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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終難忘,你淚中那灼眼的餘暉》 · 曙華 · 8935 字
我應該早些祈禱能與月分到同一班的。但目前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也就沒什麼用了。不過對我來說似乎也沒什麼改變。
我只是有些期待罷了。
開學後的兩週時間,我就把音樂社需要演奏的曲子給練會了,剩下的就是大家的配合了。
很幸運,我們的配合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準備好了。話劇社那邊基本上都練了一遍又一遍,也很熟練了。
剩下的,只有我和月兩人上演的曲目。可以的話,我想把整個十月都獻給這首曲子。月改編了的曲子很合我心意,既有些難度,又不會一個月都練不會。總之,我得竭盡所能。
視角:月
前些天,幽和我說了些事情,並把「證據」給我看,使我更相信了他所說的。
但我一直找不到機會開口。
十月的末尾,我和幽的曲子已經快練熟了,而涼也帶了來劇本的終幕。
「所以爲什麼是 bad end啊?」
「這樣真的好嗎?也太可憐了吧?」
「喔!抗議!抗議!」
雖然大家都對這個結局感到不滿,但緒學姐憑着「已經沒時間改劇本」爲由,我們只能演下去了。
這樣一來,我更加確信了。既然幽都跟我說了,那就是拜託我上了。
好,加油吧。
「緒學姐。」
一天社團活動結束後,我獨自一人來到了話劇社。
「月啊,有什麼事嗎?」
「沒有什麼事哦,只是想打擾一下。」我抽出椅子坐了下來。
「是嗎?時間不早了,要快點回家。」
我們聊着,幽的神情也漸漸放鬆了下來。我就便想問問原因了。
「請你們幫我,幫我完成這個願望。我爲我有所隱瞞而道歉。對不起。但我還不想就這麼放棄。」她含胸低下了頭。
「幽?」
「你這是在欺騙大家!」
「月你是怎麼看待捷的呢?」
「幽你……」
「沒錯。」其實到這裏也就沒什麼了,我和他的關係就是這麼簡單。
她又喃喃着,然後抬頭看向我們,眼神很堅定。
「緒學姐……」幽以安慰的口吻開口道。
「這樣嗎?他的確是這樣的人。吶,幽,你已經瞭解到哪些了呢?」
「是啊,雖然我去問過涼但她守口如瓶呢。」
爲此,我提出了話題。
「欸?」可能是我聲音比較小的原因嗎,他的聲音蓋過了我。捷?爲什麼會提到他呢?我看向幽的臉而他卻不敢與我對視般直視前方。
「啊?」
「真是的,難怪你們會進音樂社,二人唱嘛。」她站了起來。
剛進醫院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幽的臉色不太好。現在出了醫院,臉色變得好了些。
「啊?這麼早啊。」
他嘆了口氣,對着學姐說:「雖然我已經掌握了一定的情況,但我還是希望學姐你能親口說出來。」
「其實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還沒來得及和你說。」他又轉向我說道。
她伸手理了理男生長時間沒理而過長的頭髮。
「去哪?」
「幽你認爲呢?」
「不要搞得和審問一樣啦」這時,身後傳來聲音。
「是。」
「我說過的吧,社團因爲他出了事故而無法繼續下去。我並沒有在撒謊哦。」她似乎笑了笑,但還是沒有轉過身來。
她背對着我,我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樣的眼神看牀上的男生的,這個男生的身份我也早猜到了。大概我幫助話劇社也是因爲他吧。
緒學姐開了燈,坐在了牀邊的椅子上,我們則站着。
過了一會、緒學姐似乎從回憶中醒過來似的看向我們。
「他是個很厲害的人,憑一個人就把整個十幾人的社團活躍了起來,很開朗的他喜歡幫助別人,演技也十分的好,讓人爲之一嘆。明明最有能力的是他本應他來當社長的,卻不怎麼在意地對我說『比起我你更可愛』,真是個笨蛋。明明我是社長,社團卻是他帶領的,明明我是社長,卻只是後勤,他纔是有實力的演員啊.……」
「聽說他本來就很喜歡悲劇,就算原作漫畫沒有完結,也可以由自己來操刀吧,緒學姐可能是想等他醒了由他來寫吧,不過現在已經臨近上臺時間了,所以只能讓她親自來吧。」
「那部漫畫是他很喜歡的漫畫,他說如果可以的話想要演出來,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就在他想把他的這個想法向社團的大家公佈時就出事了……大家都很傷心,也很渙散,我也有頹廢過一段時間,但我終是振作了起來,但大家卻顯得沒什麼希望。『他不在了,我不想參加社團了。』『他不在了我們真的能演出來嗎?』什麼的,真的有很多。但我想給他一個驚喜,在他醒來後希望他能誇我『你做得很棒了』然後同意我的告白,」她停了一下又輕笑道,「很自私吧?」
我不太喜歡醫院的氣味,那是混雜着消毒水和藥品的氣味,如同期望與絕望混在一起般令人不適。
「是啊。」
「那部漫畫很冷門,真虧你們能找到呢。」
「知道爲什麼劇本的結局是壞結局嗎?」緒學姐終於把有些憂愁的臉轉過來了。
「對了,劇本結局…」關於這點,雖然有了些答案,但還要證實一下。
「話說劇本是緒拜託涼寫的,那麼涼她也是知道的咯。」我又問。
緒學姐彷彿陷入了回憶開口道。
……
幽又補充道:「我只是想和您聊聊,希望我們也能幫上忙。」
「說什麼呢……」
我們被緒學姐帶着來到,一間單人病房,是監護室。
「每個人都很欽佩他,我也不例外。但我不止於此,對他的欽佩漸變成了愛慕。」她說到這停了一下,過了一會繼續說道,「就在他出事故的前幾天,我向他告白了,他說他需要考慮一下,沒想到……唉。」
「嗯,反而是緒學姐你晚回真的沒問題嗎?」
她看了眼我的手機,笑道:「被發現了呀,那又能怎樣呢。」
「這樣啊。」
……
「月…雖然我是想讓你和學姐說的,但你這跟審問一樣。」
「幽?」幽他推門而入嚇了我一跳,「你怎麼在這?」
「市醫院。」幽回道,便領着我跟了上去。
「嗯……」幽回答道,「但是我認爲……」
「或許這也算是個優點。」
「是嗎,那我還真是多慮了呢…」她無奈地笑道。
「嗯,他是個很認真很努力的人?」
「那她還真是個守信用的人啊。」
「原來如此。」幽這麼說現在想想確實呢。
「他向你告白過很多次。」
「幽、月。」她打斷了幽,「雖然這個時候說這個有些……」
居然被他知道了嗎。
姑且先問他所知道的再回答他的問題吧。
「嗯,要說的話她剛來找音樂社幫忙的時候就感到不對勁了。」
「緒學姐……唉…我覺得當時如果你實話實說的話我說不定會更積極地幫你哦,不僅是我,幽,還有音樂社的大家都會幫助你的。」
「我明白了,我會告訴你們的,」她把手機給回了我後,朝門口走去,「走吧。」
「我以前就想問了,幽你是什麼時候察覺的呢?」
「也是啊,今年是最後的機會了……前輩們明年就得備考了呢。」
「這樣啊……抱歉,緒學姐,是我沒了解全面。」我道歉道。
「……他喜歡你。」
「畢竟我以前算是個宅嘛。」幽說。
緒學姐沒有說話,而是把頭轉向窗口,似乎在眺望着景色。
「我事前說錯了,我的確有事找學姐你。」我把手機打開放在桌上推了過去,「你認識的吧,這漫畫。」
推門進去,裏面的格調也是同外邊一樣單調,嘛,畢竟是醫院。一張病牀橫在中間,上面潔白的被子下蓋着一個男生,可能是病的原因,他已經瘦得皮包骨了。牀頭上的體徵監測器在嘀嘀地響着,說明着他還活着。正對着門,在牀的側面有一扇窗,傍晚的原因,又因爲是朝北的,所以沒有陽光照射進來,
「……」她沒回答,可能是已經預感到某事了吧。
「吶,緒學姐這麼漂亮,是在等男朋友吧。」
緒學姐笑道:「真是的,我都沒想到……」
「沒事的啦我有人接送。」
「嘛,如果一個人能影響到整個社團的話,作爲社長的她應該不例外才對吧。」
「呃,你討厭他。」這次則是略帶試探的語氣。
「討厭到不至於,就是覺得他比較煩人。」
「沒了。」
「我也沒了。」
「這樣啊。」他可能沒預料到這麼簡單就沒了而驚訝吧,託着下巴想着什麼。
「這麼說你不喜歡他啊,…爲什麼呢?我覺得他人挺好的啊。」
似乎還是不想結束這個話題,便把腳步放慢問我。
「幽你……」
「抱歉,我想了解一下。」他很乾脆地說出了請求。
「如果說努力和認真是優點的話,他還不如幽你呢。」
「……好吧。」
之後,直到分別,我們都沒說一句話了,只是安靜地走着。如果說他注意到他問的問題是多麼沒神經而感到尷尬就不說話的話,我會萬分感激的。
不過,幽以前可不會這樣。一旦他發現氣氛或對方臉色不對的話他會立馬止住嘴。而今天我明確表達不想回答後他還是不放棄的情況,讓我挺在意的。
是發生了什麼嗎?還是有什麼目的?
我不認爲幽知道捷喜歡我後就會沒頭沒腦地來問我。
到底是爲什麼呢?
「幽這個笨蛋,讓我這麼煩惱。」我心裏罵道。
不過,目前先專注在校節上吧。
或許,還有什麼好事發生。
視角:?
說實話,我完全沒有注意到第一名是怎麼超過他的。
「嗯我會的。」
「問她嗎?雖然她談過戀愛,現在也是進行時,但每個人的價值觀都會有一定的差別,不是嗎?說不定她的喜歡並不是我所想的喜歡哦。」她始終笑着,彷彿這些回答都是準備好一樣流暢。
「那麼,幽和楓要加油哦。」
他似乎是嚇了一跳,然後喊了一聲:「月。」
「欸,啊,請用。」我反應過來把水倒給他,他道了聲謝便喝了一小口。
「哇,好紅呢。」我戳了戳桌上的假血包。
「可以嗎?」月追問道。
這樣疑問着,他也開始了比賽。隨着發令槍的響聲,他蹬着起跑器飛了出去如箭一般。隨風飛起的劉海,讓我看到了他的堅定的眼神。
「是的,約定。如果幽能順利完成演出的話,我就答應幽一件事。相對的,如果幽出了什麼差錯就算幽輸,你得答應我的要求。」
「不知道?」
在我忙得焦頭爛額時,莉比賽完回來了,我倒水給她後她便說我可以休息了。我便如願變回了那小小的安全員。
「嗯。」幽點着頭把水杯給她。他們雖然已經越過我走遠,但我還是聽到他們的談話。
「……任何事都可以?」
「在緊張嗎?」月將手背在身後,探着身體問他。
「啊……畢竟是第一次上臺嘛。」他平靜下來後說道。真奇怪,他抬頭又低頭都始終沒發現我。
第二天,運動會如期舉辦,本以爲可以輕鬆點,沒想到有許多麻煩,老師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班長又有比賽要準備,我便成了決策者。明明只是個安全員……
他似乎不太喜歡跟他人說話,長長的劉海遮住了眼睛彷彿讓他人很不懂他的心思。跟他說話時他總表現得很拘謹。有時怯生生地像犯了錯的狗一樣縮着腦袋。看得出來是個靦腆的人。以上都是聽說的,我本人沒和他說過話呢。
本應是這樣的。可有一男一女比我先到他身邊。
「我們看起來很曖昧嗎?呃,或許吧,但我和幽真的只是朋友。」
就在我驚訝時,他們往我這邊走來。
我看着他繞着跑道,身體也轉了一圈。最終是第二名。
「原來是這樣啊,最近總有人這麼問呢。沒有哦,我和幽只是朋友。」
「好。」我應着轉身往觀衆席走去。隨後問她:「你和幽發展到什麼情況了?」
欸?他知道我的名字?明明都沒說過話?
視角:圓
喂喂,現在可還是停下來的時候啊,走起來啊笨蛋。心裏罵着他便跑過去想扶他走走。
「那個女生是誰啊?」
她似乎沒聽懂我的話,一臉茫然地看着我表示疑問。
「畢竟我沒戀愛過嘛,喜歡異性什麼的,我不知道啦。」
我呆在了原地,盯着他們的背影,思緒萬千。
「欸?啊…那是我們班的安全員,是叫穗來着。」
「這是什麼情況……」我不由發出驚歎。
「那你是喜歡他嗎?」
「嗯嗯,這樣嗎。」我點頭表示道。
「那個……那杯水是給我的嗎。」幽問。
「這樣啊。」
查了一下對策,我覺得我應把重點放在400米和3000米長跑上。扶人,倒水遞水差不多就是我的全部工作了。
「喜歡啊,但是作爲朋友。但是如果說是對異性的喜歡的話,這我不知道。」
「嗯,約定好了。」他們的小姆指相鉤。
「約定?」
我看向站在跑道上的幾個人,按着記憶中幽的序號找到了他。我便想起了在班中對他的記憶。
我無聊地坐了一會後,便到了男生的400米比賽。我接了杯水跑到起點處,同時也是終點處。
那一男一女的俊朗帥氣,可愛依人的容貌是不可忽視的,男生扶起幽,將他的左手扛過肩膀。而女生則用無比溫柔地笑容對幽說:「辛苦了,做得很好哦。」而幽則是微笑地說着謝謝。
原來月也會爲這種問題而煩惱啊。嘛,終究還是個青春期的少女嘛說到底,喜歡什麼的,我也不太明白,所以我幫不了月解決問題。
之後,月和幽一直在聊天,直到要準備上場時。
「…呃…我姑且先問一下,你和幽是在交往嗎?」
「幽……」我對他的印象爲零呢。是說我們班有這個人嗎……如果有照片的話我應該會想起來吧。
這時,我發現不遠處的一個男生也盯着他們,似乎是發現我的目光之後嚇到了。轉身走了。那個男生同樣穿着戲服。
「嗯。」
「不如去問問米如何?」
她走出化妝間來到走廊上。目光停在了一個坐在一椅子上的男生。男生同樣身着戲服,但是以灰黑爲主調,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這部話劇的主角安的扮演者幽了。
「畢竟爲了實現以假亂真的效果啊。」月回答道。然後閉上眼,把脖子伸了伸,意思是讓我繼續嗎。
「明明那麼曖昧?」
以前的約定?是什麼?我很在意,但現在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月順了順裙子蹲在了他面前,用手撐着下巴,微微笑道:「那麼,我們來做個約定吧。」
看到他們的一瞬間,手中的水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嗯……只要不違揹我們以前的約定都可以。」
說完,月小跑過來:「我們先去臺下吧?第二幕纔到我上場。」
跑過終點的他慢慢減速停了下來,彎起腰用手撐着膝蓋,在喘氣。
400米有一男一女,3000米只有男生。400米男生是叫幽,女生是叫莉。前一個沒什麼印象呢,好像都不怎麼見過他的樣子。她倒是再熟悉不過了,她是班長,學習好,體育好,人際關係也不錯,是個厲害的人。我想她跑完不用我來扶吧,她的朋友們會爭先恐後地把她扛走吧。跑3000米的男生是刑,是個體育門生,看來也不用我扶呢。
「我覺得月你沒必要現在化妝呢,待會還要把血塗得滿臉都是。」
那他是爲什麼要參加這項比賽呢。
於是我打算放棄。到時候再看情況吧。
「我來幫你拿吧。」女生說。
「我看看……」我拿起參賽表看了一眼。
我的目光又回到第一個人身上。
「也是。那就先不化了。」她站了起來,環顧四周,戲服的白色的裙襬也隨之提動,似乎是發現目標的她停下了動作。我也跟了上去。
不知爲什麼,我被推舉成了專門對於體育會上的班級安全員。這種事情不是男主來做更好嗎?我不但沒什麼力氣和體力,更沒有什麼決策力。但事已至此,我只能硬着頭髮上了。
「好喔……那麼,約定好咯。」月伸出了小拇指。
「看來你以前被建議過啊。」
「被聽出來了嗎……反正被問的時候我都這麼回答。」她似乎很得意地回答道。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得意的啊,喂。
說着便到了觀衆席。
「哇,真多人啊。」
座位都被坐滿了,還有不少人站着,不止這樣,入口處還有人不斷地湧入。
似乎是月化着妝和穿着戲服的原因,大家都看向月。但她似乎不在意地往後走,我往中部望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我們去那邊吧。」我指着在中間站臺上站着的米向月說道。
她隨我的指尖方向望去,然後問道:「你不會問奇怪的問題?」
「對我這麼不放心嗎?」我無奈地笑了笑,「放心吧,既然月不想的話那就不問。」
「那好哦。」
說着,我和她往那邊移動。準備到時,米也把視線轉過來。
「哇喔!真漂亮啊、月!太可愛啦!」
「停,我有妝,你別湊過來。」月說道,米只好乖乖地像只被主人命令的小狗一樣停在原地,但還是興奮地吐着舌頭、擺着尾巴。
我們三人並排站着。
「話說你男朋友不來嗎?」
「不,那傢伙對戲劇完全不感興趣。」米擺手說道。
「那你感興趣?」
「說什麼呢?我當然是爲了來看我可愛的月啦。」說着又想湊進月,月只能推着她無奈地笑,「別找藉口。」
「嗚居然不相信我,好傷心。」她又誇張地做出了抹淚的動作,隨後又說:「好吧,就告訴你們吧。」
『你怎麼在這?』
「那是凜嗎?」米指着問,大概指的是扮演老師的那個人吧。
『我的名字是安,今天以研習生的身份來到這裏與大家一同學習,請多指教。』
「老師」又上場了。
正派角色這邊的演技也不錯啊。在把「甲」說退後。
『原來如此,嗯,那麼他是私下找你的咯。』
就在「安」與「夏」的對話之際,「甲」上場了,全場都歡呼了一下。
『實技課是要去哪?』
背景變爲更爲茂密的森林。場上只剩下「夏」一人。
之後和「夏」的對話也很流暢地完成了,去「食堂」時,兩人站起,往舞臺前方走了走,則後方的燈關上,剩下的人則把桌椅和黑板搬下臺。
第一場開始了,場景是在教室,幾張桌椅和一塊可移動的黑板。
『喂,夏,你今天的實技課可以來的吧?』
『如果你想打的話我可以陪你打,夏憑什麼明明就打不過你還想和你練啊?如果你樹立威望的方式是以自己的強大去欺負他人的話,那麼你不可能長久。』
「那是什麼……」幾乎全場都爲之驚訝,因爲那護直疏法了確實是在他們身前的。
『還是以前一樣的規則,這次提了些難度,要小心些。』
就在「夏」席地休息時「甲」上場了。
『哼,研習生不在這啊,怎麼?陪我玩玩會?』
爲了體現戰爭的艱苦,他們的午餐是麪包,而且有些酸。雖然不知道現在幽喫的是不是酸的就是了。
『哼,看這招。』
『呆會要上實技課,別遲到。』
『感覺你好高啊,今年高壽。』
「甲」用力揮着右手,揮向「夏」時就控制手中的東西滅掉,而「夏」則是背靠着熒幕,身體躲開的地方出現魔法的落點。
「嘛,也只能這樣了。」月回答道。
「這樣子轉場?」在我的驚訝下,兩張桌子不知什麼時候被搬走了。
「安」和「夏」上場坐在了那,老師上場。
現實中也是如此,幽比那個男生要高,年齡應該也是一樣的。
語氣都是惡狠狠的,看來他的演技不錯啊。
「喔,手中是拿着某種可以發光的東西來代替魔法嗎。』
「嗯…你仔細看看?」月說。
『他的命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他自己,就算你救了他也一樣。』
他在要想表示拒絕時還用腳踹了夏的桌子。相當邪惡啊。那麼,我們的正面角色……
『老師在森林裏設置了許多「靈」,我們開始後去打倒他們就行,成績按個數來定。』
估計是他手中的東西可以調擋位?那個東西變得很亮。表示着魔法的強大。
聽她這麼說,我伸長了脖子眯起眼睛觀察着。
「老師」只有一句話就下場了啊。
『你誰?啊……研習生是吧?喂喂,別搞錯啦,這傢伙可是被我救過命哦!要不是我,他早就戰死了,他的命早就已經不是他的,而是我的了!』
「我聽說戲劇社有個學長的演技超級好,人又很帥,不過聽說沒有來上學,但我還是想過來碰碰運氣,是說同你的封口時間還沒到啊?就告訴我演員有誰嘛。」
他用力揮出魔法時,「安」快速跑上場,伸手變出似乎是護盾的魔法擋在「夏」身前。
『打倒兩個、好累啊…』
『規則是什麼?』
但米沒回答繼續看了下去。
「你眼神很好嘛。」月說。
下午,變爲多扇窗,窗外則是藍天底下的樹木。
「原來如此,真厲害啊。」
『喲,這不是夏嘛。』
『太累了,就算了吧。』
幕布被拉開,大熒幕亮起。如我想的一樣,熒幕上出現文字,介紹着故事背景,看下臺上,燈雖然沒有亮起,但也能隱約看到第一幕的第一場的場景。
「那是……玻璃?」我發現立在「安」身前的什麼東西,有些模糊,對比周圍是個正方形的東西。
『一不小心就走散了,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大概和『僞全息』同理吧。」月說。
「真是厲害。」
『啊,你看,到外面。』
「很巧妙的設計啊。」我不由地發出讚歎,但她們似乎沒聽到般不應答。
「安」沒說話,下場了。
「老師」又下場了。她的戲份還真少啊。
他們下均後銀幕顯示「下午」。並兩張桌椅被搬上場。
『嗯,他會找一個老師監視不到的地方,強行讓我陪他練習。』
『那麼行呢?』
『我想我與你同齡。』
「欸——怎麼這樣?」她不爽地鼓起了腮。
「夏」站起來指着窗,大熒幕移動鏡頭拉進窗口,飛向窗外,來到樹林裏,從樹頂到樹幹,停住了。
氣息很平穩,看來他不緊張了。
背景大概就是在魔法世界有兩國交戰什麼的,其中一國有着神祕的戰力,另一國有着強大的戰士。
畢竟那傢伙超帥的啊。可惜就是扮演的是反派角色。
「我只能說敬請期待。」
「喔,開始了開始了。」話說到一半,會場響起了掌聲。
「我們有強大的動畫師和配樂哦。」月得意地說道。
「什麼?」
背景變黑,出現一些各種顏色的像漫畫中的魔法陣一樣的東西,它們轉變爲光線,光團之類的東西射向兩個人形的黑影。
『什麼?高階魔法?』
「甲」的聲音傳來使我的目光又回到了臺上。「安」觸碰玻璃,投出魔法陣。
『我想,你已經知道結果了。』
可能是手裏藏有激光筆之類的東西吧,光線從「安」手裏射出光線,擊到「甲」的身上,手(道具)飛了出去,怪不得他一直只用右手。
『啊啊啊,手!我的手!好痛啊!!』
不管「甲」的叫聲安傳身後蹲下來,手摁在夏的身上,而他身後的銀幕發出綠光是表示有關於治療的魔法吧。
「我們走吧,快到我上場了。」
「好——」
「米你就先孤單一會吧。」
「喔。」
我和月走了回去,路上看了一眼臺上,他們已經快下臺了。
在化妝間,給月化上妝,抹了些紅色的不知名的東西,其間,「甲」的扮演者來了。
「喔,楓演得很好哦!」月對他稱讚道。
這麼看來他是楓麼,原來如此。以前我還覺得他帥來着。
「謝謝哦,月也加油。」
「好。」說着,楓抱着手(道具)離開了。
聽外面的聲音,是要準備了吧。
「好,來吧——」
視角:米
可能是看得太入迷了,她們什麼時候走的我都不知道。
『喔,是安!』「可」衝了上去。
在「夏」和「安」說明「可」,的存在後,「安」調查起了「可」。來到類似乎小溪的場景時,月終於是上場了。
來到下一場。月上臺時果然一片譁然,因爲很美嘛,上一場被「血」塗滿全身都看不清樣貌。
在她頭上好像有什麼…紅色的,血?道具嗎?不過「安」沒有驚慌起來那就是道具了。
「畢竟……」後面幾個字她說得很小聲,什麼都,什麼次的。
「抱,抱上去了!」我發出驚歎。月居然會抱男生?那男生和她什麼關係?雖然演員們這樣很正常,但是月可不會這樣的啊,她肯定會推掉這個角色的。到底是爲什麼?啊,莫非是男朋友?!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正常了……」
「喔,是幽呢。」在一旁,應該是校外來的觀衆吧,是一位成年女性和一個孩子。女性捂着臉發出感嘆。
而小女孩則直直地盯着臺上,眼裏飽含着觸動。一會兒又安心了似的收回她探傾出的小小的身體。
我靠在了旁邊的牆上等着下一場。
嗯?奇怪,我爲什麼會在意她們啊。我感到困惑的同時把目光移回臺上。
在他兩人自我介紹完後,「可」便離開了,要似乎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般呆在原地。
「欸……不看了嗎?纔剛來啊。」
「那好吧。」說着,她拉起小女孩的手走了出去。
就這樣可抱上了『安』。全場一片沸騰,我也是。
嘛,無所謂了,反正還挺好看的。
「希小姐,我們走吧。」小女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