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天之密室
《「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 早坂吝 · 6592 字
1980年。
1976年,在埼玉縣與野市蓋了二十一層的日本的第一棟高層公寓,高六十六米,這棟公寓被稱爲「與野屋」。之後,各地都開始蓋起了高層公寓。
在出工作的大學醫院旁邊建了一棟二十七層的公寓,高八十五米的「riverside top」就是其中之一。正如其名,沿着長五十米的河岸而建。夾着河流的對面是建設的高百米的寫字樓。
藍川夫婦住在「riverside top」的最高層——二十七層的一個房間裏。出的行爲遠超乎了譽的想象。說是給自己找了個風景好的地方,竟然是在二十七層。出有時展現出來的這種行動力,是不是的爲譽帶來新鮮感和驚奇感。住在二十七層,不僅能夠眺望到優美的景色,如果發呆的一直看着外面的話,還會把煩心的事統統忘掉。
因爲和他是姘居關係,所以不需要離婚手續。
並且,自從去年的事件之後的一段時間,還流傳夜村狩人不再寫書的新聞。貌似是綠太郎很好的欺騙了編輯們。夜村狩人和萬場黑太郎都去世了。 譽用血拼寫的禁忌的書不會再增多了。
現在只要珍惜家庭就夠了。
給孩子起名爲廣重。起這個名字因爲兩點。
其一是因爲,他出生的時候非常寬的肩膀以及體重很重。想要讓他就這樣長成一個高大健康的人的想法。
另外一點就是「ヒロシゲブルー」。所謂「ヒロシゲブルー」是歐美人在評價歌川廣重在浮世繪中形容藍色的美麗時使用的單詞。但是說「負責人將其養大」的是藍川出。所以繼承了藍川中的藍字。出像他親生父親那樣接管了廣重。並且,廣重在懷念出在哄自己的時候哭得停不下來。
譽非常的幸福。
最近,感覺污垢增多了。
並不是說肌膚上,而是說頂尖的外壁的事。
明明應該是新建好的,外壁上就已經有顯眼的黑點出現了。而且不知道爲什麼,黑點都集中在面向河流的那側外壁上。可能是河流溼氣的影響吧。、
某炎夏的一天的下午三點,剛買完東西回家的譽站在架在河流上的橋上觀看外壁的時候感覺很不可思議。
進入到了公寓中。
在入口裏處有一個帶着自動鎖的自動門,除了居民和有關人員以外全都不得入內。
自動門的右側有一間管理室。管理室的窗口就在自動門跟前,管理室的入口在自動門的對面。現在管理室裏沒有任何人在。話說,下午兩點四十出去買東西,下到一樓的時候也沒看到管理員的影子。是去哪裏了呢。
身爲管理員的大板陸,身高大概有兩米高的年輕男孩。根據在這公寓裏傳開的傳言說他是的老闆的兒子,性格怪癖,大學中途退學之後一直都宅在家中。因此,老闆沒辦法讓他做了這個公寓的管理員。
與其說是譽不擅長與大板打交道。不如說是大板對譽懷有敵意。
「話說,之前您孩子有被蛇咬過嗎?」
在這途中,譽注意到玄關的門被人咚咚的敲響。
果然只能拜託出幫忙了。出現在在大學的醫院工作。
這樣啊,原來這一連的問題,是治療的其中一環啊。譽對懷疑自己救命恩人這件事進行了反省。
隱山長老和之前一樣開始快速的說話。
嬰兒屋裏可能還潛藏着蛇,所以不能把廣重自己放在這裏離開。因此,抱着廣重向有電話的房間移動了。之後,想要撥打大學醫院的電話號來着。
那是兩條蛇。
二十七層有八個房間。藍川家是最面前的一號室。
「住口!」
譽深呼吸了一下之後,踏進了包含幸福的第二十七層樓。
「無法指定是哪種蛇的情況下,只能決定打一種血清。血液檢查結果相似也就說明毒的成分也相近吧。雖然很想這麼相信。」
大板面無表情的說道。
因爲如果說有可能是別人故意放進來的,這樣的話會變得特別麻煩,所以說道:「也有可能是附近鄰居家的寵物逃出來了,所以不一定僅限於日本的毒蛇吧。」
自從那件事之後,大板就用尖銳的眼光盯着譽了。
「是的,之前您給我看過病。」
「這樣啊。那就等他手術完吧。」
「什麼樣的蛇?什麼顏色?大小呢?」
這是赤鏈蛇咬的不會錯。在日本只有三種毒蛇。分別爲赤鏈蛇、蝮蛇、蝰蛇。因爲赤鏈蛇屬於海蛇而蝮蛇與蝰蛇屬於鎖蛇科它們的咬痕不同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來。赤鏈蛇有很長時間被認爲是無毒的,但1972年因爲有一箇中學生被咬之後死亡,而被知道它是毒蛇。
「好像藍川大夫和王大夫從一點到五點有手術。通知他了。」
又變得不安起來了。
不對不對,不是說了要之後再考慮這件事嗎!現在必須把救廣重的命放在第一位纔行。
「是的。」
「啊,什麼,如果說是寵物的話,是在街上被咬的嗎?」
「你雖然說比起那種事,但是不指定是被哪種蛇咬的就不知道該打哪種血清啊。」
隱山長老一邊嘟嘟囔囔的說着:「在您丈夫過來這段時間內,我們把我們該做的做了吧。同樣的血清注射兩回的話會很危險,但hararaka的血清和赤鏈蛇的血清是兩種。所以沒關係。」,一邊給廣重注射血清。
蛇…難道和那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譽慌忙的打開了門。看見急救員和大板站在那裏。好像是因爲,打電話完全沒有人接,所以讓大板上來,將玄關的自動門打開。
「再等會就要用主鑰匙,打開門進來了。」
「顏色是紅黑相間的。大小….並不清楚。但是差不多一米短一點。」
譽膽怯的說道:「那個…」
蛇畫了一條非常美麗的拋物線,躲在放在走廊的一丈高的榕樹葉上,消失在了,走廊的另一側。榕樹被稱爲「找來幸福的樹」和「保護幸福的樹」,是王老師爲了慶祝我結婚給我的。
譽漸漸地變得浮躁起來。自己對赤鏈蛇不感興趣。這個大夫是不是隻是想炫耀他的知識呢?雖然之前有幫助過自己的恩情,但是譽根據這次原因,開始懷疑隱山長老的技術了。
看見丈夫的瞬間,一直忍受的東西,都爆發了出來。譽邊哭邊奔向出的懷抱。
不對、不對、不對。不能認爲那件事自己有什麼不對的。全是黑太郎的錯。
有沒有什麼自己能做到的。還是知道要將被蛇咬了的時候的血吸出來之後吐掉這一點。並實際的去吸了被咬的地方的血。有種銅臭味,但是進到嘴裏的液體並沒有感覺到什麼。所以也就沒吐出去。自己的做法可能不太好但是繼續這樣的話沒有什麼效果。
但是打電話期間,想起了出之前說的話。
譽爲了不再讓蛇入侵進來,關上了窗戶之後,屈身到嬰兒牀邊。被咬到的肚子的周圍立刻就變得紅腫起來。和一年前,在萬場邸的ブレハブ被咬的自己特別像。
感到熱的廣重真是太可憐了,但是想着空調對嬰兒的身體不好,所以只把嬰兒屋的窗戶打開了一半就出門了。譽,看向窗外,將拿着的蛇撇了出去。
這期間,眼瞅着廣重回復了回來,當天就能出院了。有一瞬間想着這個大夫真的沒問題嗎,但隱山長老果然是一名優秀的醫生啊。
「廣重沒事吧。」
但是,怎麼也沒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想集中精神用耳朵聽,但是注意到因爲哭聲太吵了,聽不到汽笛聲。是不是因爲哭聲,內線電話的聲音也被抵消了呢。
「…女士!您在嗎?藍川女士!」
「讓我扔到窗外去了。」
大板扭着頭用着不符合他身形的小聲回答道:「黑點嗎,我沒注意啊…」
打通電話後,馬上就派了急救員。一定痛得不行了吧。廣重像是遇到世界末日那樣哭喊着。真是可憐啊。救護車馬上就到了。
所以是想盡可能不互相見到的。譽趁着管理員不在,用鑰匙打開了自動門。
剛纔是拼命的爲了讓這兩條蛇遠離廣重所以才扔下去的。冷靜的考慮之後覺得,這樣的話樓下的人很危險。但願它們掉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如果掉到水裏,順水流走的話就安全了。
「但是如果萬一錯了…」
難道說是那時的相關者…
聽到外面響着汽笛聲。並且感覺像在爭奪自己一般,廣重哭的更嚴重了。
急躁的譽將購物袋放在了鞋櫃上之後,急忙趕到了嬰兒屋前。
「如果身邊有什麼會致死的因素存在的話,應當立即遠離。」
一聽到這,大板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然後特別快的說道:
「嗯?」
還有一條蛇。那條蛇纏在牀板上,將頭朝向廣重。譽繞到它身後抓住了它的尾巴,果然還是向窗外扔去。第二條蛇也像第一條那樣消失在了走廊的另一方。
「還沒說。」
不,那是之後再考慮的事。
最開始以爲是紅黑相間的紐扣。但其實是蛇。
「生出來之後並沒有過,但在肚子裏的時候,我被咬過一次。」
懷有敵意的契機是上個月發生的事。譽經過管理室前,偶然想起來,向大板詢問了一下。
「啊,是這樣啊,那真是太遺憾了,但是既然你扔出去了,也就是說你看到那條蛇了對吧。」
幾分鐘後,護士回來了。
譽開心的時候,醫療室的門被推開了,屏住呼吸的出進來了。
因爲頭一跳一跳的疼,譽就坐在了那裏。不對!她大聲的說道。
最後廣重被送到的還是出上班的大學醫院。因爲是最近的醫院所以被送到那也是理所當然的。爲廣重診斷的是去年給譽看病的皮膚科的老人——隱山暗山子。譽雖然記得他,但是對方好像已經不記得譽了。
「那可不行啊,我立刻讓他過來吧。」
但是這回並沒有什麼致死的因素存在,只是不知道從哪來了一條蛇。
「是的。」
「怎麼了?」
「同樓有養蛇的人嗎?」
「不把經商者叫來處理一下嗎?」
「我認爲還不需要,因爲我在這好好看着呢。我在也在工作啊」好像是誤以爲我在責備他怠慢工作的樣子。可能是周圍的人都對他懷有一種敗家子的情節吧。
明明不可能傳遞給蛇、但還是下意識的大叫了一聲。
譽抱起廣重之後向電話處走去。
「好像是叫hararaka之類的…」
用兩手把這蛇的上顎和下顎,使蛇張開嘴。這樣做後終於將蛇拽下來了。廣重的肚子上留下了被蛇咬了的傷口。
隱山長老將眼鏡復位之後,瞬間貼近過來。之後,他將目光落在了病歷上。
「比起那個,我兒子能得救嗎?」
明明不可能拿過來。
「沒事,反正只能先打赤鏈蛇的血清了。血液檢查結果也很像是赤鏈蛇的。」
「還記得當時那條蛇的名字嗎?」
明明是自己誤以爲是,但隱山卻像自保一樣的說道:「什麼啊,如果是那樣的話,請你早告訴我啊,我完全以爲是在大自然中被咬的呢。」
「那條蛇現在在哪?沒拿過來嗎?」
沒錯,自己該打電話給一一九而不是出。
因爲自己現在是如此的幸福。就不要在想之前的事了。
但是它們彎彎曲曲起伏着。
在乘坐電梯期間,譽稍微反省了一下當時對大板所說的話。因爲自己有着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習慣。因爲這一點讓黑太郎生氣了。
「不好意思。」
將嬰兒屋的門打開。
隱山長老嘆了一口氣。
「果然是當時那個!怎麼,你們又被蛇襲擊了?」
隱山長老讓護士把出叫過來。護士出去之後,隱山長老從架子上拿來了一瓶血清。
話說回來,蛇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呢?這可是二十七樓啊。不可能是自己爬進來的。難道說是有人…
說道:「你難道是婦產科的藍川醫生的妻子?」
出,早退了。好像出還在意着自己剩下的工作,但是王大夫跟他說趕緊回去。
比起頭,身體先動了起來。纏繞在嬰兒牀上,拽了一下廣重肚子上的那條蛇,但是拽不下來。仔細一看後,發現,蛇咬着睡衣縫隙中廣重的肚子。
「並不知道,不知道何時就進到屋裏了。」
在嬰兒牀上睡覺的廣重的肚子上有一個「紐扣」,牀的正中間也有一個「紐扣」。
「你不認爲最近外壁上的黑點增多了嗎?」
「嗯…,越聽越像赤鏈蛇了呢。因爲關東的赤鏈蛇就是紅黑相間的。」
醫生也不是萬能的。有很多專業外的事,也有很多沒有工具什麼都做不了的情況。所以如果遇到了什麼事的話,比找我更可靠的就是叫救護車。
在開門的時候,聽到了在嬰兒屋裏睡覺的廣重的哭聲。是想去廁所了吧。但是感覺今天的哭聲比以往更急切。
「先不說這個,今天的事,你跟你丈夫說了嗎?」
「是在公寓的自己家中被咬的。」
電梯停了,到了二十七樓。電梯門開了。
因爲譽是坐救護車來的醫院,而出是走着上班的,所以三人一起走回了家。
途中,譽和出一起查證了關於這件事的謎題。
犯人是如何做到把蛇放進二七零一號室的嬰兒房中的。
也沒忘記把玄關的門鎖上,也沒有像郵局接收口那樣的開口。
所以蛇的入侵途徑被限定在嬰兒房中開着的窗戶。
窗外有走廊。
嬰兒房外的走廊和其他的走廊都不相連。所以二十七樓的居民沒法從走廊進入。
那麼樓下呢。
正下方的是二六零一號室的走廊。從那用麻繩之類的還是可以上來的吧。不一定偏要是二六零一號室的居民,只要是連着走廊的就可以。二五零一號室的只需要爬兩層上來。極端點來說的話,從一零一號室的走廊一層一層爬上來的話,不論是誰都可以實施,但果然這有點太不現實了吧。
另一方面,上面有房頂。因爲和房頂相連的大門被鎖上了,所以居民無法出去。
有鑰匙的大概只有身爲管理員的大板了吧。
不對,如果是大板的話沒有必要去屋頂。
他剛纔說到主鑰匙。對於身爲租借公寓的管理人的他來說,應該有能進入到任何房間的主鑰匙吧。用主鑰匙直接從玄關進入就好了。
大板因爲外壁污染的事而憎恨着譽。而且在譽出去買東西的二點四十分開始到三點之間,管理員室是空着的。
難道是那個不好伺候的大高個?
譽他們回到了公寓,進到了玄關裏。譽想抱着廣重直接朝管理員室走去,但出跟她說抑制一下。
「我先去問問看。」
出走到窗口出, 向大板打了個招呼。
「不好意思,我是二七零一室的藍川。」
大板抬起頭後,用銳利的眼光瞥了一眼譽後,生硬的回答道:「怎麼了。」
「施工期間,管理員室鎖門了嗎?」
「謝謝。」
「大概用了多長時間呢?」
唯一知道的是,有誰盯上了廣重或者藍川家全員這件事。
出像包庇一樣說道:「因爲如果我們家也出故障了,也需要擺脫管理員幫忙。所以這只是想爲今後而問問罷了。」
並不會沒有蛇。自己清楚的看見了,並且在廣重的肚子上還留下了咬痕,所以蛇是的確存在的。
「因爲這是非常重要的事,還是慎重的確認一下吧。」
「是這樣啊。如果真的出問題了的話,就請告訴我吧。」
「那段時間一直都站在那嗎?」
「之前也好,今天也好,你到底想怎麼樣啊?你是想說我偷懶嗎?所謂的管理員啊,在你們看不見的地方我也在好好工作啊。」
這麼說來的話,大概就是回到管理員室之後,救護車就來了,然後帶着急救人員過來,這樣的流程吧。
「並不是,是二六零一號室的,面朝河流的走廊的施工。」
首先問了二六零一號室的居民之後確認了大板的證言。給知道的施工者打電話問了一下之後,知道了那個時間段在那個走廊施工這件事是沒錯的。不認爲三個立場不同的人會串通口徑來騙人。所以他們所說的話應該是正確的。
雖說如此,因爲要去大學醫院上班,所以搬到了本縣的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並且在上班途中注意有沒有被跟蹤。
聽後,大板的表情變得柔和了一些。
現在,藍川刑警去往了以前從父母那聽到的老家。
譽非常驚訝。那不是嬰兒房正下面的走廊嗎。
「是啊。」
大板又變得不耐煩起來,並回答道「當然了!」
「多虧了你。話說大概今天中午之後到三點之前吧,你並沒有在管理員室對吧。去了哪裏了呢?」
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蛇呢。
大板貌似消了消氣之後,坐回了凳子上。
站起來那身高兩米的巨大身體即使透過玻璃也是一種威脅。譽抱緊廣重,向後退了兩三步。
最有嫌疑的人有兩個。他們是和一年前的事件有關係的蛇女和緣太郎。尤其是養着大量蛇的蛇女非常可疑。
譽朝着窗口走了過去。
之後大板立刻站了起來。
「二點半之後開始三點之後結束的所以大概三十分鐘左右吧。」
那蛇到底是從哪裏入侵進來的呢?
出點了點頭。
「啊,這樣啊,孩子沒事了吧。」
後來他們就搬到了老家居住。
不論如何,犯人知道這個公寓。雖然是好不容易入住的高層公寓,但是無法代替廣重的性命。藍川夫婦決定搬家。
不論大板身高有多高,也不可能在其他兩人不注意的情況下將蛇放在樓上的走廊上吧。
「啊,沒有入侵途徑了啊。」
認爲蛇的屍體上可能有什麼提示,然後在公寓和河流直接搜查了之後果然是掉到河裏了嗎,哪裏都找不到。
「聽說那的下水道堵了,在物業的人通下水期間,我和二六零一號室的住戶一起站在那裏來着。因爲根據堵塞的原因,通下水的費用是大家一起掏還是住戶自己掏錢。所以我認爲需要站在那觀察。」
嬰兒房正下方的走廊有三個人在,從那入侵是不可能的。能使用主鑰匙打開樓上大門的大板又不在場證明,保管着兩把鑰匙的管理員室也被鎖着,所以從房頂和玄關入侵也是不可能的。
大板的表情又變得僵硬起來。
「這樣啊,是公用部分的施工嗎?」
「我知道了,話說,在施工中,你聽到我家孩子的哭聲了嗎?」
「單純比較感興趣啊,是嗎。好吧。我去參加公寓內的施工了。」
「剛纔好像是你帶急救人員到的屋裏吧,多虧了你孩子得救了,謝謝你。」
自動門打開,乘上電梯之後,譽開口說道:「如果剛纔的證言是真的話,那就變得麻煩了啊。」
「這個流程,沒有錯嗎?」
「啊,單純比較感興趣罷了。」
但是因爲不知道蛇的入侵途徑,無意識的懷疑到底有沒有蛇了。
「說起來,施工結束的時候,聽到樓上的哭聲了呢。只不過那時候只是單純的認爲是哭了而已。」
「爲什麼問那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