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响起,乐声奏动

(9)

《我始终难忘,你泪中那灼眼的余晖》 · 曙华 · 1.2万 字

视角:圆

帮助月化完妆之后,我回到了观众席,并找到了米。此时的剧幕是「安」和「可」的日常对话。

「喔,你回来了啊。」米向我招乎道。

「感到无聊了?」

「怎么可能?话说圆你看过剧本是吧?告诉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

「不要。」

「欸,为什么?」

「我看过的只是初稿罢了,我怎么知道他们会不会修改啊?」

「唔……那么。」

米说到一半,视线转回台上。我也跟着看去。

『我生来就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来到这里以前我都是流落街头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在「幽静的夜晚」,「夏」对「安」说。

『但自从老师们找到我。把我带到这里,给我真正的家的感觉,虽然训练艰苦,但是我在这里不用挨饿,不用担心晚上会冷,我还交到了朋友!认识到厉害的人,喜欢的人,我虽然很弱,但有安和可你们,我就不用担心。就算是死了。我也可以作为幽灵,寻着路回到这里。我真的真的好喜欢这里。』

『你不怕死在战场上吗?』

『嗯?说实话我还挺想知道当幽灵是什么感觉。』

「安」没有回答。

『好啦,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啦。 我明白了,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危的。而且有你和可在嘛。』

『…………唉,夏你喜欢吗?战争。』

『说什么呢?谁会喜欢那种随时都有可能死掉的事啊。』

『但你不是喜欢这里吗?如果没有战争的话,这里就不会建成。』

一会,灯光给到「老师」

『长官,属下千辛万苦完成任务只有这一个请求,请您回答属下。』

『去吧,好好休息。』

会儿后。荧幕显示着「几日后」,灯亮起,场上有一人坐在两张桌子后,装束来看,是个军人。

『这就不是你该知道的,也不干你的事了,下去吧。』

『呵,你不过是一届下尉,怎敢如此口气?』

面对这样的「可」,要一下子就心软了。

『这个啊,你放心,她跑不掉的。』

「可」昏倒了下去,「安」接住了她。

『报告长官。实验已准备完成。随时可以开始。』

面对「安」的脾气,「可」只能缩着身子,哽咽地说『是小可做错了什么吗……呜……』

『什么?』

「安」一用力他就在要窒息般地挣扎着。挣扎一会后放松开他,他开始喘气。

「安」下场。

「安」把他打倒放在地上。往前走几步,灯打在他身上。

『我说…别杀我……因为可的魔力十分庞大,……就想用她来做活体检测和实验………实验………唔!』

『那么,你可以下去休息了。』

照着「长官」的灯灭。而那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开始往左边走。之后只见「安」从右边上场,偷偷跟上去,然后拷住他的脖子和手。

『不想死的话就告诉我实验是什么?』

『我说吵死了!』「安」向可吼道。

『由于本次的战斗在返程时因遭到敌人突袭,损失惨重,很多同学都失去了生命……十分抱歉。』

『发生什么了?伤得这么重?』

灯给到「安」。

『下去!』

两个抬着卑亲的人把她抬走后。幽呆呆地看着那些伤员一个一个地走过自己,他不动。

『属下是问为何不杀了她?她有何用?』

『是吗……』

两人抱了一会,「安」握住「可」的手问道:『…………小可愿意相信我吗?』

「安」走远,突然又停了下来。又转头回去。

安上场走到前面,敬礼后对他说:『长官,我已完成任务归来。』

「安」起身并转过身去,不看「可」。而「可」踌躇了一下。从后面抱住了「安」。

他拿着一张纸,纸上的内容就是荧幕上的:

『嗯,从你进国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安的心情不好,这次就换小可我来帮助安吧。』

『地方?』

『……嗯。我觉得呢,比起我的困顿。让大家都免受战争的痛苦,那不是更好吗?我是喜欢这里,但可不喜欢上战场哦。』

『他今天早上就被拉去战斗了。现在应该快回来了吧?』

一会后他把纸攥在手中。开口道。

『长官,我有一事相问。』

『属下只是想知道……』

『嗯?安啊。她可是你抓回来的啊?又在说什么呢?」

『请问可会怎么处理?』

他把着「可」走下台。灯灭。

『嗯。我发现的地方。』「可」蹦蹦跳跳了起来。

『……是吗。那么……』「安」转过身来,面对着可。

『吵死了……』

『感谢长官的赞扬!』

『明明昨天还在的……偏偏这种时候又……』

『那等他回来了,我们一起去一个地方吧?』

「安」坐到椅子上,低头沉默。一会后,「可」上场了。

『怎么回事?我的心揪痛着。呼吸不过来,脑子更是无法冷静思考。我是军人是下属,是战士,我不应该有这些想法才对……可是……可是,我要怎么办?这是谁的考验吗?这是谁想做的吗?……回想起来,生来在这里就未见过父母,未有过朋友,只是下从上属,勾心斗角,只有严酷的训练。去往敌国的两个月里,或许就是我最有实感的………最有意义的。最有能让我知道做为『人』的感觉………最开心的。又或许………真的是我错了…………我得问问。』

『抱歉,我并不是你值得信任的人。』

灯灭。

『………呃………呼……我们遇到了突袭,几乎三分之一的队员都……』

『你是安?! 你这样是违反……唔!』

『……』

「将可活抓。」

『嗯,愿意。』

「安」低下头。灯光和荧幕黑了下来。过一会显示「一个月后」并亮了灯光。

『…………属下明白了,告辞了。』

『是!』

另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人上场。

『很好。即刻开始。』

好吧。如果原剧本没有改动的话……

『长官,我认为将可活体实验是不对的。』

『谢长宫。那么,属下告辞了。』

『怎么了吗………安?这么看…………看着………小可…………欸………奇怪………好困。』

『赶快说!』

耳鸣声,呼吸声。「可」终于看向「安」,全场灯灭。

『夏死了。』他缓缓地说。

『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发脾气的。』

『小可…… 』

「安」和「可」上场。

『安,怎么了吗?不舒服吗?今天都没见你说到话,还有夏他怎么还不回来啊……是出什么事了吗?呐,回答我嘛。安,安。』

「安」和「可」走到台中间。萤幕上显示出「大门处」的字样。扮演伤者的多个人一瘸一拐地抱着伤口上场了,领头的人倒了下去。安赶忙上前去扶她。

『嗯,什么事?』

『唔!你是谁?! 』

「安」转身回去,灯再次给到「长官」。

『安,今天怎么没见到夏呀?』

『下去。』

『属下认为这个做法是不对的。』

『对不对不是由你!那你说怎么办?』

『我认为可以将她洗脑,为我所用;或者招她软禁又或者,把她放走。』

『什么?』

『属下以为把她抓回来是错误的!应该把她放回去!』

『胡闹!把她放回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怎么教你的?你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我们的国家。』

『……守护?我从小在军事基地里长大,我从来都没亲眼见过我所守护的是什么,但如果你指的是我来回时经过那个破败不堪的城镇。年轻人都上了战场,只留下妇女和年老的人,经济萧条,大街上都是垃圾,臭气和屎。还有强盗、杀人犯,出卖身体的女人、奴隶和骑着他的奴隶主……我认为我可以没有必要了。」』

『你难道不爱自己的国家吗?这么喜欢他国怎么不生在那里?! 』

『我当然爱!正因为爱她!我就不能让她一错再错下去!说什么我喜欢他,怎么不生在那里?我是生在这个国家,我就要对她负责。你从小告诉我祖国便是母亲,要热爱,但热爱不是她有错而我不提出而包容它,把错误的说成是正确的。战争打了这么多年,任何进展都没有,但有多少人因此失去生命?他们本可以生活在和平的国度,本可以过得很好,但我一点都没见到。我又为什么要去守护那些连自己都爱不了的人呢?为什么要爱那些无故伤害他人的人呢?我生在这个国家,便爱着她,我想要她好,让她变得美丽,变得繁荣,有错吗?有了错误就应该承认,这不是很高尚的行为吗?话说回来,对可进行活体实验这事对于你从小教我的道德标准来说,这并不正确。如果你同意放她回去。我会去向对方谈判的,我……不。我们都希望和平。』

『你!可恶……来人啊!把他拷下去!如果这么想的话,你不是太年轻了。对方有我们所需要的任何东西,去把它夺过来,我们才能更好的发展。』

『可是…………唔!』

几个人一拥而上,把「安」抓了下去

「话说会不会涉政了?」米说道。

「谁知道呢………」我回答道。

下一场,「安」被两个人押了上来。走到中间。「安」很快挣脱并把两人打倒。

『必须快点去救她。』「安」跑下场。

下一场。荧幕显示出牢房的背景。「可」跪坐在左边。「安」从右边上场。

『小可!』安跑向她。

『安?』

『小可,我来救你,现在………赶快跟我走。』

「可」又扶着安」上场,到中央时、嘴里念道:『再坚持一会哦,就要到了。』

『………或许是吧,还记得吗……小可说过发现了一个地方。』

荧幕上便显示出灰蓝天白云下,覆满整片草地的花海,白的,紫的,小小的,嫩嫩的。空中许朵花瓣飘荡着。

『……呃……』

『嗯……在小可眼里,只有安。』「可」哭着。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音。是音乐社的社长。请大家多多关照。」

『谢谢你,可,我很开心。』

「喂,喂、试音,试音。咳,咳」

到剧台中央时。「可」跪倒在地上,叫了一声。「安」也跟着倒在地上。

下场。「追兵」上场,又从另一边下场。

『别浪费魔力了,你现在往西跑,不远就到你们国家了……』

「真摔啊……」

『安?你没事吧……你受伤了!是什么时候?我帮你治疗。』

过了一会儿,音响再次响起。听出来了有吉他、鼓、小提琴、钢琴……

一个穿着粉白搭配的浴面落的女生跑上台。跟着的是搬运乐器的人。 大家都兴奋地呼喊了起来。

「喜欢!!!!!!」

「喔——」

下场。「追兵」上场,又从另一边下场。

「追兵」们围了上去。荧幕上显示————完。

『再坚持一下,就要到了………再坚持一下。』

「可」按住他在自己脸上的手。

「可」和「安」上场,下场。「追兵」上场,下场。直到两人未下场,他们就追了上来。 背景音乐愈发悲伤。

『………至少。在我眼里………只有蓝天、花瓣………和小可。』

追兵上场。警戒地靠近他们。

「喜欢吗?! 」

『不要动哦,已经……可以了。』

『……安,我们到了哦。』「可」轻声说道。

『……安,为什么会……把小可带到这里的是安……安是敌人……』

当然认得了,除了月,又漂亮又有能力的人可没认得几个。

『不可以让安自己留下,要一起走…………一起走。』可把安扶了起来。

『对不起呢,小可没有力气走了。』

『可是。小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难受好难受,小可我本来很相信安的。』

『兵荒马乱的。谁会在意。继续追!』「追兵」下场。

『不要!安一起走。』

而在我一旁的米是第一种啊。

跑的人,追的人,背景音乐愈发紧张。

『嗯…………小可,小可最喜欢安了。』

如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在场上,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有过鼓掌而边流眼泪的人,有对此嗤之以鼻而离开的人,有刚睡醒而顺势站起来的人…

『这里是天堂吗………』安道。同时音乐响了起来,进入高潮。

这里。音乐声响起来了。它是美丽的、悲壮的。大家都能意识到接下来吧。

「安」把「可」抱起,跑下场。之后,开始闪红灯光,并且开始响起警笛声。荧幕上显示森林。「安」抱着「可」上场。

「哇!真的好热闹呢,那么大家,这次的话剧大家喜不喜欢?! 」

『我们走。一起。』

落幕。

『你走啊。』

『……呃……没用的,呼。这个魔法加了『诅咒』』

「知道——」

然后许多人一起上来。又从另一边跑了下去,那是「追兵」吧。

或许是力竭的原因,「安」没有说话了。

两人再次上场。慢慢地移动,全场寂静。只有可的喘气声。

『小可…………』

「哇喔!」大家都有些期待。

「大家好!—— 」

应该在试音。

「可」把「安」的身体挪了过来,使他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突然,「安」摔倒,「可」也摔了出去。

『…………嗯。』

『……抱歉…小可,你受伤了……』

即使看过剧本的我,心还是紧紧地揪着。喉咙的温度也是逐渐升高。

「真的太好了,大家都很喜欢啊。其实呢,这次的剧本是由话剧社和我们音乐社一起合作完成的哦。」

『怎么会,我不信。』说着她用了几次发着绿光的「魔法」。

接下来,「可」扶着「安」下场后,一人跑上场,然后招呼:「这边!」

「可」和「安」上场。下场。这时,音乐在接近高潮时突然停了。

『队长,前面就是敌国的领土了,真的要进入吗?』

「喔—— 」

「可」又扶着「安」上场,到中央时。嘴里念道:『这附近是……』

「可」赶忙爬起来,查看「安」的情况。

「安」伸手抚着「可」的脸肤。

「喜欢!!!」

「欸,原来大家都认得我吗?! 」

『抱歉,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再做违心的事了,一切我都会向你解释的,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好吗?』

「呜呜呜~~」

「真是谢谢大家。那么——」她接过其他人递过来的吉他。

「先有请我们的「安」和「可」。」

「喔————」

说着,幽和月上场了,但他们应该是没来得及换服装而穿了戏服上场。

「大家好。我是「安」的饰演者,幽。」

「喔—— 」

「大家好,我是「可」的饰演者、月。 」

「喔———」

明显月的回应声更大。是特有的「美少女效应」吗。

「好。他们两位都是我们音乐社的成员,他们两位真是很辛苦的呀。又要排练话剧,又要排练音乐的,在这里感谢他们的付出!」她说着自己也鼓起了掌。

「喔————」

「那么大家——想听听我们的成果吗?」她把手中的吉他举了起来。

「想—————」

「哇!————」这时,音乐社的成员几乎都上场了。

「那么。」她把话筒放在架上,戴好吉他,转过头去对社员们。

又转回头来。是准备好了。

「Let9;s us ‘take me hand9; now!」

「哇喔——————」

视角:幽

正如我所说的,音找的歌很适合我们。在《Take me hand》中。鼓,吉他,钢琴,小提琴全都是可以加入的。除了枫的电吉他,惠的键盘以外。这首歌还特别照顾了是初学者且乐器比较难的我,它的小提琴只有5个音,一直重复着。

枫被音用指头弹了一下。

「不了。换那件衣服还挺麻烦的………啊。音辛苦啦。好好期待一下吧,幽。」

「这样真的好吗?」

「唔,嗯,谢谢。音也很好看哦。」

「我们的俩位主角也累了,大家就好好休息一下,半个小时后还请回到这里继续支持我们!」

「各位。」

「嗯,大家都演得非常出色,都发挥得比平常都要优秀。」

「嗯。」

开心果然是可以传染的,绪学姐笑了起来。

「不要。」

「幽你先休息吧,我去换衣服。」

「大家,觉得我们的表演怎么样?」

「哇啊啊,放开我!!」

「嗯……大家的服装都一样呢。」女社员们的服务都是洛丽塔只是颜色不一样罢了。男社员嘛,捷的是短款西装。枫去换了,应该也是西装。

「欸—— 」

「你不休息吗?」

「那就等节日过了后吧。」

「但是呢。中场休息的时间到了哦。」

「绪学姐什么时候开庆功宴啊。」凛问。

我又喝了口水。

「那是学姐想做的事吧?你自己去做嘛。」

「喔——安可、安可 。」

「大导演和大剧家来啦。」

现在。我超级紧张地站在台上,握着琴弓的手都出了不少汗。

「好啦好啦,专注休息吧。」

「你最好不要把你那发型带上台。」

「可爱吧?」说着她一只手比着V笑了笑。

「嗯。」目送月去换衣服后我又看向音:「辛苦了。 」

音这样说着,我回头看向月,她见我看她后也同样看向我。我们俩互相盯了一会儿,她便笑了,站了起来。

「没。没那回事。」坐在一旁的凉惊道。

吉他声、钢琴声加上鼓点的节奏感。我认为这首歌是相当不错了。

「………一时间我还以为我听错了,你那是什么…… 」

真是太感谢音了。

「她们两个的关系原来这么好吗?」我问音。

「我认为还是统一点比较好。当时凉可是好抗拒的,说什么『这么可爱的衣服我还是不合适』这样的。」

「是………………」枫失落地走了。他的头发也摇摇晃晃地跟在他头上。

「呐 呐,原来凉这么可爱,以后就当吉祥物吧。」惠说。

枫他的服装,很有他的风格,不是很好描述。太过抽象了。

「对啊对啊。 」

「幽。」枫喊了我。我转过头去,

开头都分有一会我得用到提琴。到了中间部分就交给队员们了。到了最后一段副歌我便又有机会可以出手了。

我发现月还没回来后,我便去换衣服了。

「呼……我的腰啊。」我又伸了伸腰。

「你懂什么啊?这才叫………痛!」

「嗯?」

「Let9;s us take me hand 9; now!」

「我是想说要累死了,要不我们先下去吧。」

我们对观众鞠躬后,一同下了台。

「不一要————嘛。」说着惠靠近凉,一把抱住,「我哪里有凉可爱啊。」

「大家已经在这里坐了………」

「哇……大家真的好热情呢……真的最喜欢大家了!」

「学姐我们演得可是非常成功喔。」

「唔……毕竟演了这么久的戏,又专注地拉了一曲嘛。」

「喔——— 」

我在桌子上趴了十分钟左右。因为呆会还要继续。所以可不能睡过去。

音这是要开演唱会吗……

「不知道欸……或许是惠自己不嫌麻烦地凑过去罢了。」

「喔……」以惠的性格来说,真有可能是这么一回事。

大家都被这欢乐的氛围逗笑了。

我照了一下镜子,戏剧时的妆还在,因此可以不用再化了。

很简单。

「哈哈哈… 」

「可是……」

黑色的西装。

「喔,好官方的回答。」

「喔————」

「幽你刚才是什么眼神啊。好好笑。」她始终笑着。

「还好啦。就唱了一首。」

「音你很厉害呢。」

内心吐槽着嘴角也不禁抽动。不过这说明她毫不胆怯的。

我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

终了。观众们的掌声犹如雷鸣般响起。

「不用在意他…………嗯。幽你好好打扮一下还是很好看的嘛。」

「喔,是绪学姐。」

「喔————太好啦。」惠欢呼道。

她转头回望我们,我点头向她示意已经准备好后。

「欸…………为什么啊。」

「今后也要加油哦。幽。」她突然对我说道。

「嗯。学姐也是,加油。」

「嗯。」她小声地应了。

我们又聊了会之后。

「大家,我回来啦。 」熟悉的声音。我抬头看去。

这一刻。我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我忘记了呼吸。

月。她很漂亮。很可爱。我不知在心里说过多少次这样的形容词。但这次,我由其地想大声地对她喊出来。

洁白的连衣裙,即使没有亮片,也似乎在闪着光。披着的头发,可爱的花形头饰,令人美到窒息。

「哇,太好看啦!!!」首当其冲的是惠,直接地扑上去抓住了月的手。

大家都围了上去,都想看看这位「女神」。

「你不凑进点看看吗?」

「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枫不知何时在我身边了,他穿了件白色的西装,头发也恢复了原样,比刚才的打扮正常多了。

「哎呀,月可真是漂亮啊。」他说。

「嗯。 」

「喂。大家,也让幽看看嘛。」他突然就喊道。

「喂,枫,你在干什么啊。」

已经晚了,大家都回过头来,笑了笑,给我上让个位置。

我能够看见月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跟着发出「嗒嗒」两声。我的心跳也变快了,

「好———大家。知道吗?我们这次可是做了十足的准备哦」。

「喔————」

大多都与音乐、乐器有关的。努力了一翻,也是演奏完成了。

「有请凉——」

「——那么。」音戴好吉他,我们也准备好,「请听《星屑的和声》!」

「喔——」

我和大家下场过了一会后—————

『心灵跳出多轮唱片。』♪

『当夕阳泡胀最后一个音符,有人把断弦系在窗框,等待看夜风将其翻译成,未命名的,早安。』♪

一如既往,就像练习时的演奏一样。

「喔————」

「喔————

「喔—— 」

「哇……真的感谢大家。那么,我们先来有请———键盘手——惠。」

「喔——————」

音先上了。

「有请鼓手——捷」

「四———」

「有请凛——」

我和月一同走了上去,我能明显感到欢呼声大都是给月的。毕竟是很漂亮的人嘛。

「大家好——」

「三———」

「哇——大家好。我是惠很高兴再次见到大家。」她应该指的是去年。

「有请枫——吉他手。」

「喔——」

「那么,我们加油!」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头,然后在粉淡的脸上浅浅一笑。

这首歌就有些难度了,但对于练了这么久的我来说,不在话下了。

枫上场了。

「开心!!!」

「好啦,好啦,大家也看够了,我们要准备上台了。」音喊道。

「真的谢谢大家。我们真的好开心开心,超级开心——」

『向前吧,别怕。』♪

『你看啊———深渊里也能长出灯塔。』♪

「加油!」 我们一同把手举起。

「音乐还未结束,大家来倒数,五————」

「大家!听得开心吗———」音喊道。

「喔—— 」

我起劲地拉了起来。

「一——— 」

「最后一首了,大家喜欢吗?! 」

「喔———太帅了!!!」

等待到全场都静下来后。

「喔————」

「幽和月,你们加油哦。」音说道。

「二———」

「喔,我来了,大家好!!!我是枫,大家初次见面。 」

即使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俩要一同上台,我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我的脸越来越热,兴许早已通红了,我说不出话。

『黑键缝里长出四叶草。』♪

「谢谢大家——再见——」

作为音的原创曲,十分地契合我们。这首曲子,我也是很喜欢它的。音的词也是很好。

「我是月。」

上场了。台下还是座无虚席。

大家都围在一起,手贴着手。

『就算伤口里开不出洞寒的花————』♪

「大家好,又见面了。我是幽。」

「喔——」

惠上场了。

根本不可能是初次见面吧………

「大家好,又见面了。」

「最后,有请我们的幽和月————」

那么,也终于是到我和月上台单独演奏了。

「嗨——大家好——」

「大家!还好吗?! !」

这首歌终了。

「喜欢!!」

「嗯,我们会加油的!」

大家都相视一笑:「喔!!」

「请听《花与风》!」

「来吧,幽。」月向我伸出了手。

「乐意至极。我的女士。」说罢尴尬的话,我承牵起月的手,向台上走去。一上台,掌声和欢呼声就响了起来。

在台中央对大家鞠躬后,便往后走去。我放开月,我们各自走向我们的乐器。

她坐在钢琴前,手抚上钢琴的琴键。

我架起小提琴,拿起弦弓,握好了琴颈。

全场都很安静,看着蓄势待发的我们。

我看了一眼月,便开始推动手臂。

这一直都是我想要的,每一天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刻——能真正意义上的与月同奏。

在以前,我能透过她的琴声来知解她的所感所想。有时甚至不用听琴声,我都能知道她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但现在这种情况很少出现了。

或许,我应该感到害怕才对:会不会有一天,我连月的琴声都听不懂了呢。

但我却从未对此感到焦虑不安。

可能是因为我十分地相信月吧。

相信她并不会因此而抛弃我。

抛弃……也许也说不上。我不是她的所有物,但她却对我来说十分重要。

……我对月来说重要吗?我试着在脑中寻找起月说过的类似的话语。

实在想不起来了。或许她没有说过?

上次强行问她关于捷的事,虽是迫不得已,但我还是难过了一阵子。所以这次我认为不应该没头没脑地去问她。

但至少,我不会没自信到觉得她不重视我。

相信着,她也同样重视我就好。

……可能,我们的关系早已超过了友情。

但,我如果不是喜欢月,只是单纯地被她所吸引呢?

——他很努力。

「幽…………」他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和幽对观众们鞠躬感谢后,回到了后台。

「并不是夸你就是了……」

我与幽一路走来坎坎坷坷,他总是会乱想一些东西。

我是被她所吸引的。来自异性的吸引,人的本能。

我一旦这么做,恐怕我们的关系就会永远地破裂。

重要之人——或许,我可以如此称呼他。

「幽你刚才的操作真的令人瞠目结舌啊。」

我专注到拉琴中去。

「对不起。」他只是轻声说。

不告白吗。我不认为我的这种心情能瞒住她。

我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我觉得他凭他的努力,他可以做出很多令人目瞪口呆的事。他的能力,就应该如此被人们所认可。他的努力,比任何人都要非同凡响。

「这样啊。」音回答。

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很早以前就知晓。

我正要进去找大家,却被幽叫住了。

如果我仅凭对幽的感兴趣被吸引以及期望就与幽交往的话,那不是会很轻浮吗?

应该我就像月所说,确实是个笨蛋吧。

这时,幽把手伸向了我。越过我的头发与脸颊,摸着我的耳朵。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轮廓,那指腹的纹理仿佛在我心间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过奖。」

「幽!」我盯着他,「你这个笨蛋!」

没有人会想当这样的人。

「欸?! ……」我叫出声来。

我又不明白了。

但如果我与幽太过亲密的情况下,我也终是会感到害羞。

……

「大家,听得愉悦吗?! 」

视角:月

「等等,幽,很痒,这是怎么回事?! 」

「这位是?」音问。

于此看来,我还不是到没羞没臊的地步。

我这样很正常。

……至此,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吧。

不,那不可能,只要活在这个世上,我们就便是知音。

「幽?」他放开了手,又抚着我的脸一下,放开了。

——我已经离不开月了。我需要月。

光凭这一点,我认为他比多数的人都要优秀。

这时,有一位中年女性向我们搭话。

轻一点就是不说话,没心情。重一点就是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如果用一个词去形容幽的话,那就是「可怜」了。

这条朋友与恋人的界线在哪?成为男女朋友就行了吗?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说到底,喜欢和被吸引又要怎么区分呢?

一曲终了。我们的表演,几个月以来的努力,也是终于结束了。

想到这里,我已经不得不承认了。

「啊,伯母好。」绪学姐先问了好。我们也跟着问了声。

咦,枫怎么在那里,我记得他没有节目啊,我和幽也是最后了。

「怎么了。」我转过身问。

她的言语,她的笑容,都影响着我。

「我就单刀直入了,大家觉得月可爱吗?」

但过了一会,他的琴声变得精神后,我放下了心。

或许,我真的应该像圆所说的那样去请教别人?

被月骂了。不过,这样就好,月可以不用那么累地应付那么多的人了。向她告白的人会随之减少。

这也是我最不理解的一点了。

不只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我们。

虽然还是和枫一起被骂。

「那个———」

我又看向月。可爱的容貌,动人的身姿,

「大家想和她交往吗?! 」

「幽啊?你知道吗,在场外观察观众也是种享受哦。」

我们在外人看来就是真的恋人,可我们只是朋友。

幽他心不在焉的,难道是紧张了吗?我有些担心。

那么,我又要怎么办呢?

但我并不希望也不觉得我们能成为恋人。

外面的枫已经拦不住了,说着想要与我交往的话的条件。

我也明白,以他的性格来说,这是再平常不过了。

所以,我们在短期内应该不会有什么……

我已经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

视角:幽。

节目结束之后,我在出口处找到了音和诸学姐。

果然,这或许就是最优的解了。

那么,又有什么可以让我们能成为恋人呢?

如果,就这么简单地认为我喜欢上月了,又要怎么办呢?

我否决了这个观点。我认为,很多人都喜欢,被月吸引。

我深吸一口气,又呼了出来。掌声如雷鸣。

又或许,过了很久,我对幽的兴趣消失殆尽,到那时,我可能会真的……

这时,或许,你会问我,那他有什么好的?他没有什么能力是可以值得拿出来炫耀的,长相也普普通通的,除了能听得懂我的琴以外还有什么?

维持现状?还是向她说明?万一她懂呢,其实这是喜欢?

自从我与他在音乐社相遇以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一旦发生什么能触发他自卑的心理的事,他便会变得阴沉起来。

因此,我可以回答别人。

我因他的努力而被吸引,我喜欢作为朋友的他。

「他」指的是那位学长吧。

真的很让人操心。

告白吗?我没有那个自信,而且我和月约定过不可以喜欢上对方的。

没等我回答,台前却传来了枫的声音。

「两位在这里?」

「是他的母亲哦。」

这样想来,我会不会是喜欢上月了呢?

「那么,作为月最好的朋友之一,幽,是这么说的:想当月的男朋友至少要比我努力,以及……」

「我刚才看了表演了,真是精彩啊。」她赞叹道。

「您喜欢真的是太好啦。」

「你对他的事真的很上心呢……」

「嗯。」

这时,她拿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绪学姐。

「这是?」绪学姐问。

「我在打扫他房间时发现的,我看上面写着你的名字,也就拿过来了。」

「……喔……谢谢。」

绪接过就当场拆开了信封。

只看了一会,她的脸色就变得不好,手开始发抖,最后瘫软地倒了下去。

「绪!」

「绪学姐。」

「你怎么了?! 」

我们赶忙扶住她。

「信……」她颤抖着身体,只吐出一个字。

信刚好落在我脚边,我拿了起来快速看了一遍。

「什……」即使是我,也吓出了声。

绪学姐赶忙把信收了回去。

「……对不起,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她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

「绪……怎么回事?幽?那封信写了什么?」

『你的告白,我会考虑的。我想先把我这次的想法告诉大家,即使有些难度,大家应该也会支持我的。话说,不知道作者会给「安」和「可」什么样的结局呢?我看着他们两个,觉得美好极了,我这次真希望是好结局。即使不好,我们也可以改编一下,把它演好,你说是吧。』

我始终不明白,那位学长为什么要特意写那样的一封信。

我无法向其他人传达这件事,因为它——

————绪学姐自杀了。

之后,她们都哭了好久。

而那天晚上,那部漫画上了新刊,更新了结局。

与我们所编剧的不同—————是大团圆结局。

听到这一消息的我们有几个人当场晕了过去,月和音也在内。

不久,话剧社宣布解散。

我也不明白,绪学姐看起来那么坚强的人,明明还互道加油的人,为什么会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太过于悲伤了。

「谢谢你,幽。」她只留下了这句话。没有让我进她家。无奈,我只好回去。并且把那封信的内容传信息给了音。向她说明情况。信的内容大概是:

在我们参加绪学姐的葬礼后不久,那位学长醒了过来。

第五天,噩耗传来。

「是啊,到底写了什么?」

到了第二天,是不见绪学姐来上学的。第三、四天也如此。庆功宴只有音乐社内部开了,但宴上的气氛十分不好。

我追上她,并且一路上都在说着安慰的话。但她却没应我一声,直到送到她家。

听说绪学姐是前一天晚上去世,到第二天才被发现。

在醒来的第二天晚上摔下床,抢救无效也去世了。

我更不明白,这种事怎么会在我的人生之中。

「………抱歉,我先去追绪学姐了。」

得知绪学姐去世及信的原因后痛苦不已。

READING MENU

目录与设置

登录后加入书架章节报错

阅读设置

自动保存
字号
20px
行距
标准
背景
日间

第一卷我始终难忘,你泪中那灼眼的余晖 琴声响起,乐声奏动

  1. 01简介/封面
  2. 02序章
  3. 03(1)
  4. 04(2)
  5. 05(3)
  6. 06(4)
  7. 07(5)
  8. 08(6)
  9. 09(7)
  10. 10(8)
  11. 11(9)正在阅读
  12. 12后记(1)
  13. 13往事1
  14. 14试着去了解幽
  15. 15月今天换发型了
  16. 16绪的自述

第二卷我始终难忘,你泪中那灼眼的余晖 琴声倾倾,千羽律音

  1. 01序章
  2. 02(1)
  3. 03(2)
  4. 04(3)
  5. 05雪的孩子
  6. 06(4)

可使用键盘 ← / → 翻章

章节内容有误?提交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