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祕寶0;21;
《結局創造者》 · 취룡 · 6801 字
艾利歐背叛之時,奇拉拉和薩拉會與皇族們一同逃亡並非偶然,而是尤德爲了應對萬一而做的人事安排。
(影之森的精靈族中,劍術大師共有三位。)
尤德並沒有設想過三人都會背叛的情況,畢竟真變成那樣就無計可施了。
(當然,他認爲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剩下的兩位並非艾利歐的派系。
誠然,影之森的精靈族都是精靈族之父——文森佐·隆巴迪的部下,所以依照文森佐的意志,別說是劍術大師,就連全體精靈族都有可能成爲皇帝的敵人。
然而,和能夠接受利用惡魔信徒的艾利歐不同,文森佐·隆巴迪對惡魔信徒恨之入骨。像文森佐這樣的人,幾乎不可能與率領着惡魔信徒,甚至連魔人都收入麾下的宰相府聯手。
(總之,可以將其視爲艾利歐的擅自行動。)
如果一行人分散逃亡,艾利歐很有可能會追擊尤德自己。
因爲與能由其他兵力牽制的皇帝和皇家騎士們不同,能與尤德和柯德莉匹敵的只有艾利歐一人。
(就算他不追來,也要想辦法讓他追來。)
無論如何,情況正如尤德預料般發展。
艾利歐·隆巴迪和魔人們追擊着尤德和柯德莉,而一般的精靈族士兵則追擊着皇帝和皇家騎士們。
(有月之水晶在,最容易逃脫的應該是皇帝。)
再加上奇拉拉和薩拉都是逃亡的行家,只要能進行空間跳躍,他們就沒有逃不掉的道理。
(這樣一來,追兵的矛頭果然還是會指向皇家騎士們。)
而能威脅到他們的戰力,就只有能與劍術大師相提並論的上級魔人了。
因此,尤德並沒有讓盧卡斯和卡伊莎跟着皇帝,而是讓雷翁跟着。
如果對手是劍術大師,就算盧卡斯和卡伊莎聯手也難以招架。
但若對手是上級魔人,情況就不同了。
上級魔人化爲灰燼消散,盧卡斯吐出一口氣後收回長劍。看來他在領地獨自練習的成果相當顯著,將劍收回劍鞘的動作簡直如同英雄小說中的一幕。
盧卡斯深吸一口氣。
隨着卡伊莎的咒語,鐵鏈的每一處都散發出金色的太陽光芒。
聖王十字劍。
「咦?」
那是太陽神索拉里的力量,對於根源於地獄的上級魔人來說,無疑是致命的剋星。
卡伊莎一邊玩弄着髮尾一邊說道,盧卡斯再次慌了手腳,支支吾吾地說:
上級魔人無法理解,但事實上這是理所當然的。
因爲卡伊莎就這樣勾着他的脖子,他的臉自然而然地貼近了對方的胸口。
斬殺無數惡魔,守護人界的聖王之劍。
雖然成功地封鎖了上級魔人,但也只能竭盡全力地束縛住對方。
「是,畢竟我們是同伴嘛。」
卡伊莎故作鎮定,但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接着用曖昧的語氣問道:
上級魔人扭曲着全身,試圖施展力量,但這也並不容易。因爲卡伊莎擁有的怪力超乎想像。
聽到卡伊莎的呼喚,盧卡斯隨即回應。
然而卡伊莎似乎毫不在意——不,應該說是有意爲之,她反而抱得更緊,豪爽地大笑道:
雙方都沒有任何攻擊手段。
當然,對卡伊莎來說,現在也已經是極限了。
「嗯哼。」
更何況,卡伊莎的鐵鏈並非只是單純的堅固而已。
盧卡斯慌忙地移開視線。
「呃啊啊……」
然而,與束手無策的上級魔人不同,卡伊莎早有對策。
卡伊莎揮舞的神聖鐵鏈牢牢地捆住了上級魔人的身軀。
盧卡斯紅着臉輕咳了兩聲,卡伊莎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露出宛如計謀得逞的軍師般笑容,鬆開盧卡斯的脖子,改而摟住他的腰,說道:
「那、那個……」
「嗯?怎麼了?」
盧卡斯輕聲念出這句《聖騎王傳》主角的經典臺詞,嘴角微微上揚。
就連惡魔公爵都被壓制住的鐵鏈,區區上級魔人根本不可能掙脫。
正如先前與雷翁對練時所展露的那樣,盧卡斯其實很渴望得到他人的認可和讚賞。
「啊,沒事。」
聖王十字劍並非是爲了對付人類而發展出的劍術,而是爲了對抗惡魔而生,因此聖王十字劍的每一招一式都對惡魔有着致命的威力。
「話說回來,你還要跟我用敬語到什麼時候?」
「嗯……」
大十字斬。
卡伊莎興奮地大喊,一把抱住盧卡斯的脖子。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盧卡斯嚇了一跳,手足無措地說:
「太棒了!」
「我們配合得很好,對吧?之後也一起行動吧?」
他朝着被鐵鏈捆住、不斷掙扎的上級魔人衝刺而去,絲毫不畏懼對方瘋狂揮舞的觸手。他以最精簡的動作閃避並格擋觸手後,展現出聖王之劍的威力。
外形酷似甲蟲的巨大上級魔人試圖用力掙脫鐵鏈,但完全徒勞無功。
「嗯……也、也沒什麼啦……呵呵。」
「我們不是已經很熟了嗎?一直用敬語感覺好生疏喔。」
即使上級魔人如何扭動身軀,卡伊莎依然屹立不搖。儘管對方再怎麼巨大,終究只是個女人,體重頂多只有幾十公斤,卻能與上級魔人的怪力正面抗衡。
「喔喔,盧卡斯!我就知道你行的!」
「總之你做得很好。真不愧是你,超厲害的。」
「吼喔!」
「怎、怎麼可能?」
神聖天界的十字架。
「呃啊啊!」
明明只是連手指粗細都不到的鐵鏈。
「盧卡斯!」
巨大的純白十字架將被聖王十字劍奧義擊中的上級魔人身軀完全籠罩。十字架與索拉里的力量融爲一體,將上級魔人燃燒殆盡。
雖然被這樣直白地稱讚讓盧卡斯有些不好意思,但老實說他並不討厭。
「神聖的太陽之光啊!」
「卡伊莎也很厲害啊。你完全封鎖了上級魔人的行動,我真的很佩服。」
這場勝利實在令人心滿意足。
「灰歸灰,塵歸塵。」
卡伊莎似乎有些不滿,盧卡斯見狀慌了一下,但隨即恢復鎮定,因爲他想到了應對之策。
「那、那個,突然要我改口……」
畢竟卡伊莎比他年長三歲啊。
「沒關係啦,叫我卡伊莎就好。」
「嗯···啊,知道了,卡伊莎姐。」
盧卡斯害羞地說完,卡伊莎臉上再次浮現笑容。
雖然被叫做姐姐有點可惜,但因爲很可愛,所以心情還是很好。
而有一個人一直在觀察着他們。
「我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擊敗了和上級魔人一起出現的精靈族部隊後,雷翁和皇家騎士們板着一張臉說道,盧卡斯明顯慌張地點點頭。
「啊,嗯,是。是啊,卡伊莎小姐···不,是卡伊莎姐。我們走吧。」
「呵呵,好。」
卡伊莎咧嘴一笑,像要帶頭似的向雷翁使了個眼色,雷翁短暫地嘆了口氣後,開始在前方奔跑。
目的地是和皇帝約定好的地點。
在快速前進的皇家騎士和卡伊莎身後——負責殿後的盧卡斯偷偷回頭看了一眼。
紅門的另一邊。
尤德和柯德莉逃跑的方向。
(希望你們平安無事。)
雖然他們兩個都非常強,但畢竟只有兩個人闖入了敵陣。
盧卡斯祈禱完後,又開始奔跑。
* * *
尤德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對他說的話。
她是怎麼辦到的?
身爲初始之劍的劍靈,她和尤德可謂是一體同心。
風之劍。
「後輩,你醒了嗎?」
貝倫西亞說完,用手掌蓋住杯口,再次移開時,杯中又注滿了白色的液體。
尤德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直接將液體喝了下去。
那是佇立在遠方的那名男子所達到的境界。
貝倫西亞嫣然一笑,隨意地坐在地板上。頓時,周圍響起了潺潺的流水聲和清脆的鳥鳴聲。
怎麼會這樣?
他從未學過的劍術,怎麼可能施展出來?
一開始沒有嚐出味道,但現在卻感覺到一股香醇的滋味。
由此產生的巨大能量。
貝倫西亞走到靠在樹根旁坐下的尤德身邊,遞給他一個木杯。
「我從未見過後輩使用的劍術。那是後輩從未學過的,甚至連後輩自己都不知道的劍術。」
「喝吧,這對你有幫助。」
面對貝倫西亞的疑問,尤德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回憶了一遍。
「請稍等。」
「好喝吧?因爲裏面注入了我的力量。」
因此,尤德施展的風之劍,她就像親自施展過一樣,瞭若指掌。
並沒有人告訴他「劍理」這個詞。
「這是從其他地方取出的儲備。」
雖然沒有立刻恢復元氣,但至少感覺舒服了一些。
他口渴難耐。
而且還是蘊含劍理的終極之劍。
尤德從未真正學過風之劍。
爲了打開七門,他回顧了迄今爲止的記憶。
巨大的樹枝和從中延伸出來的樹葉遮蔽了天空。
然而,尤德使用的風雷烈光斬,卻是風之劍的精華所在。
貝倫西亞緩緩點了點頭。
尤德開口對一直靜靜等待的貝倫西亞說道:
站在地平線和他之間的那個男人。
聽到溫柔和藹的聲音,尤德沒有回答,而是坐起身。
「一杯…可以再給我一杯嗎?」
「呼。」
原來初始之劍的內部比想像中還要寬廣,而且蘊藏着各種事物,只是自己之前沒有深入探究,所以一無所知。
「我看到了劍理。」
熟悉的地方。
「發生了什麼事?」
那是所有劍道修行者渴望抵達的終極領域。
映入眼簾的不是陌生的天花板,而是熟悉的景象。
他打開了七門,看到了地平線。
或許剛纔喝下的液體,也是利用初始之劍內部的各種物質調製而成的吧。
這不是現實。
至理。
久違露面的仙女。
「呼,我可以說話了嗎?」
劍理。
不是陰陽調和,而是衝突。
尤德聽話地將木杯中盛裝的白色液體吞了下去。
但也不是夢。
尤德放下木杯,伸展了一下肩膀,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也許是白色液體的緣故,他感覺體內充滿了力量,思緒也越來越清晰。
「你還很疲憊。」
尤德自身靈魂深處,初始之劍貝倫西亞的居所。
而且,靈魂內部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白色液體?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
尤德只懂得風之劍的基本招式。
雖然在貝倫西亞的居所裏只有精神體存在,但他還是感到口渴,難以發出聲音。
他回憶起從一門到六門,每打開一扇門時身體發生的變化,並強行將其重現。
它就這樣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那是位於道路盡頭地平線上的景象。
與艾利歐隆巴迪的戰鬥。
尤德緩緩地講述着自己的經歷,貝倫西亞則專心聆聽。
「你…有什麼頭緒嗎?」
面對尤德的詢問,貝倫西亞皺起了眉頭。
「坦白說,我完全不明白。你打開七門的過程本身就匪夷所思。」
貝倫西亞的話是真心的。
竟然能用那種方式打開七門。
不,竟然會有那種事。
「不過…我好像有點明白地平線的事。」
關於仙女和男人,貝倫西亞也不清楚。
但尤德看到的地平線,貝倫西亞也曾見過。
「劍理。」
這是所有踏上劍道之人,窮盡一生追求的終極目標。
那是萬物的根源,亦是世間的真理。
如果說,真的存在着只有開悟之人才能抵達的至高境界,那一定就在那地平線的彼端。
「我也觸碰到劍理了。」
貝倫西亞語氣平淡,但這卻是件極其難得的成就。
縱觀精靈族漫長的歷史,能觸碰到劍理的劍士也屈指可數。
「後輩,你能再讓我見識一次嗎?」
那招曾經壓制住艾利歐隆巴迪的風之劍。
尤德點點頭,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嗯···可是,現在跟他說這件事,蘭迪烏斯不會氣炸嗎?」
聽柯德莉詳細說明了事情經過後,史嘉蕾不禁對走到哪兒都會遇上大事——不,應該說到了這個地步,簡直就是惹是生非的尤德和柯德莉感到佩服,隨後便提出了現實的問題。
雖然沒有劍理,卻明顯更上一層樓。
未婚妻懷着單純的心意擔心着她的未婚夫。
再次陷入了沉睡。
這畫面看起來十分溫馨,但史嘉蕾卻面露難色。
看來答案就在那位仙女和站在路上的男人身上。
憑藉着壓倒性的身體能力和強大的氣,施展出霸道凌厲的劍術。
「後輩的劍術進步了很多,這是毋庸置疑的。」
唯有獲得頓悟才能改變。
因爲他自己在施展風雷烈光斬時,也察覺到了。
「對吧?真是太好了。」
面對柯德莉的撒嬌,史嘉蕾雖然哼哼了幾聲,但內心似乎並不排斥。
然而,尤德和貝倫西亞都心知肚明,尤德現在並沒有獲得頓悟。
貝倫西亞的擔憂不無道理,但尤德搖了搖頭。
貝倫西亞欲言又止,隨即露出微笑說道:
但那是因爲,當時的劍法中蘊藏着劍理。
艾利歐·隆巴迪像個沒用的東西一樣被扔在遠處的角落。
畢竟,你還沒完全恢復。
只剩下速度和威力。
一直以來,尤德的劍法都過於着重計算。
風雷烈光斬。
「不會吧。」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貝倫西亞苦笑着,似乎並不認同,隨後走向尤德。
尤德知道原因。
貝倫西亞目不轉睛地盯着尤德的風雷烈光斬,從頭到尾,眉頭卻緊緊皺起。
正在爲尤德按摩腿部的柯德莉露出燦爛的笑容,梅麗莎也用愉快的語氣說道。
「總之,後輩,你現在需要多休息。」
「就目前來看···九天九門似乎藏着祕密。」
「總之,我們就在這裏休息一下,等尤德醒來就走嗎?帶着那傢伙一起?」
雖然沒有開啓七門,威力大減,但貝倫西亞想看的,本來就是風雷烈光斬的招式。
「我得去拜訪師父,和他商量一下。」
貝倫西亞用食指輕輕戳了戳尤德的額頭,溫柔地說道,尤德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凝聚黑龍之氣化爲長劍,而是接過貝倫西亞遞來的木劍,擺開架勢。
畢竟,她真的很擔心他。
尤德點頭贊同貝倫西亞的意見。
柯德莉一邊撫摸着尤德的睡顏,一邊鬆了一口氣。
我的師父啊。
「也就這種時候纔會叫我姐姐。」
* * *
「不過……」
「嗯,史嘉蕾也一起去嗎?不對,是一起去吧。幫幫我吧,姐姐。好嗎?」
「太好了,尤德的表情看起來很安詳。」
而現在的尤德,劍法中卻沒有劍理。
憑藉着記憶施展而出。
畢竟,九天九門的專家是蘭迪烏斯。
就連已臻至劍術大師境界的艾利歐隆巴迪,都曾被這招風雷烈光斬徹底壓制。
由十三次斬擊組成的強大連擊技。
但現在,他的劍術有所不同了。
然而,聽到尤德的話,貝倫西亞皺起了眉頭,露出尷尬的微笑說道:
「是啊,現在看起來睡得很香。」
「後輩,你現在的劍法中,沒有劍理。」
「不是···嗯,也是啦。連遠古黑龍都能解決的傢伙,現在區區一個劍術大師應該也算不了什麼。」
那可是蘭迪烏斯啊。
更何況是想強行打開八門。
「怎麼了?」
因爲,作爲盜賊大師參與這場賭上國家命運的大事件,對她來說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而且,正好可以趁機見見盧卡斯公子。)
明明待在王都的時候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但奇怪的是,自從離開王都後,盧卡斯的臉就不時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想幫助柯德莉。
想和他們一起拯救國家。
然而,史嘉蕾卻遲遲沒有開口。
因爲她心中有一個疙瘩。
(可是,我真的能幫上忙嗎?)
老實說,她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甚至自詡在同齡人中難逢對手。
但是,就算如此,在尤德和柯德莉面前,她也難免相形見絀。
更何況,聽他們說,這次的對手似乎還有不少劍術大師級別的人物。
在這種情況下,她史嘉蕾真的能派上用場嗎?
「史嘉蕾的劍術和魔法都很厲害啊?而且還擅長潛入工作……身爲帝國人,對帝國的情況也很瞭解吧?」
「嗯……」
彷彿看穿了史嘉蕾的心思,柯德莉一語中的。
史嘉蕾自身的價值。
「嗯……」
見史嘉蕾再次欲言又止,柯德莉狡黠地笑了。因爲她看穿了史嘉蕾的心思。
(真是的,單純就是單純。)
如果史嘉蕾聽到這句話,肯定會忍不住反駁:
「喂。」
柯德莉又說了一次,並帶着微笑輕輕地推開了祕密門。她對着目瞪口呆的史嘉蕾拋了個迷人的媚眼,聳了聳肩。
[哇,我現在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被柯德莉打開了?
我花了三天都打不開的門?
「是說那個吧?」
[柯德莉大人,我也覺得有點強人所難……]
雖然說柯德莉是魔法天才也不爲過,但實在很難想像她展現驚人智慧破解盜賊大師的密碼的樣子。
然而,柯德莉沒有點頭,反而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
「喂,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黑斗篷或許有辦法,但你覺得粉紅炸彈辦得到嗎?順帶一提,解鎖咒語對它也沒用。」
被盜賊大師的祕密門困住好幾天的史嘉蕾說道。
「總之都打開了,趕快收吧。」
「呃呃?呃呃呃?」
盜賊大師的寶藏。
史嘉蕾聽了柯德莉的話,像是覺得不可思議般乾笑了幾聲後說道:
史嘉蕾被柯德莉的警告嚇了一跳,連忙點了點頭。與其去招惹這個說不定比尤德更狡猾——不,是更陰險狡詐的柯德莉,還不如專注於眼前的盜賊大師寶藏。
被梅麗莎這麼一說,柯德莉哼了一聲,又向史嘉蕾招了招手。
柯德莉打開了?
「開了。」
這些東西乾脆都讓我笑納了吧?
史嘉蕾下意識地隨着柯德莉的手勢站起身,在敞開的門前再次顯露出慌張的神情,隨即轉頭看向柯德莉說道:
「你說謊的樣子超明顯的好嗎?」
[雖然聽起來很像在小看人,不過我也多少同意……]
「好吧,想挑戰就試試看。我不是要小看你,只是連我都打不開,你覺得你能行嗎?」
「讓我拿嗎?」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和你們一起去。不過,你們也要幫我一個忙。」
一頭霧水的史嘉蕾像被鐵錘敲到後腦勺一樣,支支吾吾地眨着眼睛。
不,應該說在轉世的情況下,是靈魂還記得。
「除了你還有誰會這麼說啊?! 」
梅麗莎急忙改口,史嘉蕾則瞪大了眼睛。
[不會開不了!]
但柯德莉只是輕輕一笑,繼續誇讚史嘉蕾。
聽着史嘉蕾和梅麗莎你一言我一語,柯德莉皺起了眉頭。這兩個傢伙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很容易吧?」
「不用麻煩尤德了,我來開。」
雖然總是被尤德搶盡風頭,但柯德莉也是個道行高深的廢人玩家。
那個柯德莉?
「柯德莉?」
「而且還很會僞裝,也會使用美人計,手也很巧……」
她說什麼?
雖然不想承認,但尤德的腦袋瓜確實很管用。
被柯德莉一頓誇獎,史嘉蕾的臉漲得通紅,連忙擺擺手說道。柯德莉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然後憑藉着動物般的直覺說道:
然而,柯德莉毫不猶豫地走到祕密門的控制面板前,史嘉蕾嘖嘖了幾聲說道:
「開了。」
[我一開始就相信你了。]
「沒錯,我想說等黑斗篷醒了請他幫幫忙。」
「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在黑斗篷面前故意裝可愛、裝傻······其實都是演的吧······」
然而,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柯德莉本人。
即使腦袋不記得了,身體還是記得的。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