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空與金天空
《成爲了妹妹製作的遊戲中的占卜師》 · 통후추존맛 · 3952 字
寂靜而忙碌的黎明。
走在路上時,皇城與首爾無數閃爍的燈光和聲響彷彿在訴說着這份忙碌。
有人行色匆匆,有人安享睡眠。
從某種角度看,這不過是與往常無異的平凡清晨。
正因如此才更覺違和。
9;皇帝渴望的……莫非是能讓金天空復活的時間?9;
未完全關閉的小房間門後。
"……皇女宮。"
身着黑色正裝、紅色襯衫、白手套的獨特裝扮的占卜師。
當遠處開始浮現皇女宮的輪廓時,那天的記憶突然湧上心頭。
皇帝貫徹着可以交出一切,但絕不透露目的與祕密的姿態。
"………這些人裏有無辜者嗎?"
說着這話的南宮民,表情已不再猶豫或模糊,尤其右眼瞳孔擴張得厲害。
光是想象那種可怕的假設就令人不適,我迅速甩開這些念頭。等回過神時,已站在皇女宮門前。
那枚右手的戒指……外形平凡但恐怕是某種神器。
大韓帝國的皇后,金天空的肖像畫。
皇帝用輕描淡寫的手勢反制南宮民的猛攻,以極度冰冷的表情瞪視着嵌進牆壁的占卜師。
嘴角淌着血沫。
"……陛下,您曾救過人嗎?"
銀河凝視畫作時總會想起與母親的回憶……但事實上,她正是銀河所有痛苦與<殺心>的根本原因。
口腔似乎破裂般吐出血水,其中還混雜着幾顆獠牙。
看起來……不像是盡忠的表情。
"……你想說什麼。"
耷拉着的單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宮下的地牢。
但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呵……"
那時我和銀河並肩走過這條路,在皇女宮的地牢裏,我通過<水晶佔術>死了一次又一次。
……真是千鈞一髮。當我幾乎到達極限時,多虧銀河在我心中植入了自制力,否則我的精神恐怕早已崩潰。
正緩緩……淌下血淚。
拖延時間對皇帝有利。
皇帝瞭解名爲南宮民的占卜師。正因曾被狠狠算計過才格外清楚。
"…………."
"真神奇。我也是同樣的心意。戴着陛下人皮面具的野獸崽子站在那裏的樣子。"
"方纔你不也提過。暴政者央求救他孫子。老頭罪孽深重,但那孫子倒是純真。"
在這冰冷地牢的最深處,有間尚存餘溫的小室。
"南宮民。"
"說了他們早該逃了。忠誠心也得活着才能生效。"
"……呼。"
短暫凝視肖像畫後,我隨即向地牢邁出腳步。
"這個嘛當然。我是這個國家的皇帝。我的一舉一動都關乎他人的生死。"
當時還因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麼而感到不安,如今知曉其目的後,反而只剩模糊的思緒。
"不過……還是比不上失去韓娜妮的痛苦。"
反正只要瞄準頭部就行,沒必要硬要盯着戒指。
下定決心的皇帝正要在肩膀施加粉碎性力量的瞬間——
真是既模糊又複雜。
"若韓娜妮今日能活,本該與她共度時光,現在哪還有空。"
普通技能<我專屬的小占卜屋>。
"最後……有件事想請教。"
"然而敬語倒是還在用嘛。"
"……會給倖存者合理補償嗎?"
"呃啊!?"
但拳頭揮到半途突然停住。
但他早已心知肚明。
南宮民將嘴脣貼上右手戒指,轉瞬間騰空而起向皇帝揮拳。
雖然身體能力不僅被擁有<皇族>、<殺心>和<血鬼>的皇女壓制,又因退役太久連對付皇子都難以佔優。
耷拉着的單臂雖然沒有手感,但顯然已經斷裂。
輕躍躲過掃腿的皇帝,立刻被調整姿態的南宮民繼續粗暴逼近。
必須趕在金天空到來前,或是可能尾隨而來的銀河之前了結此事。
"值得。"
"是演技啊……!!"
然而皇帝終究是<皇族>。
用朦朧的雙眼注視着狹小的房間。
0;http://ww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及這殿內堆積屍體的零頭。"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忠誠心也得活着才能生效。"
南宮民。南宮民。南宮民。
南宮民猛然瞪大雙眼。
"呵,呵呵。呵呵呵。"
只要設法避開或擋住那裏的話……?
"這個嘛。殺死活人來救死人,是野獸崽子們纔會做的事。"
"話說回來剛纔是不是親了戒指來着。"
"值得……這麼做嗎?"
能看到蒼白表情死去的人們。
"什麼意思?"
連僅存的威嚴與自尊都甩開的他。
他精密如真正預見未來般,只會將對手誘入陷阱。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
更何況經過<少女吐息>強化,又用<觀察>鎖定最致命部位的一擊。
"即便如此救活的人也不足十指之數。過去一年間,我敢說比誰都努力,卻連這雙手都填不滿。"
雖是完美時機的偷襲,但還未知曉。
"這話本不想說,連我自己都覺得刺耳。"
身爲皇帝也不得不感到慌亂。
但血淚仍未停歇。
"終於……."
"可我救活的人數,還不及這殿內堆積屍體的零頭。"
皇帝碾踩着牆上倒下的南宮民肩膀。再施加些力道就能粉碎骨頭,卻故意停在將痛苦最大化的臨界點。
"好痛,真是痛啊。"
皇女宮下的地牢。
9;………什麼?9;
稍有差池這次連祭品都無法令人滿意地收集。不,原本就還有很多機會卻被這占卜師縮短成僅此一次。
早就放棄做人了啊。
"您可曾完整見證過一個人的人生?體驗過他的痛苦、過往、思想、經歷與未來?雖說是自誇,但我確實救過幾個人。直面他們的人生充分交談,窮盡手段反覆糾結,即便遍體鱗傷也未曾放棄。"
究竟用了什麼手段──
質問到此爲止。
『……果然,儘快殺死纔是正確答案。』
普通技能<觀察>。
"……口才還是一如既往地驚人啊。"
"……明明知道這份痛楚的人。"
從妻子被女兒奪走的那刻起。
那速度與力量。
"呃啊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便如此還敢獨自前來……必定另有算計。』
哐當,轟!!
"………"
彷彿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往那個方向出拳。
"皇帝陛下。"
"什麼……?"
雖是髒話,爲何偏用這個詞?
"什麼?我聽着。"
"咳咳!?"
更何況南宮民作爲祭品,價值顯然遠超房間裏堆積的屍體。
與壓倒性優勢相反的是,皇帝因完全無法揣測占卜師的想法而恐懼。
若要破壞確實能毀掉。不過皇帝隨即收斂了這個念頭。
"不錯,你這傢伙不也說過?救人本就是難事。"
"占卜師,若這就是你的全部實力……"
這個年輕的占卜師絕非魯莽行事之徒。
識破這只是吸引視線的假動作後,皇帝急忙看向另一側。
即便沒有任何技能,碾壓普通戰鬥職業也不過是基本操作。
打開充滿屍體和血腥味的小房間門走出去,地牢走廊遠處有人走來。
似乎疏於打理。推開與那天毫無二致的庭院大門,迎面便是那幅畫作。
『不可能會認爲能單挑取勝。即便如此還敢獨自前來……必定另有算計。』
9;異空間!是逃到異空間去了……!!9;
"朕好歹也是和那些混蛋一樣的<皇族>啊。"
既然一隻手臂已斷,能揮拳的方向必然受限。更何況直取面門的話,防禦部位就更明確了。
南宮民驟然從腳下消失,無辜的踢擊只讓地牢地板發出悶響。
此刻已不再是皇帝,徹底墮落爲區區野獸。
至今沒有反擊只是出於謹慎觀望罷了。
正在四處尋找消失的南宮民的皇帝,突然感受到一陣惡寒猛地轉頭。
9;分明是<占卜師>9;。
隨即放棄起身的念頭,靠着牆壁坐下。
"呵……"
對方雖若無其事地避開這記突襲,卻不得不驚詫於他揮拳同時絆腳的陰險招式。
"狠狠揍那個邪教混蛋了。"
因此……必須親自確認。
"你這邪教混蛋。"
"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
"哈,我早就想這樣…"
在如此普通的日子裏,皇城角落竟在發生那種駭人之事——
連大腦都受到震盪的皇帝踉蹌着無法起身,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
雖比皇帝發出的聲響要小,卻有着然而充分的威力。
下定決心後,向着地下進發。
"娜妮啊……再稍等片刻……我這就,這就去………"
笑着,笑着,又笑了。
"我聽了暴政者的請求而來。說是求您放過他的孫子。即使殺死某人的孫子來救心愛之人會令人糾結,但那個狹小的房間裏……堆積着數十具屍體。"
"您可曾告訴他們死期將至?"
匆忙在拳頭襲來的方向架起防禦。
"………!!"
最終甚至幫助兒子將他從皇帝寶座上拉下來。
披頭散髮,眼中閃爍着狂躁的光芒。
總之只要待在圈內就行。既然已經是屍體了,就算互相糾纏或是哪裏斷裂了也不必在意。
不過,還有一個難以處理的人存在。
"…………"
就在那裏,渾身糊滿鮮血的皇帝將屍體塞入他建造的儀式場所的圓陣之中。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普通戰鬥職業也不過是基本操作。
"對我而言就是最惡毒的詛咒。邪教崽子……!!"
"南宮民,我真討厭你這傢伙。實在是憎惡至極。"
看似柔術的架勢裏透着柔道功底,以不輸戰鬥職業的身體能力猛攻而來。
"話說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角淌着血沫。
面部遭受重擊的皇帝狼狽地在地面翻滾着撞上牆壁。
在與金聖日的政治鬥爭中落敗後,與我面對面交談時。
"看來要死在這裏了呢。"
完美的偷襲,未能招架的皇帝,灌注了正經力道與姿勢的拳頭。
俯視着那個人的皇帝表情突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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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什麼技能?還是神器?事先佈置了逃脫手段?或者另有共犯?
雖是完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終於……."
沒必要硬要阻止南宮民提問的皇帝點了點頭,南宮民似乎猶豫了片刻後開口。
因爲這占卜師喫了多少苦頭?
"對陛下而言,救心愛之人值得犧牲這麼多生命嗎?"
9;明明應該已經斷了──9;
皇帝爲復活畫中女子犯下無數禁忌,如今窮途末路,簡直要把一切都榨乾取盡。
在那裏──站着彷彿剛剛起身的南宮民。
這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
"見你。"
"實力還算不錯……"
………混蛋就算了,邪教?
與其警惕未知的算計而猶豫應對,不如干脆斷絕占卜師的性命更爲穩妥。
中秋節時預言會來大韓帝國卻落空導致內部紀律動搖,反過來利用這點和皇女一起滲透進皇室內部試圖控制<殺心>。



