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飄落的愚者
《降臨於我與她之夜》 · 八街步 · 3.3萬 字
騎人和佑露從小巷裏,兩個人一起出來了。
「那麼,這樣可以嗎,騎人?離開身邊的人並且消除有關你的記憶」
「啊,就這樣吧」
「明智之舉呢」
佑露簡短說道。
「嘛,只是最初開始我們沒有這樣選擇而已」
「說的對啊」
只是,花費了一定時間察覺到了。就發現這個問題。
騎人想要保護周圍身邊最重要的東西。爲了這個而獲得力量。因爲騎人想要愛一切第一這樣順利。
但是錯了。騎人保護的是,自己能夠觸碰到的範圍的東西。但是騎人自己想自己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手真的不夠長去觸碰。
騎人爲了要保證杏子他們的安全而離開他們,而且沒有其他的方法。
「嘛,因爲之後做了愚蠢的處理,後面的事情請交給我」
「對不起」
「不,並不很在意……」
「啊,大哥哥,越好了再見面的!」
突然,有一股明亮的聲音傳了過來無視了周圍的氣氛。
「走的這麼急,發現了很糟糕的事情了」
眼前的這枚嬌小的女孩,自然就是娜娜。佑露張開了的,是讓人迴避的結界,周圍就再也沒有人的氣息了。在這裏面,能夠無視結界效果的魔乖術師就是眼前的佑露……
「笨蛋,快逃,娜娜!」
「是的?」
「是啊。主動對順利展開物理防禦壁的高級魔乖術師進行肉搏戰的時候,吞噬對方魔力這樣的攻擊是重要的啊。破壞了我的防禦壁 ,你看起來也不像那麼無能呢」
「娜娜不得不戰鬥」
說着,眼前的娜娜幾乎快速地向佑露逼近。
「但是,大哥哥,這樣的事情做不到喲」
不妙,這個狀況,非常不妙。
勉強地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瞬間娜娜潛到了騎人的懷中用手向騎人的胸口打去。透不過氣,騎人一邊勉強地頂着一邊被彈飛出去,背就這樣撞在牆壁上。
對於娜娜說的話騎人一邊點頭一邊繼續道。
佑露單手撩着頭髮笑着,冷笑着。
聽到娜娜這樣說,佑露沉默地點了點頭。
「也不是那樣的」
「大姐姐,你是誰?」
因爲死亡的恐怖要是吝嗇不派出更強的實力的話就贏不了的,所以在最初也沒有成立起來。佑露,是知道這些事的,但裝作不知道地搖了搖頭。
「你被『歪』拋棄了吧!被說去死什麼的不是嗎!明明是這樣,爲什麼還要戰鬥啊!」
佑露在騎人背後說着。騎人慌忙地搖了搖頭。
娜娜歪着頭。騎人驚慌地搖頭。
娜娜說完這個,騎人的顎下。
「爲什麼不明白這樣的事情啊!?」
「……確實,要是這孩子把書交出來的話不戰鬥也是可以的」
「就是這樣喲,大哥哥」
「你有認真想過自己真的想要參加戰鬥的嗎?隨隨便便地被殺掉!『歪』什麼的伊麗莎白什麼的,那種夥伴你還有跟她講情義到什麼時候!」
騎人站了起來,插入了兩人之間。比想象中強力的一擊。由於是直接命中要害,騎人受到不少的傷害。然而這樣,騎人無論如何也要阻止戰鬥。
佑露勉強地點了點頭。好的,跟想象中一樣。佑露並不是喜歡互相廝殺。這樣的方法不高明,迴避戰鬥纔是好辦法。
「欸?」
「所以說,那種夥伴沒有必要守信用吧!你死了,那又有多少意義呢!滿是這種無聊的夥伴的自尊心,對你自身一點好處也沒有!」
「我自己說,這次魔宴有三名優勝候補。被稱爲『最強』的海盧布斯特、被成爲『天才』的佐魯古。然後就是被稱爲『魔王之女』的我自己。就是因爲這樣,除了三人其他的系統,不會特意愚蠢到犯下一開始就把自己擁有最高實力的魔乖術師送出來送
佑露翹着手冷淡地說道。
看着這個動作就明白了,娜娜也是前鋒類型的魔乖術師。使用第二法咒是自己身體強化,接近敵人發起肉搏戰是基本的戰術。
「魔宴這樣的事情很少見啊」
「娜娜來到這裏並不是要參加魔宴的。只是受了伊麗莎白的命令,所以才參加的。
也不管娜娜不太有魔乖咒的才能、娜娜參加的理由。不,參加魔宴而作爲棄子。
「怎麼回事,騎人。你瘋了嗎?」
「真奇怪啊,那樣。誰說點什麼啊,那樣很奇怪啊!」
「給我等一下,稍微的……」
佑露若無其事地說。
「嘛。要是自己的系統拿到了『魔王』的話對自己有非常大的好處,然而他們也在乎自己的面子,所以要是用實力不強的人戰鬥那家名聲就會被塗黑——這也引起了這樣的事情」
騎人站在了佑露那娜娜之間。就這樣,娜娜藏着站在了騎人的背後。在像這樣拍檔的樣子的騎人和娜娜面前,佑露用可怕的表情盯着。
「不是強迫的喲,因爲娜娜是這樣想的,只是想戰鬥」
騎人幾乎悲鳴般大叫。
前鋒與後衛之間碰撞的位置,戰鬥的距離都很重要。處在大家能擅長的範圍是一個優勢。考慮到這一點,允許娜娜接近從而拉近於前鋒的距離對佑露來說不可否是不利的。
「跟大哥哥一起生活一定非常開心呢」
「目標是我呢」
娜娜有些困惑的樣子。儘管這樣還是露出淺淺的的笑臉繼續說着。
「這真是遺憾呢。我順利展開了『暗』系統的第二法咒〈暗淡的要塞壁〉。能夠逐漸地無效化物理攻擊的防禦壁。這種程度的力量是打不破的」
「娜娜沒有跟大哥哥戰鬥的必要。所以,希望你老實的待著」
「我是佑露米露美?修特雷恩貝魯古。是你在尋找的,『暗』的魔乖術師」
「對於魔宴重要的是,最後只能夠有一人勝利。勝利的人就可以回去,其他人都會死掉。單純的說概率是八分之七,實際上是七分之六的死亡概率。這是很高的死亡率呢?儘管明白會死亡,依然派出那一族實力最強的魔乖術師並送過來被殺掉,這樣說的話看來對於八祖來說他們才受不了」
騎人叫着的同時,佑露一步一步地動了。佑露迅速擺出架勢的同時,打了一個響指。然後,周圍的牆壁浮現出了魔法陣。是預先在這條街上設置的,陷阱魔乖咒。
「比如,如果一開始就知道那個魔宴有厲害的實力的對手,有強大實力的魔乖術師參加的場合,我們輸定了的話,其他的八祖就不會插手了吧」
「這個〈絢爛的魔宴〉,是魔乖術師賭上生命的混戰。即使是命令又如何,能夠參加到到這個階段的都已經有死亡的覺悟了。要是本人沒有這樣的覺悟,那就別參加了」
佑露聳了聳肩。
娜娜,反應很快地看着伸過來的鎖鏈,像是一起彈出去一樣跟鎖鏈橫飛出去。極限地避開了。娜娜一邊跟騎人和佑露保持距離,一邊擺着架勢。
娜娜半蹲着擺好架勢。打算就這樣逼迫着一口氣決勝負。但是比起娜娜的架勢佑露先把手伸到之前受傷的地方,治療纔是最優先的。
看到騎人如此拼命的樣子,佑露用眼神催促着。好像是總而言之先聽一下說什麼。
「對於魔宴來說,最初是又八祖各派出八個代表互相廝殺,以戰鬥決定最強的魔乖術師。沒錯,最後勝出者會得到『魔王』的稱號並且是站在世界最高峯的魔乖術師。但是,因爲參加的人有八個,所以就在世界最強的八人」
娜娜說着,浮現出透露着些悽寂的微笑。
「給我等一下,佑露。我會說服她的!所以說稍微……」
「娜娜,就是這樣,你就這樣放棄魔宴也沒關係的。你不用像是笨蛋一樣繼續廝殺了。要是沒有能去的地方,像之前說過的話一樣,來我這裏……」
就這樣娜娜的眼睛直直地,直直地,不管哪裏都是直直地——歪着。眼睛深處閃着怪異而渾濁的光。
這次是這樣的,佑露接着說。
「有必要自我介紹麼?」
「騎人,明白了吧。就像最初說的一樣不行的。讓開!你不要跟那個孩子戰鬥吧,。那我一個人幹」
「已經太遲了,大哥哥」
「沒有時間做這些事情了。大概這孩子,比你更有覺悟。估計就這樣認真的被我殺掉呢」
「不是的,我很冷靜。佑露聽我把話說完」
「真是天真啊。看下腳下吧」
「什麼啊,娜娜!被強迫的戰鬥不做也是可以的啊!」
「……娜娜確實沒有期待能夠獲勝。但是,作爲代表無論如何也不能這麼難看。更何況,不戰鬥就逃跑的話,伊麗莎白大人是不會原諒我的」
所以說沒有戰鬥的必要性」
「儘管如此」
「咦!?」
「……大概,大哥哥並不明白喲」
「要是娜娜肯把魔導書交出來,不用跟佑露戰鬥應該也可以的吧!」
娜娜沒有放過這個漏洞。從地面跳了起來一口氣地逼近佑露。但是佑露嘴角露出了笑容,打了一個響指。
「……怎麼,騎人,明白了麼?本人都這樣了,說是不能迴避戰鬥呢」
「欸?那麼你是伊麗莎白大人的敵人呢……那個,但是,你爲什麼認識大哥哥呢?」
佑露銳利的眼神盯着娜娜。娜娜茫然地歪着頭。
娜娜毫不猶豫,擺動着左手,伸到佑露的眼前。佑露像是被攤開一樣身體旋轉地動着從娜娜的手中逃脫了,但是佑露的洋裝的一部分被撕裂了,露出來的肌膚出現了血痕。
「就算是這樣娜娜,也只有戰鬥最後。因爲娜娜,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優點了」
對,確實像所聽到的。魔宴的目的,是互相搶奪大家持有的魔導書,最終以收集全部所有的魔導書爲目的。爲了方便奪取而把對方殺掉是最合理的所以才互相廝殺。
佑露阻止了騎人說話。
佑露發出冷凍刺骨的聲音。
「請不要打擾我們,大哥哥」
娜娜斷然地搖頭。騎人不相信女孩說出這樣的話。
「對了,你就是騎人所說的『歪』的魔乖術師」
「但是,沒必要趕盡殺絕吧!」
「這是什麼話?騎人本來就是我這邊的,從一開始就是」
「不是,娜娜。我……」
「欸?大哥哥,是這樣的嗎?」
相對於的佑露,是典型的後衛類型的魔乖術師。在支援前鋒的同時展開強力的魔乖咒的戰術。
狂熱的信仰——這樣的詞語從騎人腦中浮現出來。沒錯娜娜對伊麗莎白,應該是立誓要絕對忠誠的狂信者。
「沒關係。因爲我原來也打算跟你戰鬥。但是請注意,我不像騎人那樣那麼容易對付喲」
「啊,當然是這樣的。所以說……」
「對於八祖來說,見不到自己家族勝利的魔宴,正不正當什麼都好,那一族在不在也無所謂,正如這樣成爲一族羞恥的……的戰鬥,能做到這樣戰鬥的人物,作爲我們代表,從魔宴中送出來的話,這樣就好了」
「小心點別靠那麼近,她是敵人!」
「等,等一下,娜娜……」
從浮現在周圍的魔法陣裏,發出純黑色的東西的鎖伸向娜娜。
「真是天真呢,騎人」
但是,並不影響佑露的從容。娜娜嬌小的身體像子彈一樣逼近,逼近佑露的正面——娜娜的右手向佑露的腹部伸出。但是佑露悠然自若地站在那裏。沒有像騎人一樣彈出去,也像沒有受到傷害的樣子。
「嘛,就這樣,跟娜娜戰鬥吧」
「但是,要是不這樣做的話魔宴就不成立了」
「不是的,佑露,聽我說!」
「不管伊麗莎白髮出什麼命令,只要娜娜沒有死,都會遵從伊麗莎白大人的。對於娜娜來說這樣是不會報恩的」
死。『歪』的話,也是考慮過這點才把這孩子送出來的吧」
「是的是的~」
儘管在前面的騎人一瞬間被打敗了,佑露悠然地站在那從容不迫地看着。娜娜避開了在被她弄壞了的牆壁騎人的視線,認真地盯着佑露看。
瞬間,娜娜的腳下浮現出魔法陣。伸出了巨大的刺。純黑的,大概像是能簡單把人串起來的巨大的刺。從娜娜的腳下伸出來無數的刺,娜娜盡力跳了起來。
「咦!?」
對於突然發生的事情,娜娜慌忙地改變了方向。勉強地避開了致命傷從預料中的方向來的攻擊,使得全身是傷痕。像是跳起來這樣的迴避方法,迴避着跟之前同樣從地面刺出來的刺。娜娜一邊像猴子那樣後空翻一邊快速地迴避着。
「總是在意腳下,背面就放空了喲」
接着佑露又打了一下響指。周圍的牆壁也浮出魔法陣了,接二連三的火球飛了出來。當然全部都射向娜娜。
腳下被刺逼迫着,在空中被火球追着那不穩定的身體,娜娜無計可施最終被火焰包圍。
「好燙!」
一瞬間身體被火焰燃燒了,娜娜激活了體內的魔力來抵消火焰。但是,爲了這樣而反應變遲鈍了。
「是的,快要死了呢」
佑露再次打起響指。強烈的雷光從完全無防備的娜娜的旁邊攻擊,打得娜娜痛的站不起來。娜娜扭着身體想要滾開,但現在佑露在她的正面,從指尖發出了同樣的雷光。十字炮火的形狀,娜娜迴避不能而很好地被直接擊中。全身發麻,身體動彈不得就這樣倒在地上。
「因爲是前鋒,所以像是笨蛋一樣想從正面進行攻擊真是愚蠢頭頂了。這種程度,就算我受傷了也不會輸的」
話說剛纔被娜娜攻擊而受傷的腹部,如今已經治好了。娜娜擅長的回覆法咒恢復之後是連傷痕都沒有的。
佑露使用的魔乖咒,全都是實現佈置在周圍的。只要輸入魔力到魔法陣中,受到了術者的暗號就可能任意地發動魔乖咒了。
騎人跟佑露在這條街到處都準備了魔法陣,爲了戰鬥而作的準備。然而因爲明白這點所以騎人才要阻止娜娜。無論娜娜是多麼出色的魔乖術師,受到這個場所的限制,就不可能破壞佑露的優勢。
「如預想一樣,沒有多大的實力呢」
佑露慢慢地靠近倒在腳下的娜娜。但是,還是不要作出不必要的接近,佑露站在那種程度的距離。
「那麼,勝負已分。請老實的把魔導書叫出來吧」
「……我給了,能放過我嗎?」
「沒有痛苦似的殺了」
用着聽上去冷淡的語氣說着——可是,沒有辦法。無論如何要奪得對方的魔導書,只要對方還活着,就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奪回並且受到攻擊。要勝出魔宴的話,就必須把對方殺掉。
娜娜的全身,浮現出了複雜的幾何圖案。雖然穿着衣服,透過了衣服看到了如此強烈的光,從娜娜身上發出。
「娜娜?這樣說的話……你就是那個試驗的7號實驗體?」
娜娜,依舊是這樣笑着說。
「拿着八祖的魔導書的代表。魔導書,就像是證明書一樣」
娜娜奇怪地向上看着騎人。
「沒有那樣的事!娜娜,別說那樣悲傷的話!從出生以來,你一定有,各種各樣想做的事……」
佑露看起來好像沒有防備的樣子。果然好像是預想之外的話。
「大哥哥……是嗎?娜娜輸了」
「娜娜是失敗品。『歪』的本家做的人造魔乖術師,最後娜娜活了下來。但是,結果是沒有魔乖咒才能的失敗品,被扔掉之後被伊麗莎白大人撿回來了。所以說娜娜,要以生命去償還伊麗莎白大人。」
一瞬間,娜娜的表情消失了,毫無表情。同時娜娜全身閃着光。單純只是耀眼的金色的光,包裹着娜娜全身。
騎人叫着,就這樣跑到了倒在那裏的娜娜。
「娜娜」
「是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歪』的那羣傢伙,做過瘋狂的人體實驗」
「打算怎麼樣,娜娜已經不是參賽者了不是嗎?」
「我不是那種幫助了別人就要求回報的人」
說着娜娜笑着。那種,淺淺的,像是小丑般的笑容再度浮現了。
騎人向着娜娜那邊看去。
最大的難關就是佑露。說服不了娜娜的話,就不能幫助娜娜。佑露無論對方有沒有實力(也絲毫不讓企圖做什麼),那麼的話就說服不了了。
娜娜悽寂似的說着。
「是的?那個,是這樣的。娜娜,把書弄丟了」
「娜娜,別再模仿笨蛋了!」
佑露爲什麼無論如何也要殺掉娜娜?那是因爲娜娜是魔宴的參加者,『歪』的魔乖術師。這樣說的話,就應該沒有其他必須殺掉的理由吧,騎人這樣想。
「對於大笨蛋娜娜來書沒有多少能做的事。充其量使用魔乖咒,把伊麗莎白大人的敵人殺掉的事情大概能做——所以說娜娜不能把敵人殺掉的話,娜娜就沒有或者的意義了」
爲了填補那樣天賦的人。『歪』主導的是使魔乖術師的天賦能夠後天覺醒的研究,而不斷進行各種各樣的魔乖咒或者人體實驗。
淡淡的說。笑容消失了,如今她面無表情。
「娜娜……要戰鬥」
「娜娜一旦開了這個開關之後,就會不知道周圍的事情了,不停的殺掉會動的東西。然後當筋疲力盡的時候就會死掉——這樣就報了伊麗莎白大人的情義了。因爲不想跟大哥哥戰鬥,所以要是逃走的話娜娜會很高興的」
「娜娜,你不再戰鬥也沒關係的。雖然重複說着,現在開始去過着普通人的生活也沒關係的。我無論如何也會讓你做到這一點的。要是你要戰鬥的話,那我就代替!所以說,放棄魔宴吧」
「雖然這麼說,但並不是不理解我要幫助這孩子的事」
「娜娜,冷靜點。你不再戰鬥也沒關係的」
「如今就算不懂也沒關係。但是,我想讓你明白的只有一件事。娜娜是我的夥伴,無論做什麼,爲了要幫助你,我無論做什麼都可以」
佑露喃喃自語。
娜娜,因爲被殺所以才裝成笨蛋的,騎人這樣想着。但是,不同的事情是
「娜娜……娜娜……」
騎人,發着牢騷地叫着眼前這妹紙的名字。現在,騎人看到了娜娜浮現出了至今還沒看過的表情。不是開心的大笑,也不是淺淺的微笑,硬要說的話——是難以形容的感覺的表情。
「娜娜,知道現在一直被你這樣說着這些話。所以不知道怎麼回答纔好,完全不知道」
「是這樣吧,娜娜!」
「佑露,你知道麼?」
「沒有了——但是,假如,那個,假如娜娜認真的戰鬥——娜娜恢復意識的時候,娜娜和大哥哥兩人還或者的話,娜娜,就會聽大哥哥的話喲。只是娜娜認爲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什麼?你,冷不防的說什麼?」
娜娜笑着聳聳肩。
佑露半呆半怒的樣子慌張地叫着。沒錯。佑露的目的是魔宴的勝出,進而收集魔導書。被說是沒有魔導書了,不能置若罔聞。
「那麼……再見了,大哥哥」
「已經足夠了,大哥哥」
全身負傷的娜娜,娜娜張開眼睛已堅強的聲音回答。
「欸?」
因此,騎人看了看。總算能插入娜娜和佑露之間了,站起來想要保護娜娜。
娜娜,發着牢騷。娜娜應該在跟佑露的戰鬥中受到了傷害,但好像無視外傷一樣站着,坦然地站着。
對。直到如今的戰鬥中,騎人也殺過人。但是,這次的狀況不一樣。
「娜娜呢……已經明白了喲」
「那麼,不殺掉她也沒關係吧!應該沒有奪取性命的需要!」
看到這樣的情景,佑露短短說道。
佑露翹着手,臉上盡是透露出不滿。
娜娜難受的表情,拼命地回答。
「娜娜從小時候身體感受到很多。最初完全沒有魔乖咒的才能,大概像是初步的魔乖咒那樣子的也沒有。但是,做不到這些的娜娜,最終以失敗品,被丟棄了。但是伊麗莎白大人把娜娜撿回去了,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即使這樣,這孩子的忠誠還是危險的。接受了伊麗莎白的命令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我們的敵人了」
「佑露……實際上娜娜不是魔宴的參賽者!」
「娜娜想報恩,但是,娜娜是笨蛋所以什麼是都不會做。但是,伊麗莎白大人對我說這樣也沒關係喲」
「娜娜呢,是笨蛋什麼的。所以說大哥哥,對娜娜說這麼多的東西,娜娜不明白要怎麼辦喲」
「娜娜,聽到我說話麼!」
「之前大哥哥說的,只猜對了一半。娜娜是裝成大笨蛋的」
「伊麗莎白大人,過去把是笨蛋的人放在自己的身邊。頭腦好的人會背叛,伊麗莎白大人想要的是不會背叛的大笨蛋而已。所以說,娜娜真是笨蛋喲怎麼可能想被伊麗莎白大人殺掉呢。因爲伊麗莎白這樣希望這,所以娜娜就是大笨蛋了」
「不會的。因爲娜娜已經沒有戰鬥的必要了」
「等一下,騎人。不要無視我」
如果,娜娜平常的生活就要忍耐身體如此的疼痛呢?
騎人回答佑露。
就魔乖術師而言,出生時的才能影響到支配的能力。其次當然本人的努力之後會有所成就,是否擁有天生的才能,這對於魔乖術師來說是有着非常大的限制。花費一輩子來研究魔乖咒,但是最終連第二法咒都無法習得的魔乖術師的人是有的。
對。騎人想要幫助娜娜的話,說服佑露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任務。
「什麼?到底在想什麼啊!?弄丟了,你,到底是怎樣的心情!」
「誒,說的對。我勝利了」
但是,結果是白費力氣。樣品無法連續忍受不合邏輯的人體實驗,實驗失敗。結果是『歪』被其他聲音集體譴責。
所以騎人就有了幫助娜娜的決心。誰反對也要絕對完成,騎人已經發下誓言了。
「單純地增加〈魔術師的刺青〉的話並不是在使用魔乖咒——這樣的拒絕反應會導致壽命縮短,侵蝕身體的痛楚回被日常生活帶來障礙」
這麼說的話不小心……弄丟了真的沒問題麼。
「娜娜,已經可以了。就這樣什麼也別做了,真的會死的——放棄魔宴吧。魔導書交給佑露吧。交出來的話佑露真的就不會殺你的,我不會讓她殺你的。之後的事,等平靜下來在考慮吧」
「所以說怎麼能隨便殺掉啊!」
「那個是……魔法陣?」
「對不起。娜娜,不知道書哪裏去了」
但是娜娜不一樣。娜娜還只是孩子,只是受到命令才戰鬥的。
「我想要幫助娜娜。直到現在你一直艱辛地走着。所以說至少,想着要讓你過一些普通人的生活不好嗎。爲了這樣,我認爲給出什麼樣的幫助也可以的。接着是你的心情。要是你點頭的話,我會努力地用盡全力幫助你的」
「要贏得魔宴,這是不可避免的。你以前不也是殺過什麼人麼。而如今又說出如此漂亮的話,你打算怎樣?」
「娜娜,不想跟大哥哥戰鬥,也不想背叛伊麗莎白大人。因爲大笨蛋娜娜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這樣做了」
「但是娜娜沒拿着魔導書」
「……騎人,我想仁慈是你的長處,但是,現在是不可以的。那孩子,確實,有着你所同情的糟糕的成長環境也說不定。可是,這個孩子帶着對伊麗莎白的忠誠是真的。但是隻要讓她存活下來,一定會以敵人的身份再次回到我們眼前」
與『先生』戰鬥的時候,騎人除了戰鬥沒有別的選擇,沒有留情的餘地,只能殺掉了。與『僞』戰鬥的時候,米哈伊如顯然是個壞蛋,騎人毫不猶豫地殺掉了。
「大哥哥,爲什麼直到現在還要幫助娜娜呢?」
對,這就是騎人的信念。只要在自己身邊,只要有人尋求自己的幫助,騎人會無條件地幫助她。對騎人而言這就是他所信念的正義。
「大哥哥,昨天才跟娜娜相遇。娜娜受到了大哥哥的各種幫助,但是,我沒有爲大哥哥做了任何事情。爲什麼還要如此的幫助我?」
「喂,娜娜,聽我說。還有其他的辦法的吧!」
娜娜嘆了口氣,看着騎人。
「『歪』的本家做這個實驗單純的——只是想要做出人工的魔乖術師,製造出無敵的戰鬥機器。不過娜娜是失敗品,他們一絲不苟想要做的戰鬥機器——大概,接通一次電路,就再也回不來了」
「佑露。魔宴的參加者,自己帶有參加的證明的吧?」
「但是,娜娜除了戰鬥就沒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了」
「……娜娜,還是不明白」
從娜娜那裏傳來了異樣的氣氛。娜娜是認真的。認真的,想要開啓今後再也回不來的那個領域。
「佑露,夠了!再戰鬥也是白費的」
「佑露,已經夠了吧?你已經取得勝利了,對方還是如此小的孩子。爲毛你還要趕盡殺絕啊?」
娜娜就這樣,把身體前面疊起來的雙手移到臉上。
娜娜,雙手疊在身體前面。
聽到這樣的回答,騎人像是驚呆了似的死死的站在那裏。就在這一瞬間,娜娜跟騎人和佑露保持了距離。
娜娜看起來好像很悲傷,然後又像笑着,又好像很痛苦,臉上盡是複雜的表情。
冷淡地,娜娜說着過去。
「娜娜不能不遵從伊麗莎白大人的命令。但是,大哥哥對娜娜做的體貼娜娜非常喜歡。娜娜,不要跟大哥哥戰鬥喲。但是,娜娜只要活着,就不會反叛伊麗莎白大人的」
「像是……〈魔乖術師的刺青〉之類的東西,在全身施展開來了」
「已經,很難懂了,娜娜不明白。因爲娜娜是笨蛋。所以說已經要使用最後的手段了」
「確實,如果是〈魔乖術師的刺青〉的話能夠彌補天賦的差距也說不定,但是,笨蛋纔會那樣做。這樣的人是,因爲想長高,就在腳裏綁着的人哦。什麼事都解決不了。 全身浮現出幾何圖案的娜娜,面無表情地向着騎人和佑露——瞬間,娜娜的身影到了騎人的鼻尖前。
「什麼!?」
反應到不久,就被彈飛出去了。察覺到了被娜娜毆打了,與此同時感受到了體內深處震動的衝擊力。連身體想要採取行動的時間都沒。
雖然如此莽幹但身體依然協調,接着眼前娜娜的身影不見了。在想着的瞬間,從後背被踢飛了。娜娜,很早就饒到了騎人的背後。
「騎人!」
前面的佑露跳起來把騎人接着,然而也不能制止這個勢頭,兩人一起倒在地上了。
「佑露,不要緊吧!」
「這是我的臺詞啊,快站起來,又來了!」
話還沒說完,娜娜就直接追着兩人了。張開大大的手掌,從旁邊拍了過來。像是跳起來一樣迴避的騎人側腹裂開了。明明想要完全迴避,但娜娜攻擊的尖銳程度在想象智商。
娜娜就這樣無表情地,進一步攻追擊。娜娜的攻擊很快,騎人來不及反擊。
「這是什麼速度啊,魂淡1」
騎人,有肉體強化的第二法咒。『滅』的第二法咒,主要是提高肉體的瞬間爆發力。這樣的東西老早使用了。可是,娜娜的攻擊超出了騎人的速度。這速度太快了,是想要用視覺確認也很困難的等級。
騎人勉強地作出反應,眼角確認到了娜娜的身影的瞬間,娜娜已經繞到了騎人的死角。可怕的反應速度,可怕的瞬間爆發力。
這樣的攻擊而言確實是這樣。注入了魔力的娜娜的手,擊中了騎人的要害。被攻擊到的話一定會受到很深的致命傷。騎人極限地避開了致命傷。可是,困難。
「騎人,接近了!不離開就危險了」
「沒有制止她的方法麼?」
「向這邊就可以了」
佑露說着,騎人就擠去佑露那邊。佑露馬上幫騎人治療。
可是這期間娜娜的攻擊並沒有停止。用恐怖的速度逼近。這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動作了。利用牆壁與牆壁之間,自由地飛起來,多角度地對騎人他們攻擊。
「那孩子的戰鬥意識相當出乎意料啊。就算是三流的魔乖術師也好,但是這個實力可以評價了。幾乎沒有意識了,靠着本能來戰鬥——相當恐怖的孩子啊」
「笨蛋呢。快點把手伸出來」
佑露,打了一下響指。瞬間,從牆壁飛出暗黑色的鎖鏈。捕獲用的魔乖咒。伸出來的鎖像是要把娜娜捕獲了一樣,娜娜輕鬆的躲避開。
「呼、呼呼」
騎人這樣叫着。佑露做出了喫驚的表情。
騎人一邊極限地躲開娜娜的攻擊,一邊咬緊牙根。
「咳、咳咳咳!」
「大概,那孩子就想所說的那樣,戰鬥到死吧。大概沒有辦法恢復自身的意識了——那個孩子,放棄吧」
「恐怕,全身都有〈魔乖術師的刺青〉呢。那樣字集中地激活,同時用了所有第二法咒的種類吧。」
「沒有辦法了呢,騎人——就幫你這一次吧」
從心底驚呆了的說着的佑露靠近了。然後再也沒有露出擔心的表情。考慮到實力的話,從正面一對一的戰鬥,對騎人而言真的沒有能夠打敗他的對手。即使對方是認真的娜娜,也同樣如此。
「到底使用了什麼東西才能達到那個速度啊」
「這邊,娜娜!」
「娜娜~~~~~~~~~~~~~~!!」
「這樣的話,就幫助不了娜娜嗎?」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東西的場合。無計可施的情況下也不想想辦法」
「就是這樣!!」
「佑露,跟我決勝負吧」
「確實從這邊不能出手,本來我們『暗』也沒有主動進攻的技能。展開能削弱對方體力的範圍魔乖咒〈無貌貪婪的黑暗〉,之後一味徹底的防禦就好了。我『暗』的致命傷就是不能瞬間發揮作用。那個孩子的情況,自身的破壞力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
全身的傷不斷增加。由於遠離了佑露,所以不能及時施放回復咒法。騎人忍耐着疼痛,一味的追蹤着娜娜的身影。
「我幹那個做什麼呢?」
當然因爲不能呼吸,所以不久娜娜就會昏厥過去了吧。但是絞技不是勒住氣管的技能。目的是勒住頸動脈使得給及腦部的血液停止。不能呼吸的人類能夠做出短暫的抵抗,由於堵住了頸動脈幾秒之後就回失去意識。
西呢。因爲不能做出命中要害的攻擊。就這樣一直等待,大概那孩子的魔力會先用光。沒有魔乖咒的才能,因此魔力的總量看起來也沒有很了不起。就這樣等着的話,我們就會勝利了」
把身體拉過來的同時快速地動着雙手。用手抓住娜娜的腋下,一邊固定在單手之上一邊壓着娜娜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捆着脖子,抓住了娜娜的衣領。用了所謂的片羽勒。兩手用盡全力,把娜娜的頭一口氣勒住。
動作遠離了騎人伸過來的手。明明就差一點。
但是,就算這樣,騎人還沒有放棄。忍耐着全身被撕裂的痛楚,騎人用眼睛追蹤着娜娜的動作——當然,就算是這樣做也做不到追上娜娜的動作的事。但是,除了這樣騎人就沒有辦法了。
佑露,點了點頭。明白了想要制止騎人是不可能的吧。
停止給大腦製造氧氣的人類馬上就失去意識了。何況,像娜娜一樣激烈的運動而身體需要大量的氧氣的時候效果就更加好了。無論如何強化肉體,娜娜終究是人類而已吧。
「什麼啊?」
「怎麼回事?」
騎人兩手張開,叫着,像要制止追擊到眼前的娜娜——娜娜急速轉換了那恐怖的勢頭。像是無視物理法則一樣移動到了看不見的死角處迴避騎人,然後繞到了背後。當然,騎人的手撲空了。
「你要怎麼辦呢?這樣子……」
但是,這次又不一樣了。娜娜前進的方向,還有其他的縮追着。不只是這樣,無數的鎖鏈從四面八方伸出來,像是圍着娜娜一樣。佑露事先在周圍準備好了的陷阱全部發動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我能把娜娜的意識恢復過來的話——希望你能救娜娜。娜娜也說了。要是娜娜和我沒有死的話,娜娜會聽我的。要是沒有恢復娜娜的意識的話,那個時候我也放棄了,怎麼樣?」
娜娜就朝着騎人那邊緊逼過去。本來如今的娜娜直到現在都不能複雜的思考吧。只是單單,只是想到了看到會動的對手就會優先地打倒他。但是,如今這樣就可以了。
其實,娜娜對聲音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只是一味不斷重複攻擊在視線範圍內的騎人和佑露。
「對了,娜娜倒下之後,用佑露的魔乖咒復活也可以吧!」
但是,儘管如此,僅僅是如此數量並不能制止娜娜。僅僅瞬間就看穿了鎖鏈之間的縫隙,像是超越常識地在縫隙中一樣迴避鎖鏈——但是,不能做出直線的移動,娜娜的動作一點點的變遲鈍了。
「這樣……很好」
明白了騎人的疑問,佑露點了一下頭。
「喀喀咕、呃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孩子如今使用的是削弱自身精神而改變戰鬥能力的技能喲。確實我的魔乖咒能夠治癒肉體上的傷害,但是靈魂受到的傷害無論如何也治癒不了」
「竟敢,這樣胡來呢」
當然娜娜並沒有老實的被抓住。一邊抓着背後,一邊用恐怖的力量抵抗着。用腳踐踏着騎人的腳背什麼的,用腳後跟用力地踢着小腿什麼的,對被從背後抓住的處理方法很有心得。但是,騎人不會如此簡單就把娜娜放開的。拼命地壓制着娜娜的抵抗。
看着娜娜的身體已經像是看着影子一樣。如今全身閃着彩色的花紋。
「啊,佑露。能做到的,掩護我吧」
「怎麼辦啊,佑露!」
娜娜追上了,撕裂了騎人的後背。強烈的痛楚,騎人的動作邊遲鈍了。接着娜娜乘勝追擊,攻擊着騎人的全身。
娜娜擺動着手以騎人的側面爲目標接近。在想着總算能夠強壓住對方了。但是,娜娜的身體在碰到騎人的一瞬間,想溜走似的掙脫了手腕,接着娜娜馬上饒到了騎人的背後。
騎人也最大限度地使用肉體強化的第二法咒。這樣的話娜娜的行動是不可能跟上的,但如今並不是這樣。
但是,已經不像最初的戰鬥一樣可以阻礙娜娜的腳了。爲何這麼說,因爲娜娜全部通過了發動後的陷阱。
佑露看了一眼失去意識的娜娜嬌小的身體。
聽到這樣說,非常認真地看但看不到對方的影子。凝視目光地看——只能隱約看的見,她的身影,總覺得看到黑色。娜娜應該是雪一樣的白色肌膚纔對啊……
「……可以。要是做得到的話,那請你做吧。因爲那是最低限度能做的」
厭惡地說,騎人的右手的手指竭盡全力地伸出去,從地面跳起來拼命地追趕娜娜。娜娜像是擦過一樣閃開了——但是,騎人拼命地伸出手指,稍稍地碰到了娜娜的衣服。
「這也不一定。等她倒下之後,回覆意識後的她就可以復活了。因此——只是我們一直被襲擊。要使用這個方法,不把她恢復意識是不可能的」
確實那樣的話能夠獲勝也說不定。但是,變成那樣的娜娜會怎麼樣!
騎人極限地加強了肌肉力量,抓住了娜娜。這連技能也不算是,單純的憑力氣而已。一點點地用手指碰到了,食指和中指之間稍微地夾到了娜娜的衣服的末端,直接用手腕拉了過來。
沒有〈魔乖術師的刺青〉的騎人,無論如何魔乖咒的展開非常久。見識到了娜娜那引以爲豪的恐怖的速度了。已經展開不了了。
騎人百思不得其解。魔乖術師的話對於自身強化的第二法咒確實是基本的技能。但是,娜娜的情況異常。就算是騎人的實力也做不出如此的的自我強化。
但是,騎人拉到的只是衣服的末端。衣料抵受不了騎人的力量,被騎人抓住的部分被撕開來了。但是,有被拉到的感覺,感覺到了娜娜的動作進一步的遲鈍了。
向前倒下了,騎人反而伸出了相反的手。這回,抓住了娜娜的肩膀和左腕。一次抓住後,就再也不放開了。騎人一邊用蠻力把娜娜拉過來,一邊換着姿勢,饒到了對方的後面。
很難辦到的吧,佑露得意忘形地說出言外之意。但是,騎人有這句話就足夠了。有這樣的可能性,就這樣寄託着一絲的希望。
「手是不可能的。請看一下那孩子的手腳」
「我想你這傢伙第一件事是要恢復娜娜的意識。一次中斷了大腦的血液供給的話,起來的時候就恢復不了意識了。嘛,想要再按一次遊戲的復位開關嘛」
騎人拼命地扭頭,在想着沒有什麼方法了——不久,想到了一個方法。
拼命地,把手伸向遠處的娜娜。差一點,差一點就碰到了那手。但是,娜娜很快的
「身體的基層組織的毛細血管破裂導致內出血了。大概這種速度,對她來說也是一把雙刃刀吧。越是這樣行動,她的自身就越受到的傷害。
佑露打從心底討厭地說。在這兩人的對話期間娜娜的攻擊並沒有停休。兩人一邊防着致命傷,佑露一邊使用回覆法咒一邊說着話。從容的說話從容的行動。
佑露一邊說着,揮手發動陷阱,周圍浮出了魔方陣,接二連三地攻擊受傷的娜娜。
「不行麼!!」
佑露自信地斷言。
「這個,我想沒關係吧?」
「也就是說呢,就想自身活着需要活力一樣。沒有這個的人類,即使治好了肉體上的傷害也不可能復活的。那孩子的情況,那個孩子就是把生存本能全部變換成戰鬥本能。要不然,不可能使出像自殺性的技能」
「連續使用強化自身的第二法咒恐怕纔會有如此速度,得到這種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並是只是那樣而已。戰鬥不必要的東西——人類的感情,或者說切斷了五官的感知。就像所看到的一樣,耳朵和鼻子和舌頭等等,都沒有使用。也就是說全部都切斷了。一味只有戰鬥能力的特殊戰鬥機器——原來如此,那孩子被完成了就是『歪』要表達的意思。
大量的陷阱在這個比陷阱發動速度還要快的人身上沒有用處——陷阱對娜娜已經沒有效果了。
「啊,只有這個辦法了。但是,有點貧血……」
不對,有點不太明白。
「……沒關係喲,騎人。確實速度很快,但是也不是贏不了。她的戰鬥能力是個威脅,但是這次對方糟糕了呢。那孩子的力量,是贏不了『暗』的」
對方如此的速度,騎人的攻擊都落空了。儘管如此對方確實攻擊這邊的要害,消弱了我們的體力。佑露的回覆法咒也不是無窮無盡的。這樣下去很快就到極限了。
「不應該如此無動於衷的。就這樣繼續下去,那孩子死的。毫無道理的把全部看到會動的東西都殺掉——直到筋疲力盡而死。一次性的戰鬥機器。確實這是戰鬥機器的優點,一次之後就不能使用是失敗品啊」
騎人纏在娜娜頭上的手微妙的動了一下,再勒了一次。真的非常震驚娜娜的身體上如此小的頭,感覺像是什麼也沒抓到,但確實用手抓住了。
「還是說那樣的話?這真的是不可能的。對於你的『滅』,有特殊的力量破壞對方。不殺掉對方是不會停止的,並不能阻止」
「什麼樣的孩子啊?自動跟蹤發動式的陷阱,動作比發動還要更快——超越人類的極限了吧」
「該死!速度太快了捉不住!」
「別開玩笑了」
「但是,怎麼做!」
「完成了這種東西?娜娜不是東西!娜娜是人類。誰也沒有權利這樣說,誰也沒有!」
娜娜的身體一瞬間抽搐——鬆開了抓住騎人的手腕的雙手,無力地倒在騎人那裏。失去了意識。
被『滅』的魔乖咒的強化了腕力的騎人,是有着連石頭都能握碎的力量。用這樣壓倒性的力量把娜娜嬌小的身體拉了過來。
「咳嘔、咳嘔、咳嘔」
「不可能做的出吧!我,決定要幫助娜娜!」
「混蛋!還沒完呢!」
「娜娜,冷靜點!再聽我說一下!」
娜娜激烈地咳嗽着。不行,使用絞技是不高明的決定!單純地把氣管勒住。這樣只能讓對方難受而已。
「我明白了,別嘈了」
使用如此危險的技能,娜娜還能無動於衷!?
娜娜的身體被放開了,橫躺在地面。眼睛閉合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的娜娜身體沒有嚴重的外傷,但是手腳的內出血導致了變色。危險的地方。要是說被制止了稍微有點遲鈍的話,那麼不能再一次活動手腳也說不定。
底地把肉挖掉。在疼痛的一瞬間力道變小了,騎人合緊雙脣,雙手的肌肉一口氣的縮小了血像是水管一樣從手腕流了下來,騎人的腕力完全的放鬆下來了。
說着,騎人動了起來。自己跑了出去,想要引誘娜娜似的挑釁着。
「應該這麼說,騎人。大概那孩子,應該已經聽不到聲音了。已經切斷了所有戰鬥不必要的東西了。那個孩子,已經感覺不到疼痛的疲勞感了,什麼都不考慮一味的戰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娜!」
佑露的回覆法咒,把手臂上的傷痕再生了。被挖來的肉再生,騎人的手腕跟原來一樣沒有一點傷痕。由於出血過多稍微有些貧血,但暫時是沒問題了。
從娜娜的喉嚨,迴響着難以想象類似人類的聲音,暴走了——娜娜的手指,指尖插在騎人的手腕上。不能小看這小小的孩子的手。把魔力注入指尖,像是日本刀一樣鋒利的程度隱藏在指尖上。騎人手腕上的皮膚很容易就被割開了,就像上面所說的徹
「人類跟遊戲機不能混爲一談。只要恢復意識就行了……」
看到有點迷惑的表情之後,佑露打了響指。淡淡的光包圍着娜娜的身體,手腳恢復到了原來的顏色。
「佑露?」
「……首先先把內出血治好了吧。不過,對於這個孩子恢復成原來的事情更加束手無策了」
「啊,我知道了……」
騎人與佑露並排站着,靜靜地向下看着娜娜的身體不說話。娜娜的身體已經沒有傷了。因爲血液供給重新開始了,所以應該很快就恢復意識了。
騎人彎膝在娜娜旁邊,抱着她的上半身,像是取回意識一般注入活力。接着娜娜的眼睛張開了,向着騎人。
「啊,啊……」
「娜娜,聽到我說話了麼!快醒來啊!」
騎人往下看着娜娜的臉。但是,就在旁邊的佑露察覺到了。娜娜的眼睛裏頭浮現着空虛的光。
「騎人!」
從旁邊撞到了騎人。同時,並用手插向騎人的腹部。騎人的內臟被刺到了。很快就意識到事態的佑露馬上幫騎人療傷,結果騎人沒有受到傷害。
娜娜坐着的姿勢然後轉着跳起來,自一次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離開了地面——最糟糕的事態,騎人驚呆了死死站在那裏。
「……不行了呢」
佑露簡單地說出了騎人不承認的現實。
「我以爲我已經做的很好了……但是不行呢。『歪』之庫萊恩家制造的殺戮機器,也像我們想的一樣是如此的優秀」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騎人一邊帶着半分哭泣的臉,一邊防禦着娜娜銳利的攻擊——這次想的只是救娜娜。想着能夠幫助的方法,還沒想到!?再一次,騎人做不到所謂的保護想要保護的東西!!
「佑露,我,我幹怎麼辦纔好啊……」
「我的魔乖咒也不能把那孩子恢復正常。只要那個孩子不能恢復正常,就不能幫助這孩子。但是,超越了肉體的界限,那孩子的身體仍然作爲修羅一樣繼續戰鬥着——沒有對策呢」
感覺到這樣的氣氛的佑露,叫着。但是,騎人沒有反應過來。因爲,這個時候她已經出現在眼前了了。
一步之遙就真的到冥河裏面去了——這樣認爲,當然沒說出口。
騎人側着臉,頭向下接近娜娜。娜娜就這樣往上看着騎人。那個臉,如今像是要哭一樣,又像是笑一樣,奇怪的表情。
「大哥哥……嗎?」
「啊,只好做了」
更加誠實地,不用違背自己的信念那說不定真是太好了,如今像是這麼想的。現在騎人就是這樣做。假如自己這樣做真的可以麼——回答了最近煩惱這件事的答案,就是個這個回答本身也不錯呢。
「喂,娜娜!振作一下!」
但是,有什麼事情是能夠讓娜娜回憶過來的麼?畢竟娜娜跟騎人相遇還不到一天。騎人回憶着,一點線索也沒有。
「最壞了。娜娜感覺掉進冥河裏面去了」
如今騎人站着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空間。這個空間,扭曲着。這不只是表面的現象。空間本身也是扭曲的,進入了這個空間的娜娜的手腕也被扭曲了。咔啦,硬物折斷的聲音。人類的手腕,進入了不應該的扭曲的空間裏,本身彎曲的方向就顯得很彆扭。
「對,回憶一下,對她來說有什麼深刻的記憶,能夠把她沉睡的意識呼喚起來的事情吧。當然,做事簡單要做就很難呢」
這麼說雖然不講道理,但是,沒辦法原因確實是在騎人身上。騎人靠近哭泣的娜娜。
「……真的,大哥哥爲爲了保護娜娜嗎?」
佑露把手申了過來,娜娜和騎人平安地成功登上河岸。騎人的企圖成功了,因爲在水裏受到精神刺激的關係娜娜恢復了意識。
「娜娜,這邊啊!」
左右爲難着本家的命令,明明就在不斷煩惱着對於騎人的事究竟要怎麼辦纔好,這個時候對騎人的話,卻說出像是要幫助敵人的魔乖術師這樣牛頭不答馬嘴的話,真的幫助了。然而煩惱着自己的人並不是笨蛋。
平安上岸的娜娜,因爲得救而安心地坐在地上,開始發出哭泣的聲音了。
最後張大口從嘴裏吐出了一個巨大的氣泡——娜娜的抵抗減弱了。
「啊,對不起。爲了讓你恢復意識只能這樣了」
如今像是察覺到了一樣瞪大眼睛,死死抱住騎人。
「啊,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騎人馬上緊緊抓住娜娜的手,用力地向水面游去。娜娜嬌小的身體跟想象中一樣輕,老實而沒有累贅。
自己可能有點艱難的考慮也說不定,佑露這樣想。
「真的,絕對,一定,一輩子都保護嗎?」
「……對不起,使我不好!」
佑露在騎人的耳邊說道。
「笨蛋娜娜,最後只有這一次違背了伊麗莎白大人」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但是跳到橋上的話就另當別論了。娜娜想從騎人後面攻擊,那是做不到的。並不能飛的娜娜,縱然速度很快,也不可能繞到背後。無論如何也要讓她從正面攻擊。
「嗚、嗚嗚……娜娜,真的好害怕,娜娜想真的會死的吧?」
「好了,這邊,娜娜!」
「不管怎樣。平安不就太好了麼。而且我們個你都平安無事,戰鬥也結束了。跟我說的一樣吧!」
「啊,是的是的。雖然不怎麼想,但我明白了。關於幫助這孩子的事情我也來協力這樣可以了吧?」
娜娜亂糟糟的臉上撒嬌似的淚水一湧而下,真的在哭。騎人總有一種如坐鍼氈的感覺,怎麼叫娜娜都沒反應。
「那個……什麼,娜娜?」
把娜娜引誘到這橋的中央的騎人,一個大跳躍飛到了橋的欄杆上。
「大哥哥……啊,娜娜在水裏面!」
騎人強硬地總結出來了。因爲不這樣的話,騎人的那一方就變得像壞人了。
「禍害」
頭露出了水面的騎人大大地呼吸。立刻有一點喘,感覺到了空氣那人間美味。單手抓着娜娜把她拉上來,就這樣她的頭也露出水面了,把她舉了起來。
娜娜唐突地說出了那樣的話。
「沒事,不會死的,就這樣抱着我,游回去!」
「哇啊!」
「……大哥哥,謝謝你。娜娜喜歡大哥哥,最喜歡了」
不,等一下。騎人回憶起娜娜的跡象。對了,或許,那個的話……騎人的腦子裏,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嗎?」
「娜娜!快給我停下來!我們沒有什麼戰鬥的必要吧!我們一夥的你已經不用戰鬥也可以的!每天都會給你喫你喜歡的罐頭!」
「那個,先冷靜一下……」
滿潮時的河超乎想像的深,但是河水的流動並不是那麼的了不起。浸沒在水中的騎人,冷靜地分析着。就這樣穿着衣服被布粘着身體的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擅長游泳所以沒問題,並不會溺水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但是,那麼,要怎麼做纔好!」
這個少女,不應該在這裏的啊。但是,注意到的時候就在這個地方了。簡直,就像是突然冒出來一樣。
娜娜的戰術單純。用壓倒性的速度玩弄着敵人,以超出常規的機動力繞到對手背後,發動致命一擊——對於這種速度不能做出反應的騎人,不能與娜娜進行正常的戰鬥。
「等一下,騎人。對她想一下辦法啊」
騎人點了點頭。對,這絕對是做出肯定的情況。
對,知道現在還在計劃之內。但是之後的事情就在計劃之外了。
「哇啊!」
「輕易地許下諾言,嘛……」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那種事情當然明白。但是,沒有其他方法的話,騎人全力試下這個方法了。
「佑露!娜娜恢復了意識了,所以要遵守約定喲」
雖然佑露這麼說,但內心重重地嘆氣。怎麼說呢——很嚴重,自己看起來像是笨蛋一樣。
「嗚、厄厄、厄、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娜,毫不猶豫地一條直線向着騎人衝去——對,現在的娜娜,只能向着騎人的正面追去。
被折斷了雙臂的娜娜,不應該沒有疼痛的感覺的啊,娜娜忘記了疼痛的感覺,發着呆向上看着眼前着站立着的少女。聽到這個名字,騎人馬上就意識到了。
「娜娜!沒事吧!知道我是誰吧!」
用手背擦着眼淚,自言自語地說着。
這就是騎人的意圖。一瞬間娜娜已經追到眼前了,用尖銳的手指插向胸口——勉強地,能做出反應。騎人在這個瞬間滑開,向後面跳了出去。
「死了,死了!娜娜要死了喲!」
「沒用的,騎人。剛纔就已經說過那樣的話了,那孩子大概,真的連什麼聲音都聽不見。勸說是無效的喲」
「那是當然的」
娜娜全身被水包裹着。認爲進一步使用無窮無盡、大量的水包裹着她,由於缺氧,而奪取了她的行動。娜娜的臉露出了痛苦與恐怖的表情,手拼命地往上抓,但是她那嬌小的身體只會沉下水底。
「伊、伊麗莎白大人……」
娜娜帶着半分哭泣的聲音叫着,總之先用力抓住騎人的頭。要是這樣被死死抓住的話很難游泳,使用魔乖咒強化身體能力,就不會溺水了。就這樣被娜娜用力緊緊抓住的騎人,以河邊爲目標游去。
騎人很快的就把自己的想法傳達給佑露。佑露聽到這個之後,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着。
「強烈的印象?」
「騎人,注意!有別的魔乖術師接近了!」
「是的~」
討厭水,不能一個人洗澡的妹紙。難以想象如今的狀況會給他帶來多少的痛苦和恐怖。但是,對於騎人大概不是這樣想的。這是對娜娜而言有着強烈的印象的東西。
雖然一邊跑着一邊躲避娜娜從後的攻擊,基本上娜娜的速度很快。騎人用魔乖咒強化了腳力,但如今也不能跟娜娜相比。當然,騎人的身上刻上了新的傷痕。然而就酸這樣騎人的腳也沒有緩下來。一味的向着目的地,前進。
、 跳在空中騎人的身體自然因爲引力的關係就這樣掉下去。被騎人抓住手的娜娜同樣這樣。從橋的欄杆到水面,大概有三層樓的房子那麼高——僅僅落下這樣的距離之後,兩人淹沒在水中了。
「喂,娜娜。到底爲什麼說出這樣的話啊?」
娜娜嘰咕嘰咕的聲音,確實充滿着意志力。
「……聽覺、嗅覺、視覺、觸覺也,大概已經也沒有保留了呢。能夠從外界受到的唯一的刺激,就是視覺,嗎?假若有辦法的話,只有讓她看到什麼強烈的印象呢」
問題是眼前的娜娜。同樣跟騎人落入水中的娜娜。看見了渾濁的水中的娜娜,痛苦地用兩手拍打着。痛覺有可能感覺不到,但感覺到了窒息的痛苦。娜娜的手腳白費力氣地拍打着,不久口中吐出無數的氣泡——一目瞭然,溺水了。
「有沒有效果我不知道……但是除了這個以外好像也沒有其他方法了」
娜娜聽不到這聲音,娜娜以本能快速地移動襲擊過來,不出所料。娜娜向騎人的後方追着。佑露稍微有些遠地追着兩人。調節了讓人迴避的結界的效果範圍,目的是爲了能把目的地的範圍包含起來。戰鬥的地方,從街上結束了。
就這樣兩人得出了結論。轉身想着娜娜那邊跑去。
咚,用娜娜用雙手推着騎人的身體。被這樣推着的騎人想的時間都沒有,就這樣退後了幾步,瞬間,響起一個聲音。
佑露愕然地聳了聳肩。騎人回頭看了看佑露。
「要是遇到伊麗莎白大人之前先遇到大哥哥的話,娜娜真的會把自己的命交給大哥哥的。但是呢,娜娜的命已經交給伊麗莎白大人了」
搖着。筋疲力盡的娜娜的口中流出了水,含糊不清的娜娜眼中恢復了光芒。
不是懷着去死的覺悟去和騎人他們戰鬥,雖然這樣想。不愧是這種氣氛中,還能說出這種事情呢,騎人點點了頭
到了,巨大的橋。一邊有三條車道的大型鐵橋。但是如今由於退避結界的效果一個人也沒有,對於道路末端無人的被丟棄的車而言呈現着奇妙而寬廣的景象。
這個時候,佑露轉動着頭,看着周圍。感覺到了,有什麼危險的氣息。肌膚像是被燃燒一樣,喉嚨像是刺痛一樣,奇妙的氣氛。
像風一樣逼近的娜娜,撕裂了騎人的肩膀,又走開了。騎人的話,對娜娜來說沒有什麼意義。
帶着衝擊的勁頭娜娜就這樣把手刺向騎人的胸口——騎人被刺出了淺淺的洞。以殺人的勢頭飛着刺向背後。怎麼可能,騎人牢牢地抓住了娜娜那伸向騎人胸口細小的手。
娜娜的手腕,被折成四段。
「喂,娜娜?突然怎麼了?」
「我想是你的原因吧」
流動在赤霧市中央的是水天主河。有一座橋在河口附近。這裏就是,騎人的目的地。
「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再戰鬥也可以的。也沒有必要涉及到魔乖咒了,去過着普通的生活也沒關係的」
無論說什麼依舊還是這樣,最後說出了謝罪的話。
這個奢華的少女。毫不吝惜地使用金銀財寶散落在全身的裝飾品,華麗的少女。非常高的身材穿着高筒皮靴,騎人跟她比才到她的背。180cm的身高應該輕鬆高過騎人吧,驕傲自大的態度,擺着有曲線的姿勢的少女。
「大哥哥是個非常好的人,非常體貼。所以說這樣字的大哥哥娜娜最喜歡了。聽一起生活這樣子的話,娜娜真的非常開喲」
也就是說這傢伙,這傢伙,就是『歪』,最瘋狂的魔乖術師,『狂濫之螺刃』伊麗莎白·佐菲·吉諾·庫萊恩。
「娜娜,你真的是笨蛋呢。一直想着你是笨蛋的事情,直到這裏還是笨蛋,這次只是發呆了」
伊麗莎白,單手撐着依然是奢華的裝飾的太陽傘。因爲,騎人不能從他的位置看到她的樣子。看不到臉的那個少女,淡淡的說道。
「如今你,跟這個傢伙緊緊地抱在一起的話,我就將你跟這個傢伙,扭成一團殺掉。你知道你爲什麼會失敗嗎?」
「對不起」
「啊,當然要這樣。有用的事你什麼也沒做,這次連驚慌的話也說不出。
「對不起,伊麗莎白大人。什麼樣的出發娜娜都願意接受」——
到此爲止都聽到的話,伊麗莎白會將娜娜,會將娜娜殺掉。那個是娜娜爲了將騎人打飛而失敗的,所以呢,就是這樣。
「伊麗莎白!!」
衝昏了頭腦的騎人,當注意到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衝過去揍伊麗莎白了。就這樣撐着傘,伊麗莎白看也不看騎人。
「有煩人的蟲子呢。娜娜,換一個地方吧」
伊麗莎白用手抓住娜娜的頭——然後,兩個人的身影突然消失了。跟出現的時候一樣,突然消失了。
「空間跳躍」
佑露不甘心地自言自語。
「伊麗莎白操縱的『歪』的魔乖咒,是能夠扭曲萬物的魔乖咒。這個能力可以使空間扭曲,也真的可以空間轉移的可能喲」
「那種事也能做到!?」
「由於這個原因,一瞬間就能接近這裏呢。但是,雖然不能作出長距離的移動,但是……」
佑露,像是稍微探尋周圍的情況似得轉了頭。
「有了。稍微遠的地方,那傢伙的氣息……」
「娜娜!!」
再一次,這個感覺,空間跳躍!但是,據佑露說不能作出長距離的移動。到底去哪裏了……想着的瞬間,從頭上襲來衝擊。
聽到這樣的話的伊麗莎白臉上馬上毫無表情。
騎人的拳頭命中了一直傻笑的伊麗莎白的臉——接着一瞬間,騎人穿過了伊麗莎白。
「喜歡做也沒關係。但是呢,娜娜。希望你別忘記一件事。你必須要區分開來。」
「不是道歉就可以的喲!明明就是廢物,明明就是蛆蟲,不認真做好我每一個命令,混蛋,真的沒有存在的價值了。像繩子一樣扭着殺掉吧」
「啊,再見了,娜娜,我可愛的奴隸,我最糟糕的走狗,再見了,還會在地獄再會吧,不會再見第二次了,真累啊,沒用的傢伙,沒有了真是輕鬆啊」
「娜娜,真的喜歡的事情也可以嗎?」
溫柔,像是用小孩子的語氣說着的伊麗莎白。就這樣伊麗莎白抓着娜娜的頭髮,強行把她的臉拉到自己這邊。
「最後一次,娜娜接受處罰」
「哼!」
「……伊麗莎白大人是非常溫柔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一次,要是能忍耐過去的話,你就自由了喲」
伊麗莎白的右手呼的——瞬間,娜娜的右手臂被扭斷了。從手肘前面一點點的部分被崩飛,一邊迴轉一邊掉落在地上。血從娜娜的右手肘那裏流出來了,娜娜咬着嘴脣抑制住那痛楚。
「伊麗莎白大人……娜娜,不明白」
「啊,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伊麗莎白一邊笑着,再一次舉起右手。
「腐爛的蟲子的樣子,就像我身邊的一樣。你只是蹲在我的腳下,就真的很阻礙我了。那樣的你如今你要去哪裏我不知道那玩意兒。消失去哪裏也沒關係」
呵呵呵,伊麗莎白髮出了忍笑聲。娜娜,就這樣趴在地上——發出像是被勒住的聲音。
「很好的回答呢」
這樣的態度觸及了騎人的憤怒。怒髮衝冠地衝了過去,騎人把魔力注入了全圖,跳向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大人」
在這世界之中只剩下伊麗莎白的笑聲了。用太陽傘遮住了向上噴的血潮,仰天,很奇怪奇怪得不得了,那樣笑着的樣子。
「娜娜————————!!」
伊麗莎白笑着,一如既往的一邊反常地,獵奇的笑着,一邊靠近娜娜身邊。
伊麗莎白踐踏着掉在地上娜娜的左手,就這樣折斷了。踐踏着噁心的東西,與像是在強忍的表情,就這樣用腳尖踢飛了左手的殘肢。啪了一聲,殘肢飛到了娜娜的臉上,娜娜就這樣向後倒下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那麼,第二次。猶豫着折斷手臂好不好呢」
「娜娜,這就是你的感受嗎?」
伊麗莎白看着渾身是血的娜娜的小小的臉。
這個——是娜娜第一次從口中說出來的願望。
「對了,很好。到最後一次了呢」
赤紅,赤紅,整個世界被染成深紅。騎人的全身染上了的顏色跟噴出來的血潮同樣顏色。
瞬間,娜娜的左手被撕下來了。上臂的一般地方撕下來的手落下來了。從橫切面全是血的骨頭,還有不知什麼像是筋肉的東西垂下來。失去兩手的娜娜,流着血張大眼睛忍耐着。
從娜娜口中傳來了痛苦的悲鳴聲。本來應該大聲喊叫的地方,但是娜娜像是忍耐着什麼一樣咬着嘴脣,使傳出來的聲音最小化。
「伊麗莎白大人。娜娜該怎麼辦?娜娜怎樣才能夠得到原諒呢?娜娜不會背叛伊麗莎白大人的。但是也想跟大哥哥在一起,到底怎麼辦纔好呢!」
「是的。娜娜,接受伊麗莎白大人的處罰」
「是的」
彷彿,騎人確定了要直接揍過去的伊麗莎白,伊麗莎白不在直線上——大概是這種感覺。
「所以說你要去哪裏,就算到我的敵人身邊,我也一點都不在乎。因爲我已經不要你了。你可以隨便做了呢」
是騎人在說話。自己像是在打寒戰的聲音。
「五次喲。接受了我五次的處罰,能忍耐過去的話,之後你喜歡做什麼也可以」
騎人揮手像是準備再度攻擊,瞬間,伊麗莎白向這邊移動。
「……爲什麼要殺了她」
「混蛋,知道知道做了什麼嗎,你!!你到底給我做了些什麼啊,你這隻屎蟲!人渣的身份居然也敢背叛我!魂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做了!」
「娜娜,還剩三次呢。對了呢,沒手了呢,這樣的話跟下面就不平衡了呢」
騎人向着那邊跑去。因爲騎人也清楚地,感覺到了兩人的氣息。離這裏不是很遠,走過去大概幾分鐘的距離。
失去雙手雙腿的娜娜,渾身是血的在地上滾着。這個姿態看上去無比悽零,一眼看上去已經是慘不忍睹了。失去了手腳,只剩下上手臂和大腿的地方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伊麗莎白舉起腳,踩着娜娜的右手。是之前被伊麗莎白的魔乖咒弄得複雜性骨折的手臂。這樣子做的話,當然出乎意料的劇痛,但是,娜娜強行咬着嘴脣,勉強地發出悲鳴。
「第三次是右腳,第四次是左腳呢。看,這樣子就平衡了呢」
伊麗莎白跟娜娜在沒有人的空地上。伊麗莎白悠然地撐着太陽傘,而娜娜雙腳跪着——構成這樣的畫面。
「啊啦,討厭嘛」
如今,從娜娜口中說出了這樣的話——伊麗莎白,用赤紅的舌頭舔着嘴脣。
「是的,第二次。啊啦啊啦,意外的努力呢。很痛吧。還是說因爲你是笨蛋,所以感覺不到痛?」
「……大,大哥哥……」
「唔嗚!」
娜娜一邊哭着,一邊看着自己的主人——不,是曾經的主人。
說完,伊麗莎白手一揮——
「怎樣,娜娜。痛吧?很痛呢?但是呢,被你背叛了的我的心更加,更加,更加~~~~~~~~~~~~更加的痛喲」
「當然,我呢,是非常,非常,非常~~~~~~~~~~~~~~~~~~~~~~溫柔的喲。但是呢,不過我也,這一次可是不能」
騎人大叫的喊聲響徹雲霄。
絕望,發狂,悲哀,發狂,分女,發狂,達觀,發狂,欺瞞,發狂,嫉妒,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發狂——全部擠滿了在心裏。這個可恨的世界,恐怖與發狂,全被埋進去了,世界,迴轉着,控制不住,或是緩慢地,快速地,迴轉着,迴轉着,迴轉着,迴轉着,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地轉着,咕嚕咕嚕,咕嚕咕嚕,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瘋狂……
「啊啦,怎麼了?痛嗎?但是,還只是第一次喲。在這之後還有四次沒問題嗎?」
娜娜是一個基本上不會吧自己的願望說出口的女孩。自己想做的事或者想要的東西是有的,但是很少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更何況,對着自己的主人伊麗莎白至今更是一次也沒說過。
「踐踏着趴在我腳下的蟲子吧。真的很討厭呢,骯髒的,下等生物」
「你背叛了我——解決這件事之前還必須給我注意呢?明白了麼。我呢,不處罰你是不行的。處罰了之後,你要去那裏也好,去自己喜歡的地方沒關係」
伊麗莎白口是心非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娜娜,多麼想理解主人的內心,但是劇痛支配着全身,快速地用淺淺的意識,一直等待着對自己最後的裁決
「娜娜,娜娜,也不知道」
一邊笑着,伊麗莎白一邊單手張開手指。
「吶,娜娜。我呢,即使這樣,也打算注視着你什麼的哦,明白嗎?」
聽見了是誰的叫聲。看到了,騎人直直地向着那邊,以恐怖的勢頭跑了過去。
娜娜,受到衝擊一樣僵直在那。並不是從手腕傳來劇痛的原因。跟這個比起來疼痛不算是什麼,從主人口中說出來的這些話。
從頭上響起伊麗莎白的聲音。
「唔,回答得好。那麼,首先是第一次呢」
伊麗莎白粗暴而憤怒地叫着。娜娜扭曲着痛苦似的表情——發出了嘶啞似的聲。
「你這個孩子啊,是笨蛋,笨蛋,是個不開竅的笨蛋,無可救藥的笨蛋,沒有生存價值的笨蛋,不被允許存在於世上的笨蛋,笨蛋之中的笨蛋,但是我非常溫柔,所以我不會殺你的喲,明白了嗎?」
鼻子發出聲音同時伊麗莎白的身影像是消失了一樣。
「娜娜接受五次的處罰」
「娜娜,那麼我就老實地告訴你吧。你呢,現在被解僱了。你這個孩子從最初到最後都用不着喲」
「娜娜沒有背叛伊麗莎白大人。但是娜娜也不想殺掉大哥哥。娜娜不知道該怎麼做。所以說……」
「娜娜……對,這麼說你要離開我了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從口中說出了刻薄的話的伊麗莎白笑了起來。像是打從心底的微笑繼續說。
在這樣捲縮着的娜娜面前,伊麗莎白故意用溫柔的聲音繼續說着。
伊麗莎白踐踏着娜娜的單手,用腳嘎吱嘎吱的踩着的打算要踩碎。
「對、對不起,伊麗莎白大人」
娜娜,說着,嘶啞的聲音,帶着哭腔說着。
怒髮衝冠的伊麗莎白髮出來了冷冰冰的聲音。
伊麗莎白全身沒有動。可是,騎人站在了她的後面。拳頭越過了什麼都沒有的空間。這是伊麗莎白的幻象?不,不是。從魔力的氣息,她是真的。而且,跟米哈伊路使用過的幻術的感覺不一樣。現在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麗莎白沒有回答。只是笑着,笑着,笑着——全像是奚落着,想是向下看着自身以外的東西似的,傲慢聳立着,狂笑着。
娜娜,難以置信地反問。
「吶,娜娜。想要說什麼嗎?就這樣謝罪吧。就趴在這地上,請舔着泥巴悲慘地向我求饒吧。我是不被允許的存在,是的最底層,什麼事情都會做的,所以請說僅僅救救我的命吧,說啊,我會溫柔地對待你的」
「所以說要背叛我,你想說的是這個吧?」
「你~~~~~~~~~~~~~~~!!」
根據直到現在聽到的話,伊麗莎白今後會對娜娜作出什麼惡毒的懲罰,難以想象。所以騎人拼了命的。急切地趕去那裏——爲了救娜娜,爲了幫助娜娜,爲了遵守那個約定。
娜娜自己所說的,比起自身更加不知道。
「這傢伙!」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麗莎白手一揮——娜娜膝蓋以下的雙腳被切斷了。
伊麗莎白放開了娜娜的頭。
「那麼,這是最後的了,娜娜」
「你是笨蛋,所以連有沒有背叛我的能力也不知道,但是果然你還是人類。因爲你還是背叛了我,所以,完全真的,人類就是不開竅和沒有信用」
視線對着上方就這樣,無法忍受這樣的重量,騎人倒下去了。
「爲什麼要殺了她!娜娜,不是你的手下麼!」
騎人的頭進一步地受到衝擊。彷彿,被瞬間移動了的伊麗莎白在頭上,就這樣踐踏着。
「真是的,在地上愚蠢的沒有能力的蛆蟲,臭汁弄髒了的腳。真的,很討厭呢」
伊麗莎白就這樣,踩着騎人的頭。用高跟鞋刺着騎人的太陽穴。騎人因爲這樣的痛楚就這樣倒在地上了。
「該死!」
一直被爲所欲爲被打倒並不是騎人。手伸出去,抓住了正在踩着自己的伊麗莎白的腳。身材高大歸根到底還是少女,想要用扭動的力量把她拉倒。
但是,觸到伊麗莎白身體的手,抓到了空氣。再一次。騎人從伊麗莎白那裏碰不到任何的身體部位。
「別用臭手碰我,渣滓!」
伊麗莎白的腳尖,踢在了騎人的下巴上。眼前散落着火花。隨後高跟鞋插進了騎人的嘴裏。抵抗的空閒都沒有。反映到的異物感無論也要吐出,伊麗莎白用自己的體重使得自己的後腳跟使出了不允許
的力量。結果,喉嚨被破壞了的騎人只能青蛙一樣呻吟。
「笨蛋呢,你不應該就這樣碰我的」
伊麗莎白一邊單腳踩着騎人,一邊嫣然地微笑。
「『歪』系統第四法咒〈歪曲時空與世界的霸主〉。你的全身都包裹着扭曲空間,你所有的攻擊我都回躲過去。所以說像你這樣做的蛆蟲何止億隻,能碰到我的根本沒有」
唰了一聲,伊麗莎白踩着騎人的腳向上抬起。騎人的脣畔被大大地切開了。對虧了這樣的痛楚是的意識變清晰了。快速地在地上轉着,然後站了起來。
「伊麗莎白!結對不能原諒你!」
騎人大叫着。但是伊麗莎白,悠然地,就這樣傲立着,不變的態度。
「使人心煩的小蟲呢」
歪着一點嘴角。
騎人注意到了那傢伙這樣做。伊麗莎白,原本是不認識眼前的這位名叫騎人的敵人!不,不只是騎人。這個少女,認爲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類都只是毛髮的存在!那傢伙,認爲包圍在自己身邊所有的人
類,都是蟲而已!伊麗莎白就是這樣的妹紙,真的,衷心地認識到了。所以就連發誓忠誠的娜娜都,像是是蟲子一樣輕鬆地捨棄掉!
「你這傢伙,到底,打算做什麼!」
「你、這個、東西……」
「你這傢伙,到底,打算做什麼!」
無視所有防禦,給予一擊必殺傷害的必殺的第四法咒。毋庸置疑威力絕對的大。眼看就要發動的時候卻被強硬接觸了,發動的時候失去了巨大的魔力,全部在騎人體內逆流而產生反作用。
騎人的拳頭命中了一直傻笑的伊麗莎白的臉——接着一瞬間,騎人穿過了伊麗莎白。
寄存在騎人右手的第四法咒〈破壞與滅亡的紡紗手〉完成。全身被黑色的魔力光芒包裹着,是從體內發出的力量。
「嘖」
這樣的態度觸及了騎人的憤怒。怒髮衝冠地衝了過去,騎人把魔力注入了全圖,跳向伊麗莎白。
這樣判斷着,騎人單手架起魔導書,打開了一頁。預先刻在書上的魔法陣浮了出來,流進了騎人的右手。
衷心地認識到了。所以就連發誓忠誠的娜娜都,像是是蟲子一樣輕鬆地捨棄掉!
「這個!爲了這樣的東西而放棄絕好的逃走機會!」
不甘心,伊麗莎白防禦壁的強力。對對方不能造成半點攻擊。能夠打破這個僵局的話——不能使用必殺的第四法咒。『滅』的魔乖咒要是持有無視防禦能力的特殊效果的話,應該能貫穿伊麗莎白的
伊麗莎白的腳尖,踢在了騎人的下巴上。眼前散落着火花。隨後高跟鞋插進了騎人的嘴裏。抵抗的空閒都沒有。反映到的異物感無論也要吐出,伊麗莎白用自己的體重使得自己的後腳跟使出了不允許的力量。結果,喉嚨被破壞了的騎人只能青蛙一樣呻吟。
反射性地翻了翻身,完全躲開了。衣服的末端,出現一個切口。
「啊啦,討厭嘛」
只是集中力量對伊麗莎白的發出攻擊。但是,攻擊無效!
騎人的頭進一步地受到衝擊。彷彿,被瞬間移動了的伊麗莎白在頭上,就這樣踐踏着。
伊麗莎白一邊發着牢騷像發狂一樣笑着,一邊站在騎人旁邊。
騎人注意到了那傢伙這樣做。伊麗莎白,原本是不認識眼前的這位名叫騎人的敵人!不,不只是騎人。這個少女,認爲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類都只是毛髮的存在!那傢伙,認爲包圍在自己身邊所有的人類,都是蟲而已!伊麗莎白就是這樣的妹紙,真的,
騎人揮手像是準備再度攻擊,瞬間,伊麗莎白向這邊移動。
但是,騎人已經發動第四法咒了。就這樣碰着,第四法咒的效果消失得無影無蹤。強硬地,解除了第四法咒。
「這個!爲了這樣的東西而放棄絕好的逃走機會!」
防禦能力無效。這個特殊的效果,被伊麗莎白的攻擊消除了。無效化以及馬上反擊的防禦能力,必殺的一擊攻擊到對方了,被稱爲『滅』之最強。
接着,伊麗莎白繼續放着看不見的刃。騎人,大步向後閃躲攻擊。
「伊麗莎白!結對不能原諒你!」
一直被爲所欲爲被打倒並不是騎人。手伸出去,抓住了正在踩着自己的伊麗莎白的腳。身材高大歸根到底還是少女,想要用扭動的力量把她拉倒。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真是的,在地上愚蠢的沒有能力的蛆蟲,臭汁弄髒了的腳。真的,很討厭呢」
反射性地,騎人牢牢地擋住了這雙手。沒有別的選擇。無論被弄成什麼樣子,因爲這個確實是娜娜。
「使人心煩的小蟲呢」
這個,在剛開始的時候,什麼也不知道。看到世界緩慢地轉動着。伊麗莎白像是要殺掉騎人似的,把他像物品一樣丟到前面。不慢不急地接近——慢慢地飛出去的騎人彷彿知道了什麼的時候,吞了
「無路塞,細菌的身份」
寄存在騎人右手的第四法咒〈破壞與滅亡的紡紗手〉完成。全身被黑色的魔力光芒包裹着,是從體內發出的力量。
伊麗莎白就這樣,踩着騎人的頭。用高跟鞋刺着騎人的太陽穴。騎人因爲這樣的痛楚就這樣倒在地上了。
「笨蛋呢,你不應該就這樣碰我的」
伊麗莎白快速地移動着,一腳把騎人踢反在地上。
「這傢伙!」
伊麗莎白舉起單手。從手上沒有看到有任何的東西發出。沒有看見,但是,騎人確實感受到了那隻手放出了魔力的感覺。
傷害太大了,騎人就這樣崩塌下來。但是,雙手抱緊的東西還沒有放開,像是緊緊抱在胸口一樣倒下了——那只是騎人在逞強而已。
「你~~~~~~~~~~~~~~~!!」
但是,下一刻,伊麗莎白使出了令人震驚的手段。
鼻子發出聲音同時伊麗莎白的身影像是消失了一樣。
伊麗莎白一邊發着牢騷像發狂一樣笑着,一邊站在騎人旁邊。
伊麗莎白舌頭髮出了聲音,已經遲了。已經這個距離了。這個距離的話,騎人攻擊不了。如今伊麗莎白無論怎麼樣的防禦手段都不能防禦這樣的攻擊。騎人的勝利,這麼想着。
「笨蛋,別動!」
但是,觸到伊麗莎白身體的手,抓到了空氣。再一次。騎人從伊麗莎白那裏碰不到任何的身體部位。
「無路塞,細菌的身份」
「『歪』系統第四法咒〈歪曲時空與世界的霸主〉。你的全身都包裹着扭曲空間,你所有的攻擊我都回躲過去。所以說像你這樣做的蛆蟲何止億隻,能碰到我的根本沒有」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伊麗莎白一邊單腳踩着騎人,一邊嫣然地微笑。
「躲開了嗎」
「你這傢伙,知道娜娜是怎麼想的麼!到底哪裏看扁娜娜了!」
因爲,這就是騎人如今戰鬥的理由,因爲跟少女自身的保護和約定。
「該死!」
不甘心,伊麗莎白防禦壁的強力。對對方不能造成半點攻擊。能夠打破這個僵局的話——不能使用必殺的第四法咒。『滅』的魔乖咒要是持有無視防禦能力的特殊效果的話,應該能貫穿伊麗莎白的扭曲的空間。
從頭上響起伊麗莎白的聲音。
強烈地踢,刺痛着騎人的內臟。伊麗莎白偶爾切把騎人翻轉,踩着騎人的喉嚨。而且還用腳後跟刺上去。呼吸不流通,咳嗽着,就這樣不能呼吸的騎人口中發出了被堵塞似的悲鳴聲。
「笨蛋,別動!」
唰了一聲,伊麗莎白踩着騎人的腳向上抬起。騎人的脣畔被大大地切開了。對虧了這樣的痛楚是的意識變清晰了。快速地在地上轉着,然後站了起來。
扭曲的空間。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騎人就這樣向着伊麗莎白衝去。全憑與這右手的必殺一擊。
「踐踏着趴在我腳下的蟲子吧。真的很討厭呢,骯髒的,下等生物」
口氣。這樣,僅僅如此,絕對不能造成傷害。
伊麗莎白帶着毫不在乎的語氣說着。
伊麗莎白全身沒有動。可是,騎人站在了她的後面。拳頭越過了什麼都沒有的空間。這是伊麗莎白的幻象?不,不是。從魔力的氣息,她是真的。而且,跟米哈伊路使用過的幻術的感覺不一樣。現在彷彿,騎人確定了要直接揍過去的伊麗莎白,伊麗莎白不在直線上——大概是這種感覺。
「躲開了嗎」
但是,騎人已經發動第四法咒了。就這樣碰着,第四法咒的效果消失得無影無蹤。強硬地,解除了第四法咒。
「哼!」
反射性地翻了翻身,完全躲開了。衣服的末端,出現一個切口。
不行,騎人想着這個距離來說,還在敵人的預算之內。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到了這個時候還說笑話呢」
視線對着上方就這樣,無法忍受這樣的重量,騎人倒下去了。
就這樣伊麗莎白髮起猛攻。騎人全身馬上被切割。但是,那樣程度的痛楚,並感覺不到!就這樣無所思只想殺人的騎人,這種程度簡直就是兒戲。
不行,騎人想着這個距離來說,還在敵人的預算之內。
強烈地踢,刺痛着騎人的內臟。伊麗莎白偶爾切把騎人翻轉,踩着騎人的喉嚨。而且還用腳後跟刺上去。呼吸不流通,咳嗽着,就這樣不能呼吸的騎人口中發出了被堵塞似的悲鳴聲。
再一次,這個感覺,空間跳躍!但是,據佑露說不能作出長距離的移動。到底去哪裏了……想着的瞬間,從頭上襲來衝擊。
傷害太大了,騎人就這樣崩塌下來。但是,雙手抱緊的東西還沒有放開,像是緊緊抱在胸口一樣倒下了——那只是騎人在逞強而已。
「嘖」
無視所有防禦,給予一擊必殺傷害的必殺的第四法咒。毋庸置疑威力絕對的大。眼看就要發動的時候卻被強硬接觸了,發動的時候失去了巨大的魔力,全部在騎人體內逆流而產生反作用。
可是做了那種事,還是平安無事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接着,伊麗莎白繼續放着看不見的刃。騎人,大步向後閃躲攻擊。
就這樣傷害反噬到騎人自己的身體裏面。難以忍耐的劇痛佈滿全身,沒完沒了地隱隱作痛,這種痛楚的同時像是被猛打的心痛一樣。全身的毛細血管破裂,內出血,血液從全身的孔裏噴出來。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防禦能力無效。這個特殊的效果,被伊麗莎白的攻擊消除了。無效化以及馬上反擊的防禦能力,必殺的一擊攻擊到對方了,被稱爲『滅』之最強。
騎人就這樣向着伊麗莎白衝去。全憑與這右手的必殺一擊。
就這樣傷害反噬到騎人自己的身體裏面。難以忍耐的劇痛佈滿全身,沒完沒了地隱隱作痛,這種痛楚的同時像是被猛打的心痛一樣。全身的毛細血管破裂,內出血,血液從全身的孔裏噴出來。
就這樣伊麗莎白髮起猛攻。騎人全身馬上被切割。但是,那樣程度的痛楚,並感覺不到!就這樣無所思只想殺人的騎人,這種程度簡直就是兒戲。
因爲,這就是騎人如今戰鬥的理由,因爲跟少女自身的保護和約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歪着一點嘴角。
伊麗莎白舌頭髮出了聲音,已經遲了。已經這個距離了。這個距離的話,騎人攻擊不了。如今伊麗莎白無論怎麼樣的防禦手段都不能防禦這樣的攻擊。騎人的勝利,這麼想着。
反射性地,騎人牢牢地擋住了這雙手。沒有別的選擇。無論被弄成什麼樣子,因爲這個確實是娜娜。
伊麗莎白舉起單手。從手上沒有看到有任何的東西發出。沒有看見,但是,騎人確實感受到了那隻手放出了魔力的感覺。
可是做了那種事,還是平安無事
「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在剛開始的時候,什麼也不知道。看到世界緩慢地轉動着。伊麗莎白像是要殺掉騎人似的,把他像物品一樣丟到前面。不慢不急地接近——慢慢地飛出去的騎人彷彿知道了什麼的時候,吞了口氣。這樣,僅僅如此,絕對不能造成傷害。
「別用臭手碰我,渣滓!」
但是,下一刻,伊麗莎白使出了令人震驚的手段。
這樣判斷着,騎人單手架起魔導書,打開了一頁。預先刻在書上的魔法陣浮了出來,流進了騎人的右手。
騎人大叫着。但是伊麗莎白,悠然地,就這樣傲立着,不變的態度。
儘管如此,鬥志依然沒有衰竭。喉嚨拼命的用力,確保氣管能夠呼吸,就這樣被踩着,從下往上看着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快速地移動着,一腳把騎人踢反在地上。
「嗯?行嗎?也就是說這樣是爲了勝利,什麼手段都行的哦。能利用的就利用,不能利用的僅僅是這樣哦」
「伊麗莎白,你這傢伙~~~~~~~~~~~~~!!」
「閉嘴,流行感冒細菌。你快咬舌自盡吧」
「你閉嘴!只有你,絕對……」
「無路塞!」
砰,一股衝擊向着騎人的臉部。剛開始的時候,騎人被這樣弄得意識有些模糊了。
「只動一下你的豆腐腦吧,別想動口了。真的,真的,真的~~~~~~~~~~~~~~很厭煩。閉嘴」
伊麗莎白,手持棒狀物體,向騎人的臉扣下去。被棍棒毆打似得衝擊下,騎人眼睛開始模糊了。
啊,但是,這個傢伙,伊麗莎白,手上拿着的,長長的棒狀的東西,不是棍子,是更加柔軟的東西,這個東西發出暖暖的溫度,現在還持續滴血,什麼,那個東西有點像在哪裏見過的,再看清楚一點。
這個,是娜娜被切斷的腳。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一邊笑着,伊麗莎白繼續毆打着騎人。多少次多少次,不斷重複着,異於常人的腕力,不斷固執地毆打着騎人的臉部、腹部、胸部、大腿之間。手上拿着的東西,已經不似人形了。敲着騎人,像不厭倦一樣,繼續偏執地,行兇,作案,作案。
「死吧、死吧、死吧、去死吧,墜落、毀滅、消失、掉落到地獄吧,潰爛、裂開、崩開,見鬼去吧~~~~~~~~~~~~~~~~~~~~~~~~~~~~~!!」不能理解這個女人到底想着什麼到底想要幹嘛到底要做什麼這個和邏輯的腦袋裏裝着無秩序的混亂的世界……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依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厄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傳染着。
伊麗莎白全身沾滿劇毒。從她體內發出來的狂氣侵蝕和污染着這個世界,被侵略,被淪陷。正氣已經不存在了,不允許存在,這個世界的正氣完全被狂氣所塗滿了……
「不要這樣,伊麗莎白!」
響起了堅決的聲音。騎人被這樣叫着伊麗莎白的聲音,已經恢復了意識。
頭轉了過去,是佑露。站在娜娜的一體旁邊,平常冷靜的她,罕有地臉上滿是憤怒。
「你……你在做什麼!」
「欸,這樣呢,當然是知道的。不好意思,關於那件事,我不道歉不行呢」
「所以說請冷靜下來,騎人!」
就這樣站着,騎人震耳欲聾地自言自語。
總算能真起來的騎人憤怒地叫着。
「那麼,剛纔我失禮了。這個垃圾,不需要可以丟掉了」
以上八名爲正式登陸的成員。確認之後的變化。
伊麗莎白就這樣連帶微笑的回答。
「現在不行喲。這樣戰鬥的話就落入對方的陷阱了」
第三回戰 時間二零零年七月四日
「啊啦,有什麼證明嗎?有沒有什麼證據呢?這個孩子說的話?就現在而言,那個孩子看起來一點可愛的頭,記憶一定混亂了呢。這個孩子麼有有持有原本是證明代表着的魔導書嗎吧?當然呢,因爲我拿着魔導書」
佑露伸手攔着就這樣再一次憤怒地衝了出去的騎人。
「誒,當然。你有這樣的權利。但我不打算接受任何的抗議」
騎人認識到了。伊麗莎白——所謂的〈惡〉。
「佑露,極限了」
『暗』佑露米露美·修特雷恩貝魯古
場地:日本某縣赤霧市內,市區
「你奪走了我的娜娜,你,我絕對不會忘記你的」
在騎人面前說出了自己的感情的佑露靠近了騎人,緊緊抱着這個肩膀。
愛麗絲·瑪利亞·海盧布斯特
佑露真用手指壓着非常用力地壓着騎人的肩。這樣被壓着,終止了騎人想要衝出去的動作。
「但是」
罵着髒話的同時,發動了魔乖咒,向伊麗莎白放出。但是,伊麗莎白像是預料到這個攻擊一樣,快速的動作迴避了。
卡基密耶休·裏希亞魯特·卡伊恩
確認事項——再確認正式魔宴參加者八名
從太陽傘那裏,傳來了伊麗莎白冷冷的聲音。
騎人只是想保護。想要從這個不合邏輯的世界親手保護自己珍貴的東西並且過着和平的生活。
「騎人。你至少,沒有保護到一個重要的東西嗎?」
「乾脆你喫了吧?」
『■』 『■■■■■■』 ■■■■■■■■■■■■
『無』 『
「當然這樣糟糕的肉什麼的不能喫的,,全部的話,可能會稍微變得有點滿足呢(還是什麼的腳 應該沒可能吧)即使是喫不了啥蟲的死體,我們的的話,一定啥蟲這樣的都喫了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太容易瞭解那這個世界的〈惡〉了。
乓,跟于堅硬的物體互相撞擊似的破裂聲響了起來。
佑露米露美·修特雷恩貝魯古
好不容易,騎人吐了一口氣。對峙期間,感覺到了全身的毛孔擴張流着冷汗。從那少女全身發出來的狂氣,持有正常神經的人都難以保持鎮靜。
『僞』 『惑思之千里眼』 米哈伊路·羅貝魯特·達·費迪瓦爾霍克
只要騎人貫徹自己的正義,在這個道路上前線之前就必須有障礙存在,不可避免的對決,就必須跟完全相反的勢力碰撞,跟像是伊麗莎白這樣的魔乖術師!
「所以說要稱讚你,全心全力的你,誠懇尊敬地殺掉你。恭喜了你,下一次就在地獄見面吧,再見了,看起來很高興再會,清夢騎人,我愛你,所以見鬼去吧,笨——蛋」
「被開玩笑了,伊麗莎白!」
「但是!?」
「佑露……我,到底在做什麼」
伊麗莎白·佐菲?吉諾·庫萊恩
佑露制止住騎人,向伊麗莎白走近了一步。
『歪』娜娜莉·萊茵·諾埃爾·納哈特·納夫加爾德·諾伊恩修巴魯茨加爾德?納德哈魯迪特哈魯斯凱茨恩伊芙巴魯茨海恩修迪肯
『歪』 『狂濫之螺刃』
第十七回 〈絢爛之魔宴〉戰鬥記錄
伊麗莎白邊微笑邊說着。
就在這個時候,伊麗莎白說出這樣的話。
「你想要保護自己周邊最要的東西吧?至少你的朋友,平安無事吧」
「哎呀,是佑露米露美·修特雷恩貝魯古。好久不見了呢,多少年了?」
「該死的混蛋!!」
VS
齜牙咧嘴,冷酷無情歪着嘴。
佑露詢問着。死命抑制住像是快要溢出來的憤怒的聲音,震耳欲聾。
那就是——伊麗莎白。『歪』之八祖,被稱爲『狂濫之螺刃』最瘋狂的魔乖術師!那傢伙,確實很瘋狂,絕對是狂人喲。
對於騎人的大聲疾呼,伊麗莎白莫然一笑搖着頭。
自言自語,騎人擋開了佑露,向眼前的伊麗莎白衝了過去。已經,沒有放過眼前這個少女的理由了!沒有使用魔乖咒,向拳頭注入魔力,直接地,全力打向伊麗莎白。
「請閉嘴,你這個異端!明白了嗎,違反了重要的協定了喲!」
「不過,要喫那樣的笨蛋那壞掉的腦子,屎蟲喫不喫也是個問題呢。啊,對了」
「這樣跟對方戰鬥,你現在,你傻了麼?然後,我們也不希望做無效的戰鬥,這邊(輸了也好?)我們這邊的事實也沒有改變的,我們做不到向投靠我們的正式魔宴參加者出手,好啦,現在交給我吧」
「清夢騎人,記住了」
「但是,我,我,幫助不了娜娜」
就是這樣,伊麗莎白單手拿着腳的殘肢,伸向佑露那邊。做這個行爲之前,佑露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了。
被伊麗莎白破壞了。沒有目的,世界的法則,破滅了存在於這世上的規則。她毫不猶豫地將自己親近而忠實的手下,寧可爲了開心而虐殺掉的人。被稱爲〈惡〉,多麼的合適。
「那樣的解釋,真的有想過嗎?」
於是伊麗莎白,果然想出了方案,拍了一下手。
「娜娜是接受了你的命令才參加的吧!」
『異』 『天才』
單手拿着腳的殘肢,丟到了騎人他們的腳下。佑露拼命用手壓着騎人的肩膀制止住想要衝出去的騎人。
「明明已經決定好了這次襖保護娜娜的,絕對,明明就說了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的,我……我……」
伊麗莎白從懷中取出魔導書。看到這個,騎人咬牙切齒。這個就是娜娜沒有拿着的魔導書!是不可缺少的證據!娜娜並沒有弄丟魔導書,從最初開始就沒有給她,誰也沒有聽到,伊麗莎白解釋着這是誤會了伊麗莎白的命令。
「我跟你有着同樣的心情!所以說忍耐!」
「到底,要耍什麼花招?」
佑露回答着。
「你這傢伙!」
「看到蟑螂了,不就要報紙把它打成一團嗎?這也是同樣的喲,把害蟲擊潰,你也會這樣做的吧?」
微還有些利用價值。可以給飢餓的屎蟲喫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啦,冷不防的打招呼。佑露米露美·修特雷恩貝魯古」
宛然一笑,伊麗莎白用獵奇的微笑回答着。
莎庫拉麗絲·阿里亞·佐魯古
「真是的,真的,廢物處理真麻煩呢。但是嘛,算了。雖然身爲笨蛋,但是試題稍
這樣說,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全部都是伊麗莎白的陰謀。無論娜娜說了什麼也不承認,要是娜娜能殺掉騎人他們的話就舉杯慶祝,要是失敗的話就推得一乾二淨,娜娜爲了伊麗莎白拼命的幹,全部都奉獻出來了,而這個傢伙,這個女人,把娜娜的所有都踐踏得一乾二淨!
「這個孩子,只是娜娜呢,實際上這個孩子,超級,超級超級~~~~~~~~~~的豆腐腦。這樣的孩子,我這樣對她,看,我不是很溫柔麼?所以說爲了這份情,直到現在都要保護我呢」
伊麗莎白笑着說。佑露帶着嚴寒的表情聽着她說。
『暗』 『魔王之女』
伊麗莎白就這樣撐着太陽傘,收回腳跟(也就是說知道現在伊麗莎白就這樣用右手撐着傘,只用一隻左腿跟騎人戰鬥)。
「誒?啊,這個?也沒有做什麼」
「解釋?對呢。結果是解釋呢。但是呢,已經全部結束以後的話喲。當然,這樣的笨蛋出現哪談得上是我『歪』之庫萊恩家的呢,所以說,我自己會親手處理這個笨蛋,處理好事情的始末。真的,是危險的事情呢。要是萬一,誤會了這個孩子而把她殺掉了,我無論怎樣的解釋說不定也沒有效用呢」
伊麗莎白離開騎人之後,佑露靠近了倒在那裏的騎人。臉看着伊麗莎白就這樣,使用恢復法咒對騎人進行回覆。
伊麗莎白指着地上反過來的娜娜的遺體。
「參加魔宴的魔乖術師,八祖個派出一人。這是魔宴的根本原理喲。違反了這個的話就會被八祖判定受到重罰的。難道這樣的事情不知道,還是沒有聽說」
「然而當然我,也平安無事。吶,騎人。無論如何只靠自己的力量去保護的話,不
是稍微想的太好了嗎?偶爾,也稍微想一下拜託身邊周圍的人喲」
另外由於『歪】之庫萊恩家的失誤,違反了魔宴規則第二項第三條而判罰金。庫萊恩家的代表由現家主伊麗莎白·佐菲·庫萊恩強制頂替
「發生了那樣的事,你並不是沒有責任。這次的事件,『暗』之修特雷恩貝魯古,對『歪』之庫萊恩發出嚴重的抗議」
但是,雖然瘋狂但不是笨蛋。令人恐怖的冷酷與殘忍,沒有感情起伏,也沒有流露出情緒。她抑制着自己的感情。就像現在這樣,像是所見一樣抑制住自己自身的狂氣。被狂氣入侵的話,就會被她那狂氣所控制了,繼續地破環周邊的東西。
伊麗莎白毫不在乎地繼續着。
『滅』 『最強』
伊麗莎白停止了攻擊,點頭打了招呼。優雅的行了個禮,但是,佑露臉上浮現出厭惡的表情。伊麗莎白的全身,全被血染上了黑色的污漬。
「這麼說來,誤認爲這個孩子有點冒失了呢。所以說這次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不幸的事故呢,所以希望不要再誤解了,吶,佑露米露美·修特雷恩貝魯古?」
『時』 『地刻時獄』
現在確認『滅』『僞』兩名退敗。剩餘六名參加者。
伊麗莎白單手製止住了騎人的拳頭。『滅』的怪力,伊麗莎白輕易的就制止住了。騎人受到這樣的力量抓住,動彈不得。
「然後呢,這個孩子的想法好像誤會了自己參加了這次的魔宴,真的,笑死人了吧?這樣的笨蛋孩子怎麼可能是代表,貿然地決定,突然地冒出來」
想着杏子。對,她——平安無事。
說着,伊麗莎白消失了。跟登場時一樣似的,一瞬間就不見了。
』
『歪』方登錄失敗無效回合。無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