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第8話 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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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戴諾·瓦爾頓。

跟隨他前來的克拉修與卡蘭迪斯，此刻正面對着無垠的大海。

這裏曾是深海所在之處。

克拉修直勾勾盯着這片海域，忽然悄悄抬起了視線。

＂……有必要特意帶我來這裏嗎？＂

海風颳得異常猛烈，髮絲無休止地四散飛舞。

但克拉修早已習慣，也就隨他去了。

現在終於明白爲何歷史上從未記載過抵達神界的方法了。

因此纔會賦予人類技能，並收取才能作爲代價。

＂究竟建立了多深的羈絆啊...＂

這也難怪，因爲此刻在她眼中，只看到戴諾嘴脣微微蠕動的模樣。

天下十強的親近者都知曉克拉修已失去力量。

或許這觸及了衆神的逆鱗。

只要確認能看見就足夠，戴諾當即向海面伸出手臂。

＂簡直胡來。＂

克拉修向卡蘭迪斯那邊瞥了一眼。

『雖與神界諸神無關，但中界曾發生過名爲諸神黃昏的事件。』

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水神奪取身體。

這種程度已經超出想象了。

自然，神明的干預也隨之減少。

＂其實就是因爲不認識其他神明纔不知道的吧。＂

＂感謝您告訴我這些，真是受益匪淺。＂

託此福，獲得王國招待用豪華客房的克拉修正望着窗外發呆。

作爲天下十強中唯一與水神締結契約踏入半神之境的存在。

[ 這就要說到更根本的問題了啊。 ]

剛纔還慈祥的微笑消失了，水神臉上顯露出困惑。

接下來的話語讓克勞修身體猛然僵住。

對於向來不輕信神明的克勞修而言，簡直不可思議。

克拉修端正姿勢，凝視着水神。

＂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畢竟我和其他神明也沒那麼熟。]

＂我想打聽關於盜神的事。＂

面對克拉修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已經綽綽有餘了。＂

而且這樣的話，水神確實可能對天啓四騎士一無所知。

＂達伊諾大人？＂

那些被剝奪名字、位階跌落的神明與衆神屍體堆積的場所——聖地。

若在以前無法感知神蹟，此刻便不會察覺他體內湧動的力量。

克拉修向那位賜予自己黑色兜帽的女神提出了疑問。

[ 神界嘛，解釋起來很複雜，但用你們的方式來說，可以認爲每位神明都有獨立的空間。 ]

這時戴諾突然代替水神開口。

克拉修也若非通過聖位魔法獲得了類似神蹟的力量，恐怕同樣無法聽見水神的聲音。

緊接着，達伊諾臉上浮現出本人絕不會有的慈祥微笑。

* * *

就在克拉修這樣想着、微微緊張的瞬間。

這等於說不可能。

[不準說什麼一個人！]

[ 問吧。 ]

『在諸神黃昏中，無數觸及神之境界的神明慘遭屠戮，有些甚至被剝奪神名跌落爲半神。』

於是卡蘭迪斯困惑地歪着頭。

[ 比你想象的還要廣闊哦。就像夜空中繁星之間的空間那樣，神界也同樣無邊無際。 ]

9;莫非是因爲阿貝拉的聖位魔法，才讓天啓四騎士暫時現身的？9;

而第二個事實是——

＂抱歉。你們大老遠跑來，我能回答的卻不多。＂

當他試探性地詢問水神是否知曉時，她稍作沉思後答道：

至少歷史上確實不存在成功抵達神界的人類。

因爲從水神身上感覺不到說謊的蛛絲馬跡。

似乎已經大致掌握了情況。

難道是不能透露的事情嗎？

那女子，簡直比想象中還要離譜。

[ 這、這樣還不夠嗎？ ]

那可是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得熱火朝天的兩人，忍不住輕笑出聲。

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到他體內翻湧的神蹟波動。

神界並非只有一個。

諸神黃昏。

咳咳，再詳細的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和其他神明也沒那麼熟。]

水神回憶往事時，太陽穴隱隱作痛。

＂知道多少說多少唄，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你一個人不也過得挺逍遙自在嘛。＂

雖然只是短暫，但曾觸及神之境界的克拉修，鮮明地記得那天所見的天啓四騎士。

克拉修能清晰感受到他體內翻湧的神蹟波動。

完整的衆神與半神不同，向中界賜予力量存在極限。

[ 盜賊之子啊。 ]

＂現在就要召喚嗎？＂

完全捉摸不透的神明。

聽到克拉修的下一個問題，水神沉默了。

克拉修原以爲至今無人能踏足神界。

[ 這也難怪，畢竟所謂神界也不止一個啊。 ]

至今爲止神明能順利干預，居然全是拜世界侵蝕所賜，這個事實充滿諷刺。

這麼一說倒無法反駁。

況且水神或許還知曉其他不爲人知的方法。

若非卡蘭迪斯匆忙築起水之屏障，克勞修險些被水瀑吞噬。

＂唔，你能看見神蹟嗎？＂

＂啊，最後能再請教一個問題嗎？＂

＂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出了新的疑問。

水幕中傳來克勞修的呼喚。

這麼一想，頭顱又開始混亂了。

與水神的交談結束後，克拉修決定在波塞烏斯留宿一晚再啓程。

那可是連星辰都能撼動的聖位魔法啊。

水神將目光投向大海。

卡蘭迪斯趁機黏了上來。

如今他終於開始理解這些事物爲何存在。

『人類中唯一抵達神界之人。』

＂我想問的事情很簡單。＂

片刻後，渾身浸透海水的達伊諾緩緩抬起頭。

[ 你看吧！ ]

達伊諾此舉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就算是水神也不可能知曉所有神明的事。

但克勞什清理了所有禁區後，世界侵蝕的比例已經大幅下降。

越想越頭疼。

正如先前所說，神界十分廣闊。

＂究竟是什麼讓你如此好奇，以至於連神界都忍不住要一探究竟？＂

看着正在和戴諾碎碎唸的水神，克拉修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從未接觸過神蹟的卡蘭迪斯，現在完全聽不到水神的聲音。

＂神界後面的天啓四騎士。＂

說不定正是通往神界的鑰匙。

這些神明的存在痕跡，如同當年亞瑟爲覺醒聖劍所尋訪的聖地般散落各處。

她的聖位魔法甚至包含了世界侵蝕。

因爲水神對最後一個問題的回答讓他思緒混亂。

因此纔會賦予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一抵達神界之人。』

＂允許閾值？＂

＂水神大人，人類是否也有可能前往神界呢？＂

＂是水神大人嗎？＂

換言之，中界從未有人成功抵達過神界。

這句話讓克勞什的眼睛瞪得滾圓。

神蹟耗盡後消亡的衆神。

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痕跡，即便到了現代仍有諸多未解之謎。

達伊諾此舉等同於宣告他對水神有着相當的信任。

[若能橫渡銀河的話，或許可行呢。]

＂明白了。那麼我可以問其他問題嗎？＂

＂他們爲何存在於神界？＂

＂那就好。＂

看到戴諾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水神的神蹟劇烈顫抖了一下。

克勞什看着同一具身體裏吵得熱火朝天的兩人，忍不住輕笑出聲。

克拉修也提問後，水神露出爲難的表情，用手環抱住自己的下巴。

同爲神明的水神，

[這、這是什麼話！]

看到這一幕，克拉修眨了眨眼。

若想了解天啓四騎士，最終還是要親自去神界探查纔行。

和上次一樣，水神果然知曉賜予他黑色兜帽的那位神明之事。

剩下的信息就靠自己去查證吧。

或許在某個時代，這個世界曾擁有比現代更爲先進的文明，以及無數觸及神之境界的存在。

＂嗯，有類似的東西。＂

察覺到對方眼瞳與脣齒間流轉的神蹟，克勞修開口道：

轉瞬間，翻湧的漩渦裹挾着巨浪撲向達伊諾。

她所使用的聖位魔法與神蹟有諸多相似之處。

[不過最近其他神明似乎也在刻意收手呢。

9;阿貝拉。9;

克拉修思緒紛亂，仍先點頭應允。

＂因此她與衆神結下深仇。若你日後遇見，記得替我轉告她要小心行事。＂

儘管形象早已崩塌，水神仍竭力保持着威嚴。克拉修開口說道：

每一條情報都彌足珍貴。

9;自世界誕生之初就存在的古神，與後天觸及神之境界者，本質上或許是截然不同的存在吧。9;

水神拋出了疑問。

＂想和水神交談的不是你嗎？有水才能和水神對話。＂

＂嗯？天啓四騎士是什麼呀，那個。好可怕。＂

世界侵蝕確實依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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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最靠譜的方案，還是靜候猩紅花園和魔王那邊傳來好消息吧。

克勞什陷入沉思。

＂最近聽說衆神們賦予人類技能的情況變少了。您知道些什麼嗎？＂

[你們稱之爲世界侵蝕的力量，其實也是中界用來擴大神界干預允許閾值的機制。]

戴諾擔心無法駕馭神蹟的克拉修看不見水神，卻見他咧嘴一笑。

她很可能從那個時代延續轉世至今。

正因知曉這點，達伊諾此刻正作爲中界媒介開啓着讓水神介入的門扉。

第一個事實是——

理所當然，這也是克拉修初次聽聞。

9;那女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9;

＂竟然有那麼多？＂

＂是在爲水神開啓通往中界的門嗎？＂

被這麼一問卻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或許是那股力量引發了天啓四騎士的反應。

9;不過若是聖位魔法的話，說不定能行。9;

畢竟是與神界這個未知世界相關的信息。

9;黑色兜帽。9;

9;就連那些觸及神之境界的半神們，最終也多半滯留於中界直至壽命耗盡。9;

與阿貝拉激戰的那天。

剎那間他指尖所指之處，海水開始匯聚成漩渦。

同時他領悟到兩個事實。

世界竟隱藏着不爲人知的祕辛。

慈祥的水神瞬間變成了社恐水神。

轉而提出了新的疑問。

克拉修也決定先把沒有答案的問題放一邊。

這句話對克拉修也而言也是初次聽聞。

[可以理解爲一種平衡。世界侵蝕越強，神明賜予的力量也會越強大。]

託水神的福獲得了不少新情報。

[ ……問吧。 ]

這或許能成爲新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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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在室內也足夠談話了吧。

接着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着不爲人知的祕辛。

接着克拉修又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不，這些已經綽綽有餘了。＂

＂而在其中擊敗衆神，抵達神界之人——正是盜神。那傢伙之後可幹了不少荒唐事。＂

9;……聖位魔法並非阿貝拉所創，而是自古就存在的法術？9;

幸好水神爽快地答應了。

面對克拉修的疑問，戴諾劇烈地噴出鼻息。

克拉修這纔回想起夜神的存在。

＂……您真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