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拇指公主也在努力
《虽然稍微比我年长一点,但可以当我女友吗?》 · 望公太 · 5716 字
学校渐渐的染上了文化祭的气氛。
话是这么说,不过是真的是、慢慢的。
虽说离文化祭还有不到一个月,还有整整三个星期多点。
这逐渐已经成为了学生之间的话题,但是已经开始为文化祭准备的真的只有极少数有干劲的班级。
在我们的学校离,大部分的二年级生都很紧张。
三年级的都在学习、备考,而一年级的在各个方面都还不熟悉,所以有点缺乏热情的倾向。
嘛,不过倾向也只是倾向。
不管是一年级生还是三年级生都存在全力享受文化祭带来的快乐的班级。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的班级和往常一样,都缺乏干劲的样子。
中规中矩的举行,尽量的享受。
在今年的一年级中,在这个时间点就鼓起干劲开始准备的班机是——
「啊,桃田。」
放学后。
准备回家走在走廊上,指宿和我打招呼。
「呐、你有看到浦野嘛?」
「阿浦……不、我没看到。」
「这样啊。啊——真是的、那家伙到底去哪了啊?我和他说了让他今天留下来的啊……」
指宿抱着胳膊,不服气的撅着嘴。
「那个家伙不会……对文化祭的准备、偷懒了吧?」
「浦野在班级里的存在很淡薄,大家对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太清楚。首先去做个自我介绍是很正常的吧。」
虽然说可能是强加的善意,但是善意就是善意、在其中包含了体贴和温柔。
喜欢是喜欢,但是可能更多的是朋友方面的喜欢吧。
比我还要豆腐渣精神的阿浦在这个场合、他的心会……变成什么样呢,会像是吃了一记重力系的必杀技一样灰飞烟灭吧。
从磨豆子开始做正真的咖啡,一杯杯需要很多的时间。不习惯的学生来做的不知道要花费多久的时间。
「总之、还请你适可而止的关照阿浦。让这次文化祭变得快乐起来吧。」
我因为不安而问出了口。
「阿浦这家伙虽然能这么认真工作是很好啦……但是除了和我以外都不说话啊。对建议指出NG的点也都是经过我来做的。和我说话的时候明明语气就很强硬、一和其他人说话就战战克克的了。」
「嗯?」
織原小姐家里也有所以我也用过几次……真的超级方便。赶紧回家拜托老爸在家也买了一个。
「哦哦……」
「……不是、或许是这样没错。」
「呼呣。」
呼姆。
「……嗯、欸?」
看来指宿也对阿浦有意思吧。阿金的猜测到底会是错还是对呢。
「嗯~」
也许最适合学生在文化祭里拿出来用了。
我不得不喊出来。
「指宿……在世界上、也是有些人对这种行为是NG的。阿浦他这家伙就是代表性的例子、就算想帮她克服社交障碍、也需要谨慎再谨慎、像是处理爆炸物一样小心翼翼的行动。」
「……说实话,我认为现在不是干那种事的时候。」
再说了。
无意中发了牢骚,指宿露出察觉到了什么的表情。
关于女仆装,我觉得他也有属于他的讲究和美学。
已经在为出场节目做准备了。
真不愧有自觉的人呢。【ps:这段感觉翻译错了 原文是:さすがに自覚はあったようだった。 我不晓得怎么用中文说,反正就是有自觉的意思。】
一直在想着各种事情、现在才突然注意到。
「我们班的节目是『女仆咖啡厅』但是啊,浦野他居然,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可以租借女仆装的地方。我们现在在看尺寸和种类,讨论租哪一款。」
在今天逃走的话、我也是能理解的。
「诶?怎、怎么了?这样子看着我。」
本来现在的我就不是好插手别人恋爱的时候。
成为了班级代表的阿浦,按理说应该是站在要比谁都更主动的立场上吧。
「但是浦野用很难听的说到『平时不做外行人不可能磨出来豆子,煮出来美味的咖啡。不要小看咖啡!』」
「如果说浦野真的喜欢一个人独处,不想和任何人有关系的话,那我也无所谓……但是不管怎么看,他总是看起来很享受和别人在一起的样子吧?在夏令营期间哪怕抱怨了很多,但他看起来还是很开心的感觉。」
我一时语塞。
在一脸茫然的指宿面前我什么也说不出口。
「……是啊。」
「因为桃田和金尾你们这样一直宠他所以浦野才一直保持着那种态度吧?你们是他仅有的朋友、只要和你们一起玩就行了的感觉。」
不论是谁都能轻松的喝到美味的咖啡。
「倒不如说相反哦,浦野超级努力的呢。」
「差不多该离开象牙塔、离开朋友的关照了呢。」
如果是从女友那里听到这样的话,可能会成为以后人生中难以忘怀的心灵创伤,但因为是从女性朋友口中听到的,并没有对我造成那么大的伤害。
但是。
应该是善意吧、怎么说呢。
如果真的对阿浦有意思的话,我觉得这样多少会感到有点害羞吧。
在全员面前正式的做自我介绍。
指宿摇了摇头。用着普通的语气说到。
仅限这次文化祭而言。
「这……」
「你是想杀了他吗?」脱口而出。
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啊啊……」
「姆……嗯。嘛、是呢。我也觉得有点太强行治疗了。」
「欸?没有哦。他没偷懒哦。」
「是的哦,我也被吓了一跳。」指宿高兴的说。
指宿无忧无虑的笑着称赞着阿浦。
「嗯啊。」
正因为如此……才变得非常棘手。
「……」
「你太温柔了,桃田君。」指宿说道。
「搞什么啊,阿浦这家伙这不是超用心的嘛。」
好像、有点道理。
「嘛、我也希望浦野在抱怨的同时也能帮帮忙什么的,不过完全超出了预期呢。果然我指名他没错呢。」
并不是因为讨厌或是觉得麻烦、而是出自本能感到的危机感并全力逃离。
有种说不出的心情。
阴角中的阴角、自称『孤独主义者』的阿浦其实是个很怕寂寞的人。这点我也多少知道些。
像是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一样。
如果让我做这种事我也会心碎一地的。
那个确实是最效率的吧。
「在全班面前做一个自我介绍再讲个笑话、之类的。」
「不是、我们班级不是那种气氛啦……而且。」
「那……指宿为什么要找他呢?」
「……姆。」
「……唔、具体来说的话是要做些什么?」
指宿像是这完全是自己的功劳般挺起了胸膛。
「诶、什么?这不是很好的想法吗?」指宿不太服气的样子。
我一直以为指宿作为一个班级中心人物的究极阳角现充没有过多的考虑阴角的想法无理的勉强别人但是——指宿她好像也有好好地为这点考虑了。
「别的事?」
「阿浦他、没有偷懒有在好好工作的吧。」
「我想要扩展他的朋友圈。」指宿带着微笑笑嘻嘻的说道。
「吗、虽然我明白指宿你的想法了……还是请放弃公开处刑般的自我介绍吧。这样做可能会导致不必要的风险,而且如果失败了,阿浦承受的伤害会更大。」
Dolce Gusto啊【ps:Dolce Gusto是一款胶囊咖啡机?大家可以百度一下,好像是吧盒装的咖啡放进去自动泡咖啡】
「虽然很生气但是确实是事实,『咖啡就用Dolce Gusto吧,只要准备好咖啡胶囊,口味就可以随意的增加,还可以对无咖啡因的需求做出应对。』他不仅仅是做出NG选项还给出了替代方案。」
她好像完全没有策划了多么恐怖的企划的自觉。
全部都是猜测罢了,即使这些猜测都是真的,本人也没有想我拜托些什么。
阿浦毫无保留的努力、难道是因为——
听说他昨天和阿金一起参加了代表集中大会,我还以为他一定会努力加油做下去的——
「所以我才拜托他成为文化祭班级代表……嗯。果然是正确的呢。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积极的努力。」
指宿我也认同说的关于野营的事,我认为当时十分开心。
依赖咖啡机才是正确的吧。
指宿和阿浦的班级虽然是一年级但是好像很有干劲的在为文化祭准备着。
「嗯,当然了……你怎么说的像是别人的事一样呢。桃田、你也要全力的享受快乐哦。」
「……」
「『绝对不能穿那种短的不自然的女仆装。这只会被老师和学生会的人盯上,而且说起来这本身就不像样。都走正统派吧。』所以说我们正在考虑一种正统路线的方法。」
「……没什么。」
「这、这样的吗?」
嘛,也不好再深入了吧。
没有任何恶意,纯粹出自善意而做出的行动。
「而且。」
「啊啊,今天找他不是关于准备文化祭的事、有别的事找他。」
「所以我想帮他适应班级,让他也能够融入进来。」
虽然嘴上说着『我不是那方面的御宅。没有女仆xp』但他比我这种轻宅拥有的知识压倒性的多多了。
嘛,如果这个活动是以咖啡为买点的话,可能会有点偷工减料的感觉,不过是『女仆咖啡厅』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指、指宿……你、你这家伙在想什么啊?对新手来说是拷问吧这……你是想逼他再起不能吗?」
「还有、对我们提出的意见也准备的指出了NG点。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尝试一下提供正真的咖啡,像是从磨碎咖啡豆开始。」
「不是干那种事的时候……难道说、織原小姐那边的事?」
「啊、啊啊。」
「真的假的。发生什么了?不会是……分手之类的吧?」
「没有拉、倒也不是分手。那个——」
总之先去人少点的地方——去楼梯那边吧。
听完这些话的指宿露出了十分复杂的表情。
「怎、怎么说呢……有点出乎意料的展开呢。織原小姐的姐姐要成为你的妈妈。要分手的话也很能理解……」
「……果然是这样吗。」
不得不接受了啊。
我也认为我走上了一条非同寻常的人生。
想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十分困难。
「桃田的父亲和織原小姐的姐姐几乎确定要结婚了、然后桃田的弟弟或者妹妹也确定要出生了。」
「啊啊。」
「然后……織原小姐的姐姐那边、反对桃田你们交往对吧?」
「是的。」
「难、难搞了啊。」
「就是说啊。真的、我要怎么办啊。」
看着很困然的指宿,我叹了一口气。
然后。
「呼嗯?」
不会有不自然敞开着的胸部,也不会有刻意缩短裙长的短裙。只会有正经侍女该有的样子、极度正经的女仆装吧。
「我虽然做不了什么……但是我会在内心里给你应援的。」
「……不是、那就有点不妙了啊。織原小姐来学校的话我们的事就……」
「怎、怎么说呢……『直接』的听得我怪不好意思呢、桃田你这说的。」
我确实这么说了、在那个时候。
「啊啊……嘛啊、可能确实是这样。虽然确实是很困扰——但我已经决定了我自己想做的事了。」
我突然的嘟囔了句。
指宿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积极点考虑的话、感觉从今以后能更堂堂正正的约会了。
「是吗?只要表现的不像情侣就行了吧?一般都会带熟人来的吧。我们的文化祭基本上是对外部人员自由的。」
拒绝了指宿的第二次表白、然后『如果我在你遇到織原小姐之前表白的话呢?』被这么问了之后我是那样回答的。
比如说她的胸。还有她的胸。和她的胸——
尽管要直面困难,但并不是走投无路。
——我不知道过去的我会如何选择。
看来織原小姐的女仆装、只能存在我的妄想里不能实现了。
但是、说不定——
「在观光车里的时候、你说了的对吧?『哪怕人生重来一百万次,我认为我也会喜欢上織原小姐的。』这么说了。」
「我、我和織原小姐,就成了亲戚了啊。」
那一定……十分有破坏力吧。
「总感觉桃田……说话的态度有点轻飘飘的呢。」
想太多别的了完全没注意到……这样啊。
「没有……我的自言自语。」
指宿点着头说道。
「嘛、就这样吧。既然你们两个不分手,那我就觉得是最好的了。」
「……什么啊,是这样啊。」
「不愧是会爱上織原小姐一百万次的男人啊。」
直到现在我们两个人在外面见面、『如果碰到认识的人就说是亲戚糊弄过去吧。』虽然有想到这个方法……但没想到、我们真成了亲戚。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不会出现和織原小姐分手这个选项。不管是谁反对、我们都会想方设法说服他们。我们两个人一起。」
「就说是亲戚就好了吧——啊。话说就说是桃田的父亲和織原小姐的姐姐结婚了不就好了、这样你们不就是亲戚了吗?」
「虽然确实是很困然,但感觉并不怎么失落的感觉。」
「嗯?那是什么鬼?」
有时谎言中也夹杂着真相。
在能看到被晚霞染红景色的观光车中——
虽然我并没那么乐观的看待这个问题,但我确实像学习一下这种积极的思想方式。
但是——是真心的。
「……或许是这样吧。」
爱了一百万回的男人?
——但是如今的我——哪怕人生重来一百万次,我认为我也会喜欢上織原小姐的。
如果是死了一百万回的猫的话我还知道。
即使人生可以重来好几次,我都只会珍惜现在的选择。
織原小姐的女仆装、吗。
只看向必须前进的道路。【ps:盖亚!我的语文水平啊!我知道有点语病但是,我真的脑子理解了但是翻不出好的中文,各位能懂我意思就行,私密马赛带了不好的观看体验。】
从某种意义上是个盲点。
指宿一脸的无奈。
这还真是个不错的盲区啊。
「很多东西都告一段落了,下个月的文化祭織原小姐也能来就好了。」【ps:这段应该也是指宿说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下定决心的时候、地点不是在爱情酒店就好了。
我认为邀请織原小姐参加学校活动无异于自杀行为,所以一开始就没有邀请她。但我——堂堂正正的带着『这是我认识的人、怎么了吗?』的心态,或许会出乎意料的可行。
「这就已经够啦。」
「……哦哦!?」
但是織原小姐的情况,不管多么清纯、正经的服饰穿在她身上,都会暴力的吧她的魅力溢出。
「嘛、不过浦野全力反对这个提案所以感觉有点难实现呢。『连客人要穿的尺码都不知道还搞这种事情?你们准备准备什么尺码的衣服?』这么说了。我也觉得他说的没错。」
人生是在不断地选择,只有在不断的选择才是人生。
就算是在现在这份心情也没有改变。
现在回想起来、我好像说了些十分羞耻的话啊。
现实和游戏不同。不存在保存点,也不存在二周目。过去的选择不能回溯、重新来过。
即使能回到过去,我也会依然选择織原小姐。
「啊哈哈。你多说到这份上了、我都不好意思开玩笑了。」
「……多嘴。」
指宿歪着头。
如果是阿浦制作的话、应该不会是太魅惑的制服吧。
「太好了呢,这样就可以堂堂正正的来文化祭了。因为确实是真正的亲戚啊。亲戚就算和我们一起行动也不会有什么不自然的。」
「诶?」
老爸和妃小姐结婚了的话——
指宿仿佛想到了好主意的说道。
「不会忘了吧?就是、那个……和我、我、一起在游乐园约会那会的时候呀。」
指宿用一幅奇怪的表情看向我。
「如果織原小姐来的话、也要来我们班的女仆咖啡厅玩哦。现在我们在考虑让客人也穿女仆装的企划。如果有机会的话说不定能看到織原小姐的女仆装哦?」
我打心底这么认为。
前几天在爱情酒店的时候我就已经心意已决了。
毕竟这不是假的,我们是真正的亲戚。
已经决定了不得不去做。
「哦哦。」
这么说着切换了话题。
「这、这么明显的露出失望了呢。」
我认为——这就是选择的尊贵之处。
「……光是选择、可不行吧。」
「……」
指宿有些尴尬的说。
「欸?什么意思?」
指宿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