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Fool Jester 戲謔之愚者

第二章 愚者的小夜曲

《降臨於我與她之夜》 · 八街步 · 1.9萬 字

走在路上的時候,騎人繼續通過對話從女孩口中拿到情報。結果是——女孩看着上方,頭緩緩的轉了過來(含蓄的表現方式)。或者說,也許說是頭部在轉動也不過分。

根本上,女孩欠缺普通常識。佑露的話已經是連常識都不知道了,佑露跟這女孩比起來簡直輸得過分。坦率、要是沒遇到騎人的話真的擔心真的會死在路旁不是麼。魔乖術師而言,有着不合常理的人也說不定。而且這種情況認識能力也太(阿諛奉

承的表現)。不管怎樣,眼前的這位魔乖術師似乎有點太過天然吧,

「喂,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是的?」

「你不會用魔力的氣息感受魔乖術師的位置嗎?」

「恩~……娜娜,麼有使用魔乖咒的天賦喲。就是說,不擅長」

女孩這樣回答着。但是,這奇怪的話。我想這女孩一定是爲了參加魔宴纔來的,沒有魔乖術師的能力水平而來參加魔宴,這不是很奇怪麼。這是什麼意思呢?騎人沉思着,察覺到那樣的騎人,女孩帶着天真的語氣回答。

「沒問題的。娜娜知道娜娜的敵人在隔壁鎮。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感覺不到氣息,但到那裏就會有辦法了。」 似乎,好像說到了關於佑露的事情了。佑露來到赤霧市已經一段時間了。被敵人知道居住的地方也不奇怪。

「戰鬥的是娜娜。大哥哥稍微的幫下忙就可以了,所以不用擔心」

娜娜輕快地說着。天真無邪的東西呢。

「我想乘下大船,像是大和戰艦」

「確實那是被稱爲不沉的戰艦,但是已經沉在在九州海了」

「那麼信濃號也可以」

「那最糟糕了」

順帶一提信濃號是舊日軍建造的被稱爲當世界最大的航空母艦。據說是建造後僅僅十天就被擊沉的虛幻的航空母艦。

閒話休提。

但是,有一種感覺。

女孩深信騎人就是當地的協力者。不用說也沒有確認是不是對的,也就是說,真正的,本來這裏就應該會有協力者的吧?

「大哥哥也感到很糟糕呢。娜娜也沒想過要花一週纔到的。大哥哥已經空的了6天了呢」——

這附近連觀光景點甚至商業街也沒有,是旅行者基本不會來的地方。騎人確切的記得,這附近應該沒有酒店。然後,除了這裏的旅館都有着關聯。

「所以說不要在這裏脫衣服」

這個,是相當高的誇獎了吧。這麼說,這孩子,平常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啊?

但是,杞人憂天。娜娜根本就像沒有興趣一樣點了一下頭。

「不需要」

「是的……這位客人,這個似乎?」

娜娜沒有護照,騎人的沒有帶出來。騎人只帶了學生證。

簡潔的三段論法回答,接着娜娜皺着眉頭。

「欸?你的錢包弄丟了吧?」

「不,外國親戚的孩子來這邊玩的,碰巧家裏的客廳正在裝修不能使用。明天這孩子的親人才來,只好想辦法找地方住了」

「這樣啊!」

現在我有一點同情真正的協力者了。想着本來是真正的協力者嚐到的這種事情,現在由自己來代替了,就不失去了同情的心了,或者說,想誰來同情一下自己,騎人多半這樣想着。

進去之後馬上就到了前臺,接着就看到打扮好了的酒店務員。進去了的騎人和娜娜看到這樣的狀況都一瞬間一副驚呆的樣子,接着,就看到了營業般的微笑露了出來。

「那個,這位客人?」

對方把學生證複印了,這很快就完成了。

笨拙的解釋,自己這樣想着,但是想不到其他高明的話也沒有其他方法。對方聽到了這話,稍微沉思了一下之後,笑嘻嘻的回答到。

「……問一個問題可以嗎?」

「真暖啊,不是睡在板上也不是睡在石頭上,是睡在絨毛毯子上」

「啊。嘛,歐元的話可以到附近的銀行兌換日元,但是這個時間銀行關門了啊」

「清夢騎人……第一次聽到。是不知道的名字呢。」

自己也忘記了名字,這是什麼意思?嘛,自己記不住自己的名字說不定是沒辦法記住也說不定……在說什麼,各種打破常規的含義的女孩。

「不能使用嗎?」

「……房間服務這種東西……拜託別開這種玩笑了,身上的錢不多了。能做的只是到那邊的便利店去買東西了。你有什麼想喫的東西嗎?」

應該是這樣纔對的。但是,娜娜得意洋洋地挺着胸膛。

聽到這樣的回答,娜娜像是驚呆了一樣,向上看着五層樓的建築物。

「娜娜,睡覺的話就睡在牀上。那裏真的很髒」

「給娜娜睡牀上……大哥哥,娜娜不敢相信有多麼的幸福了?!大哥哥一定是天使或者是神大人!」

騎人慌張的轉過身,確認身上的錢包——因爲娜娜身上好像沒有錢,也就不期望她了。到現在,估計只夠支付娜娜一個人的份,兩個人的份,騎人沒有自信能夠那麼多錢。

這個孩子到底怎樣能在這城市生存下來啊?騎人事到如今不得不照顧她了,騎人邊想着,邊從牀上站起來。

「是的,可以」

纔不是啊。但仔細考慮,喫什麼東西都覺得很美味,對於美食家來講說不定也是那樣。

明明知道是第一次聽到的名字還是嚇了一跳呢,騎人在想。之後騎人決定沉默不把這樣情況的事一件一件地吐槽了。

「房間是301號房」

誰會這樣啊!就這樣叫着,像是被沉在沼澤裏般無聲地叫着。

「娜娜的名字是娜娜」……恩,嘛,這個已經知道了。

聽到這話,娜娜更加得意洋洋般的昂首闊步。

「什麼?」

娜娜就這樣手伸進襯衫的縫隙裏,把錢拿了出來然後放到櫃檯那裏。

「那麼,大哥哥的名字是什麼呢?」

「雖然娜娜看起來這樣,可是娜娜是美食家。大部分的東西都可以喫」

此外,也有是歐盟加盟國但也不使用歐元的國家,騎人說的也不正確。

「那個……大哥哥,娜娜肚子餓了」

娜娜把手伸到櫃檯,抬起頭說到。前臺服務員稍微有點驚慌地點了點頭。

「歐盟是什麼?」

「大哥哥不知道嗎?娜娜,可是有認真的學習的喲」

「學什麼?」

「那麼,雙人房一間,住一晚上是嗎?」

但是冷靜地想了下,明顯地不能跟娜娜一個人住在酒店。這麼說定了,等全部弄好之後就告辭了,什麼也不做。

「是的,遵命。需要早飯服務嗎?」

「請稍微等一下」

「拿錢出來」

娜娜浮現出了驚愕的表情。

娜娜摸着肚子,只說了一句。騎人,嘆了一口氣。

「麻煩聯絡方式和身份證」

誒?我也要一起住嗎?

從困惑的前臺服務員裏拿回歐元之後,騎人從錢包裏拿出一張一萬元。

「娜娜,是笨蛋來着。想着一定會把錢包弄丟的。所以說即使掉了也沒問題的,錢包裏面的東西已經移到衣服的內袋裏面了」——

「那麼,你的名字是?」

「等了6天,大哥哥的忍耐力真強——難道是打着閒工?」——

「這裏,是哪裏?」

「這個……是歐元麼?你,沒有日元嗎?」

「你冷不防地想幹嘛啊?」

「……大哥哥,對娜娜起了色心是犯罪」

「哇~~~,真厲害。房間裏有電視。還有廁所和浴池。娜娜,真的可以在這裏睡嗎?」

「這種貨幣,是可以在外國使用的貨幣喲」

這樣帶着錢包的意義就沒有了吧?這樣認爲,對於這樣的幫助很想徹底地吐槽。

「……對於美食家這個詞的意思,你知道嗎?」

「沒問題的,大哥哥。娜娜有錢」

「你不知道嗎!剛纔你還說有學習過的自信啊,到底學了些什麼啊」

「別在意。娜娜,去那邊拿些雜草。草也可以煮來喫的喲」

「在歐盟的加盟國纔可以使用歐元了。日本沒有加入歐盟。所以在日本不能使用」

「清夢騎人」

這已經快到手上現金的極限了。想要給錢的時候,娜娜按住了我的手。

「你睡覺的地方」

看到的是,娜娜開始解開了連衣裙的紐扣——等着。騎人慌忙地壓着她。

「沒有,沒問題的吧?」

「什麼東西都覺得很好喫的人」

「……不,不是你全睡的。因爲你只是租一間房而已」

「我想知道的是全名」

看到前臺服務員困惑的臉,騎人慌張地看了下櫃檯放着的錢,發現是不常見的綠色的貨幣。

「這樣就可以了」

「我告訴你啊,支付了酒店的押金之後我手上的錢不多了」

「那麼,一晚八千日元」

「欸,沒問題。不過要先給押金,可以嗎?」

娜娜很開心地在牀上滾來滾去。騎人驚訝地注意到了。

啊,一定放棄回去了吧。

「娜娜,太過幸福了,就算死了也沒關係了」

對方不斷交換地看着騎人和娜娜——明顯進來的兩人都是未成年人,想要離家出走的吧?麻煩了,騎人這樣想着,開口說話。

「娜娜,還是第一次睡這麼大的房子」

當從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才發覺粗心大意了。爲了減弱娜娜對自己的警戒心,騎人簡單的就把名字說出來了。但是,萬一娜娜知道騎人就是『暗』的協力者的話,問題就來了。

稍微沉思後娜娜問到

說着就到達目的地了,話說這距車站最近的商務酒店

「是的」

不,這還言之過其實吧。

突然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真的很累,跟娜娜一起。而更加在意的——日本的北面也好南面也好,也沒有可以使用歐元的國家——嘛,現在糾結這些也是白費力氣的吧。

天真地高興着,歡鬧着的樣紙,真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嘛,聞一知十的樣子。已經問出了一點點的情報了,想着要詢問更詳細的情報,但是,結果幾乎想問的事情都問不出。但是,至少有一件事情,在最後騎人問到了。

「全名?恩,也是呢……娜娜的名字,因爲太長了自己也記不住。叫我娜娜就可以了」

「美食家?」

「是的是的~。不會揀飲擇食喲」

「這個可以嗎?」

「那麼,這個就拜託你了」

這個女孩,非常滿足與別人的神經相反的這種天然呆。

「歡迎光臨,有預約嗎?」

就這樣結束了毫無用處的對話。拿到了房間鑰匙之後,騎人拉着娜娜的向房間直走過去。進去之後就坐在牀上不動,嘆着氣。

「因爲娜娜是美食家,所以雜草也好,樹葉也好,青蛙也好,蚯蚓也好都可以喫」

「那只是些怪東西而已」

嘛,最好不要說不說奢侈品。

「那麼,想喫什麼東西?要是不太過分的請求的話還是可以的」

那麼我喜歡炸青蛙,騎人腦袋裏這樣想着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從娜娜的口中說出了令人驚訝的話語。

「那麼,娜娜最喜歡的東西也可以嗎?」

「啊,只要是便利商店有買的東西就可以」

「那是娜娜最喜歡的東西呢——」

騎人點着頭,繼續問着。

「那最喜歡的東西是?」

「是的,非常美味的。大哥哥,沒有喫過嗎?」

不,喫的東西還是有的,一口咬定那就是最好喫的東西的那種自信——算了。

「那麼,我稍微出去一下,但是娜娜要呆在房間裏不能出去。要等我回來喲」

「是的是的~」

騎人暫時離開了娜娜走出了酒店,哈~的嘆了一口氣。爲什麼,有一種總算解放了的氣氛。

大概就想這樣溜掉的心情,但是總不能這樣就溜掉,或者是說,騎人本身不認同就這樣離開娜娜。

所以騎人就這樣走向他所說的附近的便利店——想起一些東西,接着從懷中拿出手機,向家裏打了通電話。

『騎人,你從街上出去了吧?你在做什麼!沒事吧!』

電話那邊響起的,是平常聽慣了的一起同居的那少女的聲音。果然這樣打過去肯定有問題的吧,而且用也難以電話報告。

「啊,對不起,佑露。有些事情,稍微到了隔壁鎮」

『那是什麼?真的有參加魔宴的實力嗎?』

「欸?娜娜,發生什麼事了?」

「娜娜沒有學過日語」

「還不確定,但是,還有帶着其他目的而來的魔乖術師嗎」

但是,等等。娜娜在想什麼會來參加魔宴的呢?

「……呼呼~」

總而言之,有時傷及無辜,有時毫不猶豫地殺掉一切,不認爲除了自己還有其他比石頭更高的存在價值的人。

「啊,似乎。已經醒來了吧?」

「不好意思。還要等一下才能回來」

『伊麗莎白·佐菲·吉諾·庫萊茵。是擁有『歪』之魔乖咒庫萊茵家的當家的名字』

「是的是的~。因爲在小孩子的時候很憧憬日本,將來想要當日本人」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總而言之請先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敵人出現』

「真不湊巧到這裏我就不知道了——啊,話說回來,那傢伙跟伊麗莎白有關係」

「從這麼遠來說不定也會生病的」

『跟伊莉莎伯相比,米哈伊路算是好東西了——在最初,就算是在多出現精神不穩的『歪』這個系統的魔乖術師當中,也被稱爲異端。繼承着有着瘋狂的家族之稱的庫萊恩家的血統的少女,伊莉莎伯——十年前,當時的家主實際上是她父親,自

也就是說,娜娜也是『歪』的魔乖術師。

娜娜害怕地看着自己的手——怎麼說呢,或者沒有注意到殘留的齒痕這一東西的意義存在吧。

「那是G3……你知道的都是些什麼啊?」

「啊!真的嗎!」

『這麼說也沒錯……但是,那傢伙的情報,沒有嗎?』

電話的那邊,傳來了沉默沉思着的佑露的聲音。

「是的是的~。肚子餓了,做夢看到了自己在喫自己的手」

「……跟平常學習的時間還不一樣」

報告完之後騎人掛了電話。總而言之,先去問下想要的情報。電源也切斷了。

不留神就說了出來了。這個時候騎人跟娜娜的直接接觸不說明會比較好吧,這樣斷定着,然後適當地敷衍過去。

「一開始我有一件事很在意,你的日語相當好啊」

「開玩笑的。大哥哥,其實我一直很困惑。到底誰會喜歡這樣邊境的島國啊」……那個?不可思議。突然想若無其事地把着女孩推倒。

『就如我所說的,伊麗莎白被成爲最狂的魔乖術師。對於那傢伙的行動,想要找到合乎邏輯的事情簡直是白費力氣——大概,恐怖的是會突然襲擊吧。』

「語言類的魔乖咒是非常非常難的喲。要掌握一種就要花費幾年的時間了」

騎人知道的魔乖術師並不多。但是,在這裏面最討厭的魔乖術師而言,這果斷就是前些日子遇到的『僞』的米哈伊路了。爲求目的而使用骯髒的手段,應該就是典型的魔乖術師了。伊莉莎伯也是同類嗎?

「……」

「嬌小的女孩。名字叫娜娜。單純的性格,天真爛漫,沒有常識也沒有計劃相當的天然呆」

娜娜不可思議地斜着頭。如我所料,她不知道。思考了一下,娜娜突然拍了下手。

「……」

對於騎人認真的聲音,佑露感到了非一般的事情,電話那邊傳來了緊張的聲音。

「恩~~~~……冷嗎」

坐在牀邊,雙腳分開但碰不到地上的娜娜在小聲說着。

娜娜趴倒在了牀的中央。

『對方就在你附近?那樣的接近,對方察覺不到你的氣息嗎?』

習得跟母語不同的語言,因爲據說要花費數年以上,所以要比這個還要快?日本人的話,花費六年以上的時間學習英語然後還不能說的人也是有的。

啊,是這麼一回事。總覺得已經明白了原因。

什麼,有那種東西?騎人第一次聽到。佑露說的一口好日語,感覺頭腦也很好的威嚴感,原來是用這種計策麼。

『所以,現在除了『歪』的伊麗莎白意外也沒有什麼有實力的魔乖術師值得注意的。我想難道是伊麗莎白並非不參加魔宴,這是肯定的。只是沒有好的手下就只好送來一枚擁有不完整力量的魔乖術師來吧』

「身體不舒服。娜娜可能病了也說不定」

醒來的娜娜一邊用雙手揉着漸漸張開的眼睛,一邊打着哈欠。慢慢地在牀上坐了起來,打着盹——呆呆的搖着肩膀。

「看,買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回來了。喜歡的就喫吧」

己親手殺掉之後就當上了家主,當時她只有十三歲』

『當上家主之後的她,首先是對『歪』內部的魔乖術師,除了自己之外全部都殺掉。』

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那娜娜來的理由也明白了。

「爲什麼要這樣做?」

「……」

那是不可能的吧?不,入籍日本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知道那東西。使用了之後什麼外語都能說了嗎?」

『被稱爲史上最惡毒最下流最瘋狂的魔乖術師,別名爲『狂濫之螺刃』,而名遠揚的魔乖術師對於魔乖術師而言,爲求目的不擇手段的那一班人當中,伊麗莎白更是極端。

到底是怎麼樣的戰國時代的話的感覺,但是,毫無疑問伊麗莎白是現代人。

「娜娜,大概不是生病。你,是因爲時差的關係你知道嗎?」

果然娜娜並沒有說謊——或者說,這孩子是不在乎這樣事情的人。不懂常識,經常說很多笨蛋的話,一定沒有藏着別的性格吧。

『什麼,你要說什麼?』

「稍微,有點在意的事情」

「實力就不知道了,但是她本人說沒有太多使用魔乖咒的才能」

「喂,我把飯買回來了。要睡覺,也要想喫點什麼纔可以吧」

「我回來了」

回到酒店的房間裏,爲什麼房間裏沒有開燈呢。 但是確實能感覺都有人在。騎人把從便利商店買回來的東西的袋子放在了桌子的旁邊,打開了房間的燈。

「那是時差,跟她發音相似而已」

從袋子裏面,飄來了便利商店溫暖的開胃的菜。對於這樣的氣味,娜娜眼睛馬上睜大。

知道那些的時候,騎人已經不行了。就這樣在自己身邊的弱勢的人,坎坷遭遇的人,也沒有理由不去幫助她。

娜娜挺着胸回答到。

『總之,敵人是不會變了。就如『歪』之魔乖術師之名一樣,使用的是能夠是萬物扭曲的魔乖咒。無論架起怎麼樣的防禦也沒用。不能大意。暫且不說了,現在先匯合吧。要想一下對策……』

「沒事吧?因爲來到外國之後不習慣,所以身體狀況變差了把。還是去買感冒藥?」

是嗎——這樣,就不會無端端地混合着一些奇怪的語言了吧?

「是食物嗎!」

「啊,不知何故,察覺不到。或者說,什麼也察覺不到」

以娜娜的性格可見,要從正面跳過有陷阱的地方然後突進也不是難事。

『誒?你,跟對方談話了嗎?』

嘛,就這樣騎人進了便利店一邊單手拿着便利店的籃子,一邊把食物塞進籃子裏。

『伊麗莎白嗎!?是嗎,真那傢伙有關係……』

「努力了五年,但還沒有學會,所以來這裏之前不得不拜託本家的魔乖術師幫忙」

『那這?嘛這樣的情況你偷聽到的話也有限,我想也不是太大的威脅——那麼,對方的姓呢?是哪個系統的魔乖術師?』

「發現魔乖術師了,現在,就在附近」

說着模糊不清的話的樣子——已經睡着了。

典型獨裁者的代表,騎人這樣覺得。

「不同的。可以說英語之類的,日語之類的,螺湮城語之類的,各種各樣的。因爲全部都魔乖咒都不同,想要說的話不掌握那一種的話是沒辦法說的喲」

『暫且先這樣了,所以說『歪』的代表也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對手。在能夠很好佈置陷阱的地方把別人引誘過去,然後簡單地幹掉。』

『如果可以的話不要跟對方扯上關係,不然對方不會放過你的』

嘛,算了。就這樣騎人詢問着一件他很在意的事。

『隔壁鎮?爲什麼要去那裏啊?』

「?但是不是會說日語麼」

「怎麼樣了?那個伊麗莎白是怎麼一回事?」

「啊,偷聽到了對方的談話」

『你在說什麼?那種外恆的魔乖術師在隔壁鎮?那傢伙真的是魔宴參加者嗎?』

「娜娜,總覺得最近變了」

過分的說法,但是騎人剋制了自己這種表現。佑露聲音裏很合着驚訝的情緒。

「那果然是對方嗎?」

「有能夠簡單就能說外語的魔乖咒」

「娜娜來到日本之後,就沒有睡過好覺或者半夜被叫醒,所以身體纔會變的」

「那是磁鐵塗層的灰色機體」

「佑露,平靜地聽我說」

『什!?……麼。

「但是,娜娜幾年就掌握了了吧?努力了」

「是的是的~,娜娜,果然很努力吧?」

「怎麼,聽起來是很危險的傢伙」

「喂,怎麼了,娜娜!振作一下啊!」

雖然遺憾,可是敵人馬上就要來了,不管這裏的情況了。

這只不過是騎人碰巧想到然後復加上去的情報而已——佑露聽到了之後像是有了驚人的發現似的。

「啊,是年長的男人」

名譽盡毀了。或者說,對其他人使用魔乖咒也是可以的吧?那麼特意去掌握的必要性不就沒有了麼?

嘛,無論如何,果然娜娜就是娜娜。跟看起來一樣,記性很糟糕(也是委婉的表達)。

「啊~~~~,肚子好餓」

女孩像是想起肚子餓似得說着。娜娜吐了口氣,伸進了了便利店的袋子裏。

「總之,買了便當和三明治和意大利麪,各種各樣喜歡喫的東西」

「娜娜拜託的東西在哪裏呢?」

騎人把袋子裏的東西拿了出來然後分開。

「大概,這裏有……」

看到了那個的娜娜,臉上彷彿洋溢着光。

「就是這個!娜娜最喜歡的東西,菠蘿罐頭!」

雙手把關都舉得高高的,娜娜滿臉笑容地跳了起來。

「這就變了啊。真的有那麼喜歡那種東西麼」

「在說什麼啊,大哥哥!」

娜娜像是很珍惜,很興奮地叫着。

「菠蘿罐頭,可是人類製造的最棒的發明喲!多虧了製造這東西才能減少世界上餓死的人呢」……是這樣啊?

「菠蘿最好喫的方法,就是放到罐頭裏面!但人類還沒確認用這種料理方式而已」

「快道歉,快對做出這麼美味的菠蘿的農民道歉啊!」

娜娜好像沒聽到騎人說的話一樣,高興地撫摸着罐頭——露出了笑容。

「大哥哥,有沒有罐頭刀?」

「欸?」

「太少了吧」

繼……續? 稍微想一下,還沒問這妹紙的目的是什麼。嘛,是來參加魔宴沒錯吧,但還沒有清楚確認。

前天開始就沒睡覺了,騎人的確也覺得很困,當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喂,請使用這裏的筷子。用手喫東西,看起來真沒儀態」

娜娜說着,把罐頭裏面的水果看起來好像很好喫地大口大口的喫掉——怎麼說呢,不,騎人對罐頭本身並不抗拒,而且還覺得很好喫,但看見這種高興到相似最幸福的表情,騎人反而在想娜娜到底有多悲劇……

“噗”的殺掉——不,意思倒是明白,但覺得奇怪。嘛,也沒有辦法關心了

「這樣我會很難辦的」

然後,也真的很少聽到她說出很詳細的話,嘛,睡着了話也沒辦法了。那麼明天再說吧。

「真是的,不好好喫飯長不大的」

「……還有,除了菠蘿罐頭之外還買了其他的,要嗎?」

娜娜的表情馬上平和下來,開始平穩地呼吸起來了。

確實,必須要用罐頭刀。也沒有第二種方法了。

「喫省下來的黑毛和牛的牛腰肉牛排」

腦袋稍微冷靜下來,然後站了起來,站起來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增加信徒然後大把大把的賺錢」

也買了桃子和橘子的。看到這些,娜娜眼裏閃着光。

而且,穿着連衣裙蜷縮在那裏,捲筒襪上面露出了雪白的大腿——不,我不會犯對這麼小的孩子產生慾望的罪的,但是騎人想稍微謹慎一下不是比較好麼。

小聲地在那嘟嘟噥噥,從剛纔就開始變化了,看起來很寂寞、很痛切、很脆弱的樣子,就這樣閉着眼睛露出那種表情。小小的身體完全地躺在牀上,好像是承受了什麼一樣——沒有辦法,騎人轉身,看着娜娜的臉。

「沒有防備地睡着……陣矢的,真的有參加魔宴的覺悟嗎?」

「唔唔~~」

但是,娜娜沒有詠唱也沒有動作簡簡單單地就做出了。雖然是簡單的魔乖咒,但是也要使用相應的技術來展開魔方陣。

看到無防備的娜娜躺臥在牀上,騎人嘆了口氣常在牀上。就這樣捆着頭髮,不會痛的麼?

「嗯~~。早上了嗎」

「娜娜不想勉強長大。所以說沒關係的」

「假的吧?」

雖說是夏天,但就這樣的話會感冒的——騎人用被子蓋着娜娜嬌小的身體,抓住了對方在自己衣服上的手然後撫摸着娜娜小小的額頭。

然而同樣地,騎人看到娜娜這樣安心的表情自己也放心下來了,想着自己也是同樣類型啊。

「這沒有關係。其次別說這些會增加敵人的話。而且要詳細地瞭解日本文化」

慌張地叫着,騎人迅速把手拿開。無論是特意還是無意的行爲,對於現在來說都是非常不恰當的。看到人之後馬上吧手放到後面然後默不作聲——幸好沒有目擊者。

「什麼?」

「啊啊,說的對呢」

只是喫了一口,呆呆的娜娜的臉上就像是全部塞滿了這個世界上的幸福似的——總感覺的,這樣的開心,怒氣也沒有了。

「喂喂,饒了我吧」

「是的~?」

「什麼!?」

「在哪裏?」

這麼說來注意到了。說的是,娜娜沒有拿着行李。錢包弄丟了,行李也全部集體丟失了麼?如果想娜娜之前說的話是有這個可能。這樣的話,娜娜就剩身上的這套衣服?

「繼續什麼,明天具體要做的是什麼?」

娜娜說她並沒有使用魔乖咒的才能,但是,也不像她說的那樣子,騎人看着舔着罐頭的女孩想着。

對於騎人的叫聲,娜娜只是揉着眼睛起來了。

佑露說明的種種事情——考慮一下,好好地想下的想法浮現了出來。

太過於勞累的吧,不知不覺騎人就躺在牀上了。稀裏糊塗的。在暫且不確定是敵方還是友方的魔乖術師旁邊,太過於沒有防備了。慌慌張張的起了牀,舉起了手。

「算了。娜娜,支持水果的話對身體比較不好。也喫下便當吧」

明天天亮,幫她準備替換的衣物也可以吧?哪怕是換下內衣也是必要的——反正,一個男人怎樣也不適合一個人去買這些東西,只能讓娜娜去買了。

「……明天去找」

「那怎麼戰鬥啊?」

奇怪的宗教團體要成立了!

「很清楚的知道」

「之後再喫吧」

「娜娜認爲這個詞源是來自日本宅文化中信徒都愛花錢」

「今天好累了,所以明天再繼續吧」

單純的孩子啊,這樣做就會安心下來——騎人這樣想着。

「你到底是誰」……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不,怎麼說呢,總覺的是預料中的事情,不過……看,娜娜嬌小的身體對旁邊的騎人露出了毫無防備的睡姿。然而騎人舉起來的手,放在了娜娜的身上。進一步詳細說的話,娜娜嬌小的身體上,是放在那小小的正

「一點也不誇張。娜娜,以後每天叩拜大哥哥也可以的」

「知道嗎?有人相信才能賺錢」

看到背後,睡着的娜娜的小手,緊緊地抓住了騎人衣服的下襬。

就這樣,女孩大字型地躺在牀上。

娜娜的右手快速地向着罐頭的側面戳去——瞬間,罐頭的蓋子飛了出來。

「該死……我去便利店買」

對於這種最喜歡的東西,應多地去喫纔對。也不知道娜娜住的地方到底是在哪裏,應該是菠蘿罐頭能隨時入手的地方吧。

「……明天去找」

「喂,已經想睡了嗎?」

「喂,娜娜。問你一下可以嗎?」

意的事情。

「……呼呼」

「啊~,肚子好滿,困了」

「……要做什麼嗎?」

如同嬌小的身材一樣,食量也很少。但是很滿足的樣子。

在考慮這些東西的時間內的騎人,發現已經在完全的想去照顧娜娜了,自己也在發愣。

「啊~~~~~~!!」

這真糟糕。已經不能跟正經娜娜談話了。嘛,長途旅行已經累了吧,沒有辦法了——然而,就像預料一樣沒有計劃。從初次見面就這樣想了,娜娜不擅長使用腦子吧。(相當客氣的表達)

「哈哈哈,我開動了」

「肚子真滿~~」

「娜娜喫的東西,是伊麗莎白大人喫剩的飯」

喫完就睡——對於動物而言,這完全是本能啊

「但是沒有肥肉」

「不是要尋找敵人嗎?」

說什麼——越聽越覺得伊莉莎伯真是一個過分的人。

一看,罐頭的上面,被切斷了幾毫米。娜娜手掌上的是殘留下來被開封了同樣大小的罐頭。

「敵人,是誰?」

吐槽了一會兒,騎人像是累了的搖了搖頭,換了一個護體。

在發育的胸口上面。

最後,娜娜將騎人買回來的三種罐頭甚至連糖漿也不留下,然後像很滿足似的摸着肚子。

「啊,像做夢一樣。這麼多娜娜喜歡的東西——大哥哥,你是佛和神!」

「放心吧。好好地睡着」

就如所見,這個珍貴的東西,是要用罐頭刀才能開的罐頭類型。習慣了用易拉罐式的,居然忘記了買。

「恩?現在已經幾點了!?」

這個——以高興的態度欣然接受不同的事態,太難得了吧

「說是螻蛄的話只喫剩飯就足夠了」

本人當前好像沒有發現騎人心裏在想什麼的樣子,說着,用手指拿起附在果汁上的甜甜圈狀的果肉,張大口像是猛撲上去一樣喫着。

「就這樣穿着衣服,會壓皺的」

「啊,久違的菠蘿最棒了。娜娜一年喫不能喫超過兩三次」

「太誇張了」

看了時間,早上7點——睡懶覺了。不,現在去學校的話時間是足夠的,但是,比起平常的騎人相對足夠遲了。

但是,沒辦法。娜娜就如同所見一般,是個天真爛漫,無辜性格的女孩。但考慮到大家互相是敵人的立場,這種事情就要先拋之腦後了,先放着不管吧。自己有不好的習慣,最然那樣覺得,但是騎人不能就這樣看着娜娜而離去。

「伊麗莎白大人……」

娜娜說着,用左手託着罐頭,右手是指向罐頭戳去。

騎人就這樣盯着,看着蓋子被切斷。切口很銳利,像是碰上去就會被切斷的感覺。恐怕,是使用了魔乖咒。魔乖咒的話,做出那樣的事情並不難。把魔力集中在指尖,就會有像是利刃一樣的鋒利程度。

「很困很困~」

「睡了八小時以上了。快點起來,還有要做的事情吧?」

「那麼娜娜就做大哥哥教的開山鼻祖吧!」

「“噗”的把敵人殺掉。這就是娜娜的目的」

「啊,沒有也沒關係的。我自己開」

「真豪華的剩飯」

試圖用手拿開,但是,出乎意料的握力未能抓開——不,就這樣,發生了令人在

真的沒問題嗎,這孩子。不,剛開始見面是就已經明白了肯定有問題的。

「恩~」

「怎麼了?」

「不知道怎麼了……胸口好痛」

現在騎人用力地壓着那個碰到的地方。騎人自己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臟“噗噗”的跳着。

「對,對了,不是心理作用吧?」

「恩~……好像被什麼很重的東西壓着」

「嗯啊!」

「好像被什麼粗暴地揉了揉似的」

「嗯啊!」

「像是被猛抓着不放一樣」

「纔沒做過那樣的事!」

「是的?」

天真的歪着頭的娜娜——總覺得,不好跟這孩紙說。

總而言之,發出了像是像愚弄過去的聲音。

「欸,別發呆了,去洗臉……怎麼樣?」

騎人突然注意到了。靠近睡眠惺忪的娜娜的臉——味道非常糟糕。

「味道稍微有點糟糕吧?」

「是嗎?」

「……娜娜。難道昨天沒有洗澡嗎?在睡覺之前?」

離譜的要求出現了。不,可是,現在這孩子出乎意料乾脆地說了出來。

「伊麗莎白大人做的事不會有錯的。因爲娜娜真的是個笨蛋,所以伊麗莎白大人稍微發怒了纔會懲罰娜娜的。伊麗莎白大人是正確的。錯的是笨蛋娜娜。」

像是受到衝擊一樣按着額頭的娜娜——

「啊,什麼?只要不是太離譜的事情還是可以的」

這些,是傷痕。如果仔細看,娜娜嬌小的身體上的,是傷痕。像是割傷,擦傷,火燒傷的痕跡,各種各樣的傷痕。只是,那些傷口完全癒合了,不痛了吧。但是,這麼小的孩子,有着如此大量的傷痕實在是異常。

「是的~」

但是,確實娜娜的話沒有錯。對方不是孩紙。跟親戚的孩子一起去洗澡一樣,一點也不用感到內疚。洗乾淨對方的髒髒的身體,是非常正經的,那麼,那是正常的行爲。

「頭髮很長啊」

聽到想聽的東西就感到很迷惑了,抑制不住好奇心就詢問。娜娜,也毫不隱瞞的回答。

「娜娜一直眯着眼睛,那麼就看不到大哥哥的裸體了。娜娜的裸體,就算被看到也無所謂的——大哥哥,不會對我的身體犯罪的吧?」

「但是,也沒看到有髮髻的人呢?」

「去洗澡,現在。味道真奇怪。作爲妹紙,每天都要洗澡」

那麼,說明原因。原來如此,是這樣的原因。事情瞭解了。雖然如此,但騎人的心裏認爲是對的又是另一個問題了,或者說,騎人不認爲是對的。

「而且還可以連同衣服一起進去洗」……不,一定是開玩笑吧。認真地聽着。

「啊,我明白了。馬上就來。」

「誰會這樣啊」

「這樣啊~」

「髮型很有特色啊。沒怎麼見過的髮型呢」

「嗯?也不是特別喜歡長頭髮的人」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要求,這個妹紙。到目前位置也沒什麼離譜的要求吧。

「那是當然的吧。瞧,你洗澡的期間就去準備早飯了,快點去洗吧」

「是的?大哥哥比較喜歡長頭髮的嗎?」

「拜託了,大哥哥~」

「娜娜,因爲以前學東西學得很糟糕,學習魔乖咒也是,戰鬥技巧也是每次都受傷——之後,被伊麗莎白大人弄傷的也很多」

「娜娜,自己洗不了」

「在日本,有像是髮髻一樣的髮型吧?娜娜也不想輸掉所以弄了一個很像髮髻的東西」……不對啊。根本不對啊。雖然不知道要修正哪裏好,但是就深信娜娜說的肯定不對。

「是嗎」

「我知道了。那麼,也要幫忙帶回去?」

「這樣就結束了。之後把身體擦乾淨就完成了。這個大概自己可以做到吧?」

說完這話,娜娜很快的把衣服脫了。捲起了連衣裙,爽快地從頭那拔了出來,只剩內衣的樣子在那——誒,已經這樣了,騎人突然覺悟起來了。

「真好喫!連續兩天被請客了,娜娜是笨蛋!」……大概,是想說走運的人吧。但是,娜娜的話也就是這樣了。

「娜娜想要一起洗澡」

「好痛」

因爲娜娜轉過來面向騎人了,所以完全看見了娜娜突起的雪白的胸口。確切來說是來到了未成年人的那部分……

「唔~,大哥哥,看起來真想伊麗莎白大人」

「大哥哥,怎麼了?」

「這麼說來,不能一個人自己洗澡,那之前是怎樣的?」

「娜娜,被看見也可以的喲」

「是的~~~~」

「好了,早飯也準備好了」

那,不是全自動洗衣機嗎?

「誰也沒有的話,也就是說娜娜是唯一有髮髻的人。對於日本來說是第一或者說是唯一!」……現在實在不是吐槽的時候。因爲好不容易纔讓她心情恢復,就這樣做下去吧。嘛,只是髮型沒有弄好而已。

對方是小孩,對方是小孩,騎人像是在唸經一樣唱着,就這樣跟娜娜一起進入淋浴室了。雖然這麼說,對方是小孩但也要把她當作淑女。騎人努力着像紳士一般極力地不看對方的裸體。

「用機器洗」

「沒什麼……那麼,開始淋雨了。閉上眼睛吧」

「是的~」

就這樣——兩人向着浴室前進了。

「嗯~~,那個,要是拿下來的話再弄回去回很麻煩的」

雖然這麼說,完全不看那是不可能的。稍微看到了下面,娜娜嬌嫩的小腿,全是雪白的肌膚——於是,騎人擦覺到了。娜娜的背後有些奇怪的東西。

「任性的話。這樣就洗不了頭髮了。幫一下忙,全都脫掉吧」

娜娜完全的轉到背後,帶着預料外強硬的語氣說着。

「娜娜……髮髻是以前的風習,現代誰也不會有的」

「好了,洗完了。之後只是沖掉泡沫」

真奇怪。娜娜就在這期間用語言打敗了對方。明明那個是娜娜,那個明明就是娜娜。

「喂,把髮夾拿下來。你想就這樣淋浴嗎?」

全身淋上熱水,暖暖的從牆壁出來。用準備好了的泡着洗手液的毛巾,洗着娜娜小小的身體。好像用全力都碰不到娜娜的身體,好像只是騎人在娜娜身體一樣,差點被洗掉了意識,有一段時間沒洗澡了,稍微用了點力。

「伊麗莎白,不是你的上司吧?」

「雖然討厭,但是去洗吧」

騎人,嗨的嘆了口氣 。怎麼說呢……不,現在的話,說什麼也沒用的吧。現在比起那個,還是先行動吧。

「大哥哥,娜娜想要一起洗澡,大哥哥也一起洗」

騎人厭惡自己般用自己的頭撞向牆壁,強制掃除雜念。

「沒有那樣的事」

「明白了,我明白了,請轉過去……看到前面了」

「是的~」

適溫的熱水從花灑出來了,將娜娜從頭至全身弄溼。娜娜就像之前說的,緊閉着眼睛,當淋浴的時候。些許的不安從眉頭散發出來,像是真的害怕水一般。騎人有點不放心那樣的她,注意着在淋溼頭髮的同時使水不從臉上流下去。

「不是的,伊麗莎白大人是娜娜的恩人,是娜娜的主人」

就是這個原因,今天早上也到便利店買了罐頭水果。只是這次稍微考慮到了營養方面,到同樣的便利店買了酸奶。不應該這麼巧——沒有餐具,於是就用房間裏準備好的馬克杯的調羹。

「……發生了什麼?」

機器?

再一次開了花灑的熱水,沖掉了全身的肥皂——這樣就乾淨了。雪白的肌膚恢復回以前閃閃發亮的效果了。全身飄着肥皂的香味。

跟想的一樣,拿掉髮夾垂下來的娜娜的頭髮相當的多。稍微淋一下的程度,無法全部弄溼。就這樣繼續淋着熱水。

娜娜看起來還是討厭的樣紙,但是最終還是點頭了。

「怎麼了?……啊,這些傷嗎?不用擔心喲。因爲已經不疼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洗澡要一個人洗!不是小孩紙了吧!」

「那麼,不是很奇怪麼?伊麗莎白要這樣傷害你」

「那種事情不會喲。大哥哥的話是可以的」

娜娜很高興,用塑料的調羹在杯子中間隨便的挖着似得喫着。

「娜娜,很早以前,發生過曾經溺水快要淹死的事故。那時候開始就討厭水了。小量的水還可以,大量的水就很討厭了。所以,只要去洗澡的話娜娜就會把眼睛眯起來。因爲這樣洗不到身體,所以要大哥哥一起去洗」

娜娜,稍微鼓起了腮幫。

娜娜再次背對着騎人。真是的,我不是空氣啊。而且,確認了娜娜是小孩子了,但是,這比騎人想象的成長了很多。不大,但也不小。發育中的娜娜的胸口,確實,如碗型突出的兩座山……這算什麼自我的冷靜分析啊啊啊啊啊啊啊!!

「知道了知道了」

「是的是的~」

騎人沉默了,感受到這樣氣氛的娜娜,回頭看了看。

「那麼就沒問題了」

「爲了來日本才弄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最近也沒有洗澡」

「嘛,算了」

簡單地,就這樣,天真的像是天真地說着要跟爸爸一起去洗澡的話。

簡潔地,娜娜說出來了。

「要我去洗澡的話也可以……但是,作爲交換,能聽下娜娜的願望嗎?」

總覺得,娜娜有點失望地說着。爲什麼呢?

「啊,那種事情也沒什麼……欸!?」

「嗯啊!」

簡單地恢復起來。

「把熱水和肥皂都放進去,從完全清洗到脫水,吹乾,都是全自動的」

清洗的同時,就這樣沉默着的氣氛落下來了,什麼也不想說。

討厭洗澡,對於妹紙來說還真稀奇,騎人一邊這樣想着,一邊指着房間裏的浴室。

「伊麗莎白大人也是,只要娜娜不去洗澡的話一下子就發怒了」

「哇~,還是娜娜喜歡喫的東西」

昨天的晚飯娜娜喫的主食是三明治和便當。就營養方面而言的話任何的主食都可以的吧,只是起眼看到喫水果罐頭就如此高興的女孩,騎人也沒說什麼多餘的話了。

「大哥哥,快點來洗澡吧」

「我很在意啊,快轉過去」

「唔~,娜娜,討厭洗澡」

「娜娜……跟我一起洗澡,不害羞麼?」

「忍耐一下,不然就不乾淨了」

「喂喂,我知道很開心,但是別喫得那麼快。都灑出來了」

「啊嗚~,黏黏的」

「真是的,別動。來擦乾淨」

騎人拿出毛巾想要擦,一瞬間騎人靜止了。娜娜困惑的臉,從口到胸口有一點一點的白色黏黏的液體,這個樣子該怎麼說呢……不,自己完全沒有任何的幻想吧?

「不對,我那種,怎麼會做那種虧心事……」

「大哥哥?怎麼了?我想快點擦乾淨」

雖然這麼說,但是娜娜用手指拿了點在臉上的白色液體,用小舌頭舔了一下。

「真甜」……騎人像驅除雜念似的搖了搖頭,之後,把娜娜臉上黏到的地方用力的擦着——娜娜雖然胡鬧了起來了,別放在心上——別介意。

早飯就發生了這件事,之後兩人安然無恙的整理收拾打扮。在娜娜的催促下,騎人幫娜娜做回跟以前完全一樣的髮型。

就這樣就到酒店結賬了,然後兩人從酒店離開到街上去了。

「……那麼,娜娜。到街上去可以吧,現在要做什麼?」

站在酒店前不動,詢問着走在前面的妹紙,娜娜也站在那裏,側着頭。

「是的是的~。敵方的魔乖術師在隔壁鎮。儘可能的“噗”的殺掉就可以了」

說的是佑露吧。問題是,娜娜連佑露在哪裏都不知道。慎重地,必須要從對方那拿到情報。

「敵人是怎樣的人?現在在哪裏」

「是的?這些東西大哥哥不是已經調查和準備好了嗎?」……有那樣的安排嗎?說真的,佑露所在的地方就是騎人的家。但是,這個地方怎麼可能說出來,騎人要矇混過去。

「不,這方面的事情我還不清楚」

聽到那樣的回答,娜娜特別感概的點了點頭而已。

「這樣啊。這樣的話,只有使用娜娜想到的作戰計劃了。

「作戰計劃?」

就這樣焦躁的度過了早上的課程,幾次引起了老師的注意。

在這個時段,佑露稍微有點不安了。難道,難不成騎人現在是想回但回不來的狀態?

突然被杏子叫着停在那裏、講壇上的老師有些詫異的看着——還在上課時間。

哎喲,那樣。是恢復到我是魔乖術師的前輩,你是我指導的學生的關係?

對於騎人的問題,現在是無視本家的意向。

「娜娜。魔乖術師最基本的要求是絕不對一般人觸手明白嗎?」

「什麼啊,騎人這魂淡。從那以後就沒有打電話了,結果一晚上都沒回來……」煩惱地咬着手指。對她來說是罕有的,起來不高興。但是,也不是不明白想發怒的心情。

一起在魔宴戰鬥的拍檔麼,從本家傳來的話是這麼說。到底怎麼辦呢,怎樣也矇混不過去了,一個人懊惱着要跟誰討論,但對方鬧脾氣出去了。一個晚上也沒有聯絡。在這不如意的世上,誰也不遷怒現狀。

然而佑露會以依然的態度說着。這樣子的謝罪,是爲了什麼啊,我並不是在生氣啊?騎人慌張地搖頭——不,是我不好,所以對不起。

平靜地思考着,現在已經得出結論了。嘛,各種各樣的事情變得更加令人懊惱了。只要騎人的話,只要注意一下他自身的問題,那麼就萬事俱備了。

佑露露出了不愧是很難喫加上心情非常糟糕的表情。

沒問題的,這孩子,絕對還沒錯失時機。現在的話,踏入這個瘋狂的魔宴之中,也應該可以返回原來的世界。

「娜娜是爲伊麗莎白大人噗殺掉不能噗殺掉的敵人而來的」

這樣,回來之後,就大概三天不說話吧。無論說什麼也只是冷冷地隨聲附和。騎人一定會很慌張的吧。一定會懊惱死了,然後來謝罪吧。但是不能這麼簡單的原諒他。本來騎人就很天真,但是在這種嚴酷的情況下也不得不認真吧。騎人一定感覺很糟糕,一定會懊惱佑露爲什麼會如此的生氣。狠狠地懊惱得要死,最後,得出的結論只能謝罪,在佑露面前低下頭。

果然昨天騎人的樣子有點奇怪。微妙的膽怯,不像是騎人。果然騎人沒有被捲進麻煩的事件裏面吧,不,不對,被捲進去了。確實被捲進去了。

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到中午了。騎人當然也還沒回來,也沒有聯絡……沒,沒有辦法了。真是的,反正要回來就會很快的回來的。太遲了,絕對不能原諒。

勉勉強強,佑露點了點頭,慌張地打扮之後就出去了——奇怪的場面,佐藤杏子懊惱。憤怒地爲這混雜的感情懊惱着。杏子就這樣懊惱地想着昨天說出的那些臺詞,而她的摯友,今天也缺席。今天沒有因爲缺席的聯絡。

「啊……總而言之這個計劃駁回」

是的。我還不夠成熟。未成熟的我重今以後都想要您的指導。

「伊麗莎白大人說過的。世界上,就只有兩種人」

騎人像娜娜一樣伸出兩隻枚指。

「……不好意思,我要請假」

但是,必須要區別開來的吧。騎人回來的時候假裝生氣一下也是可以的。當然佑露一點也不會生氣,但是,也要必然要教訓一下。

而且,來這條街上是有目的的。爲了要贏得魔宴,不能讓給其他的敵人。

娜娜伸出了兩隻手指。

旁邊位置的女朋友,沒問題,用目光詢問着,冷靜,聳了聳肩膀……果然氣氛很沉重。

想到了騎人說的話——『歪』只魔乖術師在隔壁鎮。

當前的行動——今天娜娜所說的計劃,騎人如今內心在完全懊惱着。

「因爲是騎人,所以萬一……附近有『歪』的魔乖術師令人擔心,其他的夥伴也許在逼近也說不定,這樣無防備地外出……」

「……這裏是,我只能行動了」

佑露滿足地握着拳頭,在自己的腦子裏YY起來了,有着那樣不可思議的想法,急切期待着騎人回來。像是看到了奇怪的魔乖術師,但是,不會有這種一個人魯莽的衝進去的人吧。無論有什麼行動也好,一旦這樣總會聯絡佑露的吧。要是聯絡了,不管怎樣也要說回來一下。而且回來了的話,騎人不用剛剛那樣認真的態度表明立場是不行的。對,這是爲了騎人自身。所以自己勉勉強強,必須嚴格對待。不過他絕不喜歡這麼做——

「完美!」

當然不可能就這樣回家去。直接就去了騎人的家——果然家裏沒人。沒有人的跡象,沒有人在看門口吧。

不是很奇怪麼?難道現在兩人……

那麼。算了。我也不是生氣,但是,直到如今指導你一下也是可以的啦,反正也沒有生氣,但是就這樣道歉吧,因爲你說的話聽起來很不舒服,沒辦法了呢,因爲騎人完全,沒我在的時候什麼也做不到……

「真的是,幫倒忙啊!」

「怎麼了,佐藤?」

「然後呢?」

「那個,請等一下」

就這樣。騎人沒回來只是有一些問題,但是,不能原諒。對了,佑露是一個冷靜的魔乖術師。也沒有辦法一直對那樣的事吹毛求疵。即使是騎人,也會被各種各樣的事逼得有壓力。行動不安定也沒有辦法。等騎人回來,佑露不能就這樣落落大方地迎接他。

之前在街上佈置了各種各樣的魔乖咒,固守已經準備完全。假定以後就在這個地方用守株待兔的方式戰鬥。幸運的是,之前佑露拿到了三本魔導書,對其他的魔乖術師並不有利。假若不去摧毀直接的地利的話,這個是個很好的方法。

畢竟以騎人的戰鬥能力而言,有點犯規的跡象的級別在。操縱着被稱爲擁有八祖中最強破壞力的『滅』的力量,一對一的情況下幾乎無敵。實際上,騎人的存在並沒有明確違反魔宴的規則。假若今後要讓騎人放開手開,得要像一個上好的辦法——原則上,佑露接受了這個理由。

懊惱着,繼續不停地加速思考。最後,浮現出了被迷之組織追趕着,騎人拉着田中(佑露)的手逃走的畫面。

現在,佑露感受到了微弱的魔力氣息。

但是——嘛,還是有一件好事的。雖然沒有夜晚了讓人擔心,但是能讓一個人冷靜下來審視自己,還能看清許多事情。總之一晚上各種各樣煩惱的事解決了。

是我不好,向你謝罪了,所以恢復像以前那樣的關係吧、

令人生氣,佑露毫無儀態地喫着爲早飯準備的速食意大利麪——早飯做起來很麻煩,結果弄了簡單的東西。昨天做的漢堡結果也一人全部喫掉了,直到早上還是餓着肚子。

那麼,難道是現在?

「所以說把隔壁鎮的人類都“噗”的殺掉,那就沒問題了。名爲,鏘鏘地把大家殺掉作戰計劃!」

「對於你的請假沒有辦法,稍微集中精神上課」

「恩?不可以嗎?」……這種程度的事情也不知道麼。

騎人的氣息,果然感覺不到了。這是怎麼了?驟然提高的魔力反應的話,應該是對方在使用魔乖咒吧。但是,是爲了什麼?騎人怎麼了?由於只是斷斷續續的情報所以不清楚。

「娜娜。那麼讓我來告訴你吧。在這世上,存在着兩種人」

當然放過無歸屬的魔乖術師就是那個魔乖術師的問題了——口頭上是這樣說的,佑露這樣斷定。

「殺人,是不可以的嗎?」

聽了這些話後,娜娜不可思議地歪着頭。

然而到了這個時間點,現在似乎有點擔心了。

「什麼!爲什麼啊?娜娜可是拼了命像了一星期纔想到的?」

沒有生氣爲什麼要謝罪啊?

多虧這樣佑露想的計劃白費了。由於固守在這條街的限制,沒有警戒襲擊的手段,騎人才會放棄有利的東西,走出了這條街。事到如今不明白到底爲了什麼而準備這些的!

「費解的東西,娜娜還是不怎麼明白……但是,在這個國家期間我會聽大哥哥說的話的。所以也會按照大哥哥的話去做的」

由於沒有過多的考慮身體,痛快地喫得比平時更多。這樣,至少有一段時間體重都很恐怖。

啊,如今這樣就可以了。騎人那樣想。昨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騎人就感覺娜娜絕對不是說不通的人。潔淨無暇,只是奇怪的教育環境的原因。

到底爲什麼?明天再跟你說吧,不是說了這些話麼?

「敵人就在隔壁鎮。這是沒錯的」

休息的時間打了個電話,但打不通。手機電源關閉了。

騎人認真的樣子說出了自己的感受。這種感受,確確實實地告訴了娜娜了吧……娜娜像是稍微有點費解地搖了搖頭,不久,點了頭。

「一種,是沒有辦法纔要殺掉的壞人。另一種是,不可以殺掉的人——然而,在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都屬於後者。所以說不能簡簡單單地去殺人」

「不可以。人的話,不能隨隨便便的傷害別人什麼的,更何況是殺人什麼的更不可以知道嗎?」

焦躁的喫着面前有兩人份的意大利麪,繼續等着。但是,太陽快要下山了還沒回來,電話也沒有。

「一種是,不能噗的殺掉的敵人。另一種是能隨意殺掉的笨蛋敵人」……怎麼說呢,大概伊麗莎白附近除了敵人就沒有其他了吧,騎人這樣想着。

所以說這樣的話,騎人是想讓娜娜明白他的感受。所以說現在,認真地說出自己的感受。然而騎人想要娜娜按照他的話來做。

究竟怎麼了。家裏的電話也沒人接。田中花子不是在騎人家麼,但現在兩個人都不在

距離——有點遠。在佑露張開的結界外,隔壁鎮的附近吧?

哎呀呀,昨天到今天那個笨蛋到底去哪裏了……杏子搖着頭,又回到了街上。

之後,午休的時候杏子說是因爲朋友的身體不適所以早退了。之後老師很生氣也說不定,知道的是,帶着這樣的心情下午的課也肯定不能好好上。

想了一週最後纔想到的計劃……不,一定是這個孩子,自己拼命的想纔想到的吧。

老師是知道陣矢跟杏子的關係的,所以更加嚴謹對待。

哎喲,那樣?那麼對於你的道歉,我爲什麼要接受呢?

另一邊——騎人的家裏。就這樣什麼也沒喫等了一晚上的佑露。

不,至此我都沒考慮到都只是我自身的原因,所以對不起。

真糟糕。這孩子,這麼小怎麼會想到這麼恐怖的作戰計劃的。

「是的。可以殺的人,真的不存在。世上確實有壞人存在,但是也有就算是被殺掉也敢怒不敢言的傢伙。但是啊,儘管如此,還是沒有可以殺掉的人。你和我也是如此,絕對」

最初的感覺是,對沒責任的男人感到憤怒。真的,對方在想什麼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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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降臨於我與她之夜 1 Night Successor 夜之繼承者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第一章 魔宴之始
  4. 04第二章 八祖之禍家
  5. 05第三章 決戰前夜
  6. 06第四章『Meister』
  7. 07終章
  8. 08後記
  9. 09短篇 Heart Teller~傳達思念之人

第二卷降臨於我與她之夜 2 Fake Master 夢語者

  1. 01插圖
  2. 02Prologue 詛咒的端倪
  3. 03第一章 平靜的幕間
  4. 04第二章『惑思之千里眼』
  5. 05第三章 虛構與現實與虛構中的現實
  6. 06第四章 決鬥與覺醒
  7. 07尾聲
  8. 08後記

第三卷降臨於我與她之夜 3 Fool Jester 戲謔之愚者

  1. 01插圖
  2. 02序 即將發狂的敵人
  3. 03第一章 跳舞的愚者
  4. 04第二章 愚者的小夜曲正在閱讀
  5. 05第四章 飄落的愚者
  6. 06終章 甦醒的愚者
  7. 07後記

第四卷降臨於我與她之夜 4 The Party 犧牲狂者

  1. 01插圖
  2. 02序章 旁觀的人們
  3. 03第一章 不速之客
  4. 04第二章 各自的狀況
  5. 05第三章 應打倒之敵
  6. 06Epilogue 奏響破滅的序曲
  7. 07後記

第五卷降臨於我與她之夜 5 Lunatic Ruler 征討狂濫之人

  1. 01插圖
  2. 02Prologue 其名之源
  3. 03第一章 狂敵再臨
  4. 04第二章 道至星辰
  5. 05第三章 不實之夢
  6. 06第四章 逃出生天
  7. 07Epilogue 征討狂瀾之人
  8. 08後記

第六卷降臨於我與她之夜 6 Deadend Runner 走向滅亡之人

  1. 01插圖
  2. 02Prologue 魔乖之源
  3. 03第一章 鬥爭加劇
  4. 04第三章 被稱作『天才』的存在
  5. 05第四章 劍與祖父與天才和——
  6. 06Epilogue 誰纔是更加弱小的一方
  7. 07後記

第七卷降臨於我與她之夜 7 Girls Make Cry 爲虛僞慟哭之人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日常崩壞
  3. 03第二章 勝負已分?
  4. 04第三章 魔王覺醒
  5. 05第四章 天才哀歌
  6. 06尾聲 終焉開啓
  7. 07後記

第八卷降臨於我與她之夜 8 Ability Zero 虛空未來

  1. 01插圖
  2. 02序章 至今爲止與從今往後
  3. 03第一章 絕端
  4. 04第二章 師父與弟子
  5. 05第三章 魔宴的真相
  6. 06第四章 源祖與始祖
  7. 07Epilogue 真正的敵人是——
  8. 08後記

第九卷降臨於我與她之夜 9 SpiritsSuccessor 後繼者們

  1. 01插圖
  2. 02Prologue 被囚禁的公主
  3. 03第二章 各自的思緒
  4. 04第三章 魔宴的結局
  5. 05第四章 了斷與畢業
  6. 06Epilogue 降臨於我與她之夜
  7. 07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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