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師的過去
《成爲了妹妹製作的遊戲中的占卜師》 · 통후추존맛 · 5982 字
夫妻倆跑遍了所有地方。
經常找占卜師的其他人們、占卜師常去的酒館和娛樂場所、爲了凍結賬戶而去的銀行、免費法律事務所等等。
夫妻的希望破滅了,但他們既是夫妻,同時也是兩個孩子的父母。
爲了孩子們的未來,他們反覆嘗試了無數努力。
"………抓不到……是嗎?"
"親、親愛的!"
"…我們智秀,我們民………媽媽……媽媽對不起你們………真的……"
"智秀就……拜託你了。"
"呃啊……!"
"爸爸也……真的對不起你們。"
"……南宮民先生。"
到這份上終於明白他們要做什麼了。
"這樣日記本會被毀,我們也能自然脫困。讓啓動日記本的晦氣女人承受龐大反作用力只是附帶效果。"
"所以,敏兒。我的孩子。"
即便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悄悄的丫頭突然……"
───────────
"所以,一起死吧。一起……走吧…………"
金恩夏流着淚,將每個瞬間都看得清清楚楚並銘記於心。
她以大富豪之名起誓定要從世上抹除。
遠超神器內部世界承受極限的爆炸,
"你也去幫皇女殿下破壞神器吧。力氣不是跟猩猩一樣大嘛。"
"這世上沒人比我更懂神器了。就算是能打造神器的<鐵匠>也不例外。"
"第二位聖人又怎樣?這位聖女大人可是我們這邊的。"
但對南宮民產生的共鳴感,或許是心情使然吧。
"……嗯?"
"只有這樣我和智秀才能活下去。"
"哦?這種時候倒是很合拍嘛?"
"……媽媽。"
"我就算了……但智秀,智秀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妹妹連爸爸媽媽爲什麼哭都不明白。因爲約好明天給她煎雞蛋,現在只期待着這個。"
"我裝睡的時候聽到好幾次。你們不是還很高興地說多虧那個占卜師,我們又能喫上炸豬排,能搬回以前的房子嗎。"
在房租之前,甚至連今天的晚飯都拿不出來。
年幼的妹妹不知道父母爲什麼哭。
沒錯,這就是問題所在。
把妹妹獨自留下雖然危險,但這是不得不做的賭博。
邪教占卜師笑了。他在嘲笑這個莽撞接近自己的小鬼。
"………嗯,爸爸媽媽。"
"………。"
"親愛的。"
"…………"
"等不信者鉗制住她,我就捅穿心窩。"
妻子,兩個孩子的母親倒下了。
隨着最後一位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些全是神器?"
向後退了一步的兒子投來動搖的目光。
"皇女殿下,仲裁者應該沒有異空間類技能吧?"
父母從未想過會從小學生兒子口中聽到這樣的話,聽到那樣的決心。
因爲騙子占卜師的笑容,與南宮民的笑容極其相似。
"破壞得越狠反作用越大。懂我意思?"
"對不起孩子。但不能丟下你們……媽媽病倒了,爸爸工作時被切斷了手指。現在已經……撐不下去了。"
站在孤兒院後面抽菸的某個男人面前,南宮民開口了。
"……還有錢剩下嗎……?"
"你是想徹底破壞這個空間啊。"
辛苦工作的母親得了心病,連走路都變得困難。
"民啊,你怎麼會……?"
"………"
──母親漸漸瘋了。最後想通過殺死你來做個了結。
柳煙嘀咕着走過正在策劃滅口的雷恩與艾琳。
雖然實際時間不長,但四人重逢恍如隔世。
"嗯………"
"……這些全是神器?"
"知道。"
"……不會向大韓帝國索賠吧?"
年幼的南宮民雖然儘量裝作冷靜。
"大叔是道師大人吧?"
"你現在被警方通緝,沒法親自領取死亡保險金,所以纔來找院長幫忙的吧?"
"……我們的民。"
"啊………啊………"
整個世界。
"哥哥?爸爸媽媽爲什麼在哭?"
"你纔是不信者。"
對方明目張膽想利用自己,甚至不屑掩飾意圖。這明顯是瞧不起人的意思。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爸爸媽媽已經爲我們付出很多,放棄很多了。所以不會要求你們再努力了。"
換句話說,只有瘋到那種程度,才能做出殺死女兒的選擇。
"媽的,你怎麼會知道這個?"
"讓我來吧。"
柳彷彿早已知曉般嗤笑,而此刻才領悟艾琳真實身份的雷恩與銀河,雙眼浸滿震驚。
"閉嘴看着就行,不信者。如果是你們……或許值得展示。"
天旋地轉。
"……嗯。"
"……民啊。"
要求心愛的子女,還是年幼的兒女去死的父母,會是怎樣的心情呢。
"差、差不多……到極限了……!!!"
"只會向大韓帝國國民索賠。"
"一起,死吧。"
"好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求饒的柳,此刻卻將神器拋給皇女。
金恩夏流下了眼淚。
──了結?哥哥,那是……
"…………。"
"太吵了,保持現狀纔是上策。"
"請讓我做任何事。"
裹挾聖光的超能力升至黑暗高處——
"……兒子。"
"不信者,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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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培養得當,能賺取無數金錢的才能。
9;仲裁者和這個邪教混蛋。9;
若非如此。
身爲大富豪的柳煙懷疑一切,卻比任何人都相信自己。
"敏兒,爸爸媽媽……失敗了。希望破滅了,至今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再過幾天連這間小屋子也要被趕出去了。在這寒冷的冬天,我們該去哪裏呢?"
"從現在起我要教你騙子的技術。簡單來說就是占卜師。"
曾被南宮民父母尊稱爲道師而崇拜的占卜師陰沉地笑了。
"什麼意思……?"
"……差不多該行動了。"
"咳哼!?"
唯一不同的是,南宮民還有個需要守護的妹妹。
用顫抖的嘴角勉強擠出微笑,用殘缺的手指和病弱的手緊緊抱住心愛的兒子。
柳自己也做過好幾次同樣的事。
這或許是父母對孩子最後的關懷吧。
她被無盡的負罪感吞噬。
"民啊……智秀啊……對不起………"
砰!砰!砰!!
"然後呢?"
"神器也耗盡了。"
這兩個人。
"……媽媽?"
"啊………啊……"
"無論被打得多慘,被當面羞辱還是被吐口水,就算生命受到威脅也要保持微笑。笑容一旦動搖就完蛋了。"
"附帶效果纔是主要目的吧?"
雷恩瞪着若無其事揮霍昂貴神器的柳。
因爲抽泣着連話都說不出來。
"………該死。"
因爲她至今目睹了這個和睦家庭分崩離析的全過程。
"沒關係,繼續笑。"
"哥哥?"
"也就是說,皇女殿下。這種空間可以從內部破壞。"
"敏兒。"
因爲他們連現在住的單間房租都付不起。
該守護的父母全都離去了。
那絕不是微笑。
"……爸爸,媽媽。"
要麼是有必須守護的東西。
"對不起,兒子。我們實在……太累了。作爲不負責任的父母,真的很抱歉。"
"………嚯哦。"
"媽媽,爸爸。"
淚流不止,不停道歉並試圖握住兒子手的母親。
"疑心病患者丫頭髮什麼神經?"
邪教混蛋說着這話時,臉上掛着令人作嘔的笑容。
"怎麼樣?撐不住了吧?"
——轟然炸裂。
"……這個嘛,智秀啊。先睡覺吧。"
她也明白。自己的事和南宮民的事並不相同。
"呼、呼吸……"
看着在兩個孩子面前跪着哭泣的父母,南宮民給妹妹蓋好被子。
"……不,放着別動。"
無視雷恩夾雜着震驚的疑問。
"……最後輪到我了。"
"在這個空間裏都是無用之物。不過打碎後可以提取精華。"
比如,妹妹那樣的存在。
環顧四周的柳將懷中攜帶的神器嘩啦啦傾倒在地。
"——這種程度威力夠看嗎?"
就連見慣世間百態的大富豪柳煙都噁心得起雞皮疙瘩。
"好啊,我會盡情使喚你的。"
寒冷的冬天,一家四口即將被趕出家門。
只是擠滿痛苦與呻吟、勉強扯動嘴角的扭曲表情。
"確實沒有。"
展開羽翼的艾琳帶着璀璨光環飛昇至黑暗空間,
"民啊。"
那是經過無數次糾結,無數次猶豫才說出口的話。
她絕望了。
即使因爲空腹嘔出膽汁和胃液,即使鼻血橫流。
"可憐的民。"
湊巧的是與南宮民欠柳的債務金額相仿。
"挺悠閒嘛,仲裁者。"
既無爆裂聲亦無震盪。
"……纔不是。"
"……是因爲那個占卜師嗎?"
"變成,一個人了呢。"
"出去就會遇到仲裁者那丫頭吧?看我用超能力把她四肢撕碎。"
"這就是……民的過去嗎。"
9;這絕對是南宮民的過去。9;
"……大叔是占卜師吧?"
最後的回答沒能說出口。
憤怒顫抖的柳注視着那令人難以置信的笑容。
漫無目的哭泣的父母止住了眼淚。
她僅靠着<大富豪>這個職業獨自生活至今。
"占卜師……"
柳煙此刻終於確信。
"要是……要是我沒提那個占卜師的事……!"
"我發現我父母買了人壽保險。受益人是院長。"
"第一步,學會微笑。"
普通技能<聖輝>。
"……什麼?"
金恩夏的母親在徹底瘋狂後企圖殺害她,結果反被殺死。
"我們無所謂,但你們是無辜的啊。所以想把你們送到孤兒院……可連這都需要錢。"
"真的……值得驕傲的兒子啊。"
但那雙眼睛正燃燒着憤怒與復仇之火。
雖然還是小學生,但南宮民多少能理解一些。
雖然並非對這樣的小鬼感到愧疚或恐懼。
"啊……超能力後遺症………"
若被占卜師聽到恐怕要跪地求饒的柳,此刻卻將神器拋給皇女。
"微笑……嗎?"
"啥?一直靜悄悄的丫頭突然……"
債務捆得越緊,南宮民就越難逃脫她的掌控。
就這樣引爆的話——
"記住。占卜師是騙人的人,不是被占卜擺佈的蠢貨。"
金恩夏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她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要苟且偷生的話——
好不容易讓智秀在孤兒院勉強能睡的小隔間裏躺下。
那麼這段過去,莫非只是仲裁者創造的虛假記憶?
即使是想要儘量表現得可靠的南宮民。
因此很明白那種心情。
"這個嘛,畢竟您平時都渾身掛滿神器到處走呢。"
"我還以爲是哪來的小崽子……所以呢?"
"………媽媽,爸爸。"
"小兔崽子滾一邊去。"
"從那裏……就能出去了吧。"
已經反覆進行過多次背景調查和公文查閱,連柳都無法懷疑。
"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房子裏。總之這裏就是神器內部對吧?"
同時冷眼盯着旁邊閉目合掌的艾琳。
"疑心病丫頭,你想說什麼?"
但依靠低效魔力補充控制<超能力>的雷恩繼續加壓。
柳想起了她的過去。
她凝視的並非光門,而是純粹的黑暗。
"這裏……說不定能行?"
或許是爲了以防萬一,口袋裏藏着的一把菜刀證明着他的決心。
南宮民和南宮智秀真的成了孤兒,得以進入那個即使沒錢也會明顯露出嫌惡表情的院長經營的孤兒院。
純粹的超能力凝聚壓縮混合成球體,升向黑暗空間高處。
密集到肉眼可見的<超能力>劇烈震盪着幾欲爆發。
"簡直是慘絕人寰的悲劇呢。"
"哈啊……哈啊………"
9;把這些也全記在賬上吧。9;
伴隨着淚水傾瀉而出的話語。
"無所謂。這是爲了教訓占卜小子,順便戲弄那個晦氣女人。"
"……我們是被騙了嗎?"
償還業報的時刻到了。
"咔哈!?"
"你說魔力?瘋了吧?用這種粗暴手段提取的魔力連原本容量的1%都不到!"
不再隱藏聖女身份的艾琳將手覆上超能力球體,
但邪教混蛋似乎很滿意般點了點頭。
燈泡熄滅了。單間的燈光消失了。
"聖女……竟然……?"
"我們真的生了個好兒子。"
"即便如此也要追隨我?"
將世界徹底粉碎。
任由彷彿在祈禱的艾琳不管,重複着流程提升超能力的雷恩——
"………連下個月的房租都付不起了。下週……就得搬出去。"
縱使被黑暗籠罩之處,她所經之地必有光明相隨。
"請全部打碎。"
"這算什麼……?"
"聖者大人明明已經存在了……?"
"原來……早就知道?"
9;要麼是擁有<大富豪>這樣的機會。9;
獨自翻閱日記本的仲裁者從七竅及皮膚噴出黑血的同時,
柳從口袋不斷取出神器,銀河負責粉碎提取魔力,獲得魔力的雷恩持續增強超能力。
在暗處目睹這一切的金恩夏咬緊了牙關。
計算完畢的邪教占卜師再次笑了。
──是要殺死你啊。
"這是哪兒?"
"所以爸爸媽媽……會把能給的全都給你們。"
因爲9;那個男人9;來孤兒院的日子只有今天這一次。
"可算見面了,該死的晦氣女人。"
"那麼這個空間源自那本日記。雖然我無法使用,但那應該也是件神器。"
──投河的父母屍體最終沒有被發現。
"但是……占卜小子根本沒有妹妹啊……?"
雷恩和銀河不明所以地交替看向艾琳和柳,但柳只是閉着嘴取出神器。
"大韓帝國貧民窟,占卜小子住過的房子裏。總之這裏就是神器內部對吧?"
"行。爲了南宮民就幫你一把。"
"偶然。"
安撫着因想念父母而撒嬌哭鬧的智秀,南宮民。
"敏兒……?"
"……啥?"
"好啊惡毒女人,給我炸個大的!"
爲了生存,向仇敵低頭。
"發什麼呆?笑啊。"
"等等,話說回來那日記本是哪來的?"
"………是啊,是有這麼回事。"
"……………是的。"
四名少女以冰冷目光俯視仲裁者。
"親愛的,我也同意了的。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這不是該對小學生兒子說的話……但你是我們工作時照顧智秀,會折披薩盒的懂事兒子。所以……應該告訴你。"
"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工作時照顧智秀,會折披薩盒的懂事兒子。所以……應該告訴你。"
"……哈哈,各位。貴安………?"
看到強迫人發笑的邪教混蛋時,自己不會如此殺意沸騰。
皇女邊搖頭邊用握力捏碎柳給的神器,將低效到極致的魔力傳遞給雷恩。
柳用複雜的表情注視着年幼的南宮民。
彷彿印證這點,漆黑空間裏浮現出一扇發光的門。
就在誓言成立的剎那。
"不信者們!全部聚集到我的羽翼之下!"
用那雙因各種兼職而傷痕累累的小手。
她的丈夫,兩個孩子的父親雖然做着骯髒勾當竭盡全力,但什麼都沒改變。
但邪教占卜師從南宮民身上看到了9;才能9;。
取出的神器價值約一兆韓元。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起……走吧…………"
南宮民親手收拾了父母的屍體,將他們埋葬在無人知曉的空地上。
但南宮民正在站起來。
嗡——————!!!
"……該死的小鬼。"
就這樣搖搖晃晃地。
偷偷從小隔間出來,從廚房拿了菜刀的南宮民走出了孤兒院。
跪着求房東也沒用。
"我們也盡力了,但那傢伙做了整形手術換了臉,還進行了身份洗白……是個狡猾的傢伙。從其他地區的先例來看,恐怕已經逃到國外……"
"不信者,做好赴死的覺悟了吧?"
"已經很晚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即便如此還要苟且偷生的話——
若不這樣做,她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不是嗎?"
"……是。"
隨着最後一位觀察者柳煙迴歸,南宮民的往事就此終結。
"哈,交給我吧……!!"
"所以我會想辦法的。畢竟我……是這孩子的哥哥啊。"
因此她憑藉直覺作出判斷。
同樣地,想起了她那個曾經和睦的家庭分崩離析的往事。
"莽撞的傢伙?你知道你父母是因我而死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