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话 放弃游戏

雨声回荡在洋馆里，不时还会听见雷鸣。

房间里灯光昏暗，让人有种头晕的感觉，简直就像在进行秘密仪式一样。

游戏首先是由早坂同学依序开始进行。

「我要摸头～」

她这么说着将头往前伸，柳学长轻轻地抚摸着。接着橘同学模仿早坂同学将头伸了过来，于是我也像柳学长一样摸着橘同学的头。

接下来轮到柳学长，他没有进行肢体接触，而是提出问题。

「小早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国中的时候，偶然看到学长参加足球社比赛的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回忆起了那时的事，早坂同学害羞似的低下头去，露出了憧憬其他学校学长，单纯学妹的表情。没错，早坂同学本来就是这种女孩子。

总觉得自己无法直视眼前的两人，我开始依样画葫芦。

「橘同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从小学时你第一次在公园陪我玩的时候开始的，现在我也喜欢你。」

橘同学或许是也想起了那个时候，表情像个少女般说着。我顿时想要抱紧这样的她，但是忍了下来。理由是如果我这么做了，柳学长也会紧抱住早坂同学的。

「接下来轮到司郎了。」

听橘同学这么说，我稍微想了一会，接着朝橘同学伸出手掌。

「握手。」

橘同学露出一副「没出息」的扫兴表情，干脆地「汪」了一声，手握拳放在我的手掌上。

早坂同学见状很有精神地「汪汪！」叫了一声，接着跟柳学长握手。那边的女仆犬比较可爱。

开头我非常慎重，这是因为自己做出的行为会像照镜子一样呈现在我面前。

我不想让早坂同学和柳学长打情骂俏。

「啊。」

这个，没问题吗？有股强烈的酩酊感。

她大声地叫了出来，而于此同时──

我彻底被夹在了中间。

我一边舒服地抱着女孩子，脑袋却一边被嫉妒感压迫着。

橘同学开口央求着。我的脑袋已经失去理智，变得想欺负独自逐渐沉沦的橘同学，便伸手从女仆装上面抚摸着她的肌肤。

轮到橘同学的时候，她直接拉开我放在沙发上的脚，坐在我的双腿之间，倚靠在我身上。

我打算就这么踩着煞车进行下去，但是──

『我相信你喔。』

「讨厌啦，柳学长。」

早坂同学虽然面带笑容，但似乎是彻底发了火。

「……我想要你摸我的胸部。」

柳学长愣愣地开口说着。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楚知道她的胸部前端耸立了起来。

「呐，司郎……」

我冲动地抓住橘同学娇小的胸部，开始抚摸。

「从后面抱住我吧。」

我看得出来学长已经成为早坂同学身体的俘虏。虽然他想诚实地和第一顺位的橘同学结为连理，但是显然那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干脆跟怀里的早坂同学在一起，学长的身上透露出这种冲动。

橘同学在我怀里挣扎着，我就这么捏住，拉着她胸部的前端。

如果是一般的四角关系，这下或许已经搞定了。但我和学长都败给肉体的诱惑没有放弃，打算照这个配对继续下去。可是我们早已扭曲了。

早坂同学也发出了娇腻的声音。抬头一看，柳学长也捏住、拉扯着早坂同学的胸部前端。

「讨厌，我还没洗澡呢。」

「啊……司郎……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必须思考应该怎么做。

我大受打击。

虽然橘同学基本上是个害羞的人，但在玩恋爱游戏时往往会失去理智。这次她似乎也打开了开关，其中或许包含了要现给早坂同学看的意图也说不定。

「司郎，快点。」

但是，我抬头一看，发现早坂同学也同样被柳学长紧紧抱住。学长结实的手臂陷进了温热柔软的身体，正感受着早坂同学据说两秒就能让人失去理智的拥抱触感。

橘同学不开心似的仰头看着我。

柳学长发出了感觉快要忍不住的声音。

柳学长仔细地打量着自己怀里的早坂同学，接着将脸贴在她的脖子上。

她这么说着将手伸到背后，熟练地隔着衣服解开扣环，从衣服里将内衣掀了起来。

大概是被气息触碰到导致有感觉了吧，早坂同学发出了甜腻的叫声。

早坂同学见状也做了同样的事。

两个女孩像是在较量似的不停舔着手指。唾液带着黏稠感的声音，跟风雨声交织在一起，断断续续地传进我们耳中。

「柳学长，我喜欢你。」

是要放弃游戏选择早坂同学抛弃橘同学，还是不放弃游戏选择橘同学，将早坂同学交给学长。

『因为我把他当作桐岛同学。』

她开始发出甜腻的叫声──于此同时。

早坂同学吸吮着柳学长的手指，唾液从她的嘴角滑落，黏糊糊地沾湿了女仆装的胸口。

真是的，变成怎样不管喔。

『变得更加遍体鳞伤就行了吗？』

暴风雨或许结束了，已经听不见风雨的声音，传进耳里的只剩下两个女孩子的呻吟声。

「司郎，我喜欢你。」

他们三个是来把我的脑袋弄坏的吗？

在这个状况下，没必要踩煞车的橘同学终于抛弃了理智。

早坂同学也用她那厚实的舌头舔舐着学长成熟的颈项。

由于两位女孩的激烈感情冲突，「放弃游戏」发生了意料外的插曲。

她一边用眼神这么示意，一边跟橘同学一样坐在柳学长的双腿之间。

早坂同学仰起下巴，张开嘴弓起了腰。被柳学长的手臂夹住，早坂同学的胸部如同被强调般挺了起来。同时因为被抱住，怕热的她身体已经开始流汗了。

「司郎……还要……还要……」

我咬住橘同学的耳朵，彼此的手交握，额头抵在一起，不断重复着这种肢体接触。

从早坂同学笑嘻嘻的感觉来看，她大概什么都没在想。

脑中闪过跟早坂同学之间发生的事。在探望感冒、文化祭准备期间的夜晚、在我房间、以及爱情宾馆时，她那总是会为了我变得湿润的身体……

于是我们四个人的轮廓逐渐崩塌，融为一体。

「哇啊！这样、柳学长，太激烈了……哇啊！」

但是，在嫉妒和快感的交互冲击下，我的思绪非常迟钝。

『还没好吗？』

「啊……呜啊……啊啊……」

以这个游戏来说，只有橘同学不需要踩煞车，她打算让另外两人感到挫折。

从后面抱住她的学长看不见。

她表情懒散地将身体靠在我身上说着。不行吧，我这么想着。实际上，或许是感觉到了迎面而来的视线，橘同学似乎有些害羞。不过，她依然将头枕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早坂同学呻吟似的声音传了过来。

「讨厌……好害羞……不要。」

我抱住橘同学，她「啊」的一声发出带有情色的喘息。触感十分纤细，每次抱住橘同学总是让人很舒服，光是触碰她就会感到开心，有种直接感受到她对我的好感，精神层面的快感。

房间的湿度一口气增加了。我和柳学长各自让身穿女仆装的女孩子放在身前，从后方抱住她们，用炫耀般的姿势进行着游戏。

学长也不想让我和橘同学打情骂俏。

橘同学露出娇媚的眼神，舔起了我的脖子。

『我绝对会让桐岛同学嫉妒主动放弃游戏，让你不能跟橘同学在一起。到时候一定要好好遵守规则喔！』

被学长舔耳朵的时候，她也一副很有感觉的表情动着嘴巴。

橘同学挑衅似的朝他们瞥了一眼。

◇

总觉得快要失常了。

柳学长的手搓揉着早坂同学雄伟的胸部，如同在玩弄般改变着形状。

在学长因为早坂同学的身体失去理智的现况下，这场游戏已经变成我的二选一了。

于是柳学长也同样用力地抱住早坂同学。

「小、小早坂！」

「觉得讨厌的话，你可以放弃的。」

柳学长虽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但视线回到手边时又害羞了起来，困扰着该如何宣泄情感。

早坂同学不时会朝我这里无声地动着嘴。

而且那些女孩子在没被我选上时，一个说希望我去死，另一个则是说会随便把自己舍弃掉。

这个状况是怎么回事？

由于看不下去，我也跟学长一样将脸埋进橘同学的颈项，深深吸了口气。

橘同学也对我做出了同样的事，快感从大腿窜到脑门，我忍不住紧紧抱住橘同学。

即使因为察觉到两人的视线有些害羞，她依然倚靠在我身上，小声地说着「我忍不住了」。

早坂同学的手指在柳学长的大腿内侧滑过，透过学长的表情，能看出他感受到了窜上背脊的快感。

橘同学已经不再看着早坂同学，而是抓着我的双手移到自己的胸前。

已经不存在顺序了。只是单纯的有人做出行为，接着其他人进行模仿。

隔着女仆装，拘谨的胸部触感从手上传来。

「不要……隔着内衣……」

虽然起初她一副渴望的表情慢慢地舔着，但最后她将食指放进嘴里用力吸吮，发出唾液的声音。这并不是代替接吻的行为。橘同学忿忿不平地瞥了我一眼，露出一副还想要更多的表情。

「把我们真正相爱的模样展示给他们看吧，这么一来柳和早坂同学都会放弃，一切都能圆满结束喔。」

我抓住橘同学的舌头，往上拉了起来。橘同学抬起下巴，呼出甜腻的气息扭动身体。面前的早坂同学也在被用同样的方式玩弄着。

橘同学握住我的手放到自己嘴边，接着用舌头舔起我的食指。

虽然嘴上这么说，敏感的橘同学被我从身后抱住，脖子被吹气后便开始可爱地挣扎了起来。

她无声地这么说着。

她的瞳孔已经失去理智，完全打开了开关。

这就是其中一个未来。

嫉妒、诱惑、好感、混乱、性欲和肉体，在暴风雨的洋馆中，形成了隔绝的异世界。

这个瞬间，橘同学露出了快要哭泣的表情。如果我放弃的话，就代表比起橘同学，我更重视早坂同学，我和橘同学之间的可能性也会消失。

要是我选择了橘同学，早坂同学不仅会跟柳学长，还会跟其他男人做这种事。

而我不希望早坂同学变成那样，希望她只跟我一个人做那种事。

但是，如果不选早坂同学，事情就会变成那样。

只爱一个人之类的话只不过是幻想。我抱持着这种想法对喜欢备胎的事表示肯定。而现在，这件事被摆在了我面前。

早坂同学明显有了感觉。

我并不怀疑她对我的好感。但实际上，说起我是否只能和早坂同学和橘同学做那档事，答案是否定的。要是气氛对了，我也会跟酒井做。这并不是在谈论出轨与否的事，而是说起那种行为，并不是只能跟单一对象做的意思。

那么早坂同学只会跟我做那种事吗？

不，如果是跟有着一定程度以上好感的对象，恐怕是能够做的。这是个假设。但这个状况目前正呈现在我面前。

作为例外，橘同学只能跟我做。不过就算是这样，只要分析一下，就会知道她只是把专情当作理想，把自己关进了那种精神牢笼里罢了。

这就是现实。

所谓的爱情非常容易动摇，充满不确定性，并非绝对的。

正因为是这种转瞬即逝的东西，爱才弥足珍贵。

我们总是渴望被爱，想被人不顾一切，像个傻瓜似的爱着。

因为爱着自己的人很难得到，人在遇到那种人时总会想拚命地回报爱情，想要实现对方的所有愿望，让对方拚命撒娇，把对方彻底宠坏。

这种对象居然有两个，我被夹在中间，目前正面临着死亡。

该怎么办才好啊？

无论怎么逃避进思考的世界，我的意识还是会回到洋馆的客厅里。

当我不知该如何是好，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

这段期间，我和柳学长一直持续玩弄着怀中女仆的胸部。

「司郎……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要死掉了啦……」

是柳学长，他的手按着额头。

早坂同学一边说个不停，一边将没有戴胸罩的胸部贴了过来，吻住了我。

见我摆出保护早坂同学的模样，橘同学很懊悔似的咬着下唇。

裙子的里面微微地发出了水声。

接着这么说完就离开了客厅。

「我的身体不只有胸部喔。」

喂，也不准这么做！她可是我的早坂同学耶，可恶！

「这下我真的只剩下桐岛同学，剩下既过分又人渣的桐岛同学了，毕竟都让别的男人碰了我的胸部嘛。其实我很不愿意，希望你早点来帮我喔。毕竟那个叫柳的人非常下流嘛。即便如此他还是在最后舍弃了我的身体，留下了跟橘同学在一起的可能性，真是悲惨。还害我以为自己不被任何人需要，差点就大哭出来了呢。不过桐岛同学还是在最后的最后像这样救了我呢，脑袋要坏掉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快点打雷，劈下来吧。现在立刻把这座洋馆烧掉。

快停下来。不只是这个游戏，快点停下这个状况吧。

她非常小声地这么说着，身体颤抖了两三下，接着全身失去了力气。

汗水淋漓的橘同学含着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在我沉浸在思考世界里的这个小时里，她似乎一直在跟我索吻。

我一边侵犯着她的口腔，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内裤里搅动着。久违的接吻让我非常兴奋，橘同学也将舌头缠了上来，难受地喘着气。

「好可怕喔～」

「嘿嘿，柳学长虽然打算把一切都当没发生过，但那个算是放弃吧？代表比起我，他选择了橘同学对吧？这样柳学长就不能跟我接触了呢。唉～我想被柳学长选上的说～」

我虽然想放弃，但也无法舍弃怀里那只属于我的女孩。

『桐岛同学，还没好吗？』

我做的事情不光是将手伸进裙子里摸索，还有接吻。

「话是这么说没错……司郎……你好过分……」

早坂同学则是眼神空洞地不断呻吟着。

于是事情变成了这样。

「要是被这样吸的话……会留下痕迹的……」

「不，就说暴力不太好了……」

现场剩下三个人，过了一会之后──

「为什么？」

现在他们正打算那么做。

橘同学已经不再呻吟，她张开嘴巴，伸出了舌头。

做到这个地步，原本沉迷在早坂同学身上的柳学长也愣愣地看着我们。毕竟自己那么喜欢的女孩子正被其他男人的手伸进裙底抚摸着。

接吻之后，橘同学的身体开心地颤抖着。

柳学长动作战战兢兢地将手指放在早坂同学的大腿之间，一只手犹豫着是否该伸进裙底，另一只手则触摸着早坂同学的下巴。

「先暂时冷静一下──」

她的眼神失去了理智，对着她的侧脸──

她下手毫不留情，发出了很夸张的声音。早坂同学倒在地上。橘同学抓住早坂同学的胸口拉她起身，用宛如修罗般的表情瞪着她说道。

橘同学见状，用会让人背脊一凉的冰冷表情说道。

「橘同学快点离开吧，妳听见了对吧？在那个叫柳的人说出『还是住手吧』站起来的时候。」

早坂同学的身体颤抖，叫了出来。

此时柳学长或许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始掀起早坂同学的裙䙓。她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学长像是也打算接吻似的将脸凑了过去。

我介入了两人之间。

「不准再碰我的男朋友。」

这就是橘同学的主张。

我这么说着，但橘同学听不进去。

「……那就好好遵守只能拥抱的规则。」

早坂同学趁机扑进我怀里抱住了我。

橘同学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要来了…………啊…………来了！」

早坂同学说完后，一把推开橘同学抱住了我。

她露出满足似的表情，朝早坂同学瞥了一眼。

她已经湿到不需要温柔触摸的程度，我就这么将手指伸进内裤里。

只要手指沿着较湿的地方滑过去，就能碰到柔软的内裤。

「快点做吧。你们做完之后，我会继续做下去。就让妳知道……我跟司郎之间，没有早坂同学能介入的空间。」

他呼吸很急促，脸上的表情十分困惑，逃跑似的走向通往走廊的门。

我也在橘同学的肌肤上留下痕迹，虽然同时想对早坂同学这么做，但我办不到。于是我将手伸进橘同学的裙子里，抚摸着她湿掉的那里，揉捏她的胸部，让橘同学整个人逐渐融化。

「呜啊……哇啊啊……」

「飞机杯居然在打人，飞机杯在生气耶。」

脑中一片混乱，这是怎么回事，快住手。

像是打算落井下石般，早坂同学从我怀里开口说着。

「桐岛同学，我一直相信着你喔。」

橘同学扇了一巴掌。

「嘿嘿，是飞机杯呢……飞机杯又在做了……」

我顿时想要立刻放弃，但当我一有这种念头，橘同学随即用像是在「只看我一个人吧。」的感觉将手放在我的脸颊上。

但是雷电没有落下，当柳学长的嘴唇快要碰到早坂同学的嘴唇，我的脑袋揪成一团的时候。

早坂同学动着嘴巴。

说出这句话的──

早坂同学用眼神示意要我放弃。

那里非常狭窄，紧缠着我的指尖到会痛的程度。我将自己手指第一指节的突起当成起点，在入口附近很浅的地方持续挪动着。

「先犯规变成飞机杯的人是橘同学吧。」

橘同学已经受不了了。

明明是个害羞的人，还是个恋爱新手，但却在两人面前高潮了。

橘同学这么说着扭动身体，一边不让面对面的两人看见，一边抓着我的手伸进裙底。里面──湿成了一片。就像尿裤子一样，连大腿都湿透了。

「还是停手吧。」

「司郎，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吻我呢？」

早坂同学紧抿着嘴，热切地看着我们。

橘同学瞪大眼睛，又打了早坂同学一巴掌。虽然她激动到我光看就觉得可怕，早坂同学却「嘿嘿」笑了出来。

「做这种事情很诡异，是错误的。」

「橘同学的男朋友，现在是那个叫柳的人吧。」

「啊啊！」

柳学长大概因为自己的声音没听到吧。

察觉到两人的视线，橘同学很害羞似的缩起身子。但似乎是败给了快感，她不停地在我胸前吐出湿热的气息。然后──

但要是放着不管的话早坂同学──

「今晚的事全都当作没发生过吧。仅限一晚交换对象的事情也一样……不要依靠游戏，而是更加细心、认真地依照一开始决定期限进行吧。我好像失常了……今晚好好地分房睡吧……抱歉，我有点不舒服……」

早坂同学抓住了我衣服的袖子。

『桐岛同学，还没好吗？』

露出了既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的凌乱表情，说出了这种话。

早坂同学高兴地蹦蹦跳跳的。

而早坂同学她──

橘同学抓住早坂同学的头发，接着打了她好几巴掌。

早坂同学呻吟着。

「……桐岛同学，帮帮我。」

「做吧，来做嘛。不需要做什么准备，直接做吧。哇啊，现在做的话感觉自己会变得一塌糊涂，绝对能让桐岛同学觉得很舒服的。被奇怪的男人留下了一堆吻痕，帮我盖掉嘛。」

柳学长的嘴唇逐渐靠近早坂同学的脸。在我心想着「快住手」的时候，柳学长的脸凑到了早坂同学的颈部，原以为得救了，但其实不然。

『我已经受够了，桐岛同学比较好。』

「呜啊……哇啊……」

橘同学紧紧抱住了我，但是见到柳学长抬起早坂同学下巴作势准备接吻，再加上另一只手即将伸进她裙䙓的模样，我的精神几乎崩溃。

橘同学露出了非常寂寞的表情。

「别对我男朋友做奇怪的事。」

「司郎……不行啦……」

她随即连接吻都做不到了，脸抵在我胸前激烈地喘着气。

我将嘴唇凑向眼前白皙的颈项，用力吸了一口。于是橘同学也发出了甜腻的叫声。柳学长脸上维持着苦涩的表情，从早坂同学的脖子一路吸到肩膀，留下了好几个吻痕。

我的中指伸进了橘同学的那里。

但是，在我怀里的橘同学肯定听见了。

在柳学长放弃的同一时间──

我用非常小的声音──

「桐岛同学说了『住手吧』，选择了我喔。」

◇

隔天早上，暴风雨已经离开，天色晴空万里。

巴士行驶在阳光洒落的树林间，车厢内非常平静，从车窗看到的风景很美。

昨天我们非常失常。

一定是这栋有诡异传闻洋馆的错。

出发前，大家不约而同地这么做出结论。在失去正常判断力的状态下进行「放弃游戏」是个错误，那是个失控的游戏。

《真•恋爱笔记》绝对不能公诸于世，我这么想着。

虽然昨晚发生的事全都被我们当作参考，但毫无疑问在我们心中留下了深深的伤痕。

柳学长说过，希望橘同学到自己毕业为止都能当他的女友。

这是一开始的提议。

橘同学答应了他，于是早坂同学和柳学长交往的可能性就此彻底断绝。奇妙的是，「放弃游戏」的规则就这么被遵守了。

当然，橘同学明显不打算改变因为报恩而形式上交往的立场。

我原本想借由其中一人和柳学长凑成一对来进行软着陆。但回顾昨晚发生的事，就知道实现的可能性连万分之一都没有。

我已经无处可逃。

那句我小声说出的『住手吧』，也压在我的心头。

早坂同学和橘同学也不再并肩坐在一起。

大家分散地坐在巴士里。

我叹了口气说着。

滨波眯起眼睛环顾车厢内说道：

只有滨波坐在我身边。

「关于这件事──」

「很抱歉，虽然是我先提出来的……」

「……该说是大家太容易受影响，还是有点太会看气氛了呢？」

昨晚的风暴彻底摧毁了我们四人的关系。

那是一部很有名的电影。有段时间经常在广告时播放的预告片里，应该有出现杀人狂用链条封住大门，或是在客房吊死人的场景。

「似乎是为了用来拍惊悚片。」

滨波小心翼翼的开口说着。

滨波说的同时将手机画面拿给我看。灵异网站上的内容似乎全部都是八卦。说起为什么要造成这种传闻──

「看来那间洋馆的灵异现象是假的。」

「怪不得感觉很眼熟呢。」

「咦？什么意思？」

「全部都是那间洋馆的错……某种东西附在我们身上，让我们做了各式各样的事……大家样子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