很正常，但現在在兩人獨處的情況下，氣氛就完全不同了。

“……你射了不少呢。”

“我想要。”

乂很興奮端詳着。在他的視線中，慢慢變得越來越有感覺了。明明沒有被觸摸，只是被看着。但就好像被視奸了一樣，我低喘了一下。

“哇啊真好啊！好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