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那天在牀上
《成爲了妹妹製作的遊戲中的占卜師》 · 통후추존맛 · 5446 字
豁出去了。
全豁出去了。
"要做的話至少說點正經話啊……"
說什麼要在牀上聽我反駁……這到底是哪門子說法……
雖然是被情緒和氛圍帶着脫口而出的話,但現在想想踹被子一百次都不夠解氣。
"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是處女的話當然是處女啊你這混蛋……"
"不、不是這個……那個,你們是排好順序才進來的嗎?"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度再來幾次都沒問題。
……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
"不行………再也………。"
"你……你?"
"………嗯。"
纔剛進入龜頭就緊到發疼,同時又不斷將肉棒往深處吸吮。
感覺很好。想插得更深。想一直做下去。
既然已宣言要同時交往,若不能勒緊繮繩,後果顯而易見。她們恐怕會相互敵對至死方休。
扣住她快要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愈發迷離。
但這可不行。
我要是繼續沉默下去算怎麼回事啊。
"啊……?"
從剛經歷高潮痙攣的私處退出時,精液像拔掉水龍頭般汩汩流出。
帶着微笑說出的、彷彿要碾碎柳自尊的話語。
"我、南宮民……?"
"我不會問您是否找錯人,或是誤解了我的話……這類問題。"
在這般氛圍中,面對我高壓的言辭。
話說回來爲什麼突然……
柳臉上浮現的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哈?什麼問題?要是問老孃是不是處女的話當然是處女啊你這混蛋……"
滿臉通紅的柳緊緊閉着眼睛,大字型倒在牀上喊道:
而且還是特別容易解開的真絲睡衣。
還想繼續撫摸。
彷彿剛纔只是前戲般全力擺動腰肢,柳的反應頓時激烈數倍。
"嗯……!!你、你!?"
那簡直是即將被快感逼瘋的表情。
房間裏只剩下急促呼吸與解開紐扣的聲音。
一模一樣地抓住雷恩的手,將他拽向房間深處。
柳無意識地發出呻吟,但我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如果只有柳一個人來倒也罷了,但五個人全上的話我的身體絕對會垮掉。
沒必要特意跟到這裏再確認一遍。
無論多麼親密相愛,柳、雷恩、銀河、艾琳、智秀與我的差距都判若雲泥——無論是武力、社會地位還是財力。
而且她在我身下因快感而喘息的樣子。
這倒也是。
宛如永遠溫順的妻子般四肢着地爬過來,用顫抖的手指解開襯衫紐扣。
明明沒碰過卻肆意流淌着透明愛液,連陰蒂都筆直挺立。
"該不會想讓丈夫辛苦吧?爬過來,親手給我解開紐扣。"
"那時候!………那時候覺得肯定不會真的做嘛………誰知道你會先開口提這個。"
"很美。真的。"
同時用胳膊撐住牀鋪,以跪姿壓上她仰躺的身體。
柔軟得不可思議,還帶着令人上癮的彈性。
準確說是肉棒隆起的部位。
"那、那個,可能是個有點失禮的問題……"
"……………"
事到如今還讓柳主動就太丟臉了。
我故意穿着襯衫西褲而非睡衣,此刻她正無力地抬手摩挲我的胸口。
當想要吮吸的念頭閃過,我立刻付諸行動。
"嗚嗯……喂、喂………"
"啊………。"
"………對、對、對啊!!就是那個,做愛!我是想做纔來的!"
"啊……!"
當最後一道紐扣鬆開,褪去柳的睡衣時。
"想做也沒關係。"
更何況透過真絲面料若隱若現的粉色乳頭——
"說了是石頭剪刀布啊!其實大家都差點打起來了,不過你之前那麼男子漢地宣言過……所以就公平決定了順序。我運氣好抽到第一名。"
柳的反應隨之愈發激烈。
陰莖仍深埋在柳的私處裏。因過度興奮而更加敏感的陰道內壁被狠狠抽送時,柳的腰肢如彎弓般反仰。
即使平躺着也傲然挺立,光是凝視那雪白肌膚就能感受到柔軟的觸感。
我還沒射呢?
這身體到底有多敏感啊。
一味沉醉於快感擺動腰部的話,在性事上輸給柳就糟了。
"………嗚、嗯。"
當我將柳摟入懷中輕撫髮絲時,她又變得眼神迷離。
健碩身軀自然映入眼簾,同時映入的還有前任神明留下的傷痕。
和柳接吻了一次,在近距離互相凝視着對方的眼睛。
"要射了。"
"您……不、你來脫。柳。"
"啊!?嗯、嗯!"
直勾勾盯着肉棒的柳似乎興奮起來,急着要脫睡褲時——
柳的私處果然如第一印象般緊緻。但同時也淫亂得可怕。
似乎很受用這份稱讚,柳輕笑着的胸口微微起伏。
得到許可後,柳窸窸窣窣拉下褲鏈。
雖然是初次見到的女體……但絕對稱得上極品尤物。
我自然不願看到那般景象。
白天姑且不論,夜晚必須由我完全主導。必須牢牢掌握主動權。
"非常抱歉,柳小姐。我知道這話很破壞氣氛。"
"……柳小姐。"
沉溺快感的柳含糊嘀咕着,將手搭上我的襯衫。
"……原來如此。"
瞬間所有愛撫念頭都被想要立刻插進那私處的衝動取代。
"那麼,我要開始脫了。"
"爲了你……一直守護着的處女。"
於是那私處便一覽無餘。即便雙腿張到極限也僅能微微敞開的粉嫩花瓣,光是這點就足以證明她從未接納過男性。
"…………"
很快某人就推門而入。
與柳嬌小體型相稱的稀疏陰毛、緊閉的肉丘、一眼就能看出極爲狹窄的入口。
"………啊。"
"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舌尖繞着乳尖打轉嬉戲,時而輕咬時而嘬吸。
從吮吸的胸脯抬起臉,我以略顯傲慢的姿態坐在牀沿。
"雷恩,不必多說了吧?"
"在幹嘛?柳。"
"在牀上說平語也沒關係吧?不願意嗎?"
"咦、咦?"
"……柳小姐?"
"嗚嗯……!!"
對今天初嘗禁果的處女來說可能太過激烈了。
即便高潮到失語,柳的私處仍盡職地協助着射精。
"稍、稍微慢一點咿!?"
但我沒繼續享用柳,轉而望向房門。
熱血上湧時還沒覺得怎樣,先下樓獨自坐在牀上後,各種雜念就湧了上來。
但隨即甩開了這股熾熱慾望。依稀記得誰說過,女性初體驗時快感遠不及痛苦,而愛撫能分泌愛液來緩解。
雖然感覺很好,但不能貿然插進去。因爲很快就碰到了那層小小的膜。
因爲我不是白天的弱者而是夜戰高手啊。
沒有男人會猶豫吧。
……令人驚訝的是似乎昏過去了。
雖然比不上艾琳或銀河那般碩大,卻豐腴得令人垂涎。
對着以脫褲後微妙姿勢躺倒的柳說道:
"……明明約會時誘惑我說要做,現在怎麼害羞成這樣。"
"要進去了。"
脫外衣時還沒什麼實感,但只剩一層睡衣時,所有感官都甦醒了。
咕啾!咕嚕!
足以超越性快感,帶來征服欲。
"見過?"
"嗯……!!"
粗暴地進行活塞運動,探索着柳的私處。瘋狂地品嚐着緊緊咬住的蜜肉和凹凸不平的內部。
……雙腿發軟的雷恩正癱坐在門外,滿臉慌亂。
"………不。"
柳又顫抖了幾下,隨即徹底癱軟。
所以先對私處──
雖然想在性事中佔據主導,但絕不意味着可以忽視柳的痛苦只顧自己享樂。
一把扯下絲綢睡衣,連柳那條可愛的粉色內褲也順勢剝落。
"哈啊!?嗚、嗯、噫!?"
四肢緊緊纏住我嚴防體外射精,子宮口張到最大同時陰道劇烈收縮榨取精液。
原本臥室裏就沒幾件傢俱。只有孤零零的牀和衣櫃。
"張開。"
"柳小姐。"
這絕非單純的性愛。而是我掌控她們唯一的手段。
居然說完那種話就逃到地下室來。
柳小心翼翼地轉動門把,通紅着臉慌忙關上門,吱嘎作響地走過來。
準確說是微微敞開的門縫。
"…………哇。"
"────!?"
"哈啊………"
咔嗒。咔嗒。咔嗒。
房間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
柳的眼神愈發迷離。
但此刻——夜晚,牀上,支配頭腦的快感,性興奮,逐漸溼潤的花徑,迷離的眼神。
"唔……"
我也不想在新婚之夜猝死,所以拼死掙扎着。
換作平時,若是白天,即便對我再有好感的柳恐怕也會用髒話回敬吧。
起初慌張的柳很快被熾熱快感征服,徹底放鬆了身體。
"……嗯。"
"對、對!是我………我。"
終於襲來的射精感讓我將精液直接灌入柳的子宮。
『……不能沉溺快感忘記正事。』
從柳的反應中獲得些許自信,我也能更厚顏無恥地行動。
沒花多少時間。不到十秒柳就解完全部紐扣褪下襯衫。
要是被所有人拒絕怎麼辦,要是被當成胡言亂語怎麼辦,明天要用什麼表情面對大家……
"………柳?"
既然渴望到這種地步,再吊胃口就太不解風情了。
"該死的………好大。雖然討債時見過幾個傢伙的屌……"
難道柳已經去了?這麼快?
"嗯……?我,南宮民?"
吱呀,咔嚓。
"石頭剪刀布……我們比過了。"
"啊嗚……!!"
"求你了,求求……要瘋了………讓我做什麼都行……!!"
"老套死了………嘻嘻。"
就算想當作演技,可不知何時柳的私處已溼得一塌糊塗。
快感餘韻中的柳歪着頭。
快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更多TXT與EPUB請下載幻夢APP
"所以,快點………讓我完全成爲你的女人吧。"
彼此交換着充滿緊張、好奇與情慾的視線。
實際上從柳進房那刻起一切就都很明確了……但我們倆只是保持着沉默。
翻着白眼,四肢痙攣,時而死死咬住我的肩膀,淫靡的呻吟聲不絕於耳。
"說實話現在性慾上頭腦子轉不動。"
"啊,哈啊!啊嗚!!"
說實話對今天第一次體驗性愛的童貞來說這課題太難了,但還是要儘量忍住射精──
小巧卻飽滿的胸脯,柳漲紅的臉龐,隨着粗重呼吸起伏的身體。
……現在才發現,柳穿來的衣服下面直接就是睡衣。
然後,直接坐到了我身旁。
我鼓起勇氣伸出手,一把攥住柳的胸脯。
"啊嗚……哈啊………。"
抱歉,但做不到呢。
"你也、你也……脫掉……小崽子……"
……明明剛纔看着胸口時還咽過口水。
9;不過……!9;
聽到這句話。
"啊……。"
"呼……"
剛剛告別童貞的我牀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知何時柳的私處已溼得一塌糊塗。
"你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啊。"
做了個深呼吸後,轉頭看向支支吾吾的柳。
看着昏厥中雙腿大開的柳腿間不斷淌出精液的場景……雖然足夠讓我那話兒再次勃起。
既然是我先提出要做,當然該拿出自信來行動。
那個,確實在性事上佔據了優勢是好事。第一步做得不錯。
"夠、夠了吧你這混蛋!?媽的,在牀上還說這種掃興話………"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做,當然該拿出自信來行動。
眼看柳快要先失去意識,我決定速戰速決。
"不清楚你是誰。"
那個高壓、挑剔、飽受疑心病折磨的世界最大富豪,實際上竟然有這麼淫蕩的身體。
依偎在我懷裏的柳,正用雙手摸索着西褲——
無論多麼親密相愛,柳、雷恩、銀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去意識,我決定速戰速決。
"隨、隨你處置啦!啊不對。是必須把我喫幹抹淨纔行!!"
如果這不是柳爲了撩撥我演的戲,答案就只有一個。
頂多算是舒服的射精程度?
"會……來嗎?"
"等、等一下!?我剛去了……啊嗚!?"
"做得很好,柳。"
都到這一步了,扭扭捏捏地脫反而更羞人吧。
"您要和我……發生關係……對吧?"
柳低着頭順從了。
剛剛告別童貞的我牀上技巧並不高超,只能說柳的身體真的太敏感了。
不過在跟柳發生關係前,還有件事必須確認。
處女膜被撕裂,那讓我最後的理性也崩潰了。
"還差得遠呢。"
勃起的肉棒彈跳而出,輕輕拍打在柳的臉頰上。
沉溺快感的柳在看到疤痕瞬間似乎要清醒過來。
與平日判若兩人的她羞澀地躺平,方便我脫褲子。
我將手覆在柳向兩側攤開的手掌上,輕輕摩挲。
因爲大部分傢俱都在客廳,我只能呆坐在牀邊。
不過我的雙腿倒沒有發軟。
雖然此刻順從柳的要求脫掉很容易,但——
真有人會來嗎?爲了在牀上反駁我(笑)?
這種話哪個男人聽了會不高興呢。
隨着這句暗示,房門悄然滑開。
要出來的話就乖乖現身。
"給我插進來………"
激烈到連性慾都要嚇退的反應讓我直眨眼。
"只有你一個人爽到也太不公平了吧?作爲妻子,忍耐到丈夫射精不也是賢內助的本分嗎?"
"知道了……"
扣住她快要自己插進私處的手指,輕吻柳的嘴脣。
雖然立刻湧出想要像愛撫胸部般玩弄那裏的慾望,但還是先脫掉了有些礙事的西褲。
"……不行。"
我的肉棒勃起程度連自己都覺得荒謬。
『不是吧,做幾次就能昏過去?』
……門關上了。
"根本沒法比………。"
因爲現在,真的已經無法回頭了。
"那個精神病患者居然這麼……?請稍等,仔細想想我應該是排在後面──"
"誰準你擅自脫的?過來這邊。"
初次見面的女性私處竟淫靡到令人發狂的地步。
這些糾結全都成了徒勞。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是什麼已經很明顯了。是處女膜,即使是現在充滿自信的我,要撕裂它也需要一點勇氣。
"啊嗚。"
整張臉埋進柳胸口狼吞虎嚥地品嚐,舌尖繞着乳尖打轉嬉戲,時而輕咬時而嘬吸。
"…………。"
脫衣服是理所當然——做愛時總不能只讓女方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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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相擁後,突然感到褲管傳來異樣觸感。
不是,這丫頭怎麼回事。
柳的私處帶來的快感幾乎要把我的腦海全部燒燬。
說實話這種程度再來幾次都沒問題。
雖然帶着些許羞澀,柳還是立刻大大分開了雙腿。
真絲睡衣的紐扣不多,解開只需幾秒,但對我而言卻宛如永恆般漫長。
"……說、說點什麼啊………占卜小子。"
瞬間陰道內部強烈收縮。差點被比之前更緊咬陰莖的私處弄得射出來,但總算忍住了。
難道柳其實喜歡這種高壓玩法?
"根本不可能。"
粗暴揉捏雙峯的同時,用兩指捻弄頂端粉紅乳頭,時而輕捻時而摩挲。
吱!吱吱!!
用古怪眼神瞪着我的柳突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