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響起,樂聲奏動

(8)

《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 曙華 · 8935 字

我應該早些祈禱能與月分到同一班的。但目前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也就沒什麼用了。不過對我來說似乎也沒什麼改變。

我只是有些期待罷了。

開學後的兩週時間,我就把音樂社需要演奏的曲子給練會了,剩下的就是大家的配合了。

很幸運,我們的配合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準備好了。話劇社那邊基本上都練了一遍又一遍,也很熟練了。

剩下的,只有我和月兩人上演的曲目。可以的話,我想把整個十月都獻給這首曲子。月改編了的曲子很合我心意,既有些難度,又不會一個月都練不會。總之,我得竭盡所能。

視角:月

前些天,幽和我說了些事情,並把「證據」給我看,使我更相信了他所說的。

但我一直找不到機會開口。

十月的末尾,我和幽的曲子已經快練熟了,而涼也帶了來劇本的終幕。

「所以爲什麼是 bad end啊?」

「這樣真的好嗎?也太可憐了吧?」

「喔!抗議!抗議!」

雖然大家都對這個結局感到不滿,但緒學姐憑着「已經沒時間改劇本」爲由,我們只能演下去了。

這樣一來,我更加確信了。既然幽都跟我說了,那就是拜託我上了。

好,加油吧。

「緒學姐。」

一天社團活動結束後,我獨自一人來到了話劇社。

「月啊,有什麼事嗎?」

「沒有什麼事哦,只是想打擾一下。」我抽出椅子坐了下來。

「是嗎?時間不早了,要快點回家。」

我們聊着,幽的神情也漸漸放鬆了下來。我就便想問問原因了。

「請你們幫我,幫我完成這個願望。我爲我有所隱瞞而道歉。對不起。但我還不想就這麼放棄。」她含胸低下了頭。

「幽?」

「你這是在欺騙大家!」

「月你是怎麼看待捷的呢?」

「幽你……」

「沒錯。」其實到這裏也就沒什麼了,我和他的關係就是這麼簡單。

她又喃喃着,然後抬頭看向我們,眼神很堅定。

「緒學姐……」幽以安慰的口吻開口道。

「這樣嗎?他的確是這樣的人。吶,幽,你已經瞭解到哪些了呢?」

「是啊,雖然我去問過涼但她守口如瓶呢。」

爲此,我提出了話題。

「欸?」可能是我聲音比較小的原因嗎,他的聲音蓋過了我。捷?爲什麼會提到他呢?我看向幽的臉而他卻不敢與我對視般直視前方。

「啊?」

「真是的,難怪你們會進音樂社,二人唱嘛。」她站了起來。

剛進醫院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幽的臉色不太好。現在出了醫院,臉色變得好了些。

「啊?這麼早啊。」

他嘆了口氣,對着學姐說:「雖然我已經掌握了一定的情況,但我還是希望學姐你能親口說出來。」

「其實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還沒來得及和你說。」他又轉向我說道。

她伸手理了理男生長時間沒理而過長的頭髮。

「去哪?」

「幽你認爲呢?」

「不要搞得和審問一樣啦」這時,身後傳來聲音。

「是。」

「我說過的吧,社團因爲他出了事故而無法繼續下去。我並沒有在撒謊哦。」她似乎笑了笑,但還是沒有轉過身來。

她背對着我,我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樣的眼神看牀上的男生的,這個男生的身份我也早猜到了。大概我幫助話劇社也是因爲他吧。

緒學姐開了燈,坐在了牀邊的椅子上,我們則站着。

過了一會、緒學姐似乎從回憶中醒過來似的看向我們。

「他是個很厲害的人,憑一個人就把整個十幾人的社團活躍了起來,很開朗的他喜歡幫助別人,演技也十分的好,讓人爲之一嘆。明明最有能力的是他本應他來當社長的,卻不怎麼在意地對我說『比起我你更可愛』,真是個笨蛋。明明我是社長,社團卻是他帶領的,明明我是社長,卻只是後勤,他纔是有實力的演員啊.……」

「聽說他本來就很喜歡悲劇,就算原作漫畫沒有完結,也可以由自己來操刀吧,緒學姐可能是想等他醒了由他來寫吧,不過現在已經臨近上臺時間了,所以只能讓她親自來吧。」

「那部漫畫是他很喜歡的漫畫,他說如果可以的話想要演出來,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就在他想把他的這個想法向社團的大家公佈時就出事了……大家都很傷心,也很渙散,我也有頹廢過一段時間,但我終是振作了起來,但大家卻顯得沒什麼希望。『他不在了,我不想參加社團了。』『他不在了我們真的能演出來嗎?』什麼的,真的有很多。但我想給他一個驚喜,在他醒來後希望他能誇我『你做得很棒了』然後同意我的告白,」她停了一下又輕笑道,「很自私吧?」

我不太喜歡醫院的氣味,那是混雜着消毒水和藥品的氣味,如同期望與絕望混在一起般令人不適。

「是啊。」

「那部漫畫很冷門,真虧你們能找到呢。」

「知道爲什麼劇本的結局是壞結局嗎?」緒學姐終於把有些憂愁的臉轉過來了。

「對了,劇本結局…」關於這點,雖然有了些答案,但還要證實一下。

「話說劇本是緒拜託涼寫的,那麼涼她也是知道的咯。」我又問。

緒學姐彷彿陷入了回憶開口道。

……

幽又補充道:「我只是想和您聊聊,希望我們也能幫上忙。」

「說什麼呢……」

我們被緒學姐帶着來到,一間單人病房,是監護室。

「每個人都很欽佩他,我也不例外。但我不止於此,對他的欽佩漸變成了愛慕。」她說到這停了一下,過了一會繼續說道,「就在他出事故的前幾天,我向他告白了,他說他需要考慮一下,沒想到……唉。」

「嗯,反而是緒學姐你晚回真的沒問題嗎?」

她看了眼我的手機,笑道:「被發現了呀,那又能怎樣呢。」

「這樣啊。」

……

「月…雖然我是想讓你和學姐說的,但你這跟審問一樣。」

「幽?」幽他推門而入嚇了我一跳,「你怎麼在這?」

「市醫院。」幽回道,便領着我跟了上去。

「嗯……」幽回答道,「但是我認爲……」

「或許這也算是個優點。」

「是嗎,那我還真是多慮了呢…」她無奈地笑道。

「嗯,他是個很認真很努力的人?」

「那她還真是個守信用的人啊。」

「原來如此。」幽這麼說現在想想確實呢。

「他向你告白過很多次。」

「幽、月。」她打斷了幽,「雖然這個時候說這個有些……」

居然被他知道了嗎。

姑且先問他所知道的再回答他的問題吧。

「嗯,要說的話她剛來找音樂社幫忙的時候就感到不對勁了。」

「緒學姐……唉…我覺得當時如果你實話實說的話我說不定會更積極地幫你哦,不僅是我,幽,還有音樂社的大家都會幫助你的。」

「我明白了,我會告訴你們的,」她把手機給回了我後,朝門口走去,「走吧。」

「我以前就想問了,幽你是什麼時候察覺的呢?」

「也是啊,今年是最後的機會了……前輩們明年就得備考了呢。」

「這樣啊……抱歉,緒學姐,是我沒了解全面。」我道歉道。

「……他喜歡你。」

「畢竟我以前算是個宅嘛。」幽說。

緒學姐沒有說話,而是把頭轉向窗口,似乎在眺望着景色。

「我事前說錯了,我的確有事找學姐你。」我把手機打開放在桌上推了過去,「你認識的吧,這漫畫。」

推門進去,裏面的格調也是同外邊一樣單調,嘛,畢竟是醫院。一張病牀橫在中間,上面潔白的被子下蓋着一個男生,可能是病的原因,他已經瘦得皮包骨了。牀頭上的體徵監測器在嘀嘀地響着,說明着他還活着。正對着門,在牀的側面有一扇窗,傍晚的原因,又因爲是朝北的,所以沒有陽光照射進來,

「……」她沒回答,可能是已經預感到某事了吧。

「吶,緒學姐這麼漂亮,是在等男朋友吧。」

緒學姐笑道:「真是的,我都沒想到……」

「沒事的啦我有人接送。」

「嘛,如果一個人能影響到整個社團的話,作爲社長的她應該不例外才對吧。」

「呃,你討厭他。」這次則是略帶試探的語氣。

「討厭到不至於,就是覺得他比較煩人。」

「沒了。」

「我也沒了。」

「這樣啊。」他可能沒預料到這麼簡單就沒了而驚訝吧,託着下巴想着什麼。

「這麼說你不喜歡他啊,…爲什麼呢?我覺得他人挺好的啊。」

似乎還是不想結束這個話題,便把腳步放慢問我。

「幽你……」

「抱歉,我想了解一下。」他很乾脆地說出了請求。

「如果說努力和認真是優點的話,他還不如幽你呢。」

「……好吧。」

之後,直到分別,我們都沒說一句話了,只是安靜地走着。如果說他注意到他問的問題是多麼沒神經而感到尷尬就不說話的話,我會萬分感激的。

不過,幽以前可不會這樣。一旦他發現氣氛或對方臉色不對的話他會立馬止住嘴。而今天我明確表達不想回答後他還是不放棄的情況,讓我挺在意的。

是發生了什麼嗎?還是有什麼目的?

我不認爲幽知道捷喜歡我後就會沒頭沒腦地來問我。

到底是爲什麼呢?

「幽這個笨蛋,讓我這麼煩惱。」我心裏罵道。

不過,目前先專注在校節上吧。

或許,還有什麼好事發生。

視角:?

說實話,我完全沒有注意到第一名是怎麼超過他的。

「嗯我會的。」

「問她嗎?雖然她談過戀愛,現在也是進行時,但每個人的價值觀都會有一定的差別,不是嗎?說不定她的喜歡並不是我所想的喜歡哦。」她始終笑着,彷彿這些回答都是準備好一樣流暢。

「那麼,幽和楓要加油哦。」

他似乎是嚇了一跳,然後喊了一聲:「月。」

「欸,啊,請用。」我反應過來把水倒給他,他道了聲謝便喝了一小口。

「哇,好紅呢。」我戳了戳桌上的假血包。

「可以嗎?」月追問道。

這樣疑問着,他也開始了比賽。隨着發令槍的響聲,他蹬着起跑器飛了出去如箭一般。隨風飛起的劉海,讓我看到了他的堅定的眼神。

「是的,約定。如果幽能順利完成演出的話,我就答應幽一件事。相對的,如果幽出了什麼差錯就算幽輸,你得答應我的要求。」

「不知道?」

在我忙得焦頭爛額時,莉比賽完回來了,我倒水給她後她便說我可以休息了。我便如願變回了那小小的安全員。

「嗯。」幽點着頭把水杯給她。他們雖然已經越過我走遠,但我還是聽到他們的談話。

「……任何事都可以?」

「在緊張嗎?」月將手背在身後,探着身體問他。

「啊……畢竟是第一次上臺嘛。」他平靜下來後說道。真奇怪,他抬頭又低頭都始終沒發現我。

第二天,運動會如期舉辦,本以爲可以輕鬆點,沒想到有許多麻煩,老師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班長又有比賽要準備,我便成了決策者。明明只是個安全員……

他似乎不太喜歡跟他人說話,長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彷彿讓他人很不懂他的心思。跟他說話時他總表現得很拘謹。有時怯生生地像犯了錯的狗一樣縮着腦袋。看得出來是個靦腆的人。以上都是聽說的,我本人沒和他說過話呢。

本應是這樣的。可有一男一女比我先到他身邊。

「我們看起來很曖昧嗎?呃,或許吧,但我和幽真的只是朋友。」

就在我驚訝時,他們往我這邊走來。

我看着他繞着跑道,身體也轉了一圈。最終是第二名。

「原來是這樣啊,最近總有人這麼問呢。沒有哦,我和幽只是朋友。」

「好。」我應着轉身往觀衆席走去。隨後問她:「你和幽發展到什麼情況了?」

欸?他知道我的名字?明明都沒說過話?

視角:圓

喂喂,現在可還是停下來的時候啊,走起來啊笨蛋。心裏罵着他便跑過去想扶他走走。

「那個女生是誰啊?」

她似乎沒聽懂我的話,一臉茫然地看着我表示疑問。

「畢竟我沒戀愛過嘛,喜歡異性什麼的,我不知道啦。」

我呆在了原地,盯着他們的背影,思緒萬千。

「欸?啊…那是我們班的安全員,是叫穗來着。」

「這是什麼情況……」我不由發出驚歎。

「那你是喜歡他嗎?」

「嗯嗯,這樣嗎。」我點頭表示道。

「那個……那杯水是給我的嗎。」幽問。

「這樣啊。」

查了一下對策,我覺得我應把重點放在400米和3000米長跑上。扶人,倒水遞水差不多就是我的全部工作了。

「喜歡啊,但是作爲朋友。但是如果說是對異性的喜歡的話,這我不知道。」

「嗯,約定好了。」他們的小姆指相鉤。

「約定?」

我看向站在跑道上的幾個人,按着記憶中幽的序號找到了他。我便想起了在班中對他的記憶。

我無聊地坐了一會後,便到了男生的400米比賽。我接了杯水跑到起點處,同時也是終點處。

那一男一女的俊朗帥氣,可愛依人的容貌是不可忽視的,男生扶起幽,將他的左手扛過肩膀。而女生則用無比溫柔地笑容對幽說:「辛苦了,做得很好哦。」而幽則是微笑地說着謝謝。

原來月也會爲這種問題而煩惱啊。嘛,終究還是個青春期的少女嘛說到底,喜歡什麼的,我也不太明白,所以我幫不了月解決問題。

之後,月和幽一直在聊天,直到要準備上場時。

「…呃…我姑且先問一下,你和幽是在交往嗎?」

「幽……」我對他的印象爲零呢。是說我們班有這個人嗎……如果有照片的話我應該會想起來吧。

這時,我發現不遠處的一個男生也盯着他們,似乎是發現我的目光之後嚇到了。轉身走了。那個男生同樣穿着戲服。

「嗯。」

「不如去問問米如何?」

她走出化妝間來到走廊上。目光停在了一個坐在一椅子上的男生。男生同樣身着戲服,但是以灰黑爲主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這部話劇的主角安的扮演者幽了。

「畢竟爲了實現以假亂真的效果啊。」月回答道。然後閉上眼,把脖子伸了伸,意思是讓我繼續嗎。

「明明那麼曖昧?」

以前的約定?是什麼?我很在意,但現在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月順了順裙子蹲在了他面前,用手撐着下巴,微微笑道:「那麼,我們來做個約定吧。」

看到他們的一瞬間,手中的水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嗯……只要不違揹我們以前的約定都可以。」

說完,月小跑過來:「我們先去臺下吧?第二幕纔到我上場。」

跑過終點的他慢慢減速停了下來,彎起腰用手撐着膝蓋,在喘氣。

400米有一男一女,3000米只有男生。400米男生是叫幽,女生是叫莉。前一個沒什麼印象呢,好像都不怎麼見過他的樣子。她倒是再熟悉不過了,她是班長,學習好,體育好,人際關係也不錯,是個厲害的人。我想她跑完不用我來扶吧,她的朋友們會爭先恐後地把她扛走吧。跑3000米的男生是刑,是個體育門生,看來也不用我扶呢。

「我覺得月你沒必要現在化妝呢,待會還要把血塗得滿臉都是。」

那他是爲什麼要參加這項比賽呢。

於是我打算放棄。到時候再看情況吧。

「我來幫你拿吧。」女生說。

「我看看……」我拿起參賽表看了一眼。

我的目光又回到第一個人身上。

「也是。那就先不化了。」她站了起來,環顧四周,戲服的白色的裙襬也隨之提動,似乎是發現目標的她停下了動作。我也跟了上去。

不知爲什麼,我被推舉成了專門對於體育會上的班級安全員。這種事情不是男主來做更好嗎?我不但沒什麼力氣和體力,更沒有什麼決策力。但事已至此,我只能硬着頭髮上了。

「好喔……那麼,約定好咯。」月伸出了小拇指。

「看來你以前被建議過啊。」

「被聽出來了嗎……反正被問的時候我都這麼回答。」她似乎很得意地回答道。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得意的啊,喂。

說着便到了觀衆席。

「哇,真多人啊。」

座位都被坐滿了,還有不少人站着,不止這樣,入口處還有人不斷地湧入。

似乎是月化着妝和穿着戲服的原因,大家都看向月。但她似乎不在意地往後走,我往中部望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我們去那邊吧。」我指着在中間站臺上站着的米向月說道。

她隨我的指尖方向望去,然後問道:「你不會問奇怪的問題?」

「對我這麼不放心嗎?」我無奈地笑了笑,「放心吧,既然月不想的話那就不問。」

「那好哦。」

說着,我和她往那邊移動。準備到時,米也把視線轉過來。

「哇喔!真漂亮啊、月!太可愛啦!」

「停,我有妝,你別湊過來。」月說道,米只好乖乖地像只被主人命令的小狗一樣停在原地,但還是興奮地吐着舌頭、擺着尾巴。

我們三人並排站着。

「話說你男朋友不來嗎?」

「不,那傢伙對戲劇完全不感興趣。」米擺手說道。

「那你感興趣?」

「說什麼呢?我當然是爲了來看我可愛的月啦。」說着又想湊進月,月只能推着她無奈地笑,「別找藉口。」

「嗚居然不相信我,好傷心。」她又誇張地做出了抹淚的動作,隨後又說:「好吧,就告訴你們吧。」

『你怎麼在這?』

「那是凜嗎?」米指着問,大概指的是扮演老師的那個人吧。

『我的名字是安,今天以研習生的身份來到這裏與大家一同學習,請多指教。』

「老師」又上場了。

正派角色這邊的演技也不錯啊。在把「甲」說退後。

『原來如此,嗯,那麼他是私下找你的咯。』

就在「安」與「夏」的對話之際,「甲」上場了,全場都歡呼了一下。

『實技課是要去哪?』

背景變爲更爲茂密的森林。場上只剩下「夏」一人。

之後和「夏」的對話也很流暢地完成了,去「食堂」時,兩人站起,往舞臺前方走了走,則後方的燈關上,剩下的人則把桌椅和黑板搬下臺。

第一場開始了,場景是在教室,幾張桌椅和一塊可移動的黑板。

『喂,夏,你今天的實技課可以來的吧?』

『如果你想打的話我可以陪你打,夏憑什麼明明就打不過你還想和你練啊?如果你樹立威望的方式是以自己的強大去欺負他人的話,那麼你不可能長久。』

「那是什麼……」幾乎全場都爲之驚訝,因爲那護直疏法了確實是在他們身前的。

『還是以前一樣的規則,這次提了些難度,要小心些。』

就在「夏」席地休息時「甲」上場了。

『哼,研習生不在這啊,怎麼?陪我玩玩會?』

爲了體現戰爭的艱苦,他們的午餐是麪包,而且有些酸。雖然不知道現在幽喫的是不是酸的就是了。

『哼,看這招。』

『呆會要上實技課,別遲到。』

『感覺你好高啊,今年高壽。』

「甲」用力揮着右手,揮向「夏」時就控制手中的東西滅掉,而「夏」則是背靠着熒幕,身體躲開的地方出現魔法的落點。

「嘛,也只能這樣了。」月回答道。

「這樣子轉場?」在我的驚訝下,兩張桌子不知什麼時候被搬走了。

「安」和「夏」上場坐在了那,老師上場。

現實中也是如此,幽比那個男生要高,年齡應該也是一樣的。

語氣都是惡狠狠的,看來他的演技不錯啊。

「喔,手中是拿着某種可以發光的東西來代替魔法嗎。』

「嗯…你仔細看看?」月說。

『他的命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他自己,就算你救了他也一樣。』

他在要想表示拒絕時還用腳踹了夏的桌子。相當邪惡啊。那麼,我們的正面角色……

『老師在森林裏設置了許多「靈」,我們開始後去打倒他們就行,成績按個數來定。』

估計是他手中的東西可以調擋位?那個東西變得很亮。表示着魔法的強大。

聽她這麼說,我伸長了脖子眯起眼睛觀察着。

「老師」只有一句話就下場了啊。

『你誰?啊……研習生是吧?喂喂,別搞錯啦,這傢伙可是被我救過命哦!要不是我,他早就戰死了,他的命早就已經不是他的,而是我的了!』

「我聽說戲劇社有個學長的演技超級好,人又很帥,不過聽說沒有來上學,但我還是想過來碰碰運氣,是說同你的封口時間還沒到啊?就告訴我演員有誰嘛。」

他用力揮出魔法時,「安」快速跑上場,伸手變出似乎是護盾的魔法擋在「夏」身前。

『打倒兩個、好累啊…』

『規則是什麼?』

但米沒回答繼續看了下去。

「你眼神很好嘛。」月說。

下午,變爲多扇窗,窗外則是藍天底下的樹木。

「原來如此,真厲害啊。」

『喲,這不是夏嘛。』

『太累了,就算了吧。』

幕布被拉開,大熒幕亮起。如我想的一樣,熒幕上出現文字,介紹着故事背景,看下臺上,燈雖然沒有亮起,但也能隱約看到第一幕的第一場的場景。

「那是……玻璃?」我發現立在「安」身前的什麼東西,有些模糊,對比周圍是個正方形的東西。

『一不小心就走散了,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大概和『僞全息』同理吧。」月說。

「真是厲害。」

『啊,你看,到外面。』

「很巧妙的設計啊。」我不由地發出讚歎,但她們似乎沒聽到般不應答。

「安」沒說話,下場了。

「老師」又下場了。她的戲份還真少啊。

他們下均後銀幕顯示「下午」。並兩張桌椅被搬上場。

『嗯,他會找一個老師監視不到的地方,強行讓我陪他練習。』

『那麼行呢?』

『我想我與你同齡。』

「欸——怎麼這樣?」她不爽地鼓起了腮。

「夏」站起來指着窗,大熒幕移動鏡頭拉進窗口,飛向窗外,來到樹林裏,從樹頂到樹幹,停住了。

氣息很平穩,看來他不緊張了。

背景大概就是在魔法世界有兩國交戰什麼的,其中一國有着神祕的戰力,另一國有着強大的戰士。

畢竟那傢伙超帥的啊。可惜就是扮演的是反派角色。

「我只能說敬請期待。」

「喔,開始了開始了。」話說到一半,會場響起了掌聲。

「我們有強大的動畫師和配樂哦。」月得意地說道。

「什麼?」

背景變黑,出現一些各種顏色的像漫畫中的魔法陣一樣的東西,它們轉變爲光線,光團之類的東西射向兩個人形的黑影。

『什麼?高階魔法?』

「甲」的聲音傳來使我的目光又回到了臺上。「安」觸碰玻璃,投出魔法陣。

『我想,你已經知道結果了。』

可能是手裏藏有激光筆之類的東西吧,光線從「安」手裏射出光線,擊到「甲」的身上,手(道具)飛了出去,怪不得他一直只用右手。

『啊啊啊,手!我的手!好痛啊!!』

不管「甲」的叫聲安傳身後蹲下來,手摁在夏的身上,而他身後的銀幕發出綠光是表示有關於治療的魔法吧。

「我們走吧,快到我上場了。」

「好——」

「米你就先孤單一會吧。」

「喔。」

我和月走了回去,路上看了一眼臺上,他們已經快下臺了。

在化妝間,給月化上妝,抹了些紅色的不知名的東西,其間,「甲」的扮演者來了。

「喔,楓演得很好哦!」月對他稱讚道。

這麼看來他是楓麼,原來如此。以前我還覺得他帥來着。

「謝謝哦,月也加油。」

「好。」說着,楓抱着手(道具)離開了。

聽外面的聲音,是要準備了吧。

「好,來吧——」

視角:米

可能是看得太入迷了,她們什麼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喔,是安!』「可」衝了上去。

在「夏」和「安」說明「可」,的存在後,「安」調查起了「可」。來到類似乎小溪的場景時,月終於是上場了。

來到下一場。月上臺時果然一片譁然,因爲很美嘛,上一場被「血」塗滿全身都看不清樣貌。

在她頭上好像有什麼…紅色的,血?道具嗎?不過「安」沒有驚慌起來那就是道具了。

「畢竟……」後面幾個字她說得很小聲,什麼都,什麼次的。

「抱,抱上去了!」我發出驚歎。月居然會抱男生?那男生和她什麼關係?雖然演員們這樣很正常,但是月可不會這樣的啊,她肯定會推掉這個角色的。到底是爲什麼?啊,莫非是男朋友?!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正常了……」

「喔,是幽呢。」在一旁,應該是校外來的觀衆吧,是一位成年女性和一個孩子。女性捂着臉發出感嘆。

而小女孩則直直地盯着臺上,眼裏飽含着觸動。一會兒又安心了似的收回她探傾出的小小的身體。

我靠在了旁邊的牆上等着下一場。

嗯?奇怪,我爲什麼會在意她們啊。我感到困惑的同時把目光移回臺上。

在他兩人自我介紹完後,「可」便離開了,要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般呆在原地。

「欸……不看了嗎?纔剛來啊。」

「那好吧。」說着,她拉起小女孩的手走了出去。

就這樣可抱上了『安』。全場一片沸騰,我也是。

嘛,無所謂了,反正還挺好看的。

「希小姐,我們走吧。」小女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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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響起,樂聲奏動

  1. 01簡介/封面
  2. 02序章
  3. 03(1)
  4. 04(2)
  5. 05(3)
  6. 06(4)
  7. 07(5)
  8. 08(6)
  9. 09(7)
  10. 10(8)正在閱讀
  11. 11(9)
  12. 12後記(1)
  13. 13往事1
  14. 14試着去了解幽
  15. 15月今天換髮型了
  16. 16緒的自述

第二卷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琴聲傾傾,千羽律音

  1. 01序章
  2. 02(1)
  3. 03(2)
  4. 04(3)
  5. 05雪的孩子
  6. 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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