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無可裁罰

10 上木荔枝

《「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 早坂吝 · 8028 字

五月三日,週一。

因爲已經可以不用去做早飯了,所以我在7點半起牀。

「恩——睡的好飽」

來到廚房,涉谷先生做了早飯。

我將其送往餐廳,逆井家的住人們也漸次下來了。

可是——二胡卻遲遲不見人影。

不穩的空氣飄蕩着。

「我去看看情況」涉谷先生說。

「等等,我也去」

「還有我!」

東藏和火風水小姐相繼說。結果大家一起去了。

二胡的房間沒有上鎖。

「昨天晚上這裏確實是有上鎖的吧」我問涉谷先生。

「是的,我認真確認了」

「也就是說他已經起來了嗎」

可是全員進入房間後,就明白了這個判斷是錯誤的。

二胡正在沉睡。

永遠的。

他倒伏在房間入口處不遠的牀上。他的後腦一片稀爛,屍體邊上掉着一把側面沾血的鐵錘。是在迎入深夜的來訪者時,被從後面狠狠一擊幹掉了吧。我姑且還是給他把了一些脈,結果如眼所見已經死了。

背後沐浴在火風水小姐的尖聲高叫中,我心中湧起強烈的後悔。

「多謝你能向我們提供這些情報。之後預定還要像昨天那樣一個人一個人的詢問,到時候我會隱下二位的名字向東藏先生問問看。您二位到時也需要進行個別詢問,還請多多協助」

「確實如此啊」

我離開屍體,對寬敞的房間內粗略調查一番。

他們面面相覷,花田先生小聲回答我

「不,並非如此。一開始,我也覺得是東藏先生是要讓我做他的情人而叫我來的,但是不是這樣。無論是東藏還是其他人,全都沒有向我提起過這方面的事。」

當然我根本沒有這個意思。

東藏大概是得到了搜查一課的直通電話,警察來得比昨天迅速。

「那麼,警察來了以後可以和我一起去嗎」

離開接待室的時候,和昨天一樣,一種欠落感向我襲來。這到底是什麼啊,到底缺少了什麼。

「這、這是什麼?」

我對小松凪小姐緊抓不放的時候,一個男性警官走進來,告知輪到我進行案件詢問了。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花田先生順着我的話說「說起來,上木小姐你對是誰寄出的那封信心裏有底嗎」

「一心先生也沒有嗎?」

但是進入大廳後,發現一心、京、澀谷先生三人正在說話。要造訪東藏的房間,必須在大廳裏沒有耳目的時候纔行。我將作戰中止,但是一看見他們立即縮回房間也會引人懷疑,我就去了一趟廁所。

「我聽L商務的村崎社長說過。」

「我能插一句嗎」

那麼在什麼情況下,會在額頭上留下電擊槍的痕跡呢。

那麼現在就去收服東藏吧。

「並不是我想多了。三世和二胡先生真的是知道些什麼的樣子。」

我整理心情,再次開始觀察。

「那過10分鐘左右我們到上木小姐的房間去,請和一心在那裏等候」

我想起了錢的事。嘛,也該收手了。額外的20萬元就放棄吧。

「是啊。一說到這點他立即就含糊起來。只是說些『我什麼也不知道。二胡和三世看錯人了,或者單純是上木小姐想多了吧』」

「也不是和三世及二胡先生原本就認識?」

「上木小姐。失禮了。你是在進行賣春嗎」

我不由得笑了。

和三世那時候一樣,有幾個窗戶是開着的。

這些先不說,像管理官和系長這種等級的人,不待在搜查本部而是常駐現場這很罕見。這裏面可能有本案是發生在大企業社長家中的殺人事件的考慮。現在新聞上也是鬧得沸沸揚揚。

說起來,下個被殺的要是東藏呢?

在這之前,當然在現場鑑證方面也不能偷懶。

「就以此爲手段攻擊他們的祕密試試看。那麼更爲一般的動機方面你怎麼看,像是後繼者啊,遺產方面的啊」

至今一直沉默的田手先生插嘴。他面帶佛之微笑說

一個看起來很不好對付的老頭,一個看起來很穩重的老頭,這正相反的兩個人昨天一直在此負責現場指揮,他們向東藏投以不甘的話語。前者自稱魚戶,後者自稱田手,這兩人的名字我都從藍川先生那裏聽到過。兩人都是藍川先生的上司,魚戶先生是管理官,警銜警視,田手先生是系長,警銜警部。藍川先生曾說,他討厭魚戶因爲他很嚴格,喜歡田手先生因爲他較爲溫和。這人是小孩子嗎。

在那種情況下,如果沒有什麼遺言的話,遺產的一半會分給火風水小姐,另一半由孩子們均分。如果四個孩子減少兩個,那能分得的錢就是二倍。

「關於賣春本身,這次就不追究了」

想了一會,但是沒能立即得出結論。

來到接待室,對方是田手先生和花田先生二人。兩人臉上各自帶着不同的笑容。如果說花田先生的事銷售員的營業笑容的話,那麼田手先生的就是佛的拈花一笑。據藍川先生說,田手先生因爲擅長以親密的接待引對方自白,所以人稱「佛之田手」。

翻過屍體,立即可見額上有一處紅腫。既像是蟲子叮的,也像是印度教徒的額印,但是我對它另有解釋。

「啊,那個是偵探七種道具,偵探是我的興趣……」

因爲出現了第二個死者,警察也開始動真格的了。在等待案件詢問的時候,他們對全員所持的物品進行了檢查。

「總、總之先由警方代爲保管」

這是我的錯。都是因爲我拘泥於無聊的自尊才導致產生了第二個犧牲者。今天,今天一定要成功色誘!

「回頭絕對要還給我哦,那套東西花了我19800日元呢」

東藏領着魚戶先生和田手先生到了接待室。

途中,不知從哪傳來了門打開的聲音,我沒有在意繼續走在大廳裏,背後卻傳來一股急速接近的氣息。回頭一看,是火風水小姐,她如鬼般猙獰,突然抓住了我。

「原來如此,多有失禮請多包涵。我沒有別的問題了」

「是你把!是你殺的吧!」

「恩——關於三世先生和二胡先生的可疑舉動他沒有言及嗎」

這個問題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是藍川先生走漏了消息嗎?然而並非如此。

『確實我並沒有招聘女僕的打算,也沒有寄出那封信。但是上木小姐所持的信件上印有我的印章,所以我認爲可能是家裏某人出於某種目的偷用我的印章,試圖將她招入我家來。我爲了找出這個人,才讓她在家裏活動。很抱歉對警察隱瞞了此事。但是那是因爲害怕萬一我的印章被偷偷使用了一事傳開,那麼我個人和公司的信用都將受到打擊。』

正在調查我的提包的小松凪小姐臉色大變轉過頭來,她的手裏握着偵探七種道具套裝。說起來那個套裝裏別說透明手套了,連瑞士軍刀都有,不管怎麼看都很可疑。

看起來警察對我是抱有相當程度的懷疑。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自己來看自己也是可疑的不行。

就這樣交給警察也好,但是我要自己從東藏那裏榨出情報來,這是自己對這事要做的最低限的了斷。

「沒有」

兩位刑警離開以後,一心嘆了口氣,隨之說

我已經心中有數,但是仍然處於假說的範圍,而且也不想在嫌疑人圍繞的情況下襬明手裏的所有牌,於是默默的搖搖頭。

那就是爲什麼會選擇攻擊額頭這麼一個難以擊中的地方。電擊槍透過衣服也能發揮作用,打在身體的任何地方都能一擊導致全身麻痹,所以一般都會攻擊軀幹。

這次我也沒能抓住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樣做真的好嗎」

「在這之上我想請問。你這次到這家來,是想要向逆井家的某人賣春——是不是這樣呢」

在等待警察的時候,我和一心在他的房間談了一會。

小松凪小姐和穿制服的女警對我的行禮和房間進行了調查。嘛,我什麼可疑的東西都沒有所以並沒有什麼好怕的,然而正在我自信十足的這麼想着的時候。

「好的」

即使如此還是出現了第二個被害者,他們肯定也是因此胃痛得不得了吧。

這回把矛頭對準了我。

「啊?不是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物品檢查已經結束了。小松凪那傢伙,有在小心對待我的偵探七種道具就好了……

一心沉默了一下,最終下定決心說

牀邊放有一個裝着什麼東西的塑料袋。裏面是看起來就像是小學生做了一半的美工作品一樣的東西,裏面有兩個空的2升寶特瓶,每個上面收口那部分都被切掉了,切口貼有塑料膠帶。「加工過的寶特瓶?」一心走到我旁邊低聲說「爲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恩…不管選後繼者還是繼承遺產,都是還早的事啊。現在就來說這些會不會太急了」

我想象着實際狀況。二胡打開門,犯人拿着藏在身上的電擊槍發動奇襲——恩,果然沒打額頭。

但是如果是那樣,就產生了另外的問題。

「當然」

田手先生繼續說。

「他對推理小說以外的東西沒有興趣哦」

因爲我也經常用所以很清楚,這不是電擊槍的痕跡嗎。

犯人用電擊槍麻痹二胡之後將其砸死?

我在沙發上入座後,花田先生說

「正如上木小姐所說,昨天的那傢伙明顯怕了。就像是明白下一個目標就是自己一樣。果然父親隱藏的祕密……」

目標是東藏或者涉谷先生,二者擇其一。那麼果然是應該找準正主東藏嗎。

「恩,之後就交給警察吧」

當然,他比昨天更爲憔悴。他猛撓着蓬亂的蘑菇頭,就像是對自己的行爲後悔一樣吐出

「多謝你之前提供的寶貴證言。我們立即向東藏詢問此事,他是這麼說的

我表面上表示贊同,內心中卻並不這麼想。

因爲會招致反感所以我沒有說,但是不止這次,從來都是不追究的。個人賣春雖然是違法的,但是沒有罰則。在這背後,有着所謂認爲這是對貧苦女性的救助這種潛規則存在。

「我果然還是看不下去了。而且父親想要封住我們的嘴也是很奇怪,我要把信的事,還有廚房裏三世糾纏上木小姐的事全部對警察說出來。上木小姐,你能站在我這邊嗎?」

10分鐘後,他們遵守約定到訪我的房間。他和一心毫無保留的把一切說了出來。

「對這一點我也感覺不可思議。昨天,二胡先生警戒意識很強,甚至從白天開始就鎖上門然後縮在房間裏不出來。然而卻讓深夜的來訪者進入房間這太……」

另外,從他的問題裏我推測出二胡的死亡推定時間和三世一樣,是凌晨2點到4點。

之後,和昨天一樣,花田先生問了一些關於兇器和不在場證明的那種定例問題,不過我並沒能提供什麼有用的答案。

我從散佈宅中的刑警中找出花田先生和小松凪小姐,小聲說

聽到門鈴,我將他們迎入宅邸內。走到玄關時,東藏也迎了出來。

有二就有三。殺人未必會就此停止。

上木小姐你怎麼看他的這番話。」

也就是說對一部分進行否認啊。果然還是需要我在背後活躍起來。

我問。

啊,這樣啊。仔細想想,從那邊就能簡單的打聽到了。

花田先生一本正經的沉默着。我還以爲他會生氣爲什麼昨天沒有告訴他,他卻轉回了營業笑容。

「那傢伙,爲什麼要讓犯人進房間裏來啊……」

「那個,我和一心先生想在私下裏提供一些情報」

我慌慌張張的辯解着。小松凪小姐卻是一點也沒有接受的樣子。

「說謊!你來了以後立即就有兩個人死了。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可能是犯人嗎!把二胡和三世還給我!」

火風水小姐猛地打過來,可是因爲工作關係,我經常被捲入修羅場,躲避女性的攻擊方面也是高手。在我翩然閃過對方爪牙的時候,一心他們也跑了過來。

京按住火風水小姐的胳膊說

「別這樣」

「閉嘴,別礙事!」

火風水小姐一把將京推在一邊,京跌坐在地上,我心中啊的一驚。

「還是說你就是犯人!把我的兒子們還給我!」

火風水小姐這回要去抓住京。

「媽媽,冷靜點!」

一心從背後抱住火風水小姐。

「京小姐,沒事嗎?」

涉谷先生向京伸出手,但是她並沒有接受,而是自己站了起來,然後咬着嘴脣離開了。她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間裏。

「上木小姐,這裏就交給我們」

涉谷先生說,我點點頭,比起沒有後路的廁所,前往一樓避難更爲合適,於是我跑進樓梯柱。從後面追來的只有火風水小姐的罵聲。

殺人事件什麼的,就因爲會有這些事我纔會討厭啊。

午飯後,在我洗完盤子要走出餐廳時,門鈴響了。在前去接通向玄關那一側的門上的應答器時,一心從樓梯柱裏走了出來。

「是從妹,我去接」

他這樣說,所以我就先交給他,想先回自己房間。

可是那個埼既是從妹,也是和案件有關係的人。而且和三世及二胡關係也不太好。我就想看看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於是在大廳裏毫無意義的轉來轉去等着他們到來。

通向玄關的門打開,一心和一個年輕女性走了進來。作爲喪服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面向美豔如花,但是在兩名從兄弟被殺的如今,她面上到底是帶着些陰影。

「雖然爸爸跟我說會給人家添麻煩,叫我不要來,但是我無論如何都很擔心一心先生——」

新連載《無人關注》第一話

「我知道你不是犯人。不,應該說至少不是殺害三世的犯人」

「跟警察透信的果然是你嗎」

我被趕出了門。

「你沒有必要低頭。我們有職權。逆井先生,如果你不同意在館內佈置警備的話,我也可以按妨礙公務逮捕你的」

「我和那個人真是致命的難以共存。果然一個屋頂下不能存在兩個沒有血緣的女人呢。特別是最近,完全不行。看起來好像是對我長得像死去的母親而不滿。父親好像也覺得我像母親,最近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你明白什麼是怪怪的眼神嗎?就是在把我當做一個女人在看啊」

所以二胡昨天眼下的黑眼圈才越發濃厚,而且一副很瞌睡的樣子啊。昨天可能也是防備着真正犯人的襲擊想要徹夜不睡,但是前天通宵監視壓垮了他,最終還是睡着了。

「不說不滿不不滿……現在這種時候我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他的話斷在這裏。接下來的詞應該是「犯人」吧。

「小姐……」

「誰也沒在看我」

東藏轉過身去回答說

東藏面無表情沉默了一會,最終說

「原來如此——等等,但是那樣很危險啊」

「請等一下」

「防範於未然也是我們的工作」

「我聽警察說了,逆井先生,你果然沒有寄出那封信啊」

剛纔的東藏,看起來就像是在懸崖邊上跳舞,想要試探以爲數不多的手牌到底能讓自己任性到何種地步一樣。

「爲什麼深夜中不能在館內配置警察?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哦?不,確實是有說過啊。說是說過,一心先生現在不必考慮我這些事」埼說。

……

「爲什麼,爲什麼,對我有什麼不滿嗎」

困擾中,接待室的門開了,首先是東藏,接着魚戶先生和田手先生也走了出來。

「外部犯要如何不留痕跡的連着侵入館內兩次完成殺人」

說着東藏就要離去。

「隨你喜歡吧」

「都已經有兩個犧牲者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我沒有提一心的事「當然封口費那20萬元我就放棄了。」

也就是說知道核心的就是東藏、二胡、三世這三人。其中二人已經死了。所以接下來唯有成功色誘東藏這一條路了。

「你來的第一天,我以爲你會和僞造信件的人會面,所以讓二胡監視着你。即使大家都睡着的時候,二胡也整晚都藏身在你的牀下。但是你一次也沒有離開過房間。所以你不可能是殺害三世的犯人。如果沒有這項不在場證明的話,早就把你趕出去了。」

「電話裏你說有什麼煩心事?」一心說

他所隱藏的事是這等深刻嗎。要帶進墳墓的祕密,是不會帶上牀的嗎。即使如此,面對我的肉體,他內心至少也會產生些許糾結纔對,連糾結都沒有這實在太奇怪了。

「難道說內部犯會犯下第三件殺人案嗎?哼,愚蠢之極。警備請設置在圍牆外吧。本來就已經很疲勞了,如果有警察在家裏的話更是讓人無法安心休息」

然後三世又不是可以委以這種重任的人(更別說他甚至暴走起來跟我接觸了),所以此事唯有拜託二胡。嘛,這位二胡也因爲三世被殺而徹底怯懦起來,完全顧不上監視了……

這就是我在第一天總是遭遇二胡的原因嗎。尋找食材前往廚房那時候也是,被三世纏上時,他趕得那麼巧出現也可能是因爲當時正在監視我。

「小凪!」花田先生連忙跑過去

東藏臉色沉了下來。

女人——京跑開了。男人——涉谷先生緊緊握住從口袋中掏出的掛墜。

我來到二樓大廳時,正是他們兩人要進入一心的房間的時候。這就真沒法再繼續跟下去了。

「恩恩,您出落的十分動人……」

「小姐,這一點就真不太……」

「你也一樣啊。看的不是我,而是母親」

她正在和一心說話,但是途中注意到我,就暫且中斷向我低頭施禮。恩,第一印象不錯。我也低頭行禮。

「不,沒有那種事」

「你說你興趣是偵探什麼的啊。我勸你最好別晃來晃去到處嗅。世上也有不知道爲好的事的」

「是的,非常危險」

刑警們收隊之後,兩名制服警察留在了二樓的大廳中。他們帶着食品進來,要整晚監視大廳。

「不去制止他的話」

傍晚,當警察們開始出現收工的氣氛時,我在一樓大廳抓住花田先生,試圖從他那裏問出點情報。可是跟他那平淡的態度相反,這人嘴上十分牢,什麼也不告訴我。要是平時的話,就把他拖進暗處直接問他的身體了,但是如今的我是不行的吧。

這時。

變化球無效的話那就以直球決勝負吧。

「對了,你知道母親的長相吧。你覺得我像母親嗎?」

所以這就無法調查二胡的房間了,真讓人煩惱。

雖然是正論,但是,一直以來的我都是有打破這種正論的能量的。

東藏說的話像是要吵架,但是他並沒有熱血上頭的樣子,冷靜得很。

這是一座廣闊宅邸裏的美麗庭院。小河河畔,一組男女正在談話。男人是長年侍奉該邸主人的用人。女人是瞳孔中帶着憂鬱的年輕大小姐。

「不不,現在纔要進入正題呢」

我前往東藏的房間,所幸沒有上鎖,我滑入前廳,鎖上了大廳一側的門。敲了敲室內一側的門,東藏面帶警戒現身了。

確實東藏很可以。但是也有別的解釋。

男人說:

飛來魚戶先生斥責一般額定聲音。但是聽他後面接着說出的貨,就明白他實際上是再責備東藏。

我嬌聲說。

「不,沒錯的。你是男人可能不太明白,但是被那種眼神看着的話,女人可是很清楚的。真是的,我是附身於這一家上的亡靈啊」

……

然而——

「就是這點啊,我就是對你們這種懷疑的態度不滿。你們從一開始就想要確定這是內部犯所爲。你們有檢討過外部犯的可能性嗎」

「他像是會聽人制止的人嗎」

「可能東藏先生對犯人的正體和動機已經心中有數了吧。然後此事和封住我們的嘴,不想向警察吐露的祕密有關。所以他可能想要以自己的手抓住犯人。」

我被東藏推在一邊,被推在一邊了啊。

「當然。你就想說這個嗎」

我開始脫女僕裝,但是被他制止了。

「有什麼事嗎」

我有必要和另外一個人搞好關係。如今,大廳裏沒有任何人,正是色誘的機會。

「思考這個問題就是你們的工作」

「拜託了,請讓我們在家中佈置警備。這關係到人命的。人死不能復生,所以……」

然後就消失在了樓梯柱中。

「關係好得很啊」

我沉吟着。嘛,一心跟誰關係好也跟我沒什麼關係。

我從灌木叢裏偷偷看到了這一切。

「請不要這樣」

兩人走進樓梯柱,我也跟在後面慢慢沿着螺旋樓梯上升。從上面傳來兩人的對話。

「剛纔真是一場災難啊」

「逆井先生,你還有什麼藏着沒說吧。能把它告訴我嗎,我會當做只存在於我們之間的祕密的……」

不不不,讓這種配角們奪走主角的寶座這怎麼能忍。

「那是什麼意思」

「小松凪!」

我越發的混亂起來。

……看起來

然而,又一次——

「父親到底在想什麼呢。這樣簡直就像父親是——」

晚飯後,我前往一心的房間。告訴他東藏拒絕在館內佈置警備後,他浮現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是不讓人知道爲好吧」

但是這種重勞動爲啥不交給用人而是交給兒子呢——想到這裏我注意到,肯定是不想讓涉谷先生聽到我和內奸的通話內容。從立場上來說,涉谷先生應該是知道「爲了揪出僞造信件的人而讓我自由活動」,但是更多的情況他就不清楚了。

然後是深夜。這座洋館內的所有牀上的牀單都是直落地面,所以牀下可以藏人,二胡就藏在那裏……

可是無論我作爲偵探再怎麼優秀,如果沒有警察的調查情報流入的話,也是無可奈何。這種時候如果藍川先生在就好了,但是不在的人想他也是沒用。找花田先生試試吧。

魚戶先生對着東藏的背後說

「啊,對了,是認爲我是殺人犯吧。我可是清白的哦。衣服下面什麼兇器都沒有帶」

是小松凪小姐。待在大廳的她跑到東藏身邊,深深的低下頭。

我變得毫無性的魅力了呢。沒有性的魅力的上木荔枝有什麼價值呢。這可沒法做了。結束了。上木荔枝系列,就此腰斬。感謝諸君陪伴至今。

我依偎在東藏身上。

「不管是什麼,我什麼也不知道。明白了的話趕緊出去,請吧」

女人緊盯着男人的眼,然後說

一心猛撓着頭。

「父親如你所見,很頑固啊。但是不去制止不行,我現在去找父親談談。上木小姐也一起——不,或許不要來比較好」

「是的,我也這麼想」

儘管有三世殺人案的不在場證明,但是作爲可疑人物的我和他一起去的話,警戒起我是不是對一心吹了什麼風的東藏,恐怕不會老實聽話的。

我們進入大廳,看着一心訪問東藏的房間,我回到了自己房中。

那之後都沒有和一心說話的機會,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成功說服東藏。從和昨天一樣,就寢時大家在起居室集合時一心那不開心的表情來看,應該是不順利吧。

那時東藏仍不懈的警告我們鎖上房門,這次不是涉谷先生,而是由警察來確認是否已經上鎖。今晚有警察在場,這下不該再會出什麼事了吧——我雖然想要如此相信,但是怎麼也無法拭去心中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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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1 〇〇〇〇〇〇〇〇殺人事件

  1. 01主要登場人物
  2. 02給讀者的挑戰書
  3. 03第一章 物以類聚
  4. 04第二章 吳越同舟
  5. 05第三章 如魚得水
  6. 06插話1 從清水舞臺跳下去
  7. 07第四章 舊Q復發
  8. 08插話2 隔牆有耳
  9. 09第五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10. 10插話3 井底之蛙
  11. 11第六章 快刀斬亂麻
  12. 12第七章 樹大招風

第二卷「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2 彩虹牙刷

  1. 01作品相關
  2. 02紫之章——紫S是變化的東西的顏S
  3. 03藍之章——藍S是全世界的牛仔褲的顏S
  4. 04青之章——青S是大海和指甲的顏S
  5. 05綠之章——綠S的是推理小說御用的顏S
  6. 06黃之章——黃S是錢的味道的顏S
  7. 07橙之章——橙S是???的顏S
  8. 08赤之章——紅S是上木荔枝自身的顏S

第三卷「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3 無可裁罰

  1. 01作品相關
  2. 021 戶田公平
  3. 032 上木荔枝
  4. 043 戶田公平
  5. 054 上木荔枝
  6. 065 戶田公平
  7. 076 上木荔枝
  8. 087 戶田公平
  9. 098 上木荔枝
  10. 109 戶田公平
  11. 1110 上木荔枝正在閱讀
  12. 1211 戶田公平
  13. 1312 上木荔枝
  14. 1413 戶田公平
  15. 1514 小松凪南
  16. 1615 上木荔枝
  17. 1716 京埼
  18. 1817 上木荔枝
  19. 1918 戶田公平
  20. 20尾聲 戶田公平

第四卷「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4 雙蛇密室

  1. 01主要登場人物
  2. 02第一章 開端
  3. 03第二章 地之密室
  4. 04第三章 天之密室
  5. 05終章 真實以外別無其他

第五卷「援交探偵」上木荔枝系列 5 MAILER-DAEMON的戰慄

  1. 01主要登場人物
  2. 02序章【上木荔枝 七月七日的記錄】
  3. 03第一章【藍川刑警,提交辭呈】
  4. 04第二章【密室、OL與狗】
  5. 05第三章【兇手的氣息】
  6. 06第四章【小松凪的挑戰書】
  7. 07第五章【信息不透明使國民受害】
  8. 08第六章【藍川刑警,前往青之館】
  9. 09第七章【聽到了軍歌聲】
  10. 10第八章【esTa與X-phone】
  11. 11空白之章
  12. 12第九章【夜晚的廢棄教學樓】
  13. 13第十章【MAILER-DAEMON,進攻開始】
  14. 14第十一章【小松凪的推理】
  15. 15第十二章【青之館諸君,奮起!】
  16. 16致讀者的挑戰書
  17. 17第十三章【Northern的推理~從敘述悻詭計說起,限定兇手範圍,以及關於「O」字~】
  18. 18第十四章【勝北與風香的推理~可能悻的發散~】
  19. 19第十五章【駁論~來自非系列作的伏線~】
  20. 20第十六章【Mademoiselle與Sebastian的推理~迴轉與不確定~】
  21. 21第十七章【Navy的推理~意料之外的兇手~】
  22. 22第十八章【上木荔枝的申辯,以及最終推理】
  23. 23最終章【各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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