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這份心意的份量 SIDE:水無月櫻
《美少女們知道我有女難體質後覺醒了沉重的感情,就再也不放過我了》 · みずはる · 4111 字
「嗚、啊……」
我一邊忍受著陣陣抽痛的頭痛,一邊緩緩睜開眼睛。
「啊、春……?……嗚、痛……」
為什麼剛睡醒就感到如此頭痛和噁心……我試著回想昨天的記憶。
「啊、對了……我……」
在歡送會上,我和摩耶還有後輩們一起喫飯,期間被後輩灌了酒,喝醉了。
之後——
「哇啊!我、我在做什麼——嗚!!啊、痛痛痛……」
沒錯。
我大概花了整整一個小時誇讚春君的優點。
聽著我說話的大家雖然露出「又來了」的眼神,但我完全停不下來……
「哈……真是失敗啊……啊,不過……」
但如果是這樣,為什麼我會回到家裡——啊。
「嗚、對了,好像是摩耶送我回來的……哈啊,之後也得向摩耶道歉纔行。」
摩耶肯定會說她不在意,但親密之間也要講禮節。該做的事還是得好好做。
「之後又怎麼了呢……」
被送回家的事還隱約記得,但之後的記憶幾乎一片空白。坐上車之後,就已經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了……
「嗯……呼、呼……」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身旁有人。
我一邊按著抽痛的頭,一邊將視線轉向身旁——
可、可是我和春君並沒有血緣關係!如果想的話,甚至可以結婚!!
「哇、我!竟然和春君做了色色的事!!」
「而且第一次竟然毫無記憶!我也不知道有沒有讓他感到舒服――嗚、痛痛」
「平常明明那麼帥氣,毫無防備的樣子卻這麼可愛……」
我一邊看著春君的睡臉,一邊這麼想著,但突然注意到春君和我的樣子。
「這、這麼想的話,感覺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那樣的日子持續下去,我不知不覺變得內向。
然而,當時的我無法坦率接受,甚至用尖銳的態度回應:『你一個小孩子,還是男孩子,能懂什麼?』
「咦、咦、咦!?為、為為、為什麼春君會在我的牀上睡得這麼香!?——啊、痛痛痛!」
我因為過於興奮,頭再次像要裂開一樣疼痛。
我遇見了剛搬到附近的神志那小姐,以及她的獨生子――春君。
因為太過驚訝,差點叫出聲來,我趕緊用手捂住嘴。
「但是,實際問題該怎麼辦呢?」
――然後,高中入學時,我離開了家裡,開始獨自生活。
不、不冷靜下來的話頭要裂開了……
――痛苦、煎熬,甚至曾經想過要放棄。
我不禁想像那個光景,並用手遮住了臉。
――那一定是在那天,我被年幼的春君拯救時,就抱持著的淡淡情感。
「冷、冷靜點,櫻」
然而,我內心懷著「姐姐的失蹤或許是自己的錯」的罪惡感,以及「不能就這樣拋棄黎」的心情,魯莽地在高中畢業後立刻以養母的身份收養了黎,開始獨自撫養她。
重複幾次後,總算感覺好多了。
但是,身為學生的我無能為力,加上對姊姊抱持著類似自卑感的情緒,我沒有回覆她的聯絡,直接無視了她――在那之後不久,我接到了久違的父母的電話,他們告訴我姊姊失蹤了。
我有一個大我三歲的姊姊。
不如說,在內心深處,我一直都渴望能和春君發展那種關係。
我過著像過去的一切都是謊言般順遂的日子。
但就在那時。
姊姊和什麼都做不好的我不同,父母總是拿我和她比較。
或許因為兩個孩子年齡相近,黎和春君很快就成了好朋友,我也經常向神志那小姐請教育兒的問題……但內心深處的煩惱始終未能消散。
而且,因為我長得和姊姊一樣漂亮,所以總是遇到一些心懷不軌的男生,久而久之,我開始討厭那些男生,也漸漸和父母的關係變得冷淡。
春君的衣服有些凌亂,露出部分肌膚,而我身上穿的也是沒印象換過的衣服,同樣有些敞開。
但是,在高中即將畢業、我正在思考未來出路的時候,我接到了姊姊的一通電話。
◆◆◆
從這裡得出的結論是——SE——!
我自身並不排斥對春君負責。
我揉著疼痛的頭,深呼吸了好幾次。
我不明白他的用意,有一次忍不住問他:『為什麼?』
――電話的內容是「我懷孕了」。
怎、怎怎、怎麼辦纔好!
幸虧有摩耶的幫助,工作方面不用擔心,但對於育兒知識一無所知的我,很快就陷入了「獨自養育一個非親生的孩子」的困惑中。
簡直就像——某種行為之後的狀態。
明明戶籍上是母子關係,我竟然對兒子出手!那種事絕對不被允許的!
這種地方,真的從小就很犯規。
『櫻小姐,妳還好嗎?』
更甚的是,姊姊在失蹤前,還丟下了她生下的孩子。
「――啊啊啊啊!!」
我在說什麼啊!
關於黎的安置問題,包括父母在內的親戚們爭論不休,甚至一度討論要將她送進孤兒院。
……不過,他這樣毫無防備的睡臉,自從小時候以來就沒見過了。
高中的日子充滿了新鮮事物,我遇到了至今仍很親近、還邀請我一起工作的摩耶,以及後來在公司共事的後輩們。
「——咦、啊、春君嗚嗯嗯!!」
在那段日子裡,不知為何,春君總是一次次主動找我說話。
――只給那個孩子留下了「黎」這個名字。
春君回答說:『因為我很擔心櫻小姐。』
春君一定也不會把像我這種年紀大的女人當成異性看待吧,而且像我這種到了這把年紀還是處女的女人,他絕對敬謝不敏啦!
漸漸地,我連維持這種逞強的餘力都沒有了。某天,我像發洩般向春君傾訴了心底的想法――「這樣的我,真的有資格當黎的母親嗎?」
我並沒有期待得到答案。
以為他頂多會說些孩子氣的天真話,或是些不著邊際的安慰。
但春君卻――
『妳很努力了,很棒喔。』
他這麼說著,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接著――
『雖然我是小孩,不敢說完全理解櫻小姐的心情――但覺得痛苦就是痛苦,討厭就是討厭。這樣也沒關係呀。不過,我和媽媽、還有黎醬都知道,櫻小姐每天都很努力喔!而且黎醬說過最喜歡媽媽了。對黎醬來說,櫻小姐一定是世界上最棒的媽媽!』
『――』
那是――我一直渴望有人能對我說的話。
原來我內心深處,一直希望有人能認可「身為黎的母親」所付出的努力。
『啊、啊咧?櫻小姐在哭嗎?難、難道我說錯話了?』
我完全沒預料到會被一個孩子說出這樣的話而落淚。
更何況,認可我的人居然是個「男孩子」……
『沒、沒有啦。我很開心,真的。』
我擠出笑容這麼回答。
見我這樣,春君又摸了摸我的頭。
『等、春君?我已經沒事了喔?』
『嗯!因為櫻小姐笑起來超好看的,這樣我就放心啦!!』
『──』
「其實有件事想問你。」
「嗚哇啊啊!!」
這反應果然!
◆◆◆
正想說「當我沒問」時,春君沉思片刻後開口:
他害羞地抓了抓臉頰。
「啊,難道妳還記得?」
「春君對於……像我這樣年紀差距大的女性,戀愛方面覺得可行嗎?還是完全不行?」
「春君!!……嗚、頭好痛」
「──」
說完這句話,春君就跑向黎那邊去了。
「咦、嗯……算是?」
春君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懵了。
其實還分不清哪些是現實哪些是夢境。
春君的反應讓我感到疑惑。
畢竟像春君這樣的好孩子,怎麼可能不在意年齡差距──
「早安,春君。」
「春、春君!」
我不想再看見這樣的春君受傷。
望著他的背影,我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我端正坐姿直視春君。
「櫻、櫻櫻櫻小姐!?為什麼在我牀上──啊對喔昨天……」
醒來的春君緩緩睜開眼,迷迷糊糊地望著我。
「痛痛痛!等等、櫻小姐!?為什麼要捶我胸口!?」
「睡覺時還像小孩耍賴說『不準走』……和平時的櫻小姐完全不一樣呢。」
「咦、真、真的?」
「我覺得完全沒問題喔?」
正因如此,總是捲入麻煩事而傷害自己。
「沒、沒事啦……比起這個」
這意外回答讓我忍不住確認。
正想問「是不是做了色色的事」──
「請、請說?」
「櫻小姐還好嗎!?」
「要是我將來也能遇到這樣的人就好了呢,哈哈」
「哇啊!等、櫻小姐!?怎麼了!?」
我在幹嘛啊!居然衝動問這種問題!
「早、早安──咦?」
「太好了……其實我一直在煩惱,萬一櫻小姐醒來不記得,該怎麼解釋我睡在這裡的事。」
我想治癒春君心裡的傷痕。
方纔還一臉茫然的春君突然瞪大眼睛看著我。
溫柔出色,還帶著莫名吸引女孩子的魅力。
我輕輕撫摸春君的頭髮。
看著他爽朗的笑容,我忍不住撲上去抱住他。
「唔嗯……櫻、櫻小姐?」
「那個櫻小──」
「昨晚櫻小姐一直纏著我不放,怎麼推都推不開超困擾的。」
「春君……你可能覺得經歷許多後自己改變了,但本質和從前一點都沒變喔。」
「只要真心喜歡──認定對方是重要的人,年齡根本不是問題。雖然可能會被旁人說閒話,但能否堅持這份感情──關鍵在於心意的強度不是嗎?」
但現在──
『還有啊,如果櫻小姐又遇到難過的事──記得要告訴我,我會幫妳的!』
「對、對不起,當我沒──」
光是這反應就可愛得讓人想緊緊抱住。
「──」
「就是那個……我們昨天……」
啊啊,不行了。
我搶在他開口前出聲,卻因宿醉頭痛說不下去。
在這種時候聽到這種話,我再也壓抑不住胸口的這份悸動。
「呃、這個……」
我我我!居然一個人誤會了這麼多!!
而且昨天喝醉後還給春君添了這麼多麻煩──!
……等等。
也就是說,昨天撒嬌哭著抱住春君、還有那些請求……難、難道連換衣服也不是夢!?
「春、春君。雖然很難啟齒……昨天幫我換衣服之類的也是……」
「呃、這個……」
他移開視線了!
這、這反應!果然那些全部都是真的!!
「但、但請放心!我對媽媽發誓『絕對沒有做任何下流的事』!」
「──」
「那、那個櫻小姐?妳全身在發抖,真的沒事嗎?」
看來我嚴重低估了自己的愚蠢和春君的忍耐力。
必須讓這孩子親身體會──惹怒成年女性(雖然還是處女)有多可怕纔行呢。
「春君……」
「咦、等等、櫻小姐?臉靠太近了……」
差一點。
再差一點就能吻到一直喜歡的春君了。
──正當這麼想時。
「媽~妳知道哥哥在哪……咦?」
煞風景的開門聲打斷了這一切,黎探頭進來。
「不行喔,春君」
春君試圖轉頭看向黎。
看見我和春君的姿勢,黎瞬間石化般僵在原地。
但我不允許他這麼做,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強制他繼續與我對視。
我再次將臉湊近春君──
「春君……」
連黎的身世祕密也……現在終於明白櫻小姐堅強的理由了。
至於黎的生母是否會登場?暫且賣個關子。
――――――――――
「──」
不過可以透露「接下來要讓其明白」的對象,並非「目前對春人抱有好感的角色」。
「黎、黎?」
下次更新為週一06:08。
這些對象分散在各角色之中……今後將逐步揭曉究竟要「讓誰明白什麼」,敬請期待!
黎卻硬生生把我們分開,小手直接按在我們臉上強行拉開距離。
「櫻、櫻小姐?」
作者:這次揭露的並非櫻小姐的「未經驗」──而是她部分過往。
「你們在幹什麼啦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