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石
《逸游仟夜抄》 · 骷髅人 · 7311 字
我们从葡萄酒银行离开,往《喜玉报》编辑部走去。
刚进编辑部,就看见丹霞的工位边多了一套木头桌椅,与中学教室内高中生们使用的一模一样,桌上摆着一张小牌子,上面写着:
“实习生”
搞得我像是个跟着家人去上班的小孩子一样。
丹霞落座后,问我有什么问题,趁我还没完全开始工作,先同他讲明白。
宛如怪谈一般的失踪事件,背后到底蕴含着什么深意……我应该问一些更实际的东西。
我说:“丹霞老师,我现在并不知道自己参与到你的采访中,要冒怎样的风险,又有怎样的收益,我希望你能跟我说清楚。另外,人口失踪事件不应该交由警方查处吗?我们的采访究竟有什么意义?”
他听着我提出的问题,轻轻敲了敲桌板,开始向我解释。
“我早就去报过警,这些失踪人口在警方的资料库里没有备案,连出生证明都没有。警方的调查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不用太指望他们。为了方便说服那些受访者,我还留了报案证明。
好吧,说到我们的采访目的,就是希望能更快地找到这些失踪的人,即便没有找到,也要探寻这一切异象的根源。我的预感告诉我,探求这些事是有风险的,假如你的安全不能保障,我会立刻让你退出。
至于你的收益,和我课上说的一样,一方面是课程分数,一定会给你满分,工资按出勤天数计算,你为我工作的每一天都算出勤,无论时长,每天200元。
这些事我都会以书面记录,请相信我。“
听上去还挺靠谱的。
丹霞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传单,递给我:“那么,我来跟你讲讲你要做的第一件工作吧。”
传单上以书架为背景,中央是一块棕色的文本框,上面写着“书友会 黄”,以及活动时间与地址:
周六下午2点 文丁街尚书房
“这是那位朋友给我的最新消息,”丹霞说,“那是个神秘兮兮的交流会,像我这种文字工作者,要是去了,肯定会被所有人盯着,不好打探消息。得让你一个人去。”
我看了眼地址,记得在我家北边不远处,位于文丁街。
好久没去文丁街了,那家店我以前还去过呢。
不对,去书友会干嘛啊?
她走在我前面,背影锐利而美丽。为了缓解气氛,她开口说:
我惊讶地看着她,她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嘴里挤出四个字:
待他将自己的感伤发泄完后,递来一张邀请函,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想起来,自己还不知该如何称呼她。
我说:“可那又和书有什么关系呢?”
我戴上面具,姑娘领着我往尚书房深处走去。
“请问,进去后,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好的。”
“我们来早了,”她看了眼表,“才1点半呢。”
那这本书岂不是……
每当人们读了一部分内容后,只要从书上移开视线,书便会在转瞬之间消失,然后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阅读者对它的记忆会变得十分朦胧,只能概括出零散的细节。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几行字。
“特别菜单。”
至于书会出现在何处,会被何人阅读,便是完全随机的情况了。
“可是,人是如何消失的呢?”
好可怕的人。
我想了一会,说:“是那个学生会长吧?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姑娘仍坐在那里,姿势与六年前无异。个子没变,模样却成熟许多,梳着漂亮傲气的高马尾,穿着白衬衫,套着酒红色的休闲西装,手边摆着一本名册,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姓名与信息。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写了什么,用力拍在菜单上。
她离开前台,将尚书房的大门锁上。
那时我还是个没有收入,没有钱财的年轻人,能无耻地受人同情。
“书是能让人建立认知的东西哦,你可以自己思考一下,如果我马上告诉你答案,就不好玩了。”
“交给你了,响。”
他顿了一下,旋即问我:
少女戴上黄色的,圆圆的笑脸面具,将大门推开。
“嘿,问的好。”丹霞拍拍手,“他可是在人面前消失了呦。当然,他跟那家伙关系没那么近,说明的时候一笔带过也没什么不自然的。”
“我朋友的作品也叫这个名字。”
事先声明,我并不喜欢读书。
“直到他失踪为止,这本书都没有完成,我在他刚开始起笔那段时间,受他所托,有幸拜读过,实话实说,是一部很一般的作品,简直就是垃圾。”丹霞拿出香烟,点燃。
当时的我相当天真,以为面前的小馆是一家书房,高兴地往里走去。
《逸游仟夜抄》 铁文 著 出版商不明
他是否在那时,建立起了对以往围棋部的认知呢?
“比起国家收藏的东西,更希望把书握在自己手里么……”
尚书房就在那个老旧街道的一角。
“没错,你脑筋转的很快,名单上有他的名字,”丹霞转起笔来,“我们要找的,是使他出现的原因。可以假定:失踪者们在几年前消失,也能在某个时刻出现。”
“柠檬水 4元”
“是响先生啊。”
这也太空旷了。
丹霞的语气中满怀着自豪与感伤。
我问她,是否能找个地方坐下,读一会书呢?
探险是男人的浪漫嘛。
一扇巨门挡在我们面前。
她点点头,给我拿来一份菜单。
我无言地看着他在那吞云吐雾,思考起来。
听说,这是一本无论如何都无法被读完的书。
门后,是巨大的圆形会场,温暖而明亮。厅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圆桌,面积不大,能容纳数人围坐。除开我进来时通过的大门,厅内还有另外三个门,门与门之间间隔大致相等。
菜单上写着茶水的价格。这类茶室的茶水,与期说是水,不如说是黄金。一小杯菊花茶便要价四十多。
我烦恼的表情一定映在脸上。
推开尚书房的大门。
时隔多年,我又一次回到这座茶馆面前。
对于一个涉世未深的人而言,这份精神更是难以压抑。
尚书房像个微型迷宫一般,若将书脊挡住,便会立刻迷失方向。
现在的我点得起昂贵的菊花茶,也读完了《银河铁道之夜》。为了能融入书友会,我还带来一本《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在网上零散地阅读过其他著作的书评,以此佯装成“读过一些书的小青年”。
门口前台坐着一位姑娘,大致与我同龄,从来没有见过她笑,面向冰冷而坚毅,生着一对剑眉,打量着往来的客人。若不是她那稚嫩的脸泄露出几分生涩,不会有人觉得她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那年的我几经辗转,来到了文丁。无忧无虑的大男孩四处奔跑,在家附近自由闲逛,以发现崭新的街景为乐。
今次是为了课程,没错,不为别的。
“您是否听说过在这文丁街,居住着一位传说中的书商呢?”
“谢谢你。”
这已经不是我之前熟悉的那个尚书房了。
我点了“特别菜单”,在店内落座,看了小半本《银河铁道之夜》后,沉默地离开了。
离开房屋,踏入小径,穿越密林,越过桥梁,在高架之下转弯,承载着漫长历史的文丁街就在眼前。
许多爱书人士都迫切希望能收藏这本读物。然而,即便收藏家们不去读它,只是将它束之高阁,每每清点藏书库时,这本书还时会从目录上离奇消失。
“你的思路不对。”丹霞拿起一支圆珠笔,用笔尖指着我。
那是一家书房模样的茶馆,内部以书架分隔出茶室与走廊,架子上的书形形色色,我大多都没有读过。
“请不要紧张,进了茶室,大家都是平等的,这也是我要您戴上面具的原因。”
“响,在今天的采访中,你最在意的地方是什么?”
“他是失踪者的一员吗?”
“啊,在说明这件事之前,先分析一下今天的采访吧,我们分析的前提是,要相信受访者的说明,不要随意怀疑对方的说法,会导致分析进行不下去的。”
我们可是在找失踪好几年的人诶?
丹霞从我手上拿过传单,在上面写下一行书名,向我解释起来。
还好玩呢。
以往的回忆涌上心头。
“今天的书友会上,他会出席。那位老人,在公水区专门买了一栋别墅,专门为了藏书。早年于日本群岛倒卖二手书,后来回国时与世界各地的政府合作,挽救市场上一些濒临绝版的古旧书籍。国家曾邀请他来做东亚图书馆的馆长,但他自称是个私欲极强的人,不愿意被那一官半职拘束,投身于出版市场,富甲一方,如今蛰伏于此。”
自那之后,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害怕,我再也没去过尚书房。
被她这么称呼,令我感到浑身不自在,心底却又升出一股愉悦感,人真是复杂。
我想起来,在那之前,那位学生会长并未出现在校庆上。结合之前他们所说的各种信息,答案呼之欲出。
这很让人恼火。
“不。”我从来没有关注过书商。
我忍不住发问:“这事件跟书有什么关系?”
被高中痛苦的漫漫长课折磨过后,我看到字就头晕。即便没什么要命的考核,读书的目的性仍旧大于它的趣味性。
周围没有其他人。
记忆可以出错,但他亲自目睹的事实应该不会出错。
“我来带您前往茶室。”
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今天的话事人。
“目前,先称呼我为‘笑’。”
她从台下拿出一张骷髅面具,交给我。
走了一会,经过许多长廊与台阶,两侧的墙壁以漂亮的墙纸装点。显然,我们正在往地下走去。
“进入茶室前,请戴上面具。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戴面具,但请您务必戴上。”
部长检查铜钵时,那个学生会长出现了,为什么?
“到了。”
它只能存在于人们的口述中。
我上前一步,拿出邀请函,她接过去,点了点头。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
“请随意坐,响先生。”
我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与她保持一段距离,拿起《牧羊少年奇幻之旅》读了起来。
现在我与她共处一室,空旷的茶室与单独的二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世界。
不知为何,我不敢与身边的姑娘对话,于是书籍成了我的避难所。
偷瞄她一眼,发觉她在读书,书名叫《热带》。
我知道这本书,与丹霞在找的那本书一样,是传说中读不尽的书。不过,那是作者所描写的《热带》,现实中的《热带》还是一本正常的出版物。
还是不要打扰对方了。
过了几分钟,有几个人经其他几扇大门进入茶室。
一个带着半副华丽面具,留着八字胡的白发老头,拄着一根拐杖,走路时下巴抬起,一副神气模样,应该是笑小姐所指的书商。
一个面容姣好,身材丰满的女性,她没有戴面具,漂亮的金色波浪卷从肩头披下,活像个老海报上的美丽女郎。
一个带着马头面具,穿着全套灰色西装的男人。那滑稽的面具与他周身散发出的神秘感有着巨大冲突,真不知他是来干什么的。
还有一个戴着眼镜与口罩,梳着短发,身着卫衣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她才像是个参加读书会的人嘛。
客人们纷纷落座。
六人围成一圈,已没有多余的座位。
笑小姐站起来,说:“既然人已到齐,就不磨叽了。”
她从圆桌中央的空气中,端出一本书。
那本书的封面是一片树林,信号塔从林中探出头来,在湛蓝的天空中,五个白色大字排成两列。
《逸游仟夜抄》
且不说她是如何从空气中把书拿出来的,我今天的目的就是这本书啊!
《逸游仟夜抄》是一本奇幻作品,刻画的是与现实世界略有出入的另一个世界,具体可以确定的部分就留到下一个环节再说明。
她是个一直在逃跑的人。
所有人几乎同时开始思考起来,看他们的表情,心里应当有不同的看法。
这些东西!
而这两篇单独出现在两页纸上,应该可以确定,上下文没有关于主人公在这段时间内活动的内容。
在阅读书籍的过程中,只要移开视线或失去与它的身体接触便会消失,阅读的内容越多,条件便越容易被满足,知晓的信息越多,书的出现位置便会离前一个阅读者越远,阅读者无论如何都不能读完这本书,而且会遗忘掉相当一部分内容。有些时候,这些内容还会变成其他毫不相关的东西,前面或许还是《逸游仟夜抄》的正文,后面就可能变成《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的某一段。
至于反人道实验嘛,小说常有的东西而已。
又或是在偷偷提醒某群能看懂的人们呢?
标题里有两个,“国立超自然结社”,“工房”。
有种令人发毛的感觉啊……
正如我刚才所言,这是由数篇奇幻冒险故事组成的小说。
Tips 2 天护市网络崩溃事件
坏消息就说这么多了,接下来是对我们有利的部分。
桌子另一边的老头喊起来:“不对,读了书就没了!万一这本书出现在海上的货船上,又要花好一番工夫去找。”
她这副模样,我比刚才更没底气了。
怎么感觉都是互相认识的人啊?
有人意外破坏过这本书。
“了解了,”马头男说,“我还有一个问题,今天来的客人们,具备复现此书的能力吗?”
这里出现了几个名词。
“有道理,读都不读,怎么能随意揣测呢?”马头男说。
目前更重要的是讲解这本书本身的特性。
“老头说的在理。”海报女郎说,“而且,刚才笑小妹还有事没说明吧?”
马头男点点头,说:“笑小姐,你能说说吗?”
这是爱丽丝的信,描写了爱丽丝的诞生过程。
“啊!”大家同时惊呼。老头急得喊“臭丫头”,海报女郎高兴地咯咯发笑,马头男一动不动,眼镜妹则垂下脑袋,嘴里念着“书哇!”,伤心起来。
“总之,先读起来吧。”
毫无疑问,“Chara Children”这个名字是在致敬某个乐队,或是某首歌,如果该篇短文是为了后文作铺垫的话,那演唱会应该指的就是Chara Children的演唱会了。
是时候引出我们今天要做的事了。
“好了,大家静静,”笑小姐请大家安静下来,“书无论如何都会消失,客人可不会。我通过传闻,知道了一些消息,现在就来和大家讨论吧。”
至于马头男,这家伙看不出表情,天知道他在想什么。
爱丽丝似乎在隐瞒什么事,她的复生并未给天护市带来第二次网络崩溃,而服务器的同时启动也不见得能让她复活。而单纯的程序怎样才能接收脑电波呢?无论如何,盗取那所洋馆里的脑电广播进行信号接收,难度应该非常大,被察觉的概率非常高。常驻于脑电广播进行信号接收是不可能的。
这些东西。
至于如何将这些内容串联起来,请各位读过复印件再思考吧。
目前已知的事实:
“有。”笑小姐只说了一个字,用余光轻轻地扫了我一眼,“很快你就会知道他们是谁了。”
这种事只有超能力才能做到吧?
混乱的逻辑,真的能让人接受吗?
我认为,这本书留给我们这些线索是有意义的,一定是作者刻意所为。
笑小姐将复印件发予我们。
第二篇故事略短些,我猜作者是希望看不懂的家伙们能更快地多读几遍吧。故事的舞台从天气大来到了整个天护,尽管如此,他却没有用太多笔墨描写这一切。他写的东西有:老师、警察、圆桌、洋馆、孤儿院等。
我想起了很多东西。
在一页不看的情况下,反复令其消失。(既然一页都不能看,那留着有什么用呢?——住口,让小妹继续说!)
这是一本无法被读完的书。
也就是说,读了一页后再让书消失,书可能还会在这间房间内,也可能会出现在北港的某个书店里,甚至于出现在天护市之外的某个地方,所谓的远近只是相对的,不同的读者会有不同的结果。而我刚才向你们展示的,就是让这本书稳定留在手中的一种方法。
以“第一次写信”为由,掩盖了这一点。
“对了,这些故事都是一个人写的吗?是同一个世界发生的事吗?”马头男问道。
“不能确定其作者的故事只有一篇短文,文笔不太一样,可能是作者装的,也可能真的是另一个人写的。从受访者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同一个世界发生的事。”笑小姐说。
还有,既然这是由奇幻故事组成的小说,那水管破裂的原因恐怕没那么简单。
“是的,请大家不要焦急,要是连大框架都没有的话,怎么叫你们来猜呢?”
再往后就是无人涉足的领域了。
眼镜妹激动地挥着拳头——这家伙真的有在思考吗?
这是一篇类似新闻报道一样的短文,几分钟就读完了。
海报女郎则托着下巴,一言不发。
有个词哽在我的喉头,怎么都说不出来。
至于存储介质,如果以当时的存储方式,存储三进制内容应当可以通过转译的形式来做,而那种特殊介质,应当与三进制本身的特性相关。
Tips 4 电换实验
脑电广播、电换装置……
如果各位读者有幸拜读过这五篇短文,可以再回去看看。
这些文章,简直就是作者的恶趣味。
我能确信的东西只有这些,读过这本书的人们所讲述的内容中,只有这些共同点,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予的定语是相同的,我认为这是书本身的认知干扰造成的。
当书籍消失后再出现时,书完全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我们无法确认是否是同一本书,但从结果上来看的确如此:没有焦痕、没有裂纹、看上去与被破坏前无异。
她又从圆桌中央拿出刚刚消失的《逸游仟夜抄》。
老头自信地笑起来,嘴里喃喃道:“真是俗啊……”
我在某处看到过!
眼镜妹叫出声来:“啊,笑姐姐,我想读!”
经过诸位收藏家的辛勤实验,我们获得了宝贵的经验。以下是我总结而来的内容。
“别急啊,老丁头,”海报女郎说,“这是我们书友会共享的成果,别急别急。”
另外,如果尝试抄录、复印的话,书同样会立刻消失,抄录内容和复印内容也不复存在。读者的相关记忆会直接淡化。
这些条件目前还没有能量化的办法。
有人尝试着倒着读书,从最后一页往前看,结果当他翻开封底,刚瞥见最后一页时,书立刻消失。
第一篇故事好多人都说不清,但有个共同点:故事发生在天气大,有围棋部、塔罗牌、图书馆、演唱会、怀炉、旗帜等事物,中间夹杂了几篇人物志。
除了解答存储介质的疑问外,该短文正面解答了另外几个名词所蕴含的意义。
Tips 1 天气大水管破裂事件
这两篇文章的存在意义很有趣,应该都是为了下文做铺垫,而两篇报道的时间也很令人在意。应该是出现在同一篇故事里的短文。
此刻,所有人不再如刚才一般激动,都静静地听她说话。
如果真是如此,为了规避水管破裂所留下的心理压力,天气大还有哪里可以举办演唱会呢?
这篇短文的信息量太大,概括起来太让人不适了,请各位自行再阅读一遍吧,我只能说说当时的感想。
“笑小姐,你掌握了它的运作规律吗?”白发老头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喊道。
等下,是在天气大开演唱会吗?
《逸游仟夜抄》Tips 1~5
笑小姐端着书,闭上眼,往天上一抛,书消失了。
正文中有“三进制计算机”,这不是以前东欧地区研究的计算机形式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另外一篇新闻,发生日期在第一篇之后,都在2007年的春末夏初。
“提问!”眼镜妹举起手来,“笑姐姐,我们就不能读一读再猜吗?”
文章在细微处,阅读起来有不自然的感觉。
还有那个我本不应该忘记的国家。
Tips 3 关于国立超自然结社停止工房分部的实验通知
既然不能读,就让我们来猜它写的内容吧。
Tips 5 第一次写信
关键的地方来了:有六页内容无论如何都无法被破坏——至少以我们所能掌握的方法来说,是无法破坏的——而且这六页在一天之内无论如何阅读都不会消失,即便被抄录,被复印也安然无恙。我将它们抄了下来。
网络攻击事件吗?不对,线路被同时切断了。
难道说……
爱丽丝。
她出现在我的梦里,驻立于那个地方。
她是处于现实世界的存在。
最后一张纸是白纸。
都说越是抽象的事物,蕴含的信息越多。
我看向笑小姐手上的书,书脊上,作者的名字正闪闪发光。
我第一次发现,那个字被人为地烫了金。
铭,你到底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