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第42話 以人類之身懷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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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燒殆盡的雪神碎片四散飛舞。

克拉修望着這一幕，緩緩舉起了自己的手。

他掌心浮現的是黑色兜帽。

繼下界門之後，克拉修開始連雪神也一併吞噬。

抵達銀河的雪神體內，無數星辰開始通過他的掌心流入。

但若成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印記的，正是雪神的星辰。

貝利塔的反應卻出人意料。

『肉體這種容器，根本無法容納銀河。』

你們唯一的選擇。

每一次，克拉修的骨頭和肌肉都扭曲、碎裂。

即使陷入數千個詛咒的泥潭也活下來了，即使肉體達到極限碎裂也戰鬥過了。

衆神們低語着。

但也正因如此，她才得以躋身高階神明候選者之列。

而這些自我意識，全都是在熔解衆神過程中誕生的產物。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放棄雪神。

現在怎麼會害怕和自己親手製造的區區一顆星辰戰鬥。

只要克拉修不成爲概念，星辰也無法容納全部力量。

不知何時起，星辰似乎更優先考慮自我意識而非克拉修的命令。

咯呃呃——！

痛苦彷彿隨時會從口中漏出。

星辰傾瀉出光芒。

神蹟絕非單純的力量。

＂所謂聖位魔法，就是阿貝拉的神蹟吧。＂

此刻克拉修意識到自己即將完全成爲神只。

星辰發出慘叫。

克拉修的火焰灼燒着星辰。

克拉修再度回想起炎獄給予的諫言。

一顆星辰正在吞噬銀河的怪異光景就此展開。

人生不是向神明依賴，而是自己掌握的。

那就把肉體改造成能容納這種星辰的容器好了。

在這陣低語中。

他們漫長人生所烙印的思維方式會影響到克拉修，自然毫不奇怪。

是共赴黃泉，還是放棄抵抗，與克拉修一同作爲弒神者賭上命運。

星辰如即將爆裂般膨脹。

當克勞什詢問緣由時，貝利塔回答道：

勸他交出軀體，成爲與他們同樣的完美存在。

指向神明存在的本質。

從中界守護神界，回去與自己珍貴的人們和睦相處地生活。

他眼瞳中有烈焰翻湧。

克拉修對成爲神明這種事沒有絲毫興趣。

克拉修的身體迸發出光芒。

克拉修的星辰再次迸發出劇烈的火焰。

只因在吸收衆神時，他們作爲神明度過的漫長往昔都積澱在了克拉修的星辰之中。

無數星光正在天幕上閃爍。

不知過去了多久時間。

星辰輕敲克拉修的軀體。

若能成爲概念，克拉修便能抵達純粹的高階神明境界。

因此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如何用神蹟重組自己的肉體。

儘管如此，克拉修仍隱約領悟到正在化爲概念的法則。

爲何高階神明們都不維持肉體，而以概念形態存在。

嚥下髒話的克拉修瞪大青藍色雙眼。

個人主義到這種程度也算登峯造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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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他的力量折服般順從響應。

＂就、就憑你們、也配、毀掉我。＂

以他們爲基礎鑄就的星辰中，衆神的獨特特性原封不動地烙印其中。

在抵達神界之前，

休想讓我輕易接受。

他抬起頭。

個人主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起炎獄給予的諫言。

克拉修逐漸與這些神只相似。

強行灌注進正在崩潰的身體裏。

聽到這話，克勞什嚥下一聲苦澀的冷笑。

克拉修將威脅自己的星辰燃燒得更加猛烈。

正如這個詞的含義，克拉修甚至押上性命壓制着星辰。

但克拉修將痛苦嚥下，更加壓制着星辰。

星辰的體積再次開始無休止地膨脹。

作爲代價，克拉修感受到幾乎令人昏厥的劇痛。

＂麥奧斯，走了。＂

多次將星光吐出又收回的反覆過程中，

以聖位魔法爲基礎打造的肉體。

這邊就把吞噬銀河的星辰也吞噬給你看。

不知不覺間，克拉修開始掌握了星辰的主導權。

星辰瘋狂地掙扎着，輕敲着克拉修身體的各處。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緩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正如克拉修曾經提到的那樣。

它象徵着誕生於世的神明本身。

與此同時，克拉修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爲抵達這個巔峯而創造的神蹟，正是聖位魔法本身。

克拉修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方式會影響到克拉修，自然毫不奇怪。

明明剛纔吞噬下界門後已經撐到快爆炸，這傢伙的暴食卻仍不知饜足。

＂途中爲何不攻擊我？＂

弒神者的肉體。

多次漏出的星光不斷迴旋撞擊星辰。

強行容納銀河的話，肉體只會分崩離析。

然而克拉修反而向那些星光伸出手。

但若成爲概念，這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正在吞噬高階神明銀河般的巨大力量，他的肉體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劇痛折磨。

是時候通過下界門向那傢伙追問亞瑟的下落了。

那是克拉修的黑色兜帽。

但作爲人類想要對抗神明，克拉什別無選擇。

從四面八方漏出的星光充斥着周圍，轉眼間四周已滿是星光。

高階神明德墨里斯。

這可是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和亞瑟的助力，製造出了新的肉體。

結果，當星辰瀕臨爆發時，優先釋放星光而非與克拉修進行氣量之爭。

所以高階神明們才脫離肉體，昇華爲概念。

誘惑的觸碰沿着克拉修的身軀攀附而上，扼住他的咽喉。

彷彿能聽見星辰的威脅——它隨時會將自己炸得粉碎。

絕不能錯過吞噬這種高階神明的機會。

＂我接下來會解決所有覬覦中界的高階神明。＂

今後對抗高階神明也將不成問題吧。

而爲其蓋上最後印記的，正是雪神的星辰。

銀河吞噬者般的星辰無法被肉體容納？

克拉修吞噬了星辰無法容納而傾瀉的星光，將其直接注入星辰內部。

若不將其吸收，這顆星辰就會徹底分解成粉末，流入神界。

但克拉修已然領悟了這種魔法的構成方式。

「唯有開拓出獨屬於自己道路之人，方能抵達更高遠的彼方。」

也證明克拉什的生命依然頑強延續着。

在無休止地反覆重構肉體之後——

問題在於執行這一切的克拉什精神正承受着極度的疲勞與痛苦。

就在那裏，貝利塔與麥奧斯並肩而立。

即便她爲了吞噬自己，甚至殺死了己方的高階神明，卻依然選擇旁觀。

克拉修的眼瞳驟然收縮。

終於，寄宿在星辰中的神明殘念開始逐一崩潰。

警告她別與自己爲敵。

察覺這一點的瞬間，他立即抽取出星辰之力，

當克勞什正在重組肉體時，

克拉什慢慢握緊拳頭。

雖然對聖位魔法毫無知識儲備，

＂……畢竟能親眼目睹他人晉升爲高階神明的機會可不多。＂

克拉修感到幸福的生活中，絲毫不需要神明的助力。

其中提及的『自我』，正意味着每位神明個體皆不相同，而神蹟也全然迥異。

由概念構成的神明所視之境。

說是瘋子纔會想成爲什麼神明呢。

『我要作爲人類活下去。』

但克拉修全然不顧。

＂我的星辰是由吞噬衆神而成的星辰。＂

隨着克拉修手中迸發的閃光，所有星光都流入了他的掌心。

何等狂妄的自信。

烏雲散去，眼前已是萬里晴空。

他的身體被重新調整，以確保能更徹底地吸收神蹟。

他像往常一樣咬緊牙關，發狠地重構着自己的肉體。

個人主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位神明個體皆不相同，而神蹟也全然迥異。

＂等高階神明都消失後，我就能坐上那個位置了。＂

一道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印記的，正是雪神的星辰。

不，一丁點兒都不需要。

克拉什終於緩緩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既然已吸收了衆神如此龐大的力量。

他想要的僅有一個。

克拉修親身經歷了通過阿貝拉的聖位魔法重構肉體的過程，

能感受到體內星辰正在完美運轉。

克拉修藉助猩紅花園、魔皇和亞瑟的助力，製造出了新的肉體。

化作煙霧的吐息在空氣中飄散消逝。

但她對克勞什未採取任何行動。

只是靜靜地旁觀着。

此刻終於被克拉什淬鍊完成。

想成爲弒神者的人卻成爲神明？

克勞什提前向她宣告，

＂那可真是好消息。＂

爲此需要成爲神明嗎？

但所見世界卻與以往截然不同。

＂誰要...當什麼...狗屁神明。＂

貝利塔就在不遠處。

或許這早已是曾一度化爲銀河的雪神羣星中銘刻的記憶與經驗。

那是阿貝拉窮盡一生追求的魔法巔峯。

這可是好不容易纔擊倒的高階神明。

那傢伙開始強迫他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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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像是在等待克勞什完成弒神者的肉體，

一道深色吐息從他脣間流出。

他臉上掛滿了因高熱產生的冷汗。

殘念終究承受不住，徹底消除了。

那是原本不可視的星光另一重領域——

克拉修的牙齒咬得嘎吱作響。

他越是吸收神明，就越能感受到自己的思考正逐漸發生某種變化。

克拉修對此情形並不怎麼慌張。

放棄肉體，化爲概念。

低語傳來：若成爲概念之神，一切都會變得輕鬆。

克拉修的星辰開始滲透全身各處，逐步改變肉體編組。

但流汗正意味着肉體在正常運作。

克勞什喚來一直屏息靜立的同伴，轉身離去。

而以人類血肉之軀抵達此境的克拉什，緩緩移開了目光。

克拉修的星辰張開了巨口。

連星辰都像是被他的力量折服般順從響應。

星辰無法承受的星光在天空中游走。

這並非歷經諸多體驗得出的結果。

克拉修的肉體也已然無法抵擋高階神明的力量。

如果那傢伙是吞噬銀河的星辰。

而克拉修爲了掌握自己的人生，這輩子都在拼死地活着。

＂去他媽的鬼話。＂

『隨着星辰膨脹，我的身體其實早就知曉了吧。』

克拉修的肉體因此愈發崩潰，但他毫不在意。

帕爾特斯星團所屬，

克拉修對銘刻在星辰上的衆神殘念宣告。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