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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难忘,你泪中那灼眼的余晖》 · 曙华 · 2.7万 字
「总的来说,捷转学了,因此也不能来社团了。」
音如此向大家说明捷的情况。本来,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一问捷的,但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算再加他的社交帐号他也没有回复同意,看来是想和我们断绝往来啊。
而似乎月又早早地将此事告诉了音,我也就没有办法了,只好乖乖地将捷给我的申请书交给音。
「这样啊。好好的为什么要转学呢?」惠说。
「这就是人家的事了……」音无奈道,「没了鼓手,也是不小的损失啊。」
「他……不会是……唉。」惠连声叹气,又摇着头,「这也太突然了。」
从那时起,社团活动都没有正常进行过了,现在有人退出了,也是受其影响吧。果然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再有人离开就麻烦了。
但怎么想今天也不行。在这种气氛下实在不太好再强行使它活跃起来。
「可,或许可以……」想着,我立马示意诗,把她拉到了外面。
「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击倒领导层。」我说。
「喔,也就是把社长单独约出来,然后击溃她,再为我们所用,对吧?」她说着挥了挥拳头,握了握手掌。
「不要说得这么邪恶好不好,总之,就是这么办,你去把音约出来,想办法让她打起精神吧。」
「你不去吗?」
「我去搞定另一个。」
「这么说你也不挺邪恶的嘛。」她嘻笑着走了进去。
「好……那么,我看看枫会在哪……」说着,拿出了手机,打电话给枫。
得知他在漫画研究社后,我赶向了那里。
到时,他正从里面出来,于是便迎面叫了他。
「走吧?是说要一起回去吧?」他问。
「嗯,我想顺便去哪里逛逛。」
「还有半个月就入冬了啊。」我回应他。他便沉默了,只是喝。
「不是说要帮我处理音的事吗?」
我们两人久违地一起出了学校,往街上走去。在超市转了一圈之后,我们终于是回到了固定项目——咖啡厅。
「不是你而是音吗?」
「高风险高回报。」
「这样啊,她们是在干什么呢?」
我便开始好奇了。于是我发了一条「保持通话」的信息。在确认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后,打了电话给她。并把麦克风关闭了。
「这样啊。」他再次抬起了那杯牛奶,到嘴边似乎发觉它冷了后便又放回去,「社团里大都是女生啊,捷却先走了。」
「突然出现的话,可能会引起音的怀疑。」
「好耶。哇哈哈哈、摸摸摸,好乖好乖……」
在商场中转了转,便发现了目标。
「好耶。」
「只是正常地问候罢了,」我本想掩释一下的,但却还是打算不了,「…好吧,毕竟大家都没什么精神。」
叹了口气。
「那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啊?」在我头顶上的枫再次问。
「待会你就知道了。」
「真的吗?」
我俩同时都笑了笑,再次往两人望去。她们依然在说着什么。
「嗯。但或许也是我的事吧。」
他是吓到了的。他的手合着杯子以及那杯子上冒出的热气,都停在半空不动了。过了一会,他便才放下杯子,手撑着双腿,生怕地问:「转学?是什么时候的事?」
——但是我没有活动资金了。
她似乎拿了什么东西,举起在音的头前。看来是在比对发夹啊。
「那个,我们可以摸吗?」
另一边诗也接了电话,又垂下手,放进了口袋。
「还好。」
没办法,我只好把一些钱转给了她。我放下手机同时向枫说道「总之,再去玩一会吧。」
「可以啊。」
「过几天总会好的嘛。」他像猫一样眯了眼睛,吐了口气。
「帮一下音吧。」他终于是开了口,「音她最近没有什么精神。我也不好去安慰她,所以……」
「那我们也没有必要来啊。」
——什么事?
——……呃。
「没有,他只是交了退社表便消失了。」
「我觉得你更合适啊。」
「唔唔,那么这样吧,我会买的,学姐也买一个吧。」
「我们也跟上去吧。」
「所以我不希望有人再做出什么消极的事了。」我便表明了我的意思。
「……」他把杯子放下,看着我思考了半分钟,「原来如此,是担心我么?」
「这样啊,你……」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诗,便挂去电话,给她发信息。
听了我的话,他叹了口气,又沉默了下去。
「行啊。」
白茫茫的水汽像条龙一样盘旋在商场周围,夕阳把它染上颜色,使得更像了。对着夕阳,似乎许久未见,我停下来望了一眼。
「这样风险不会太大了吗?」
——约到音学姐了。
「什么意思?」
「捷他已经转学了。」
他终是惊愕了的。并见他再把那杯冷掉的牛奶送到嘴边再放回去。
「不久,」我点头回答,「就昨天。」
「嗯。」
「好。」
「说明已经刻不容缓了。」我喝了口咖啡,再问:「你真的没事吗?」
「音啊……你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枫问。
这时,我的嘴角不禁抽动。
——那很好啊。
音和诗正在一家牌名为EOG的首饰店门口,音看着柜台并听着诗在说些什么,她说说又笑了笑。
我想,他大抵是还不知道吧。于是我便说了下去。
之后,她们与店员交流并买了发夹。
「……这样啊,那你没事吗?」他许久才开口,却是来反问我的话。
「走吧?学姐。我们去休息一下吧?啊,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她们说着便离开了店门,往远处走去。
「嗯。」
「昨天?……啊……那他为什么……不,应是这事才的吧?唉……那他有没有说些什么?」他转来转去的眼睛以及吐着气的嘴终是定了下来。
「凡事总得亲眼见了才好。」
「正在处理了。」
「我很好。总比大家要有精神些。」
我们于是走出了咖啡厅,往商场移动着。
「买东西,逛街吧。我让诗带她出来放松一下,所以来看看情况。」
我点了杯拿铁,他点了杯热牛奶。他喝了一口后,把头转向窗外,望着那无尽灰色的似乎马上要下雨的天,说:「天气要转冷了呢。」
「最近怎么样?」我终于问。
她们来到一家猫咪宠物店,并走了进去。我们就坐在了斜对门的商场立中央的花坛边的一桌椅上。人来人往的,我们盯着那家宠物店,一边听着桌上手机传来的活语。
音接过那发夹后,反到举起在诗的大前比着。
「学姐你不试试这个发夹吗?看起来很可爱哦。」
「看见那一旁的女生了吗?那是新的社员,也是我表妹,叫诗。」
「啊,音学姐也来摸啊,难道是不喜欢猫吗?」
「也说不上不喜欢……」
「你来抱抱它吧,给。」
「喵。」
「喵!(诗)」
我听到这声似猫非猫的叫声,再也忍不住了。我手抬着额头,不停地左右摩擦,嘴角开咧地轻笑着。我居然都能想像到音那一脸窘迫的样子。
「轻轻地接过去吧,嘻嘻。」
「嗯……」
「喵。」
「唔唔……喵喵……(音)」
「咳咳咳……」在我一旁的枫也开始了不停地呛口水。
「大棒了!好可爱!学姐能再来一次吗,我想要录下来。」
「咕唔,好啦,我就摸摸而己。」
「音她都没见过猫的吗?」我问枫。
「这种事情我哪能知道啊。」说着他便抖了抖身子。
……
夜色渐浓,商场里的灯光是看得见了的。诗和音终于在咖啡厅聊完了闲事,往家的方向回了。
到了路口,她们正要分别。
「今天谢谢你陪我咯,学姐。我玩得很开心。」
「不用客气,我也很高兴。」
「我没有看到里面的房间。」海便又解释道。
「好喔。」
她两眼已经冒起星星,手里握着我的手机,都到恨不得把它捏碎的地步了。
「那要干什么?」
「嗯?啊,算是吧。」
「嗯。」
「原来如此。」我坐了下来,「抱歉诗,我有些累了,你可以帮我泡茶吗?顺便帮海倒杯牛奶。」
「嗯,再见咯。」
「这是……」
「嗯,我会帮你传达的。」
「好。」她应着转身往厨房走去。海则走过来与我一同坐在了沙发上。
「再见。」
——做得很好。
「呵呵,谢谢你的关心。」我摸了摸海头上的帽子。
之后,我和她对视了一会,便又同时地噗哧一笑:
「不行,我要亲眼看着它消失!」她把手机撤向远处,让我够不着。
「喔哇……幽先生今天是去玩了吗?」她吃了些饼干便问。
「小猫吗?」
「免了,」虽这么说,她还是一脸坏笑地凑过来,「但如果你坚持要谢的话,我也不勉强。」
「不……再怎么说我也不会是那种人。」
之后,便是脚步声,再然后便挂了电话,诗也发来消息。
「啊!」还没等海问,诗便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叫了声,「幽你……什么时候……」
「赶快删了——」
她把东西删掉之后,把手机递给了我,又说:「你这样说让我很不安诶」
「唉——」我想应该是我在路上偶尔能见到在院子里晒太阳的那只猫,我对猫并不是很感兴趣,所以没怎么关注它。
我先赶忙过去接过那放有两茶一奶的托盘,放在了桌上。
「明天,学姐能再陪我吗?」
「不是。是和另一个朋友。」
「毕竟,我最喜欢学姐了。再见。」
「幽你不要学我啊……」
「不,我也不会谢你。」我冷冷地说。
「什么事?」
「茶叶在电饭袋上面的厨柜里……牛奶在冰箱。」
「你先答应了再说。」
我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唯一一条录音,把进度拉到似乎合适的地方,便听。
「嗯,因为有些事。」
「欢迎回来,今天有些晚呢。」我刚进门,海就跑了过来。
她放下杯子,叹了口气。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摆摆头,望向屋里,没见到诗,便问海:「诗没回来吗?」
——作战成功!完美。
「幽先生真的很累啊。要不我去叫希小姐帮我们做晚饭?」
如果是正常社团活动的话,我可能会更晚,可最近……
「真的吗?太好啦!……那么明天见咯,学姐。」
「嗯!我们一起画了常在那边那位先生家里的一只花色的小猫。」
「你在里面干嘛?」我便问。
「不,不用麻烦她,我休息一下就行。」
「今天啊,希小姐教我画了小猫!」
「明天见,今天谢谢你了,也帮我谢谢诗。」
听我这么说,她先是疑惑地向我歪了头,又同样转眼去看海,则恍然大悟般:「我在里面休息呀。」
在岔路口,我们便往各自的家走去。
那她能去哪呢?虽然我没有见到她确实往家里赶就是了。边想着往里面走去,刚放好东西,我的房间门就被打开了,诗从里面走了出来,又伸了个懒腰:「嗯——啊,幽你回来啦。」
「本来是想让学姐打起精神的方式,做的时候还在想会不会被你听到而因此被笑话,没想到……哇,真的超羞的。」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从里面走出来,又看看海——她也正盯着她。
「好好好,不要这么激动……」说着我伸手想拿回手机。
「这样啊。对了,说起来……今天为了不会有后顾之忧……」
「这样啊,那好。」我从桌下拿了些饼干给海。
「海喜欢猫吗?」
「那么,我们也回去吧?」枫缩回用来看我手机的脖子。
「嘛……反正就不应该录的吧,既然你要求删,那就删咯。」
「免了。」我喝了口茶,放下杯子,「但如果你坚持要谢的话,我也不勉强。」
「海今天干了什么呢?」
「不,我才不会谢你。」她冷冷地说,随即也喝茶。
「……不,看在你帮我去和音玩的辛苦上,就算了吧。密码是……」
渐感有些冷了,于是我加快了脚步。
她羞得脸已经通红,手上的杯托都随着她身体的擅抖而抖了起来。
「这样啊。」
「没有哦。」海摇摇头。
「和诗小姐吗?」
「你来抱抱它吧,给。……喵……喵!」
「啊,对了。」
「欸,明天还要啊?」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咯?」
这时,她张着嘴巴。又不知为什么打量了我,然后再满通红地抱着身体扭过去。发出「欸——」的声音。
「咕,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喜欢。」
「你不也一样,而且明明是你先学我的……」
再然后变成了大笑。在一旁的海不明白地看着我们。
笑声过了很久才停下来。我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饭后澡后,已经是很晚了,没有时间闲聊了的。
「晚安啦,幽。」我刚从浴室里出来,诗就开始打哈欠了。
「嗯,晚安。海也是。」
「幽先生晚安。」说着,海先进了房间,诗也要跟着进去了。
或许这时,我才实在地感受到家里多了人的感觉,于是我叫住了诗。
「嗯?」
「谢谢你,今后也多多光照。」
她似乎被我突然毕恭毕敬吓到,反应过来后,说:「我才是,我们彼此彼此。」
便进了房间。我也开始睡觉了。
……
跟着诗走了两三天,便觉得可以放心地交给她去做。于是我想转换下一个目标——凉。
我来到音乐社找凉时,她却不见。
「月,凉呢?」不得已,只得问了。
月摇摇头,说:「不知道呢。」
说着,我们同时望向凉常待的那个位置,那里只剩下一堆书。
「昨天是见她来的,应该不用太担心,」月补充道,「或许,她等一会就来了?」
「这样啊,不过以防万一,还是确认一下吧。」
而月还在我面前站着。望着我。我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排排高些的书架俨然在大厅,看着十分壮观,听说这里的藏书超过了200万,果然名不虚传。
——你今天来社团吗?
「我说啊?要不要去玩?」我便发问道。
「那么……」她放下咖啡,「这本小说和我写的剧本相比,怎么样?」
「……我们先到那里去吧。」她指着对面街道上的一家咖啡店。
「毕竟我也就只写过那一本了。」
「在干什么呢?」我走向她,也扒在了栏杆上,便问。
「啊?啊……嗯,很好看啊。」
果然,她对绪学姐的事感到极度自责啊。想想,或许这时又有许多人会投来诧异的目光,但我和她都无暇顾虑了。
故事很新颖,在原有的历史记录上加入了些神话色彩,读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我已经深入其中了。
过了一会,似乎都恢复正常后。
上次,因为她脸上还化着装的原因而有所顾虑,只是捏了捏她的耳朵。
「啊?」她说了个奇怪的问题,我不禁惊讶,「……正常来说是蓝色的吧?只是刚好被云遮住了。」
「先说结论吧。」她终于开口,双手把我看我那本小说举在脸的一侧,并把封面对着我,「这本小说怎么样?」
我们找到空位便对面看坐下,便读了起来。
我的手也随着她脑袋的晃动,游走到她的脸上,捧着她的半边脸。似乎不想我的手逃开般,她的手便爬了上来,小小地盖住了我的手,我更加明确地感受到她脸蛋的温热以及柔软。
「欸?指的是《安与可》吗?」
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便回答道:「去哪?和谁?」
「加油哦。」她轻轻地说道。
然而她领我来到了图书馆。
「啊,不是贬低你的意思哦,这个……呃。」
「就说啦,我刚开始是有自责过,但转念一想,这完全不是……我的错…啊…啊哈…不好意思,因为说了,所以……回想起来了……」她似乎完全不知道眼泪何时掉了下来。
「嗯……题材都不同啊……不过硬要说的话,我觉得小说更好些。」
她似乎很高兴我能清楚她的意思,却微笑地晃了晃头,说着:「我并不在意。」这样违心的话。
「你呆站在那里干什么?」走在前面的凉转头催促道。
「明明是我自己想试着写一下的,她却让我去改编漫画,真是的,我听她说她自己的原因居然挺感动的,就想着拿来练练手也可以吧。她会怎么样也不关我的事吧。结果怎么样她会解决吧?可是……我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的……」
这次直接捧住了她的脸肤。
这么回答后,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便沉默了。
「是吗?俱体说说。」她把小说递了过来。
「那么跟我来吧。」她随即转身走去,我也跟在她后面。
我站在门口,望着这座刚落成不久的新建筑物,内心仿佛被它压住了般,抱头无声呐喊:进这里面绝对不会有什么起效的吧!?
头顶?我像征性地抬了抬头,却只看到了白色的一块块的似乎是用于隔音的天花板。
「……欸?欸!」
「喂,喂,很多人都看上来了,不要叫这么大声啦。」她赶忙向我挥手,示意我消停点,并不安地顾视着周围。
「所以啊,我完全没有问题哦,我觉得我还蛮精神的。你看啊,绪学姐来找我的时候,说后果都由她负责,呀,我现在才能——」
抱着疑问,我出了活动室,往楼顶走去。
她又在我的手上,像只猫一样,闭着眼睛,蹭着。
「去哪都行。如果不介意的话和我去如何?」
啊,说起来,这里是顶楼,那么,她就在楼顶喽。
于是我拿出手机给凉发了一条信息。
或许是许久都没与文字打交道的原因,我刚开始读起来有些不适应。但慢慢地适应了作者的文风后也便流畅了起来。
我给她指出并说明一处又一处写得好的地方,她会「嗯,」「嗯」地点头。偶尔会说明一下,直到她的咖啡见底。
我不禁觉得会不会有点被动了?会不会没有什么效果呢?
看书名就知道是本历史改编的小说,作者我并不认识,看起来只是个笔名。
过了一会儿,她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头发分明地划过我的手背,柔软也随之消失,只留下些许温热。
「……你说,天空为什么是白色的呢?」
我应了一声,手机便震动了,凉回了消息。
「毕竟谁都能察觉到整个社团的情况都不对啊。」
「骗人的吧。」我打断了她,「以你的性格来说,不可能不会自责。」
她没有回答,而是似乎思考了一会,望望天空或远处。
我没反应过来时,凉就把两本书都借了,签了字,出门去。
「今天本来是想向你说明我不用你的帮助的……可是还是自己就打败了自己……」她停了一下,「你说小说比那本剧本好,毕竟是我第一次写,也没有那么的不堪,对吧。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我好像说得太多了。」
不过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吧。但我得加快速度了。
还好凉提醒我了。看时间确实是不早了。
我很开心,她如此这般地想要依靠我。
「嘛,我也能知道你今天是抽什么风想要和我出来玩。」
门是开着的。时间还早,天空被多片云遮住,只露出一点点蓝。身着校服的凉,站在了围栏边,扒着它望着什么。
「是吗?」
「这样吗?」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
「咕…嗯,抱歉。」被许多人看着,我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在你的头顶上。
「俱体说说啊……」我接过它,然后找到觉得写得好的部分,打开放开桌面上,对着她,「虽然只看了一半……比如说这里……」
凉便向其中走去。我跟着她,她很快地熟练地从中拿出一本书递给了我,自己拿了另一本。
与以往不同的是,她的头发已然散开来,垂在背后,偶有几缕随风飘动。
我也只好跟上了。拿学生证过了门,便来到里面。
进入咖啡店后,我只是要了杯水,她则点了咖啡,我们便找位置对面坐下。
但没有得到回应。这时,诗已经约了音出去。
我伸出手,抚摸她头发,说:「抱歉啊。最近都没能陪你。」
我说过,她近似于我,如果是我来写那本剧本的话,我肯定还躺在家里。
「没事,」她的手撑住头,「毕竟都是我写的。」
「嗯,这样啊……」
「我说啊……这是要干什么?」跟上她后,便问。
她终是不说话了,低头看着那杯子。
那么,也应该轮到我说了吧。
「嗯……我想你也在心里对自己说过无数次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你这么说过,但这是我说的,幽说的,你并没有错。」
「我想,无论那本剧本是不是你写的,无论你有没有写那本剧本,结果都不会改变。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绪学姐的那样的执着,她是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放弃了。而现在,那个剧本的只不过是你,而你只是一个写者,主谋还是绪学姐,不是吗?
「绪学姐离我们而去,会感到自责,也会难过的,因为有一个前提就是绪学姐是我们的朋友。
「因此大家都有可能自责,比如要是我没有帮她演就好了,要是我能保护她就好了,要是我能好好地安慰她就好了。但其实并不用这样,对吧?无论怎样,直接原因都是坏结局与好结局的对立。当然,如果是能让绪学姐提早看到那封信的话,或许就会有所不同了。
「可是过去的东西已经无法挽回了,我们只好去接受它,尽情地为它痛哭一场,把她记在心里继续前进。
「当然,一时半会肯定是解决不了的,连我自己都没法肯定我已经完全地走出来……但情随事迁,我们在想哭的时候就哭,想笑的时候就笑,或许多年以后,我们在谈论到绪学姐时,可能还是会流下泪水。
「所以说啊,伤心的时候尽管来找我们吧,我们一定会让你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的,不用担心了。」
这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
「如果说,你对我有什么顾虑的话,你找她也是可以的。」
我张开手掌向前,指着她后面来的诗。
「欸……你什么时候来的?」凉吓道,低头抹了抹眼泪。
「下午好,凉学姐。」她姑且是先打了声招呼。
「我想,我能说的,没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剩下的,诗,你来吧。」
「好喔,那么学姐,让我坐一下。」
说着,凉反应过来往里挪着,诗则坐下来。
「所以说要……」凉刚转过头去对诗,便被她一把抱住。
脑袋突然被人抱住,然而凉并没有挣扎。
过了一会,她才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也是。不过上半身是没问题的吧。」她轻松地说着。
「你以为怪谁啊。」我吐嘈道。
「那个,我能提一个请求吗?」过了不久,凉说。
十多分钟后,外卖便到了。
「没有啊,没有。」诗回答。
「那当然,也不看看你的窝哪里比得上这里。」
「很遗憾,我家没有客房。」
我刚洗完澡,穿好衣服后走出浴室,就听到了大门那转来门开关的声音,我走过客厅往玄关看去。
「幽你可以去洗了。」凉如此宣告道后又转身,我跟着她去浴室。
我与一位女士撞了个正着。她似乎也被吓到便后退了一步。
「啊…呃……也没有哦,只是还是觉得只有凉付钱不太好…」
我看了一眼诗,见她点大后,我便对凉说:「可以啊,我我们一起出吧。」
凉穿着蓝色的有动物图案的睡衣,诗则穿着黄色的有花图案的睡衣——那应该也是凉的。
「欸……」
「幽,我们进去吧。」凉的母亲话没说完,凉就头也不回地拉我进了房间。
「明明只是我做单方面地抱住。」
「唔……大狡猾了。」
「就算我不介意,你们也会介意的吧?」
「睡地上?」
「啊,是的。突然到访坐客,打扰了。」我忙地向她行礼。我想她应该是凉的母亲。
「好的,一起吃吧。」说着,凉把手机拿出来。
「来我家。」她回答。
吃完饭后,我们聊了会天。之后便觉得时间不早,应该睡觉了。趁着诗打着「这样的效率比较高」的旗号与凉一同去洗澡的一断空余的时间,我继续读起今天没看完的,凉写的那本小说。
她说她的书大都捐给图书馆了,有些放在学校。她表现出一种很抵触的样子,我也不好问原因了。
这时,凉开门走了进来,将端来的茶和茶杯放在桌子上,同样坐下。
我很能想像得到光着上身的我又面对两个女孩子会羞成什么样,所以理所应当地推色了。
我刚开始并不想留在凉的家里的,来到这仅只是为了护送她们,毕竟很晚了,但我想走时却被凉留下,为了照顾这位「病人」我只好作罢。
「我开动了。」将食物罢好后,我们便开始吃了。
一会儿后,我们一共点了四道菜,便边聊天边导从卖。
凉带我来到浴室,说明了热水器的用法并把新毛巾给我后走了回去。边洗澡,我边想着今后的计划。
「那就是担心健康咯?……你们放心,我天天吃,不会有事的。」
「什么事呢?」
「关于晚饭的问题,真是抱歉,我实在拿不出什么好的手艺,也没有什么食材了,点外卖,可以吧?」凉喝了一口茶说。
我们径直来到凉的房间。我反倒对凉的房间很惊讶,不是不正常,是太正常而惊讶。我本以为会堆书成山,却整洁无比,除了书桌上的几本书外我的视线里再没见到其他书了。
「因为对比语言来说,肢体接触更容易安慰他人呢。」诗解释说。
「啊?难道你想上床和我们挤在一起?」
「不……外面……」
「唔唔,我是主人,我请客。」
「妈妈……」然后抓着自己的衣摆,低声说,「欢迎回家……」
凉的房间。
「抱歉。」我坐了下来,「凉的房间这么整洁真是让人羡慕,反观我的房间就显得有些可悲了。」
凉的家在离那条街不远的一处公寓里,据凉所说,她的父母都忙于工作而很少回来,所以不需要太担心。
她的母亲似乎很惊讶,半张着嘴,但随即笑了笑,道:「我回来了。」
我回头只看到了她的母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皱着眉看着我们。
「喂,幽,到女孩子的房间可不能到处乱看啊。」诗抬头看我说。
「行吧。」京摆手道。
她每天都吃吗……这让某些情况更加复杂了。
诗这回看了一眼我,但我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便对凉说:「那好吧,但不要点贵的,谢谢啦。」
诗转移了话题。或许她也注意到了。
「嗯,嗯,对,就是这样,很感谢您能帮忙,那么挂了。」找希小姐报备情况和让她今晚先帮忙照顾海后,我从阳台回到了房间内。
这时,凉可能也是听到声响而走出门,随即叫出声来。
我打完电话后,回到里面,再次观察起凉的房间。在房间一角的床以及上面粉色的被子和白色的枕头,床尾旁的桌椅上面放着我们的书包,另一边靠墙的地方是衣柜和两个小的储物柜,中间圆的有橙黄白三色的地毯上的圆的小桌子,以及坐在地毯上的诗。
凉放下碗筷,对我们说。
她走过来把身上的肩包放在了沙发上,并说:「你们吃饭了吗?今晚是要住下来……」
她没说话,上下用谨慎又犀利的眼神打量着我,但一下子又似乎放松了些眉头,说:「是凉的同学吗?」
凉的家的客厅十分正常的布置,红色系的沙发,乳白色的桌子与桌上的一个奇形怪状的台灯,对面墙上挂着的电视,下面机柜上的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两边的绿植……
「换洗就先卖了吧,但我家有烘干机,如果你能接受光着身子的活……」
「果然不合你们胃口吗?」
整个房间,我能看到的东西就这么多。
只是开始吃了第一口素菜,入口便觉得不对。同样,诗也皱着眉看向我。
就在主角过关斩将快要想出打败对手的方式时,她们便都走了进来,我便放下书,抬头看向她们。
「这样就好啦,但如果你想抱住我也是可以的啦。」
之后凉并没有抱住诗,只是把头埋在诗的肩傍,诗则轻抚着凉的头发。
进门,诗坐在床上看看书,在我反应刚才的事的同时,凉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床被子一给我,并说:「时辰不早了,今晚你就睡地上吧。」
「啊……」我下意识地叫出了声。
……
「我是说沙发。」
「不行,驳回。」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没什么理由。」
「好吧。」
于是我开始把垫子铺在地板上,其间,将小声地跟我说:「这次来总全是为了凉嘛,你稍微顺着点她吧。」
我同样小声回答:「我觉得我们来倍她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
「怎么你也得作出点努力吧。」
「一直以来我都努力着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接下来交给我了。」
「喔……不对,等一下,情况可能有些复杂。」
「怎么了吗?」
「我刚才和凉撞见了刚回来的凉的母亲。」
「欸?真的吗?我是不是得去打个招乎?」
「我认为不用了,我从前就听说了凉的家庭情况不好,看来是真的。」
「是这样啊,凉跟她母亲关系不好吗?」
「我想是的。」
「那要怎么办啊?」
「……我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对策。」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这时,凉插进我们中间,问道。
我反射性地笑了笑,把诗的脚挪回被子里,盖好,便出门找水喝。
「嗯?什么问题?」
反应过来在凉的家后,我看了眼时间。
「啊…」她露出了极为困惑的表情。
「那么,您晚安。」我说完便往回走。
「是」。我和诗都应道。
我站了起来,说:「是说,我与你们共房间真的没问题吗?」
「五体投地……」凉接了话。
「呵……放心吧,至少我现在还是相信你的为人的。」
「那种事情明天再说啦,赶快睡觉吧。」
「说两句话而已,况且,我觉得她也不会听劝的,」她无奈地笑了笑,「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凉她在小时候并不是这样子的,很开朗,很可爱——虽然现在也很可爱——像个小太阳一样。我和她爸爸——他现在上班——因为工作的原因并不能常常地陪在她身边,在她五岁前都是在她祖父母家生活的。直到我们的工作不那么忙了才把她接过来。她当时虽有些不舍,但终归是高兴的。我们陪着她直到一年后,她是那时也变成这样的。至于原因,我想可能是因为那个冬天她发了烧,但我们却临时加了工作,不得已,我们只能给她吃了药,她下独自在家发着烧的她去工作……本来我们工作完当晚就可以回去照顾她的。」
「…不,其实也没什么事…」她欲言又止了起来。
「那个,我想喝水……」口渴的感觉涌了上来,我不能呆站下去。
「我肯定信任你啊,信任得趴在地上。」
「这样啊……」许久,她才开口,正坐起来,面对我,「希望你听光临能帮我劝她和我聊聊,我们是没法聊聊……」
「那么幽…做为母亲我还是想问一下…你是喜欢凉哪一点呢?」
尴尬的氛围笼罩着我们,我们不说话,我站了有一会。
「我从你的语气上感受不到一丝信任呢……」
「请问,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听了这些,她停了笑,整个人都沉了下去,伸手去拿酒杯却半途又涌了回来。
「我只是凉的朋友,这次来到访只是陪她玩而已,而且只有我一个凉的房间里还有一个女生——我的表妹。」
——十二点四十六分。
我应了一声,坐在了沙发的一边。这时,她也把酒杯放回桌上。
「难道幽会暴露本性吗?」
似乎下了雨,风吹打着窗发出声响,同时她也继续说着。
「我们找到守着封路的交警,求着他们送我们回去,家里还有个发高烧的孩子。幸运的是,有一位警员愿意送我们,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他。路途很艰难,即使有防滑链也多次打滑,险些撞了东西……到后面雪越积越厚,车子开不去了,路只剩下一两公里。我们想不顾那名警员的劝阻走回去,但那名警员也跟了上来。
很意外,客厅的灯开着,准确来说是那个奇形怪状的台灯发出着暖色光。沙发上,凉的母亲正坐着,已经脱去上次见的工作服穿上了睡裙。
「积雪漫过了膝盖,前行十分困难,即使如此我们仍是前行,为了救她,救我的孩子。我以为我已经下决定不走的决心了,但最早坚持不住的还是我。脚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完全走不动了。不得已,她爸只能背着我走,即使我知道他的身体早已麻木不堪。那名警员始终走在我们前面。我想已经过了凌晨了,我们也终于是见到了熟悉的建筑,一鼓作气地往前赶,终于回到了家——她爸放下我,从口袋摸出钥匙,快速地打开了门。」
「你先坐吧,」她说。
我站起身,看向她们两人。既使都盖着同一张被子,也能看出她们相互抱住了,诗这边的一只脚伸了出来。
「啊,呵,哈哈,是这样啊。」因为尴尬,她挠了挠头。
「……那个,等一下,少年!」然而她却意外地叫住了我,我停了下来,转头看回又一次站了起来的她。
「啊,这样啊,好,请等一下。」她忙地站起,转身走到厨房的一个储物柜前,弯下腰打开柜子,不一会就拿出了一瓶水。
「这是什么?」又梦到了小时候,在我拿出一只蝉壳后,诗发出疑问。
「啊?! 」我惊讶了一下,便反应过来,她是误会了。
「谢谢。」我接过后,立马喝了几口。
「不得已,我们报了警。对方说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雪,许多地方都有人受到了人身危协,加上道路湿滑、积雪,短时间内是赶不过去……我记得当时都快要过去了,反应过来我已跑出车外,往家的方向跑,直到喉咙突地一股痛,吐出了一口血才停下,她爸爸也追在后面,见我停下,才得已喘息。她才六岁,还发着高烧,没有人照顾怎么得行?我是后悔了,是脑羞成怒了,我哭着、嘶哑地吼着,拍打着自己,拍打着她爸爸……」
「知了?树上叫的那个吗?」
「这么说的你才是不相信我吧?」
见我出来,她先是吃了一惊,便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到茶几上,从中飘来了些许酒香。
「这是知了的壳。」
「没……没有事哦,我们在想,明天要去哪里玩呢?」
「您还有什么事吗?」我又走回去,与她拉近距离。
说着,两个小小地身影一同走进树林里。
「啊……呃……呃……您好……晚上好。」我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没有。我觉得就算问了她也不会说的。……况且,我想听听你是怎么说的。」
「喔!不愧是你,真聪明!」
「呃……」口渴使我的考断了,我醒了过来。
「聪明个头啦!啊啊,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后悔叫你们来啊……好啦,好啦,你们就不要再犟嘴啦,睡觉吧。」
她停了一下,吐了口气。
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又喝了口酒水。
「走,我们去收集一些吧。」
「……虽然我觉得我不应该过问的……我从前就听说凉的情况。我想知道你与她的关系……」
「我很想忘记,可怎么也忘不掉——我们看见了,……看见你就倒在那里,就倒在玄关!我不知道我哪来的力气冲上去抱起她,哪来的拼命地呼喊,拼命地摇晃,拼命地哭的力气。怎么也叫不醒,怎么也摇不起,我在外面冻麻的手摸在她脸上却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啊,嗯,晚上好。」
「嗯?」「你是叫…幽?对吧?」
「趴在地上是什么意思?」
她又开始思考,但不一会,就开口了。
「没错。哼哼,它的壳似乎可以买给药材店,可以赚这一么多钱。」我用手掌张地画着,大圆。
看得出来,我们还是有些尴尬的。那么,就快点回去睡觉吧。
「很不巧,那晚下了大雪,这是我们怎么也没有预料到的……所有的交通道路全部瘫痪,最快的话也得到第二天早上。我们打电话回家里,却没有人接,很容易能想到她是没有退烧的,我们焦急地都想报警了。那会儿我们刚搬家到这儿不久,邻居是没有熟悉的。我们想过要不就硬着头皮上吧,可车还没开出园区就开不动了,我就为记得她爸疯了般拍打着方向盘,我都急得哭了出来……
「我是可以插手的吗?」
躺在软垫上,似乎许久都没有这般能将身体舒展了。关了灯后,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时,或许正是个机会。换以前,我可不是这样。
回过头,她又坐回了沙发上,但没有去动酒。
「哇!这么厉害。」
「给。」她走到我这里,把水递给我。
「…不…我不是凉的男朋友…」
说着,凉就爬上了床,诗无奈地向我笑了笑,也坐了上去。
「我很好奇你对我的本性是怎么理解的……」
「宁愿我死我也不想失去唯一的孩子,」她放下酒杯,继续说道,「如果真的失去了她的话,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你问过凉了吗?」
但最终还是拿起了它。皱着眉放到嘴边晃了晃,却没有喝。
「嗯。」
「我本不信神的……我却在那时只能这么想了;想着无论怎样只要换回你的生命是好,无论是怎样的痛苦我都接受,我唯独无法接受失去孩子。我这样疯狂地抱着你哭着祈祷。后来,不知是神明听到了我的祈祷还是什么……凉在我怀里轻轻地咳了一下……」
她似乎终于讲完了那段能使她现在回想起自然苦痛的经历,放松下来,滩靠在沙发上。
「再后来,她的性格就变了,变得结巴,不爱说话。我们带她去医院看过却说她的身体非常健康,那她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难道是做为交换,神明把她的那份天真给夺去了?我十年来都不明白……
「昨晚她那声『妈妈』和到家的欢迎我也是许久没听过了,她从来没带朋友回家过,我见你……还以为是她谈恋爱了……」
听完了她讲的,我只觉得离奇……
「虽然我不知道应不应该,但我得确实的批评您,您太不负责任了,抱括她的父亲……怎么想的?据然抛下一个烧得不能自理的孩子去工作?」
「是。是我们的错没错,这十年来我们都在反省,绝不会再发生了。」
「……那就好,」我伸了伸腰,「前几周的事您知道吗?」
「嗯,我听说了。可我是想安慰她…可她完全地把自己锁在房间不出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样啊……」这使我想到了月,「她总要吃饭吧?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她最近都是点外卖啊……」她无奈道,「拿了外卖就躲回房间了。」
「这样啊,难怪……」我抚着沙发抚手站了起来,然后面向她,对她继续说道,「我想您口头一定一定是说不动的,要做出些行动来。」
「……我要怎么做?」
「首先得立马开始,您把近段的工作推一推吧……」
「这是可以,如果可以我辞职都…」
「那不行。」我果断打住了她的话。
「为什么?」
「辞职的话只会增加她对您的愧疚的心理,并无利,把工作推了的事都得瞒住她。」
「这样啊……」
「嗯,先让我想想……」
我出了房间,客厅并没有人,并且很安静。我走到厨房,环顾一圈,便发现了保温着的电饭锅。
进了门,就见凉在迷迷糊糊的刷牙。
诗叫出了声,赶忙靠近凉。
「好痛!」
「那么,我先去睡觉了,还请您考虑多些,我也会帮忙的。那,晚安了。」
我看向凉,她没有动,只是盯着面前的粥。
不一会儿,凉就抓着了诗的手,坐了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凉呢?」
「嗯,好。」
她揉着额头终于是坐了起来。
「……凉,如果没有胃口的话可以给诗吃。」
「嗯……还有的话就是与她交流时的语气不要摆出来子,就当她是朋友就好了。……好,虽然在十年间您可能已经尝试过无数次办法,我这些办法您可能已经用过了,但还请您继续尝试。」
「好啦,既然已经醒了,就起床吧。」我说。
「……要不再去睡一下?」
「……唔…脸好疼,怎么回事。」
「难道她是睡不醒的性子?」诗问。
「……我吃。」
半响,我便想好了。
「这样啊……好,我记下了。」
我边蹲下折被子,边回应她:「快九点了喔。」
「唔咳!」突然,凉把整口粥连带着口水喷在了桌上。
她估计是睡迷糊了才会又那样叫我。她也似乎没有注意到般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即使够不着,她也没有坐起来,而继续伸着身子和手。
她便晃了晃凉。
「这样啊,好的,我明白了。谢谢……」
「早上好……幽哥……」
「如果你醒着的话,我也希望你能考虑一下你和你母亲的关系。」
「还在刷牙。」
「是么。」我回答了一声,往卫生间走去。
「真暖和啊。」诗感叹道。
「来啦,吃早餐吧,」诗放下碗,便快步到凉跟前,拉着她上了餐桌。
对此凉只是翻了个身,便又没了动作。
「呜……」凉已经放弃反抗,像是又睡觉了般,任由诗的手在自己脸上游走。
「凉。」我喊了一声,但没有动作。
「另外,她是有写小说的,您也可以试着读,我以为从这字里横间能明确地看出她是什么样的人。
啊,磕到头了……
我起身,看回床上,两张少女的脸庞都十分安稳。
我带着自己的经验和实情,思考了一下让她怎么做。
「喔……喔哈……学姐的脸还真是软软!」她持续地捏着。
的确,最近已经有些冬天的迹象了。
「呜~几点了?」她问。
「凉学姐!」
之后,我们聊了些细节。反应过来,已经快三点了。
伴随着她的嘴巴抽动几下,眼睛也迷朦地睁开。
「嗯,晚安。」
我没有继续说话了,洗脸嗽口完,就和凉出去了。
凉如此地小声地说了一句,便拿起了勺子。勺起粥,又是盯着它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往嘴里送。
「喂……诗,该起床啦。」我伸手摆了摆诗的肩膀。
凉先是反应了一下,便说:「……唔……你最好放尊重点,我可是你的学姐啊……」
那碗粥随着凉地无意掠过,粥洒在了桌上,碗滚落在地。
「唔……这个晚了啊。」她揉了揉脸,转头对凉,「凉学姐……起床了。」
「嘻嘻,早上好啊,凉学姐。」诗并没有再捏她,而是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风始终拍打着窗户发出很大的声响。
「诗,你去准备一下早餐,在电饭锅里。」我从厨房出到客厅,见到了洗漱回来的诗。
说完,我坐回被子里,并躺了进去。
似乎是故意说这么小声的她,又一秒都不等地捏起了凉的脸。
「欸……」诗不屑地督了我一眼,然后对凉,「不吃么?多好吃啊。」
「虽然没有什么配菜,但这肉粥闻着就很香呢。」我看,同时也坐下。拿起碗,喝了口粥。它有着淡淡的咸味,很鲜香,也很温暖。
道别后,我径直回到凉的房间。关上门,回到地铺旁,把那瓶水又喝了一些后放在了地上。
「喔?啊,好。」
我故意冲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她眨了眨眼明白了我的意思。便转过去对凉:「再不起床要恶作剧咯。」
第二天没有想到是我最先醒来,看了眼时间,八点半了。再看一眼床上呼呼大睡的两人,叹了口气。
「……或许是太累了吧。」我看着凉,回答道,又看向诗,「交给你了。」
「好。」「嗯……」她们两个答道。
「虽然我的经历不是很多,但与凉终归同为孩子,她的想法我多少也能清楚些,一些建议希望能给您提供参考;或许您可以试着先给她做饭吃吧,如果她不吃,大概个两三天,您也不用坚持了。如果她吃了,在饭桌上,她应是不愿意说话的,您也不必去强迫她说话,安静地吃完就好。」
「那,您应该知道她喜欢读书吧。」我问她,见她点头,我继续说下去:「您可以试着读一下她喜欢的书——至于是哪些我会调查好的——重点是您在看了书以后,可以向她请教书中的问题,即使懂了的书,您也得装作不懂,重要的是交流。」
见到这一幕,我和诗相视一笑……的半途……
「啊……」在厨房餐厅前,凉见我正在手看碗的时,停了下来。
「不用了……」仍是没精力地说。
「嘻哼,比起学姐,更像是学妹呢。」
凉还在持续地咳嗽、干呕。
「怎么回事啊?! 难道是粥的问题?」我也上前,查看凉的状况时,诗问。
说着,我和诗一同看向那只落在地上的碗,
「唔呕……不是……」这时,凉终于说出了声,我们的视线又落回凉。
「……粥,没有问题……没事的……不用唔!……担心。」
凉唔着嘴,近力地说着。
「那是怎么回事?」再追问道。
但是凉并没有回答。
仍在干呕着。
……
凉并不愿意去看医生。我们只好让她躺回床上,很快,她安稳地睡着了。
我给凉的母亲发信息说明情况。
——原来如此,她全吐出来了啊。
——嗯。不过看上去并非故意的,您知道什么么?
——不,我记得她以前挺爱吃的啊。
以前吗……
——这样啊。如果您放心不下,就回家吧。
——好。
在这之后,我上街去买些食材,为了午饭,也为了验证我的一种猜测。
而诗则留下照看凉。
「你明知道她会委协的。」
「什么意思…」
「不…不关这事吧?就算这么说,那你呢?」
「……真是神奇……你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
「话说回来,你买这个干什么?」我指的是他手上黑色袋子里的一盒避孕套。
「那个不一定哦。」
「你希望我问么?」
「因为诗她说想和你打好关系。」
「……」
「唔……」
「嘛,音最近总比以前好多了。」
「这样啊……」
「要开始了吗?」凉的母亲此时已经系好了围裙,站在厨房门口。
「怎么?这就开始皱眉了?」诗笑着说。
「你当我们是小孩?」
「嗯,开始吧。」
「……真稀奇啊,又打什么算盘?」
「我不知道。」
说出这句话后,两人都呆望着我一会。
「看见了。」
「不要把锅甩给我啊……」
「是吧?那么凉!你难道要拒绝一个这么纯真地想和你打好关系的学妹吗?」
「那我会怎么说?」
「我已经感到后悔了,关于带你们来我家。」
「……好像也是。」
「你怎么知道我买的是什么?! 」
就单从这个结果来看,如预想的结果之一的一样。
「看见了吗?! 」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摇了摇头。
相处下来也发现了,我们知道关于凉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处理事情的困难便跟着多了起来。
「那是……」
其实这本就是「据答案出题目」,而几率最高的那个答案,已经很明了了。我没有正面回答道,只是笑着:「等会你就知道了。」
「是来自身为男性的一种责任感。」
「读书时并不须要社交呢。」
「……」
「果然,他最近压力也挺大的吧……」我喃喃道,继续往凉的家方向走去。
「唔……你别管。」凉撇过头,走进了房间,「我准备一下。」
她们异口同声地说出来,使我哑口无言。仔细想想,这确实更像是我能说出口的话。
「那为什么不让我自己去呢?」
「来做午饭吧。」我如此邀请道,她也同意了。
「……好吧,它只能是干那种事情了,你以为要干什么?」
「好啦,你回去照看凉,最好不要让她到厨房来。」
凉的母亲比我早先一步回到,但真回到了,她又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在菜市场出来后,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枫。
「很简单啊,放松一下心情。」
「这么做是幽你坏心眼。」
「你说得容易——」
「凉,下午去读书吧。」说完饭,我对她说。
「不。」
「…嘛,有时候强迫也能办好事的。」
「啊……那种事情就不要问了……总之,你好好加油,再见。」
「这样真的好么?总觉得挺对不住凉学姐的。」诗说。
说完她合上了门。
「当然,如果凉到时明确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迫她。」
「监护人。」
「有人陪你不是更好吗?」
没有等她说完,我就把她塞回了凉的房间。
「那我们去图书馆就不呆你家了啊。」
「你不多问点什么?」
「你应该会一本正经地说出:「我看着你们就算监护人」的歪理」
这时,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一起去吧。」
那么,也算是弄清楚原因了。
「其实凉,开始就没有拒绝呢。对吧?」诗说道。
「嗯嗯,我映像里的幽也不会说这个。」
说完他便跑开了。
「难道不是么?」
我并不想强迫她吃她母亲做的,也不会那么做。
而菜分为三类:我做的、凉的母亲新尝试的和她以前就做过并凉常吃的。如此表说,应就能知道为什么凉为什么有那么大反应了。
凉只吃了我做的菜以及我模仿学习她母亲所做的。她以前喜欢吃的菜。
「那我们去别的地方?」
「这样吗,那就好。」
「我清楚地看见了。」
「我说,幽,接下来要怎么办?」
「……」
「这跟年龄没关系。」
「重点居然理解成在我家了吗……」
不一会,凉穿了件淡绿色的外套出来,手里还拿着件红色的。
「外面应该会有些冷,你穿着这个吧?」她把红色的外套递给诗。
「可以吗?谢谢。」诗接过后,穿上。
「你别用那种渴求能收到我衣服的眼神看我,我可没有衣服给你。」凉说着,看了我一眼。
「我才没有用那种眼神。」我反驳道。
我今早出门时确实感到有些冷,但还算是受得住。现在都下午了不会有那么冷了吧。
出了门,果真如所料,并没有感到多冷。我们一同搭上公交,来到了图书馆。
「这本你还要继续看吗?」凉把昨天的她写的那本小说递了过来并说道。
「谢谢。」
便只能是看了,毕竟是在图书馆。
……
不知过了多久,我将那本小说读完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出头了。
「要走了吗?」凉问。
「要走吗?」我反问她们。
「那走吧。」凉说着便站了起来。
我看向诗,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抓在桌上睡过去了。
「诗。」我抓住她的肩,轻轻地摆了摆。
还在睡。
「怪了,这家伙原来这么贫睡的?」
绪学姐还是瞒着我们。她从来都是一个带着微笑脸谱的演员。
我没法腾出手,便没空去理会在我视线的一角的金色。
「……那有什么?虽然也是一件开心的事啦……但不是有更加值得记住的吗?」
每个人都想着能让自己表现得开心些,为了不让别人担心。
她便又幌幌悠悠地跟了上来。
「幽你们要回家吗?」她问。
凉在中途下了车,我坐回诗的一旁。
把学长的期望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明明学长的昏迷并不是自己的错却自行承担了所有。
「那怎么可能……我背你吧。」
绪学姐就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有时候话剧练习虽然难,但她对我们从来没有失去过耐心,都很用心地教每一个人。对我的怯场,她会给我许多鼓励,当然,每个人都会给予我鼓励,我很感谢大家。
我们出了图书馆,坐上了公交车。我把诗放下,她仍然不醒,继续睡着。
海不知道怎样,虽有希小姐的照顾,但我最好还是回去一趟吧。
她吃力地说着。我走上前去抓住她的手臂,支撑住她。
「……好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诗在我背后轻轻地说。
「这都能睡着……」我无力地吐嘈道,转向凉,「她没事,只是累了吧。」
「你们也太慢了,话说她怎么了?」
「啊?……嗯?嗯……早上好……」
「走了哦,要睡回家再睡吧。」我站了起来,示意她。
下车的提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背起还在熟醒的诗,往家走去。
我咬了咬嘴唇。
「……你是说小时候你把我当马骑的那次?」
「…怎么不说话?」凉似乎在问我。
「啊…哈哈,脚压得有点麻了…」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再说下去,不想回忆了。
明明再过不久学长就会醒过来。
更值得记住的?她这么说,我却怎么用力想也没有结果,无论如何也想不起其它有关的记忆了。
她明明就是一个不自爱、极其自卑的人。
我用左手抚上自己的脸,似乎那早已散去的温度还有残留。
「嗯……诗挺累了的,我正好也要回去看看。」
我微微转头,那抹金色便铺天盖地地袭来。就此也听到了她的呼吸声。
明明我们大家都那么喜欢她。
她的手掌先压在我的背上,随后手掌的感觉消失,紧接着我的视线中出现了她的手。感到她的胸部和腹部都压了上来,她的手臂压扣住我的肩膀后,我双手扣住她的腿,站了起来,因为她的位置有些掉下去了,我便用力撑了两下,使她的重心能落在我的腰上。
「你怎么了。」我停了下来看着她半蹲着并握着膝盖。
「抱歉……我不记得了。」为此,我只能道歉了。
见她慢慢地走近我,我也把头转了回去。
想着我加大力度摆了摆,并叫她名字。
这时,凉从后面拉了拉我的衣角,我转头过去。
如果让这里的生活变得支离破碎,无论是哪一名成员都会是余心不忍的。
然而,她没说话。我也多说不了什么了。
转过身,看着整个音乐社的活动室。只有凛在。她正背对着我,似乎在看手机。我又继续看整个音乐社活动室。
「我坐一会,你们先走吧。」
「幽你背我。」
「欸……」
明明只要活着就好。
如果我向幽索求拥抱的话,会不会更加温暖呢?
「什么感觉?」我问。
她的人生的剧本终究被她自己演成了悲剧。
「无论我有什么想法,她都会听,给我的建议提出很好的修改,剧本能写出来,有很大是她的功劳。
我没说话,想着诗自己回答这个问题。然而没见她出声。
「这样啊……」她撇过头,看向一旁的坐位,似乎在想什么的沉默了一会儿,便又说,「以前我和绪学姐会忙到很晚,连回家的路上——那时她就坐在我旁边——都会一起研究剧本怎么写。
「还能走吗?」
回到家,把诗放到床上。想着,她是真的累了吧。便去隔壁找海和希小姐。在下午五点多时,我在和希小姐在她家一起做好的晚饭。把诗叫醒过来一起吃。吃饭时,我突然想起,诗是在我道歉前睡着的,还是之后呢?
视角:月。
我看着吃着饭的她,不知道如何开口问了。
幽上楼顶似乎去找凉了。
她还是……他们还是选择了这样的结局。
「愣着干什么?」我背对她蹲下,见她没反应,我转头问道。
在绪学姐的秘密被我和月发现后,我更加觉得她是一位坚强、温柔的学姐了。当听到她自杀后,我便开始不明白那样坚强的她为什么这么轻易赴死?直到我从绪学姐父亲那儿了解到她的家庭情况以及她最初的性格后,我方才明白。
「这家伙可真能睡。」我呼了一口气。
我向前走去。凉己经在门口等我们了。
「……这样吗……走吧。」
我按了按她的肩,表示安慰。
终于醒了。她痴痴地笑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又睡回去。
「…啊!好!」她立马就有精神似的猛地站了起来。
我放下手。或许,我不应该这么贪心。
就算她不再露出笑容。
就算她露出原本的性格。
「她对我们都很温柔,不是吗?我至今都没能忘记她的充满信心和耐心的微笑。」
父母亲、幽、圆她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安慰我,我当然也不想让他们担心。
但是,我却有了一点小小的私心。
想到这里,我又转头望住幽离开的门口。
不行。我得把这个想法扼杀,我可不能被它控制。
于是我转过头。看向凛,她仍是那样没变。绪学姐经常来这里。为了和我们打好关系。她仍在百忙中向我们请教乐器。或听我们演奏。
就是一位这么好的学姐,却……
我发现我又不免陷入悲伤,于是我赶忙晃了晃头。使自己不去想它。
我抬起手,即使手掌上面什么都没有,我还是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划过上面的掌纹,又握住拇指。
「幽……」我小声地脱口。
我不想给幽添麻烦,一点也不想。
幽去帮助大家打起精神,一点也没错。
我抬眼看凛,很快又垂下。
幽都这么努力地帮助大家了,我应该也不能落下才对。
我不想拖后腿。
但是,幽也不会就此就怪罪我,当然不会。
幽是我的知音啊。
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会支持我。所以,我也应该支持他才对。
「我并不在意。」这样的话到现在明明不能后悔说出口才对。
我坐到钢琴前,却又无从下手。
弹出来的,一定会是悲伤。
她伸手倾身,摸起了我的半边脸,问:「还在难过吗?」
「哎呀,学姐要不要一起去玩呢?」一个男生又说。
「月你……还好吗?」终于,凛开口问。
我发觉有人停在我跟前,我便停下思考,抬起头。
回答她后,我往门口走去。我一边在内心对自己发出轻笑,一边打开手机,给妈妈发消息。
「要去哪?」凛问。
我顿时又有些对自己感到生气。
我对她笑了笑。
我应该相信幽。回想那时的约定——
我又开始任性地想了。
……为什么我会想到幽呢?
当然,幽被人误以为是我男友也不是在少数了。
她是在我近乎请求的情况下,她才肯放下照顾我,回去上班。爸爸妈妈都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从小到大,他们都很宠爱我。
「……毕竟快过两个星期了,即使伤心,也不该了。」
「……月?怎么了?……」
他们抬手抱歉后就摆手走了。
这时,妈妈回了消息。
「倒不如说你呢……凛?」
我狠地用拳头砸向钢琴,使它发出很大的响声。
两人却自说自话了起来,我也不奇怪他们认识我了,无奈的我一句话也不想说,只能冲他们笑了笑。
「抱歉,我……」
是两个男生,看衣服,应该是高一的学弟。
「我很好啊……怎么了?」我微微一笑。
两人没有礼貌地说着。
明明幽早就把自己的、对我的希望相当与一同的约定般告诉我了。
于是她转身往前走去,我则跟在后面。
我揉了揉眼睛,并回答她:「抱歉,刚才在发呆,我们走吧?」
「如果你还伤心的话,我可以……」
见我这么回答后,她往下盯了眼我的腿,又抬眼看我,侧着头,说:「……这样吗……」
「是么?可……可是这个点应该是在约会才对吧?」
「骗人,」她应即反驳道,「你的表情……明明就像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啊,真的是月学姐啊。」
——我回到家了。
「……这样啊……」
我没有回答凛的问题,而是抓住她的手,带着她快速地穿过人群。
——好。今晚我可能会晚些回家,照顾好自己。
我们实在是不知道没说什么话了,喝完咖啡后,就想着各自回家。
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总是往不好的、奇怪的方向想。
走进路傍的一家咖啡厅,顿时感到一丝丝的寒意,我猛地回过头,凛看我的困惑的脸后的玻璃门外,人山人海之上,仍是那白茫茫的一片天。
随即看向凛。她当然也因此看向我。
我摇摇头,打断了她的话,撇开她的手,说:「我没事的哦……」
就像幽那时一样。
但,如果幽听到了呢?他会不会赶来安慰我?
这个时间点,我平常是回到家了的。况且妈妈应该是不在家的。
「嗯。」
她缩回去的手抖了抖,半张着嘴似乎要说什么,却没说。放下手,又抬头看我,说:「这样啊……」
「怎么可能?两人看起来关系是那么的好……啊……抱歉,我们在这自说自话了,那么我们就先走了,再见……」
……
我们面对着坐下,服务员也走了过来。点了咖啡后,我们两人便沉默了,并不是不想说,是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天空灰白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低头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可是,这次他们说的话却令我感到更加悲伤,是怎么回事呢?
「月?」
「我们喝点什么吧?」我对凛询问道。
原来又是搭讪吗……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想着用老办法推辞掉。
我看着凛的后脑勺,以及她纤细的身体。如果不是喜欢我,她应该都能享受恋爱了吧。我从前就疑惑她喜欢我的这种情感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呢?
我摸了摸脖子,看着服务生拿着咖啡放在桌上。
可能也是正因为如此吧……
「凛。」我打断了她,「我们去哪逛逛吧?」
幽既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也没有在约会,更没有在吵架……
「月……」
「……我在门口等你。」
幽现在在哪里呢?会不会……
我便呆站在原地。
可能是周六的原因,街上的人多极了,随时都有可能走散。
「真的啊。」
「抱歉啊,我先去个厕所,你先走吧。」凛说。
凛出声喊我,我便反应过来松开她的手,随即用它收了收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转眼看着室内而寻找坐位。
凛可比我坚强多了。我似乎现在才想起般,在心里发出感叹。
妈妈关心我,我当然是开心的。可是……
幽是自由的。他有他的想法,他想去做的事。
我应该坚强。
可能见我站住不动。凛从一旁探出头来,想窥探我的表情。
「可能是去干什么了吧?总不能是吵架了吧……」
「你家伙想什么呢?」另一个男生却打断了我。「你忘了?月学姐有男朋友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是否能更加坚强些呢?
这时,我便又想起那时困扰着我的一个问题——我和幽的关系。
在他人看来,我们就像恋人一般。
可是并不是。
我也向别人解释过许多次了。
不得已,我又得想回那些老旧的问题:我喜欢幽吗?喜欢到底是个怎样的感情呢?
我再次看向凛。
——或许,我真的应该像圆所说的那样去请教别人?
我想起了不久前似乎下定的决心。
这次,我叫住了凛。她转头看向我。但我犹豫了一下,她便整个身都转向我。
「凛,你还是喜欢我吗?」虽然过没多久,但姑且先确认了。
她先是惊讶了一下,又沉默着点了点头。
「为什么?」
「欸?」
「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
「那个……」
「喜欢又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我一连看把问题抛出,接着见她似乎有些为难:在看天看地地想。
但过一会,她也是吱吱唔唔,回答不上来。
从刚才开始,我们两在面对面地盯着走道上的砖块,或是自己的脚尖,在我看来,应同他人的看法一样,不知道在干什么,反而很挡道。
也许凛也会这么想。
房间还算整洁,这样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她坐在桌旁的软垫上后,我拿房间里的水壶开始泡水。
她转过身来,前撑着身体,另一只手钩着不知为何解开了扭扣的衣领。我吓了一跳,因为分明地看清楚了她因此而露出的白色内衣。
「唔……嗯。」
回到房间时,正见着月望着窗外。
对于幽,我认为至少他是可以依靠的,虽然有时会显得对人冷淡,但对月,他是肯无微不至的。月也是如此。
「……」
似乎是一瞬的事,她就没了脸色,或者说脸色不好。能看出喜悦和抗拒两种奇妙的组合,竟似还有一丝愤怒的表情。
好在今天父亲似乎并不在家。
不用多久,便到了她的家,我之前来过几次,也可感到自然些了。
「嗯?」她唔嗯了一声,抬起头来看我。
见她这样,我只好叹气,又不想回答她那个问题,便站了起来,装做没有听到:「还早,要做些什么吗?」
「嗯……」我想了一会,便指着一旁的书架,「要看漫画吗?」
断断续续地闲聊了一会,看时间,便知是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好想就这样抱住她——
视角:凛
「我觉得月你应该自重些……」我呼着气又说,可又觉得说得不对,但又不关紧,继续往下说,「你明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是在我家——我在场的原故吗?」而我却不小心把一下子心里生出的脾气给说了出来。
太可爱了,好想就这样从背后抱住她。
她家是在郊区的一家游乐园旁,四周也都比较空旷的一栋公寓里。她家在三楼,因此也能看到游乐园里的种种,但也似乎并未有什么作用。可这次在走廊是见到园中的种种,却觉得有些有趣。
「呐……凛,」我正要答话,她便又说。
我很吃惊,但又想到她这样问的原因,又不得不再做出多余争扎,只好脸上一烫,点了点头。
「原来这里晚上这么漂亮啊。」似乎是因为我回来,她便发出感叹。
见她答应的样子,真希望她不要多想些什么了。
她又坐到了床上,面对我:「那么,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不行。」这样,她便拒绝了。
似乎是因她提起,我便抽了本小说,坐在地上,靠着床边读。月则坐在床上,靠着墙。
「是么。」于是,我拿着我看过,认为比较好的一册少女漫给她。
「要喝些什么?」我问。
「谢谢。」
我有些怕了,于是又说:「但…但是,我对月的喜欢,并不是只有这个!」
进到房间,虽然酒味仍残留在鼻腔,但也感到了些许安心。
虽已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但我还是望了一眼窗外,灯火璀璨的游乐园,巨大的摩天轮滚动在半空……
两个人,就如天生一对般,令人心生羡慕。
差些就有了动作,便赶忙扼住自己。
本来,我对于月,近乎只是想一直在一起的喜欢,而却不知为何遭到了扭曲,进而对她的肉体产生了欲望。
「欸?」她惊地抬眼便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啊,不是哦,不关凛的事。」
于是,我又本着「爱护」的原则,重新观察她。她那悲伤的神色已然不见,而是变为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样子。我大概也能明白她在想什么。
「嗯……漫画吧。」她摇摇头,「有推荐吗?」
明明两个人都同是女孩子……我进而有点厌恶了。
她打开门,邀我进去时,我才发觉到,我那不知名的悲伤不知何时被抛诸脑后,只想着弄清楚「喜欢」了。
「嗯……茶就好。」
所以当她问我为什么喜欢她时,我答不上来,如果回答了的话,一定会被讨厌吧。
我叹了口气,看回红着半张脸的凛,说:「算了。」
我甩开思绪,泡好的茶倒上,拿给月,同时在她的对面坐下。
毕竟,一近门就扑面而来的酒气以及在玄关都能看到的厨房里那些明晃晃的酒瓶子,导致我也无法掩盖什么了。
「那就红茶吧。」我决定后,便拿出了茶包。
我推了推她的肩膀,使她远离,这样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我有些后悔没有先进来收拾就让她进来了。
一面走,我一面解释:「抱歉啊,我父亲有些嗜酒的毛病。」
我拿拖鞋给她换,她便扶着墙,钩下乐福鞋,把脚插入拖鞋。
「漫画吗?」她也站了起来,看着书架上的书,「还有小说啊……」
她这么说,我看回印在书背上的书名,又问:「要少年……」
我放下思量,径直带她去我的房间。
「你见到我的身体,会有欲望吗?」她便问。
如果是以前,月在我家里时,我们——至少是我——绝对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一起聊天、打闹似乎才是正常。我偷偷回头瞄月,她拿着漫画遮住了脸,并没有机会能发现我的视线。
等待泡茶的过程中,我又忍不住观察起月:她正如一只松鼠般安然地坐在那里,呆呆地盯着桌子。
我不想再进入那个要花费很多时间来收拾的厨房,因此只能是吃了外卖。
眼下的情况,是我没能反应过来的。月突然要来我家,我一点儿准备是没有的。前几次是做好的充足的准备邀请她来的,这次突然要来,更何况是来过夜的。
「好啊,要做什么?」
我喜欢月。而月,喜欢的是幽。虽然她自己不承认,但我能看得出来。
但我并未长时感到悲伤,反而是担心起了月,担心她会不会因此而自暴自弃,毕竟她听到绪学姐逝去的消息时,可是直接昏倒了啊。如同以往的话,我定当冲上前去扶住她。但她的身边已有了幽,我也再无什么可做的了。
「要看小说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指了指下巴,便回答:「或许?」
即使只有一秒,我还是将那被袜子包裹住的小巧可爱的脚给留在了脑中,心动了一下,便又摇了摇头。
「月……」
对于绪学姐,我,甚至于我们,对她的印象都十分好。我非常敬佩她的比音学姐还好的领导能力,对于她的逝去以及她逝去的原因,我感到异常惋惜。
她问喜欢是什么样的情感时,我还是答不上来。本来我早已想支持月和幽的,却到现在又有些害怕了。
我当然也知道,女孩子之间相互拥抱,本就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月不一样。我是在害怕,害怕自己忍不住会进行比拥抱更进一步的动作,以至于被她讨厌。
因而是我脱口而问,我也就没有答话,便去洗澡了。
「那今晚让我待在你家里吧。」我追加道。
可我不想就此放弃了。她似乎也知道我的执拗,又在我的软硬兼施下,她似乎在手机上确认了行程,便答应了。
「少女漫。」她抢先答了。
她靠得近,两张脸几乎都要贴在一起了。我的心脏突地直跳到喉咙,将我咽住般有点呼吸不过来。
「这样啊……」她收了回去,抱起双腿,有些漠落。
到洗澡时间时,我早已想好要给月的换洗的衣物了,可她却说不洗了。
「……」
我忙地转回头,懊悔自己又在盯着月的大腿看。或许,这正是我们不能像以往一样的原因吧。
到头来,我没能读进去多少个字,一直回味着刚才的目况。
很气恼,又无奈。
合上书,是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便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发现到了应该睡觉的时候了。
「困了吗?」我问。
「嗯……啊,帮我放一下。」她揉了揉眼,把书合上递了过来。
我接过书并放回去后,转回头去看她,她正在扯着自己的衣服并且有些为难。
「唔……」看来,她穿着制服不好睡觉。
「……要是不介意,就穿我的吧。」
她也只好点了点头。
我是有点欣喜的。拿了件白色的睡衣给她。
家里并没有多余的被子,只好一同睡在我的床上。她换了衣服,回来坐在床上后,我又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后她已躺在床上,我关了灯,走了过去。
月现在就躺在我的床上。她面向着墙,我看不到她的脸。窗外的霓虹从盖住她身体的被子开始,一直铺射到地板上。我看不到她的身体。
月现在就躺在我的床上。我明确地意识到了这点,我心里十分不安分。
「凛,怎么了吗?」可能是我站了许久,她便问。
这时我竟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但又怕自己承不下后果。
「……我有些害怕。」
这话听起来就像怕黑的孩子一样……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看她的身影撑着坐起来,发出声音:「没关系的,我相信你。」
「对不起……凛……对不起……」她哭喊着向我道歉。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了,空气每一次灌入与抽离,都仿佛要将我全肚的五脏六腑都剥离般,浑然的全在绞痛着;耳也跟着鸣了;泪水也止不住的流。
「怎的?还顶嘴,你懂什么……」
「累死累活的渴酒么?」
但……那「忧虑」还是发生了。
正想打,月却扯住了我,迅速地爬了起来,拉着我跑回了房间。我反应过来,赶忙关上门并上锁。
在这之外,窗外的雨蒙蒙的很大,但即使这样,游乐园的灯光仍然在闪烁着,巨大的摩天轮仍然滚动在半空。
「妈的!你要冷死我吗?! 这么久不开门!」
月醒了过来,似乎并不明白当下的事。月在这里,意识到的同时,我抓住她的肩膀。
但是雨仍在下,摩天轮仍在滚动,游乐园内似乎仍是欢声笑语。
但是门仍在拍打着。
「你……」
这时,我的房门又被敲打起来。
「你还有脸说妈妈……明明是你害的她……」
回到客厅,他拖着衣服淌下的雨水,已经进了厨房,仍是骂:「怎么饭都没有做?一天天的……这也不知道收拾……」
我平躺着,一下子掠过那道彩色墙回月,问:「会太亮了吗?」
想到这里,脚也不想动了。见着手臂了下来。
「你回不回来我怎的知道?况且做了到现在多少时间了?」
即使在我的床上,在我的被子里,我仍是能清楚地闻到些许香气,也许,这味道会有催眠的效果,令我在这无限的忧虑中得到些许安心。
到这里我近有些气愤了,但仍没有回话。
这回他听见了。
我犹豫地开门后,酒味夹杂着雨味,雨声夹着骂声,猛地袭来。
「……你等会!」他大喊,便让我停了下来,「我话都没说完。」
月还在这里,偏偏是月还在的时候!
「你这副样子,跟你妈妈一点都不像……不像!怎的会生出你这样性子的呢……我怎也想不明白……你妈……明明那么闲庄…… 」
这也是常有的事。挨了这巴掌,我就回去睡觉了吧……可以去找月……
可,一瞬间的,谁冲了过来,插入我和他之间,推了一下我,自己却接下了那一巴掌,并倒在了地上。
「凛?」
我没什么话可说的了,即便心里十分不安分,也姑且先闭了眼。
原来下雨了吗……在他走进去后,关门的同时,我们看了眼下着的大雨以及刮着的大风。那冰冷的雨水仿佛直冲冲地浇在了我的头顶,感觉麻木了,却也真的冷静了下来。
我愤怒了,立了起来,见着他愣的表情,更是想提起拳头。
「……相信么。」我不禁轻笑,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偷?你的钱?多少遍了?我都懒得说了……」他又喝起酒来,「那是我老婆……你妈妈留给我的!」
「月!!!」
熟悉的话,我也仍是照旧回答了。
这些使我天旋地转了起来,似乎要无法控制住自己了。
我在一阵地敲门声中惊醒,似乎是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坐了起来。
先是把月的鞋子放上鞋架。敲门声一下都没停,也能听到喊我名字的声音。
又是一阵敲门声,它仿佛共振着我的心跳,恐惧涌了上来。听着声音,我近乎要喊了,要哭出来了,呼吸难得仿佛舌头都咽下去般。
「抱歉!……月…我去去就来……你继续睡就好…千万……不要出去。」
躺在了床上,便近了许多,我也终于可以看清她,她没有面对墙,而是对着我,但是闭了眼睛。
把房间门锁上后,顶着充满客厅的酒味,开灯并走向主关。
「你妈妈即使不在……我也会救你……」
他的确是上了酒劲,并涨红了脸。
但他似乎没有听,还是在骂:「都不知道你一回家就躲在房间里干什么,我每天都累死累活……」
「前阵子还说什么……不喜欢男的?……哼……不喜欢男的……喜欢什么?……虫子长了翅膀都知道飞去找吃的……」
似乎入睡刚过不久,又或是很久了。
这次虽然因为咬着牙,所以很小声,但他仍是听见了。他松开撑着桌子的手,怒着脸色,圆睁着眼,快步又踉跄地走过来。
「月,我得找药箱……」我正说。
月的手仍抓着我的手,她一会没有回头,房间没有开灯,正对着的窗仍是彩光四射,使月的身影黑着。
「对不起……」她说着,身影也开始颤抖,我知道她哭了,想着怎么办时,她旋即松手,转身,猛地抱住了我,使我踉跄地靠在门上。
「你这家伙!」
我不想听这声音,不想去理它,只好抱头捂耳,泪水快要冲出来了。
我知道的,他这下仍是要打了。即使我想回房间里去,他也定不会在这里安分,便见他停下我面前,宣示般地举起他的右手。
「哼……」见他似乎又醉了起来,我也不想答了。
我并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我这话,就爬下了床,深呼吸了几口,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便开门出去。
「你懂似的?……那就把偷我的钱还给我。」
「谁教你的……这点礼貌我都不懂……你妈妈……明明那么闲庄…… 」
这时她又掀开一半被子,示意我上去。不得已,我只好照做。
她没有睁眼,但反问我:「你觉得的话?」
冰冷的雨水浇灌着我,温暖的月拥抱着我;刺眼的灯光,很大的拍门声,道歉的哭声也很大。
这下,我明白的认识到:月被打了……我喜欢的人被打了!
是月。我赶地去扶,即使她捂着脸,我仍看清了那分明的五指红地印在她白皙的脸上。
「我回去睡觉了。」
「对不起」的哭声也持续地喊着。
我回抱住月,将半张脸贴住她的头发和肩膀,想借此机会,再多寻些温暖,多抱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