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短篇集Requiem 2 第4章 姬露可的災厄

《MUV》 · 內田弘樹 · 1.8萬 字

1983年3月17日 午後4時50分 原波蘭領土

格但斯克灣 格但斯克基地 跑道

“格但斯克CP【指揮塔 command poster】,我是烏鴉23號。通過無線標識10公里的地點。請求着陸許可。”

和管制塔的通信。着陸許可。在跑到轉彎後着陸——對於西德軍第51戰術機甲大隊“烏鴉【Huckebein 兇鳥/虎克別音】”的衛士,姬露可·斯坦因霍夫少尉,這是和往常一樣的迴歸流程。

正在走出冬日的格但斯克上空被晚霞染紅。由於北面是海,南面有丘陵地帶,只要現在的防衛線不被打破,就幾乎沒有被光線級照射的可能性。

珍惜着瞭望落日陽光照射的地平線這一短暫的奢侈景色,她令機體在指定的跑道降落。

——這一天下午,大隊在仍處於BETA支配下的波蘭內陸地區進行搜索任務。

(有什麼計策……有什麼計策,起碼多少能拖延時間的……)

(作爲衛士,他的能力堪稱過剩,政治的嗅覺也很靈敏——這感覺是越來越好了)

克里斯特爾發出沒有現實感的回答。姬露可也是。這和愛麗絲蒂娜被宣傳爲身經百戰的衛士這一印象有差距,而首先,在社會主義體制下的東德和自己等人一樣有文化根底這一點,就已經超出她想象的話題。

(怎麼會!我這次出的是應該會輸的動作啊……難道馬上就看穿了我的新的法則性……?)

‘那請您別隻對我一個人嘮叨。大隊還有除我之外和我年齡相同的衛士不是嘛?’

格但斯克灣 格但斯克基地 戰術機機庫

‘那算不上理由。還有,您可別叫我大小姐了。明明人家又不是地主貴族【junker 容克貴族】。’

(還有,在一起的亞洲裔衛士到底是……?她好像沒參加上次的作戰……)

“就是嘛!還有,請你快點把身體離開哥哥!哥哥他累了所以要休息!作爲妹妹的我既然說話肯定錯不了!我有責任把他帶到居住區,麻煩請大家搭把手幫個忙!”

“參加者有3人!來自第666戰術機甲中隊,作爲唯一的長刀手活躍的安妮特·霍森菲爾德少尉,和後輩麗姿·霍恩施坦因少尉!這兩位可都是大美女哦!”

‘那倒是沒關係,那個是指……’

相比較於年齡0;他1;大概過得很辛苦吧——腦中浮現出提奧多爾的臉與0;她1;同歲的同僚的臉相比,略微能看出成熟。

“就是呢!繼續組成分隊0;雙人組1;吧!”

克里斯特爾壞笑着問道。

要說起來還真是——姬露可直接點頭

(穿着訓練用強化裝備,在衆目睽睽之下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啊!)

最先反應的是安妮特。把握着的酒杯一下子按到桌子上,呼一下站起來。緊跟着,麗姿也同樣站起來。

姬露可向衆人的方向轉身,像剛纔一樣縮身的同時抱住自己胸口,投以懇切的視線——衆人的興奮突破了界限,東西陣營開始相互混到一起喝起酒來。雖然這是姬露可拋開尊嚴的亮相,效果卻超羣。

她背後是東德軍的女性衛士——看來是貼身的隨從。從膚色看,大概是亞洲的移民。

(……所以,我希望至少那些人能平安……)

對麗姿參戰這一預想外的事態略有困惑,姬露可同時繼續貼着提奧多爾的身體繼續說道。

但這到底是不是戀愛感情,她也不好回答。她覺得如果能成和他爲拍檔,他也許是可以信賴的人,周圍對他的好評大概也可以讓她很容易把他介紹給祖父——如果他真希望流亡,她覺得自己也樂意幫忙——。

這就意味着——

“爲了東西方的友好,爲了將大家的心結合到一起,這很重要不是嘛?所以我心裏也是內牛滿面0;淚流滿面1;,擔任這種職責……”

“不管是我們,還是上面當官兒的,好像在好久之前就在策劃。因爲這次是東西方的合作作戰。所以才這樣做啦”

“等,等等啊,安妮特姐姐你這是幹嘛呢!怎麼自己脫衣服了……!”

‘原來如此,這也許是讓東邊那些人見識我們文化力量的好機會’

“姐也多少會有這個想法!既然如此,讓你們看看!”

放棄了對巴魯克徒勞的說服,姬露可決定把矛頭轉向安妮特和麗姿。

(我,我不想活了……)

巴魯克轉向姬露可的身體那邊,露出白牙,自信滿滿的說道:

“說起來,今天的啤酒節【Oktoberfest】你會出席吧?”

邀請姬露可到這裏的巴魯克不見人影——也許是沒參加,也許是在別的地方。

第666戰術機甲中隊裏就沒個正常人嗎——看看範和另一名衛士,範向這裏微笑,待人冷淡的衛士依然繼續一言不發喝着伏特加。

安妮特發出驚訝的聲音——安妮特和麗姿同時失敗了。

p341——

“你啊,真正來說不靠石頭剪子布,是靠雙方的優點來決勝負的不是嘛?東德軍的衛士也好,西德軍的衛士也罷,都在和BETA拼死戰鬥,這一點已經傳達給大家了嘛。”

p351——

不可思議的看看自己的手之後,安妮特毫不猶豫的把野戰服的上衣脫下來扔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指揮官,愛麗絲蒂娜·伯恩哈德上尉。

(好嘞,上鉤了!)

但是,這樣的談話並不是不愉快——大隊赴任後,祖父的名聲,還有緊繃的性格使人們對姬露可保持距離,巴魯克卻能毫無隔閡的接納她。正是因此,她才融入大隊當中。

“想逃跑請便啦!如果少校真說中了,那看就成了:繼承德意志空軍最強擊墜王血脈的衛士,害怕東德衛士們的挑戰咯”

“啊,那邊的女侍應生姐姐,給咱添點酒吧!牌子要科隆巴赫的!”

“對不起呢,妨礙你們玩了”

‘不過……不,還是謝謝你!’

“要是不跟大隊重要的大小姐說兩句話,那咱不就失禮了嘛?”

打平的情況,演變成這種情況的居多。也就是說,姬露可勝了安妮特,麗姿勝了姬露可。其他的情況則是一半一半。

“我說,麗姿,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努力繼續着思考。

既然話說到這裏——姬露可沒辦法坐下。不知是不是擔心姬露可他們,愛麗絲蒂娜也拉了一把身邊的椅子彎腰坐下。

“也用不着感謝。你的夥伴們貌似還沒鬧夠……我也去呼吸外面的空氣……”

“這次一定要一決勝負!”

姬露可正看眼睛看着。但並不是被安妮特的怒吼驚到。

(可是,我不能束手就擒,等着認輸……!)

是大隊指揮官,正穿着強化裝備的約阿希姆·巴魯克少校,像是接受姬露可的怒聲一樣笑道:

(這傢伙已經糊塗了,我得趕緊想辦法——)

說着,她覺得背後有什麼東西在動——安妮特閉着眼,在背後起身。

“好,讓我們開始!石頭剪子——”

“沒有必要謙虛。您富有勇氣的行爲從結果上拯救了橋頭堡的危機。對於您理解我們這一點表示感謝。”

可能是察覺到姬露可他們面帶困惑,範像是道歉一樣把手放到嘴邊。

姬露可像是要壓垮安妮特的胸一樣,自信滿滿的把手放到腰間。

衆人人聲鼎沸。

現在自己沒有“運氣”——如果這樣考慮,就是在巴魯克開始這個活動的時候——姬露可深刻的感覺到這一點。

‘您在這裏說這些,真的合適嗎……’

愛麗絲蒂娜看着姬露可,嘴邊露出溫柔的微笑開口說道:

“不利條件哦,不利條件。因爲那邊大概是喝高了。而且,這是你提出的決勝負。多少應該允許點劣勢嘛。要是討厭自己就想辦法解決吧”

“還有,姐可是長刀手嘛?不管哪路對手當然都要一刀兩斷嘛~啊哈哈哈~”

“我說,麗姿,她說的是什麼~?好喫嗎~?”

“再說,到這裏之前,中隊政委就跟俺們說‘既然是爲了加深東西兩德的友誼,就必須允許某種程度的交流。’……雖然中尉同志會這麼說很意外,……啊哈哈哈哈~”

‘誰都沒贏……?這是怎麼說的……?’

再脫衣服,那就會把內衣露給人看了。平常雖然她不介意,但在衆目睽睽之下卻另當別論。但是如果繼續攝入酒精,會失去判斷力,導致情況進一步惡劣的可能性也會很高。

來者正是第666戰術機甲中隊指揮官,愛麗絲蒂娜·伯恩哈德上尉。

安妮特咬着牙根說道。可能因爲上午那件事,敵我方識別裝置上最初判定她是敵方。

‘……!可惡!’

“好了,還有出發前要處理的工作——雖然有點依依不捨還是得在這裏道別。很高興和您再會。範,後面交給你了。大可以放心玩玩,只要別給別人添麻煩就好。”

雖然姬露可自己也覺得有點強詞奪理,但不可思議的,她平靜下來了。管他什麼政治,管他什麼技巧,安妮特她們也是活生生的人這一點是不變的。只要之後看形勢,只對付安妮特一個人——

‘好啊。既然所有人都主張提奧多爾的所有權,那就分個黑白吧’

“英雄不愧是英雄,這幾句話真有說服力……”

‘不要這麼說……’

(那麼,如果我出預想外的動作……!)

雖然並不討厭這個名字帶來的反應,但她還是不明白給自己起這個名字的祖父真正的想法。儘管曾經問過幾次,老太爺卻總是一笑付之矇混過去。

“嘴上這麼說,其實還是在意那個紅髮的男孩子吧~?”

‘淋浴室的限制時間對男女是不一樣的,就算相同,我也不會犯渾跟少校一起去’

‘那件事和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

“這下就剩下野戰服的褲子和背心了,還有內衣……唔噗噗噗……”

麗姿可能是一直在預測自己和安妮特要出什麼動作。當然,麗姿也是人,所以勝率不會是百分百,但石頭剪子布這樣的心理戰卻有套路——對手出什麼,可以從之前的動作裏看穿;對手持續兩次出一個動作的時候,很可能要出別的,等等等等——基於這些,就完全可以拋去迷惑,積極的決勝負,自然會提高勝率。如果是支援安妮特才這麼做,就可以從思考的速度和直覺的準確度來說,作爲衛士也是非同尋常。

(要是我能做點什麼就好了……)

p370——

“都說了,那是事故……總之,提奧多爾要在這裏!”

“滅了你!絕對要滅了你!用衛士拳滅了你!石頭剪子布!”

“你還真是不坦率。夠了夠了,你不是也說想和那些人處好關係嘛?”

雖然她習慣了和祖父有關係的軍隊大官們見面,但眼前的可是“東德最強”的第666戰術機甲中隊指揮官。雖然她對東德軍本身沒有敬意,但對方是真正的英雄,終究還是緊張起來。

自從那次戰鬥之後,提奧多爾就被收容到檢查兼醫療區,無法在公開場合見到。因此,拯救橋頭堡的英雄可算是來了,以這個名義他受到來自參加作戰的士兵們過剩的款待。

格但斯克灣 格但斯克基地 戰術機機庫

姬露可沒法回答,像是爲了讓克里斯特爾從視野裏消除一樣,對着扎啤杯呷了一口。

早晚東德將滅國,軍隊和難民會寄身西德,必須要排除國家安全部。否則,這次作戰培養起來的東西方陣營結合關係也許會再度失去……

帶着睡眼,安妮特滿臉驚訝。範和姬露可看着對方一起笑了起來。

“很抱歉打擾各位談話,可以佔用一些時間麼?”

“這是伯恩哈德上尉有意醞釀的。非常感謝,你的心情我們領受了,我本人也覺得很高興。肯定你們頭兒也是這麼想的,雖然想到他說了那些零碎……”

不可思議的看看自己的手之後,安妮特毫不猶豫的把野戰服的上衣脫下來扔掉。衆人看着衣服落地,發出異樣的歡呼聲。安妮特雙手展開像是接受歡聲一樣。十足的傻妞——果然,大概是酒精驅使的——

“快點,快點啊~,要怎麼辦~呢?”

沒有政治的問題,只要所有人閉口不談就沒事——兩個人的言外之意就是這樣。

‘啊,話倒是不假……’

被點着火的安妮特一下子脫下背心和野戰服的褲子,服裝很快變成和姬露可一樣,露出全身緊緻而沒有多餘的曲線給衆人。

她抑制着到了極限的羞恥心,捨棄自己的全部自尊像是要誇耀自己的胸一樣讓胸彈起來——伴隨衆人驚訝歡呼的呼吸聲連續而來。

“之前的戰鬥,已經在東西德之間釀成了融和的氣氛,現在和諸位保持良好關係,纔是我作爲國家人民軍衛士該做的。對吧,範0;法穆·泰·蘭1;?”

另一方面,除了脫下腳上的靴子以外,麗姿幾乎也是無損狀態。

姬露可不甘心的緊握拳頭,脫下背心。像安妮特一樣扔向衆人——他們發出大聲歡呼,視線集中在一點——姬露可察覺到他們在盯着自己的胸口。

“‘石頭,剪子,布——’”

‘上面那些當官兒的,是不是跟啤酒業的人勾搭好了,想給他們做宣傳啊?我聽說,最近啤酒業者,爲了防止BETA入侵本土,正在把釀造廠轉移到國外……’

(果然,這孩子……)

午後8時 原波蘭領土

姬露可狠咬牙。如果可以,必須抓住機會逆轉局面——

“對手是第51戰術機甲大隊的,冷麪美人加上毒舌女,以及作爲繼承德意志空軍最強擊墜王血脈的衛士爲人所知,姬露可·斯坦因霍夫少尉!雖然話是我這個指揮官說的,不過她也是上等貨哦!”

她像求救一樣看看四周——提奧多爾還是之前的樣子,巴魯克滿面笑容,大隊的同伴們打口哨喝彩。看來,一直作爲冷麪美人的自己,穿着這身衣服,對他們來說這是最妙不可言的娛樂。

‘……你想沉到格但斯克灣裏啊?’

“這話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款待或者問話。提奧多爾和安妮特,也帶着困惑應對着。

克里斯特爾嘆氣一樣自言自語道。

“……哎呀,膽子真是不小~啊”

“‘布!’”

“啊……”

“因爲你比地主貴族更重要,繼承了德國空軍擊墜王的血脈,當然要表示敬意咯?說起來,是不是你也該試試看擊墜一個男的?這樣對擊墜王的名聲也是好事嘛。”

“難道你還真要接受!?”

“哼,既然如此,哪怕全裸也要贏!”

這孩子,是提奧多爾的妹妹麼?而且散發着一股兄控的味道……姬露覺得驚訝的時候,安妮特喊道。

姬露可這個名字的意思是希臘神話裏的魔女0;Circe 喀爾刻1;。

“虧了你們,在場的各位也能超越自己的立場一起歡笑。人們以後也會珍重這件事的,我想可以作爲今後的精神支柱”

“我們贏了呢,安妮特姐姐!”

姬露可鬆了一口氣,看着自己的某個部位,看着安妮特和麗姿的那個部位——靈光一閃,有了一個想法。

‘……!少校!?’

(也就是說,0;上頭1;還希望以這次作戰爲契機進行文化交流……)

‘我,我怎麼會在這裏……啊!勝負怎麼樣!?’

“明天東面那些傢伙就要回國了。所以,纔要借這個機會感覺一下,大概也有踐行會的側面在裏頭。”

呼呼呼,安妮特發出讓人覺得不快的微笑。也許是被酒精影響了,她說話的根據讓人摸不清楚。

‘這說的是哪門子沒頭沒尾的話!?’

把目光轉到桌子角落,0;她發現1;範和表情冷淡的女衛士在那邊坐着。範微笑着擺擺手,但待人冷淡的衛士只是默默的喝着伏特加,不打算加入對話。

會場的一角,穿着野戰服的姬露可單手拿着扎啤杯,讚賞的說道。

“我說,妳來這裏幹什麼啊”

安妮特靠近過來,麗姿在背後和和氣氣的微笑——姬露可被兩人看着,盡力的讓自己轉回思考。雖然不是愛麗絲蒂娜的原畫,但和對手實力的差距,這條溝壑非一朝一夕可以填平——

巴魯克壞笑着嘴角一歪。

“第666戰術機甲中隊啊。要是他們來了,怎麼也得打個招呼~您說的……”

巴魯克加上煞有介事的理由,對外面宣揚說道。

“在這不應季啤酒節上歡聚一堂的女士們先生們!現在將開始一場了卻東西德因緣的大型勝負!由‘東德最強’第666戰術機甲中隊和西德精銳第51戰術機甲大隊的少女們對決!對決的名字,也就叫‘衛士拳’!”

安妮特鄙視的說道。說話雖然清楚,可臉已經紅了,像是酒興正高的狀態。

所謂啤酒節,是西德巴伐利亞州每年9月到10月舉辦的,原本是慶祝啤酒釀造季開始的地區性慶典,現在作爲國家級節日慶典,已是世界上最大的啤酒節,即便在戰時仍是如此。

“提奧多爾大哥,你沒事吧……?”

姬露可知道麗姿的表情也凝固了。由於麗姿在背地裏製造的連勝帶來的仇恨——

順着屢戰屢勝的勢頭,安妮特大聲喊道。姬露可像之前一樣出手——

從升降臺降到地面的途中背後被人耳語,姬露可發出尖叫。

‘提奧多爾,估計也不會滿足你這樣簡樸貧乏的胸吧?果然是爲了揮舞長刀,營養都跑到肌肉上了,<重點>這方面

看來是稀泥糊不上牆吧’

會場自然是格但斯克基地的戰術機機庫,似乎是爲了營造出啤酒館一樣的氛圍,桌子被放到中心,四面佈設擺上參加作戰各國的知名料理的貨臺【imbiss】。

“啊,這個嘛,結果你們誰都沒贏”

p355——

在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着自己兩人的安妮特面前,範和姬露可只是笑個不停。

中隊的衛士們和整備班都在會場,卻被他國的士兵們款待或者問話。提奧多爾和安妮特,也帶着困惑應對着。

‘姑且也算作代表隊伍的勝負吧!要是輸了,和大隊的體面直接掛鉤’

“我也該離開了。如果可以,何不與我們之後一起幹一杯?我想提奧多爾君也會高興吧。”

“您就是姬露可·斯坦因霍夫少尉吧。那次戰鬥中是您陳說掩護的必要性……。很想直接對您當面道謝。感謝您。”

而且,爲了獲得這次勝利,不是剋制安妮特的動作而是應該剋制麗姿的動作,必須找回“運氣”。

姬露可想哭出來。只穿短褲和文胸,也比像是穿泳衣、比基尼一樣的訓練用強化裝備要好得多——想到這裏她保持平靜,但是——

頭上傳來聲音——姬露可被嚇了一跳,是第666戰術機甲中隊的衛士,範氏蘭。地點是機庫旁邊的休息室——看來,她是枕在範的膝蓋上,失去了意識。

‘輸了可是中隊的恥辱啊!說起來,你們在政治上不會出問題嗎?’

愛麗絲蒂娜多少有些寂寞的補充道。

不管是不是要羞辱跟提奧多爾多嘴的自己,明擺着麗姿是盯上了自己。看來和最初的直覺一樣,麗姿是個重度的兄控,不允許哥哥被大範圍的分享。

但是,儘管脫離了危機,但是橋頭堡展開的聯合國軍在先前的戰鬥中損失慘重,今後作戰的方向也不甚明確。因此爲了死守作爲歐洲之盾的東德最終防線,華沙條約機構軍,先行下達了撤退命令。

因爲校官的登場,周圍所有人都起身站立,但巴魯克卻伸手製止他們這樣做。

“就是用那個來決勝負吧。”

不知是不是怒氣耗盡了,姬露可像是呻吟一樣有氣無力的說道。

p326——

姬露可忍住羞恥,努力繼續着思考。

“啊,還是說,在這緩~和的空氣中,那個什麼來着,您不習慣?或者說一進行戰鬥,就覺醒了別的人格之類的。感覺像名副其實的魔女”

順理成章,她看到衆人前所未有的沸騰起來。穿着節操掉盡的服裝瞪着對方的東西兩德女性衛士。肩並肩,將想法合而爲一呼喊起來的東西方男性衛士。雖然荒唐,但就在這樣歷史性的圖畫——

“安妮特姐姐,你不是也想獨佔哥哥嘛!安妮特姐姐的回合在病房裏一次就夠了!從現在開始是人家的回合!”

“……!不過是稍微大一點!姐也會!”

“哎呀,還得說咱們兩個。麗姿好像運氣也不錯。我們真是狀態不錯啊!”

“有什麼不好嘛,嗯?”

“好,第一局!開始!”

午後7時30分 原波蘭領土

“還有,如果您認同我們是戰友,也請記住東德也有想和BETA戰鬥的人。我對能和諸位一起戰鬥也表示欣慰。”

即便就勢說出犀利的言辭,在懸崖邊上這一點也是無法改變的。

可能巴魯克也在告訴大家,東德軍的衛士和西方的衛士一樣,在這種地方是會痛飲瘋玩的人。的確也可以說這比拘於形式的自己能更起到直接的效果。她想起來,雖然從前雖然也感覺得到,但巴魯克對於東德,確實顯示出比自己理解的更多。

(又是這種情況……!)

p357——

雖然在宴會場上的款待,無非是勸酒,提奧多爾臉紅得一眼就能看出來。桌子上的酒杯堆積如山,足以說明之前有多激烈。

p328——

背後傳來笑聲——是大隊的同伴們,他們看着兩人拌嘴並以此爲樂。巴魯克的黃色笑話和深受其害的姬露可組成的構圖,已經成爲大隊的名產。

對於提奧多爾的精疲力盡,姬露可內心讚賞。

但是,參加節日的官兵們表情都很明快,對他們來說,這節日像是一服清涼劑一樣。不單是以格但斯克基地爲據點的歐洲聯軍和華沙條約軍,在北方的格丁尼亞基地部署的美軍和聯合國軍也有很多人過來。大家都沉浸在痛飲啤酒&#4;0;的歡樂&#4;1;中。

‘爲,爲什麼就是贏不了……!’

就是述說各自在戰場上的風光勇猛,讓衆人評判一番嗎——就在預想的話在嘴邊要說出來的時候——

也許範就是察覺到這種意圖,纔不阻止巴魯克,也不阻止安妮特和麗姿。

只要抑制住麗姿,自己就有獲勝的機會。但是她找不到突破口。因爲不管出哪一隻手,自己的習慣,都會被麗姿預測出來,她就是想不出該怎麼突破。

“只要你不輸不就可以了?畢竟是我的隊嘛,這點事情你可要放鬆啊。”

“獎賞是,與第666中隊的衛士,提奧多爾·艾伯巴赫少尉共度良宵的權利!當然了,雖然不是猥瑣的含義,不過真猥瑣起來你也是不會在乎的吧,騷年&#4;0;少年&#4;1;?”

‘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規則很簡單!大家都熟悉的,源自亞洲使用三樣東西的猜拳遊戲,石頭·剪子·布,誰輸了誰脫衣服,直到放棄之前不限時間的比賽!要是不想脫衣服,那就自罰喝酒,一口氣幹了一杯伏特加,不過喝多了明天肯定就麻煩了呢!管制單元的嘔吐物可得自己清掃哦~!”

麗姿臉上浮出清晰的微笑。

“麗姿你也不要胡亂說話!提奧多爾要在這裏和我喝酒!”

睜眼的時候,進入姬露可視野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熒光燈。

‘膽子不小?那是當然了?當姐姐我會被這點程度給壓垮嗎?而且——’

西德軍策劃的不應季啤酒節,居然很意外的凝聚了大家的興趣。

對狀況迷惑的同時她搜索記憶——記得只穿着短褲用一個扎啤杯一口氣幹了五杯伏特加,然後還繼續決勝負——

“‘布’”

“正在繼續石頭剪子布的時候,你們兩個人一起昏迷倒地了。幾乎是同時倒地呢。因爲不分勝負……麗姿妹子就與提奧多爾君,和其他靠上來替換的士兵,繼續玩去了”

‘不會。我和你不一樣,明天有任務所以不會這麼做。我來這裏的目的是——’

發自心底的感到安心,姬露可像是誇耀勝利一樣叉腰抬頭給人看。雖然說到衣服只有短褲和背心穿在身上。

‘都說啦,那是……!’

“話雖如此,您可是……”

‘對我來說也是十足的性騷擾啊!’

安妮特把右手藏到背後,大聲喊道:

“沒關係,沒關係!因爲之前都是壓倒性勝利的~!輕鬆獲~勝!現在運氣在我這邊!”

‘什麼如何不如何的!爲什麼要拐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方向啊!’

“今天上午的時候,中隊裏不見前輩的影子。是到哪裏了?聽傳聞說,你是見那個男孩去了吧?”

衆人的視線轉向巴魯克手指的方向——是安妮特和麗姿在那邊。安妮特還是老樣子,麗姿則是一臉平靜,但兩人都自信滿滿的微笑着,向觀衆們招手。

‘……!你們也是!’

‘當真?不就是平坦的身體不想讓人看到才拼命的要勝利嘛?’

‘這可不是&#4;0;談論&#4;1;某種程度的狀況!’

脫下襪子的同時,麗姿像是佩服一樣自言自語道。

姬露可不自覺的回頭看。是她熟悉的面孔——第51戰術機甲大隊指揮官巴魯克,他正帶着一副聽到趣聞軼事的表情站在那裏。

格但斯克橋頭堡全區由於BETA的波狀攻擊面臨崩潰的危險,自依靠第51戰術機甲大隊“烏鴉”、美國海軍第103戰術步行戰鬥隊“海盜旗【Jolly Roger】”以及東德第666戰術機甲中隊“schwarzes marken【黑色標誌/死亡黑標/黑色宣告】”之間的配合成功挽救危局以來,已有一週時間。現在看不到有對橋頭堡的繼續攻勢的跡象,戰場終於平穩下來。

愛麗絲蒂娜站起身——

對於估算着第666戰術機甲中隊周圍的喧譁差不多該結束才露面的姬露可,迎接她的是疲憊不堪的提奧多爾。看來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慵懶的把腰靠在椅子上。

(不過,這樣下來,那她就用不了那套路子了。)

“儘管在戰場上齊心合力,但東西之間的溝壑還很深。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填平的。但是BETA卻不分東西,這是盡人皆知的。所以,我很珍惜這次戰鬥中得到的一切”

也許這是讓提奧多爾意識到自己的機會。而且,在這裏也已經完成了<重點>目的之一

——

投降肯定是不行的——在衆目睽睽之下,放棄比輸掉比賽會污損斯坦因霍夫家的名譽。

(<重點>溝

……?……<重點>一朝一夕

?)——

說起來,前幾天的光線級獵殺中,麗姿精彩的協助提奧多爾進行突擊進攻。人不可貌相,這個衛士也許在第666中隊擁有屈指可數的高超實力。

‘哎呀,那誰知道呢!就是因爲藏起來纔有料嘛!像這樣,這樣,如何?’

她反射性的喊起來。巴魯克突然開始擺出這副架勢,真不是時候。

‘別像少校一樣找茬’

她立即轉身向後——那邊正是同樣身穿野戰服的安妮特,帶着慘白的臉色,靠在椅子背上睡着了。

安妮特毫不在意的答道。

自從戰鬥開始,已經經過20分鐘,但比賽進程卻過分的單方面發展。

姬露可內心微笑起來。她知道,安妮特是直性子——也就是屬於腦髓裏都是肌肉的衛士。而且現在是喝了酒的狀態。自己雖然多少也有些醉意,不過還是有自信在任何決勝負中獲勝。叫麗姿的這名衛士雖然自己沒有情報,但自己一旦接近提奧多爾,她就會自亂陣腳,大概在精神方面有足夠的空隙&#4;0;讓自己有機可乘&#4;1;。

這句話讓姬露可嚇一跳,看看周圍——那是包含克里斯特爾在內的大隊衛士們,他們樂在其中的發出嘲諷並繼續觀戰。不管怎麼說,這都不是可以打退堂鼓的狀況。

另外,自己的不走運也許還能驅趕掉。麗姿即便再能用那一套,只要有安妮特這個要素加入,也許就提高自己的勝率。

不過,現在是3月,地點是北波蘭。時間和地點都沒對上。

“嘿……還真厲害呢”

“這裏又不是講那套禮節拘束的地方。不必在意地位和軍銜的差距——我只是聽說你在這裏,因爲關心纔過來的。”

(有,有沒有什麼逆轉的策略……!)

姬露可全身像過電一樣發起抖來,同時面紅耳赤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在石頭剪子布遊戲裏,表示布的手。安妮特和麗姿,則都伸出兩根指頭,像剪子一樣從高到低的伸出來。

安妮特帶着從前沒有的形象喊道。被酒精弄紅的臉更紅了。

‘哪裏哪裏,我什麼也……’

‘可惡,算了!那邊那個,那誰,提奧多爾的妹妹,你也說兩句啊!’

安妮特迫不及待的催逼起來。麗姿像是求救一樣看看巴魯克,但看來他不打算出手幫忙。大隊的夥伴們,也投以熱烈的目光等待姬露可的決定。

提奧多爾預想到參加宴會後會變成這幅模樣,但他仍然毫不逃避的出現,並且接受大家的款待——也就是說,這是認爲自己有政治上的作用才進行的行動。

啊,所以才和衛士相稱。所以才叫“衛士拳”。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對瞬間接受了巴魯克的話的自己,帶着想哭的感覺,姬露可大聲說道——

可能是所有人都從新聞等報導上聽說了愛麗絲蒂娜,在場所有人都起身。愛麗絲蒂娜卻急忙止住他們。

‘……!這……’

對於克里斯特爾的提問,姬露可帶着微妙的表情反問道:

在光線級獵殺中喊得最兇的,簡直可以說煩人的政工軍官,還有像是愛麗絲蒂娜副官的強壯男性衛士卻不見人影。

“其實能拯救橋頭堡,也是虧得三軍聯合才能做到……吸引要塞級的她,真是現代的英雄呢”

“再說了,我聽說,‘衛士拳’好像是亞洲某個地方的國家向神明奉獻的傳統節目之一。”

姬露可再次厭煩的說道。但內心的確在焦躁。

“……!成,來就來!”

愛麗絲蒂娜舉起一隻手回應說話,快步離開這裏,金髮搖擺着,被燈光照射得如寶石般閃亮。

“可惡!爲什麼嘛!!”

想到這裏,她惶恐的確認自身的情況——西德軍的野戰服上下身都穿着。胸口是文胸的感覺。看來有人給她換過衣服。

(本,本來就那麼大,胸型也不錯……理應如此嘛)

“嗚哈哈——!真是,就是戰況穩定了才舉辦這個節日嘛。前輩你也是一份子,多少也開心點嘛。節日是爲了享樂存在的嘛。”

“妳,妳說這方面我不行……!”

(這個叫麗姿的孩子,是瞄着我來的……!)

克里斯特爾感嘆着自言自語說道。雖然不知道克里斯特爾是不是對東德軍有好意,但愛麗絲蒂娜說的話很正確這一點必須承認。

隨從——叫做範的衛士微笑道。

但是,姬露可卻挺起胸,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一樣。

姬露可腦中浮現出起鬨的其他士兵的面孔。大家歡笑,似乎沒有人帶着在和自己過去的敵人一起喝酒的疑問。

姬露可帶着迷惑,像是被安妮特的聲音壓着一樣出手。結果是——

“不,哥哥&#4;0;歐尼醬&#4;1;要休息纔對!作爲妹妹人家準備要和他一起睡!”

巴魯克卻並不介意姬露可的厭煩,問道:

‘不要太小看西德軍衛士!實戰的直覺上可能會輸,但是理論上我可比你們知道得更多!’

“當然是‘衛士拳’了”

範略微苦笑着搖頭。

“之前被耍了怎麼可能一言不發嘛!你就在那邊看姐勝利好了!”

“所以呢,以後也多多關照。我希望那孩子和你以後一直是朋友……”

‘……我沒那種想法!’

p362——

午前和自己說話的提奧多爾的面孔又在腦中回現。拯救格但斯克橋頭堡的英雄——但是,聯合國軍如果放棄橋頭堡,這次就會使他們的祖國陷入危機。

3人同時伸出右手——姬露可出了石頭,安妮特出了剪子,麗姿出了布。也就是說打平了。

‘囉嗦啊!之後你也會一樣,不,你會被人看得更多,做好覺悟!’

‘再有,剛纔的勝負怎麼樣……?我,記不得最後了……’

“平手!?可惡,石頭剪子布!成了,我贏了!”

清澈透亮的碧眼和流順的金髮。雖然來者身穿着平常總是被姬露可戲稱爲“設計得土掉渣”的東德軍野戰服,但反過來衣服卻突出這人天生麗質。

姬露可嘴邊發出淒涼的微笑,爲了讓對方感覺到自己被白色文胸包裹的胸部質量,她走到安妮特面前,貼到對方胸口上。

‘怎麼會,我……’

克里斯特爾將看起來很好喝的啤酒一飲而盡,用和巴魯克不同含義的樂天性格說道:

‘哼,難得我來問候,你們就給我醉酒的紅臉當招呼。明明又沒喝得爛醉。’

“前輩之前從來不關心男的,是在那次戰鬥中看到紅髮男孩的活躍,很在意他對吧……”

午後7時 原波蘭領土

安妮特臉上的表情就像冒着氣的熱鍋一樣。姬露可像是要發動最後一擊一樣,強硬的用食指指向安妮特的胸。

再說能喝到各種類型的啤酒,這在西德也是不可多得的機會。明天雖然有任務,但只要不喝到爛醉大概就沒關係。

“人家雖然可以在儘可能的範圍內和大家分享歐尼醬&#4;0;哥哥&#4;1;,但誰想搶先人家可是不會原諒的。”

午後10時 原波蘭領土

範臉上浮出因爲想起有趣的事情引起的微笑。

‘少校!都跟您說了多少遍,別總是這麼嚇唬人……’——

節日是爲了享樂存在的——她想到克里斯特爾的話。範說的對,互相瞭解,然後一起歡笑,也許就能超越立場。雖然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幼稚,但實現了這些纔是理想,這纔是人之常情。

“別看她那副外表,其實她也是意外的有女孩子風範哦?她喜歡收集漂亮的髮箍,喜歡喝美味的茶與咖啡……讓我同席不知道多少次了”

‘反擊開始!石頭剪子布——啊!’

“……哦呀,都這個時間了。喂,淋浴室的開放時間可要結束了。走吧。”

從姬露可無意識的猜出了態勢的可能性來看,人們認爲她之前故意輸掉變了動作。進一步可以從習慣來想考慮,她會用不常用的手來決勝負。雖然說麗姿強大的原因還有其他方面,但只要減少一個失誤原因,也許就有勝利的機會——看來她的想法是這樣。

“唔,居然不小心輸了……沒辦法了呢,來!”

可能是察覺到下一場勝負便是決戰,場下衆人一下子安靜下來,用帶着熱量的目光盯着兩人。

p330——

‘想這麼做的人多的是……’

姬露可臉紅着,對以自己反應爲樂的巴魯克憎惡的說道:

一瞬間,姬露可僵硬的把眼睛移開,左手捂住胸。衆人也超越了自己的立場狂喜亂舞起來。任何人——連姬露可自己也無法止住勢頭。即便因爲麗姿無法插嘴,她也必須這種高揚感——應該說,已經不是羞恥的問題了。

‘……!’

“哎呀呀,提奧多爾真是沒出息啊,這種程度就癟了”

姬露可反覆回想愛麗絲蒂娜的話。——如果有什麼意外,我需要你的幫助——愛麗絲蒂娜對自己這麼說了。

“說起來,前輩你不去合適嗎?”

‘好,繼續——石頭剪子布!’

‘您說的,可當真?在這種時候啊!’

姬露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由於酒精的作用,讓思考不正常——她卻強制自讓己思考。一瞬間,她覺得頭上的迷霧像是撥開一樣。

巴魯克說着這些話,就像在唱讚美詩一樣朗朗上口。人們被聲音吸引,蜂擁而至。不過人羣自身也是難分東西陣營。

“也許你們之間的相合度真是超羣呢。都有自己的尊嚴,討厭失敗,有不會讓給任何人的東西……不管安妮特妹子還是提奧多爾君,也許你們成了好朋友呢”

“戰鬥之前不是還吵架了?”

本文來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沒出息啊,這種程度就癟了”

‘……妳~,又來我們這裏挑刺了?’

安妮特模仿她的動作——衆人的反響比對姬露可的反響要弱。察覺到其中的含義,安妮特臉上超越紅色黑了起來。

姬露可和克里斯特爾這樣的年輕衛士團體,約一小時前到達會場之後就一直在喝酒。

‘是你……’

麗姿臉色變化,靠近安妮特。

“口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掛着像風景一樣繼續決勝負。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經給衆人帶來了過剩的服務。

‘我說啊……’

姬露可熟悉這個聲音。她反射性的喊道:

姬露可啞然的看着這些。

姬露可臉紅着否定。但是查知一切的笑容還在範的臉上出現。

“好像不錯~,來!下次我們向中尉同志提議吧~!啊哈哈,呃噗……!”

格但斯克灣 格但斯克基地 休息室——

‘來到這裏,還真是有感覺……’

“人家也要勝利。要贏過你,也要贏過安妮特姐姐!”——

(被祕密警察——國家安全部監視的東德,也許想得到那種同伴真是困難啊……)

姬露可內心獲得了緩衝時間。自己的目標就是&#4;0;讓比賽&#4;1;順着這個趨勢&#4;0;發展&#4;1;。

“看起來真是夠辛苦。還真有人氣呢。”

不管怎麼說,提奧多爾是第一個和自己直接說話的東德人,同時也是拯救橋頭堡的英雄。如果光線級獵殺的最後階段,提奧多爾被擊破,橋頭堡就會毀滅,自己也許也會戰死。

安妮特像是讚賞一樣說道。她依然是泰若自然的樣子——看來是認爲自己的勝利已經不可動搖。她模仿姬露可把手叉腰的同時,自信滿滿的靠近。

“沒注意到?看後面就明白了”

姬露可動動頭,用下巴指向會場的一角。克里斯特爾向那邊一看,啊……作出像是意見一致的表情。

“沒問題,因爲姐贏定了!”

姬露可發出呻吟同時看看周圍幾秒鐘,然後下定決心。把手邊扎啤杯裏的酒喝乾。

突然從側面傳來聲音——姬露可知道這是她聽過的聲音,不自覺的轉頭看去,接下來,她睜大眼睛。

姬露可略微低頭。

像是爲了給安妮特看,也像是爲了給衆人看,姬露可又搖動胸口。雖然臉上火辣辣,但這是爲了勝利作出的必要犧牲。

範臉上浮出像鮮花綻放一樣的微笑。姬露可不知道該怎麼說,微微點頭。雖然結果上讓她蒙羞,但自己做的事情,肯定是沒錯——

範說到這裏,好像想起了什麼,有意識的對姬露可微笑起來。

美國海軍士兵們也現身會場——大概是裝備F-14【雄貓】的第103戰術步行戰鬥隊的衛士們。作爲一同參加作戰的人,大概是也有不服輸的勁頭在裏面,第51戰術機甲大隊的衛士也不少。

‘明天報紙上這麼寫。‘東德最強’的第666戰術機甲中隊的衛士,一絲不掛的逃出啤酒節!資本主義的偉大勝利將留存在大家的記憶中!’——

在強烈的醉酒感中姬露可咬牙忍耐,脫去剩下的衣服中的一件,野戰服的上衣。露出只穿着背心的上半身和白色的手臂,衆人發出等候多時的歡聲。從開始還是東西分開喝酒的官兵們,現在已經人羣交雜,肩並肩的起鬨。

和第666戰術機甲中隊的人,應該還可以談談不涉及政治的話題。

而且,提奧多爾是第一個沒有對姬露可過分謙遜、阿諛奉承的同歲異性。不會介意自己的血脈能和自己說話這一部分讓她感到魅力也是事實。

姬露可下定決心順勢脫下野戰服的褲子,高高的扔下。露出純白的內褲和修長的腿部——全場譁然。羞恥心湧上來,這讓她着實想逃離這裏。

“被那種人感謝……不是因爲血統的關係嘛?”

厲害——麗姿的實力高超,姬露可是切“膚”體會到了。是不是反射神經和動態視力超過常人——也可以認爲麗姿在並非後出的微妙時機,能變化自己的手勢。

羣衆的視線這次轉向姬露可。姬露可滿臉通紅,帶着憎恨盯着巴魯克。

“不過,就算獨佔提奧多爾君,姐姐我看這沒什麼值得讚揚的。現在的提奧多爾是大家的提奧多爾喲?你就別挑撥安妮特醬讓她注意自己,多少也坦率點吧?”

格但斯克灣 格但斯克基地 戰術機機庫

巴魯克像是故意的一樣吐舌頭。姬露可則厭煩的瞪着上司。

和計算的一樣。姬露可特意的用自己的胸圍大小來引起話題,挑撥安妮特。強調自己胸圍大小的動作,雖然足以讓自己氣得昏過去,但這樣一來,勝利的道路就——!

“是啊。再說除我們之外,也沒什麼人了”

真是敏銳——內心覺得冷颼颼的同時,姬露可用嚴厲的聲音答道:

“成了!又是我們贏了!”

“是。辛苦您了,上尉”

被稱呼爲麗姿的衛士苦笑道。雖然好像多少喝了一點,但臉色沒有明顯變化。她像是警戒一樣看着姬露可。

範彬彬有禮的低頭,在擁擠的人羣中離開,當場只留下無人言語的沉默。

“……就這樣,你看如何?”

‘你這麼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快放棄吧!石頭剪子布!’

“姐這邊也是!石頭剪子布!——姐輸了!?”

“你說什麼~!完全,沒那回事!要這麼說就來拼酒~?我接受!”

這在政治上不是危險的發言嗎——對於擔心這一點的姬露可,愛麗絲蒂娜冷冷的答道: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和他處好關係……)

都被追到那種困境了,她沒法相信——浮現出親切的表情,範再次露出苦笑。

是看起來很擔心提奧多爾,藏在他背後的凱蒂亞。與提奧多爾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臉完全正常——如果細看就會發現別的地方有許多碳酸飲料瓶子。可能是不擅長飲酒,或者是被禁止喝酒。

姬露可說話之前,安妮特就同樣把文胸脫掉,用手捂住胸。看來她也沒什麼羞恥心了。

可能是因爲羞恥心快到極限了,她像是發燒一樣全身顫抖。雖然拼命的抑制住羞恥心並且將雙手雙腳縮回去,但可能是因爲羞澀的動作產生了無法形容的美豔,這讓衆人的吶喊聲變得更大。

‘現在我出面只會麻煩起來’

早晚,再輸下去,就只能放棄。雖然她想繼續瞭解提奧多爾的情況,但不該一絲不掛着像風景一樣繼續決勝負。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經給衆人帶來了過剩的服務。

(這羣玩意,早晚有一天老孃殺了你們……!)

細心地,會場還設置了許多女性服務員——雖然一半是女性士兵假扮的——不過全體都穿着南德地區的民族服裝在場地來回行走。爽快地抱着許多一升裝扎啤杯這一點也和老家一樣。

(問題來自那叫麗姿的孩子……)

“各位像平常一樣就好——我不想耽誤各位的時間”——

午前與提奧多爾和安妮特說的話不經意之間在腦中回放。

姬露可的後輩,擔任僚機的克里斯特爾·柯克特少尉不耐煩的說道。

姬露可嚇了一跳——她認爲範說的話沒錯。雖然也有讓提奧多爾意識到自己的目的,但同時——

“安妮特姐姐不必介意,話是對人家說的”

p349——

再有一次,只要輸了,自己<重點>只能

脫掉背心——可即便像自己說的一樣,這樣也比穿着訓練用的強化裝備好。那無色透明的保護皮膜,在感覺上和被人看到裸體沒什麼大的差別——儘管說是用來鈍化不需要的羞恥心,但她還記得,在就任之後領到正規強化裝備後,着實鬆了一口氣的情形。

在機場等待多時的整備班接收自己的愛機【tornado 狂風】,姬露可向升降臺邁步。背靠着機庫的鐵柵欄她深吸一口氣。豐滿的黑髮隨風飄揚,蝴蝶型的髮飾映照出夕陽的光輝。

東西方從上到下有着根深蒂固的界限。因此現場見面程度的相互理解大抵是必不可少的。進一步說,也有人認爲,西德的啤酒在好喝這一點絕對不會輸給任何地方。

‘我還沒輸!還有,再輸了,我就喝給你看!因爲像你這樣的,喝酒我也能壓倒你!管他明天會怎麼樣!’

克里斯特爾若無其事的叫人爲啤酒續杯。姬露可忍住沒嘆氣,承認後輩的話也有道理。既然難得到了能和同伴們毫不拘束的放鬆一下的地方,瞎猜疑背後的事情實在不是好的愛好。

“口胡~!不是那麼一回事……”

西德軍的諜報組織,作爲事實上祕密警察的聯邦情報局【BDN/&#4;0;應作BND&#4;1; Bundesnachrichtendienst/Federal Intelligence Service】的惡行她也有耳聞。但是,在祕密警察甚至要和個人扯上關係的東德,聯邦情報局會被認爲可愛,這實在讓人覺得反常。

“因爲和之前的勝利紀念派對根本沒法比嘛。是吧,麗姿?”——

“話雖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要一決勝負!”

“喂喂……!”

自己的想法被看穿了。大概,也被巴魯克看穿了——她突然感覺到難堪,臉上火辣辣的。

“且慢,這裏是宴會場。我可不想破壞氣氛。”

麗姿說着,微笑起來,來到這裏,她頭一次把袖子捲起來。這個樣子意思是說之後要認真起來。

這一點她想避免。不管怎麼說自己的自尊不允許——

“咱還是覺得,前輩像是魔女一樣……”——

‘有我<重點>像這樣

,比你還要值得驕傲的身體&#4;0;來被誇耀&#4;1;。反正你也不過是航母都汗顏的飛機場吧。’

“……!你說什麼~!”

如果是安妮特這樣性格的人,應該對自己的胸圍大小有自卑感。即便喝醉了依然如此。那麼,就刺激她讓她不能正常判斷——如同大概在實戰中被培養的麗姿和自己之間在觀察力上有天壤之別一樣,安妮特和自己的胸圍大小也差了一道非一朝一夕可以填平的溝壑!

“慢着,提奧多爾是我們的夥伴!不準用奇怪的方式誘惑他~!”

‘爲什麼要弄這種性騷擾的宴會節目!會被告到軍法處的!?’——

“如果是除你之外的人,我的笑話不知爲何就會變成性騷擾。”

姬露可手放到腰間,輕蔑地抬頭。

既然如此,愛麗絲蒂娜和範的心願,應該早晚有一天也能實現。自己應該還能和提奧多爾與他的夥伴們一起並肩戰鬥。奪取提奧多爾的心,這個想法必須暫時放下,但機會肯定是有的——

姬露可警戒的問道。這時候巴魯克出頭,本身就給她不好的預感——

“——啊!都說了不要在人家的面前提胸的事情……那個,我怎麼在這裏……!啊,範姐還有姬露可!?”

“哎喲,起來了……?”

(也許對我是災厄,不過這樣,說不定也挺好……)

克里斯特爾沒說錯,要說自己對那個男的——提奧多爾沒有興趣,這純是說謊。

“不對,明天的報紙上會說,繼承德意志空軍最強王牌血脈的衛士,全裸光身下跪!肯定會這麼說的,這是社會主義的勝利,不僅讓全歐洲還要讓全世界哭泣!”

安妮特一直在說話,當中混着打嗝和輕浮的談話,斜眼看着姬露可,姬露可凝固了。

安妮特像是經常性騷擾喫豆腐的中年大叔一樣,兩手作出像揉什麼東西一樣的動作,同時笑着。雖然安妮特也輸了許多次,但因爲總是選擇喝酒,一件衣服也沒脫掉——不過人們覺得,對於現在已經喝高了的安妮特來說,大概也不會在意脫衣服的問題。

就是這個難道,讓“運氣”又離開自己——她認爲是這樣,不過看到麗姿向着自己投以冰冷的微笑,就和自己的推測一樣,只能認爲她瞄準的是自己。

她意識到這是絕對不能跟他人說的感情。能直接正常看待自己的異性,在西德幾乎找不到——

“說的是呢,那麼,就像衛士的風格——”

‘哼,沒完呢!那麼看看誰先放棄,決勝負!’

作爲會場的機庫旁邊的地區在進行戰術機整備,跑道上戰術機起飛的聲音連續不斷,表明格但斯克基地依然處於臨戰態勢。

衆人的嘲笑和嘲諷四散而開——但提奧多爾沒有回答。剛纔意識朦朧卻還能抵抗,但被巴魯克強灌下5杯伏特加之後,他完全處於精神恍惚,趴在桌子上。

‘雖然不清楚&#4;0;你們之間&#4;1;這是怎麼回事……’

“前輩,到這個時候,還是別說那些生硬的話啦~”

雖然不能完全確認,這樣應該可以避免單方面的失敗了。只要之後讓麗姿的二選一預測失敗。只要之後這場勝利就會改變“運氣”的流向——

(即便東西德國分開了,但既然是女孩子就都會爲自己的胸圍發愁……沒錯,這一點東西方不分國界!)

麗姿和安妮特雙手拍掌。姬露可被酒精弄紅的身體,感覺到寒氣。

對自己被突然指名而感到困惑的姬露可結巴起來。

‘不過,想起來,衛士訓練學校的時候,穿着那身衣服走來走去,也沒什麼啊!’

被稱呼爲麗姿的衛士苦笑道。雖然好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件事,敵我方識別裝置上最初判定她是敵方。

‘少說廢話快開始!石頭剪子布!’

‘要是覺得不甘心,就讓大家看看那副貧乏的樣子吧?不如一對一的決勝負試試看?如果這樣能勝利,也許證明你的大腦里長的不是肌肉哦?’

對於反應在預想中的安妮特,姬露可很輕鬆的答道:

姬露可心裏想冷靜下來,幾次用手指梳自己的頭髮——但是由於輸了超過10次,靴子,帽子就不說了,連襪子都脫了,伏特加也不知道一口氣喝下去多少。

‘這裏是……?’

‘……好!我知道了!上就上!少要看扁繼承斯坦因霍夫姓氏的人’

而且,這種情況依然持續——

‘啊,這到底是……’——

‘你說的去不去,是說哪裏?’

“別看你在說着這些話,臉可紅着呢~?”

“石頭剪子布!!”

‘哎呀啊!’

“說的對,不過哥哥病剛好,這有點太勉強了……”

這次輪到姬露可發出驚訝的聲音——姬露可敗給安妮特和麗姿。

“你啊,在這裏幹什麼呢?”

“這話該我說!石頭剪子布!”

‘想相互理解那就用更正經的辦法啊!還有爲什麼參加者的比率是2對1?’

幾秒的沉默後,姬露可下定決心,把蜷縮的身體後背伸直,挺起胸。被白色文胸包裹的胸些微搖動,手指天花板。

‘是叫,提奧多爾對吧?和姐再喝一杯不?我可以慢慢的告訴你西德的事情。政治上也不會造成問題對吧?嗯,<重點>提奧多爾

?’

愛麗絲蒂娜微微搖頭。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是什麼~?好喫嗎~?”

“還是說,反過來你也來東德看看?凱蒂亞醬這個先例也有嘛,我隨時都歡迎。就像你說的一樣,提奧多爾君好像喜歡<重點>大的

……我覺得你不是沒有機會哦?”

“好,接着來!石頭,剪子——”

(好啊……!)

姬露可把手搭到疲憊的提奧多爾肩膀上,讓自己的身體特別是胸部和他親密接觸——這使安妮特和麗姿的表情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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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一卷

  1. 01人設與機設
  2. 02第一話 充滿殺戮的血腥大地
  3. 03第二話 來自西方的少女
  4. 04第三話 灰色的天空之下
  5. 05第四話 右手爲誰而出
  6. 06插圖

第二卷第二卷

  1. 01第五話 在風中等待
  2. 02第六話 別離之時
  3. 03第七話 在以血爲湯以屍爲肉的鍋釜之中
  4. 04第八話 再一次約定
  5. 05第九話 至少,熬到這個冬天!
  6. 06插圖

第三卷第三卷

  1. 01第一章 戰火中的閒暇
  2. 02第二章 境界線上的麗姿
  3. 03第三章 波羅的海戰役(上)
  4. 04第四章 波羅的海戰役(中)
  5. 05第五章 波羅的海戰役(後)
  6. 06第六章 唯有鼓起勇氣(前)
  7. 07第七章 唯有鼓起勇氣(後)
  8. 08尾聲Epilogue
  9. 09後記
  10. 10插圖

第四卷第四卷

  1. 01第一章 別樣的作息
  2. 02第二章 黃昏的思念
  3. 03第三章 冰天雪地
  4. 04第四章 最後的風暴(前)
  5. 05第五章 最後的風暴(中)
  6. 06第六章 最後的風暴(後)
  7. 07後記
  8. 08插圖
  9. 09短篇集Requiem 1 在死亡之都
  10. 10短篇集Requiem 1 焦土之花 幸福的理由
  11. 11短篇集Requiem 1 鋼鐵的墓碑
  12. 12短篇集Requiem 1 安妮特的憂鬱
  13. 13短篇集Requiem 1 世界設定
  14. 14短篇集Requiem 1 後記
  15. 15短篇集Requiem 1 插圖

第五卷第五卷

  1. 01第一章 貫穿天際的光芒
  2. 02第二章 「夢幻之願」
  3. 03第三章 她的人生物語(前)
  4. 04第四章 她的人生物語(中)
  5. 05第五章 她的人生物語(後)
  6. 06後記
  7. 07插圖
  8. 08短篇集Requiem 2 第1章 爲了一去不復返的兩人
  9. 09短篇集Requiem 2 第2章 一定要,把那些幸福的日子
  10. 10短篇集Requiem 2 第3章 笑容的價值
  11. 11短篇集Requiem 2 第4章 姬露可的災厄正在閱讀
  12. 12短篇集Requiem 2 附錄
  13. 13短篇集Requiem 2 後記
  14. 14短篇集Requiem 2 插圖

第六卷第六卷

  1. 01第一章 黑色漣漪
  2. 02第二章 你的名字是?
  3. 03第三章 不歸之路
  4. 04第四章 負罪之身
  5. 05第五章 交錯的命運
  6. 06第六章 回憶之塚(前)
  7. 07第七章 回憶之塚(後)
  8. 08後記
  9. 09插圖

第七卷第七卷

  1. 01第一章 背水一戰
  2. 02第二章 他和她的十四行詩篇(前)
  3. 03第三章 他和她的十四行詩篇(後)
  4. 04第四章 恐怖之垠、思念盡頭
  5. 05第五章 別放棄你的願望
  6. 06第六章 約定━━即便如此,仍對你……
  7. 07尾聲 Epilogue
  8. 08後記
  9. 09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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