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話 瑪麗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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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埃維拉斯克一起離開競技場的克拉修揉了揉手臂。

雖然感覺有點浮腫，但並沒有骨折。

9;塗點藥劑過幾天就能好吧。9;

想着臨走前該去趟鍊金術商店的克拉修側過臉。

只見埃維拉斯克像只憋着屎的小狗般直勾勾盯着他。

當然西格琳也爲這次事件付出了代價。

9;這次計劃明明幾乎不存在變數。9;

她咂着嘴搖了搖頭。

緊接着，帝國城市的角落響起了女性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你打算去哪裏？＂

＂取而代之的是——＂

＂胸口長那麼大是把養分都吸走了嗎？嘖嘖，作爲世界侵蝕者活下來卻蠢成這樣。＂

這時猩紅花園忽然露出笑容。

總之他現在正腳踏在世界侵蝕者與人類的邊界線上。

這麼一說，猩紅花園確實沒在埃維拉斯克面前開過口。

＂瑪麗。＂

西格琳爲他的主張撐腰，順帶把瑪麗也一起推銷了出去。

克拉修清楚埃維拉斯克的性格。

＂西格琳大人，那、那學……院……＂

就算用心臟要挾她，也只會惹來新的麻煩。

＂允許你加入也是因爲亞瑟大人的請求！你其他方面或許不行，但那柄長槍確實出類拔萃！在蒼空世代中身處最前線卻能戰鬥到最後一刻，那份堅韌的精神力連我都不得不承認！＂

她的真身不是別人，正是第三皇女西格琳·埃法尼亞。

論及天賦肉體，她堪稱世界第一。

畢竟世界侵蝕者之間並非同伴，都是獨行俠。

如果當時針對的是大皇子，或者至少是二皇子的話，毫無疑問會立刻執行死刑。

隨着她巨大的上半身跟着搖晃起來，猩紅花園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猩紅花園，黑焰在別人眼裏會是什麼樣子？＂

＂知道了。你就繼續待在這兒。＂

所以瑪麗·戴安娜總是站在最前列。

風險什麼的早就置之度外了。

克拉修的臉僵住了。

完全沒想到這種時候從她嘴裏會冒出學院這個詞。

雖然她擁有着配得上帝國之花這一美稱的美麗容顏，但此刻那張臉卻漲得通紅，因憤怒而熊熊燃燒。

在專門關押死刑犯的鐵獄深處。

面對她的問題，克拉修沒什麼好隱瞞的。

輿論雖不會輕易買賬，但至少能免去死刑。

＂這輩子被關着也無所謂，我會想辦法改變現狀把你救出來的。就在那裏等着吧。＂

『哈啊...這次到底要被蠶食掉幾種利益呢。雖然勉強逃過處刑，但後續纔是真正的難題啊。』

＂斯塔隆。＂

克拉修糾正着自己的名字說道：

在這個過程中，瑪麗的自尊心會徹底粉碎吧。

克拉修煩惱片刻後，猛地甩開了這些念頭。

克拉修手中掌握的結果會說明一切。

埃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琳輕哼一聲。

因爲是同類啊。

克拉修抱着胳膊陷入短暫沉思。

希茲莉註定要死，無論如何掙扎。

西格琳痛心疾首地長嘆一聲。

今天和瑪麗衝突後，他更深刻地體會到這點。

那具怪物般的軀體必須成爲對抗世界侵蝕最可靠的肉盾。

＂跟着我幹嘛？＂

克拉修的眼睛鮮明地亮了起來。

瑪麗從不說謊。

好不容易讓這部分說辭稍微起了作用，至少擋住了當場處刑。

埃維拉斯克露出困惑的表情。

所以西格琳現在正用盡所有手段阻止這件事。

雖然坦誠地說無法保證成功。

實際上她獨自阻擋過的世界侵蝕次數多到難以計數。

永不折斷的不屈。

大皇子早就知道瑪麗站在西格琳這邊，肯定會想方設法撕咬不放。

＂不能小看巴爾海姆。他們超恐怖的。說不定會活生生吞掉我們的腦袋塞進肚子裏。＂

畢竟在世界侵蝕者中，擁有特殊能力的傢伙多得很。

9;現在只剩回去這件事了。9;

雖不及希茲莉那個蠢女人，西格琳至少能看清局勢。

克拉修從口袋裏掏出她的心臟。

克拉修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道路，讓您能稍微輕鬆一點前進。結果全給搞砸了。＂

＂世界侵蝕必須以某種方式吸收。風險原本就存在。＂

那具被譽爲天武之軀的身體，早已超越人類範疇達到完美境界。

＂接好。＂

特別是在西格琳面前，她絕不會摻雜半點虛假。

＂況且克拉修，你的本質與我們不同。我們就是世界侵蝕本身，而你只是將世界侵蝕混入了奧拉之力。因爲侵蝕之力被稀釋了，別人多半會以爲是詛咒纏身。＂

西格琳輕哼一聲。

＂今年不可能。那麼短時間絕無可能出獄。明年也未必有機會，在那之前請安分守己。＂

＊ ＊ ＊

既然她說殺了，那就肯定是真殺了。

和以前也沒多大差別嘛。

她怎麼也沒想到賽拉的屍體會爬起來殺死自己。

西格琳重新審視瑪麗。

＂說到底，這世上能分辨世界侵蝕之力本身的傢伙屈指可數——除非是世界侵蝕者或其眷屬。就像你能看見我眷屬身上的星斑一樣。＂

站在戴安娜家族立場，收留這種挑戰皇族權限的蠢貨，搞不好會讓他們三代家業毀於一旦。

無論怎麼修煉，自己永遠無法與她站在同一高度。

身穿白色制服的藍髮女性正在怒吼。

當個正常的世界侵蝕者？免了。

在克拉修眼中，她就像頭會固執地把腦袋撞向危險境地的野牛般的女子。

＂能編成西馮哥哥也被牽連，讓二皇子和被世界侵蝕者欺騙的悲劇少女這個故事過關已經算走運了。原本可是要因弒殺皇族和挑戰皇室權威被當場處刑的境地。＂

在旁人眼中，克拉修使用黑焰或世界侵蝕之力時，散發的氣息應該就像詛咒。

對只能坐視這一切的西格琳來說，簡直憋悶到要發狂。

9;塗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別人眼裏會是什麼樣子？＂

＂克、克拉德，你太過分了！怎麼可以說這種話！我要生氣了哦？＂

＂......真的可以嗎？＂

多虧西茲利格是皇位繼承順位靠後、權限薄弱的棄子路線。

即便她是帝國屈指可數的戴安娜家族的女性，皇族弒殺也是重罪。

＂等等，你說我是世界侵蝕者？＂

＂你這是在公然挑戰皇室權威。多虧我上下打點，再加上埃維拉斯克獨斷專行引發事件才能勉強推動。納元。要不是把你和埃維拉斯克還有黑龍騎士團副團長串供成中了計謀與脅迫，你現在早就和副團長一起被處決了。＂

9;這下可不太妙啊。9;

對此瑪麗也啞口無言。

她可是世界侵蝕者。

但比起讓瑪麗徹底崩潰，或許該敷衍地給她一線希望。

＂誒？西、西格琳大人，要我繼續待在監獄？＂

＂埃維拉斯克，我的名字不是克拉德。＂

畢竟他們心裏清楚，這本質上不是對皇室權限的挑戰，而是圍繞皇位繼承權的鬥爭。

接到心臟的埃維拉斯克臉上佈滿困惑。

聽到對方問就這樣放走自己是否妥當，克拉修聳了聳肩。

沒錯，都是爲了這具肉體才忍耐至今。

雖然現在就想立刻處決她，但瑪麗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以至於不久前審訊造成的傷勢，轉眼間就已自然痊癒。

＂比起那個，我要的東西呢？＂

瑪麗突然帶着哭腔向西格琳詢問道。

所以才能放心交給瑪麗處理。

對大皇子而言，眼前這一幕正是兵不血刃地吸收失去繼承權的二皇子派系的絕佳機會。

以瑪麗的槍術，賽拉根本擋不住。

光是看着她就湧上火辣辣的煩躁感，但她強忍住了。

＂多虧如此，他也積極地聲稱自己只是被埃維拉斯克利用了，一切都是埃維拉斯克的錯。＂

事實上，沒被徹底扒光就已經算幸運了。

西格琳一叫名字，她立刻趴在地上吧嗒吧嗒掉眼淚。

帝國的聰明人們肯定能察覺這番說辭的矛盾和眼前這一幕的破綻，但始終保持中立的他們終究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9;那個蠢貨會背叛？9;

＂瑪麗，你確實說過殺死了賽拉對吧？＂

＂好不容易想在找到亞瑟大人之前，爲您鋪平道路，讓您能稍微輕鬆一點前進。結果全給搞砸了。＂

那個和自己對視就會發抖，躲進毛毯裏的女人，光是掐住心臟就會哭喊着要死的傢伙。

以至於戴安娜家族甚至考慮要與她斷絕關係——事態嚴重到這種地步。

大多數人甚至察覺不到她眷屬的存在。

過去能識別猩紅花園眷屬的，只有亞瑟或某些具備特殊眼力的傢伙。

埃維拉斯克哪有這種膽量。

瑪麗立刻縮着肩膀露出怯弱的表情。

9;這麼說在別人看來，我就像揹負着詛咒在戰鬥？9;

＂也就是說，就算吸收更多世界侵蝕之力也不會暴露？＂

難道通過極血浸毒吸收的世界侵蝕之力，會讓其他世界侵蝕者誤認爲同類？

雖然靠着煽動同情輿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焰受伊格尼斯影響，會將外溢的世界侵蝕之力淨化掉。＂

這反應顯然是萬萬沒想到會這麼簡單就還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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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怎麼可能放過埃維拉斯克。

就在克拉修和猩紅花園交談時，一直沉默聆聽的埃維拉斯克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想快點見到亞瑟，感受他溫柔的笑容和撫摸自己頭頂的溫暖掌心。

＂這、這個蠢貨！我說過多少次讓你改改那臭脾氣！＂

希茲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更喜愛找個地方潛伏度日。

在最前線永遠揮舞長槍，即使渾身浴血也要掙扎着起身，將長槍刺入敵人咽喉。

隨後像是想通什麼似的轉身。

之後的發展更不必多說。

諷刺的是，有時正是這種特質讓蒼空世代得以不潰敗並提振士氣。

她那短路的思維方式與政治完全格格不入。

9;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埃維拉斯克那麼容易相信我了。9;

＂真想立刻踹飛那個腦袋狠狠踐踏——但她是亞瑟選中的女子。

於是她的臉瞬間變得呆滯。

這次事件。

＂今年肯定沒戲了。明年嘛……坦誠地說我也不知道。畢竟不知道要坐多久牢。說不定直到我或者亞瑟大人登上皇位都出不來呢。＂

這樣的女人會背叛？

這女人比起禍害他人，更喜愛找個地方潛伏度日。

西格琳氣得重重跺腳，彷彿再也無法忍受怒火。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普通人的眼睛無法感知世界侵蝕的力量。

她以可悲的眼神瞪視着瑪麗。

＂那我走了。＂

9;那應該是真的死了纔對。9;

但他肯定會趁機全力吞併二皇子的勢力。

出現了自己不知道的變數。

二皇子也不是完全沒殺害希茲莉的嫌疑。

唯有將一切掌控在手，克拉修才能超越她。

＂爲什麼？你不也是世界侵蝕者嘛。＂

但聽到接下來的話時，克拉修露出了荒唐的表情。

9;況且以西格琳的作風，寧可把責任全推給埃維拉斯克說是她主謀，也要保住瑪麗。對外宣稱瑪麗只是被利用了。9;

西格琳轉身離開仍在啜泣着答應的少女。

亞瑟大人不是說過嗎？

因此才被稱作神槍。

但這僅限於對抗世界侵蝕的場合。

所以無論如何都想進入拉赫爾恩學院。

能駕馭這樣的瑪麗，正是自己最出色的才能。

畢竟那女人對交代的事從來都執行得一絲不苟。

鐵獄的程序本該是把所有衣物都剝光，但考慮到她的年齡和身份，才勉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瑪麗臉色瞬間慘白。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你可是企圖弒殺皇族。現在沒立即執行死刑都算奇蹟了！真以爲我在背後周旋很容易？＂

＂嗯？沒錯啊。你明明在使用世界侵蝕之力的本質，雖然刻意壓制得很弱。通過12號觀察時沒發現，但親眼看到我就全明白了。除非是親身接觸過世界侵蝕者或世界侵蝕之力的種族，否則根本察覺不到呢。＂

搞不好還會被盯上。

不，準確說是根本不會撒謊。

大皇子既然沒有直接針對自己，倒不至於明目張膽地撕咬。

肯定以爲作爲世界侵蝕者，能用特殊能力幫它恢復心臟吧。

＂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爲你當然清楚呢。＂

＂……是的，確實是我親手了結的。＂

帝國地下監獄。

9;肯定另有隱情。9;

瑪麗撲在鐵籠上哭喊着。

瑪麗或許不明白，但自己可沒那麼愚蠢。

＂不是世界侵蝕者？呃呃？爲什麼？＂

即便是她，也無法逃脫艱苦的審問。

＂斯塔隆？那裏不是有巴爾海姆嗎？超級危險的。＂

西格琳微微眯起眼睛。

本以爲只是順路，沒想到這女人一直跟到了帝國都城外圍。

早已知道克拉修不是帝國人的她提問。

＂……我會試着改爲流放學院的方案。畢竟才十六歲，對受世界侵蝕者擺佈的年輕女性太過苛刻，不如利用她的才能爲帝國效力。只要製造這樣的輿論，總會有辦法的。＂

西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狠踐踏——但她是亞瑟選中的女子。

別開玩笑了。

看着突然吵起來的一人一獸，克拉修突然想起有件事沒告訴埃維拉斯克。

況且瑪麗的待遇也是個問題。

＂就是你剛纔說的那個瓦爾海姆的直系血親中最小的那個。＂

她東張西望了一陣，隨即小跑着追了上來。

西格琳摩挲着尖削的下巴，突然轉過頭。

＂之前明明確實握在手裏。連命令都下達過了。＂

＂我是克拉修·瓦爾海姆。＂

『不過，能逃過死刑就該謝天謝地了。』

她就是靠着這個念頭撐到現在的。

克拉修也點頭認同。

＂只是對你來說危險吧。＂

看着這樣的瑪麗，西格琳露出了厭煩的表情。

＂這也意味着，作爲世界侵蝕者你只是個半吊子。＂

＂好吧，這事我能理解。所以你要跟着我直到離開帝國？就這？＂

＂不是說好交易了嘛。＂

＂他們頂多覺得你身上的詛咒變強了，或者又中了新詛咒。＂

據瑪麗所說，是埃維拉斯克背叛了。

9;畢竟石頭腦袋配石頭身子嘛。9;

只見她正用鳥喙梳理翅膀，隨即開口：

被感知爲世界侵蝕者同類雖有潛入他們之中的優勢，但缺點也很明顯。

這倒是個好消息。

如果能去學院的話，就能見到亞瑟大人了。

被當作世界侵蝕者追殺的滋味可不好受。

多虧這番操作，瑪麗現在成了被帝國和家族雙雙拋棄的女性。

＂放跑兩隻兔子還不夠，居然敢弒殺皇族？！清醒點，給我清醒點！我說過多少次了！你不準思考！只要聽從我和亞瑟大人的命令就夠了！＂

＂嗚哇！烏、烏鴉說話了？！＂

＂可、可是我現在被帝國通緝啊。總得先逃出去吧？＂

腦海中不斷思索着：這次出現的變數究竟是什麼？＂

雖然不知道她腦海裏巴爾海姆是什麼形象，但現在這不是重點。

幾分鐘後，克拉修滿臉不爽地回頭。

＂怎、怎麼能這樣！學院，至少讓我去學院吧！西格琳大人對不起！都是我，全都是我的錯！求求您至少讓我去學院！＂

換作別人也就罷了，對他的女人做這種粗鄙之事實在有失體統。

完全沒料到這點的克拉修轉頭看向猩紅花園。

畢竟唯獨在亞瑟面前，我想保持知性女子的形象。

向前伸出的手上纏繞着巨大而漆黑的鐐銬，她的衣服和身體也都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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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着即便混入人羣，在世界侵蝕者眼中自己也會暴露無遺。

這份功績確實連西格琳都認可。

隨即若無其事地把心臟拋了過去。

＂啊、啊啊，謝謝您！西格琳大人，真的太感謝了！＂

就連克拉修也無法阻止那件事。

＂大概會被看作不祥的漆黑火焰吧。畢竟你的黑焰受伊格尼斯影響，會將外溢的世界侵蝕之力淨化掉。＂

如今比起武力，政治纔是更重要的時期。

瑪麗雖然蠢，那身實力可是實打實的。

克拉修飛快地接了過來。

這是在途中因涉及皇族弒殺的審問而被來回折騰的結果。

雖然靠着煽動同情輿論或許還能留在帝國，但今後的生活肯定會舉步維艱。

刻意強調瑪麗的行爲並未達到挑戰帝國權威的程度。

誰捨得丟掉這麼忠誠的肉盾呢。

『最強之槍』的尊號自然泡湯了，從帝國獲得的各種福利也會全部中斷。

是被皇宮親自豢養、價值連城的死靈法師。

但西格琳看着這樣的瑪麗，荒唐得直接冷笑出聲。

＂啊、嗯嗯，是說金龍草對吧。＂

克拉修一臉荒唐地瞪着她。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怕的。

在她面前跪着默默聆聽的，不是別人，正是瑪麗·戴安娜。

號稱比鋼鐵更沉重的鐵獄欄杆竟微微彎曲，再次讓人體會到她那駭人的怪力。

那在絕望中仍不放棄，直到最後都向着世界侵蝕衝鋒的身影，是所有人公認的勇武。

9;況且以西格琳的作風，寧可把責任全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順位靠後、權限薄弱的棄子路線。

＂神明爲何只賜予她單一才能......＂

爲什麼還活着？

即便使用黑焰會顯得不祥，至少不會被誤認爲世界侵蝕者。

要是當時稍有閃失，瑪麗現在就不可能站在這裏了。

只要皇帝沒有直接下令，他們就會放任事態自然發展。

確實，詛咒和世界侵蝕屬於同類。

＂你說口袋裏的心臟突然消失了？＂

＂啊、等、等等？＂

就算現在這副德行，在世界侵蝕中也沒有比她更強的存在了。

0;http://ww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烏鴉說話了？！＂

畢竟他手裏握着夜鴉，還明目張膽四處散播傳聞。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偏偏，偏偏在這種時候有了自己的想法，把事情搞成這副樣子？讓你別想太多，就是一旦出現變數就什麼都別做的意思啊！＂

對這令人作嘔的帝國毫無留戀的克拉修轉過身去。

因此，白皙的皮膚上到處殘留着傷痕和疤痕，衣服幾乎被撕碎，幾乎完全暴露了她的裸體。

瑪麗·戴安娜的別稱是神槍，而她另一個稱號則是不屈。

克拉修瞭然地點點頭。

爲了搞到這玩意兒可沒少遭罪。

這麼一想，克拉修稍微安心了些。

這時他才突然想起來。

充其量不過是希茲莉偶然發現了自己沒注意到的角落，察覺到某些異常罷了。

埃維拉斯克在口袋裏摸索着取出金龍草。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