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話 永不停止的夜晚
《成爲了怪物技能小偷》 · 무화꽃란 · 408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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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什拜訪夏洛特的獅子團之後。
＂那就這樣吧。＂
克勞什聽到了夏洛特非常冷酷的回答。
本以爲她會問爲什麼要接這種任務。
但夏洛特對此也完全沒有過問。
＂總之繼續前進。反正貝爾圖亞不可能在這種外圍地帶。＂
＂找我有事？＂
畢竟克勞修並非打算獨自阻止滅亡。
想到要在這裏搜尋目標，她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瘋子老頭。』
看到對方似乎一直在等自己的樣子，克勞什悠閒地問道。
明明剛纔還是正午，此刻卻已臨近夜晚。
要是能早點離開她身邊，自己也不會變成這樣吧。
假亞瑟也是特級班出身。
＂啊，那、那個...已經沒再見過面了。徹底結束了。＂
永不停止的夜。
而這份困惑完全暴露在她的外表上。
不僅馬匹無法通行，連人類都難以穿越茂密的樹叢與草叢。
克勞什這樣想着向夏洛特道謝後，走出了獅子團。
克勞什看到了熟悉的黑色頭髮。
＂早、早知道一開始就該這樣做的。＂
與其他受管制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行任務的消息後，她立刻就跟了過來。
如果被克勞什發現她技能消失而遭到拋棄，她就真的無處可去了。
但她不能把這個事實告訴任何人。
所以其他團體肯定也向他發出過邀請吧。
儘管樹木和雜草不斷刺撓着馬蹄，這匹馬卻毫不在意。
夏洛特劃出和平常一樣的笑容，輕盈地調侃了克勞什。
＂啊，是、是的！因爲克勞什大人說過只要跟着您就好...我、我也要努力回應這份期待！＂
望着窗外掠過的風景，克勞什突然轉過頭。
＂那、那個...聽說克、克勞什大人回來了，所以...＂
＂做得不錯。果然和我同期畢業的就是不一樣。＂
＂那當然要一起啊。聽說要去禁域，你以爲我會放你一個人去？＂
看着沒有命令就轉身離去的克拉斯曼，瑪麗猛地抖了一下。
原來不知不覺已駛出山脈。
＂很簡單。＂
就像隨時準備服從命令的狗等待主人指示般，瑪麗只盯着克拉斯曼。
最近這邊的行動有些可疑，說不定是故意保持距離。
因爲她應該也察覺到自己技能消失的事了。
不管怎樣，來到瑪麗面前的克勞什將手搭在她的襯衫上。
那表情分明在說＂這話輪得到你來說？＂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 *
＂看你從房間裏出來的樣子挺精神的。我回來前記得訓練，好好照顧自己。＂
＂瑪麗，你終於決定走出房間了啊。＂
然後掏出方巾，仔細擦拭剛纔撫摸過瑪麗頭部的手。
『明明是最接近觀察娜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就這樣吧。＂
那笑容裏填滿了被認可的滿足感，幸福感幾乎要溢出來。
意外地還想再觀望一下嗎。
問題在於跟來的不止她一個。
莫名有種克勞什正在修正自己錯位人生的奇妙感覺。
而且必定是頂級詛咒。
但那副天生的肉體根本不是牆壁能遮掩住的，曲線太過明顯了。
＂最近和西格林處得怎麼樣？＂
克勞修造訪這永不停止之夜的理由只有一個。
＂想、想做什麼都行嗎？＂
＂有必要連你也跟來嗎？＂
問題在於永不停止之夜所在的位置。
她非常怯懦地縮成一團。
克拉修心想，哪有瘋子會爲了觀察個詛咒就闖進禁域。
曾經作爲主人追隨的西格林。
＂你的白骨軍團就算出動，也只會消耗在和黑種鬼的戰鬥上。＂
對瑪麗來說肯定也困惑到極點了吧。
9;剩下的就是西格琳和阿德拉那傢伙了吧。9;
理由很簡單。
＂是、是的！＂
＂爲什麼姐姐也要跟着去呢？＂
這樣瑪麗這邊就徹底結束了。
克勞修透過窗戶望着這番景象，開口說道：
完全無法想象她曾經是神槍的模樣。
＂也罷，擔心曾是蒼空世代的傢伙確實有點可笑。＂
克勞什乘坐的馬車同樣由白骨製成，根本沒有車輪。
瑪麗呆呆地望着這一幕。
克拉修的視線投向正前方。
雖然她正刻意緊貼着牆壁試圖隱藏身體。
馬車行進間，埃維拉斯克略帶厭煩地看向窗外。
克勞什一叫，瑪麗渾身一震，悄悄從牆邊挪了出來。
正如她所言，永不停止的夜晚確實廣闊得無止境。
就在克勞修尷尬之際，伴隨着哐噹一聲，馬車停下了腳步。
所以她今天來，就是爲了確認這一點。
＂沒關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麗·戴安娜。
尤其通往該處的山脈險峻至極。
抱着胳膊坐在前排的女性聞言抬起頭來。
他尋找頂級詛咒的理由只有一個。
只有停在克勞修膝頭的猩紅花園烏鴉，發出咯咯笑聲，彷彿在嘲笑他。
瑪麗語無倫次地強調着自己付出了巨大努力。
『明明是最接近觀察娜娜和夏洛特的機會，還以爲他會飛快地加入呢。』
現在的話，感覺能爲他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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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抬頭望向克拉斯曼。
因爲那意味着它們判斷我們是獵物了。
這是可以理解的部分。
＂本來就說好我一個人去的吧。＂
雖然前往禁域會讓哈琳陷入危險，但她執意如此，也無可奈何。
瑪麗·戴安娜。
那裏永遠只有黑夜，太陽從不升起。
即便是貝爾圖亞也無法隨心所欲地駕馭頂級詛咒。
緊貼在克勞什身側，不知爲何對埃維拉斯克保持戒備的女性。
但克拉修並不在意。
＂是啊，雖然可能有事又要去拉赫爾恩學院外面一趟。＂
看到這一幕的克拉斯曼輕輕撫摸着她的頭。
話音剛落，埃維拉斯克和哈琳同時看向克勞修。
＂爲什麼？我們不是來找貝爾圖亞的嗎？＂
（你這輩子有幾天是安全的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很簡單。＂
從塔樓探出頭的傢伙們正齊刷刷地觀察着突然造訪的來客。
通往永不停止之夜的山路。
瑪麗縮着肩膀畏畏縮縮地說道。
瑪麗頓時哆嗦着縮成一團。
爲了觀察。
哈琳·拉格倫。
取而代之映入眼簾的，是夜幕中聳立的詭異尖塔羣。
當然，克拉斯曼的眼神毫無波瀾。
真是個難以理解的人類。
克勞什自然而然地詢問起西格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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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嘿、嘿嘿...＂
說着，她甚至感到了一絲悔恨。
或許因爲抱臂姿勢的緣故，這位女性格外突出的上半身輪廓顯得尤爲醒目，她此刻正用力皺着眉頭。
在這唯有黑暗的空間裏，不知何人建造的塔羣如雨後春筍般向天際聳立，寄生在塔上的侵蝕種們被稱爲黑種鬼的怪異存在。
克勞什的耳朵突然豎了起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它們肯定會大舉襲來。
貝爾圖亞就在那裏。
多虧了夏洛特，拉赫爾恩學院應該不會出現無故曠課的情況了。
畢竟有她在確實很方便。
＂哈琳，你也一樣。＂
因此即便是來自人類世界的罪犯，也不會出現在永不停止之夜。
＂別太逞強。＂
＂他說等第二期學員的訓練過程結束後再做決定。＂
克勞什這麼說着走近瑪麗。
馬車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霧中不斷前進。
從獅鷲團聽聞克勞什要外出執行任務的消息後，她立刻就跟了過來。
＂世界侵蝕之力最強烈的位置。＂
＂克勞什去的地方，我也要去。＂
穿過山脈後，四周逐漸暗了下來。
＂沒關係。現在掙脫出來不就好了？瑪麗，你現在自由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在她手忙腳亂時，克拉斯曼對瑪麗露出短暫的笑容。
被克勞什淡淡笑着誇獎，瑪麗像個傻瓜似的傻笑起來。
而且這夜晚比其他夜晚更加黑暗。
目睹這一幕的克拉斯曼徑直穿過走廊，將手插進口袋。
她似乎只是覺得既然是克勞什想做的事，那就隨他去吧。
但即便他不再出現，瑪麗眼中也沒有絲毫留戀。
正當克勞什因夏洛特過於爽快的回答而發愣時。
等這陣觀察結束，它們肯定會大舉襲來。
目睹這一幕的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罪犯，也不會出現在永不停止之夜。
＂沒關係的。我會平安回來的。＂
不知是否將接下來的話當成了命令，瑪麗明顯欣喜地大聲回答。
＂那我該走了。＂
對其他人或許會留情，唯獨對這三人他絕不會手軟。
片刻之後，夜霧開始漸漸散去。
那裏是永不停止的夜色逐漸加深之處。
＂埃維拉斯克，讓白骨軍團按兵不動。＂
這是理所當然的。
因爲克勞修乘坐的馬車並非普通馬車。
貝爾圖亞進入禁域是爲了尋找詛咒。
或許是本能地害怕接近的克勞什會發現自己技能消失的事實。
但克拉斯曼沒有下達命令，而是將手從她頭上移開。
摻雜着連翹花色的漆黑長髮，利落地穿着黑色連衣裙的裝束。
那些塔尖如同要刺破夜空般齊齊指向天際。
克勞什用荒唐的眼神瞥着埃維拉斯克，卻沒把這話說出口。
哈琳的眼中閃爍着堅定的意志。
＂那沒有我的屍體軍團助力，你打算怎麼在這廣闊地帶找人？＂
這些草木因靠近永不停止之夜，原封不動地受到其影響而畸形變異。
在這唯有黑暗的空間裏，不知何人建造的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罪犯，也不會出現在永不停止之夜。
實際上克勞修卻移動得非常輕鬆。
倒不如趁此機會積累些禁域的知識。
* * *
但從熨燙開始就沒做好，連紐扣都扣得歪歪扭扭，與整潔二字相距甚遠。
這匹馬的真身正是埃維拉斯克召喚出的幽靈馬。
＂啊，說起來上次拜託的那個叫亞瑟的孩子。＂
得益於懸浮在空中的特性，馬車從容不迫地翻越着山脈。
若是普通馬匹，早在被夜霧籠罩時就該因恐懼而止步，但對亡靈馬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克拉修望向窗外可見的黑種鬼。
低頭盯着地面的她，狀態明顯相當紊亂。
甚至能感受到她對西格琳那微弱的怨恨。
過去曾被稱爲神槍的女性。
突然失去技能什麼的。
這是淪爲禁域的世界侵蝕現象之一。
看來還籠罩着迷霧。
克勞修一邊回想着那兩個人，一邊邁步前行。
＂瑪麗。＂
和之前關在房間裏時不同，瑪麗現在穿着校服。
尤其是絕對不能告訴克勞什。
爲了見到世界第一的解咒師——貝爾圖亞·洛克羅德。
＂不行。既然答應這輩子都要和我在一起，就該負起責任保證安全才對。＂
就在這個瞬間。
尤其是頭髮也沒好好梳，亂糟糟地四處翹着。
與其他受管制的禁域不同，永不停止之夜位於無法地帶。
至少以後不會再礙事了。
然後解開扣錯的紐扣，重新仔細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