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角色事件 - 雷恩·阿瑟
《成为了妹妹制作的游戏中的占卜师》 · 통후추존맛 · 5684 字
"结束了。真的。"
为防万一,我又用铁链把垂着头的赫克托捆了个结实,这才放下心来。
"呼……"
……在战斗中多次感受到的。
赫克托这家伙,真是个十足的怪物。
"我的母亲在哪里?"
所以想利用<清洁>的话,就得像上次登山课时那样转让所有权才行。
[下一目标:与雷恩·阿瑟的好感度达到9;恋人9;。]
最初被当作垃圾的<专属小占卜屋>和<清洁>,现在倒成了杀手锏(?)。
"…………"
但赫克托怎么办?只是昏迷又没死,丢在这里也不合适。
因为在陷阱安装状态下转移所有权,才能判定为9;原本状态9;。
"……是。"
"家主之位让哥哥当也无所谓。我并非贪图那个。只是从今往后,我不再是家族联姻的工具……而要真正成为阿图尔的主人。"
那种道歉不可能是真心的,雷恩的痛苦也不会因此减轻。
"决斗胜利的南宫民先生是我的代理人,因此他的胜利就是我的胜利。您同意吗?"
确认南宫民确实离开后,雷恩面无表情地对束缚赫克托的铁链之一做了个手势。
恐怕什么强化过的身体能力都白搭,第一箭就会变成串烧吧?
现在该怎么办?
"要是没真的把这别馆给我,就赢不了吧?谢谢你信任我。"
嗯?啊,是有这回事来着。
雷恩的底层心理,对赫克托而言或许也一样。
虽然对其他人隐瞒着,但自从遇见南宫民后,雷恩的超能力确实日益增强。
"……当然知道。"
"话说回来谢谢你,雷恩。"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走出别馆随便找了地方坐下,轻抚伤口处时——
即便扭曲、丑陋、充满算计。
9;看在这份上,恋爱占卜就给你好好算一次吧。9;
是因为自幼遭受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时间应该早就过了啊?
看到铁链中垂着头的赫克托时,她的瞳孔剧烈颤动。
《念力》。
"被夺走手臂的当事人说这话不太合适吧,不过胜者为王嘛。"
"按我的本意,该砍下的不是左臂而是头颅……但选择左臂的理由只有一个。"
这就是所谓的信息不对等吧。
直接杀掉的话后续影响太大,得留活口。
──真的,什么都行。
"父亲大人,您在决斗中败北了。还记得吗?"
虽然对其他人隐瞒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被那个青年打败了啊。"
只是希望这能稍微治愈些伤口罢了。
这不是决斗胜利后该高兴的时机吗?怎么回事?
"……雷恩小姐?"
"首先,您最好明白一件事。"
即便面对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也面不改色,对自残行为毫无排斥感。
[下一目标:以任何方式获得赫克托·阿图尔的认可。]
9;说实话刚说完就立刻给我房契,确实让我吃了一惊。9;
<清洁>,真是多方面都很便利的技能啊。
虽然多亏我让雷恩的心态产生了变化,但这次事件的当事人终究只有赫克托和雷恩这对父女。
"呵呵,哈哈哈哈!!"
"…………。"
无论雷恩如何接受,从她身上都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哐当!咔嚓!!
拉伸皮肤,强行拼接肉块后打结。
可要背着或拖着他走,我这身体状况也够呛。
"我向来取败者性命,只付出一条左臂算便宜了吧?"
"………道歉。"
重获自由的赫克托活动着脖颈,瞥向因强行射箭而扭曲到不可能角度的左臂。
如果提前拿到的话,连陷阱也会被包含在<清洁>范围内全部解除,但如果从一开始就是以有陷阱的状态接收,使用<清洁>后陷阱只会回到原位而不会完全消失。
知道这些技能的只有特殊职业班成员,雷恩和卢卡斯也没特意向赫克托报告,真是万幸。
总觉得雷恩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我慌忙转移话题。
用念力接住左臂的雷恩,凝视赫克托残缺的左肩片刻后伸出手。
剜开皮肉,撕裂肌腱,粉碎肩胛骨,最终切下了左臂。
刚对可能还在主楼等结果的卢卡斯露出微笑,
"就算双臂健全,我也会为将这日作为最后一战而折弓。"
只是好奇所谓"单独谈话"的内容。
然而赫克托既不恼怒也不觉得耻辱。
9;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9;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独有的温情。
"嗯?是有这么回事。"
"能让我和父亲单独待一会儿吗?真的……一会儿就好。"
……那个从未对孩子展露笑颜的男人。
低头许久的雷恩终于抬起脸,露出自认为平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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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发生什么事立刻叫我,明白吗?"
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收到角色事件完成通知。
仔细想想,以我这垃圾般的身体能力不可能有这种再生速度。
角色事件是连锁任务的一种。如果是配角级别的事件倒也罢了,但作为<浪漫学院>中重要恶女定位的雷恩,她的角色事件相当漫长。
本就是为壮大家族培养的孩子,如今要物尽其用罢了。
那朵花周围盘旋着两只害虫。
目送雷恩低头致谢后,我拖着有些踉跄的步伐走出别馆。
"当然。"
"……啊,终究被那个青年打败了啊。"
"……哈,卢卡斯。"
"……南宫民先生暂时被我支开了。因为有些话必须和父亲大人单独说。"
"一时忘了,抱歉。那雷恩也随意点说话──"
……能感受到微弱的魔力。
9;若南宫民成为阿图尔,家族就能壮大吧。9;
因此赫克托笑了。无法抑制地大笑。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说过了吗。说需要我的帮助。"
"……好的。"
锵——!!
"……原来如此。"
"我老了,早就放下弓了。反而值得庆幸,最后拉弓的记忆竟是如此酣畅淋漓的决斗……!"
"……嗯?"
[事件目标:完成家主赫克托·阿图尔的指令!下一目标将开放!]
反正,在其他人面前反而是雷恩说非敬语而我会说敬语,所以没关系……吧?
这就够了。
双方都有充足的理由达成共识。
[已完成!下一目标将开放!]
厚重的铁链被轻轻扬起,随即重重抽在赫克托背上。
虽然具体内容全都变了,不过反抗赫克托的主线没变,所以下一个目标应该也——
赫克托稍作纠结后点了点头:
"………。"
"……不能全告诉你。这是和那女人的约定。"
弥漫着寂静的破旧别馆。
手法虽极度粗糙,但血止住了,断面也勉强算整齐。
她本人这么拒绝还强求的话有点……不合适吧?
哎呀,怎么突然这么冷?氛围好像变得太沉重了?
"……谢谢您,父亲。"
"啊,总之!恭喜!赢了决斗就能取消不公正的婚约,还能让这家伙道歉。"
话说回来我现在好歹是超人体质,中两箭应该问题不大。
"就是说随意──"
在年龄、经验、实力都显著不如自己的对手面前,败得如此凄惨。
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雷恩像个自己的孩子。
"絮叨来听听。"
最终我只对赫克托造成了两次有效攻击,而自己却中了将近数百支箭。
反而只有对出色决斗的狂喜,以及对南宫民这位敌手的赞美与敬意。
……原来如此,要问的是这个啊。
原来如此,竟是这个理由!
"没错。这些年来遭受的痛苦和伤害……至少能稍微得到些安慰吧。现在要叫醒他吗?"
所以要先掌控家族。
怎么想都是煽动别人或搞政治斗争更轻松。
"那也是当然。"
9;幸好他不知道我的技能。9;
"……现在我要用道歉权换取对父亲大人的三个要求。您接受吗?"
嗯……比想象的还要顽固呢。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哈,卢卡斯。"
"天啊,你该不会不知道这想法扭曲到极致了吧?"
直接杀掉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怎么办……
雷恩对南宫民用敬称并不奇怪——考虑到赫克托向她灌输的丛林法则,这是理所应当的反应。
"………"
雷恩安静地反复咀嚼着这个词,交替注视着我和赫克托。
她的父亲正在微笑。
要是赫克托带来的不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碎的皮肤与肉块开始蠕动。
雷恩手势一动,用<念力>解开了束缚赫克托的铁链。
[下一目标:让雷恩·阿瑟意识到关于母亲的真相。]
那混蛋除了火焰魔法外,还偷偷施了治愈魔法吗?
"哈哈哈!!"
继母亲之后居然要左臂?
哗啦啦——
"……道歉,啊……。"
"先说来听听。"
于是那些支离破碎的皮肤与肉块开始蠕动。
"……呵,呵呵。"
虽说占卜师说我有肉体机能毁灭性损伤,但这具超人的身体真是不可思议。
对这体贴0;?1;之举,赫克托露出微笑。
"……好的,我明白了。"
"反正再也不需要张弓了。"
"果然用身体打架太难了……"
赫克托拾起左臂朝雷恩抛去。
"这是为了和南宫民结婚吗?既然做到这种地步,不如直接表白?若是那小子的话,就算订婚结婚我都会积极推动。"
"呃……嗯,好吧。"
赫克托的思考短暂停滞,但随即领悟雷恩的真意而笑出声来。
"………嗯?"
反观我,至少从设定上知道赫克托的战斗习惯和方式。
"这样啊,这就是所谓的孝道吗?"
短暂闭目的雷恩突然睁眼与赫克托四目相对。
她虽试图克服现实,但内心深处的扭曲仍未改变。
该怎么办……
实际上要使用能逆转时间程度的<清洁>,条件有点苛刻。
对深知雷恩母亲为人的赫克托而言,既无法产生共鸣,也懒得考虑雷恩的心情。
围绕同一个男人的女人之间,根本没有互相体谅的理由。
赫克托在炽热冲击中睁开眼,发出呻吟声抬起头——由于全身被束缚,能动的只有脸部。
"……好,第二个要求。"
关于母亲的情报,赫克托的左臂。
不笑简直对不起这个答案。
"……南宫民,先生。"
赫克托醒悟了。
"……诶?"
"……唔。"
噢,救星来了。
父亲大人是否知晓呢。
弱肉强食。
"……哼。"
和我想的完全一致啊!
"想起年轻时候了。每次战斗胜利后,对败者都做同样的事。"
别馆整个被金属撞击声震动,但早已用念力包裹四周布下隔音结界,不必担心被南宫民听见。
不闪不避,坦然直视。
雷恩敷衍地带过赫克托的玩笑话,犹豫片刻后望向他。
其中一人是垄断世界财富的大富豪。
说实话,光靠口头道歉不可能消除所有伤痛。
"……不是说好要随便点称呼吗,南宫民先生。"
"……我要,夺取家族。"
雷恩忍受了超过15年的虐待和精神操控,现在才正要克服这些迈出脚步。
"从不远处射箭了结性命,而是亲自上前用箭刺穿心脏。感受逐渐消逝的生命脉动,那才是真实的喜悦与狂喜。"
我暂时回避才是正确的选择吧。
赫克托将嘴角咧到极致再次开口:
但<少女吐息>和<噬神器者>的效果时间应该早就过了啊?
所以雷恩决定不要苹果,而是提出其他要求。
"啊,雷恩小姐!"
即便如此,能在他大腿和肩膀各钉一箭已经很了不起了。
背负着这么多不利条件战斗,装备了各种神器和花招的我依然被全面压制。
"真的……真的做到了……"
"只想两个人温馨地在小宅邸里和睦相处……偏偏有人连这点都要阻挠。"
"……不对,是神器的效果吗?"
漆黑的夜空中突然浮现出闪亮的文字:
[此为最终目标!]
嘎吱!咕嘟,咔嚓!
只是平淡地陈述事实。
"………?"
"不是。"
但即便这么问,赫克托能说的也不多。
"不过有一点可以明确:她是我见过最恶毒的人类,最后遭了报应而死。仅此而已。"
大腿和肩膀上的箭伤正逐渐愈合。
……算了不管了。
不知怎么得知决斗结束的雷恩喘着粗气跑来,我正要挥手——
她也必须将象征欧洲的大家族作为后盾。
"……只问一句。"
正如他痴迷战斗,他的女儿已为爱疯狂。
"来,接好。"
"好吧,那最后要什么?右臂也想要吗?"
从血肉模糊的肩膀处,碎裂的骨头、肉块与血水混杂着流淌而下。
此刻却洋溢着幸福般的笑容。
哈哈哈!!
不过在从雷恩那里得到所有权前,我提前设置了陷阱。
9;差点以为真的要死了。9;
"我现在正拼命压抑着想杀死您的冲动。"
"要我表白?我也恨不得立刻表白啊。想传达这份炽热的心意……但这样另外两个女人就会盯上我。遗憾的是我的势力比她们弱,若她们认真起来足以杀了我。"
9;……要回宅邸宣布胜利吗?9;
真是个爱操心的家伙。
"但说无妨。"
"您意下如何?"
"……今后您无法拉弓了,没关系吗?"
"雷恩小姐,我说过会赢的吧。"
哐当!哐当!哐当!
"今后我会全力协助你。"
"……雷恩?"
要是赫克托带来的不是普通制式长弓和箭矢,而是本家特制的专属弓箭?
对这体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表情地对束缚赫克托的铁链之一做了个手势。
"……哦。"
"那么,南宫民在哪?我想再见见击败我的战士。"
"……南宫民先生。真的很抱歉……。"
另一人是最强帝国的金枝玉叶皇女。
"嗯,也是呢。这种时候有外人在场确实不太合适。"
"只要能帮上忙……我什么都愿意做。"
[下一目标:与雷恩·阿瑟的好感度达到9;朋友9;以上。]
打算趁这次机会弄清一切吗?
就像索要左臂的念头那样,不知是教育使然还是继承了他的血脉。
"……没错。南宫民先生虽关照我,但老实说即便您道歉也不会改变任何事。"
"我想要父亲的左臂。"
"为了铭记,为了不忘却。我会将父亲的左臂防腐处理后挂在房间。每当决心动摇、心意软弱时,就看着这只断臂重整心志。"
"说说理由。"
一直用敬语都习惯成自然了。
"这就是我向父亲举起反旗的理由。"
只会彼此虎视眈眈直到只剩一人。
"根据决斗结果,我获得了解除不公正婚约的机会,以及要求您为所有虐待行为道歉的权利。这个呢?"
"呃、咳!?"
因此父女相视而笑。
这也是他们独有的温情。
必须是密闭的空间,属于我的空间,而且还得是乱七八糟的状态。
是因为自幼遭受的虐待与9;管教9;?还是继承了他的血脉?
"……我想要的只是和南宫民先生的幸福生活。把他关进笼子之类的狂妄念头早就放弃了。"
"解开锁链,我亲自给你。"
右手执箭,劈向自己肩膀。
年近花甲、荒废箭术十余年、技艺生疏、没有神器、连弓箭都是劣质品。
"死了"这句话带来的冲击让雷恩低着头浑身发抖。
"因为南宫民?"
"……南宫民先生不是说过了吗。说需要我的帮助。"
以道歉为代价提出三个要求。
"母亲。"
虽然有种跨越重大难关的实感让身体放松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