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8 拖人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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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送老师部队平安达成任务了！

呼……结果还是搞定了呢。

虽然将来的计画不知为何变成击败妖精就是了。

因为这件事并不急，对手又是那个波狄玛斯，所以现在还是先彻底收集情报，等到想出万无一失的作战计画后，再来慢慢陪他玩吧。

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老师，同时也为了帮助魔王。

击败妖精就等于是帮了魔王一个大忙。

毕竟妖精就像是这个世界的癌细胞一样。

对最终目标是拯救世界的魔王来说，妖精是她迟早都得面对的敌人。

虽然魔王说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既然禁忌里有提到这个东西，那制作者毫无疑问肯定是D。

我们来到魔王城的地下。

我默默听著魔王与龙人的对话。

只不过，魔王的推测只对了一半。

我不能因为自己不擅长说话，就省略掉这么重要的说明。

更何况，我就连龙人有没有雌雄之分都不清楚。

老实说，虽然我觉得波狄玛斯很烦人，但从未想过要彻底消灭妖精。

「我们只能想办法补足不够的部分。」

「就决定是第九军了吧。我要剥夺现任军团长的地位，改由你来担任军团长。」

不，不是说不定。

换句话说，我们的目的都是补充能量。

彷佛是在勉强自己说人话一样，那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

然后，既然这家伙是古龙，就表示他跟掌管南方荒野的风龙修邦，以及掌管魔之山脉的冰龙妮雅地位相同。

「那可不能算是没问题。」

这是某人即将转移过来的前兆。

即使魔王本身就拥有最强等级的实力，但若是问我她能不能打赢比装有能轰掉整块大陆的炸弹的UFO还要厉害的兵器，我会回答「不能」。

而这个异空间只不过是暂时连接到现实空间罢了。

可是，既然上了船，那也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坐下去了。

因为那样的戏码比较有趣。

「话说回来，在刚才的对话之中，好像有些不能当作没听到的事情耶。」

这个世界是在系统的支撑下运作。

魔王一边叹气，一边从坐著的椅子上站起来。

「魔王剑就是魔王专用的武器。虽然不晓得是真是假，但据说在只限使用一次的条件下，甚至能够施展出连神都能杀掉的一击。」

既然如此，那就用非正规手段来拯救世界吧。

魔王想做的事情，就是让魔族与人族开战，透过让双方互相争斗，促使人们锻炼技能，再从战死者身上回收能量。

「咦……？」

而那种崩坏的徵兆已经出现了。

创造出系统的人可是那个D喔。

「那你为什么会把话题扯到那边去？」

「你说不会再有下一个世代是怎么回事？」

魔王的目标是拯救这个世界。

「你为什么要露出不满的表情？虽然我不是，但难不成你有同性恋的倾向？」

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

「你到底为什么一直要把话题扯到那边去？」

可是，那把剑居然已经不在这里了。

没错，根据我计算的系统剩余能量，并且评估星球目前的再生状况的结果──很遗憾，目前还没有足以让星球完全再生的能量。

更正确的说法是，今后打算做出许多事情的我们有必要跟那个人好好谈谈。

魔王打起精神，刻意如此宣言。

……然而，她并不晓得根本不会有下一个世代。

原来D那家伙被自己制作的道具攻击了啊……

嘴角扬起微微一笑后，雷瑟如此自我介绍。

「憋说这么无情的话嘛。在遗传学上，窝们姑且算是兄弟姊妹吧？」

壮志未酬身先死？

它似乎使用了人化之术。

「反正这里已经没有魔王剑了，你也不需要继续待在这里。」

宣称要破坏系统，就算被人用「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的眼神看著，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目标是皆大欢喜的完美结局。

雷瑟看起来真的很高兴。

可是，我觉得魔王已经做好自己会壮志未酬身先死的心理准备了。

不过，虽然这房间乍看之下什么都没有，但墙壁上有著些许魔术的痕迹。

「好吧。我不会阻碍你们。不，情况会变得这么糟糕，都是因为我失职。虽然不能直接使用这股力量，但我会尽力协助你们的。」

那是我从之前与教皇会谈时坐过的沙发得到灵感，用自己的丝加以改良，坐起来舒服到会让人堕落的椅子。

既然在禁忌中记载了关于这把剑的情报，就表示那可能是与系统有关的重要道具。

「嗨，亲爱滴姊妹。」

妖精就是一个例子。

如果要让这么惊人的魔术运作，肯定需要相对巨大的能量。

这可不是在闹著玩的啊！

龙的个性是不是都很有特色？

我甚至无法从声音的语调来判断那名龙人的性别。

邱列邱列不想让魔王知道的狭缝之国，就是他用来保护那些灵魂已经接近极限的人类的地方。

「总觉得你在想非常失礼的事情……」

真是的，这个世界根本就是艘破船嘛！

我只是没说出这件事罢了。

这听起来不是有点糟糕吗？

所以，就算破坏掉刚才那面墙，也无法抵达这个房间。

啊……我记得在禁忌里记载的情报之中，好像有出现过那种东西。

「也好。毕竟之前都让你独自待在静止的时间之中，执行这种没人想做的任务。从今以后，只要是在职务允许的范围之内，你都可以随意行动。」

如果邱列邱列有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事情确实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才没有那种事呢～」

系统不但扭曲了名为转生的世间常理，还利用名为能力值的魔术对人们进行强化，塞进了名为技能的，利用灵魂增加能量的技术。

总觉得他身上散发出一种操劳过度的上班族特有的哀愁感。

「喀喀喀！悠道理！」

魔王起身的时间稍微变长了点，这肯定不是我的错觉。

对话的内容中有许多令人在意的地方，但我觉得自己不该多问。

一直独自待在时间静止的小房间里面。

「所谓的系统，就是支撑著这个世界的超大型魔术。帮助即将毁灭的星球再生，扭曲人类的轮回转世法则，并且赋予他们名为技能的超常之力。」

从这一刻开始，魔王的目的就变成不可能的任务了。

那不就是超级危险的东西吗！

只不过，其代价将会是这个世界的大量居民的生命。

虽然那说不定只是D觉得有趣才摆著的道具就是了。

更何况，他还认为要是我们真的那么做，身为他上司的D可能会发飙。

而来到此处的邱列邱列一开口就切入正题。

考虑到D的个性，那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喔……！

如果要说明那件事，有个比我更合适的家伙。

不过，我猜我们十之八九不会被骂。

简单来说，就是一种以人类作为燃料的装置。

所谓的技能就跟把衣服拿去染色一样，虽然刚染色后会变得很漂亮，但如果反覆染色又褪色，就会变成导致衣服寿命缩短的重要因素。

「不，我可能会向你道谢，但不会说后面那句话喔。」

魔王剑就摆在用空间魔术，而且还是八成无法用技能重现的技术隐藏起来的房间里面。

毕竟不久前我还只想著要轻轻松松地锻炼自己。

听到雷瑟这么说，邱列邱列深深地叹了口气。

「魔王剑的事情就算了。我今天来这里，是希望你把邱列叫来。」

弒神武器、超越次元狙杀管理者D的一击在教室里引起大爆炸、只有魔王能够使用……

邱列邱列之前只叫我尽量别把魔之山脉另一边的狭缝之国的事情告诉魔王。

邱列邱列代表众人询问。

我这人还真是残忍。

考虑到D的个性，那条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有点糟糕吗？

既然是那个D做出来的东西，就算真的是能够弒神的武器也一点都不奇怪。

就算她准备了这种令人意想不到，也不会有人敢走的密道，也一点都不奇怪。

房间中央有著类似台子的东西，而某人就坐在上面。

「你可别在本人面前那么称呼他喔。」

其中我敢断言绝对强过我的人，也就只有邱列邱列。

「了解。」

「那我这就去各地召集拥有人化能力的龙与竜。因为还得有人留下来管理它们的辖区，所以不能把所有成员都带过来，但应该能召集到为数不少的战力吧。爱丽儿，在我回来之前，你至少要做好接纳它们的准备。」

沿著漫长的阶梯一路往下走后，我们来到一间空无一物的小房间。

哦？喔喔喔……！

新出现的这个房间是异空间。

而既然D故意保留这样的手段，那我的推测应该是不会有错的。

因为那就是管理者赋予雷瑟的任务。

话说回来，原来只要人化，它就能够正常说话了吗？

看来这位龙人似乎是那把魔王剑的守护者。

「是吗？那就跟我做的事情没什么两样嘛。」

不过，这也表示邱列邱列对魔王怀有的愧疚就是这么深吧。

一旦破坏掉系统用来回收能量的机构，就无法产生用来让星球再生的能量，星球会变得无法进一步再生。

可是，仔细想想就会发现。

他绝对有那种兵器。

没错，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了。

邱列邱列叹了口气后，就死心地开口了。

故意对此加以谴责来让他闭嘴，实在是太残忍了！

其中必定存在著密道。

这等于是硬把那些深植在灵魂之上的东西全部收回。

呼……也就是说，我不用担心有人对我使用魔王剑了吧？

而系统可是那个邪魔歪道创造出来的东西。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要赌上性命，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在原本那种看不到希望的情况下发现了一条生路，让魔王与邱列邱列的表情都变得比平时开朗。

没错，这个世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喔……！

趁著大人不在家的时候，我们想要怎么乱搞都行。

「就算真的是这样，父母也没有认过我们不是吗？」

说完，龙人闭上眼睛。

「那真是太令人高兴了。」

系统让人类只能在这个世界里转生，束缚他们的灵魂。

……这并非是在墙壁后面还有一个新房间吧。

「不可能。」

我也紧追在后。

「虽然不是很紧急的事，但我有些事情无论如何都得找他问清楚。」

因此，在回收那些东西的时候，那些拥有许多技能，或是能力值强大的家伙，其灵魂也会受到相当大的伤害。

因为这场简报关系到魔王的命运。

要是邱列邱列出手阻碍，这个计画就得宣告失败。

而且肯定是比那架UFO更危险的东西。

听完邱列邱列所说的话，魔王身上散发出凝重的气息。

每个人都会有一两件不希望别人过问的秘密。

话说回来，原来只要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有点糟糕吗？

我也不想告诉别人自己是D的替身这件事。

我没有说谎。

原来是指那件事啊。

对身为系统管理者，且一直负责管理、维护系统的邱列邱列来说，他就算知道理论上行得通，恐怕也很难接受这种做法。

双方都一脸凝重地陷入沉默。

「想也知道不可能吧，我才不会没事把你叫出来。」

魔王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排除魔物，并且让人们远离纷争，尽量不去取得技能，以求延长灵魂寿命的封闭世界。

我们只要把这些系统中的多余功能分解掉，确保其中蕴含的能量，然后全部灌注到用来让星球再生的功能就行了。

不过对我来说，正因为重新转生，我才能有今天，所以不需要为此感叹。

「雷瑟，你也跟我一起来。」

「活在这个世界的人类一直不断地重新转生到这个世界，这原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只是透过系统扭曲了常理后的现象。然后，既然这并非常理，就一定会造成扭曲，也迟早会出现破绽。由于反覆转生造成的负担，这个世界的人类，灵魂逐渐损耗，原因则是因为在灵魂上附加了技能这种多余的东西。一旦灵魂持续损耗，迟早有一天会崩坏。一旦灵魂崩坏，就再也不可能转生，而那样的徵兆已经出现了。」

「没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定藏在一般人想像不到的地方。

不过，我猜它应该不想做那种事。

虽然邱列邱列真正想要隐瞒的事情就是不会再有下一个世代这件事，但他又没有那样交代我。

我甚至怀疑D就是在等待邱列邱列选择放手一搏的时刻。

我没有说谎。

「魔王剑是什么？」

那种东西根本就不可能靠著正规手段去攻略。

「没问题，绝对不会有事。」

考虑到D的个性，那条密道肯定藏在一般人想像不到的地方。

算了，反正结果没问题就好了！

做了这种事情，人类的灵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时连接到现实空间罢了。

他不可能没有设计出完成度比那架UFO更高的兵器。

这个世界现在有能力击败我的人，就只有魔王、波狄玛斯，还有邱列邱列。

所以，在魔王主动亲口说出来以前，我都不打算过问魔王的过去。

只要我的黑眼珠还没有翻白，就不会让魔王死掉。

「等一下，虽然这在理论上确实行得通，但D不可能允许我们破坏系统。」

由这样的龙负责守护的魔王剑。

然后墙壁就像是幻影一样消失不见，跟原本的小房间差不多大小的空间出现了。

只要以系统作为代价，就能填满这个世界的能量。

「什么意思？」

「没问题。」

那家伙有著不同于人类的龙头。

一般来说，根本不会有人这么做。

而我没有说出那件事，所以不算是打破约定。更重要的是，邱列邱列只叫我尽量别说出那件事，又没叫我绝对不能说出来。

这想法也未免太邪恶了吧！

人类灵魂在每次转生的时候，生前得到的技能都会被剥除。

「好吧。在合理的范围之内，我会听从你的命令。」

怪不得雷瑟有办法在这个一无所有的地方存活。

总觉得许多线索都连在一起了。

所以，我也思考过拯救这个世界的方法。

我要准备一个会让魔王笑著说「谢谢小白！我最爱你了！」的超级完美大结局！

既然事情变成这样，那我就放手一搏吧。

就在这时，邱列邱列提出异议。

可是，它又不能不去做这件事。

换句话说，这个密技只有在成功确保了足以让星球完全再生的能量后才能使用。

就连魔王与邱列邱列都是牺牲者。

可是，就跟我刚才说过的一样，如果只是要帮助世界再生，根本不需要加上这些多此一举的功能。

这么乱来的要求居然实现了。

老实说，只是要帮助世界再生的话，根本不需要那么复杂的功能。

而这个世界有著能够用灵魂的力量产生能量，名为技能的东西。

只要她觉得那样比较有趣，就算我们破坏掉系统，她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可是，没想到魔王剑已经被用过了。

「追根究柢，这一切都是身为管理者的邱列迪斯提耶斯怠忽职守的错。」

邱列邱列想也不想就如此回答。

「可是……」

已经到了无法靠著正规手段拯救的地步。

听到我这么说，邱列邱列的表情扭曲了。

那位龙人向魔王打了声招呼。

「可是，以目前的状态来说还是不够。」

「只要破坏掉系统就行了。」

魔王的宅度又提升了一级！

可是，系统还有许多其他的功能。

所谓的系统，就是一种非常厉害的魔术。

魔王一边眯起眼睛盯著我，一边无奈地耸耸肩膀迈出脚步。

原来这家伙是暗属性的龙啊。

因此受到连累的转生者们还真是可怜。

可是，我却是提议把那些能量用在其他地方。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家伙，那就是黑色的蜥蜴人。

这才是究极的尼特族！

不，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这、这家伙！不光是邱列邱列，魔王就连他的部下都想要任意使唤！

「反正我在他本人面前也无法正常说话，就算你不提醒我也没问题！」

这个世界就是像这样建立在许多人的牺牲之上。

巴鲁多，你要坚强地活下去喔。

就算之后会被骂，也不需要在意。

这样真的好吗？世界的管理者竟然协助其中一方势力。

啊，我隐约察觉到魔王好像不打算自己去做这件事。

扮演著不习惯的坏人，受到魔族怨恨，但依然定下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心。

要是波狄玛斯认真起来，说不定会拿出像之前被我们击落的那架UFO一样夸张的兵器。

「事情就是这样，把邱列邱列叫来吧。」

魔王突然提出超级离谱的要求。

只不过，要破坏系统，意味著要让技能与能力值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还是说，只是我碰到的刚好都是个性有特色的家伙？

至于为什么明明是要锻炼自己，却还想著要轻轻松松地进行，这个问题我不会回答喔。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难不成他正在跟邱列邱列通讯吗？

我咽下口水，压下紧张不安的心情张开嘴巴。

邱列邱列指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邱列都是牺牲者。

我已经决定要拯救魔王了。

而且我提议的做法还是要他放弃身为管理者的职务去破坏系统，又更加残忍了。

让他们磨炼名为技能的灵魂扩充包，在灵魂转生时加以回收，拿来补充MA能源，用来帮助世界再生。

明明是靠著系统苟延残喘，却反过来破坏掉那个系统。

是我刚才那句挖苦他的话太过有效了吗？

她已经做好会失败的心理准备，才选择成为魔王。

不管怎么样，反正现在D已经被女仆抓回去了，也无暇介入这个世界的事情。

因为我没有把禁忌里的内容全部看完，在因为神化而失去技能后，我已经无法再次确认禁忌里的内容了。

「嗯？泥找窝有什么事？如果只是要找窝闲聊，窝很欢迎的。」

只要不像这样被人叫出来，时间就会保持静止，所以也不需要食物。

虽然由禁忌的内容就能大致想像得到魔王的过去，但我觉得详细过问那些事情是在侵犯她的隐私。

毕竟对方可是那个D喔。

不排除掉妖精就无法拯救这个世界，但她却办不到这件事。

邱列邱列指名要雷瑟加入军团。

「原来卢此。虽然这个时间停止的空间待起来很苏服，但既然老大泥都这么说了，那窝也只能遵从。」

没错，如果邱列邱列出手阻碍，才是最让我头痛的事情。

只要破坏系统，就能够拯救世界。

听到我这句话，邱列邱列与魔王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很难离开坐起来这么舒服的椅子对吧，我懂。

可是，系统的创造者毕竟是那个D。

拜托别那样瞪我啦。

不，更正确来说，应该是龙人才对。

即使已经人化，依然性别不详。

雷瑟的外表改变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那个某人只会是邱列邱列就是了。

「窝想也是。可是，窝之前也缩过，魔王剑已经不在这离了喔。」

一旦衣服洗了许多遍，就会逐渐变松，最后变得不能再穿。

破坏系统这样的手段，就只有身为神的邱列邱列才办得到。

感觉起来果然是某种重要的道具。

人化后的雷瑟有著肌肤黝黑的中性容貌。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雷瑟插嘴说道。

「泥要找老大？粉紧急吗？」

虽然我的眼珠是红色的就是了！

关于这个世界的将来，我的想法是──只要这个世界别在我离开之前毁灭就行了。

就只有之前一直默默听著的雷瑟长著一张龙脸，让我看不出他的表情。

而那种超级危险的东西居然外流了……

而我反覆思考后想到的方法，就是破坏掉系统。

「很好！那我们就来拯救世界吧！」

「确实如此。」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虽说魔王实力高强，但能做到的事情还是有限。

「窝明白了。泥稍等。」

「是啊。我听小白说，已经不会有下一个世代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姊妹了？我的兄弟姊妹就只有那间孤儿院里的大家。」

毕竟波狄玛斯曾经说过，设计出那架UFO是他毕生的耻辱。

然后，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魔王就没有胜算了。

「听说你们有话要对我说。」

而魔王也跟邱列邱列一样立刻切入正题。

虽然我只希望他不要出手阻碍，但没想到他居然说要帮忙。

「你是说，只要把那些能量拿来再生就够了？」

她是个性差到极点，而且还自称是邪神的家伙。

我一边跟魔王聊著今后的事情一边聊天打屁。

如果是为了拯救魔王与老师，就算要牺牲掉这个世界的居民，我也在所不惜。

话说回来，D小姐，拜托你不要轻描淡写地施展时间暂停这种夸张的魔术好吗？

「小白，这家伙是暗龙雷瑟，也是其中一只古龙。」

呼……好吧，那我就放手一搏看看吧。

总之，我可以大声断言不会有问题。

「喀喀喀，老大，看来泥是说不过她们了。」

那句话彷佛在嘲笑魔王的觉悟一样，显现出这个世界的无药可救。

妖精呢，妖精啊……

我把嘴巴凑到魔王耳边，小声询问魔王剑的事情。

正当我跟魔王交头接耳时，空间出现了异变。

虽然穿著西装与大礼帽让它看起来像是男人，但也像是位男装丽人。

然而，他的体型却跟人类一样，还不知为何穿著时髦的西装，头上戴著大礼帽。

我们要让人类锻炼技能，让他们去储存能量，然后加以回收。

「没有喔。」

可是，魔王似乎也明白我想说的话了。

「你不用担心，听说魔王剑是只能使用大概一次的武器。只要用过一次，下次就得等到几百年，甚至是千年后才能使用，而雷瑟说魔王剑已经被人用过了。」

哦～看来这个房间里的时间平常是停止不动的。

我无法体会雷瑟做这件事时的心情。

因此，魔王才会尽己所能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是那个D喔。

即使如此，邱列邱列依然斩钉截铁地说这样还不够。

「什么事情？我对魔王满满的爱意吗？」

面对魔王的问题，邱列邱列露出不高兴的表情，瞬间瞪了我一眼。

「那我就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在下是暗龙雷瑟，因为长期待在停止的时间之中，所以比其他古龙更充满年轻的活力。有困难就尽量来找我吧。」

可是，我敢如此断言。

魔王打算藉此让能量变得不足的系统恢复正常运作。

其功能的本质是帮助这颗即将毁灭的星球再生。

如果把衣服拿去反覆染色又褪去颜色，又会更进一步缩短衣服的寿命。

唯一有办法正确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应该就只有能够实际施展魔术的邱列邱列而已吧。

「老大，我跟你一起去。我想去久违的外面世界到处看看。」

这种悲惨的世界，就由我来彻底摧毁吧。

做了这种事情，人类的灵魂迟早会崩坏，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

「告诉你又能如何？」

「我没有叫你帮忙。不过，你也别妨碍我们。」

换句话说，就是要请他们去死。

邱列邱列露出自嘲的笑容如此说道。

真的很舒服对吧。

「你们知道要让拥有这些复杂功能的系统运作，到底需要多少能量吗？」

凡是能够利用的一切都要尽量压榨，让别人拚命工作，自己当个尼特就好。

同样的道理，反覆进行转生的人类，灵魂也会逐渐耗损。

「老实告诉我，我以魔王的身分展开活动，有办法把MA能源回收完毕吗？」

那就是系统的真面目。

魔王把手放到墙上。

既然决定尽全力帮助魔王，就不能怀著这种想法。

因此，魔王才会尽己所能，想要把未来托付给下一个世代的人。

实际执行这个任务的人，我猜应该会是巴鲁多吧。

「喔，真的假的？那你就把能够人化的龙与竜都带过来，组织成一个军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