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总统套房 (2)
《酒店经营者的异世界攻略》 · papapa · 6702 字
王都的中央贵族们访问了威斯汀。
这是在他们访问前就悄然流传的传闻被证实的时刻。
对此地民众而言是令人吃惊的事。
毕竟,威斯汀本身再怎么作为贸易城市声名显赫,在王国里不也被划分为边境地区吗?
访问的具体原因,此地民众无从知晓。
不过,在此期间,他们的访问产生了连锁效应。
「哎哟,这里原来有这么多人吗?」
「就是说啊。听熟人说好像没到这个程度来着。」
评价房间里营造的环境『呼吸起来不觉得难受』。
对埃菲尔托七世而言,作为国王君临天下,就是继承那样的人的衣钵。
『工作狂。』
她用口型说道。
或许会有不满,但原本的原则就是如此。
从外勤工作意味着远离文书的角度来看,对国王而言,这时间是充裕到足以让头脑休息的。
听说他目前正在皇家学院学习,所以不是需要操心的事。
开业几周积累的经验下来,员工们开始自发解决各部门可能出现的混乱。
『啊,是因为遇到了同龄的孩子所以兴奋吗?』
听了剑客的话,帝国的北太子,艾希兰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但令人惊讶的是,酒店却井然有序。
「不装一下认识吗?」
正如他所说。
与以格拉迪乌斯团队为首的武道大赛参赛者的餐会、实际大赛的祝词以及大拍卖会的出席。
听到他的话,剑客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里的社区设施中并没有国王的身影。
那真是让人感到苦涩的时候。
『···本以为会不习惯的。』
另外,我所说的那种漠不关心,换而言之,也是公主与生俱来的尊贵身份所付出的代价。
之所以说她看起来像个普通孩子,就是因为这个。
只要安全能得到保障,也有意推进与她的多项交易。
工作,工作,工作,工作。
「不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吗。肯定又在办公室里吧。」
「算了。他应该也很忙。」
如果硬要加上非正式工作的话……。
「酒廊在这边。」
虽然那样子怎么看都靠不住。
为什么直接接待的对象不是国王也不是王后,而是公主呢。
这样的人终于得以休息了。
「哎呀。」
「我想再看一会儿文件。」
少女与雏鸟亲密无间,融洽得仿佛即使没有我,只要有纳尔米在就足够了。
这样的岁月持续了数十年,所以除了外界受到的尊敬外,大臣们总是不得不在怀里揣着随时准备递交的辞呈过日子。
从算计的角度来看,当他完全理解那个系统的时候,就是对我产生好奇心的时候。
这是他没想到的事。
由此形成了秩序,也有了严密的安保。
「况且,主人按兵不动,我却出面岂不可笑?」
公主的眼神变得亮晶晶的。
要说有一个疑问,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优点另有其他。
无论何时、何种情况、正在做什么,只要按下布置在空间各处的呼叫器并说出要求,不到三分钟,想要的东西就会蹦出来。
「请呼叫基甸子爵。」
现在所做的事,就是在这等待期间,为了多少提高国王好感度的手段之一。
只需要按时端上点心和茶,收拾时简短询问是否有后续需求即可。
她趴在地上,先是抬头望向顶层,又再次看向地面的举动,让人轻易就能想象出此刻掠过公主脑海的是谁的身影。
「···」这句话卡在了基甸子爵的喉咙里,但他当然知道这是对侍奉的主君说的不敬之词,所以又咽了回去。
即便这么说,艾希兰看起来也没有要换礼物的打算。
必须做好。
「啊,子爵。请帮我审核一下这份文件。」
脸颊微微泛红,充满了好奇或欣喜的神色。
「换作是我,绝对不会随身携带男人送的领带或手帕。因为恶心。」
万幸似乎没有受伤,但全身各处都沾满了泥土灰尘。
公主或许是觉得那痒痒的,咯咯地笑出声来,先前的那份忧郁不知跑哪儿去了,那一刻她的表情变得相当愉快。
「那是段艰辛又悲惨的日子啊!我都忘了自己是这样能舒坦躺着睡觉的人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在埃菲尔托七世的标准里,这与其说是某人为了好好侍奉而苦思的结果,不如说是深知被侍奉一方便利之人的构思。
大臣们的模样如此,贵族阶层的其他贵族们甚至感到怜悯,没有打扰他们的休息。
「···听说维殿下正在和贵族们共度下午茶时光。就在楼下酒廊。」
德利诺·埃菲尔托,这位遗传了王后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只有一个。
『不过,要是太子来了情况就不同了。』
因此有了等待。
穆拉歪了歪头,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抛开身份的话所有人都是如此,但公主尤其看起来就像那个年龄段的孩子。
每当纳尔米乖乖听从指示时,她便会咯咯笑着,显得十分开心。
多么轻松啊。
是非常熟悉的声音。
总之,现在还是集中精力吧。
『今天就当一回服务部门吧。』
仅这一点就比王城要好。
或许有人会说『不就休息一下至于这么大反应吗』、『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就在此时,艾希兰开口说道。
「请问您需要什么吗?」
除了呼叫之外,当感到饥饿时,点心会自动出现;当觉得茶要凉时,员工们会像影子般现身,重新端上热茶然后消失。
他们眼眶都湿润了。
对待国宾的规格必须有所不同。
「···您没事吧。」
多亏于此,氛围得体而平静。
虽说住客也是原因之一,但主要还是因为想攀附中央贵族的商人和附近领地的乡绅们蜂拥而至的结果。
『···妖兽,如果能找到与她接触的方法就好了。』
对外,他确实是位足以赢得百姓尊敬的君主,但这终究是百姓的立场。
确实只能点头了。
埃菲尔托七世一进入酒店,便径直前往办公室,至今仍未从那里出来。
国王埃菲尔托七世正是通过先王——他的父亲的背影,领悟到这一事实的人。
正好天气也非常晴朗,眼睛的疲劳得以缓解。
比那更根本的是,必须提供根据对象定制的个性化服务。
因为为了迎接VIP的来访,何塞对酒店的维护更加上心了。
公主时而谈论着国王,并望向他所处的最高层。
稍微转过头,就看到树后有个人正看向这边,竖起了大拇指。
「过得好就放心了。啊,公主应该也还好吧?」
是为了处理来酒店期间积压的工作。
所有这一切都会极其谨慎地进行。
埃菲尔托七世是位明君。
但是『试图不那样』和『不那样』是不同的概念。
眼泪是正当的,他们的喜悦是值得认可的那种。
在他身边侍奉的大臣们,处境可就另当别论了。
我明白,这份情绪的宣泄并非我所能化解。
穆拉一脸困惑地看向我。
「这里不错呢!去准备些甜点来吧!」
「是,公主殿下。」
对他们来说,埃菲尔托七世与恶魔无异。
这个空间的目的并非让人明白它有多么了不起,而是即便不明白也能让人感到舒适。
穆拉的视线投向了公主。
是不曾躲藏在王座之后,试图以权威保护百姓的人。
国王的威严源于其功绩。
至少现在还没有。
即便直接问候过,但看他似乎特别注重礼节,让人怀疑他可能隐瞒了身份。
之前没能想到。
于是看到了那个。
「话说陛下,您不休息一下吗?」
说实话,就算这里随时变成集市也不奇怪。
因为即使在这一刻,王国各地也正发生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稍深的叹息差点就要漏出来。
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咳咳!立、立下如此大功,特此任命你为我的专属侍女!」
「您叫我吗,陛下。」
外人根本不敢踏足那边半步。
「···据说陛下所在的这一层,建筑的所有功能都是专为陛下您准备的。」
有人正望着那样的景象。
之后公主变得干干净净。公主「哇啊」地发出惊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后望向穆拉,绽开了灿烂的笑容。
如果大臣们知道国王正在考虑增加他们的工作量,他们肯定会吓一跳,但幸好这个想法没有说出口。
这样一来,公主作为一个孩子,算是比较容易伺候的客人。
他们利用着酒店的各项设施,沉浸在泪湿的欢欣之中。
大概到今天或明天为止,都会为此事忙碌。
* * *
真是令人难堪。
事实上,这对何塞来说已经是最完美的评价了。
公主用着生疏的贵族小姐腔调,拉着纳尔米在花园中奔跑。
穿着专用员工服的穆拉带着呆愣的表情出现了。
要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穆拉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
「莫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是穆拉为什么现在会在这里。
蓬松柔软的白色绒毛外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 *
「哼,连那点事都做不好。」
「啊,啊啊···!这才是休息啊!!!」
她应该不会耍性子或提出奇怪的要求。
如果这么问的话,国王是我不探头探脑时最自在的人,而王后则是因为其他贵族都紧贴着她,他们自己会争先恐后地去侍奉。
「我说,你来整理一下这些文件。」
过程中,大臣们拐弯抹角地表达『求您休息一下吧。别再折磨我们了!』就是全部了。
埃菲尔托七世说到这里,便打住了话头。
王在他们执行完命令后就会『哦嚯,这个能做?那这个也试试看吧!』这样把更大的事情丢过去。
「哈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一个。
威斯汀黑社会的统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这一切都以适合维持工作专注度的形式进行,以至于想起建立这个体系的何塞时,甚至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就在我注视着这般景象的某个时刻。
相当突然的登场。
当然即便如此她仍受到尊贵的待遇,但即使在度假地,侍奉她这件事对大臣们来说也是件有点麻烦的事。
我感觉到了一点。非常微弱的怜悯之情。
公主似乎很喜欢穆拉,赐予了职位。
虽然对某些不惜加价也要来这里的顾客来说是个遗憾的消息,但中央贵族和王室下榻的楼层,安保人员比平时增加了好几倍。
但真不愧是配得上最佳员工荣誉的责任感。
『是某个地方的没落贵族吗?虽然听说不是,但实在令人怀疑。』
至少我的服务形式应该比这个世界更先进,所以我把这种可能性估得相当高。
这一事实总让他心头涌起如同强迫症般的决心。
我代替出面,对他们来说也是件好事。
受过良好教养的家庭的顶点正是王室。
他是一位为了扶养因战争而荒废的国家,几乎放弃了身为国王所享有的一切权威与奢华的人,是位勤于政务到堪称「燃烧自己」程度的人。
『有没有办法引入王城呢?』
『谈判桌要等到那时再铺开。』
德利诺·埃菲尔托,这位遗传了王后的蓝色卷发、眼尾娇俏上挑的可爱王国公主,正由我专门负责。
现在8岁的公主虽然生疏,但每时每刻都试图遵守礼仪,即使与父母分离、由我服侍期间,也没有因此要闷闷不乐。
我很理解那种心情。虽然情况不同,但我的童年也同样笼罩在父母缺席的阴影之下。
而且即便考虑之前的事,工作场所立刻改变,仅凭这一点也相当令人耳目一新。
剑客眯起了眼睛。
『她在故作稳重。大概是王室氛围或教育的影响吧。』
还没能消除疑惑。
我花了一点时间,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作为服务提供者与客人之间的位置。
「是帮我把衣服清洁干净了吗?」
或许是过于兴奋惹的祸,公主脚下一滑摔倒了。
「纳尔米大人!请到这边来!」
他只是评价办公室桌子的摆放『看着舒服』。
公主也看向了穆拉。
「母后陛下正忙于接待贵族大人们。那是商讨王国未来的场合,我不该插嘴的呀。」
「这样啊。子爵,请再审核一下这部分。」
艾希兰一边仔细叠着手帕,一边露出得意的微笑继续说道。
亲信纳米尔侯爵曾劝他借此机会休息一下再来,但埃菲尔托七世完全没有那种心思。
眼泪是正当的,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母缺席的时间里孩子会是什么样子,我自认为如此。
噗哟!噗哟!
从外表看年龄相仿,所以完全有那种可能。
「没、没关系的……」
那就是通过呼叫实现的便捷命令体系是否存在。
「穆拉?」
员工们都在拼命奔走。
我所侍奉的公主是个怎样的人物。
上层的开阔视野、宽敞舒适的环境,以及现阶段放眼全世界也只有在德雷梅斯才能尽情享受的各类社区设施——这一切对他们而言,都如同渴盼已久的休憩本身。
因为比起任何人,我这样活过来的人最清楚父母缺席的时间里孩子会是什么样子,我自认为如此。
「呜哇?!」
我谦卑地承认,能如此顺利,纳尔米的帮助功不可没。
因此,他无法考量并评价德雷梅斯的总统套房为了顾客的便利,在布局上费了多少心思。
「嗯!花儿真美啊!虽然比不上王城里的!」
于是,办公室的宽敞空间、左右两侧的架子和书架,以及透过正面的窗户展现的开阔江景便映入眼帘。
原因只有一个。
「哈啊···!」
但可以笃定地说,对大臣们而言,事情就是到了这种程度。
先王是在最艰难的战争时期即位,一生持剑驰骋战场的人。
也就是说,至少在公务方面,国王不会感到任何不便。
毕竟这里没有年龄相仿的孩子,年纪又小,也没有继承权,所以相对受关注度低也是难免的。
用那张脸展露笑容对我也是有益的事,却想不出合适的方法,这就是原因。
「那边是父王母后所在之处吧?即使在这里也为了国家日夜操劳的身影真是令人敬佩呀!」
我抬起了头。
目前的情况只是,几位原本在好好休息的大臣被偶尔叫来,闷闷不乐地处理完工作而已。
完全是庆典氛围。
只有沙沙沙,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悠闲地流淌着。
这固然是个问题,但公主脸上已然浮现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那并非仅仅是说要匹配级别、制定高端化战略。
* * *
但最大的优点另有其他。
「时间还短当然如此。这么说来,你帮我挑挑礼物吧。如果你是经理的话,会更喜欢领带还是手帕呢?」
明明一直在不停工作,可回过神来,新的工作又堆积如山。
这个答案不难得知。
「是,陛下。」
「我是说国王。」
「哎呀,我可没有那种恶趣味。更重要的是好不容易重新施加了认知干扰。我打算专心安静生活,与经理建立交情。」
政务室里,这句话说完后,便陷入了沉默。
「是、是的···据说这个设施的负责人正在亲自接待。」
虽然是设施管理负责人,但这次情况特殊。
传来了什么东西弹起来的声音。
仔细想想,在侍奉公主这件事上,最卓越的手段或许就是给她找个朋友。
相比之下,公主则不同。
预定的行程共有三项。
何不牵着手在花园里散散步呢。
让公主脏兮兮地在厅堂走动,可是有损王室威信的事情。
「嗯?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就像一般富家子弟那样,这位公主显然也感受到了忙碌父母留下的空缺,这是我隐约察觉到的原因。
她四处走动得很起劲,又提起了没人问起的王后的事。
公主吓得惊叫出声,之后的事情令人惊讶。
「红色花朵果然很配纳尔米大人呢!」
酒店比平时热闹了好几倍。
如果担心,何不亲自去看看呢。
蓬松柔软的白色绒毛外形,本就具备融化年幼少女内心的特质。
观察后发觉的一点是···她并没有那么特别。
威斯汀黑社会的统一是连王国层面都密切关注的事项。
「哈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了穆拉。
「好、好厉害的能力!在王城里也没有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呢!」
既然这样到底为什么要问呢。
然而,再进一步对别人的家事评头论足,是最大的失礼之一。以我的情况为例证,更是无礼的范畴了。
我刻意抹去了这些想法。
只有经历过他们那般凄惨的人才有资格扔石头,至少王国里没有因工作过量而比他们更惨的人。
而且这一事实,对顶层的顾客们来说,恰恰成了无比舒适的度假理由。
「是,公主殿下。」
我正构思着一个点子。
『处理外部事务的时候,就是休息的时候。』
因此,目前总统套房已被调整为最适合工作的环境。
紧接着,穆拉的头发唰!地伸展开来,触到了公主的衣服上。
从这个角度来看,与我在地球接待过的众多VIP相比,埃菲尔托七世算是比较容易应对的。
-我做得不错吧?
「要传唤他过来吗?」
但不能贸然去找国王向他推荐。
公主努力想装作稳重地站起来。
「还能在哪儿。」
我用眼神示意拜托。
甚至从宫里跟来的侍从们也快不过这个呼叫体系,如果说他们现在正在休息,这大概能解释得通吧。
那是另一回事了。
埃菲尔托七世抬起了头。
当然,辞呈那玩意儿递出去的瞬间就会变成废纸一张,但他们已经疲惫到不这么做就撑不下去的程度了。
「不。只是觉得是个相当有趣的人物。」
从刚满17岁那年起,直到20年后的今天,这是他每时每刻都在反刍的话语。
「嗯,负责人啊。」
-是,陛下。
总之,回到正题吧。
果然最懂少女心的还得是0;前1;少女啊。
穆拉将公主衣服上沾着的泥土灰尘吸食干净了。
「···遵命!」
「呀哈,呀哈哈!」
「因为你的兴趣好像是折磨王国贵族来着。」
「···在哪儿呢?」
这是通过拉蒂等多个渠道获得的信息得出的结论。
「莫非,您有什么不便之处吗?」
原因只有一个。
中央大臣们入住酒店一个半小时后。
埃菲尔托七世在室内装潢或空间利用方面的知识相对匮乏。
「有机会的话,想和他聊聊。」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