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毛毛5

“你真的喜歡阿狄嗎？”

不久後我的行爲被不少女生髮現了，然後思曼作爲代表來問我，

“我覺得你不太適合他呢。”

或許就是這樣吧，圍繞着阿狄的都是一些青春靚麗的女生，雖然我也是差不多類型的女生，但其實性格比較內向，特別是不擅長和男生交往，或許阿狄根本不喜歡我這種類型吧？

“我聽說阿狄喜歡苗慶那種類型的女生呢？感覺有點孩子氣啊，但非常陽光開朗。因爲他們是青梅竹馬吧？兩個人總是在一起，而且還是一個班的，經常能看到他們在說話啊，那時阿狄的表情也比和其他女生在一起時要放鬆，說實話我覺得有點嫉妒呢，但我大概比不過苗慶吧？”

思曼轉過頭來看着我說，

“毛毛，你和我是一個類型的吧？所以我也就給你個忠告，不要真的喜歡上阿狄哦，不然有你苦頭喫的，阿狄他啊，現在根本不是談戀愛的時候啊。”

“阿狄發生了什麼事嗎？”

如果是以前的我，根本不會在意男生的事。但現在不想錯過任何一點關於阿狄的情報。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但感覺你還是不要知道得好，趁現在還能脫身，早點忘了阿狄吧！”

結果思曼並沒有告訴我內情，現在一想她當時說的就是阿狄家的事吧。

那時我沒辦法像思曼說得那樣忘記阿狄，或許是我自不量力吧，但我也變得像其他女生那樣，想要成爲他的女朋友了。

所以我也想去問問其他女生關於阿狄的事，但在我開始接近阿狄後，很多女生都開始疏遠我，我也不能去問男生。結果沒辦法，煩惱到最後，我去問了苗慶。

我和苗慶不是很熟悉，我們也不在一個班級，所以最初還挺緊張的。但苗慶是個非常開朗的女生，和誰都能說上話。

“你是毛毛吧？有事找我嗎？”

看着在走廊上叫住她的我，她一臉坦率地問道。她似乎認識我，這也沒什麼奇怪的，我也認識她。

“我有些事想問問，但這裏不太方便……”

“那麼我們中午一起喫午飯吧？到時再說？”

雖然是第一次說話，但感覺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女生，而且非常熱心。

就算在知道我喜歡阿狄後，苗慶也沒有像其他女生那樣疏遠我。

思曼和阿狄的關係很好，經常看見兩人在走廊上說話，思曼有事找阿狄，阿狄也不會推脫，總是乾脆地答應她，雖然沒有好到苗慶那樣，但關係肯定比我和阿狄好吧。

“感覺你只是想要個紀念，才和阿狄交往的呢？”

阿狄總是會若無其事地和苗慶說話，但有時候也會特意找機會和苗慶說話，他對別的女生從來沒有這樣過，但因爲維持在最低限度，所以沒有其他女生能察覺到。

“我雖然喜歡阿狄，但感覺阿狄完全不在意我……本來我們也沒有多熟，真的可以幫我向他告白嗎？”

“沒錯，總是交往沒多久就分手，都不知道他在搞什麼！”

“我也知道，阿狄雖然對女生很體貼，但不會和女生交往的，所以我也不想勉強他。我會以他的意志爲重，但你卻無視阿狄的意願，你太自私了。”

“有意義啊，我很高興，雖然也有罪惡感，但和阿狄交往過的事，我永遠不會忘記！”

“即使如此，我也想要和阿狄交往。”

“不可能，”

阿狄喜歡苗慶吧，所以他纔不和我，也不和其他女生交往。

我對阿狄來說，大概只是個隨處可見的女生吧？我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甚至可能是他已經看膩了的類型，他雖然不討厭，但應該也不怎麼喜歡我這種空有其表的女生吧，我能感覺得出來，他會那麼體貼是因爲他早就習慣和我這種類型的女生交往了。

常言道，初戀是沒有結果的。

但我卻沒有遵守最低限度的規則，因爲我更爲自己着想。

她們覺得阿狄不可能和我交往，所以肯定是我做了什麼不應該的事。她們猜的完全沒錯。

苗慶毫不在意地回答我，然後又答應我，

她發了消息給我，在手機上和我交流，本來我還以爲她也會像其他女生那樣不高興，所以沒敢發信息給她。

那時我和苗慶也不熟，但她還是乾脆地答應幫我，之後也確實爲我做了很多事，多虧了她，我才能和阿狄一起出去看電影。

我打探地問道，

其實那時我並沒有說出口，而是用行動讓阿狄屈服於我。那時候的我也有點生氣，所以完全不覺得害怕。

“我不是說他很渣啦，或許他確實是很渣啦，但其實他也有很多苦衷的……你不要變得討厭他，他其實還是有優點的啊。”

“……說得你們好像已經分手了一樣……”

“這個嘛，我會試試他的態度，也會幫你說說好話，總之我一定會告訴他的，你就放心等着吧，好嗎？”

苗慶抿着嘴，看着斜上方想了一下，

“阿狄，沒有喜歡的人？”

我也想辦法誘惑他了，想讓他的視線轉過來，增加和他的親密接觸，想讓他注意到我，但效果可想而知，就算是現在，他的注意力也沒有放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如果有機會能和苗慶交往，他肯定馬上就會甩了我吧。

“這樣啊，”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阿狄的家庭情況，所以想得非常輕鬆。在之後知道阿狄其實孤苦無依後，就覺得非常後悔。

雖然被很多女生質問，和她們的關係也變差了，但我沒有後悔，也不想讓阿狄知道這些事。

“阿狄好可憐！”

但她沒有這麼做。

但我或許還是比不過苗慶吧？就算是在交往後，我也能發現，阿狄的視線總是固定在幾個特定的人身上。像是阿棗，像是離歌，然後苗慶或許是最特別的那個。

正因爲阿狄覺得愧對我，所以我才能威脅他，然後不像現在眼前這些女生一樣，而是變成了他的女朋友。

我知道，是我打破了規則。

畢竟阿狄身邊那麼多女生，感覺完全不像其他男生那樣飢渴。但學校裏好像沒有和他交往過的女生。很多女生都說，和他做朋友更開心。就算向他告白，好像也會被輕飄飄地躲過去。

“沒錯，我向阿狄告白的時候，阿狄也很認真地告訴我說不行。因爲他很認真地拒絕了，所以我才放棄了。”

“我向阿狄告白，然後他就答應我了。”

但我正因爲他沒有和任何人交往，所以才無法放棄。

“阿狄之前說他現在不能和女生交往，明確地拒絕了我，我知道他是在爲我着想，他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男生。”

所以我做了不應該的事，或許是我做錯了，但卻一次都沒有後悔過。我只是恰巧比以前的這些女生多了一點機會罷了。但這就是我們之間最大的不同，現在我反而覺得很幸運。

“好吧，如果你喜歡阿狄的話，那我幫你問問他吧。”

我本來還以爲苗慶也可能喜歡阿狄，所以試探地問道“你們沒有交往嗎？”，結果苗慶馬上擺擺手回答，

我是用了越線的方法才能得到阿狄。我不能隱瞞她們真相，不然阿狄或許會被她們記恨。

這時一陣風吹過，我望向了彼端的欄杆，我想起了告白時的事，就是在這裏，我強迫阿狄和我交往了。

“我知道，我也被他幫助過。”

我抬着頭，直視思曼說道，

“祝賀你啊，這樣就是兩情相悅了呢！”

那時候阿狄準備和我清算關係，就像眼前的這些女生一樣，我被阿狄拒絕了，我想我肯定不能讓他改變主意。

一個別的班的女生一臉怒容地看着我說道，她梳着雙馬尾，是個看起來很可愛的女生。

“我問你，你爲什麼要那麼逼迫阿狄，你有那麼喜歡他嗎？既然喜歡他，那爲什麼又要勉強他？”

思曼最終嘆了口氣，

如果對方是個貨真價實的花花公子，或許反而更好接近對方吧？但阿狄是個循規蹈矩的花花公子，所以也沒辦法用色誘輕易接近他了，但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阿狄啊，真是個難解的問題啊～

“他有自己的原則，既然說了現在不會和女生交往，那麼肯定不會出爾反爾，又隨隨便便地和你交往！”

“沒錯哦，阿狄不是那種會騙人的男生，是我威脅了他。我說如果他不答應和我交往，我就從這裏跳下去，然後他也只能答應我了。”

但苗慶和其他女生不同，似乎非常高興。

“因爲我喜歡他，不想放棄！如果像你們一樣，只待在安全範圍內的話，那他肯定看都不會看我一眼！我不想就這樣和他擦肩而過，然後被他忘記！”

喜歡阿狄的女生那麼多，但她們都沒有這麼做，因爲她們很爲阿狄着想。

思曼的眼神裏沒有嫉妒，這時我才知道，聚集在這裏的女生都是在擔心阿狄。

“現在應該沒有吧？他以前是有過女朋友的。”

所以我想要和他交往，原本是不可能的事。

思曼的表情有點嚴肅，但我沒有害怕，站在原地回答，

“太過分了！這不是無視阿狄的想法，硬是要他和你交往嗎？”

“這也有可能吧，畢竟阿狄是我的初戀嘛……”

思曼間不容髮地說道，

“這、這樣啊……”

女生們尖叫着責備我，思曼走近了一步，好像想要打我耳光般，對我抬起手。

但我現在根本不想甩掉阿狄，在交往的過程中，我已經變得越來越喜歡他了，就算是要以泄憤做藉口，我也不想浪費和他交往的任何時間。

“都是多虧了苗慶你幫我。”

“你肯定用了什麼手段，你威脅阿狄了嗎？”

“但我聽其他女生說，他現在沒空和女生談戀愛……”

“聽說你們是青梅竹馬？”

我也知道阿狄很受歡迎，但還是沒想到他居然拒絕了那麼多女生，不由得有點喫醋。

“我也向阿狄告白過，但他沒有接受。連我都被他拒絕，怎麼想都不覺得他會接受你啊。”

“我知道，他不是想要佔女生便宜。”

“但說實話，我覺得他差不多也應該交個女朋友了。他吊兒郎當的，總是嬉皮笑臉地和女生交流，所以女性朋友是很多啦，但總應該有個真心對待的人……”

我知道，和我在一起時的阿狄根本沒那麼開心，我只會給他添麻煩吧？

然後我又用了耍詐的方法，終於和阿狄交往了，這是很卑鄙的做法吧，雖然阿狄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但女生們都覺得我能和阿狄交往很奇怪，畢竟她們之中，有比我和阿狄關係更好的人，明明我和阿狄一點都不熟，我卻越過她們和阿狄交往了，她們當然會覺得奇怪了。

思曼依然作爲女生的代表來問我了，她把我叫到了沒人的天台上，沒錯，我就是在這裏威脅阿狄的，而現在這裏有包括思曼在內的五個女生，有和我同班的，也有其他班級的，我再一次意識到阿狄有多受歡迎，也不覺得有多害怕了。

“沒錯，我們只是朋友啦，雖然是在一起很長時間了，但因爲那傢伙欠教訓，我不得不盯着他啊……”

思曼最終沒有繼續刁難我，於是我才能繼續和阿狄交往。當然就算被刁難，我也不會放棄阿狄。

“其實這也不算說錯啦，他確實是很忙啊，因爲有很多內情，具體的我不能多說，這是個人隱私嘛，但他經常要打工。”

那時的苗慶比我更瞭解阿狄，於是用認真的語氣說道，

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事，原來只是打工，同齡人裏有很多在打工的人，應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這樣有意義嗎？”

但就算最後無疾而終，也一定有意義。我會記一輩子，這就是意義。

“我是自私，我也知道！但就算是自私一次，我也決定要成爲他的女朋友！之後就算會被他甩掉，我也不會後悔的！”

“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才和阿狄交往的？我不認爲阿狄會和你交往。”

他不和任何女生交往的原因，就算到了現在我也不知道。感覺不單單只是因爲經濟因素。

苗慶抱起胸，好像抱怨一般說道。

本來是說好，要由我來甩掉阿狄的。因爲我利用了阿狄的愧疚，所以他沒有選擇權。

“啊？我們纔沒有在交往，以前沒有交往過，以後也不會交往。”

或許苗慶是無意識的吧，但聽見苗慶用比我更瞭解的語氣談論就覺得有點不滿，於是我也說出了和阿狄的過去。

“不過就是在讓阿狄奉陪你罷了，你有沒有想過阿狄的心情？”

除了用歪門邪道的方法之外。

但另一方面，我也覺得很有優越感，只有我成爲了阿狄的女朋友，或許我不是特別的，但這也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你……你居然做了這種事！”

“他不會騙我，然後和你交往。”

或許是察覺到在給我潑冷水吧，苗慶連忙又看向我說，

思曼的語氣有一點悲哀，放下了手臂，

思曼也可以用像我一樣的方法，強制性讓阿狄和她交往。

“對吧，他對女生很隨便吧？但他也沒什麼壞心思，單純只是一視同仁而已。”

但他也不和苗慶交往，只是用有點寂寞的表情陪在苗慶身邊。

“是啦，從小學開始的孽緣啊。”

“雖然毛毛你是長得漂亮，但阿狄不是那種看女生漂亮，就精蟲上腦的男生。”

“這樣啊，原來就是打工啊。”

思曼的語氣很可怕，但我沒有躲閃。

我通過手機發信息說道，還好是通過手機，如果當着苗慶的面，或許我就不能表現得那麼自然吧？

“沒有沒有，我根本沒做什麼，而且上次一起出去看電影的時候，我還出糗了。掉到水裏，讓你們擔心了，抱歉哈！”

上次我和阿狄還有苗慶阿柳四人，一起出去雙重約會了，這是我和阿狄交往之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沒想到我和阿狄之間會變得怎麼樣。雖然我很喜歡阿狄，但也沒把握一定能和他交往。我也知道阿狄對我沒什麼興趣。

當時還有苗慶在，雖然是雙重約會，但阿狄或許更想和苗慶一對一約會吧？

“不不，我完全不介意，你的身體沒事吧？”

“沒事啦～不過就是喝了幾口水～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真的什麼都沒有……”

這時苗慶不自然地停頓了一下，我知道，她是想起了之前落水的時候，被阿狄救了的事吧？

因爲阿狄會游泳，所以在把落水的苗慶帶上岸後，還對她做了人工呼吸，我當然知道，這只是緊急情況下的行爲，但現在一想起來還是會覺得有點難過。

苗慶似乎也覺得有點尷尬，轉移話題說，

“哈哈哈總之，既然你們交往了就好，我會支持你們的。”

這時我忍不住問道，

“苗慶，你不談戀愛嗎？”

我會這麼問，是出於想要減少一個情敵的想法吧？但我沒辦法剋制自己，因爲我知道，我是比不過苗慶的。

“啊？我？”

苗慶似乎很驚訝，在電話對面發出奇怪的聲音，我繼續問道，

“你上次拒絕了阿柳吧？爲什麼？是因爲有其他的喜歡的人嗎？”

“不是不是，”

苗慶的聲音很自然，自然到不自然的地步。

“我搞不太懂什麼是戀愛，所以才拒絕了阿柳，明明還自稱是戀愛大師呢，有點不好意思啊……感覺很對不起阿柳，沒錯，我真的覺得很抱歉，要是我機靈一點的話，或許就不會傷害到他了。”

我也知道，拒絕別人也是很尷尬的，至今我拒絕過不少男生，但突然在現在才意識到，我做了傷人心的事。

“……啊抱歉，發呆了呢……”

我明明知道，但即使如此，我也想要霸佔阿狄。苗慶似乎完全不知道阿狄對她的心意。對我來說，是最好不過了，不然我肯定贏不過她的吧？

“戀愛真的好麻煩哦……啊不，我沒有諷刺你的意思，你有喜歡的人，是件很好的事啊，只是人各有不同還是該說什麼？總之我大概談不來戀愛吧？”

“請給我這款手機，我想要送給很重要的人。”

“要買給阿狄嗎？”

無論是誰都可以，想要有人能讓阿狄得到幸福。苗慶給我一種這樣的感覺。

他們之間肯定發生過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吧，雖然他們的過去我沒法插足，但接下來我可以陪在阿狄身邊，和他一起渡過未來。如果渡過了超過十年的時候，我是不是就能贏過苗慶了呢。

一瞬間想問“那麼，爲什麼你不和他交往呢？”還好忍住了，沒有問出口。

苗慶完全沒有發現我的陰暗面，感覺她絕對不是在暗搓搓地想等我和阿狄分手。

“如果他對不起你，我會教訓他，所以你有事就要告訴我哦！我會負起責任，幫你教訓他。”

“姐姐？”

因爲控制不住和阿狄成爲了戀人的喜悅，所以我只能遵從自己的內心，現在也不需要僞裝了。

“小苗，你會幫我教訓阿狄嗎？”

“好好～那麼我就不說了～”

我捧住自己的臉，感覺很不好意思。絨絨有點生氣地說，

聽到苗慶發出真心厭煩的聲音，我只能賠笑說，

“那麼，如果以後阿狄惹我生氣了，或是我們吵架了，到時就拜託你了哦～”

“那麼，如果有人喜歡你……”

絨絨也看着手機櫃臺問道，她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吧？畢竟自從喜歡上阿狄之後，我的心思就好像寫在臉上一樣，讓周圍的人都能一目瞭然了吧。

“騙你的～只是很可愛的表情哦～一直在笑～”

我想要和苗慶成爲好朋友，我們本來不太熟悉，但我知道她是個很坦率的女生，雖然之前也對她心情複雜，但這只是我單方面的自卑罷了。

我看着專櫃裏的手機，果然還是想要手機。想要能隨時隨地地和阿狄聯絡。

如果有手機的話，就能更加接近阿狄了吧？

我不想把這個位置讓給任何人。

於是我向着一旁的服務人員揮手，清楚地說道，

這時聽到了絨絨的聲音，我纔回過神來。

苗慶是個很善良熱心的女生，拒絕別人肯定會讓她比我更難受，她或許已經留下心靈創傷了，所以以後會對戀愛更加敬而遠之吧。

即使如此，我現在也是阿狄的女朋友。只有我，成爲了阿狄的女朋友。

“不會吧！我露出了奇怪地表情嘛！”

所以我要更加關心阿狄，就算以前我對他一無所知，但今後我也要變得更加了解他，成爲最瞭解他的那個人。

我知道苗慶完全沒有把我當情敵，只是在爲我和阿狄的交往加油。所以原本對她產生的警惕和劣勢感，都漸漸地煙消雲散了。

“哦！包在我身上！”

“當然了，我作爲幫你們牽線的當代月老，當然會負責當最後了。”

“我的事就不說了，但阿狄那貨就拜託你了。他雖然又賤又滑頭，平時看起來沒個正經，只會混水摸魚，但本性還是很認真的，我認識他那麼久了，可以打包票，他一定不會讓你傷心的，既然他決定和你交往了，就一定會好好對待你的。”

我或許比不上苗慶吧，別說苗慶了，還有離歌，和很多喜歡阿狄的女孩子，我都比不上她們。

看着挽着我手臂的絨絨，我們依舊停留在手機的櫃檯前，周圍的人好像變多了，於是絨絨叫醒了走神的我。

或許我做錯了吧，阿狄是真的喜歡苗慶，就連和兩人沒那麼熟悉的我都能看出來，雖然他絕對不會承認，但正因爲如此，才顯得苗慶的特別。而苗慶也很喜歡阿狄吧？雖然一直在說阿狄壞話，但做的全都是爲阿狄着想的事，感覺他們兩人之間好像隔着一層玻璃板一樣，明明彼此重視，卻無法觸碰。

我和苗慶之間現在也是好朋友，就算阿狄喜歡苗慶，他也絕對不會向苗慶告白，所以我只要好好有個女朋友的樣子就好了吧？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了。

苗慶看起來確實不像是會談戀愛的女生，雖然她很開朗，我也知道除了阿狄之外，也有其他男生喜歡她，但她好像完全察覺不到男生對她的好意。

以後我們的關係或許能變得更單純吧，我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不要了！最近我不想再聽到有人說喜歡我了！”

“姐姐，你陷入了對阿狄的回憶中，臉上出現了好多不常見的表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