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響起,樂聲奏動

(9)

《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 曙華 · 1.2萬 字

視角:圓

幫助月化完妝之後,我回到了觀衆席,並找到了米。此時的劇幕是「安」和「可」的日常對話。

「喔,你回來了啊。」米向我招乎道。

「感到無聊了?」

「怎麼可能?話說圓你看過劇本是吧?告訴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

「不要。」

「欸,爲什麼?」

「我看過的只是初稿罷了,我怎麼知道他們會不會修改啊?」

「唔……那麼。」

米說到一半,視線轉回臺上。我也跟着看去。

『我生來就是被父母拋棄的孤兒,來到這裏以前我都是流落街頭的,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在「幽靜的夜晚」,「夏」對「安」說。

『但自從老師們找到我。把我帶到這裏,給我真正的家的感覺,雖然訓練艱苦,但是我在這裏不用捱餓,不用擔心晚上會冷,我還交到了朋友!認識到厲害的人,喜歡的人,我雖然很弱,但有安和可你們,我就不用擔心。就算是死了。我也可以作爲幽靈,尋着路回到這裏。我真的真的好喜歡這裏。』

『你不怕死在戰場上嗎?』

『嗯?說實話我還挺想知道當幽靈是什麼感覺。』

「安」沒有回答。

『好啦,不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啦。 我明白了,我會注意自己的安危的。而且有你和可在嘛。』

『…………唉,夏你喜歡嗎?戰爭。』

『說什麼呢?誰會喜歡那種隨時都有可能死掉的事啊。』

『但你不是喜歡這裏嗎?如果沒有戰爭的話,這裏就不會建成。』

一會,燈光給到「老師」

『長官,屬下千辛萬苦完成任務只有這一個請求,請您回答屬下。』

『去吧,好好休息。』

會兒後。熒幕顯示着「幾日後」,燈亮起,場上有一人坐在兩張桌子後,裝束來看,是個軍人。

『這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也不干你的事了,下去吧。』

『呵,你不過是一屆下尉,怎敢如此口氣?』

面對這樣的「可」,要一下子就心軟了。

『這個啊,你放心,她跑不掉的。』

「可」昏倒了下去,「安」接住了她。

『報告長官。實驗已準備完成。隨時可以開始。』

面對「安」的脾氣,「可」只能縮着身子,哽咽地說『是小可做錯了什麼嗎……嗚……』

『什麼?』

「安」一用力他就在要窒息般地掙扎着。掙扎一會後放鬆開他,他開始喘氣。

「安」下場。

「安」把他打倒放在地上。往前走幾步,燈打在他身上。

『我說…別殺我……因爲可的魔力十分龐大,……就想用她來做活體檢測和實驗………實驗………唔!』

『那麼,你可以下去休息了。』

照着「長官」的燈滅。而那個穿着白色大褂的人開始往左邊走。之後只見「安」從右邊上場,偷偷跟上去,然後拷住他的脖子和手。

『不想死的話就告訴我實驗是什麼?』

『我說吵死了!』「安」向可吼道。

『由於本次的戰鬥在返程時因遭到敵人突襲,損失慘重,很多同學都失去了生命……十分抱歉。』

『發生什麼了?傷得這麼重?』

燈給到「安」。

『下去!』

兩個抬着卑親的人把她抬走後。幽呆呆地看着那些傷員一個一個地走過自己,他不動。

『屬下是問爲何不殺了她?她有何用?』

『是嗎……』

兩人抱了一會,「安」握住「可」的手問道:『…………小可願意相信我嗎?』

「安」走遠,突然又停了下來。又轉頭回去。

安上場走到前面,敬禮後對他說:『長官,我已完成任務歸來。』

「安」起身並轉過身去,不看「可」。而「可」躊躇了一下。從後面抱住了「安」。

他拿着一張紙,紙上的內容就是熒幕上的:

『嗯,從你進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安的心情不好,這次就換小可我來幫助安吧。』

『地方?』

『……嗯。我覺得呢,比起我的困頓。讓大家都免受戰爭的痛苦,那不是更好嗎?我是喜歡這裏,但可不喜歡上戰場哦。』

『他今天早上就被拉去戰鬥了。現在應該快回來了吧?』

一會後他把紙攥在手中。開口道。

『長官,我有一事相問。』

『屬下只是想知道……』

『嗯?安啊。她可是你抓回來的啊?又在說什麼呢?」

『請問可會怎麼處理?』

他把着「可」走下臺。燈滅。

『嗯。我發現的地方。』「可」蹦蹦跳跳了起來。

『……是嗎。那麼……』「安」轉過身來,面對着可。

『吵死了……』

『感謝長官的讚揚!』

『明明昨天還在的……偏偏這種時候又……』

『那等他回來了,我們一起去一個地方吧?』

「安」坐到椅子上,低頭沉默。一會後,「可」上場了。

『怎麼回事?我的心揪痛着。呼吸不過來,腦子更是無法冷靜思考。我是軍人是下屬,是戰士,我不應該有這些想法纔對……可是……可是,我要怎麼辦?這是誰的考驗嗎?這是誰想做的嗎?……回想起來,生來在這裏就未見過父母,未有過朋友,只是下從上屬,勾心鬥角,只有嚴酷的訓練。去往敵國的兩個月裏,或許就是我最有實感的………最有意義的。最有能讓我知道做爲『人』的感覺………最開心的。又或許………真的是我錯了…………我得問問。』

『抱歉,我並不是你值得信任的人。』

燈滅。

『………呃………呼……我們遇到了突襲,幾乎三分之一的隊員都……』

『你是安?! 你這樣是違反……唔!』

『……』

「將可活抓。」

『嗯,願意。』

「安」低下頭。燈光和熒幕黑了下來。過一會顯示「一個月後」並亮了燈光。

『…………屬下明白了,告辭了。』

『是!』

另一個穿着白色大褂的人上場。

『很好。即刻開始。』

好吧。如果原劇本沒有改動的話……

『長官,我認爲將可活體實驗是不對的。』

『謝長宮。那麼,屬下告辭了。』

『怎麼了嗎………安?這麼看…………看着………小可…………欸………奇怪………好睏。』

『趕快說!』

耳鳴聲,呼吸聲。「可」終於看向「安」,全場燈滅。

『夏死了。』他緩緩地說。

『不……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發脾氣的。』

『小可…… 』

「安」和「可」上場。

『安,怎麼了嗎?不舒服嗎?今天都沒見你說到話,還有夏他怎麼還不回來啊……是出什麼事了嗎?吶,回答我嘛。安,安。』

「安」和「可」走到臺中間。螢幕上顯示出「大門處」的字樣。扮演傷者的多個人一瘸一拐地抱着傷口上場了,領頭的人倒了下去。安趕忙上前去扶她。

『嗯,什麼事?』

『唔!你是誰?! 』

「安」轉身回去,燈再次給到「長官」。

『安,今天怎麼沒見到夏呀?』

『下去。』

『屬下認爲這個做法是不對的。』

『對不對不是由你!那你說怎麼辦?』

『我認爲可以將她洗腦,爲我所用;或者招她軟禁又或者,把她放走。』

『什麼?』

『屬下以爲把她抓回來是錯誤的!應該把她放回去!』

『胡鬧!把她放回去?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怎麼教你的?你的首要任務是保護好我們的國家。』

『……守護?我從小在軍事基地裏長大,我從來都沒親眼見過我所守護的是什麼,但如果你指的是我來回時經過那個破敗不堪的城鎮。年輕人都上了戰場,只留下婦女和年老的人,經濟蕭條,大街上都是垃圾,臭氣和屎。還有強盜、殺人犯,出賣身體的女人、奴隸和騎着他的奴隸主……我認爲我可以沒有必要了。」』

『你難道不愛自己的國家嗎?這麼喜歡他國怎麼不生在那裏?! 』

『我當然愛!正因爲愛她!我就不能讓她一錯再錯下去!說什麼我喜歡他,怎麼不生在那裏?我是生在這個國家,我就要對她負責。你從小告訴我祖國便是母親,要熱愛,但熱愛不是她有錯而我不提出而包容它,把錯誤的說成是正確的。戰爭打了這麼多年,任何進展都沒有,但有多少人因此失去生命?他們本可以生活在和平的國度,本可以過得很好,但我一點都沒見到。我又爲什麼要去守護那些連自己都愛不了的人呢?爲什麼要愛那些無故傷害他人的人呢?我生在這個國家,便愛着她,我想要她好,讓她變得美麗,變得繁榮,有錯嗎?有了錯誤就應該承認,這不是很高尚的行爲嗎?話說回來,對可進行活體實驗這事對於你從小教我的道德標準來說,這並不正確。如果你同意放她回去。我會去向對方談判的,我……不。我們都希望和平。』

『你!可惡……來人啊!把他拷下去!如果這麼想的話,你不是太年輕了。對方有我們所需要的任何東西,去把它奪過來,我們才能更好的發展。』

『可是…………唔!』

幾個人一擁而上,把「安」抓了下去

「話說會不會涉政了?」米說道。

「誰知道呢………」我回答道。

下一場,「安」被兩個人押了上來。走到中間。「安」很快掙脫並把兩人打倒。

『必須快點去救她。』「安」跑下場。

下一場。熒幕顯示出牢房的背景。「可」跪坐在左邊。「安」從右邊上場。

『小可!』安跑向她。

『安?』

『小可,我來救你,現在………趕快跟我走。』

「可」又扶着安」上場,到中央時、嘴裏念道:『再堅持一會哦,就要到了。』

『………或許是吧,還記得嗎……小可說過發現了一個地方。』

熒幕上便顯示出灰藍天白雲下,覆滿整片草地的花海,白的,紫的,小小的,嫩嫩的。空中許朵花瓣飄蕩着。

『……呃……』

『嗯……在小可眼裏,只有安。』「可」哭着。

「啊。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音。是音樂社的社長。請大家多多關照。」

『謝謝你,可,我很開心。』

「喂,喂、試音,試音。咳,咳」

到劇臺中央時。「可」跪倒在地上,叫了一聲。「安」也跟着倒在地上。

下場。「追兵」上場,又從另一邊下場。

『別浪費魔力了,你現在往西跑,不遠就到你們國家了……』

「真摔啊……」

『安?你沒事吧……你受傷了!是什麼時候?我幫你治療。』

過了一會兒,音響再次響起。聽出來了有吉他、鼓、小提琴、鋼琴……

一個穿着粉白搭配的浴面落的女生跑上臺。跟着的是搬運樂器的人。 大家都興奮地呼喊了起來。

「喜歡!!!!!!」

「喔——」

下場。「追兵」上場,又從另一邊下場。

「追兵」們圍了上去。熒幕上顯示————完。

『再堅持一下,就要到了………再堅持一下。』

「可」按住他在自己臉上的手。

「可」和「安」上場,下場。「追兵」上場,下場。直到兩人未下場,他們就追了上來。 背景音樂愈發悲傷。

『………至少。在我眼裏………只有藍天、花瓣………和小可。』

追兵上場。警戒地靠近他們。

「喜歡嗎?! 」

『不要動哦,已經……可以了。』

『……安,我們到了哦。』「可」輕聲說道。

『……安,爲什麼會……把小可帶到這裏的是安……安是敵人……』

當然認得了,除了月,又漂亮又有能力的人可沒認得幾個。

『不可以讓安自己留下,要一起走…………一起走。』可把安扶了起來。

『對不起呢,小可沒有力氣走了。』

『可是。小可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好難受好難受,小可我本來很相信安的。』

『兵荒馬亂的。誰會在意。繼續追!』「追兵」下場。

『不要!安一起走。』

而在我一旁的米是第一種啊。

跑的人,追的人,背景音樂愈發緊張。

『嗯…………小可,小可最喜歡安了。』

如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在場上,幾乎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有過鼓掌而邊流眼淚的人,有對此嗤之以鼻而離開的人,有剛睡醒而順勢站起來的人…

『這裏是天堂嗎………』安道。同時音樂響了起來,進入高潮。

這裏。音樂聲響起來了。它是美麗的、悲壯的。大家都能意識到接下來吧。

「安」把「可」抱起,跑下場。之後,開始閃紅燈光,並且開始響起警笛聲。熒幕上顯示森林。「安」抱着「可」上場。

「哇!真的好熱鬧呢,那麼大家,這次的話劇大家喜不喜歡?! 」

『我們走。一起。』

落幕。

『你走啊。』

『……呃……沒用的,呼。這個魔法加了『詛咒』』

「知道——」

然後許多人一起上來。又從另一邊跑了下去,那是「追兵」吧。

或許是力竭的原因,「安」沒有說話了。

兩人再次上場。慢慢地移動,全場寂靜。只有可的喘氣聲。

『小可…………』

「哇喔!」大家都有些期待。

「大家好!—— 」

應該在試音。

「可」把「安」的身體挪了過來,使他的頭枕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突然,「安」摔倒,「可」也摔了出去。

『…………嗯。』

『……抱歉…小可,你受傷了……』

即使看過劇本的我,心還是緊緊地揪着。喉嚨的溫度也是逐漸升高。

「真的太好了,大家都很喜歡啊。其實呢,這次的劇本是由話劇社和我們音樂社一起合作完成的哦。」

『怎麼會,我不信。』說着她用了幾次發着綠光的「魔法」。

接下來,「可」扶着「安」下場後,一人跑上場,然後招呼:「這邊!」

「可」和「安」上場。下場。這時,音樂在接近高潮時突然停了。

『隊長,前面就是敵國的領土了,真的要進入嗎?』

「喔—— 」

「可」又扶着「安」上場,到中央時。嘴裏念道:『這附近是……』

「可」趕忙爬起來,查看「安」的情況。

「安」伸手撫着「可」的臉膚。

「喜歡!!!」

「欸,原來大家都認得我嗎?! 」

『抱歉,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再做違心的事了,一切我都會向你解釋的,我們先離開這裏,這裏很危險,好嗎?』

「嗚嗚嗚~~」

「真是謝謝大家。那麼——」她接過其他人遞過來的吉他。

「先有請我們的「安」和「可」。」

「喔————」

說着,幽和月上場了,但他們應該是沒來得及換服裝而穿了戲服上場。

「大家好。我是「安」的飾演者,幽。」

「喔—— 」

「大家好,我是「可」的飾演者、月。 」

「喔———」

明顯月的回應聲更大。是特有的「美少女效應」嗎。

「好。他們兩位都是我們音樂社的成員,他們兩位真是很辛苦的呀。又要排練話劇,又要排練音樂的,在這裏感謝他們的付出!」她說着自己也鼓起了掌。

「喔————」

「那麼大家——想聽聽我們的成果嗎?」她把手中的吉他舉了起來。

「想—————」

「哇!————」這時,音樂社的成員幾乎都上場了。

「那麼。」她把話筒放在架上,戴好吉他,轉過頭去對社員們。

又轉回頭來。是準備好了。

「Let9;s us ‘take me hand9; now!」

「哇喔——————」

視角:幽

正如我所說的,音找的歌很適合我們。在《Take me hand》中。鼓,吉他,鋼琴,小提琴全都是可以加入的。除了楓的電吉他,惠的鍵盤以外。這首歌還特別照顧了是初學者且樂器比較難的我,它的小提琴只有5個音,一直重複着。

楓被音用指頭彈了一下。

「不了。換那件衣服還挺麻煩的………啊。音辛苦啦。好好期待一下吧,幽。」

「這樣真的好嗎?」

「唔,嗯,謝謝。音也很好看哦。」

「我們的倆位主角也累了,大家就好好休息一下,半個小時後還請回到這裏繼續支持我們!」

「各位。」

「嗯,大家都演得非常出色,都發揮得比平常都要優秀。」

「嗯。」

開心果然是可以傳染的,緒學姐笑了起來。

「不要。」

「幽你先休息吧,我去換衣服。」

「大家,覺得我們的表演怎麼樣?」

「哇啊啊,放開我!!」

「嗯……大家的服裝都一樣呢。」女社員們的服務都是洛麗塔只是顏色不一樣罷了。男社員嘛,捷的是短款西裝。楓去換了,應該也是西裝。

「欸—— 」

「你不休息嗎?」

「那就等節日過了後吧。」

「但是呢。中場休息的時間到了哦。」

「緒學姐什麼時候開慶功宴啊。」凜問。

我又喝了口水。

「那是學姐想做的事吧?你自己去做嘛。」

「喔——安可、安可 。」

「大導演和大劇家來啦。」

現在。我超級緊張地站在臺上,握着琴弓的手都出了不少汗。

「好啦好啦,專注休息吧。」

「你最好不要把你那髮型帶上臺。」

「可愛吧?」說着她一隻手比着V笑了笑。

「嗯。」目送月去換衣服後我又看向音:「辛苦了。 」

音這樣說着,我回頭看向月,她見我看她後也同樣看向我。我們倆互相盯了一會兒,她便笑了,站了起來。

「沒。沒那回事。」坐在一旁的涼驚道。

吉他聲、鋼琴聲加上鼓點的節奏感。我認爲這首歌是相當不錯了。

「………一時間我還以爲我聽錯了,你那是什麼…… 」

真是太感謝音了。

「她們兩個的關係原來這麼好嗎?」我問音。

「我認爲還是統一點比較好。當時涼可是好抗拒的,說什麼『這麼可愛的衣服我還是不合適』這樣的。」

「是………………」楓失落地走了。他的頭髮也搖搖晃晃地跟在他頭上。

「吶 吶,原來涼這麼可愛,以後就當吉祥物吧。」惠說。

楓他的服裝,很有他的風格,不是很好描述。太過抽象了。

「對啊對啊。 」

「幽。」楓喊了我。我轉過頭去,

開頭都分有一會我得用到提琴。到了中間部分就交給隊員們了。到了最後一段副歌我便又有機會可以出手了。

我發現月還沒回來後,我便去換衣服了。

「呼……我的腰啊。」我又伸了伸腰。

「你懂什麼啊?這才叫………痛!」

「嗯?」

「Let9;s us take me hand 9; now!」

「我是想說要累死了,要不我們先下去吧。」

我們對觀衆鞠躬後,一同下了臺。

「不一要————嘛。」說着惠靠近涼,一把抱住,「我哪裏有涼可愛啊。」

「大家已經在這裏坐了………」

「哇……大家真的好熱情呢……真的最喜歡大家了!」

「學姐我們演得可是非常成功喔。」

「唔……畢竟演了這麼久的戲,又專注地拉了一曲嘛。」

「喔——— 」

我在桌子上趴了十分鐘左右。因爲呆會還要繼續。所以可不能睡過去。

音這是要開演唱會嗎……

「不知道欸……或許是惠自己不嫌麻煩地湊過去罷了。」

「喔……」以惠的性格來說,真有可能是這麼一回事。

大家都被這歡樂的氛圍逗笑了。

我照了一下鏡子,戲劇時的妝還在,因此可以不用再化了。

很簡單。

「哈哈哈… 」

「可是……」

黑色的西裝。

「喔,好官方的回答。」

「喔————」

「幽你剛纔是什麼眼神啊。好好笑。」她始終笑着。

「還好啦。就唱了一首。」

「音你很厲害呢。」

內心吐槽着嘴角也不禁抽動。不過這說明她毫不膽怯的。

我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

終了。觀衆們的掌聲猶如雷鳴般響起。

「不用在意他…………嗯。幽你好好打扮一下還是很好看的嘛。」

「喔,是緒學姐。」

「喔————太好啦。」惠歡呼道。

她轉頭回望我們,我點頭向她示意已經準備好後。

「欸…………爲什麼啊。」

「今後也要加油哦。幽。」她突然對我說道。

「嗯。學姐也是,加油。」

「嗯。」她小聲地應了。

我們又聊了會之後。

「大家,我回來啦。 」熟悉的聲音。我抬頭看去。

這一刻。我的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我忘記了呼吸。

月。她很漂亮。很可愛。我不知在心裏說過多少次這樣的形容詞。但這次,我由其地想大聲地對她喊出來。

潔白的連衣裙,即使沒有亮片,也似乎在閃着光。披着的頭髮,可愛的花形頭飾,令人美到窒息。

「哇,太好看啦!!!」首當其衝的是惠,直接地撲上去抓住了月的手。

大家都圍了上去,都想看看這位「女神」。

「你不湊進點看看嗎?」

「哇,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楓不知何時在我身邊了,他穿了件白色的西裝,頭髮也恢復了原樣,比剛纔的打扮正常多了。

「哎呀,月可真是漂亮啊。」他說。

「嗯。 」

「喂。大家,也讓幽看看嘛。」他突然就喊道。

「喂,楓,你在幹什麼啊。」

已經晚了,大家都回過頭來,笑了笑,給我上讓個位置。

我能夠看見月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高跟鞋跟着發出「嗒嗒」兩聲。我的心跳也變快了,

「好———大家。知道嗎?我們這次可是做了十足的準備哦」。

「喔————」

大多都與音樂、樂器有關的。努力了一翻,也是演奏完成了。

「有請涼——」

「——那麼。」音戴好吉他,我們也準備好,「請聽《星屑的和聲》!」

「喔——」

我和大家下場過了一會後—————

『心靈跳出多輪唱片。』♪

『當夕陽泡脹最後一個音符,有人把斷絃系在窗框,等待看夜風將其翻譯成,未命名的,早安。』♪

一如既往,就像練習時的演奏一樣。

「喔————」

「喔————

「喔—— 」

「哇……真的感謝大家。那麼,我們先來有請———鍵盤手——惠。」

「喔——————」

音先上了。

「有請鼓手——捷」

「四———」

「有請凜——」

我和月一同走了上去,我能明顯感到歡呼聲大都是給月的。畢竟是很漂亮的人嘛。

「大家好——」

「三———」

「哇——大家好。我是惠很高興再次見到大家。」她應該指的是去年。

「有請楓——吉他手。」

「喔——」

「那麼,我們加油!」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歪頭,然後在粉淡的臉上淺淺一笑。

這首歌就有些難度了,但對於練了這麼久的我來說,不在話下了。

楓上場了。

「開心!!!」

「好啦,好啦,大家也看夠了,我們要準備上臺了。」音喊道。

「真的謝謝大家。我們真的好開心開心,超級開心——」

『向前吧,別怕。』♪

『你看啊———深淵裏也能長出燈塔。』♪

「加油!」 我們一同把手舉起。

「音樂還未結束,大家來倒數,五————」

「大家!聽得開心嗎———」音喊道。

「喔—— 」

我起勁地拉了起來。

「一——— 」

「最後一首了,大家喜歡嗎?! 」

「喔———太帥了!!!」

等待到全場都靜下來後。

「喔————」

「幽和月,你們加油哦。」音說道。

「二———」

「喔,我來了,大家好!!!我是楓,大家初次見面。 」

即使不明白爲什麼我們倆要一同上臺,我還是硬着頭皮上了。

我的臉越來越熱,興許早已通紅了,我說不出話。

『黑鍵縫裏長出四葉草。』♪

「謝謝大家——再見——」

作爲音的原創曲,十分地契合我們。這首曲子,我也是很喜歡它的。音的詞也是很好。

「我是月。」

上場了。臺下還是座無虛席。

大家都圍在一起,手貼着手。

『就算傷口裏開不出洞寒的花————』♪

「大家好,又見面了。我是幽。」

「喔——」

惠上場了。

根本不可能是初次見面吧………

「大家好,又見面了。」

「最後,有請我們的幽和月————」

那麼,也終於是到我和月上臺單獨演奏了。

「嗨——大家好——」

「大家!還好嗎?! !」

這首歌終了。

「喜歡!!」

「嗯,我們會加油的!」

大家都相視一笑:「喔!!」

「請聽《花與風》!」

「來吧,幽。」月向我伸出了手。

「樂意至極。我的女士。」說罷尷尬的話,我承牽起月的手,向臺上走去。一上臺,掌聲和歡呼聲就響了起來。

在臺中央對大家鞠躬後,便往後走去。我放開月,我們各自走向我們的樂器。

她坐在鋼琴前,手撫上鋼琴的琴鍵。

我架起小提琴,拿起弦弓,握好了琴頸。

全場都很安靜,看着蓄勢待發的我們。

我看了一眼月,便開始推動手臂。

這一直都是我想要的,每一天的努力都是爲了這一刻——能真正意義上的與月同奏。

在以前,我能透過她的琴聲來知解她的所感所想。有時甚至不用聽琴聲,我都能知道她的心裏想的是什麼。

——但現在這種情況很少出現了。

或許,我應該感到害怕纔對:會不會有一天,我連月的琴聲都聽不懂了呢。

但我卻從未對此感到焦慮不安。

可能是因爲我十分地相信月吧。

相信她並不會因此而拋棄我。

拋棄……也許也說不上。我不是她的所有物,但她卻對我來說十分重要。

……我對月來說重要嗎?我試着在腦中尋找起月說過的類似的話語。

實在想不起來了。或許她沒有說過?

上次強行問她關於捷的事,雖是迫不得已,但我還是難過了一陣子。所以這次我認爲不應該沒頭沒腦地去問她。

但至少,我不會沒自信到覺得她不重視我。

相信着,她也同樣重視我就好。

……可能,我們的關係早已超過了友情。

但,我如果不是喜歡月,只是單純地被她所吸引呢?

——他很努力。

「幽…………」他卻一點表情都沒有。

我和幽對觀衆們鞠躬感謝後,回到了後臺。

「並不是誇你就是了……」

我與幽一路走來坎坎坷坷,他總是會亂想一些東西。

我是被她所吸引的。來自異性的吸引,人的本能。

我一旦這麼做,恐怕我們的關係就會永遠地破裂。

重要之人——或許,我可以如此稱呼他。

「幽你剛纔的操作真的令人瞠目結舌啊。」

我專注到拉琴中去。

「對不起。」他只是輕聲說。

不告白嗎。我不認爲我的這種心情能瞞住她。

我對他抱有很大的期望,我覺得他憑他的努力,他可以做出很多令人目瞪口呆的事。他的能力,就應該如此被人們所認可。他的努力,比任何人都要非同凡響。

「這樣啊。」音回答。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很早以前就知曉。

我正要進去找大家,卻被幽叫住了。

如果我僅憑對幽的感興趣被吸引以及期望就與幽交往的話,那不是會很輕浮嗎?

應該我就像月所說,確實是個笨蛋吧。

這時,幽把手伸向了我。越過我的頭髮與臉頰,摸着我的耳朵。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輪廓,那指腹的紋理彷彿在我心間刻下了深深的印記。

「過獎。」

「幽!」我盯着他,「你這個笨蛋!」

沒有人會想當這樣的人。

「欸?! ……」我叫出聲來。

我又不明白了。

但如果我與幽太過親密的情況下,我也終是會感到害羞。

……

「大家,聽得愉悅嗎?! 」

視角:月

「等等,幽,很癢,這是怎麼回事?! 」

「這位是?」音問。

於此看來,我還不是到沒羞沒臊的地步。

我這樣很正常。

……至此,先解決眼下的事情吧。

不,那不可能,只要活在這個世上,我們就便是知音。

「幽?」他放開了手,又撫着我的臉一下,放開了。

——我已經離不開月了。我需要月。

光憑這一點,我認爲他比多數的人都要優秀。

這時,有一位中年女性向我們搭話。

輕一點就是不說話,沒心情。重一點就是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爲。

如果用一個詞去形容幽的話,那就是「可憐」了。

這條朋友與戀人的界線在哪?成爲男女朋友就行了嗎?應該不會那麼簡單。

說到底,喜歡和被吸引又要怎麼區分呢?

一曲終了。我們的表演,幾個月以來的努力,也是終於結束了。

想到這裏,我已經不得不承認了。

「啊,伯母好。」緒學姐先問了好。我們也跟着問了聲。

咦,楓怎麼在那裏,我記得他沒有節目啊,我和幽也是最後了。

「怎麼了。」我轉過身問。

她的言語,她的笑容,都影響着我。

「我就單刀直入了,大家覺得月可愛嗎?」

但過了一會,他的琴聲變得精神後,我放下了心。

或許,我真的應該像圓所說的那樣去請教別人?

被月罵了。不過,這樣就好,月可以不用那麼累地應付那麼多的人了。向她告白的人會隨之減少。

這也是我最不理解的一點了。

不只是爲了自己,是爲了我們。

雖然還是和楓一起被罵。

「那個———」

我又看向月。可愛的容貌,動人的身姿,

「大家想和她交往嗎?! 」

「幽啊?你知道嗎,在場外觀察觀衆也是種享受哦。」

我們在外人看來就是真的戀人,可我們只是朋友。

幽他心不在焉的,難道是緊張了嗎?我有些擔心。

那麼,我又要怎麼辦呢?

但我並不希望也不覺得我們能成爲戀人。

外面的楓已經攔不住了,說着想要與我交往的話的條件。

我也明白,以他的性格來說,這是再平常不過了。

所以,我們在短期內應該不會有什麼……

我已經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

視角:幽。

節目結束之後,我在出口處找到了音和諸學姐。

果然,這或許就是最優的解了。

那麼,又有什麼可以讓我們能成爲戀人呢?

如果,就這麼簡單地認爲我喜歡上月了,又要怎麼辦呢?

我否決了這個觀點。我認爲,很多人都喜歡,被月吸引。

我深吸一口氣,又呼了出來。掌聲如雷鳴。

又或許,過了很久,我對幽的興趣消失殆盡,到那時,我可能會真的……

這時,或許,你會問我,那他有什麼好的?他沒有什麼能力是可以值得拿出來炫耀的,長相也普普通通的,除了能聽得懂我的琴以外還有什麼?

維持現狀?還是向她說明?萬一她懂呢,其實這是喜歡?

自從我與他在音樂社相遇以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一旦發生什麼能觸發他自卑的心理的事,他便會變得陰沉起來。

因此,我可以回答別人。

我因他的努力而被吸引,我喜歡作爲朋友的他。

「他」指的是那位學長吧。

真的很讓人操心。

告白嗎?我沒有那個自信,而且我和月約定過不可以喜歡上對方的。

沒等我回答,臺前卻傳來了楓的聲音。

「兩位在這裏?」

「是他的母親哦。」

這樣想來,我會不會是喜歡上月了呢?

「那麼,作爲月最好的朋友之一,幽,是這麼說的:想當月的男朋友至少要比我努力,以及……」

「我剛纔看了表演了,真是精彩啊。」她讚歎道。

「您喜歡真的是太好啦。」

「你對他的事真的很上心呢……」

「嗯。」

這時,她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緒學姐。

「這是?」緒學姐問。

「我在打掃他房間時發現的,我看上面寫着你的名字,也就拿過來了。」

「……喔……謝謝。」

緒接過就當場拆開了信封。

只看了一會,她的臉色就變得不好,手開始發抖,最後癱軟地倒了下去。

「緒!」

「緒學姐。」

「你怎麼了?! 」

我們趕忙扶住她。

「信……」她顫抖着身體,只吐出一個字。

信剛好落在我腳邊,我拿了起來快速看了一遍。

「什……」即使是我,也嚇出了聲。

緒學姐趕忙把信收了回去。

「……對不起,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她勉勉強強地站了起來。

「緒……怎麼回事?幽?那封信寫了什麼?」

『你的告白,我會考慮的。我想先把我這次的想法告訴大家,即使有些難度,大家應該也會支持我的。話說,不知道作者會給「安」和「可」什麼樣的結局呢?我看着他們兩個,覺得美好極了,我這次真希望是好結局。即使不好,我們也可以改編一下,把它演好,你說是吧。』

我始終不明白,那位學長爲什麼要特意寫那樣的一封信。

我無法向其他人傳達這件事,因爲它——

————緒學姐自殺了。

之後,她們都哭了好久。

而那天晚上,那部漫畫上了新刊,更新了結局。

與我們所編劇的不同—————是大團圓結局。

聽到這一消息的我們有幾個人當場暈了過去,月和音也在內。

不久,話劇社宣佈解散。

我也不明白,緒學姐看起來那麼堅強的人,明明還互道加油的人,爲什麼會這麼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太過於悲傷了。

「謝謝你,幽。」她只留下了這句話。沒有讓我進她家。無奈,我只好回去。並且把那封信的內容傳信息給了音。向她說明情況。信的內容大概是:

在我們參加緒學姐的葬禮後不久,那位學長醒了過來。

第五天,噩耗傳來。

「是啊,到底寫了什麼?」

到了第二天,是不見緒學姐來上學的。第三、四天也如此。慶功宴只有音樂社內部開了,但宴上的氣氛十分不好。

我追上她,並且一路上都在說着安慰的話。但她卻沒應我一聲,直到送到她家。

聽說緒學姐是前一天晚上去世,到第二天才被發現。

在醒來的第二天晚上摔下牀,搶救無效也去世了。

我更不明白,這種事怎麼會在我的人生之中。

「………抱歉,我先去追緒學姐了。」

得知緒學姐去世及信的原因後痛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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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響起,樂聲奏動

  1. 01簡介/封面
  2. 02序章
  3. 03(1)
  4. 04(2)
  5. 05(3)
  6. 06(4)
  7. 07(5)
  8. 08(6)
  9. 09(7)
  10. 10(8)
  11. 11(9)正在閱讀
  12. 12後記(1)
  13. 13往事1
  14. 14試着去了解幽
  15. 15月今天換髮型了
  16. 16緒的自述

第二卷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傾傾,千羽律音

  1. 01序章
  2. 02(1)
  3. 03(2)
  4. 04(3)
  5. 05雪的孩子
  6. 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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