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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爲了妹妹製作的遊戲中的占卜師》 · 통후추존맛 · 5241 字
穹頂正在形成。
競技場的地板碎裂,化作一道牆壁聳立而起。
違揹物理法則的牆壁逐漸聚攏成圓形。
最終封鎖了所有去路。
"……不是,話說這樣您還能看清前面嗎?我完全看不見啊。"
被奪走神位的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出現在浮空城市浪漫學院,而且還是武鬥會正中央——
至少我記得——這不該是『這種』聲音。
就算拖延時間也難以介入。
"胡……胡說八道……"
"憎恨我……並想殺我的理由。只要說出這個。"
──失敗品也有它的用處吧。
"那傢伙的話,大概在哪個角落睡大覺吧。"
現在終於想起來了。
而培養出那個勇者的南宮民,不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嗎?
那樣的話。
"但你不是吧?只要設法活下來,就還有機會不是嗎?"
"在現實裏還是第一次見吧。不,太黑了看不見嗎?"
"咳………呃?"
那明明是柳煙的專屬裝備啊?
必然是有其他幫手。
他在絕對黑暗中精準鎖定我的方位,手中卡牌如短劍般橫掃。
"……有共犯啊。"
其中就有這副牌組。
既不可能像<演員>那樣改變外貌,也無法像<建築師>那樣隨意操控大地。
"當我領悟到命運,意識到自己存在意義後感受到的……就是這樣的黑暗。"
武鬥會競技場,被穹頂隔絕的外部干預。
"南宮民,這個世界的我。"
第二把劍已脫手而出。
由於力量不足,無法完全複製所有要素。
"神明大人對我低語。"
現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什……"
"只要能宰了你,其他都無所謂!"
被投擲出去的劍若要恢復潔淨,就必須回到原本所在的劍鞘中。
並非出於仁慈。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被綁架囚禁的大韓帝國皇城。
9;但爲什麼會在那傢伙手上?9;
居然問這種初級問題。
倉促抬手格擋,手背竟被紙牌硬生生削掉塊皮肉。
"神明大人說過。忠誠追隨我聲音的這個國家的皇帝,很快就會來抓你。"
"後來我才聽說。小時候幸福,之後父母崩潰,在貧困中自殺。"
不,與其這麼說。
單靠一個<建築師>和一個<演員>根本做不到。
那牌面圖案莫名眼熟——
9;果然不擅長控制情緒。9;
看到完美結局,見到智秀。雖然那樣也不錯。
"原來如此!這是……!"
雖說由我來說有點奇怪,但傷成這樣柳煙、艾琳、銀河和雷恩都沒動靜……結界恐怕做了特殊處理。
──誰、是誰……?
結界外的人應該也猝不及防,但肯定不會插手。
"好暗。真是漆黑一片啊。"
"……塔羅牌?"
卻沒能找到他。只聽說他已經逃脫。
"自從神之位被篡奪後,神明大人一直在思考。爲什麼區區人類,竟能奪走造物主的位置?"
這時纔看見,原本因失血而蒼白的他臉色變得更加慘白。
──嗯,和原版差遠了。失敗品啊,真遺憾……
發動普通技能<我專屬的小占卜屋>。
明明該察覺到異常趕來救援纔對。
"……南宮民?"
"操……特麼的……我……居然向你……乞求活命……"
再怎麼強大的<戰鬥法師>,也不可能突破我技能創造的這片空間。
"你是用校長的力量進行空間移動的吧?但這裏可是我的異空間。"
那既是對我的嘲弄……也像是對自我的譏諷。
本該是頂級武器,牌面上卻連劃痕都沒有。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人物裏,最可疑的就是校長了。
"就這樣,那位開始研究篡位者,並將目光轉向了他的家人。"
"盧克·埃芬斯坦……前輩……?"
因爲這個世界的我,沒遇見過那個邪教混蛋嗎。
正歪着嘴角獰笑。
"…………"
我已猛踏地面衝刺。
"我最初也怨恨那位。所以在貧民窟到處喊叫。說神明已死,有個混蛋篡位,皇帝要來抓我。"
──刀刃深深刺入那傢伙的腹部。
"老實說,我完全搞不懂你。"
爲了終將降臨這個世界的9;真品9;。
轉瞬間世界被重新覆蓋。
"什……"
"怎麼……?"
慌忙舉劍格擋雙牌,可刀刃轉眼崩出缺口。
"明白什麼意思嗎?"
"幹嘛,南宮民。"
9;該死的。9;
畢竟另一個我終究是<占卜師>。
"聽說了。你妹妹是篡位者吧。奪取神之位,以女神身份存在的……前任勇者。"
繼續追查下去,就能找到那個在我握住聖劍時遇到的前任神明混蛋。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9;這牌哪來的?9;
……如果是那個瘋婆子的話,確實幹得出來這種事。
另一個我,以及協助他的校長。
偏頭閃避的瞬間,簡直是被命運女神眷顧了。
沒等他說完。
他們八成以爲這是比賽環節,要等結界自然消失。
所以我前往傳聞他被綁架囚禁的大韓帝國皇城。
正如第一把劍偷襲他那樣,第二把劍也沿着直線飛回劍鞘。
"什麼……意思?"
<清潔>,將認可爲自身所有的空間恢復原狀的技能。
"你和校長聯手了對吧。"
"是爲了製造你,真正的南宮民而存在的實驗體!"
9;這可是柳給的劍……!9;
"咳嗬!?"
因爲我真的只對這個感到好奇。
"繼續。"
話雖如此。
雖然在校長製造的穹頂裏無法使用。
"難道……"
但占卜鋪已一片狼藉。
失敗作改變了想法。
因持續超越極限的<觀察>而流下血淚。
因爲必須分辨那傢伙說的話、行爲、真僞。
暗中獲取情報的良機。
"說出來就放你走。"
"我也不想殺人……更何況是另一個自己這樣的存在。"
令人戰慄的殺意。
判斷我要偷襲而忍痛揮牌的傢伙與我擦肩而過。
9;如果是特殊職業班那羣人的話……9;
"咕呃!?"
靠着<觀察>勉強閃避,但不知能撐到幾時。
散落的物品迴歸原位,破損的物件自動修復,污穢之物重歸潔淨。
這次鎖定的目標只有兩件。
"……咳咳。"
"但到底爲什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一下,似乎正中靶心。
"……小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空間』的內自然能生效。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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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在門扉處,於夢中夢邂逅的……另一個我。
即便如此,卻能以盧克·埃芬斯坦的外表示人,建造出這樣的穹頂。
9;這玩意……!9;
撕裂的麪皮傳來灼痛,溫熱血珠濺落,還有——
劍歸鞘時,<清潔>技能隨之結束。
"我!是實驗體啊!"
──誰知道呢?到底是誰呢。嗯……這也是機會,要繼續實驗看看嗎?
穹頂內的漆黑空間逐漸化作紫羅蘭色的占卜鋪。
趁對方被眼前飛劍擾亂時,我抽出了第二把劍。
泥土構築的穹頂隔絕了所有光線。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連盧克·埃芬斯坦身在何處都難以辨認。
綁架了另一個我的皇帝。
9;獲救可能性……9;
"誰知道呢,怎麼做到的?"
還有……將智秀變成勇者,向皇帝低語未來的『前任神明』。
不知不覺間我與那傢伙之間出現了茶几,強制拉開了距離。
"有心情聊聊了嗎?"
雖然對方一時困惑,但隨即意識到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朝我揮出塔羅牌。
皇帝、校長、仲裁者都參與了教育。
"………。"
但我對這個另一個自己卻一無所知。
但在屬於『我的空間』的<我專屬的小占卜屋>內自然能生效。
而再次相遇就是此刻。
剛發動的<觀察>技能捕捉到襲來的黑影,立刻側身才讓臉頰只是被劃開一道口子。
於是失敗作在皇城地下培育着憎恨。
荒謬感尚未浮現,塔羅牌已撕開全身皮肉。
爲了瞭解南宮民。
通關柳煙角色事件後,在<富豪專屬商店>才能購買的各職業終極裝備。
究竟爲何要殺我,又爲何如此憎恨我。
"你………"
所以我低語道。
所以試探了一下,似乎正中靶心。
笑聲傳來。
"呃啊……!"
對我的宣言,那傢伙捂着肚子糾結了一會兒。
踹碎裝飾品,踩翻花盆縱身躍起。
可爲什麼非要這樣置我於死地?
"要說多少……你纔會放過我?"
"你死在這裏也沒關係嗎?我……倒是無所謂。總比親眼目睹父母被殺時的衝擊要小些。"
還沒想起牌組來歷,又一個我獰笑着撲來。
雖然會饒他一命,但立刻就會動用所有人脈,全力追蹤監視這傢伙。
對方用塔羅牌輕巧彈開正面飛來的劍。
──…………
最初投出的殘劍沿原飛行軌跡折返,重重砸中他後腦勺後迴歸劍鞘。
正瞪視我的傢伙突然發出呻吟。
我沒有在意。
只不過,途中貫穿了另一個我的身體罷了。
我將原本用來格擋塔羅牌的殘劍胡亂擲向那傢伙的腦袋。
既然都這樣了,不如再多做些實驗。
果然,這傢伙離成爲真正的占卜師還差得遠。
"……什麼?"
"就一個。"
"呵呵呵……喂,南宮民。"
聽說被皇帝綁架後,又成功逃脫的。
"……小時候,家道中落搬到了貧民窟。"
"咳咳……咳咳……"
"……什麼!?"
我們初次相遇是在夢中夢裏。在那夢境中的夢境,他遇見了我,試圖欺騙我,甚至妄圖在夢中殺死我。
原本就是篡奪神之位的勇者造成的。
腹部被貫穿的另一個我跪倒在地,從口中嘔出鮮血。
也爲了讓自己成爲真正的存在。"
與普通塔羅不同,邊緣包着銀白金屬邊,圖案比原版詭譎數倍。
『爲什麼另一個我會如此憎恨我呢?』
9;他對我瞭如指掌。9;
綁架也是皇帝乾的,我原本連存在都不知道,而且最初在夢中夢也是這傢伙先動手的。
"那位心想……咳咳!要了解篡位者,就必須先了解將他撫養長大的你。"
"但到底爲什麼要憎恨我?按這個標準明明應該……"
──南宮民。
『就能見到智秀了。』
"愚蠢的舉動!"
這樣製造出的9;南宮民9;比起真正的9;南宮民9;差遠了。
雖然試圖模仿我的樣子,但在控制精神和情緒方面實在太拙劣了。
熟悉的聲音。
……等等。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深刺入那傢伙的腹部。
因此暴露的肩膀被狠狠劈中,但根本無所謂。
並非難以推斷。
被奪走神位的神明,用殘餘力量創造了另一個南宮民。
又被第二把看似輕易彈開的劍劈中後背。
逐漸改變了一個只是有點小聰明的十二歲<占卜師>。
或許是<觀察>升級的緣故,原本漆黑一片的結界內部竟清晰可見。
"媽媽、爸爸和我。雖然住在貧民窟但很幸福。過得還挺好……別看我現在這樣,當時挺能幹的,賺了不少錢。直到父母自殺前都是。"
"……嘖,現在大概明白了。"
但前任神明認爲這仍有足夠實驗價值。
而在前任神明眼中。
"不過也太囂張了吧?這裏可是武鬥會競技場的正中央。既不可能永遠維持這個穹頂,想逃跑也很困難哦。"
"……實驗?"
"……?"
趁着對方因踉蹌進入『迴歸軌道』的間隙,在第二把劍尚未歸鞘前。
"我會救你。"
聲音改變了。
但能早點見到的話,就沒有猶豫的理由。
他不再憎恨神明。
"倒是彈得漂亮。"
9;可以被敵人小瞧一次,但絕不能有第二次。9;
"只要殺了你,由我來取代真的……!就能讓我的父母,我的日常生活恢復原狀……!!"
既沒有作爲篡位者的妹妹,也不存在造就現在南宮民的那個邪教。
"不知道他們爲什麼自殺。就是突然,突然就離開了……然後在我獨自留在家裏的那天,神……對我說話了。"
"後來真的被皇帝綁架後……教育就開始了。"
既然如此——
疑問剛起,對方根本不給我思考時間。
"那就是9;既定角色9;。"
另一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化作一道牆壁聳立而起。
雖然從沒買過,但每輪遊戲都會看到……!
對率先衝上來要殺我的傢伙也沒必要留情。
發動普通技能<清潔>。
當然是謊言。
雖然那傢伙用慌亂的眼神瞪着突然逃竄的我——
飛向莫名其妙處的劍鞘與滯空無防備的我。
在我來到這個世界前就存在的,這個世界的我。
雖然判定爲失敗,但親眼見過9;失敗作9;的神明稍微改變了心意。
趁對方被眼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何況是另一個自己這樣的存在。"
如果更進一步,追究更根本的原因。
爲了廢物利用而進行的教育。
老實說我沒做過什麼。只是被妹妹帶到了這個世界而已。
"你………?"
"沒錯。雖然你看不見。"
"難道這是校長搞的鬼?"
"所以我被創造出來了。"
被塔羅牌劃破的裝飾品和傢俱、我用作踏腳石的花盆、散落在地的劍與劍鞘,還有血。
右眼瞳孔裏映出另一個我。
"你輸了。不過放着不管也會失血過多而死吧?"
"咳啊!?"
這算什麼──
手持堪比短劍的塔羅牌,又一個我正發狂般襲來。
篡位者南宮智秀實際唯一的血脈至親。
其一是劍。
手持塔羅牌的南宮民。
能從大韓帝國皇室地下逃脫的另一個我,偏偏出現在浮空城市浪漫學院,而且還是武鬥會正中央——
但我在錯身時將劍鞘擲向了他背後。
某個邪教混蛋曾這麼對我說過。
"…………。"
這對他而言是能毫無阻礙殺死我的機會,但對我亦是良機。
"關你屁事?"
9;他們之間肯定有聯繫。9;
畢竟那傢伙——或者說另一個我——即使在夢中夢也擁有超越本體的身體能力,這反應理所當然。
因衝擊踉蹌的傢伙還未來得及反應——
難以置信的鋒利度與硬度。
"………真令人驚訝。到底是看到了真正的未來……還是擁有什麼奇怪的能力呢。"
遠程施展類似<建築師>的手段構築穹頂,隔絕外界干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