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話 亞瑟的憎恨
《成爲了怪物技能小偷》 · 무화꽃란 · 367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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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迴歸。
她下定決心不再與帝國有過深的牽扯。
帝國裏盡是些不堪大用的傢伙。
從西格琳到瑪麗。
這些半吊子反而在無休止地蠶食着帝國根基。
說到底，自己建立的關係在輪迴後都會消失得毫無意義。
因爲她知道這輩子躺着也是毫無意義。
沒想到會出現完全意料之外的變數。
於是亞瑟改變了策略。
＂需要輪迴的不是我，是你這個蠢貨。＂
更何況這世界有無數以瓦爾海姆爲中心流轉的故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年齡達到五十九歲時。
啊，原來我喜歡這個人。
但絕不能過早獲得德瑪里斯的祕技。
「……沒關係。反正失敗了還能重來。」
在那個時候，亞瑟的精神狀態開始逐漸動搖。
四王國聚集着相當多的英才。
＂我...＂
更不必說斯塔隆與帝國戰爭的導火索比安卡，正是他的未婚妻。
亞瑟與克勞修就這樣成爲了戀人。
除非自己生來就是皇室成員，或是世界級名門之後——
即便對方滿嘴粗話，亞瑟還是做了自我介紹。
她抬起幾乎脫力的手。
貼在他身上的蔑稱數不勝數。
簡單來說，亞瑟居住的行星直接被轟成兩半徹底粉碎。
再次睜眼時。
畢竟阿貝拉的火力堪稱法師中的最強者。
但沒再爆粗口。
而當她精神年齡達到五十九歲時。
說不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必須重來。
無數輪迴的記憶強行湧入現在的她。
證據就是克勞修捨命救下亞瑟的那天。
依舊是張毒舌的男人。
在這個過程中，她遇見了學生時代因年級不同從未謀面的克拉修。
亞瑟思忖着。
＂需要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覲見皇帝的機會都沒有。
伊克西翁也早早聯合蒼空世代成員進行干擾，將大災厄的規模壓制到最小。
精神與情感的缺陷。
隨着話語落下，淚滴緩緩劃過她的眼瞳。
但實力出衆，本應是值得信賴的同伴。
世界的滅亡只在轉瞬之間。
亞瑟意識到自己又變回了十四歲的少女。
這個世界不是僅憑一人之力就能阻擋的。
這個男人也未曾真正奪取，只是佯裝掠奪罷了。
歷經數次失敗的亞瑟已然明白。
但他的強大終究成爲亞瑟的重要助力。
＂克...勞修...＂
雖同屬蒼空世代，卻總是獨來獨往的捉摸不透的人物。
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生時代因年級不同從未謀面的克拉修。
在她確信的瞬間。
難道無論做什麼這個世界都註定滅亡嗎？
克拉修說話粗魯，行事乖張。
但克勞修不同。
如此判斷的她重複着第五次、第六次輪迴。
然後世界滅亡了。
＂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天還是到來了。
亞瑟的意識迴歸此刻。
也就是說，她將相同的十五年重複了三次。
畢竟敏銳如克拉修，能感覺到她既沒輕視也沒蔑視自己。
這樣的想法開始逐漸侵蝕她。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神開始出現裂痕。
「哈、哈哈。」
他身邊有貝洛克因·瓦爾海姆，以及他所持有的伊格尼斯。
亞瑟感到精神一陣恍惚。
她與滿臉擔憂的克勞修四目相對。
亞瑟漸漸感到疲憊。
而他正是值得託付的可靠男人。
帝國雖然動盪，但不像以往那樣徹底崩塌。
某天他突然掌握了汲取世界侵蝕力量的方法，以驚人速度變強到足以託付後背。
劣等生，半吊子。
她無法阻止這個世界的滅亡。
克勞修的身影再次浮現在亞瑟眼前。
她抽身離開帝國，開始與四王國等勢力來往。
輪迴記憶六十年。
只要有這個，克拉修也能化解極血浸毒吧。
願你恨我如我恨你般深切。
就在此刻，她終於領悟到將輪迴交付給他的唯一方法。
瓦爾海姆家的瘋子。
再怎麼掙扎也全都毫無意義嗎？
她所達成的成就——爲零。
這樣的她突然讓世界滅亡了。
＂對...不起...＂
察覺這點後，亞瑟開始逐漸依賴克勞修。
無論經歷多少次輪迴，他始終如一。
腦海中浮現出自己曾說的道歉。
反正就算阻止滅亡失敗也能回到這裏。
無論亞瑟如何行動，他對亞瑟的態度都不會有太大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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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他每天都主動挑些根本贏不了的架打。
但克勞什不同。
他還能化解未來無數緣分中可能出現的問題。
她的精神早已支離破碎。
那些人即便在拉赫爾恩學院畢業後，仍能在蒼空世代大放異彩。
但事實上她連覲見皇帝的機會都沒有。
因爲亞瑟比誰都清楚——這個男人絕不是會因她贈予輪迴就輕易接受的類型。
但或許是因爲前次輪迴中他堅持到了最後吧。
總算勉強有了抗衡大災厄的資本。
因一時閃失導致大災厄正式蔓延。
克勞修，直到最後你都陪在我身邊不讓我孤單啊。
自己並非拯救世界之人。
她平靜地想着。
亞瑟並不討厭這個男人。
此時此刻，亞瑟終於醒悟。
這次輪迴只是作爲村莊少女安靜地生活。
但那份偏執狂般的頑固，以及一旦信任某人就絕不動搖的秉性——
此刻亞瑟的精神年齡已接近五十九歲。
抱着重傷的他痛哭時，亞瑟終於意識到：
這是她的第四次輪迴。
是克勞修。
必須重來。
她仍被＂失敗就必須輪迴＂的強迫觀念束縛着。
僅僅是因爲自己規劃的渠道失敗而進行的輪迴罷了。
或許是因爲隨便浪費了第三次輪迴吧。
＂我是亞瑟·格拉瑪爾特，你呢？＂
亞瑟如此判斷。
即便他聲稱要引領，蒼空世代也不會完全追隨。
說到底，與人之間的關係並非像亞瑟那樣戴上面具就能全部解決的。
感受着掌心傳來的溫暖，亞瑟浮現出淡淡微笑。
明明以爲終於能守護世界免於滅亡。
『不，克勞修，我不是那種人...』
所以亞瑟也曾努力與阿貝拉建立交情。
即便他聲稱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身份開局，終究無計可施。
受限於起始時間點與身份等種種因素，她根本無法自由行動以介入諸多事件。
這是亞瑟對他最後的期許。
那足以徹底摧毀她的詛咒，唯有克勞什能夠獲取。
至少克勞修始終認可並支持着亞瑟對抗世界滅亡的決心。
正是亞瑟歷經無數次輪迴後，遇到的唯一能託付後背之人。
亞瑟就這樣和克拉修熟絡起來。
半吊子、劣等生、瓦爾海姆家的瘋少爺。
途中掠奪機緣也存在極限點。
他雖被稱爲半吊子，身份卻是瓦爾海姆之人。
於是那天，亞瑟親手殺死了克勞修。
『即便我掠奪所有機緣，將成長速度提升到極限——』
紅之魔女。
而她每次輪迴的起點是十四歲，拉赫爾恩學院成立前兩年。
即便在亞瑟最終選擇交出輪迴的瞬間。
＂……克拉修·瓦爾海姆。＂
說不定這次輪迴真能阻止滅亡。
克拉修·瓦爾海姆對上她清澈的眼眸，微微皺了皺眉。
因此既無資格接近操縱世界的貴族們，更何況連肉體都需要重新錘鍊的她，在最重要的初期階段根本無從干預。
紅之魔女，阿貝拉。
總共度過了四十五年。
每當亞瑟改變應對方式，周圍的人們就會像換了個人似的。
既然如此不如放寬心。
既然無法推遲最重要的拉赫爾恩學院入學時間，
於是不斷錯失關鍵要素，最終這些要素如同滾動的雪球般膨脹，屢屢阻擋亞瑟的前路。
＂亞瑟，你真的沒事嗎？＂
而那些人，無一例外都將成爲蒼空世代與世界的主角。
世界滅亡的時間點總是發生在亞瑟即將三十歲時。
正是被她親手殺死的克勞修。
只是，最終又回到了這個起點。
以鄉下沒落貴族千金的身份開局，終究無計可施。
加上能洞悉人心的夏洛特——亞瑟雖不可能與她建立私交，克勞什卻早已和她以兄妹情誼相系。
但經歷無數次輪迴後，亞瑟崩壞的精神始終未能完全恢復。
她自然而然地與他們建立起了人脈。
無論看到什麼，亞瑟都帶着成見，因這成見而裹足不前。
她的精神開始出現裂痕。
既然如此就能行。＂
握住這隻手的會是誰呢？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真的沒事嗎？＂
因輪迴而磨損的自身，已無法再立於蒼空世代的前列。
她就這樣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在三次輪迴中，她親手殺死過無數人，經歷過無數背叛，直面過無數失敗。
＂喂，你誰啊？還不快滾開。＂
更何況皇帝的死亡是無法化解的死局。
被種種惡評烙滿全身、自尊早已崩塌的克勞修定會這樣說：
亞瑟以呆滯的表情迎來第三次輪迴。
德瑪里斯的極血浸毒所蘊含的世界侵蝕之力，終將扼住克勞什的咽喉，令他無法抵達最後，就此殞命。
問題在於這種力量也在反噬着他自身。
她起身再次握起了劍。
原來如此。
阿貝拉爲了自己的魔法成就，竟將世界作爲交易籌碼。
更神奇的是，在這次輪迴中西格琳和瑪麗各自有了戀人，反倒沒來添亂。
沒有習劍，就這樣平淡度日。
亞瑟只是邊境的鄉下姑娘。
而且渾身各處每天如此地添着新傷。
這個事實讓亞瑟感到無比孤獨。
就這樣第七次輪迴。
最終那天還是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