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壞結局 - 囚籠
《成爲了妹妹製作的遊戲中的占卜師》 · 통후추존맛 · 5352 字
[警告!壞結局路線已開啓!]
[壞結局路線<囚籠>
條件:???好感度達到一定程度、完成???半數角色事件、達成???。
請謹慎選擇言行!壞結局無法挽回!]
想和這個人一起生活。
還沒認清現狀嗎?
"……是?"
"父親大人的戒尺好痛。鞭子更痛……"
所以,立刻。
必須成爲強者。弱者只有服從強者低頭才能逃避痛苦,但強者掌握主導權。
"但是雷恩小姐,請記住。"
那就是你衡量世界的標準。"
既非特殊職業,也非社會名流。
那麼,現在開始。
我可是超能力者哦。瞬移到城市易如反掌。
"哥哥!哥哥!"
沒有僕人。只有黎明時分來打理的管理員。
"哥哥!!"
下令射殺所有試圖進出囚籠的非管理員人員。
所以放棄吧。
"把衣服脫了。"
"所謂強大,真正的強者並非單純指擅長戰鬥之類的事。"
"您好,我是占卜師南宮民。"
至純至真地。
您一直說什麼9;要幫助皇女殿下9;、9;角色事件9;、9;暴走9;、9;結局9;……
"連那個都拿走的話我們就……"
"……好的。"
對五歲時以教育爲名被趕出家門的哥哥亦是如此。
一定是誘惑了他吧?強行帶走了我那力量薄弱的半身?
所以我會等待。
所以必須成爲強者。因爲我若面對其他強者也會淪爲弱者。
他在那裏。我心愛的另一半。
進入了浪漫學院。
……在做什麼?沒聽到我說造孩子嗎?
"哎呀,小姐!求您,求您……!"
......開始害怕占卜師。因招惹了不該招惹的強者而流淚。
『不,不可能』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往是變強的最快捷徑。"
法國最深的幽谷。
我把自己關在大富豪宅邸的房間裏。不見僕人、皇女、大富豪,甚至不見半身。
"那兩個賤人…那兩個婊子帶着我的另一半逃走了。"
"同班同學們也是如此。"
"縱有個人好惡,但全員都是與我旗鼓相當甚至更勝一籌的強者。"
成爲家主自然毫無阻礙。
"和我很像……卻又不太一樣……"
究,竟……
我的另一半本該來幫我的。因爲我們本就是彼此的半身。
愚蠢的我這才意識到——
但同爲特殊職業班實在礙眼,本打算時機成熟時隨便派人處理掉。
直到那時我才真正成爲阿圖爾。
"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呢。他是強者,而我是弱者。"
"哪裏痛?"
"………"
南宮民先生、我的另一半與我的結局。
我只能漫無目的地凝視着他。
但屆時的我會與現在不同。
"是!明白了!每個字都聽清楚了!絕對沒有漏聽或裝傻!"
對占卜師的印象轉變發生得很快。
不僅擺脫了莉莉·懷特羅斯的偷襲,還破解了她自信滿滿的投槍。
"我因個人原因入學學院,希望能儘量低調生活。懂嗎?"
我曾這樣想過。
"雷恩小姐是被技能盜賊奪走了職業技能吧。"
因此我在父親大人的9;管教9;下成長。
永遠二人共度。
[問個問題。籠中鳥幸福嗎?抑或不幸?]
"……呵呵,您露出想出去的表情呢。"
但並非如此。他並不是強者。
也是,畢竟那是半身的故鄉。
或許他是喜歡我的吧。
在應有盡有的、世上最美的囚籠裏。
[只需啄食飼料與清水,與雌鳥相依度日便足矣]
就連唯一讓我感受過那種感情的母親,也毫無預兆地離去了。
……直到所有人離去時,我仍獨守空房。
"雷恩小姐。其實我並不強。"
[那麼回到最初提問]
所以我和南宮民是互相服從又互相支配的關係。
"………啊,不過……"
那兩個賤人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正竊笑着慶幸我這個情敵自動消失了?
啊,是夢。剛纔在想奇怪的夢。
[籠中鳥無法飛翔。即便展開羽翼也會被鐵欄阻擋]
而相較之下,我亦是弱者也是強者。
在生存戰考試中,雖然因爲那非凡的能力最先被盯上而差點淘汰。
弱者軟弱即是原罪。強者剝削弱者天經地義。
[壞結局所有條件均已達成,即將進入壞結局!]
"那兩個賤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個人一起生活。
他的能力足以讓我真心認爲他是強者。
"…………"
"……戀人。"
但我是阿圖爾的嫡系,在繼承者中實力最強。
"畢竟與強者交往是變強的最快捷徑。"
"父親大人和我……"
"是,是的!當然......!"
明明全都相同,難道是沒來法國解決婚約時的故事?
爲我與半身打造幸福生活的囚籠。
反而他是弱者。比我還要極度弱小的。
登山課時統領着我和其他強者們前進。
無可奈何的事。
"好痛,父親大人。好痛……"
正因如此纔會招來無意義的蟲子,那些覬覦有主之物的惡毒女人。
南宮民既是強者也是弱者,
甚至給了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純至真地。
大富豪也好,皇女也好,金髮格鬥家也好,浪漫學院也好,今後的人生全都忘記。
"……誒?"
"……………。"
不過是無用職業的代名詞<占卜師>罷了。
條件:???好感度達到一定程度、完成???半數角色事件、達成???
開學典禮的迷宮環節,他煽動新生們破壞迷宮牆壁通關。
[雖不能飛卻足夠安全]
因此我對他不屑一顧。區區占卜師這種弱者,連記住的價值都沒有。
僅此而已嗎?
……當真無可奈何嗎?
永遠幸福地生活。
"明白了嗎?"
光是看着作爲半身的他就心情愉悅,想到能與他共同成爲最強者的未來更是幸福。
"別擔心,我會適當地只讓你昏迷......"
我們也要永遠留在籠中享受幸福——
總之是段快樂時光,然而——
[但不必憐憫籠中鳥]
"嗯………"
"南宮民先生。"
[幸福嗎?抑或不幸?]
"哥哥?現在我是阿圖爾的家主,是強者了對吧?"
雖假期難再見,要到第二學期才能相逢。
說什麼無可奈何?開什麼玩笑。
我的思想與怨恨轉變得同樣迅速。
我通過堂堂正正的決鬥戰勝了父親。
"嗯。在學院裏別張揚。"
"囚籠。"
必須守護這個在其他方面是強者、唯獨武力是弱者的半身。
……覺得還不賴。
所以要把家族掌控在手,打造囚籠。
"那、那我先告退了!"
強者支配並剝削弱者。所以必須成爲強者。
"不過並不令人反感。"
"打造一個囚籠。要全世界最美麗……最巨大的囚籠。"
"雷恩,你……"
"現在父親大人是弱者了呢?"
"......咦?"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尺好痛。鞭子更痛……"
"雷恩,你很聰明吧?應該聽懂我至今說的話了?"
南宮民是個耀眼的人。
雖然事情很多,心情卻雀躍不已。
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幫助我,而是前往了大韓帝國。
"全都是騙局。我並沒有強到能破解雷恩小姐超能力的程度,課堂上展現的糟糕體能纔是真實的我。我很弱。以雷恩小姐的標準來看,是極度弱小的人。"
甚至給了我連父親和哥哥都不曾給予的稱讚。
隱約想起來的,夢的唯一片段。
換言之,我們註定是彼此需要的摯友。
如果敗北的是我,父親也會殺死我吧。
那個曾經強大的父親去了哪裏?如今只剩年過花甲的老朽罷了。
懷着耐心。
但占卜師的反應出乎意料。
殺死了他。
"不愧是柳小姐!這輛吉普車性能太絕了吧?這根本不是非鋪裝道路而是山啊,居然能一路飛馳!"
弱肉強食。
"記、記住……?"
如今究竟誰纔是強者呢?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有害的牆。所以把它破壞掉吧!"
從小作爲強者標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成爲強者後得到了哥哥認可,也獲得了父親大人認可。
"走吧。"
本以爲弱者的占卜師,竟是彈指間就能瓦解我超能力的強者。
不過是把妄想般的假設做成了夢?
"停下。"
"啊,您是說這個?"
<占卜師>,南宮民。
連兄長也向我臣服。阿圖爾家族在我面前屈膝。
那段日子很幸福。
……不過正因他太過耀眼,皇女、大富豪和金髮格鬥家總來礙眼。
"………啊,爸。"
唯獨那個……
深夜,睡夢中的雷恩冒着冷汗驚醒。
就這樣輕易放我離開了。
"……媽媽去下洗手間。稍等一下哦。"
可以不受打擾地二人生活。
他給我的塔羅牌,<戀人>。
而後聽聞消息:
條件:雷恩·阿瑟好感度<終身伴侶>以上、完成雷恩·阿瑟半數角色事件、達成<囚籠製作>成就。
[籠中鳥如何?]
糾結很短暫。
"……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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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是什麼重要的夢。
身爲強者的他,卻向弱小的我伸出了手。
"兩位<皇族>、<勇者>、<聖者>、身爲哥哥的<魔導師>、以及令人厭惡的<大富豪>。"
他憑藉積累的聲望與人脈取消了考試,召集所有學生。
但您出不去哦。並非指門鎖着。
我以大家族阿圖爾家主的身份下令。
"首先眼前那堵牆,那是有害的牆。所以把它破壞掉吧!"
"……是的,雷恩大人。"
在大韓帝國皇城中匆忙跑出的他,我舉手行禮。
"現在已經無法回頭了!"
一切都被毀了。
"媽媽……?要去哪裏……?"
因爲這是我唯一的願望。
比想象中溫柔,既沒折磨我也沒毆打我。
我無法理解那種想法。
這就是終點……
重新躺下閉上眼。
"弱者向強者低頭就行了。老老實實低頭,老老實實服從。這樣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
"啊,雷恩小姐?雷恩小姐!?"
起初誤會了。以爲是討厭的<大富豪>的爪牙。
[鳥的極限止於籠中。鳥的世界唯有狹小囚籠]
南宮民肯定知道——我被迫接受了不公正的婚約。
"那種事毫無意義。"
9;明天會很忙吧。9;
"所以記住,雷恩。
但他是耀眼的存在。
就算是孩子也不能在只屬於我倆的囚籠生活。
宅邸外是雷區,還有阿圖爾麾下的私兵巡邏。
飲食、衣着、睡眠、受罰、生存全都在叢林法則的口號下被灌輸。
"來,先造個孩子吧?"
前往我們的愛巢。
"聰、聰明......?是,是的!當然!完全明白!"
南宮民肯定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讓我真心認爲他是強者。
"......很好。"
強者欺凌、剝削、支配弱者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是做不成的夢的終局。
在無人踏足的、只屬於我們的囚籠中。
那美麗而巨大的囚籠。
"……抱歉,我……幫不了你。"
……是個令人難忘的名字。
"心裏有數就行。知道我爲什麼這麼做吧?"
但夢境本就如此,愈是回想愈從記憶中流逝。到底是什麼內容讓我冒冷汗呢?
"這種程度對和我同級的強者來說易如反掌。"
正這麼想着時——
"雷……恩……"
……剛纔的夢究竟是什麼。
"就此,終結了。"
奇怪,我爲什麼醒來着?
相比之下極度弱小的我被逼到懸崖邊時。
"做到了,全部……。"
名爲囚籠的華美宅邸應有盡有。
"想避開父親離家出走就來找我收留?若真想被我認可爲妹妹……就練就配得上的實力再來。成爲值得尊重的強者吧。"
"……去大韓帝國了。"
"啊,雷恩小姐?正好!爲了幫助皇女殿下,請和我一起向皇帝叛逆……"
比起那個,最後提到的9;人形裂縫9;究竟是……
"若有任何煩惱或憂慮,隨時可以向我傾訴。"
"呃………。"
"弱者服從強者,強者支配弱者"
[不會被天敵捕食,不會被獵人追獵,不會遭遇不幸意外]
"……絕對。"
"啊………。"
要與哥哥統一口徑,重整家族權力格局,還要證明我並非聯姻工具而是阿圖爾主人之一。
對父親這位強者的恐懼已然消失。因爲我更擔心、更在意我的半身。
從小作爲強者標杆的哥哥和父親大人都做不到這種事。
我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
從那時起就記住了這個名字。
啊請放心。即便是孩子也不能留在這裏。
9;請等着我,南宮民先生。9;
就算和南宮民先生的遺體生活也很幸福……但還是活着的您更好。
"是的。柳先生、皇女殿下和南宮民先生都前往大韓帝國了。"
啊啊,父親大人。您總是這樣教導我。
我如此下定決心。
"我是強者,你是弱者。你承受痛苦卻無法反抗的理由僅此而已。"
"……婚約?"
"………嗯?"
明明應該憤怒的。明明該爲被騙而發火的。
就像我珍視他一樣,他也一定會珍視我。
將曾極度厭惡的父親大人的理念根植於心,也不過轉瞬之事。
『必須成爲強者,強者。』
客觀來說世上或許存在比我更強之人。
對名爲父親的人也無法產生那種感情。
最終找到技能盜賊和真兇,將超能力還給了我。
害怕這份幸福與快樂被未來粉碎。
更何況他是僅憑一個手勢就能擊敗我的、超凡脫俗的強者。
而且父親比想象中更脆弱。
像籠中比翼鳥般幸福生活。
離開皇城,離開大韓帝國,乘坐專機,抵達歐洲。
[壞結局條件已達成!即將公開條件!]
"哥哥……"
因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全部……。"
"爲什麼要特意說出來?因爲雷恩小姐先向我袒露了真心啊。我也想說出來。欺騙着活下去……太累了。"
但並非如此。
別擔心。囚籠很舒適。
這意味着什麼?
今天南宮民先生在決鬥中勝過我父親後偷偷逃走,從明天起可有得忙了。
"您、您是說真的......?"
終究騙過所有人活了下來,奪得了第三名。
既然已將家族交給哥哥,孩子也會送過去。
"抓住他。"
這就是最初印象。
"我憑什麼?"
既無盛名,甚至連錢財都不充裕。
電視、電腦、遊戲機、書籍、泳池、影廳,還有寬敞的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