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羅公主的回憶錄～那天、那個時候，我和老師

聖羅公主的第一次～哈侖離開後，外出篇

X月X日

週末，我和夏爾老師決定要一起到城裏逛街。

老師有些羞赧地對我說：

「因爲我害妳哭泣，所以要表達歉意。我爲了吉爾曼和哈侖的事情讓妳擔心了。」

他說他願意遵從我的一項要求。

我感到心跳加速，激動地喊，

「我、我……想要和夏爾老師出門！」

「只有兩個人……大概有點困難吧。」

「沒關係。我會準備許可書，也會和看守的士兵溝通。」

爲了和夏爾老師單獨離開城堡去逛街，我差點想要讓城裏所有的士兵喫瀉藥。

這當然不是正確答案。如果我做這種事，大家會以爲是外國間諜做的，因而引發一場大騷動。在廚房替士兵做飯的工作人員也會受到懷疑，被調查並下獄。

而且如果夏爾老師知道了，或許又會說我很「可怕」。

我絕對不希望他這麼說。

我無法忍受被夏爾老師討厭。我會感到胸口彷彿被勒緊，腦袋不停旋轉，身體像石頭一樣僵硬，不知道該怎麼辦。

遇到夏爾老師之前，我從來不會不知道「正確答案」

夏爾老師讓我頻繁地變成傻瓜。

這樣下去不行。

爲了不讓夏爾老師討厭，我必須成爲聰明的好學生。

所以我還是別下瀉藥吧。雖然說上次爲了讓吉爾曼從夏爾老師面前消失而調和的藥還剩下很多，而且我也想出五種讓城裏所有士兵都能喫到藥的方法……

夏爾老師笑着說，這個想法就跟思考中樂透的錢要怎麼花一樣愉陝，讓我有些失望。

我明明向夏爾老師發誓過，一定會當個好孩子。我自己破壞了誓言，向夏爾老師抗議「好狡猾、好狡猾」。

『怎麼了？』

就如我預期的，昨晚我一整晚都在擺動雙腳。

我聽了心中感到無比激動，如果不喊出來就要爆炸了，所以就在道路中央很幼稚地高喊亞妮絲的胸部如何、老師好狡猾……等等。

「這、這麼說，夏、夏爾老師……也想和公主結、結婚嗎？」

之前亞妮絲曾經和夏爾老師睡在同一張牀上。

沒錯，直到那個人出現爲止。

沒想到爲了隱藏眼珠顏色準備的墨鏡會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

但是等候那天到來的這段時間卻顯得相當漫長。

「請你對我做和對龍樹哥哥一樣的事情。」

X月X目

夏爾老師主張「穿着衣服就只是誤會一場，無罪判定」，可是連我都沒有和夏爾老師在同一張牀上休息過。

可是夏爾老師卻完全聽從亞妮絲…一

乜因此，我更希望自己到時候站在夏爾老師旁邊不會感覺丟臉。

X月X日　　第二次

是像大胸脯女僕亞妮絲那樣的女僕裝？對了，母親替我們準備餐點的時候，也都會穿上女僕服裝。

我把徽章遞給夏爾老師的時候，因爲緊張而臉頰發燙。

夏爾老師感到很困惑，不知該如何是好。我知道自己很不講理。如果問我那樣是否「正確」，我也無法苟同。

夏爾老師看着地圖，帶着我漫步在錯誤的道路上。我感到很快樂。在一旁看着夏爾老師努力檢視地圖、想要帶我到販售人偶的商店，讓我感到很開心，臉頰彷彿都要融化了。

我一定會害羞到沒辦法問問題。

不管是哪一種服裝都有利有弊，讓我遲遲無法決定。

X月X日

我聽了也不禁感到懂憬。

X月X日

我很高興夏爾老師替我設想該穿什麼衣服。他稱讚我的頭髮，也讓我高興得不得了。

我沒有下藥，不過我寫信給管理通行許可證的部門的副長官，『我知道你隱藏的興趣是什麼。如果你希望我保持沉默，就乖乖遵照以下指示』，讓他準備兩枚自由出入城堡的徽章。

我還強迫夏爾老師……親吻我。

X月X日

剛剛夏爾老師來到我的房間，給了我一件平民女孩穿的連身裙。

我也沒有買到凱伊和艾莉亞諾爾人偶……

晚上我上牀之後，想到當天的事情，就會抓緊被單、把臉埋在枕頭裏，不停地擺動雙腳。

「這是在廚房工作的瑪蕾娜借給我的，是她女兒的舊衣服。瑪蕾娜的女兒十歲，對妳來說可能有點大。不過妳身爲公主，應該只有絲綢衣服吧？還有這頂帽子可以用來遮住頭髮。妳的銀髮很漂亮，閃閃發光，很容易引起注意。」

「……兩個我都喜歡……我纔不想要洋娃娃這種孩子氣的玩意。戀愛法術根本就是爲了販賣商品的詐欺手段。」

夏爾老師好像喜歡過母親……

了天終於來臨了！

更何況亞妮絲和我不同，胸部非常豐滿。

我一定要買到勇者凱伊和艾莉亞諾爾公主的人偶。

不過和夏爾老師一起出門的喜悅之情不斷膨脹。和夏爾老師走在一起時喫到的灑了肉桂和砂糖的捲餅，比我喫過的任何點心都更甜、更好喫。

更何況亞妮絲和我不同，表情豐富而開朗，而且和夏爾老師同樣都是大人。

當我盯着亞妮絲晃動的胸部，胸口就會感到刺痛，表情也會變得很僵硬。

否則在我和夏爾老師第一次一起出門的日子，不可能會讓我剛好在街上遇到休假中的亞妮絲。

我希望夏爾老師因爲有我在旁邊而感到高興與驕傲。

亞妮絲帶我們到販售人偶的店之後，夏爾老師也只是一直聽亞妮絲推薦人偶。我想要的是夏爾老師選擇的凱伊和艾莉亞諾爾人偶。

如果被發現國王的女兒和家庭教師走在街上，那就麻煩了。所以應該穿着融入街景的庶民服裝，也就是樸素而不起眼的衣服。可是這是我第一次和夏爾老師單獨出遊，所以我也想要打扮得讓夏爾老師覺得很可愛。

一開始都很順利。

如果眼睛紅紅的，感覺很丟臉。

那麼我也來穿女僕裝……不，像我這樣的小孩子穿着城堡的女僕裝走在街上，一定會引人注目。基本上大概也沒有適合我的女僕裝尺寸，現在開始製作也太晚了。

戀愛法術只是販賣商品的詐術。買那種東西根本是愚蠢的錯誤答案。

我昨天也不停擺動雙腳，幾乎無法睡着。

X月X日

「效果真的很棒。我有個朋友最近纔跟交換人偶的對象舉辦婚禮。」

想和老師交換人偶。

她和夏爾老師的交情要好到可以同牀而眠……

但是我光是想像和夏爾老師彼此贈送人偶的畫面，臉就會發燙。

他這樣對我說。

——這是我替聖羅選的。因爲妳是我最重要的女孩。

「聖羅，我今天本來是想要讓妳高興纔到街上的，可是好像失敗了。對不起。」

夏爾老師爲什麼會讓我這麼緊張呢？夏爾老師好狡猾！

啊啊，和夏爾老師一起出門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和夏爾老師出門的時候，我應該穿什麼衣服？

多虧他的幫忙，讓我和夏爾老師能夠單獨離開城堡，所以我由衷感謝他。

不只是這樣。

我怎麼會說出那麼孩子氣的話呢？

那麼……像沙崙王子那樣的沙漠民族服飾如何？

夏爾老師提到很羨慕和公主結婚的英雄時，我臉頰發燙，不禁用顫抖的聲音問：

我非常感動地聽他說話。

早知道應該先問老師喜歡什麼樣的衣服。我實在是太大意了。

我因爲滿懷期待，急促的心跳一直無法平息。

啊啊，怎麼辦？今晚我一定又會不停擺動雙腳、無法入眠。

我好驚訝。

上帝或許不喜歡我吧。

如果寫出副長官的興趣，實在是太可憐了，所以我不會寫在這裏。

他問我到底怎麼了，但我只是閉着嘴巴不說話。其實我只是任性地在要孩子脾氣，但他卻非常擔心，讓我感到有些愧疚。他對我道歉：

我向老師請求，希望和「夏爾老師」而不是「古蘭德」出遊，所以夏爾老師應該會穿上男裝。

最近流行男女合買一對人偶，把凱伊人偶送給女孩、艾莉亞諾爾人偶送給男孩。據說這樣做就能使彼此的愛情增溫。

啊啊啊啊！我大概直到早上都會一直不停地擺動雙腳。

不，現在更重要的是要想明天的衣服。

這是我理解到自己是小孩子的一天。

他問我亞妮絲推薦的人偶中我喜歡哪一個，所以我就冷淡地回答：

書上常常提到，男性無法招架胸部大的女性。夏爾老師大概也是如此。所以他寧願和亞妮絲一起在牀上休息，對我則只是道聲晚安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我把臉頰貼在老師拿給我的棉質連身裙上。

說完我獨自一人走出商店。夏爾老師焦急地追在我後方。

跟我談到人偶話題的女僕因爲興奮而臉頰泛紅。

不過如果夏爾老師的臉在我面前，用他那溫和的眼神看着我問：

我想像夏爾老師露出微笑，就像母親煮的燉湯般溫柔，然後輕輕把凱伊人偶遞給我……

夏爾老師喜歡什麼樣的衣服呢？

那樣的衣服很適合遮住臉，可是在這個季節穿太熱了，而且不太……可愛。我在書上看到沙漠國家的後宮女性穿的服裝很華麗，可是不適合胸部太平的人，而且露出太多也感覺有些害臊。穿那樣大概不適合走在外面，而且也會爲夏爾老師帶來困擾。

雖然不像絲綢一般柔軟光滑，但是素樸的觸感很舒服，而且帶有溫暖的太陽氣息。

昨天的我是個愚蠢、任性、愛發脾氣的壞小孩。

不是選擇自己想穿的衣服、而是考慮某個對象的感想來選衣服，竟然是這麼困難的事情。

夏爾老師一定很喫驚。

可是因爲我的態度太強硬了，他只好說：

「和龍樹王子一樣就行了吧？」

他用左手輕輕捧起我的右臉頰，然後把嘴、嘴脣接近我的左臉頰。

夏爾老師的臉越來越近。

先前和老師一起喫的捲餅上面砂糖和肉桂的香氣飄過來……

我的心跳變得更加劇烈，幾乎快要破裂。我從老師面前跳開，紅着臉大嘁：

「還、還是不用了～～！」

我自己無理地要求親吻，可是竟然在最後一刻因爲害羞而拒絕。

實在是太幼稚了。

夏爾老師也感到相當困惑。我很害怕被老師捨棄，而且回想起老師的臉接近的時候，我就會羞愧到臉頰像是要燃燒般發燙，只能緊緊抓着夏爾老師的袖子。

這就是我和老師第一次出遊的經過。

這天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壞孩子。

這次充滿不正確答案的恥辱經驗，一定要做爲今後的教訓纔行。

◇◇◇

寫完日記之後，我嘆了一口氣。

我開始寫日記，是在哭着向夏爾老師發誓「我要當個好孩子」之後。

在這之前我沒有寫過日記，也沒有想過要寫日記。

所以這真的是我第一次寫日記。

我原本期待寫下每天發生的事情與心情能夠讓我客觀地審視自己、提升自己。但是我發現自己寫的文章不僅不客觀，反而還充滿了無可壓抑的情感。我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我希望早點成爲大人。

我離開房間的時候，聖羅還很虛弱地躺在牀上……

我喘着氣問她：

「等等！等等我！」

「喂，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吧。這跟妳在我背後舉雙手有關係吧？」

又過了一小時。

「我希望早點成爲大人……追上老師……」

我連忙去追聖羅。我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麼？我做了不正確的事情嗎？

那當然了。

哇啊～～～～這個超級寵愛妻子的國王實在太誇張了。

「呃……」

我也可以毫不迴避地接受夏爾老師的親吻。

她放下雙手。不知是否是我想太多了，似乎有些扭扭捏捏的。

「咦？那是什麼聲音？」

先前一直面無表情的聖羅張大雙眼，幼小的嘴脣顫抖，臉頰漲紅。

在小孩子面前從背後抱住太太打情罵俏，這樣好嗎？不會對教育產生不良影響嗎？

「織繪，父親真的好棒喔！」

「失禮了。」

我從她小小的頭部斜上方往前看，看到她臉頰泛紅，低着頭。

這樣的話，我就不會每次在夏爾老師彎下膝蓋、看着我的臉的時候，都會因爲害羞而心跳加快。

「聖羅公主，是我。我要進去了。」

「沒什麼！」

「怎麼了？」

我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人，轉頭看到聖羅在我後面舉高雙手。

「現、現在的話……我應該可以接受……親吻……（嘀咕嘀咕）（⁄⁄⁄ω⁄⁄⁄）」

我以爲聖羅會說「這沒什麼特別的」，完全無視兩人的舉動。

「呃……」

「……請你保持這個姿勢，數到十。」

我端着王后特地替聖羅做的食材豐富的湯及冰涼的果凍回到房間，在門口豎起耳朵。

啊，不過我有點意外。

從背後抱緊！～星祭前的日常一幕

「啊！」

這是我來到艾倫國城堡的幾個月後夏天的事情。

「請、請慢慢數。請你數得很慢很慢。不可以……數太快。」

「那個……妳從剛剛就一直在我背後舉高雙手，這是艾倫國流行的體操嗎？」

◇◇◇

老師的房間～我試着變成十七歲，可是仍舊是個小孩子

這是在聖羅藉由可疑的藥變成十七歲的騷動結束之後，發燒的聖羅在我房間療養時發生的事情——

她突然轉身，拔腿奔跑。

「是啊，更紗！結婚之後如果想要保持美麗，當然需要對方用充分的甜言蜜語、態度和財力來表達愛情。」

當我轉頭，又看到聖羅舉高雙手。

我邊感到同情邊轉向雙胞胎公主，看到她們眼中綻放着光芒，說：

「我聞到好甜的香氣。妳烤的蛋糕一定很甜、很好喫。」

「嗚嗚……夏爾老師……有時候很遲鈍（/ω＼）」

從背後抱住九歲的女孩，這樣好嗎？

這個姿勢有點像昨天國王對王妃做的動作。

聖羅嚇得跳起來，在我的懷中變得僵硬。

「那個，聖羅……」

「可以告訴我，那到底是什麼祈禱方式嗎？ 0;o・ω・O 1;」

她舉着張開的雙手，以冰塊般冷漠的表情仰望着我。

他把臉埋在王后的脖子，好像在聞氣味。

「國、國王，你真是的……害我嚇一跳。你靠得這麼近，我沒辦法好好切蛋糕。」

裏面傳來鳥類拍打翅膀般的「啪噠啪噠」的聲音。

「什麼？聖羅，那次出遊的時候，妳竟然在想這些事情？Σ 0;´°ω°`1;」

看到他們要好的模樣，在同一問房間的我臉都紅了，心跳也變得急促。

這是我目前最大的心願。

五歲的真王子抓着王后的裙子，照例在發呆。

我敲門對裏面說話，啪嚏啪嚏的聲音突然停止了。過了一會兒，聽到虛弱的聲音：

喂，這不是小孩子的發言吧？

我揚起洋裝裙襬，追逐晃動着銀色頭髮逃跑的聖羅，從後面緊緊抱住她。

「……沒事。」

我轉向身旁的她。她那張與父王很像的美貌臉孔文風不動，冷冷地以紫色眼睛注視國王從背後擁抱王后。

「唔！」

「那麼我來幫忙吧。」

可是聖羅在我數到十的時間當中，把小小的頭貼在我的胸前，瘦小的背部完全倚靠着我，欣喜地閉上眼睛。

她用蚊子般微弱的聲音說：

我心中充滿苦悶與哀感，把日記抱在仍舊扁平的胸前，小聲呢喃。

我打開門，看到聖羅靜靜地躺在我的牀上。她把棉被拉到眼睛下方，害羞地看着我。

身爲家庭教師的我開始擔心並環顧起居室，看到個性古板正經的龍樹王子紅着臉移開視線。

艾倫國的國王與王后感情非常好。今天王后穿着女僕裝、切着鋪了厚厚一層糖衣的手工胡桃蛋糕時，國王躡手躡腳地進入起居室，愉快地眯起眼睛接近王后，然後突然從背後抱緊她。

然後再過了一小時。

在這種事發生的次日。

「沒、沒什麼……」

「……請進。」

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不過我還是照她說的，從後面抱着她開始數一、二……

一小時後。

「啊！」

王后發出可愛的驚叫聲。國王的眼神更加燦爛，開懷地說：

呃，以九歲女孩子的反應來說，好像也不太正常。

「請不要握住我的手！」

雙親在眼前如此毫不掩飾地親熱，身爲青春期的男孩子當然會感到尷尬。

聖羅呢？

「……唔！」

「咦？妳爲什麼要逃？等等，聖羅！」

她的表情彷彿是在觀察一般冷漠，只是默默地盯着。

「我剛剛好像聽到聲音。」

「……我沒有聽到。」

「是嗎？我聽到啪噠啪噠的聲音，好像在拍打很輕的東西。難道是我聽錯了？」

「應該是吧。」

聖羅仍舊藏着臉的下半部。

「是嗎……咦？聖羅，妳的臉好紅。」

我把餐盤放在一旁的桌上，伸手摸她的額頭。

「哇！果然體溫又增高了！」

「是、是的。所以我還沒辦法起來。老師……可以餵我喫嗎？」

「嗯，當然了。可是好奇怪，今天早上體溫沒有這麼高才對。怎麼會突然上升呢？」

聖羅紅着臉聽我自言自語。

接着我一點一點地用湯匙喂她，她以溼潤的眼睛看着我，小小的嘴巴默默地囈東西。

好像還有食慾。

望能夠早點康復：

次日，當我回到房間時，又聽到門內傳來「啪噠啪噠」的聲音。

果然不是我聽錯。

我把門打開一條縫，窺視裏面。

我看到聖羅從薄薄的棉被底下伸出白皙的赤腳，上下襬動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音。

她露出喜悅的笑容，緊緊抱住枕頭，趴在牀上把臉頰貼在上面，偶爾閉上眼睛聞着枕頭的氣味，然後又害羞地擺動雙腳。

這幅景象天真無邪又可愛——可是聖羅，妳今天早上不是才說身體很虛弱、無法下牀嗎？

她嚇了一跳，轉身喊：

當時虛弱無力的模樣和眼前興高采烈的聖羅之間落差太大了，讓我僵立在門口目瞪口呆。這時聖羅轉頭看到我。

「那、那個，聖羅，別沮喪。不要背對着我。不要縮成一團！我一點都不介意。≡；´Д｀）ノ」

我想到這裏，嘴角不禁更加上揚。搞不好我還會說出『結婚之後我們養只小白狗吧』這樣的臺詞。

「古蘭德，妳的笑臉好誇張。看來妳真的很喜歡小狗。」

「請、請你忘記……！。·゜゜·（＞ˍ＜；）·゜゜·。」

在我旁邊同樣蹲下來的女僕亞妮絲也用快要融化的表情說：

聖羅是不是也想和小狗玩？

待會再去邀她吧。

我走向彎着腰、銀髮微微發光的小小背影，笑咪咪地呼喚她：

哈哈，她果然很想跟小狗玩。

聖羅竟然說「汪」……

我俯視着隆起的棉被一會兒。

接着她用雙手矇住臉，身體縮得更小。小狗們環繞着她，汪汪叫着好像在鼓勵她。

牠們的父母親都是城堡優秀的警犬，可以算是職場婚姻。

或許是因爲亞妮絲也在，她纔會不好意思，裝出不感興趣的樣子……

她緊閉着嘴脣，露出羨慕的表情。當小狗舔我的嘴巴，她的臉頰泛紅，但仍舊直盯着我。

她張大紫色的眼睛，白瓷般的肌膚瞬間染成紅色，然後抱着枕頭，像只害羞的小貓一般躲進棉被裏。

「汪！」

「……不用了。」

「聖羅。」

「哇啊，五胞胎款！好可愛！」

她其實很想跟小狗玩吧。

「太可愛了！」

我開口問她。她瘦小的肩膀抖了一下，冰冷的紫色眼珠子仍舊看着我們，然後回答：

我呆呆站在原地。聖羅滿臉通紅地說：

「呃……對呀。我很喜歡小狗。」

「啊哈哈。我當時真的嚇了一跳。0;。◠▽◠。）」

「那個，我……我只是對小狗的生態感興趣，剛好在收集資料。模仿小狗叫聲，也純粹是基於語言學的研究。我、我並沒有幻想變成小狗被抱起來、舔老師的臉……之類的事情。」

「聖羅公主，要不要到這裏抱抱小徇？」

「啊！」

「我就說吧，古蘭德，真的很可愛吧！牠們的父親是黑狗，看起來很帥氣；母親是奶油色，感覺很溫柔。所以黑色的小狗像爸爸，奶油色的像媽媽。」

這是某個秋天下午發生的事。

接着我露出笑容，緩緩接近……

我在庭院看到聖羅蹲在小狗前方。

咦？她剛剛說「汪」……？

我忽然發現聖羅從建築的陰影默默地看着我們。

我連忙敷衍，並且抱起舔我的手的奶油色小狗。

次日。

小狗發出「汪汪」的叫聲舔我的臉頰和鼻子，實在是太可愛了，讓我完全招架不住。亞妮絲也抱起小黑狗喊：

我坐在縮成一團的聖羅旁邊，從棉被上方輕輕摸她蜷縮的身體，溫柔地說：

「太好了。看樣子妳已經恢復活力了。」

「……唔唔。0;_ _；；；1;」

聖羅公主與小狗～因爲我感到很羨慕

我穿着女裝蹲在城堡庭院的地上，笑咪咪地看着天真無邪地嬉戲的小狗。

真羨慕……職場婚姻。

這時——

說完就轉身離開。

我如果不是當姐姐的替身、穿着女裝來當家庭教師，也可以和亞妮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