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之章——紅S是上木荔枝自身的顏S
《「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 早坂吝 · 1.4萬 字
與客人分別後走在街上,上木荔枝突然被一羣閃亮的粉紅襲擊了。
四隻穿着令人目眩的粉色套裝的猩猩,一個穿着同樣服裝的飼養員。啊,仔細一看,原來猩猩是體格像猩猩一樣的女人。於是情況就變成五個人類女性包圍了荔枝。地點是不算偏僻的公共道路,邊上的閒人們好奇的騷動起來。
飼養員往上一推銀邊眼鏡,說道
「你是妓女上木荔枝小姐吧」
「不,不是」
荔枝說完想從飼養員的邊上過去,但是一隻猩猩扳着她的肩膀把她拉了回去。那力量很大,讓人感覺肩關節是不是都要脫臼了。荔枝瞪向那傢伙,但是敵方只是面無表情。
飼養員像警察一樣說道
「我已經調查過了。你沒有拒絕權,請跟我們一起來」
「去哪?」
「總之,先找個咖啡館吧」
「你請哦」
一行人進入了最近的一家咖啡館。那是一家昏暗但整潔的店,店裏沒有客人。
面帶營業笑容的年輕男店員走了過來。
「歡迎光臨,請問幾位」
「兩人」
飼養員回答說。荔枝和店員都困惑起來。
「但是……」
「坐下忍受難喝的咖啡的是我和這個人兩人。其他人全部就這麼站着不要東西,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
荔枝不由得看向那四隻的方向。還以爲是人類呢,實際上是自己的錯覺,果然那是猩猩嗎。但是她們是如假包換的人類。這樣就這麼讓她們一直站着,真過分。
店員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最後還是覺得不要和她們扯上關係比較好。
這是有伏筆的。
「Pink的立方?」
「讀作Pink·Pink·Pink」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桃園僵硬的聲音響起。
「等,等等,你不是要露出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失禮,我忘記說了。」
「啊,我要熱檸檬茶」
荔枝冷然俯視着坐在地上直髮抖的桃園,髮色如血的少年這樣說道
「那,那,那你爲什麼會找男人賣春啊。甚至穿的衣服和說話口氣都弄得像個女人一樣」
飼養員問了過來,但是問也不問就給我點了咖啡這讓我很受不了。咖啡會導致口臭,因爲職業的原因我儘量避免喝。
「要不讓你們看看證據?」
這兩句話一眼看去是互相矛盾的,是哪邊是假話嗎。
剩下的三隻一起撲了上來。荔枝迅速抓起茶杯,把熱茶撒了出去。猩猩們嚇住了,荔枝以經過修煉的肉體與技術,一個一個的打倒了敵人。
就算再怎麼見多識廣,和帥如黃瀨這樣的人在一個班級裏過了一週,也應該自然記得他的臉了,這是雌性的本能。但是如果是男人的話,不記得和自己關係不怎麼親近的同性的臉就沒什麼不自然的了。
「所以?」
——Pink3 桃園春江——
如果這樣假設的話,那麼一切都合乎邏輯了。男人的話無論被怎麼樣都不會懷孕的。
「哎?」
「是一個爲了守護女性的權利而奮鬥的團體。」
桃園慌了。
「你的神經不正常。這已經不是賣春什麼的問題了,你這個人本身就在貶低女性的品位。所以——」
上木荔枝因爲去遠方有點事要辦,坐了電車。車上乘客正好把坐席全都填滿了,所以她也沒有地方坐。無可奈何之下她唯有抓着吊環隨着車輛移動搖晃,然而面前坐着的一個高中野球戰士風格的光頭男孩微笑着給她讓了座位。
「我怎麼做都不會降低女性的品位啊」荔枝說「因爲我——不,俺是男的嘛」
綜上所述,荔枝不是男人。
「果、果然無法理解男人的想法……」
「……啊?」
「爲什麼那樣做」
因爲「沒有依靠過藥與醫療器械」,所以可以排除避孕藥,殺精劑和IUD之類。又因爲「從未需要醫生」,所以也沒有進行過避孕手術。
上木荔枝是男人,那是真的嗎。
荔枝認真說出自己的夢想。
「現在我要對你提出幾個問題。如果你的回答證明你的賣春行爲會貶低女性的地位。我們會讓你無法再度進行賣春。」
「因爲想要殺兔子。但是那是屬於學校的。所以我就想買一隻。如果是自己的東西的話就可以隨自己喜歡了啊」
「初次賣春是在什麼時候?」
藍川和她的年齡差與村崎和荔枝的年齡差,正好差了兩倍之多。(紫之章)
荔枝是男人?
站在最近處的猩猩突然朝着荔枝的側頭部打出一拳。但是拳頭在途中停下了。因爲荔枝單手把它擋了下來。猩猩們第一次露出了狼狽的表情。
星期天早上。
「找錯人了啊,去找別的人問問更好。」
「哎呀哎呀」
爲什麼被中出了卻不會懷孕呢。
我邊覺得這種遞名片的方式簡直社會人失格,邊看了看接過來的名片。
「我是做這一行的」
這是第三人稱的文章。第三人稱文章裏不能說謊這是推理小說的大原則。既然在這裏寫了「她」,那麼也就意味着荔枝的性別得到了作者的保證。
店員回到廚房。
說着,荔枝猛拉抓住的猩猩的拳頭。猩猩的龐大身軀浮向空中,把玻璃砸個粉碎摔出窗外。
「我要冰的,你呢?」
「真不巧,那不是可以隨便讓你們看的便宜貨。讓你們看的——是這個!」
不,不對。
這不是一個需要死板的去想的問題。只是需要稍微轉換一下思考的角度。
雖然被大家中出了很多,但是因爲不會懷孕所以都是白費勁呢。(綠之章)
比如說,在綠之章裏以伊森鍵彥爲第一人稱所說的那些話。不過這並不是問題,這可以用伊森認爲「荔枝是女人」來解釋。從他開始偷聽以後就不再稱呼「她」,就是因爲注意到了她是男人。
綜上所述,荔枝是男人。Q.E.D.
荔枝和飼養員坐了下來。讓荔枝坐在裏面的座位是爲了讓她難以逃走吧。反正都會被猩猩圍住的,坐哪都一樣。
「爲什麼如此執着於錢」
「我明白了」
那如果是生來的不孕症呢。但是要確認自己是不孕症,那果然還是要接受婦科診斷纔行。所以這個可能性也可以排除。
*
下面這句臺詞也可以作爲旁證。
「原來如此,就是女權組織吧。女權組織找我有什麼事呢」
「因爲想要錢」
「我明白了。咖啡是要冰的還是熱的呢?」
「小四」
飼養員從西裝內袋裏掏出名片。
「因爲我想躺在成捆的錢裏洗澡。那大概需要三千萬元左右。」
「然後呢,你們是什麼人?」
荔枝哼得笑了。
絕對不會懷孕的人是什麼人。
桃園氣結。
對不起,我不太記人臉~(黃之章)
但是,下面這一句話是致命的。
「Pink·Pink·Pink」
「不要廢話。現在開始質問」
「雖然能有女客人是最好啊,但是男人也有這方面的需求啊。我只是想要錢」
然後覺得自己能有這麼一副至今從未需要醫生,也沒有依靠過藥與醫療器械的健康身體真是太幸運了。(青之章)
4.5
「要對你進行矯正」
「因爲想要殺兔子。」
另外,青之章和綠之章,前者講述的事在時間順序上是比較靠後的,所以也不是在青之章的時候沒有使用任何避孕藥,而到了綠之章就開始喫了。
「爲什麼想要錢」
文中不是有數處稱呼她爲「她」嗎。
一分鐘後,店內呈現爲一副地獄的圖景。
男人。
那麼是後者嗎?那句只是自言自語偶爾被伊森聽見了而已。沒有人會在自言自語的時候說謊的。
荔枝站了起來。
「這不像是女人會有的力氣吧。所以我是男人」
這兩句話都是真的,而正因爲如此他們才矛盾起來。
這時,店員戰戰兢兢的把冰咖啡和熱檸檬茶端了上來。荔枝嚐了一口檸檬茶,吐出熱氣,然後這樣說道
5
但是前者是作爲敘述性詭計一部分的而炮製的手記中的一句話。敘述性詭計只有在不進行虛僞的描寫來欺騙讀者的時候纔有真正的價值。只要有一句假話,那個瞬間敘詭就失去了價值。所以,荔枝在這種與事件沒有直接關係的部分應該也沒有說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謝謝你」
荔枝嬌媚得道了謝,他紅着臉離開了。長得漂亮真是好啊,她心想。
在歇了一會後,荔枝回憶起昨天週六所發生的事。
……黃昏,荔枝正在自家無所事事的時候,門鈴響了。休息日這是誰啊。如果是客人的話就打算把他趕回去。她望呼叫器的畫面看去,裏面顯示出了一個好像在哪見過的穿着套裝的年輕女性。記不起這是誰了,她很不善於記人臉。
拿起通話器。
「你好」驚慌失措的聲音一下子湧了進來。
「那、那個。我,我是警視廳的小松凪。前些天麻煩您了。關於L商事的案件我有些問題想問您,您現在有時間嗎?」
想起來了。是在村崎社長殺死祕書的那個案子裏,和藍川一起來做事件詢問的那個刑警。可是都到這時候了還要來問什麼呢。
荔枝驚訝得問
「那啥——案子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確、確實犯人是已經被逮捕了。但是在文件送檢的過程中,又有一些需要確認的事情」
「是這樣嗎。嗯,你要來我房間嗎」
「請多幫助」
「那我現在開門」
荔枝打開了自動鎖的門。小松凪道謝後從畫面上消失了。
沒過多久房間的門鈴響了。
開門後,小松凪站在茜色天空的背景中,可以從種種跡象看出她很緊張。
「感謝您的協助」
「沒什麼。那麼您想問的是什麼呢?」
「——是您的正體」
「正體?」
「說來話長」
就算自己再怎麼覺得自己還年輕,在周圍人的眼中也只有一個可憐的老太婆嗎——
這是有伏線的。
荔枝是17歲。
這一站不是目的地而是換乘站。荔枝來到月臺,坐上駛來的電車。
正確的方程式是這樣的:
我不太記人臉~(黃之章)
指導者夫妻將女兒帶到逃生船前面。
「你、你到底是什麼啊……」
荔枝裝傻充愣。
「要根據嗎?要多少我都有。比如說,藍川先生離開電梯以後,毫不猶豫的就右轉了。簡直像事先就知道707號室在那邊一樣」
父親想讓女兒坐上逃生船,但是女兒激烈的抵抗。
不,那不可能。電
荔枝在心中責備起藍川,危機管理意識太淡薄了。
藍川和她的年齡差與村崎和荔枝的年齡差,正好差了兩倍之多。(紫之章)
那顆行星因爲外星人的侵略而瀕於毀滅邊緣。
在站內勾搭上一個不錯的男子,然後在廁所的單人間裏賣春了。
「是的。我完全無法理解爲什麼對你這樣的女性——這樣說很失禮,但是真的是這樣——對你這樣的女性,大企業的社長還有藍川先生都如此着迷。到底是什麼?你到底是什麼?」
「不和父親母親一起的話,不要」
上木荔枝是老太婆。這是真的嗎。
請看看下面這句話。
車停車,雖然還沒有到目的地,但是荔枝飛快的下了車。
不,不對。
下面這句臺詞也可以作爲旁證。
當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你有實際計算過嗎。藍川是38歲,村崎是59歲,所以普通來想的話應該是這樣一個方程式:
身上4發,臉上2發,槍彈擊入,紅色的液體飛散。
「你們之間的談話也只是在演戲。明明焦點在村崎的不在場證明上,對於作爲不在場證明證人的你竟然只做了形式上的調查。而且連聯絡方式都沒有交換。這是因爲本來就知道彼此的聯絡方式,一不小心就忘了吧」
綜上所述,荔枝是老太婆。Q.E.D.
在年輕的時候,見到荔枝容姿的男人們每一個都因爲那過分的美貌而傾倒。雖然到現在實在是不復當年之勇,但是還是有自信自己要比周邊上的那些年輕女人要更有魅力。
小松凪勃然大怒。
「不要叫我小姐!」
201x年是80歲的話,在200x年的這個時候應該是差不多70歲。這樣的高齡人掉進極寒之海里那是死亡確定的。可是荔枝在那之後也還活着。
*
差點就坐過站了。
「啊,你說這話是有什麼根據嗎?」
5.5
但是,荔枝沒有倒下。
女人的表情柔和了下來,然而瞬間變得如同般若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荔枝喫驚的反問
X=17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和之前「在日本,除了會對向未滿18歲的兒童買春的人進行處罰外,並沒有處罰個人的買賣春行爲的條款。所以村崎向荔枝買春的行爲並不會受到法律的處罰。」的描述相矛盾。
聽着小松凪的推理,荔枝想。原來如此,確實合乎邏輯。但是一切都是馬後炮啊。她是因爲其他的力量才一躍到達真相的。對,是依靠女人的直覺……從她的樣子就可以明白了。
她從懷中抽出手槍,對着荔枝扣動了扳機。
雖然被大家中出了很多,但是因爲不會懷孕所以都是白費勁呢。(綠之章)
荔枝不高興起來。
不管怎樣,必須死守客人的個人情報。
X=80
小松凪搖動的雙瞳瞪着荔枝,喋喋不休的說。看起來是已經知道荔枝和藍川的關係了。藍川不可能跟她說,所以應該是自力查到的吧。但是,是通過什麼管道?
這樣看來,下面兩句話的矛盾也就解消了。
明明在崖邊,不跳崖卻反擊,這也是嶄新的展開。
「這位小姐,你喜歡藍川先生吧。」
這輛電車也和剛纔同樣的滿度,沒有座位可以坐,無奈抓着吊環搖晃的時候,面前坐着的一個像班長一樣的戴眼鏡的女孩淡淡的爲我讓了座。
非常突然。帶着思慮重重的表情,聲音顫抖着,小松凪這樣說道。
荔枝抹掉腦中閃過的小松凪的面容,開始前進。
「請不要裝傻!就是前段和我一起來的那位藍川刑警!」
然後覺得自己能有這麼一副至今從未需要醫生,也沒有依靠過藥與醫療器械的健康身體真是太幸運了。(青之章)
「大企業的社長應該指的是村崎先生。那麼藍川先生是誰呢?」
「……左側的門即將打開,下車時請注意腳邊」
「上木小姐——」
明明沒有使用避孕藥和避孕器具,也沒有做不孕手術,那爲什麼不會懷孕呢。那是因爲早就絕經了。
6
可是,荔枝早知道會變成這樣。
十年前——
荔枝有點想逗逗小松凪,於是這樣說道
車輛廣播讓荔枝回過神來。她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趕出車外。間不容髮,背後的車門關上了。
荔枝是80歲。
就算是荔枝也無法戰勝洶湧而來的時間,這是因爲記憶力衰退了。
看着傷口漸漸癒合的荔枝。女人發出了害怕的聲音
年輕男人就算花錢也想和自己做愛。這是荔枝唯一的生存意義。白天去定時制高中也是爲了補給年輕男子。
「你先逃走」
那是一片輕輕飄着許多浮冰,如果人類掉下去肯定無法得救的極寒之海。(橙之章)
她討厭被讓座。如果對方是男性的話,原因是自己的美貌這種理由還可以成立,但是像現在這樣對方是女性的話,那就是把現實狠狠的砸在自己臉上。
荔枝從嘴裏吐出槍彈,這樣說道
這裏就需要逆向思考。
「要是犯罪者都會自首的話就不需要警察了啊啊啊啊啊啊 !」
在被怒浪不斷拍打的斷崖上,上木荔枝和那女人對峙着。
(38-x)×2=59-x
38-x=(59-x)×2
荔枝在試圖說服她。
自己已經80歲了這一現實。
綜上所述,荔枝不是老太婆。
「我已經知道你是犯人了。請自首吧」
「我們必須和大家一起戰鬥」
那我也要一起戰鬥,女兒這樣主張,但是
「不要任性!」
父親的語氣讓女兒害怕了。父親用教育她說
「你要怎麼戰鬥呢。如果被抓做人質了怎麼辦。聽爸爸的話」
母親也站在父親一邊
「以後我們一定會去接你」
「約好了哦,絕對啊」
「嗯,約好了。」
女兒坐上逃生船。雙親一起關上了門,離開了船。船發動起來,消失在燃燒着戰火的天空中。
約定沒有被遵守。雙親戰死,種族也全滅了。
漂浮在宇宙空間的她並不知道這些。
船中飄出電子聲。
「移住可能天體,自動檢索……發現……太陽系第三行星地球……適合率98%」
「地球……是個什麼樣的行星呢」
壓抑着自己不安的心情,她按下了按鈕。逃生船躍遷至地球,在南極着陸了。
打開門走到外面,太陽正處於較低的位置,將冰之大陸染成一片橙色。雖然氣溫在冰點以下,但是對於生長在溫差極大的星球的她來說,算是很舒適的氣候。
「這就是地球嗎」
然後,正好與從Z國的基地出來採樣的三個科學家——「老師」,「豪豬」,「使魔」碰上了。
雙方都很驚訝。雙方的外貌在對方眼中都不甚熟悉。她的種族是外形表現爲一種赤紅色果凍狀的生命體。
是避孕藥。(藍之章)
這是,道路邊的草叢莎莎得搖晃起來。
可是,荔枝在這以後也依然活着。要問爲什麼,因爲她不是人類。只能這樣想。
那是一片輕輕飄着許多浮冰,如果人類掉下去肯定無法得救的極寒之海。(橙之章)
雖然被大家中出了很多,但是因爲不會懷孕所以都是白費勁呢。(綠之章)
「你好,我是朋友」
下個瞬間,數對發光的眼睛一起朝向她的方向。那是看外敵而不是同胞的眼神。她感到有危險,後退一步。貓們靠近過來,她在重壓之下逃跑了。貓們威嚇得叫着追了上來。
我們人類很難分辨猩猩長相的不同之處。同樣的,對於荔枝來說,我們人類這種異族生物看起來都長得差不多吧。
如果荔枝真的不是人類的話,就沒有必要喫避孕藥。
頭部的傷口與出血量相反,意外的很淺,只是縫了4針。胳膊也只是有些骨裂症狀而已。
而她的這種精神狀態最近終於有所好轉,數日後院方下了見面許可。赤乾和鰊澤立即前去看望她。病房裏有兩張牀,其中一張上坐着一個纏着繃帶和石膏的白髮少女。她雖然表情空虛,但還是認識到了赤乾等人的存在,像缺乏潤滑油的機器人一樣不自然的轉過臉來。
她被帶到基地裏。在那裏每天都作爲充滿了好奇心的「老師」的實驗臺存在。
她緊貼在日本的南極觀測船「白瀨」的船底,到達了日本。
她開始和能找到的各種生物交尾。當然其中也包括人類,或許是變成了對方理想的雌性吧,他們總是很開心的付錢。可是誰也沒能給他帶來孩子。
閒暇時也曾作爲偵探解決過案件。因爲可以讀取別人的思想,所以一瞬間就能知道誰是犯人了,非常方便。可是爲了讓周圍接受真相,說到底還是需要用邏輯來將它推演出來。
最初她變成貓之類的動物,邊讀取人類的思維邊學習人類的語言和文化。後來漸漸得也能變成人類了,但是頭髮部分她一直保留爲作爲自己身份象徵的紅色。然後,總在自己身邊留有象徵着在南極時幫助了自己的太陽的橙色小物件作爲護身符。
然後最終利用日光射殺「老師」,逃出了基地。
第二天早上,她變成女人的樣子,在一間大書店裏買了一冊厚厚的生物圖鑑。
不是同伴。她和這地球上的任何生物都,不是同伴。
於是「老師」的嘴角吊起
「別管他。集中做眼前的事」
有一個方法。不,應該說只有一個辦法。
赤幹飛快跑到少女身邊。鰊澤也腳步不穩的跟在他後面,恍惚的看着赤幹蹲在少女身邊試圖喚醒她,給她把脈。鰊澤感覺一切就像是發生在電影屏幕裏的事一樣。
就這樣10年的歲月流逝。
如果荔枝不是人類的話,無論多少歲,向她買春的行爲也不會被人類法律所處罰,這樣就並無矛盾了。
200x年,日本。
但是她一看見醫生和護士,就像是害怕一樣的大鬧起來。因爲腦ct的檢查也沒有發現異常,所以應該不是交通事故導致的,而是原本的精神狀態就是這樣。
兩人協力抬起少女,將她搬到車邊,然後在正要把她抬到車上的時候,一道亮光閃過。一次,兩次,那是照相機的閃光燈。
某天晚上,她變成貓去散步,發現空地上貓們正在開集會。對它們在說什麼產生興趣的她也進入了那片空地。
「怎、怎麼辦,撞到人了啊」
進入17歲的她,今天也邊期待着奇蹟的發生,邊讓精子毫無意義的犧牲。
鰊澤聲音發抖
*
在認識到這一點之後,瞬間壓倒性的孤獨襲來。
這是什麼人——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就是生孩子。
藍川和她的年齡差與村崎和荔枝的年齡差,正好差了兩倍之多。(紫之章)
鰊澤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看向助手席。可是那裏已經沒有了剛纔還在打盹的赤乾的身影,車門開着。鰊澤也慌忙下車。
次日,院長知會了他們少女的情況。
自從赤幹解決了某知名女星的跟蹤狂事件以後,他和她之間有了男女關係的傳聞就傳播開來,最近他們也是被媒體死死糾纏。
下面這句臺詞也可以作爲旁證。
她想要進行交流,於是用讀心術讀了三人的心。他們心中迴旋着視覺上的恐怖之色。似乎對他們來說,她的身姿是相當的扭曲可怕。她有點受傷,我還覺得你們扭曲呢,不過入鄉隨俗吧。爲了表示自己沒有敵意,她變身成那三人中看起來地位最高的「老師」理想中的雌性的樣子,然後向三人腦中發送信息。
然後覺得自己能有這麼一副至今從未需要醫生,也沒有依靠過藥與醫療器械的健康身體真是太幸運了。(青之章)
即使不避孕也不會懷孕,因爲她不是人類。
「現在使用了鎮靜劑」
「明、明白了」
「是狗仔隊,被拍到了」
時間已是深夜,下了主幹道,一條既沒什麼人氣也沒什麼車流量的路上一輛汽車正在奔行。車裏有兩名男子。坐在副駕駛座上打盹的是名偵探赤幹,坐在駕駛座上握着方向盤的是助手鰊澤。他們剛剛解決一起困難的案子,正在回家的路上。
「老師」心中的恐怖變成別的什麼東西。她本能的感到有危險襲來,於是試圖逃跑。可是一發用於捕捉企鵝的麻醉彈擊中了她,讓她失去了意識。
6.5
「有意思」
前燈在柏油路上畫出的圓中,倒着一個紅髮的少女。她一動也不動。
上木荔枝不是人類。這是真的嗎。
7
自己的變身是完美的。即使如此也被貓們的野性直覺發現了。雖然外貌都是一樣的,但是還是被發現了不是同伴。
是對購買這種書的我產生興趣了嗎,女性收銀員這樣問道。
首先從衝擊中恢復過來的是她這一方。她想到了自己是從其他行星來的,在這裏碰倒自己不認識的生物也是很自然的。
她的種族是有性生殖,所以需要有雄性。即使不是同種,如果是近緣種的話,也有可能懷上孩子。比如說,雄性的驢和雌性的馬可以生出騾子。但是地球的生物和她的區別太大了。即使交尾也不太可能會受精吧。不,不試試怎麼知道。
逃脫途中掉下冰崖,她掉進了極寒之海中——但是對於抗寒能力強,而且可以在水中呼吸的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不可忘了這句。
無論等多久也不見雙親來救自己。在異星球的痛苦生活中,作爲她心靈支柱的就是從房間那些窗戶中總能看到的太陽了。因爲地軸的關係,盛夏的南極會產生一整天太陽都在地平線附近移動的現象,即是白夜。她感覺和太陽成爲了朋友。
雙親多半已經死了。雖然不願承認,但是過了這麼久都沒有來接我,那一定是這樣了吧。種族或許也已經全滅了。這樣的話,她就是全宇宙裏她的種族中的最後一人。
「帶她去那邊比較快。來,把她搬到車上。」
綜上所述,荔枝是人類。
之後馬上有什麼人騎着摩托離開了。
將少女交給醫院以後,他們向警察通報了事故。據現場取證的結果,事故原因被判斷爲少女突然跑到路上。鰊澤沒有被責罰。
……好容易逃得性命,站在的黑暗的前路中,她喘了口氣想道。
她深切的感到想要同伴。
不,不對。
突然,在前燈照射下一條白影飛出,鰊澤猛的踩下剎車,兩種令人不適聲音響起,一種是輪胎和路面摩擦發出的刺耳聲音,一種是車體撞飛了什麼東西的鈍重聲音。
兩人把少女橫放在後部座席上。
這是有伏筆的。
「——」
少女大概18歲左右。那看起來像是紅髮的其實是血。少女頭部大量出血,把她那色素極淡的長髮大部分都染成了赤紅色。她的穿着看起來就像是從醫院或者看守所逃出來的一樣十分樸素。
「是用於自由研究嗎?」
赤幹打開後部座席的車門。
我不太記人臉~(黃之章)
「我抬着她的頭,你負責腿那邊。」
「叫救護車來吧」
根據從這句話導出的方程式的解,可知荔枝是17歲。可是這個解又與「向荔枝買春的行爲並不會受到法律的處罰。」的描述相矛盾——如果荔枝是人類的話。
綜上所述,荔枝不是人類。Q.E.D.
「不,全國救護車的平均到達時間大概要8分多。你看附近不是有個D醫院嗎」
「不,是在尋找結婚對象!」
鰊澤回過神來說
過去,赤幹曾經解決了在那家醫院內發生的連續殺人事件,該院院長非常感謝他。
院長低聲說。
赤幹接近少女,然後突然下跪。
鰊澤也慌忙學他的樣子。似乎是覺得兩個壯漢這樣磕頭蟲似的樣子很有趣,少女的表情緩和了下來,然後用外語說了什麼。
遊遍世界的赤幹聽出那是Z語——獨裁國家Z國的公用語言。
赤幹正要用Z語回答,他的手機響了。
「不好,忘了關了」
他掏出手機要關掉電源,發現屏幕上顯示的是自己的偵探事務所的名字。可能有急事。他道聲歉接了電話,是自己多個僱員裏最爲老練的那個男人打來的。
「不、不好了。事務所的前面……」
總是沉着冷靜的他此時的聲音罕見的動搖。依序問出情況後,明白是發生瞭如下的事。
事務所的前面聚集了數十名暴徒,嚷嚷着交出赤幹。警告他們要報警了,他們便說你叫吧,到時候被捕的可是赤幹。問他們爲什麼,他們遞過來一本花邊新聞雜誌。那雜誌上刊登了赤干與鰊澤把頭髮染滿鮮血的少女搬進車內的照片和醒目標題「名偵探,隱瞞人身事故」。即使跟他們說明這件事已經通報給警察,並被判無罪了,他們也對「平素深受赤幹關照的無能警察也是隱瞞的幫兇」的報道深信不疑,不願相信這邊的說辭。
「因爲這事光明正大,所以就想直接叫警察來算了,但是那些人八成會說果然警察也是一夥的,到時事態就會進一步激化了。」
赤幹想了一會,向那老手問
「那張照片上清楚的拍下了少女的長相嗎」
「嗯,啊,是的」
「明白,我馬上回去」
掛掉電話後,他向鰊澤和院長說明了情況。
「果然是那時候拍的照片!這下完了,破滅了,只能死了」
陷入混亂的鰊澤先扔一邊,赤幹開始用z語和少女說起什麼。但是途中突然停下了。
「自己的屁股要自己擦啊。鰊澤君,你留在這裏,車先借我。我去駁倒那幫貨」
對着這樣說完要走出病房的赤幹背後,少女畏畏縮縮投來了一個詞。
但是,「老師」自有祕策。
707號室裏有7支牙刷。紫、藍、青、綠、黃、橙、赤。彩虹七色。從紫到黃是週一到週五來訪的固定客人用。橙和赤自不必說,是兩個荔枝用的。今天少女們也爲大海的彼岸奉獻着自己的身體。
我——早坂吝陷入困擾。刪除藍之章的話,就沒有了「避孕藥」的伏線,也就沒有荔枝不只有一個這個大逆轉了。雖然把「避孕藥」塞進別的章節很簡單,但是那樣的話一章一個伏線的構圖就崩壞了,不夠優雅。我可是比什麼都重視對稱美的。
赤幹也不甘示弱的怒吼回去,然後打開了後部座席的車門。一頭如同新鮮血液一樣長髮的少女慢慢走了下來。她身上沒有繃帶也沒有石膏。一個男子打開雜誌,低聲說確實是照片上的少女。
藍川和她的年齡差與村崎和荔枝的年齡差,正好差了兩倍之多。(紫之章)
赤幹讓兩人住進了某高級公寓的707號室。爲了不讓交通事故那件事又被閒人翻舊帳,少女A也染了一頭紅髮。雖然那只是一個暫時措施,不過兩人都很喜歡紅髮,在頭髮又長長了以後就會再次染成紅色。
大樓錢擠擠攘攘的大概有4、50人。還以爲都是些男人,沒想到也有數個女的。赤幹通過所告訴他們自己大概1小時後就會回來,所以現在他們比較老實,但是一看見車過來立即又沸騰起來。
「諸君,請聽好!那則報道是毫無根據的!你們這已經給周圍羣衆帶來了困擾,請速速解散!!」
「德國的彩虹一定是紫、青、綠、黃、紅的五色。請去掉橙之章」
新的目標出現了,就是救出被囚禁的同伴們。赤幹也說過「偵探的工作不是解謎,而是救人」。
然後覺得自己能有這麼一副至今從未需要醫生,也沒有依靠過藥與醫療器械的健康身體真是太幸運了。(青之章)
他又新作了數十體克隆體,對她們實施了致命的實驗。因此她們的數量減少後就再次補充,如此循環。
「她」,還有「荔枝」
暴徒們的氣勢變弱了。赤幹抓住這個好機會追擊道
樽海鞘。那是一種生活在南極海等冰冷的海水裏,無色透明,既不屬於魚也不屬於蝦的無脊椎動物。當食物豐富的時候就會做出自己的克隆體,該克隆體會以多細胞生物第一的速度成長爲成體。關於這種生物幾乎都是傳聞,基本沒有相關研究,但是如果這種成長速度能應用於人類的克隆體的話……
「老師」和兩個助手「豪豬」、「使魔」一起去了Z國的南極基地。然後成功解明瞭樽海鞘克隆機能的全貌。然後他利用該技術製作了數十體ライチー的克隆體。她們成長迅速,一週後就成長爲和原型同樣的體態,然後就停止了生長。
「我們走在深夜的道路上,突然她跑了出來。可是託了我的朋友那超羣的駕駛技術的福,她奇蹟般的無傷。不信的話靠近來看看,連一條擦傷也沒有。看起來像是沾滿血的那頭髮,只是本來就染成了那種顏色罷了」
「喂,你相信這種胡編亂造嗎」
我再次抱頭苦思。可是,推理小說的女神並沒有拋棄我。
德語版也博得了大量好評。
「一幫只會扯人後腿的廢物」
是避孕藥。(藍之章)
趁着混亂其他兩人也逃走了。她們藏在日本的南極觀測船「白瀨」的貨物裏來到了日本。漫無目的的彷徨在日本的大街上,最後被鰊澤的車撞飛了。
「騙子,都流了那麼多血了!」「可別以爲名偵探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少女怎麼樣了!」「負起責任!負起責任!」
「老師」向國王獻上了克隆體(洗腦調教在國內進行),國王非常高興,賜予了「老師」地位和財富。但是,天生就討厭見人的「老師」選擇了閉關於南極基地進行自己所喜歡的研究。那研究需要進行人體實驗。只要製作出ライチー的克隆體,試驗檯要多少有多少。
日月流逝,201x年——
廢柴們三三五五的逃走了。
如我所料,英文版也取得了商業成功,甚至被好萊塢電影化了。雖然內容一點不剩全被改掉了,但是出演荔枝的女星很可愛所以就原諒你了。
三個倖存的克隆體中的一個射殺了「老師」,逃出了基地。可是她捲入了崖崩掉進大海死掉了。
完全是在說謊。他們是在來這裏的途中找了一家美容院,拜託人家「請在30分內染好」。
紅白的少女互相看看,下定決心開始說了起來。
荔枝不止有一個這個意外的真相深受好評,《彩虹牙刷》得以大賣。因爲賣的實在太好,就決定出英文版。
可以想到的只有一個。「她」指的是前文的「(對於藍川來說的)荔枝」,「荔枝」指的是別的「(對於村崎來說的)荔枝」。荔枝有兩個。
赤幹把少女帶回了醫院。
那是一片輕輕飄着許多浮冰,如果人類掉下去肯定無法得救的極寒之海。(橙之章)
看準少女們的親暱結束之後的時機,赤幹插嘴說
鰊澤這樣說,但是赤幹這樣回答
荔枝是17歲?可是下文也寫有「向荔枝買春的行爲並不會受到法律的處罰。」,這看起來反而讓人十分混亂,但是——
可是,英美的出版社提出了一個要求。
像自己這樣的少女要怎麼賺錢呢。在赤幹偵探事務所工作怎麼也不夠。只有賣身了。幸好對於容姿還是有自信的。
「我也是有家庭的,所以不能把你們留在家裏。代之我會給你們買個房子」
約1小時後,赤幹開着鰊澤的車回到了事務所。
然後對兩位少女說
赤幹定期拜訪她們的房間,給她們生活費和零花錢,並教給她們一般常識和偵探術。赤幹有把她們育成爲自己的後繼者的意思,兩人也回應了他的期待。她們忘記了南極的那些事,在這邊過着充實的生活。
下一個是阿拉伯版。
我不太記人臉~(黃之章)
上木荔枝不只有一個。這是真的嗎。
國王在街上初次見到18歲的白髮少女ライチー註釋,強行把她帶到了王宮。國王雖然奪去了ライチー的身體,但是沒能奪走她的心。國王命令他的僕從們儘快找到讓ライチー愛上自己方法。
赤幹用響亮有力的聲音說
「在英語圈裏,除了學術性場合之外,彩虹是分爲紫、青、綠、黃、橙、赤的六色的。可不可以刪除藍之章,重新構築本文呢」
赤幹低聲罵着下車,頓時被堵在當場。
*
請大家注意文中這兩個詞。
不只是在T高,兩個荔枝在其他平時活動中也是這樣交替着生活的。可是,對已經和一個荔枝見面過的人做出初次見面一樣的言行,經常會讓對方驚訝。這句話就是爲了應付這種場合的藉口。綜上所述,荔枝不止有一個。Q.E.D.
「那麼,叫警察來吧」
2000年,Z國。
那個詞在z語裏是「赤」的意思。
「這次多虧了有你們幫忙啊。說起來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們了,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閉嘴!你們看!!」
因爲赤幹說了「高中還是要去上的」,所以她們不情不願的去上了學。但是以自己是一心同體的所以只要兩個裏有一個畢業就行了這種歪理爲藉口,她們轉學到T高中,然後每週交替去上學。她們兩人共用上木荔枝這個名字,姓是仿自恩人赤幹,名字則內含必要救出ライチー的克隆體們的意志。註釋
但是暴徒們不爲所動。
白髮的少女出來迎接了紅髮的少女。她們的長相一般無二。在發生事故的那天晚上,從草叢裏出現了另一個長得完全一樣的少女時真是嚇人一跳。
出於方便起見,我們把被車撞到的稱爲少女A,把從草叢裏出來的成爲少女B。少女B看着他們要帶走少女A,就出來力圖阻止,赤幹看着她的眼睛,用z語和她談過以後,她終於冷靜了下來。他們把少女B也帶到醫院,讓她和少女A住在同一間病房裏。
這是有伏線的。
∞
然後是德國的出版社前來相談。但是,這次又有別的要求了。
動搖在暴徒中迅速擴大。赤幹放出了最後的致命一擊
當聽說花邊新聞雜誌上清楚的登出了少女的長相時,赤幹想到了讓少女B扮演「無傷的少女」這個角色。但是又不想讓正害怕着什麼、也不懂日語的少女揹負如此重擔,所以放棄了這一想法。但是少女們竟然提出了同樣的建議。她們和名偵探想到一起去了。有意思——赤幹承認了她們兩人。
但是,要怎麼做呢。這不是取巧行得通的對手和狀況。要以武力解決。組織傭兵部隊去襲擊王宮。爲此需要資金。
荔枝到底有沒有在喫避孕藥?解開這個明顯的矛盾的鑰匙,就在下面這句話裏。
頭痛的再次通讀全文,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如果沒有「避孕藥」的話,那麼從「人類掉下去肯定無法得救的極寒之海」可以導出荔枝不是人類這樣一個嶄新的真相。,美國有好萊塢,英國是個哈利波特的國度(偏見),就算有點非現實的設定肯定也會被接受的——更別說,說不好那樣反響還更好。
但是在200x年,終於發生了叛亂。
爲什麼比起藍川和荔枝的年齡差,村崎和荔枝的年齡差要更大呢?相反不也是有可能的嗎?因爲荔枝是80歲的老太婆啊。日本的高齡化率是世界第一,德國是第三。讓大家思考一下這麼一個日德相通的社會問題不是很好的結局嗎,我爲自己想了些這樣隨意的理由。
不覺得奇怪嗎。普通的文章寫法是先寫固有名詞,然後再以代詞代稱。但是這裏卻是先有「她」,然後又出現了「荔枝」這個詞。這種逆轉現象意味着什麼呢。
一個僕從使用了藥物,另一個嘗試了催眠術,但是因爲這些手段,ライチー的精神被破壞,變成了廢人。兩個僕從都被斬首了。
因爲沒有得救。
赤乾死了。和犯人同歸於盡。突然失去了這樣一個前進目標,兩人感覺心中開了一個大洞。世界失去了色彩,時間也只是白白流逝。
下面這句話也可以作爲旁證。
雖然被大家中出了很多,但是因爲不會懷孕所以都是白費勁呢。(綠之章)
「不是可信或者不可信,重要的是有趣還是無趣。我要向她們兩個投資,反正錢我有的是」
在這樣的日子裏,某天她們在電視上看到了Z國的紀念慶典。成爲國王妻子的三個克隆體也出現在現場。她們無言的發出SOS信號。一眼就能明白,因爲那就是自己的分身。
這是因爲在藍之章和綠之章裏的荔枝是中出避孕藥派,而青之章的荔枝是避孕套派或者外射派吧。
在恐懼之下再也沒有人提出建議。此時,一個民間科學家「老師」提出了克隆的想法。大家都笑話他「先不說克隆人因爲倫理原因,是在全世界都被禁止的。你不會是對克隆有什麼誤解吧?克隆可不是能做出另一個ライチー的技術。那不過是做出一個和原版有相同基因的孩子而已。你覺得國王會容忍你這種讓他等這一個孩子長大的悠長方法嗎」
這樣想的話,所有的謎一下就全解開了。
關於年齡的方程式,如果假定藍川的那個荔枝是18歲,而村崎的那個荔枝是19歲的話,就可以在不牴觸法律的前提下解開了。年齡不同是因爲在製作克隆體的時候有時間間隔。
「在伊斯蘭文化圈內,常識是彩虹是青、綠、黃、赤這四色,不需要紫的」
我第三次重讀原稿。此時的我已經不是作者,而是雙目發光力圖看穿敘述性詭計的讀者了。
然後我注意到了。因爲基本沒怎麼使用代名詞,所以沒有紫之章的話,除了伊森的第一人稱視角以外,「她」這個詞基本沒有出現。(注:這點就唯有割愛了,日語這麼寫無所謂,中文也這樣違和感太強了)
原來是這樣!荔枝是男的嗎!在伊斯蘭國家對女性的接觸有所限制,但是或許是出於逆反心理吧,自古以來少年愛文化盛行,所以這不是一個超合適的捏他嗎。
阿拉伯版也在爭議之中賣得不錯。
因爲工作終於告一段落了,我便去見荔枝。
進入房間後,我問
「吶,讀了嗎?讀彩虹牙刷了嗎?吶吶」
「讀了哦」
荔枝把日語版英文版德語版阿拉伯語版四本摞在一起毆打我。
「別拿人家寫着玩啊!」
晚上下起了雨。
次日,在荔枝的陪伴下走出房間後,雨後的天空中懸掛着一輪彩虹。我們數了數彩虹顏色的數量。可是一種顏色與另一種顏色之間還有無數種顏色,我也無法說清具體到底有多少種顏色。
作者注:關於彩虹的色數,參考了語言學者鈴木孝夫著《日語與外語》《鈴木孝夫 語言文化學筆記》及其他普通網站,但因地域·時代·文脈而多少有所變動。
らいち的片假名,日語對外來詞的音譯,其實還是荔枝的意思。
荔枝,諧音勵志,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