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話 讓世界滅亡的三個女人
《成爲了怪物技能小偷》 · 무화꽃란 · 401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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獅子團的教室裏。
克勞什與亞瑟彼此對視着。
或許是夏天臨近的緣故，裹挾着絲絲暖意的風輕敲着窗戶與窗簾。
兩人在這風聲中也保持着沉默。
克勞什並不清楚此刻的亞瑟究竟連接到了哪條時間線。
＂這種事我怎麼可能知道？你可是死在我手上的。＂
因爲這故事走向真的完全出乎預料。
＂知道嗎？人性這東西，可能比她本人知曉的還要骯髒。＂
＂泰拉修斯說過發現了好幾處時間魔法的痕跡。＂
而是那無數條與他相連的時間線中，另一個自己。
在全世界無數生靈不斷改變的時間線中，要找到阿貝拉最想要的那條，根本近乎不可能。
畢竟這邊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
而結果果不其然失敗了。
＂至少眼前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刻的亞瑟反覆施展過時間魔法。
這是阿貝拉在研究時間魔法時常說的話。
因爲有生以來，他從未見過亞瑟如此憎恨過誰。
聽到這個問題，亞瑟眼中仍然浮現着笑意。
所以克拉修決定最後再問一個困擾他的問題。
＂至少眼前的亞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亞瑟。＂
在這個過程中，亞瑟的精神力無疑被無數次削弱，逐漸侵蝕着他。
＂……你又用那種眼神看我了。＂
＂也是呢。你遇到的我肯定已經放棄一切自暴自棄了吧。＂
若是現在的自己，即便知道亞瑟持有輪迴，也絕不會去竊取。
然後克拉修領悟了亞瑟話語中的用意。
或是不站起來，就會立刻分裂成兩條。
＂我這眼尾生得兇，老被人誤會。＂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克勞什無法保證。
9;……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恨意，克拉修卻感到困惑。
但或許，亞瑟早已被自己背叛過也說不定。
＂直到最後都很討人厭。＂
光是現在看去，答案就已原封不動地顯現。
瑪麗被國家拋棄後徹底墮落，成了只崇拜克拉斯曼的傻瓜。
一見到此刻的亞瑟，就意識到他並非自己認識的那個亞瑟，因而陷入深深的絕望。
在手背後面藏起笑容的亞瑟直視着克拉修。
畢竟到了這個地步，所有知曉前世的人都只能推測出克拉修經歷了輪迴。
9;告知輪迴意味着——9;
＂這也是正確決定。＂
＂只是，克拉修，你需要輪迴，所以背叛了我。僅此而已。＂
是時候該正面迎擊危險了。
克拉修現在已經沒有理由再隱瞞自己經歷過輪迴的事實。
＂西格琳是毀滅帝國的主謀。
亞瑟被克拉修奪走了輪迴。
＂她個人的武力確實卓越，甚至能獨自一人阻止大災厄。
亞瑟對克拉修的話語報以黃金鈴般的笑聲。
克拉修第一次在亞瑟面前承認了輪迴的事實。
但亞瑟沒有那麼做，最終被黑色兜帽奪走了輪迴。
＂亞瑟，你從阿貝拉那裏獲得了時間魔法對吧。＂
亞瑟似乎也判斷比起隱藏情報，開誠佈公能獲得更多好處，嘴角露出了微笑。
雖然亞瑟對其他人也時常露出這種眼神，但唯獨對克拉修格外嚴厲。
想通這點後，心裏反而輕鬆起來。
武威和身份之高備受推崇的她，就這樣成長爲之後最前線大災厄戰線的總指揮官。
克拉斯的雙眼逐漸睜大。
那是克拉修對正在輪迴的亞瑟伸出手，維持着黑色兜帽能力的那天。
＂正確決定。＂
亞瑟用憐憫的眼瞳凝視着克拉修。
則意味着克拉修背叛了亞瑟。
聽到克拉修的話，亞瑟用手背長長地按住了自己的嘴角。
＂……什麼時候。＂
亞瑟曾將之清晰地銘記在自己眼中。
＂難道那三人真有那麼大的價值？＂
＂但僅有一個情況，那件事沒有發生。＂
＂瑪麗是愚蠢之人擁有武力和權力時，會展現出何種方向的代表級人物。
而代價必然原封不動地由此刻的亞瑟承擔了。
亞瑟彷彿沒什麼好隱瞞似的，緩緩撥開自己的金髮。
克勞什漫長地呼出一口氣。
然後亞瑟開始向克拉修揭示現實。
詢問自己究竟是在何時背叛的。
直面如此濃烈的恨意，克拉修卻感到困惑。
老實說，克勞什無法保證。
即便窺視無限，那裏也只會排列着無窮無盡的編號。
亞瑟聽到這句話後不知爲何笑眯眯地笑了起來。
或許他潛意識裏認定輪迴絕不可能被奪取。
9;而企圖竊取輪迴——9;
於是克拉修決定單刀直入。
現在的克拉修已經強大到足以應對普通程度的危險。
＂什麼時候？＂
＂時間線並非通過特定座標就能抵達。＂
但他們的根本心性早已扭曲。
也明白了爲何亞瑟始終不願信任自己。
＂克拉修，你確實曾試圖奪走我的輪迴。雖然那個世界已不復存在，但當時的你確實出手搶奪過——然後失敗了。＂
西格琳無法接受自己的不足，最終發瘋逃離到了帝國。
反之，阿貝拉爲了自己的魔法，連那種人性也切除了。
＂那麼你果然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亞瑟。＂
＂但如果是在迴歸之前的克拉修，又會怎樣呢？＂
＂是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落，成了只崇拜克拉斯曼的傻瓜。
這三人的實力確實配得上天才之名。
畢竟——克拉修已經歷過輪迴了。
那必定是亞瑟無數時間線中的一條。
死人不會開口說話。
＂我唯一告知過輪迴祕密的你，竟曾試圖竊取我的輪迴。＂
同時也承認了奪走對方輪迴能力的事實。
因爲他自己也曾無數次迫切地渴望能回到過去。
這份憎恨立刻轉化爲力量的爆發。
克拉修無法保證。
亞瑟心中蟄伏的憎恨遠超想象。
亞瑟帶着三人迴歸的原因。
克拉修察覺到，在亞瑟眼中自己竟是比想象中更恐怖的存在。
即便他若存此心，完全能將使用黑色兜帽的自己撕成碎片。
＂阿貝拉利用魔法出賣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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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見過的時間線裏，我曾試圖偷走你的輪迴？＂
已經沒耐心再繼續兜圈子了。
後來他乾脆認爲，自己是被亞瑟當作半個詛咒容器對待了。
她在大皇子登基後，爲了皇位殺死了大皇子、二皇子，連自己的妹妹也一併殺害，從此開啓殺戮之路，最終毀滅了帝國。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什麼，亞瑟比誰都清楚。
＂那三人是世界毀滅的主要原因之一。＂
克拉修這才理解亞瑟爲何唯獨不告訴自己關於迴歸的真相。
阿貝拉會暴跳如雷吧。
＂瑪麗是愚蠢之人擁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自己認識的那個亞瑟，因而陷入深深的絕望。
這是亞瑟想要掩飾笑容時經常會有的習慣。
明明知曉黑色兜帽的存在，亞瑟卻未採取任何措施，只是靜靜注視着克拉修。
這其中意味着什麼，亞瑟比誰都清楚。
那個總是用毫無信仰的眼神注視着他的亞瑟。
不知爲何。
＂我寧願拋棄輪迴，也要無視你黑色兜帽的全部條件——你肯定是這麼想的吧。＂
之後她不停歇地抵達魔法的盡頭，爲了證明自己魔法的真理，以整個世界爲代價進行了實驗。＂
阿貝拉想要的編號根本不會出現。
時間魔法是強行向對象注入時間線記憶的魔法。
因爲現在才真正理解了亞瑟不得不這麼做的全部理由。
那麼阿貝拉肯定對此刻的亞瑟反覆施展過時間魔法。
聽到接下來的話，克勞什微微扭曲了表情。
阿貝拉爲了奪回亞瑟，創造出世界侵蝕之神，在各地散佈所謂的糞便。
即亞瑟曾信任過克拉修。
三人本身就是不知會朝哪個方向爆發的變數集合體。
亞瑟正在將眼前的自己與記憶中的自己作比較。
西格琳·埃法尼亞、阿貝拉、瑪麗·戴安娜。
這眼神一直令克拉修困惑。
如果阿貝拉真的完成了她想要的亞瑟，就沒有理由再創造世界侵蝕之神。
克拉修終於明白了亞瑟眼中那份憎恨與背叛感的用意。
＂就在我企圖奪走你輪迴的那個時間點，我身上發生了什麼？＂
畢竟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國皇帝，蛻變爲掠奪者，屠殺了無數人。＂
亞瑟翻找着被注入的記憶，冷冽地笑了。
單是一個個體能產生的時間線就多到不可計數。
但更讓他難以釋懷的是亞瑟說過的話。
『……現在總算知道爲什麼直到最後都不肯帶我走了。』
亞瑟緩緩露出笑容。
這一刻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亞瑟。
＂恰恰相反。＂
三人引發的世界滅亡。
所以克拉修問道。
緊接着克拉修注意到，亞瑟眼瞳中浮現出深不見底的憎恨。
所謂時間線，光是克勞什現在從座位上站起來——
＂所以她只能給亞瑟植入儘可能接近自己認知的時間線。＂
＂你真是啥都不懂啊。始終只看到一面，太純粹了。＂
現在的克拉修可以斷言：
聽到接下來的話時，克拉修僵住了。
魔皇泰拉修斯爲了魔法研究，切除不必要的感情和記憶，卻直到最後都保留了人性。
＂所以當你奪走輪迴時，最後時刻的我是什麼樣子？＂
克拉修回想起亞瑟望着自己的眼神。
＂……啥？＂
因爲他所說的＂你＂並非指現在的克勞什。
已經背叛過一次的克拉修，誰能保證不會背叛亞瑟第二次呢？
9;……唯一告知輪迴的人是我？9;
但在指揮方面，她卻是最糟糕的指揮官。她因錯誤的指揮，將最前線大災厄戰線的90%全滅了。＂
亞瑟爲何非要回歸，與這樣的三人爲伍？
亞瑟對克拉修如此說道。
＂是當三人有了戀人的時候。＂
然而帝國覆滅後，她仍自稱爲帝國皇帝，蛻變爲掠奪者，屠殺了無數人。＂
那是爲了斬斷另一個滅亡的根源。
就連可能性最大的時間魔法也以失敗告終。
＂就在我企圖奪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亞瑟，就沒有理由再創造世界侵蝕之神。
從他身上流淌出的殺意，讓玻璃窗綻開蛛網般的裂痕。
那麼眼前這個亞瑟真的處於正常狀態嗎？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現在的你無法理解吧。＂
聽到這句話的克拉修突然意識到一個事實。
＂那你告訴那三人關於輪迴的事，甚至把他們帶到輪迴之地的理由又是什麼？＂
因爲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所以對眼前這個叫亞瑟的人物完全無法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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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人厭啊。＂
她的魔法才能無止境，而它反而威脅世界，這並不需要太長時間。
＂你應該明白我想說的不是這個吧。＂
也就是說，眼前的亞瑟是符合她標準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