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话 一起坏掉吧

我正在浴室里冲澡。

从头上滴落的泡沫和水混在一起，流进了排水口。

感觉真是不可思议。无论是宽敞的浴缸，还是一应具全的洗沐用具，都是为了做那档事的事前准备。

爱情宾馆。

只是为了做那档事存在的空间。

起初我以为她们两个只是喝醉玩笑开过头而已。实际上，两人也以玩闹的心情进入浴室，对着按摩浴缸大呼小叫，甚至还传出「小光里的身体真漂亮耶」、「呜、呜咪！」之类，让人怀疑在摸哪里的声音。离开浴室之后，她们穿着浴袍在床上裹着被子，战战兢兢地看着房间电视上拨放的色情影片，并不时地咽下口水。

为了克制自己，我坐在稍远的沙发上。看着两人到了末班车即将开走的时间仍不打算回家，我明白她们是认真的了。

「橘同学和我都跟家里说过要去对方家过夜了。」

两人已经清醒，也不再用小光里和小茜来称呼对方。

就算真的还在醉，地点可是这种空间。这里有着宽大的床、反射灯光照亮的枕边还放着保险套，有种会做出那档事的真实感。

比起兴奋，紧张感更为强烈。

早坂同学和橘同学渐渐地不再开口，还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所以我走进了浴室。

我边淋浴边思考着。

禁止偷跑的规则该怎么办？是觉得时间跟地点几乎一样所以没问题吗？不，并非如此，她们根本没有理由。

我擦干身体，穿上内裤并披上浴袍，吹好头发后回到房间。

房里已经关灯，她们躺在床上，用棉被盖住了头。

是平时睡觉的习惯让她们冷静下来了吗。

既然如此，我去沙发上睡就行了。由于暖气设定的温度相当高，即使不盖棉被应该也不会感冒，反而还觉得有点热。

当我这么想，打算走过床边时。

「司郎来躺中间。」

「毕竟这里是爱情宾馆……所以真的会做吧……桐岛同学的那个……会进入我的里面……」

「我不会再忍耐了喔。」

起初，早坂同学似乎因为被突然触摸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露出了陶醉的表情。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她的热气和潮湿。

「想像什么？」

早坂同学呼出甜美的气息，弓起了腰。

早坂同学闹别扭似的倚靠在我身上。

当然，我心中也有某种类似正确的印象──

两人穿着与她们平时形象相距甚远的煽情内衣。

「别再说这种话了。我们不需要『我去沙发上睡』这种假正经的态度。这么一来，满足的不就只有在沙发上睡觉的人吗？」

「桐岛同学、好厉害、我好有感觉喔，已经忍不住了、多做一点、把我弄得一团糟吧！」

房间稍微变亮了一点。

两人指责了我的这种态度。

她的那里让我觉得仿佛会被烫伤般炽热，并且比刚才更加柔软，深处不断流出液体。我不仅将手指伸向凹陷处，还来回地移动着，试图让她更有感觉。产生了既然要说这种话，那就让她用液体的量来表示心意的想法。

「嗯。」橘同学默默地用力点点头。

我看向橘同学。

橘同学从床上抓住了我的手臂。

橘同学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肩扭动着身体。

『由我先来。』

早坂同学向我撒娇，同时兴奋地向橘同学展示自己失控的模样。由于要求橘同学共享的人情，早坂同学总认为自己输给了橘同学。但是当下跟我做出这种行为的人是早坂同学，她也对自己做出了橘同学办不到的事感到开心。

既然我们都允许了，就不需要其他东西了吧？

是带有光泽的缎面布料条纹内衣。早坂同学穿的是粉红色配黑色系，橘同学则是紫色配黑色系，大概是一起去买的吧。另外，下半身的布料很少。

早坂从棉被里探出头来，调整着枕头上方的旋钮。

早坂的眼里带着些许胜利的涵义，两人的视线交会，看起来仿佛火花四溅。

「不必忍着不发出声音。」

我坐起身，在接吻前先一步将手伸进了早坂同学的内裤里。

没错，这个状况对我来说实在太有利了。因为有利过头，我像是要做出补偿般，假装自己抱着赎罪的心情，摆出不幸的态度。试图在享受着这个状况的同时，得到某种事物的原谅。

这种视线给人的感觉很不错。

「……说得也是。」

早坂持续在我耳边低语，吐出气息。

「别、别让人那么害羞啦……」

我解开早坂同学胸罩的扣子，把手伸了进去，尽情地揉着她的胸部。

「好厉害，我被桐岛同学当成玩具玩弄着。」

我一边催促着她说下去一边动着手指，我的指尖轻轻滑动并逐渐有了水气。

「欸，我和橘同学都要坏掉了喔。」

理智早已完全断线。

而橘同学虽然露出了不满的表情，还是说着「……没关系」。像这种时候，橘同学这个恋爱新手总是会落后一步。她直接坐了下来，抓着床单的一角遮住身体，表情充满渴望地看着我们。

橘同学虽然备感羞耻地扭着身体，但她的眼神非常冷淡。就像是在轻蔑地说着「反正你又会找很多借口，选择只让自己好过的那种自私的诚实吧」。

「要做喔。」

我从她的内裤里抽出手，手指上的液体牵着丝线。

「早坂同学已经变成这样了。」

她抱着我，朝橘同学看了一眼。

「真的要做吗？」

早坂同学继续说了下去：

◇

毕竟这里是爱情宾馆。接着我用手指触碰着她的突起，那里马上很快就变硬了。

现在橘同学和早坂同学要我吃下这世上最甜美的毒药，能够允许这件事的人只有她们，而她们完全允许了我。

「桐岛同学，这种姿势太激烈了──」

她的表情变得愈来愈放荡。

「是这样没错……」

「桐岛同学、这个、好厉害……好舒服喔……讨厌……」

我紧紧抱住早坂同学的身体。由于暖气的温度高到会热，她的身体渗出汗水，肌肤像是被吸住了一样。

她转头看了过来。我吸着她的舌头，一边揉着她的胸部一边接吻，随心所欲地抚摸她身体的各个部位。

「嗯，就这么做吧。因为这就是要穿给桐岛同学看，让桐岛同学兴奋的内衣嘛……桐、桐岛同学……太激烈了……不要……」

「因为？」

橘同学说着，视线不断游移。不，虽然觉得像她这种恋爱新手不该逞强，但早坂同学也对我说了：「好好看着她吧。」

「不是要坚持做到最后吗？」

某些人大概对这种行为有种「这样做才是正确的」之类的想法，并借由把他人或自己套入其中来获得满足。

之所以选择早坂同学，只是因为她离我比较近而已。

当她这么说完的下个瞬间。

「橘同学，好好展现给桐岛同学看吧。」

「可是，在这种状况下──」

「不可以，请你仔细……看清楚。」

早坂同学的身体渗出了更多的汗水。

「三个人做很奇怪吗？或许是呢。不过我们早就不正常了吧？事到如今还要假装正经？不做才是诚实的？那些全部都是谎话嘛。」

此时我回想起自己刚才被橘同学冷眼相待的事。

受到这里的气氛影响，早坂同学陶醉地开始发出有别于平时的声音，说着平时的她不会说的话。

早坂同学察觉到橘同学的视线，刻意更大声地发出呻吟。

我开始玩弄早坂同学。

经她这么一说，我也只能爬上床。在钻进棉被里时，她们脱掉了我的浴袍。虽然是躺在中间才发现的，但两人身上只穿着内衣，彼此的肌肤碰在了一起。

「这样就行了，桐岛同学。因为可以把两个喜欢的女孩都占为己有嘛。你想这么做对吧？现在情况就是这样喔？」

「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啊。」

见到这副光景，橘同学露出了难以形容，混杂着嫉妒、懊悔和好奇心的表情，来回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白皙的大腿。

「我跟橘同学都不需要那种东西。」

我隔着内衣，粗鲁地抓住早坂同学那随时都会走光的胸部。

「因为，我想像过了嘛……」

「欸，桐岛同学想怎么做？」

早坂同学爬了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着。

「嗯、嗯。果然很让人害羞……」

既然妳们对我投以这种感情，还说出这种话，我也有足够的欲望去接受，不会再犹豫了。

而她的身体很快就回应了我的要求。

那个「某种事物」恐怕就是世间普遍存在的价值观。

「如果桐岛同学不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男人，就跟我们一起坏掉吧。」

早坂很难为情似的转过头去。

「不要，好难为情喔。不要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啦……」

早坂同学说着。

「这、这样实在有点害羞呢。」

「既然这么害羞，就别勉强──」

「因为……」

我抱住双膝跪在床上的早坂同学的腰，将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摸索。想抛开理智非常简单，只要注视早坂同学穿着煽情内衣的模样，触碰她丰满的身体就行了。

「开始共享之后，桐岛同学就一直带着向我们赎罪的心情，打算诚实地交往下去对吧？这感觉很莫名其妙吧？」

「桐岛同学肯定不知道吧？橘同学最近一直穿着这种内衣喔，所以每当体育课换衣服时都会被取笑。即使如此，橘同学还是因为或许有机会跟桐岛同学发生这种事，每天都穿这种内衣喔。」

「不，这再怎么说……」

「因为是女朋友嘛。」

「我不会全部脱掉喔。」

于是我来到早坂同学背后，像是要现给橘同学看似的，左手抓住早坂同学的胸部，右手伸进她的内裤里，用手指搔弄着她湿热的那个地方。

两人掀开棉被跪在床上，展现出自己的身体。

我这样或许很胆小也说不定。就像一个小孩面前放着许多糖果，明明很想吃，但还是会担心吃了是否会被妈妈骂。

「毕竟这是为了被看才准备的，就连买下来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喔。」

见我即使如此也不敢跨出最后一步，她们把我当成了优柔寡断的男人，早坂同学甚至说我只是口头说说而已。

「虽然很害羞，但我们依然做好了事情变成那样也无所谓的准备喔？欸，现在表现得像是绅士般说着『其实妳很难为情吧』就是诚实的吗？这是谁的自我满足？」

「早坂同学，舌头伸出来一点。」

我其实对橘同学和柳学长还有联络的事感到不满，更讨厌她隐瞒牵手的事情。

所以才刻意在她面前做出这种行为。

虽然可以搬出橘同学家里的事，或是我们对柳学长做了过分的事之类的理由来佯装成熟说服自己。但要我别再用算术之类的加减法来判断感情的正是她们，而我只是在展现自己最纯粹的感情。

「你、你们两个……做过头了……」

橘同学正透过观看我们的行为来惩罚自己，惩罚着无法变得专情，说谎隐瞒牵手这件事情的自己。然而看着我们的行为，橘同学并非只感到难过。她是个会扮成狗，尽管难为情却仍希望被强硬对待倾向的女孩子，因此才会对这个状况感到兴奋。这点从她即使脸上挂着不满的表情，但脸颊却红通通的，一边用床单遮着自己，一边将纤细的手指伸进自己的内裤里不断动着就能看出来。每当我在早坂同学的内裤激烈地动起手指，橘同学的手指也会以同样激烈的方式动着。

这是个充满热气、湿度、响着水声，仿佛会让人失去理智的空间。

赤裸裸的感情交错让人产生无比的快感。

我们三个都沉浸在这悖德的快感中。渐渐地，水声愈来愈大。其中不只是早坂同学的声音，橘同学的声音也夹杂在其中。

「讨厌、这样子、不行、啊、要去了、桐岛同学、桐岛同学！」

早坂同学身体前倾，全身不断颤抖着。

水滴从我手指和内裤间的缝隙滴落在床单上。不停抚摸着自己的橘同学也同时颤抖着身体，表情十分陶醉。

整个房间都是我们三人急促的呼吸声。但今晚要做到最后，不会就此结束。

「这次换我来让桐岛同学变舒服。」

完全打开开关的早坂同学依偎着我，她全身无力，全身的体重都压在我身上，于是我也向后朝倒向床。

「桐岛同学，我喜欢你！桐岛同学，用我的身体来变得舒服吧！」

早坂似乎抛开了理智。她骑在我身上将身体蹭了上来，拚命地吻着我。开始舔起我的颈部、锁骨，以及全身。

湿润的舌头滑过我的肌肤，背脊窜起一阵快感。早坂同学香汗淋漓的大腿和我的大腿交叠在一起，能感受到内裤湿滑的触感。

由于早坂同学坐在我身上，她的那里碰到了我的分身。

碰到的瞬间，早坂同学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神色。

「哇啊，桐岛同学的好厉害，我好开心。就这么做下去吧？我想在里面感受桐岛同学。这样的话我一定会疯掉，会大声地发出呻吟，流得到处都是。」

「我也是一样喔。要是真的做了，我会忘不了桐岛同学，会像个傻瓜一样喜欢着他，绝对不肯放手。如果变成那样，做了那种事的话──」

我将早坂同学的内裤往侧面拉开。

「我不是叫妳住手了吗！」

「咦？」

因为想看她更失控的模样，我抓住早坂同学柔软的胸部，用力地捏着。早坂同学发出高亢的娇喘声，她的声音让我更加失去理智。汗水沿着早坂同学的脸颊滴在我的胸口上，我的内裤也被早坂同学的那里渗出的液体给弄湿。

这件事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好笑。要跟谁一起过圣诞节，实际上就像是在决定两人的优劣，光想就觉得头痛。

「也会不停地高潮呢。不过没关系吧？虽然我会变得奇怪，但应该不要紧吧？」早坂同学这么说道。

「嗯，这样的桐岛同学很棒，这样就行了。」

这个情况已经无法阻止。

虽然我担心着早坂同学的状况，但她只是捂着脸露出微笑。

「我应该可以让桐岛同学变得非常舒服喔。因为我这么喜欢你，都变成这样了嘛。你想做吧？欸，你想做对吧？」

「桐岛同学因为我变得舒服了呢，太好了。桐岛同学真的喜欢我耶……这就是证据……」

她一边发出呻吟，一边微笑地看着橘同学。

被冲昏头的早坂同学根本不理橘同学，气喘吁吁地打算抓住我的内裤──

「不要，我绝对要做！」

或许是想像着那时候的光景，早坂同学兴奋地说。

「我绝对不会共享，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让出桐岛同学。橘同学不也是一样吗？」

早坂同学倒在我身上吻着我，这段期间她也不停地动着腰。湿润的内裤蹭了上来，我兴奋地挺起腰，情绪逐渐升温。当我伸出舌头，早坂同学就拚命地吸允着，我们身上沾满汗水，彼此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此时她再度回过头来，露出一副似乎想说些什么的样子看着我，但最后还是转身离开。随后车门关上，电车开始行驶。

我想像着自己进入早坂的身体，感受她的内部，用力抱紧她湿润炽热的身体，像是要融为一体般接着吻。肯定会非常舒服。

充满热气的房间里回荡着冰冷的声音，是橘同学。她正用力抓着早坂同学手臂。

快感使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因为桐岛同学很兴奋，觉得我很有魅力才会变成这样的对吧？」

早坂同学像个在使性子的小孩一样，试图甩开橘同学的手。

早坂同学一边这么说，一边隔着内裤将那个湿润的地方贴了上来。

或许真的是这样也说不定。要是两人直接相连，一起失控，感情互相碰撞的话，我们就不会再有误会，能够真正了解对方。

接着当我们打算迎向初体验的时候──

「我会变得更喜欢你喔？如果你愿意这么做，我一定会更加更加喜欢桐岛同学的。」

在那之后，我们恢复了冷静，深深地反省了一下。橘同学针对打了早坂同学耳光的事情道歉，我跟早坂同学也对在悖德的快乐放纵自己这点道了歉。不过在早坂同学说了：「可是橘同学其实也有点开心吧。」之后，橘同学就噘起了嘴。

「要是没被选上，我会哭喔。」

总而言之，我们追加了两项禁令。

「来做吧，一起变得一团糟吧，我想变成一团糟的模样。」

「好厉害喔，能清楚感觉到桐岛同学的……」

「应该不必继续勉强三人一起了吧。」

也许是正在想像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早坂同学又开始动起了腰。

电车停了下来，橘同学走出车厢。

「如果桐岛同学进来的话，我想自己一定会发生很惊人的事。然后，如果这么热的东西进入体内，我一定会变得一塌糊涂，真的会喜欢桐岛同学到失控，无法自拔的程度。」

我和早坂同学当然无法反驳。而因为我们做得太过自私，基于公平原则，立下了橘同学之后还能做一次色情行为的约定。橘同学说了：「我只会做『可爱的事』。」

「只能这么办了。」

橘同学这么说着，她在快要下车的时候站了起来。

当早坂同学不断喊着：「要去了！」全身颤抖的瞬间。

橘同学激动地打了早坂同学的脸颊。

「重要的事真干脆就决定了啊。」

「已经决定要做了。桐岛同学也想做，我来跟他做。」

「说得也是。」

「是呢，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就算到了爱情宾馆，也不可能做到最后。」

「妳是在刻意给我压力吧。」

不过我很清楚，在她们平淡表情和穿着的衣服底下，有着炽热的肌肤和如同刀子般锐利的感情。所以──

是一记大到连我也回过神来的巴掌。

「抽动得好厉害……」

我享受着早坂同学的身体。舔着脖子、揉着胸部、触碰她的腰、抚摸她的大腿。早坂的眼神失去了神色，只是一味地发出呻吟动着腰。

我全身无力，几乎无法理解早坂同学在说什么。不过，我很清楚她正在说着很不得了的话。

「桐岛同学、桐岛同学……我……又要……哇啊……哇……这个，好厉害喔……」

于是，我们在床上进行了深度的反省，各自洗完澡穿好衣服，彼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睡觉。睡醒之后，我们三个都决定把昨天的事当成一场梦。或许该说，那真的就是梦吧。

「可以喔，多做一点也没关系，桐岛同学想怎么做都行，尽情地做嘛。」

清脆的声音响起。

早坂同学沉浸在余韵中，她的表情非常性感。嘴巴微微张开，口水溢出嘴角，脸颊上贴着被汗水沾湿的头发。

我们三个人并肩坐在首班电车上。

「桐岛同学，再更舒服一点，用我的身体变得舒服吧。」

「昨天晚上的事就是我们的真心话，三个人在一起只会吵架。」

早坂同学点了点头，她的表情十分慵懒。

「那我在这里下车。」

「嘿嘿。」

早坂同学凌乱的模样十分性感，整个人热烘烘软绵绵的。我想向她发泄自己的欲望，于是便从下方顺着心意挺起了腰。

「快停下来，已经够了吧。」

并且摆出一副热情消退的严肃表情。但是──

早坂同学把手伸进我的内裤，将那个沾在手指上，双眼无神地看了一会儿，舔了几下后开口。

◇

早坂同学的眼神失去了理智。

「因为橘同学绝对会想先做嘛。」早坂同学说着。

「就到此为止吧。」

「桐岛同学一定也会变得更喜欢我喔，因为我完全没让桐岛同学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你嘛。如果做了，我想应该就没问题了。毕竟都直接联系在一起了嘛，绝对会传达到的。」

这是橘同学提出的，理由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伴随着腰部虚脱的快感──我也在内裤里射了出来。

另外一点，就是禁止任何色情行为。

「欸，来做吧，一起陷入疯狂吧。你想这么做吧？没错吧？」

车厢里没有其他人，车轨行驶的声音规律地响着。天色逐渐亮起，我们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从车窗眺望着林立的大楼。

「我想让桐岛同学知道，现在我的那里变得很惊人，很厉害喔？我认为桐岛同学绝对也会很舒服的。」

「桐岛同学，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此时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朝我袭来──

早坂同学撑起身子，开始动起了腰。我们隔着内裤互相摩擦，能感受到早坂同学的湿气跟温度。

听我这么说，早坂同学露出坏心眼的笑容。

「这是什么……好厉害……我满脑子都只有桐岛同学了……」

早坂同学把手伸向我的内裤。

早坂同学完全失去控制，我也兴奋了起来，想把自己下流的感情发泄在她柔软潮湿的身体上。

她用恍惚的表情摸着我的身体。

「我希望你能把这个注入我的里面。」

「是啊，我已经满脑子都只想做下去了。」

橘同学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但手指仍动个不停，内裤的颜色有了变化。

我们既可以像那样演着戏，也能像现在一样若有所思地坐在首班电车上。

「圣诞节让司郎来选吗？」

「早坂同学，我已经──」

毕竟我们都未成年，这是理所当然的。而且两个女孩为了改善气氛，一口气喝光啤酒的随便想法相当不妙。

她这么说着，伸手触碰我的内裤。

第一，禁止喝酒。

「不戴套地……来做吧。」

「不过，反正桐岛同学会选择橘同学的，我很清楚。」

「我是真的喜欢早坂同学。」

「不过第一顺位果然还是橘同学，所以你才会打算冷静地解决她家里的情况对吧？」

「我知道喔。」早坂同学说着。

「昨天晚上也是。就算橘同学和柳学长还有联络，桐岛同学却一点也不吃惊。因为──」

「桐岛同学一开始就知道了嘛。」早坂同学这么说着。

「桐岛同学还和柳学长处得很好吧？文化祭结束后也是一样，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