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再次,夢中夢
《成爲了妹妹製作的遊戲中的占卜師》 · 통후추존맛 · 4606 字
……校長沒有去教堂,而是前往了夢中夢。
"怪不得在教堂碰不到她。"
去教堂前聽說校長外出公幹去了教堂,我還戒備着,結果她根本沒在教堂露面。
難道從一開始教堂就是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夢中夢?
"不,校長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
坦白說要是他在夢中夢死了或失蹤,別說大韓帝國,全世界都得亂套。
"在這裏只能帶這兩人去。"
"南宮民?"
真要偷襲我的話早就該動手了。
他自己也不明白似地搖了搖頭。
但作爲目標的我都主動走進教堂了?甚至連校長也來過教堂?
"校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皇子,我轉頭望向同樣歪着頭的南宮民。
作爲政客或許太天真,作爲上位者或許太冒險……但若是朋友間的情義就理所應當。
"南宮民,你這種傢伙還是躲在後面比較好吧?免得摔個狗喫屎還流鼻血。"
"沒想到會從提議同行的人嘴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長要見的人會不會只有教皇?
最令人意外的就是金聖日皇子的加入。
"嗚惡………"
"不是開玩笑的。連斯卡蕾特教官出手都只能勉強應付的怪物……民,這真的可能嗎?"
可能往積極方向發展,也可能往消極方向,所以我纔想避免讓艾琳進入夢中夢。
既然親耳聽金聖日說過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校長再怎麼神通廣大也不可能預測到我會在那時候去教堂。
"當然,南宮民先生。"
"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件事腦子出問題了吧……"
昨天剛被提議,今天才見到全體成員的盧卡斯真心擔憂地注視着南宮民。
"盧卡斯,我明白你的擔憂,但我自有打算。"
"到今天已經十天了。"
"見證之塔雖然站在我們這邊,但那純粹是因爲獻上了兩兆美元才達成的交易。"
<殺心>已夠危險,而共存着兩個靈魂的艾琳在清醒夢中會如何變化更是未知數。
"銀河只是靠自制力在壓制<殺心>而已。再過段時間也許還行,但進入清醒夢裏……太危險了。對銀河是,對我也是。"
那是船隻前進的方向,也是夢中夢之門所在之處。
看着他的盧卡斯也跟着搖頭。
……不過仔細想想,確實存在校長可能在教堂的時段。
"咦?您說我嗎?"
更何況要帶我這個官方認證的最弱者去那種地方?確實令人擔憂。
同樣保持沉默的柳和雷恩也是這般模樣。
但這又算什麼。既然是將我推上這個位置的恩人兼朋友開口邀約。
與其說他們能偷襲卻沒動手,不如說從一開始就做不到更可信。
啊……說實話他們瞞着我也能理解。
9;不過就算他們偷襲,我也可以用<專屬小占卜屋>躲避……或者用這支鋼筆創造機會。9;
從這個意義上說,校長前往9;夢中夢9;確實是……個機會。
早已多次把腦袋探出船外的勇者癱軟地掛着,虎視眈眈盯着說笑的三人。
要說區別的話,他們倒不是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教堂碰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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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用職業技能<魔法主宰>施展防暈魔法的盧卡斯,俯視着被自己用超能力轟飛的妹妹柳在乾嘔。
要說區別的話,他們倒不是因爲暈船,而是爲了爭奪南宮民旁邊座位吵到精疲力竭了吧。
這也太少了吧?至少得超過十人才行啊?
"在夢中夢裏只能做清醒夢。您沒忘記上次殺心暴走的事吧?"
但我還是非去不可。
"………??"
雷恩就得被迫接受政治聯姻,而盧卡斯即便身爲少家主,也不過是徹底受制於父親影響力的傀儡吧。
"那是什麼?"
啊,原來你也暈船啊。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是什麼?"
"南宮民。"
爲了在夢中夢裏見到校長,當場談判。
"怎麼看校長都沒必要撒這種謊。那麼……她是真的去過教堂?"
"沒想到會從提議同行的人嘴裏聽到這話。按這個標準,皇子大人你纔是更大的麻煩吧。"
"個人認爲能擺脫銀河真是神清氣爽。明明對皇位競爭沒興趣卻嘮叨個不停……南宮民,你以後有得受了。"
"因爲要能這麼做的話,他們早就動手了。"
"……民,能解釋一下嗎?"
若在清醒夢中<殺心>暴走,暫且不論銀河本人,同行的我們全員都會被撕碎致死吧。
嗡嗡嗡──
"南宮民!雷恩因爲你的想法都快瘋掉了!"
所以是這兩人。雖然對銀河和艾琳很抱歉,但只能請她們在學院等待。
"相比之下柳小姐能用神器全副武裝,雷恩的……<超能力>正在突破極限。"
"……爲什麼會覺得懷念呢……?"
與閉口不言表示理解的艾琳不同,始終保持着冷靜的銀河用銳利的眼神瞪視着我。
換作平時肯定會阻止吧。
這確實是個機會,但問題在於校長的戰鬥力遠超我們所有人總和。
更何況我是以罪人身份被押送去的,並非正式拜訪,校長再怎麼神通廣大也不可能預測到我會在那時候去教堂。
"呀啊啊啊!!!"
"金聖日皇子大人,您真的沒問題嗎?"
盧卡斯·阿瑟露出尷尬的表情環顧四周。
"非常噁心……又煩躁……很不舒服。明明是這樣……"
"……………"
"纔不是因爲暈船……?"
要不是遇見克蘿艾·馬蒂納,我大概只會模糊地想着"爲了聖者的角色事件該去教堂"而已。
還是帶領確鑿的成員去比較妥當。
關於股票事件,他和皇子一起真心地道了歉。
"嗯?盧卡斯?"
況且校長外出公幹的消息是在我去教堂前就傳開的。
無論如何都要在夢中夢裏做個了斷。
"我確實必敗無疑,但這種事應該不會發生。"
"這個嘛當然。我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立場,不必擔心。"
幸好似乎在占卜鋪裏和雷恩他們和解了,南宮民笑着接受道歉,雙方重歸於好。
"先這麼假設比較穩妥。畢竟教皇本來就不是我們這邊的人。"
銀河似乎理解了,卻仍想跟隨般猶豫片刻,最終低下頭。
去找那個先對朋友出手的傢伙算賬,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雖然聽到另一個我來接仲裁者的消息時也曾懷疑過,但以校長的性格絕不可能喜歡另一個我。
"教皇……嘖,<愚者>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但這樣就沒必要用"公幹"的名義了吧?堂堂校長會爲半天就能解決的小事親自出動?
"不過要殺掉嗎?"
"拜託………暈船………"
"說是精銳小隊……"
"就是說啊。該不會被校長的魔法一招秒殺吧?"
但盧卡斯開始懷疑自己這位至交的腦子是不是有點不正常了。
翹課是家常便飯,聽說南宮民去教堂期間他還回大韓帝國處理政務。
"難道教皇……也和校長是一夥的?"
"……如果這是真的,情況可不太妙。"
……這麼想來,就能理解金聖日爲何會跟來了。
"沒錯,民。所以選定的名單是──"
"你終於瘋了啊。"
"沒錯,盧卡斯。"
9;如果南宮民沒在決鬥中戰勝父親的話。9;
當然事情不會僅靠這兩人就結束。
"哈!和你爲我們兄妹做的事相比,這點程度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就算不是也該全力配合你啊。"
"……謝謝你的關心,但我已經下定決心了。反倒讓你們兄妹捲進來,我都愧疚到無地自容了。"
9;雖然不清楚細節,但聽說南宮民立下了不世之功。9;
"生氣了?"
雖然早已做好各方面的覺悟,但最後還是想親耳確認。
"啊,嗯………以後你就知道了。"
昨天聽說要去抓校長時簡直嚇死人了。
雖然規模確實有點大,但也就是這種程度的事情罷了。
"所以……就這些人?"
包括身爲<魔導師>的他在內,柳、雷恩、勇者、皇子,以及召集他們的南宮民,總共六人。
"……喂。"
"咦?爲什麼這麼說?"
"……該不會因爲那件事腦子出問題了吧……"
按照那該死的職業專屬任務所說……礙眼的傢伙必須解決掉纔行。
正因南宮民在決鬥中戰勝了父親赫克託,他才得以失勢,盧卡斯也才能掌握遠超少家主的權柄。
雖然我決定去教堂是事實,但這件事沒告訴過任何人。
畢竟以盧卡斯的政治影響力,突然傳出襲擊校長的傳聞會相當危險。
9;至於原因嘛。9;
"喂,你可是阿圖爾家的少家主……這事要是傳出去善後可不容易。"
若真如此,我沒聽到她的消息就說不通了。
雖然只是假設,但校長要見的人會不會只有教皇?
"…………"
"總覺得……心情很怪異。"
"銀河,坦白說您的<殺心>還很危險。"
這些能聆聽前任神明聲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從剛纔就保持沉默的勇者幽幽低吟:
"呃,抱歉。"
"………"
"………怎麼想都覺得該多帶點人啊。"
"占卜師……小崽子?"
"反過來想,正是因爲這兩兆美元,他們纔會拋棄長期合作的樞機主教,轉而支持一個素未謀面的占卜師。"
看着喃喃自語說着不明所以話語的皇子,我轉頭望向同樣歪着頭的南宮民。
"感謝理解。艾琳,您也知道原因吧?"
這些能聆聽前任神明聲音的傢伙們,唯一的共同點大概就是薄弱的凝聚力吧。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
望着依舊被湛藍茫茫大海充斥的那片海域,雷恩喃喃自語:
如果是這樣。
在大韓帝國的派系鬥爭後,確定成爲下任皇帝的金聖日,說是現在學院裏最忙的人物也毫不誇張。
那些能聆聽前任神明聲音的,另一個我所屬的羣體。
"……兩位請別說這麼可怕的話。"
且不論校長,教皇的社會影響力實在太大,很難擅自行動。
太平洋正中央的門,通往夢中夢的船上。
雖說金額確實驚人……但那位大人絕非奢侈之人,恐怕是徹底沉迷於功利主義的信念了吧。
我摩挲着上次從金聖日那裏得到後一直隨身攜帶的<一次性生命保險>,移開了視線。
"校長……。"
"因爲他先對你出手了。"
說到底盧卡斯和金聖日都還是熱血沸騰的二十多歲青年啊。
"校長外出執行任務多久了?"
我也很想帶上皇女拳啊但有什麼辦法……
雖然時間很短,但如果她趁那會兒去教堂處理些事務再離開呢?
至今確認的成員只有另一個我、仲裁者、校長,現在連教皇也要算進來嗎?
更重要的是,就算真的失敗被世人知曉,只要阿圖爾傾盡全力總能設法擺平。
"現在可以了吧。"
"……現在或許會不同。"
校長不僅是德高望重的<戰鬥法師>,雖然人品相當有問題,但也是無數次穿越過門的英雄。居然說要抓那種存在?
更重要的是拉斐爾留下的這句話讓我在意。
雖然會稍微削弱些影響力,但那些流失的影響力大概率會轉移到新興勢力領袖雷恩那邊,所以根本無所謂。
"我被關在牢房的那半天。"
"戰鬥爆發的可能性相當高,加上夢中夢的特性,精銳小隊會更有利。"
"柳小姐,雷恩。"
"……好。"
"那隨時回來都不奇怪呢。"
"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打起來。儘量用言語解決……不然就見血吧。但應該不至於要殺人。"
這樣的人居然能抽空出來已經很神奇了,更何況是加入抓捕校長的小隊,簡直離譜。
──請小心校長,還有教皇。南宮民。
終究只是假設罷了。不見到那些傢伙本尊,一切都只是妄想。
再怎麼說是夢裏,經歷那種過程後,誰敢保證出了夢中夢銀河的精神還能健全。
用<超能力>浮空的雷恩凝視着虛空某處。
既然親耳聽金聖日說過其功績堪比開國功臣,這樣的人親自請求又怎能拒絕?
另一個我也好,襲擊她們的仲裁者也好。
三人互相開着玩笑咯咯直笑時,從剛纔就保持沉默的勇者幽幽低吟:
"……明白了。"
"真的沒問題嗎?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疑心病丫頭……噁心死了………"
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少家主,也不過是徹底受制於父親影響力的傀儡吧。
看着趴地蠕動的妹妹發笑時,雷恩對他露出不悅的表情。
連在大湖戰勝過我的超能力都阻止不了暈船嗎?
"南宮民先生,恕我冒昧,如果校長和教皇聯手偷襲您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